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第四区,有兴寿、秦陵、象房、东庄、桃林、辛庄、香屯、肖村、沙坨九个村,其中兴寿、桃林、香屯三个村比较大,但要说穷,兴寿村最穷。
兴寿村的村长刘传奎,以前在地主家当放牛娃,偷偷摸摸的读过一点书,也称得上兴寿村的高级知识分子了,他儿子刘大柱、刘二柱、刘三柱,三个儿子有俩跟着队伍打过仗,刘三柱去年刚出生。
这就是个地头蛇。
即便有县里的领导在,刘传奎看着何雨柱,也没说啥好话,抽着旱烟锅子对何雨柱说道:“我们这穷的很,条件也差,你可别来了两天就推脱不干,那咱这的娃娃以后还咋读书嘛。”
刘传奎很霸道,面对县里的领导也不给面子,张一夫有些担忧的看着何雨柱。
要不换个地方?
可何雨柱却不这么想。
刘传奎敢不给县里面子,那说明这位属于老组织,而且很有手段,否则早就被撸了。
何雨柱需要有一个强势的人站在他这边。
“我立军令状!”
何雨柱看着刘传奎,“不给咱兴寿村培养出大学生,我绝不离开兴寿村!但有一个前提,村里的人得配合我!不配合咋办?”
何雨柱一句话,直接对了刘传奎的脾气。
旱烟锅子也不抽了,敲了敲烟灰,站起来:“谁不配合,滚出兴寿村!学生娃,你说的是真的?不培养出大学生,不离开兴寿村?”
这可是大学生啊!
他们兴寿村,可从来没出过大学生呢,兴寿村历史上的初中生都很少。
何雨柱看着刘传奎,丝毫不惧:“当着领导的面,我何雨柱还能欺骗组织不成?”
“中!”
刘传奎笑了,露出一嘴大黄牙,看着县里来的领导:“你们这还算办了点人事。”
“你这个老刘头!”
县里的领导哭笑不得,指着刘传奎说道:“别看人家柱子年龄小,白狗子在京城的时候,柱子脑袋上顶着狗特务的枪,升起了京城的第一面旗帜!”
你刘传奎硬,人家何雨柱也不差。
聊了一会,县里的领导和张一夫要离开。
张一夫离开的时候,很是担心何雨柱:“柱子,你这军令状,立的太大了,他们初中生都没有,还培养出大学生,太难了。”
何雨柱笑着说道:“先把初中生、高中生培养出来再说,这可不需要太多时间,后面慢慢来嘛,我还是五中的学生。”
张一夫是想劝何雨柱离开,可何雨柱不想走,他也只能随了何雨柱的心意,只是叮嘱何雨柱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全,有什么需要学校帮忙的,学校尽可能解决。
学校解决不了,他这个校长去解决。
离开后,何雨柱就住进了刘传奎家里。
刘传奎让大儿子和大儿媳妇杀了只鸡款待何雨柱,何雨柱硬气的表现,让刘传奎高看一眼,否则这‘接风宴’是万万不会有的。
为了表达自己对何雨柱的重视,刘传奎拉着何雨柱坐在主位,何雨柱推辞不过,也只好接受。
“伢子,酒喝不?”
刘传奎拿出一个酒坛,“自家酿的高粱酒。”
“村长,酒我就不喝了,咱先说事情吧。”
何雨柱坐在主位,对刘传奎说道:“想培养出大学生,可不只是学习,咱村里没有收入,供不起学生,那也是白搭。”
“说的简单,难哟。”
刘传奎开始掰着手指头和何雨柱算,“今年大雨,粮食减产,肥料不足,想有个好收成,太难。”
何雨柱却不这么想,纯粹的种地而已,有什么难的?
“村长,我来这里,是支教、支农,也就是说,孩子们的学习我要管,咱村里的收益,我也要管。”
何雨柱把自己的任务说出来,同时对刘传奎解释:“当然,村长还是您,我只在旁边提建议,如果您觉得我建议好,那您就得带着村里的人干。”
“别说建议了,只要你这伢子能让兴寿镇好,这村长让你当也可以!”
刘传奎咧嘴笑了起来,“别喊村长啥的了,就喊我叔。”
“好嘞,叔。”
何雨柱没喝酒,刘传奎倒是海量,越喝越清醒。
两人对发展所需的东西说出来。
第一,要疏通河道,以免来年再下大雨淹了土地。
第二,缺少化肥,就算是农肥,他们这也缺。
化肥……这玩意何雨柱可弄不到。
但农肥,何雨柱却有办法。
不就是粪便吗,好弄。
何雨柱对农业知识了解的不多,但他在后世看过不少年代。
虽然不见得对,但他们在写的时候,多少得有些依据。
何雨柱对刘传奎询问道:“叔,化肥这玩意,我弄不来,你说的肥,粪便和尿算不?”
“算,咋不算。”
刘传奎表示,他也没说化肥,就是说的粪便和尿:“伢子,兴寿村人少,地贫,其他村的粪便啥的都不够自己用,更匀不到我们村,咋,你能弄到粪?但这玩意用的可多。”
“咱们这人少,但京城的人多。”
何雨柱看着刘传奎,对他说道:“别的我不敢说,五中的粪便咱能拉走,第五区我有个姐姐在当妇女主任,我问问她估计问题也不大。”
钢铁厂的事何雨柱没有说,但只要李新民帮忙,自己找娄半城再说说,问题也不会很大。
“哎呀,这可太好了!”
刘传奎激动的拍大腿,开心的喝了一大口酒平复激动的心情,然后咂咂嘴说道:“咱这,离京城还是太远啊。”
何雨柱笑吟吟的看着刘传奎:“叔,建设兴寿村,该出力的出力,该掏钱的掏钱,咋,有困难就不办了?”
“办,必须办!”
刘传奎把旱烟锅子点起来,“伢子,你只要谈好,咱就去京城拉,有多少拉多少!只要能让地肥起来,累死咱都值!”
何雨柱点点头,他要的就是刘传奎的态度:“成,那咱这件事说好了,然后说说学习的事,叔,咱村里有多少孩子?年龄多大?有读过书的吗?”
“读啥书啊,能活着就不错了。”
刘传奎低下头,很伤心:“咱这是抗战根据地,日本鬼子和果党都特娘的把咱这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人是犁了一遍又一遍,能活着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