贾东旭,就是个傻子!
但凡是个女人,在涉及到自身切实利益的时候,都不会表现的伟光正。
冉秋叶也不例外。
思考了一个晚上,冉秋叶就决定答应贾东旭。
现在家里的情况很不好,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再给父母添麻烦。
另外就是,她可以舍弃许大茂,但却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
用她心中所想:孩子是无辜的。
这种行为方式,放在后世网上,妥妥得被网暴。
你特么自己不自爱,还以为自己是白莲花吗?
而贾东旭,就是接盘侠。
接盘侠比舔狗更可恶!
当然,得去找贾东旭,婚前怀孕这种事,她可不知道怎么告诉双方父母。
听到冉秋叶同意自己的话,贾东旭喜不自胜,相较于孩子,他更在乎的是冉秋叶,左右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只要她全心全意跟着自己,孩子帮她养了又能怎么样?
“秋叶,我之所以要说谎,只是因为你,要不然你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我们肯定无法说服双方父母。”
这一刻,掌握主动权的是贾东旭,他把自己包装成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但对于冉秋叶来说,她无法接受贾东旭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计划是你提出来的,我答应你也不是只有你这条路可以走。
“既然东旭你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吧。”
冉秋叶低着头,手指捏住了衣角:“这件事本来也和你没什么关系,而且,对你太不公平了。”
说完,冉秋叶就站起来,带着歉意准备离开。
贾东旭立刻慌了,冉秋叶的反应,和自己预想的不是一回事啊。
现在的冉秋叶,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谈的底牌了,可她为什么还拒绝?
其实,也没什么底牌之说,无非就是不想让贾东旭左右而已。
冉秋叶这么一说,贾东旭立刻慌了,赶忙上前拦住冉秋叶:“秋叶,你听我说,我真的喜欢你,也真的想帮你,真的!我发誓!”
贾东旭想帮冉秋叶是真的,想得到冉秋叶也是真的。
看到冉秋叶没有任何想留下来的意思,贾东旭彻底慌了,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抱得美人归的机会,可别就这样从手里溜走了啊。
想拉住冉秋叶的手,却被冉秋叶直接躲开。
“妈的,都有许大茂的孩子了,跟我装什么?”
贾东旭心中暗骂,但他也随之老实起来:“秋叶,我昨天真的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你先听听好不好?我保证,只要我们两个死守秘密,别人肯定不会知道的。”
冉秋叶自然也不是真心想走,她不过是不想被贾东旭掌控而已。
看到冉秋叶没有离开,贾东旭也不敢再继续卖关子,徐徐把对策说了出来:“你听我说……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听着贾东旭的计划,冉秋叶又不由得想起自己梦中的那个世界……如果,这个世界是梦中的世界多好啊。
那样的话,自己肯定不会拒绝何雨柱吧?
嗯,没错。
冉秋叶并不喜欢贾东旭,一直如此。
……
何雨柱并不知道贾东旭和冉秋叶的那点事,而且也没兴趣知道。
马上就要过寒假,何雨柱在学校里除了参加考试,也没啥其他事情要做,兴趣小组还在继续公关背式割机,何雨柱没有参与,因为他对技术活不懂,只是有一些方向性的指导。
再说,这种背式割机的研发路线完全就是错的,让他们去碰壁吧,碰两次就好了。
回到家,家里没人。
儿子也上学了,田枣属于工作狂,回到家闲来无事的何雨柱,跑到后院去找聋老太太聊天。
聋老太太看到何雨柱,很是惊讶:“哟,孙子,你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个老婆子这儿?小枣不说你挺忙的吗?”
“忙的世间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准备着考试的事呢,考试完就没啥事了。”
何雨柱托着下巴,看着穿戴整齐的老太太,有些疑惑:“老太太,您这是准备出门?”
“嗯,出去溜溜!”
聋老太太眼睛骨碌碌的转,看着何雨柱询问道:“孙子,要不要跟我出去走走?”
“成啊。”
反正家里现在没人,何雨柱也不困,陪着聋老太太出去遛遛弯倒也可以打发时间。
一开始只是以为聋老太太只是单纯的想出去遛弯,可没成想,聋老太太带着他去了崇文门的大市场……旁边的小胡同。
这个时候何雨柱才知道,聋老太太出来遛弯是假,这是出去卖粮票去了。
“哟,老太太,您叫我出来不是遛弯,感情是给你当保镖来的啊?”
何雨柱看着老太太,似笑非笑的说道:“倒卖粮票?”
“什么倒卖粮票?说的够难听的!”
聋老太太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是笑眯眯的:“我不过是把粮票交到更需要它的人手里,各取所需!”
好吧。
您老太太最大,说啥是啥。
本来前几年国内开荒以及使用机械、化肥等让粮食增产,取得了不小成绩,在京城等一些较大且不缺粮食的城市,已经逐渐放弃了票证制度,但随着干旱的影响,粮食大规模减产,京城又不得不重新用起了票证制度,而且比以往更严了一些。
票证,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一些公平。
但也有例外,比如贾张氏。
她不是在黑市上倒买倒卖,而是平时院里会有人给她送吃的,所以她不缺粮票,能花到的很少。
但聋老太太也不是指望别人养的性格,平时易中海照顾她的时候,她也会把自己的粮票给何大清或者易中海,反正不能让照顾她的人吃亏就是。
一年下来,聋老太太能攒个二三十斤的粮票。
这些粮票可能不多,但对于缺少粮食的家庭来说,这可是救命的东西。
七拐八拐,到了一个胡同时,早就等候多时的一个和贾张氏岁数差不多的大妈在那等着,看到聋老太太来了以后,就凑了过来。
至于何雨柱,被她无视了。
她不过是想买点粮票而已。
有粮票的是聋老太太,她可不在乎何雨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