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几个?你个傻柱!”
何大清瞪了眼何雨柱,当你妈是生育机器啊?
聋老太太听到后却很开心:“生,咱再生,多子多福的好!”
现在家里有四个孩子,如果算上何磊,那就是五个!
如果再算上田枣,还有她的小伙伴……哎哟,那可太多了。
又没啥计划生育的政策,为啥不生?
聋老太太握着陈秋萍的手:“以后,咱家也是大家咯,孩子多了,就去后院,我那三间屋子,都给你们留着!”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没了声音。
聋老太太这是把何家当成自己家人了啊。
何大清真是白赚三间大房子。
羡慕!
而聋老太太却没这种想法:子孙满堂,多子多福。
多好!
何大清看到陈秋萍没拒绝,嘿嘿傻笑:“老太太,听您的。”
“照顾好你媳妇!”
“放心吧!”
何雨柱开始掰着手指头算:等家里孩子多了,改开后把房子买下来,把住户请出去……这大院不得改成何家大院了吗?
……
“柱子,你说咱们的孩子,会不会也像你?”
在街上,田枣倒是对未来充满期待:“那不能像你,何叔说了,不能像你,要不然又是个小傻柱了。”
现在,傻柱这两个字,只有何大清和田枣敢在何雨柱面前喊。
何雨柱笑着说道:“还没进门呢,就想着生孩子了?别想了……你还太小,等你过了二十岁,咱再要孩子。”
“为啥要等到二十岁以后啊?”
“对你身体好。”
两人围绕着小家伙聊起来,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枣儿!”
“娄晓娥?”
看着从车上走下来的娄晓娥,穿着白色裙子,开心的朝着田枣跑过来。
田枣和她也是朋友,两人开心的在一块搂抱。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瞄向自己挑衅的眼神,撇撇嘴把头扭到一边。
这小娘们,自从见到她第一次她就对自己充满敌意,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咋,你知道未来我把你睡了是么?
不是!
娄晓娥单纯的看不上何雨柱的做派,可自己老爹娄半城却对何雨柱多有赞赏,这让娄晓娥感觉世界观被割裂了。
明明不正常的事,却在大人面前很正常,这让娄晓娥无法接受。
都怪何雨柱,把自己的世界观割裂了。
“你怎么来了?”
田枣看着娄晓娥,很是疑惑:“你不是大小姐吗?怎么会来青云胡同?”
“我爸让我来的。”
娄晓娥解释了一下,朝着何雨柱努努嘴:“他不是多了个弟弟吗?我爸知道了,说是让我来送一些礼物表示祝贺。”
“是嘛,我代何叔谢谢你,谢谢你爸。”
田枣一副小管家婆的架势,招呼何雨柱:“柱子,过来帮忙。”
“好。”
何雨柱不想和娄晓娥有过多接触,即便接触了,他也会远远躲着。
这就是个没啥脑子的千金大小姐,说话不过脑子,何雨柱可不想跟她接触太多,破坏了自己的事就麻烦了。
娄晓娥也感觉到何雨柱对自己的疏离,她不觉得这是坏事,最好是大家都别说话。
昂着头,高昂的像个小母鸡。
尤其是面对何雨柱的时候,娄晓娥就有一种‘我看透你了、你的伪装在我这没用’的胜利感。
何雨柱: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良好的自我感觉。
娄半城现在依然会偶尔邀请何大清去家里做饭,所以娄晓娥代表娄半城前来道喜,他并不觉得意外,礼物没有立刻拆开,等没人了他才打开。
一块玉,一个银做的平安锁,一个金子做的平安锁,还有一个金子做的大圈,就跟哪吒的乾坤圈似得。
何大清看到后,很是惊讶:“这也太贵重了!”
“收下吧。”
陈秋萍看的透彻,对何大清说道:“这礼物不是冲着你送的,是冲着柱子,柱子小小年纪红又专,出身也好,娄半城想着等何雨柱出息了,以后会帮助他家。”
何大清一听就不高兴了:“这不是把柱子和他绑定吗?不行,不能收。”
“收了就是,以后这东西留给柱子用。”
陈秋萍让何大清把玉拿过来。
玉是和田玉,玉材是片状,洁白无瑕斑,呈圆形出廓,上部镂雕双夔龙,面面相对,头顶云纹,下部圆形镂雕双夔凤纹及篆书“长宜子孙”四字。
陈秋萍把玉给了何大清:“清乾隆年间的乾隆白玉长宜子孙佩,还不错,给柱子收下吧,以后他少不了用钱的地方。”
何大清不解:“他一个孩子,能用多少钱?这都能当传家宝传下去了。”
陈秋萍没有说话,但从何雨柱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一直想做生意,但陈秋萍能感觉到,何雨柱一直在压制自己做大生意的想法。
但陈秋萍相信,未来的何雨柱,肯定会做大生意的。
至于多久……她想到了何雨柱说的三十年。
难道是三十年后?
那时何雨柱都四十多了,还做啥生意啊?
安安心心养老不好吗?
陈秋萍不理解,但她会支持何雨柱,就凭当年自己杀段飞鹏时,何雨柱拿着板砖冲进来要救自己,陈秋萍就已经认可了何雨柱。
何大清虽然吐槽,但还是按照陈秋萍说的给何雨柱放好,他看上去是一家之主,可柱子和陈秋萍都是他看不懂的人,而且俩人还都相互理解,搞得何大清有时候很郁闷,感觉自己像外人似得。
何雨柱送田枣回家,回到青云胡同就看到95号院门口站着几个人,粗布西服,看上去古井无波,可何雨柱看到对方,第一感觉就是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就像……当时杀段飞鹏时出现在院子里的人一样。
“几位,您们要来找人么?”
何雨柱上前和他们打招呼,“我叫何雨柱,是院里的老住户了,您们找谁,我带你们过去?”
“你就是何雨柱?”
其中一个五十多岁,衣服的质地很好,上下打量一番,还是没有说话:“我们是你妈的同事,就是听说陈秋萍同志生孩子了,想过来看看……这个,现在过去不太合适,就不过去了。”
这有啥不合适的?
何雨柱不解,但也没有强留。
“别给你妈说我们来过。”
“……知道了。”
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何雨柱回家,一个年轻人上前,脸上很悲愤和纠结:“首长,不通知陈秋萍同志吗?”
“过段时间再说吧,陈秋萍和他的感情……现在陈秋萍生了孩子,身体弱,怎么说?回头再说吧,我们走!”
“是!”
年轻人跟着首长一起离开,但眼神中却带着仇恨的火焰。
该死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