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自身利益,李新民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似得,随后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于是对何雨柱解释道:“我是说,咱们可以慢一些,徐徐推进,没必要搞太狠。”
何雨柱却不认可李新民的话:“慢不得,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付出的也会越来越多。”
李新民和何雨柱合作了七年,对何雨柱的手段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徐徐开口道:“那也得等小三子进了轧钢厂再说,这么好的一颗糖衣炮弹,不把糖衣吃下去可惜了。”
嗯,的确可惜。
何雨柱这次没有拒绝,本来就是对自己好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呢?
杨益民,他打错算盘了。
……
和李新民制定好接下来的计划措施,李新民就先一步回家,任怡看到李新民后,就和他说了何雨柱来找他的事,李新民说道:“刚刚我去他家,把事情说完了。”
任怡很不解:“你俩到底在做什么事啊,整的那么神秘?”
“还能有什么事?好事!”
李新民不会给任怡说太多,笑呵呵的说道:“有吃的没?饿了,晚上还没吃饭呢。”
“我去做,一起吃。”
任怡把李新民的衣服收起来,有些吃味的说道:“你说你和柱子,咱俩认识以后,你们俩在一块的时间比我们都长,而且还默契,前脚他找你,后脚你就去找他,跟我说说呗,你俩咋培养的默契?”
李新民:这是什么话?
“你不懂……”
李新民摇头晃脑,对任怡说道:“我和柱子,是一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现在我俩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任怡:感觉你俩才是真正的两口子呢?
……
和李新民商量完事,已经到晚上了,何雨柱给田枣说了一声,去了何大清新房子那边一趟。
主要还是说何磊去轧钢厂的事。
何雨柱不会告诉何大清这背后有什么弯弯绕绕,只会说何磊去轧钢厂,对何磊自己也有好处。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穿越来,那么现在去轧钢厂上班的人,会是何雨柱。
但因为何雨柱的变化,一切都变了。
何雨柱是这么想的,可一进门,就看到何磊哭丧着脸:“哥,师父知道了,把我骂了一顿。”
不用问,肯定是何磊把他和何雨柱聊天时的话告诉了何大清,何大清知道后训斥了何磊。
这傻小子……给何大清说了有什么用?
除了让他担心,其他什么事都做不了。
但何雨柱也没怪何磊的意思,他小时候确实在流浪,但从九岁开始,就一直跟着何大清,他没独自面对过什么事。
再说了,何磊为什么告诉何大清?还不是担心自己坏了何雨柱的事,担心何雨柱难做?
何磊的心是好的,就是没经历过什么事,遇到事不知道咋办。
“骂你干啥?”
何雨柱拍了拍何磊的肩膀,安慰道:“啥事没有,再说你去了轧钢厂,那不是好事吗?”
“可你……”
何磊担心轧钢厂的人和何雨柱不对付,自己去了会坏何雨柱的事。
“没事,我去和何大厨说说,他年纪大了,很多事都求稳,和咱年轻人想法不一样。”
何雨柱说着,拉着何磊往何大清院子里走,这院子得有四分地,二百七十多平方……买到就是赚到!
一万来块钱,以后还指望这点钱买这么大的宅子?
不现实,也就现在下手方便。
过两年弄点老家具之类的……完美!
回头让大勇他们住的院子也安排上老家具、老古董,再挖个坑埋起来一些……
不是何雨柱占便宜,是在六十年代的时候,很多老的铜器或者木头之类的,都被当成废料融了,老木头也都给烧了……那才是真正的可惜。
见到何大清,他正在后院正屋门口抽烟呢,陈秋萍属于大龄孕妇,处处得小心,何大清平时也不会抽烟,只有在烦闷的时候才会抽两口。
“爹,怎么还抽上烟了啊?遇到啥烦心事了吗?”
何雨柱拉着何磊过来,何大清看到何雨柱,就忍不住再抽一口,可烟已经烧到底了,他再来这么一口,直接烫到手,一个哆嗦把烟扔了出去。
“兔崽子,见到你准没好事!”
何大清那个气啊,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大晚上的,你来干啥?”
何雨柱:“这不是有事给家里的掌门人汇报吗,还得请你拿主意。”
“我能拿什么主意?现在家里我说话还管用?”
何大清这话不是对何雨柱说的,而是对何磊说的,有人邀请何磊去掌勺这件事,何磊不给他说反而告诉何雨柱,这让何大清很是吃味。
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当厨子,遇到事反而不告诉我,先告诉何雨柱,你把我当成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也不能这么说,你在区里,他在轧钢厂,这跟抢饭碗不挨着。”
何雨柱找了个板凳坐下,顺便让何磊也坐在旁边,笑着对何大清说道:“有人邀请小三子过去,这不正说明您这个师父教的好吗?”
何大清不吃这套,关心何雨柱是一定关心的:“轧钢厂邀请小三子过去,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针对你才这么做的?”
“怎么会,邀请小三子过去的,是自己人,这不是想让小三子更好嘛。”
何雨柱自然不会告诉何大清实情,而且针对后面的谋划,和何磊关系不大,大不了把何磊从轧钢厂再调出去就是:“都是自己人,李新民你知道吧,他以前不就是在轧钢厂上班么?”
何大清对何雨柱说的话不是很相信,倒是旁边的何磊听到何雨柱的话以后,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不是针对何雨柱就好,他就担心轧钢厂邀请自己是假,针对何雨柱是真。
何雨柱看到了师徒两人的反应,不由得叹了口气。
何磊还是太嫩。
“小三子,你师父教给你的话你还记得吗?”
何雨柱同样没和何磊多说,只是告诉他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记住了吗?”
何磊用力点头:“记住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