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走了,他不说,谁又会在乎那些钱呢?
时间缓缓到了年底,小院逐渐热闹起来——人越来越多了。
原因无他:战争打得好,北边的毛子看到了新社会的价值,给予了全方位的赞助,钢铁厂要扩建。
现在不能说是钢铁厂了,是轧钢厂、
其实原有钢铁厂的很多工作都是轧钢厂的属性,娄半城在这座厂子里,的确花费了很多心血。
红星轧钢厂,出现!
厂区原有的一些冶炼功能,被搬到石景山钢铁厂,再将毛子给的轧钢设备进行安装,有了设备,厂区也跟着扩大,各地调来的工人也随之加入到工厂中。
住的地方,自然是娄半城捐的胡同。
原本95号院只有八户人家,大军进城前搬走了几户,只剩下何雨柱、许伍德、刘海中、易中海、贾东旭五户,聋老太太和闫埠贵是后来搬来的,李镔(李学文和李学武他爹)更不用说了,来了差不多刚一年时间。
但扩建轧钢厂以后,人就多了起来,隔三岔五都能碰到有人搬家到院里来,天南地北的都有,口音更是五花八门。
因为地方不够,政府于是就想办法,后面的胡同直接封死,后边胡同的前门改成后门,中间加盖一座房子,打通后,三进的四合院,直接改成了五进。
原本前中后三个院,现在变成了前、中、中、中后。
不过后面两进院的人家,都从另外一个门走,而且最后面的那个院还有水龙头,基本上不在这边。
何雨柱咂咂嘴,这才对味。
刘海中说,原来四合院住了二十多户一百多口人……何雨柱查了查院里的房子,哪特么能住二十多户?
住十三户顶天了!
而且还得有人口比较少的家庭,如果真是二十多户,这得在院子得加盖多少?
如果再把后面胡同改的院和最后面原有的人家算上,那就对味了。
二十多户,住得下。
何雨柱去兴寿村转了一圈,隔了一周才回家,回到家发现院里的人家口条都变了不少,有股东北大碴子味。
得,不用问,搬来一家东北的人。
“嘿,你就是柱子吧?你好,我是东北葫芦岛的,过来支援轧钢厂生产。”
每个字都能书面表达,但那股大碴子味却无法形容:“后院昨个睡的死,忘了关水闸,水龙头直接冻住了,只能来这边接水,反正都是平摊水费,在哪接都一样是不?还是京城生活好,都能喝上自来水了……”
这哥们还挺能聊。
何雨柱看着跟着老爷们一起来接水的十多岁小男孩,虎头虎脑的,一句话脱口而出:“来了老弟”
“来了啊铁子。”
小男孩一听,顿时对何雨柱来了兴趣,那口条就是老家人么:“哥,我说话没口音是不?他们都说我们家有口音,这哪有口音,不都是京片子?多标准!”
“……”
就是这个味!
他爹很不好意思:“的确有口音,我们知不道!”
知不道?
还特么会倒装句!
何雨柱笑着说道:“叔,您老家是山东的吧?”
“是山东的,你咋知道的呢柱子?”
对方更开心了,放下水桶对何雨柱说道:“俺爷带着俺爹闯关东过去的,在东北娶了媳妇,我就是在东北生的。”
东北的口音,山东的倒装……buff叠满了好吧?
“听口音听出来的。”
何雨柱没多解释,说道:“东北口音挺好的,热闹。”
“俺就说是嘛。”
对方好像看到知己了似的,不认识何雨柱但却很亲切,大大咧咧的对儿子说道“儿子,这就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何雨柱,你柱子哥。”
“柱子哥!”
小孩抱拳,对何雨柱说道:“我叫赵雨亭,小名是六子,俺爹当时崇拜张大帅,就给俺取了个这名,小名是我自己取的,我最讨厌张小帅,我要为东北叫‘六子’的证明,东北的六子,都是响当当的爷们!。”
为老六证明?
那还是算了。
何雨柱在院里又多了个小弟。
而且迅速和饺子、煤核还有田枣的小兄弟们混熟,最不喜欢去学校,而是满胡同溜达,没多久整个胡同都知道95号院有个小六子。
不过他在说自己名字的时候,不敢说自己亲爹崇拜张大帅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何雨柱没那么多忌讳,有个东北老弟挺好。
热闹。
于是在和聋老太太一起吃的年夜饭上,多了个活蹦乱跳的东北小六子,而田枣他们则称呼他为‘小东北’或者‘六子’。
初一早上,何雨柱醒来,唏嘘不已。
这就52年了。
真快!
田枣倒是紧张起来,没别的,要结婚了。
二十一岁初中毕业,也是没谁了。
农历三月初七,何雨柱吃了碗生日面,预示自己正式进入十八岁。
田枣托着下巴看着何雨柱吃:“这就要毕业了啊,你要去上大学么?”
“去!”
何雨柱回答的很坚定,对田枣询问道:“你呢?要不要继续上高中?”
“我不上了,找红缨姐去工作!”
田枣拍了下何雨柱,询问道:“马上就要毕业了,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
何雨柱笑了起来,握着田枣的手:“毕业后就结婚,结婚的日子都听好了,农历七夕节,咱俩结婚,等我高考结束,我爸就去送大定。”
小定早就放了,接下来就是根据习俗,放大定!
也就是下聘礼!
田枣感慨道:“哎呀,真快。”
何雨柱看着越发成熟的田枣,不由得心里痒痒的。
21岁了,是大姑娘了啊。
“不快了,你都21了,再过几年结婚,你就是大姑娘了。”
何雨柱吃了面,也不刷碗了,拉着田枣去自己屋里:“来,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啊?”
田枣不疑有他,被何雨柱拉着就过去了。
风流如意袋!
好久不见!
先是看,然后躺下,百般拒绝,然后就是半推半就,何雨柱告诉她自己就蹭蹭……
然后就三十分钟后了。
“你流氓!王八蛋!你不是说就蹭蹭吗?”
田枣和春熙不一样,现在的她就像是个小老虎,抓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咬:“怀孕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