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只有一句话:兵工铲的设计越来越复杂。
这种复杂的工具,势必不可能大规模装备到部队……可对于一些精锐部队,还是很有作用的。
小范围列装,精锐的部队,就应该有最出色的武器,武装到牙齿的武器!
何雨柱提出了建议,其他人就去设计,何雨柱无事一身轻的,优哉游哉的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从淀海区回家,真不近,骑了二十来分钟,何雨柱才到胡同那边。
十一月的天气,晚上已经凉了,走到胡同口,从路灯的黑影中蹦出来一个人:“嗨,柱子哥!”
何雨柱吓了一跳,本来想直接抬拳干呢,没成想是熟人。
“刘光天?”
何雨柱看着刘光天,很是疑惑:“你找我干嘛?”
刘光天长得不说肥头大耳,但和瘦绝对不搭边,脑袋大,看不到脖子,一双眼睛像死鱼眼似得,瞪的滚圆,但脸上却写满了笑意。
“没什么事柱子哥,就是想问你有时间没,一起吃顿饭怎么样?”
刘光天在和何雨柱说话的时候,用卑躬屈膝形容毫不为过。
至于他如此谄媚的原因,也很简单,刘光天在高中毕业后,就去了轧钢厂上班,毕竟是拿到毕业证的高中生,现在还是很吃香的,再加上轧钢厂一直在扩招,刘光天很轻易的就进了轧钢厂。
进了轧钢厂以后,刘光天发现,这里不光讲实力、讲文化,还讲背景,按理说,刘海中这个刚刚被评为六级钳工的人很有本事,在轧钢厂地位也不低,可他一心想当官,在车间里和工友们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刘光天也受到不少影响。
工友都不喜欢刘海中,刘光天也不怎么会做人,自己有师傅,还特么整天去找刘海中询问问题,把刘光天的师傅气坏了。
你爹那么牛逼,干脆找你爹算了,别特么找我!
关键是,刘光天是在锻造车间,和刘海中的钳工不搭边,刘光天这么做,完全是南辕北辙。
所以这对父子在轧钢厂,可以说是人嫌狗弃。
后来刘光天逐渐明白轧钢厂里的事以后,已经晚了,没有人喜欢他,找师傅去道歉,师傅不搭理,请师兄弟们吃饭,谁也不去,这就把最亲近的人得罪完了。
再加上刘海中的那脾气,让刘光天在轧钢厂里外不是人,浑浑噩噩连二级锻工都评不上。
主要是没人教他真本事,想学也是白搭。
最好的办法,是刘光天去刘海中的车间,可他又不喜欢在刘海中手底下,这个老爹根本不把他当人,去了就像被使唤的狗似得,刘光天当然不想过去。
浑浑噩噩在工厂两年,因为成了笑话,连找媳妇都不好找,现在基本上没有媒人这一行当,都是相熟的人相互介绍,轧钢厂一个三千多人的大厂,谁家都有亲戚朋友,只要人没啥问题,介绍对象还是很容易的。
可偏偏到了刘云天这边,变得不容易。
原因也很简单:名声不好。
尤其是刘海中,他在家打老婆的事人尽皆知,谁愿意把自家闺女介绍给一个家暴男的儿子?万一这儿子也有家暴倾向咋整?
那怎么办?
刘光天认为,自己想提升自己在工厂的地位……最起码不能人嫌狗弃,得自己有能力,得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能力。
谁有这样的能力?
何雨柱!
尤其是何大清的徒弟何磊进入到轧钢食堂,食堂主任反而成了何磊的跟屁虫,这让刘云天知道,别看何雨柱现在只是个大学生,但在轧钢厂,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
求何雨柱帮忙,或许能改变自己在轧钢厂的尴尬地位。
刘光天本来是买了两瓶酒的,可拿回家以后,刘海中听说他要去找何雨柱求帮忙,直接把两瓶酒给收了。
“给傻柱?凭什么给傻柱?你个傻种!”
刘海中指了指自己,才说道:“跟着我这个老子,你在轧钢厂才有出路!哼哼!等我明年再升一级,就和易中海平了,轧钢厂谁敢瞧不起我?”
吴铁环也在旁边帮腔:“你爹说的对,拿着自家的钱往外送,你这不是傻子吗?”
刘光天:我看你才是傻子!你们夫妻俩都是傻子!
亲娘嘞,你没被我爹打够还是怎么着?
要知道你能有现在的工作,都是何雨柱帮你才有的今天!
可吴铁环根本不吃这套,她承认何雨柱帮过她,但更多的是自己的努力,为啥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自己这和傻儿子,什么都不懂!
刘光天和刘海中都认为对方是傻子,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刘光天一气之下气了一下,饭也不吃直接跑出家门。
刘海中没当回事,评价道:“这就是个没出息的东西,晚上肯定会回来!哼哼!和他大哥比起来,差远了!”
老大刘光齐离家出走,是刘海中这辈子最大的痛,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
刘光天先去找了何雨柱,看到他没在家,就在胡同里等他,等到夜里才等到何雨柱。
看着浑身打哆嗦的刘光天,何雨柱很是好奇:“你怎么在这?等我呢?”
“是,专门等你呢。”
刘光天长舒几口气,让自己身体不再打哆嗦,然后脸上堆起笑脸:“哥,有件事我想求您帮忙。”
何雨柱不待见刘海中一家人,刘海中就不说了,他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帮了她一把,现在也不过是点头之交。
至于帮刘光天,何雨柱没那想法。
但受何大清的影响,何雨柱并未对刘光天恶语相向:“什么事啊?我现在就是个大学生,帮不了你什么忙。”
“能帮,能帮的。”
刘光天拉着何雨柱的自行车车把,求救似得说道:“哥,除了您,我真不知道谁才能帮我了。”
何雨柱听到后来了兴趣,这是受了多大委屈,才能说出这种话:“你先说什么事吧。”
“是这样,我高中毕业后就去了轧钢厂,可我爸那人您也知道,在轧钢厂没人搭理我……”
刘光天缓缓说出事情的缘由,说完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本来还买了两瓶酒呢,回到家却被我爹给拿走了……我妈……唉,柱子哥,我家的情况您了解,求求您帮我一把,我没大哥一走了之的勇气,可我在这个家……真的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