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日的,咋放那么多黑火药?把乡亲们当成小鬼子打是怎么着?”
刘传奎冲着村民骂骂咧咧,弯下腰赶紧把何雨柱扶起来。
宝贝疙瘩,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好在何雨柱只是被震了一下,并没啥问题,肖铁柱也跑了过来,看着何雨柱好奇的上下打量。
他就是兴寿村来的宝贝啊。
肖铁柱激动的搓了搓手,觉得以后他也得是肖村的。
刘传奎看出肖铁柱的小心思,怒斥道:“看什么看?柱子是我们兴寿村的,你趁早死了那点小心思。”
“瞧你说的,柱子是京城人,是来咱这支农支教的,凭啥就得是你们兴寿村的?”
肖铁柱寸步不让,刘传奎想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他的想法同样如此:“传奎大哥,咱不能太霸道吧?肖村过的也不好。”
刘传奎没说话,而是低头仔细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此时也缓过神,晃了晃脑袋,无奈的看着贴着自己脸的刘传奎:“水而已,用得着刺刀见红吗?好说好商量不行?”
以后昌平划入京城,修建了水库,谁还会缺水?
“伢子,你没在农村待过,这水,就是咱的命根子!”
刘传奎说完,顿了一下又说道:“还有粪!”
“……”
何雨柱想爆粗口,但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说不通。
“把河道修好,再扩宽河道,弄个养水渠,什么事不都能解决?”
何雨柱说的很简单,他也知道自己实操不行,于是补充道:“话简单,但就算再难,咱只要好好干,一起干,再苦也就苦这两年吗?现在别管我了,你们把伤员抬去治疗,用水的事,咱回头再一起商量!”
刘传奎不满道:“说得简单,浇地就这几天,晚了什么都没了!”
“那就别抢水,大家伙一块用!”
何雨柱看向旁边的肖铁柱,他还不知道肖铁柱的身份,只是询问:“肖村的事,能做主吗?”
“能,肯定能!”
肖铁柱立刻站起来,对肖村的百姓说道:“这水,咱今个不堵了,大家一起用!”
但也仅限于今天,如果今天说不出让他满意的结果,水该堵还得堵,仗该打还得打!
抢救伤员的事,有村民在,刘传奎和肖铁柱不需要亲自动手,人散去的时候,刘传奎向何雨柱介绍了肖铁柱,同时也把这次打仗的原因说了出来。
说到底,就是肖铁柱办的不体面。
肖铁柱也知道理亏,但却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兴寿村穷,俺肖村也不富裕,想让雨柱你帮着我们肖村也发展发展,可传奎大哥不同意。”
刘传奎一瞪眼,准备开喷,但被何雨柱抓住衣服制止:“吵架没用,打架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先说说肖村河的水吧。”
听到何雨柱的话,刘传奎立刻不言语了,肖铁柱很热情,从自家抓了两只鸡来到刘传奎家,让刘传奎的儿媳妇把鸡炖上,然后就开始蛊惑何雨柱去肖村。
何雨柱摆摆手,直接拒绝了肖铁柱的提议:“肖村长,别再提让我去肖村的事了,我答应过刘村长,不培养出大学生,我绝不离开这里。”
见肖铁柱想说什么,何雨柱摆摆手:“先说水的事。”
然后刘传奎和肖铁柱就开始说水的事。
肖村河属于北运河支流很小的一支,如果确切的说,是北运河上源温榆河支流蔺沟河的支流葫芦河的支流之一,水量很小。
至于北沙沟和南沙沟河,现在是荒废阶段,没啥用。
这些河流何雨柱是不知道的,但葫芦河何雨柱却很清楚,未来四星级的涉外度假村九华山庄就在葫芦河附近。
刘传奎和肖铁柱祖祖辈辈都生活在附近,对周围的河流很清楚,何雨柱听到后也只觉得头疼。
疏通河道,这就不是两个村能完成的事。
不仅要疏通上游,还要梳理下游……这工程量可海了去了。
怎么办?
何雨柱现在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主要是没做出成绩,不好要支援,另外就是他对周边不了解,得等真正了解了再说。
看来,还是得求援,这样他才有机会做更多的事情。
何雨柱能想到的就是拖,先把春季需要浇的水给浇上,然后再想办法。
但关键是,怎么和两人沟通。
何雨柱在沉思,刘传奎黑着脸拿出自家酿的地瓜烧,真不想这么好的酒喂狗!
肖铁柱倒是脸皮厚,大口鸡肉大口酒,然后再来一块辣萝卜解解腻。
刘传奎则瞪着眼,专门拿了一个碗,把最肥美的鸡腿拿出两个给何雨柱留着。
“水的事,现在两个村一起用,我们只要想,肯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何雨柱没敢打包票的说半年时间,而是用了一年时间作为限制:“一年,咱们一起想办法,把水的问题解决了,我就不信活人能被尿憋死,总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刘传奎没说话,这件事还得看肖铁柱答不答应。
“成!就一年!”
肖铁柱答应,但也提出了条件:“柱子兄弟,但这一年,得给我们一点补偿。”
何雨柱试探性的询问:“粪?”
“对!”
肖铁柱猛地点头,“我们村不缺水,但缺粪……当然,柱子兄弟你如果能去肖村,那以后肖村河的水,我们敞开了给兴寿镇供应。”
何雨柱无语。
还是别说去肖村的事了,他就没这个打算:“粪可以给,但不能立刻给,我们得用农家肥养蚯蚓,我们先弄着,回头收了麦子,我们先给你们匀两万斤肥。”
每个月,兴寿村能从第五区拉来五六千斤粪,半年差不多就是三万斤,再加上粪里面掺杂的东西,两万斤已经算是对半分了。
“行!”
得到两万斤农家肥的肖铁柱,开心的把酒碗端起来,主要是敬刘传奎的:“传奎大哥,对不住您,是我肖铁柱不地道,但我没想过从里面捞啥好处,肖村也被鬼子、果党祸祸的厉害,不想点办法,我对不起村民的信任。”
刘传奎没有言语,但还是把酒端了起来,忽地把酒碗端住不喝,看着肖铁柱:“你和柱子称兄道弟,柱子喊我叔,你喊我啥?”
“……”
肖铁柱:我只是想和何雨柱兄弟亲近,有你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