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伯,村长的意思是,兴寿村是一个集体,大家劲往一处使,并不是说把你们家的东西都拿走,这不成旧社会的王八蛋了吗?咱村长是组织的老人了,他能干这事?”
何雨柱先把大家的情绪平复,然后指着其中一人说道:“张家叔伯,村长说,您家儿媳妇养鸡是把能手,咱就把咱村子里所有鸡交给你儿媳妇养,行不?”
“行,咋不行。”
张姓人家乐了,让他们家养鸡,这得能多吃多少鸡蛋?
但占便宜这种事,谁会嫌少:“不过,俺儿媳妇还得养孩子呢,家里还有地、还得做饭……她哪有时间养鸡?”
“……”
占便宜是吧?
不等何雨柱说话说话,刘传奎直接骂了过去:“狗日的张叔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啥,东西是集体的,谁都不许多拿多占,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媳妇在家干啥,给你生了俩孙子,你就当成宝贝疙瘩了,整天撅着腚洗衣服,孩子用她养?你媳妇不会带?”
何雨柱继续说道:“叔,让您儿媳妇养鸡,不是白养,等有了收成,该有的工资还是会有,您想让您儿媳妇多歇歇,就让她教会更多人养鸡。”
“啥?还有工资?”
张叔平瞪直了眼,摇头表示不干了:“这不是成资本家了吗?俺家祖辈都是佃户,分了地家里才有了地,咋能当资本家呢?”
“……”
呼……
工作不好干啊。
何雨柱很头疼,但也只能解释:“什么资本家,这是村集体经济,也就是说,咱们成立的东西,是属于兴寿村所有老百姓的,不属于个人。”
何雨柱说的还是太高深,很多人听不懂,刘传奎懂了,他就帮何雨柱解释:“这就相当于你们家的地,给县里交了租子,剩下的粮食就是你们自己的,咱村里的集体经济就相当于一块地,交了租子,剩下的都是咱们自己的了。”
这么一解释,大家伙就明白了。
刘传奎继续说道:“有了集体经济,以后咱兴寿村,就是一家人,谁贡献的多,谁分红的时候就分的多,当然,谁家过得不好,咱也帮衬一把,都富裕明白吧?但是,白吃白拿的不管,老子是村长,就不能让咱村里出二流子。”
“嘿嘿嘿……”
大家伙跟着都笑起来。
张叔平对刘传奎说道:“村长,二流子您就甭想了,咱们村出不来这样的人!”
老根据地了,出二流子?
那不是给他们兴寿村抹黑吗?
“村长,俺听明白了,就是咱兴寿村要过好日子,所有人都一块出力对不?你说咋办俺们家就咋办。”
“俺家还有羊呢,这咋弄?”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何雨柱听到后感到头大。
虽然这些人都愿意发展集体经济,过上好日子,但里面零零碎碎的分成,那就很难分了。
何雨柱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从最简单的来。
养鸡!
张叔平的儿媳妇叫秦兰花,隔壁秦陵村的……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未来几年的秦陵会改名秦城,这里这个村会建一座监狱,承接功德林监狱中装不下的犯人。
秦兰花也不知道咋养鸡,但她养的鸡就是好,鸡蛋嗷嗷叫的下。
何雨柱也不懂,他就去张叔平家,看着六只鸡的生活环境,以及秦兰花怎么喂鸡做好记录……然后生搬硬套,就在张叔平家旁边的空地上盖鸡舍,至于鸡打鸣会不会影响到张叔平一家……张叔平开心得不得了。
这下不用担心早上起不来了。
村里的小孩有事做了,八岁以下的孩童被何雨柱打发出去挖蚯蚓,二十条蚯蚓换一块糖,孩子们一听还有这好事,立刻都跑去挖蚯蚓去了。
挖来的蚯蚓放在弄好的农家肥上,等明年冬小麦收了,就能把农家肥施到地里去。
能肥地,大家精神头十足。
弄的粪多,刘传奎准备匀出去两万斤粪,换一些东西。
刘传奎就要小鸡仔,五十斤粪换一只小鸡仔,临近的几个村,一边骂刘传奎一边换粪。
地比鸡值钱,而且小鸡仔也有很多是养不活的,拿出去换粪正合适。
两万斤粪换出去,二百只鸡仔、五十只小鹅、一百多只鸭崽子被换了回来,全都送进了盖好的鸡舍里。
第一个集体经济:家禽社,就此诞生。
兴寿村的老百姓对家禽集体养很感兴趣,纷纷都要来观摩,但都被秦兰花和张叔平赶走了。
看什么看?
把小鸡仔啥的看死了咋整?
这是集体的东西,谁都不能破坏!
这么多鸡仔和鸭、鹅,秦兰花一个人可忙不过来,但村里有能干活的妇人,于是刘传奎公平的挑了一些能干活的妇女去家禽社干活,商量好每人每个月三十个鸡蛋……当然,现在没那么多,等能下蛋了再给。
为了避嫌,刘传奎没有让他的家人去家禽社,为此刘传奎的老伴颇有怨言。
把自己家的十多只鸡都送出去了,现在家里鸡蛋都吃不上,咋办?
刘传奎知道自己理亏,咂咂嘴抽烟锅子。
谁让他是村长呢,不这么做,咋服众?
何雨柱给刘传奎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就去教孩子们读书去了。
汉字简化,从民国时就有了,但一直没有正式文件推行。
要推行,得等到56年的时候。
何雨柱就只能教繁体字。
这个时候何雨柱板书的繁体字,就和五中时自己的书写不一样了。
当时是为了藏拙,现在是为了教书育人。
何雨柱教书主打一个简单:从简单的字到复杂的字,一天也不多教,十多个字能记住就行……有时候碰到记性不好的,得两三天才能教十多个字。
还有数学……何雨柱先教数字,再教加减乘除……把何雨柱教的头都大了。
农村工作不好干,这特么教学工作也不好干?
性格逐渐暴躁的何雨柱,开始拿戒尺教书了,谁不会直接打手板,这年头学生被老师打了,哭诉着找家长也没用,说不定还会换来更狠的打。
就这样,何雨柱的支教、支农工作坎坎坷坷地迈出了第一步,虽然不是那么好做,但好歹是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