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二……海中叔亲自来上厕所啊。”
早上起来到胡同口的厕所解决问题,大早上的何雨柱把脖子缩进棉袄里,刚出厕所就看到了刘海中。
差点把‘二大爷’这仨字喊出来,幸好及时闭嘴。
所谓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是京城为了探索基层的治理方式,出现的街道居民委员会,也就是后世经常说的居委会。
基本上是每十户选出来一个代表,也就是说,95号院在52年的时候,住过接近三十户人家。
然后又开始组建街道办事处……居民委员会比街道办事处正式出现的时间还要早,你敢信?
这下知道刘海中为什么一直想当一大爷了吧?
‘权力’太大了。
“……”
刘海中看到何雨柱,心情复杂。
怎么说呢……如果能把何雨柱大卸八块不用犯法,他绝对不会有任何迟疑,直接把何雨柱切成八八六十四块。
一个院里的事,为什么要让警务人员参与进来?这不是浪费公共资源吗?
关起门来一个大院的人解决不就好了?
何雨柱:第一,咱还没弄居委会呢,第二,不让你刘海中栽个大跟头,你不会长记性!
刘海中不想和何雨柱说话,面对何雨柱打招呼的行为,他直接选择了无视。
何雨柱也没当回事,刘海中这种人,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太深交情的,得罪就得罪了,能咋?
刘海中对何雨柱的感官不好,但吴铁环、刘光齐、刘光天三兄弟,对何雨柱就太满意了。
如果没有何雨柱闹这么一出,给自己老伴(亲爹)来了个狠的,现在挨揍的还是他们呢。
尤其是吴铁环,她原本只是个家庭妇女,不了解一些政策,现在了解后她发现,原来妇女能做这么多工作呢?
至于刘海中打自己……现在吴铁环的想法完全变了,以前她只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现在去打扫卫生,顺便进行了一定的学习,知道妇女在国家建设中能做出的贡献,吴铁环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但她不是贾张氏那种得势张狂的人,她依旧和以前一样做饭、带孩子,但无缘无故的打我可不行。
刘光齐和刘光天也很开心,自从被区里带走后,刘海中就没动过手了,这日子眼看着越来越好。
如果何雨柱知道两人的想法,估计也会嘲讽,真是没出息的俩东西,不挨打的日子就成好日子了?
真没出息!
……
又一次摸底考试,何雨柱再次荣膺年级第一。
这下,反对何雨柱去农村搞‘支教’的声音小了许多。
何雨柱去什么地方,已经定了。
去昌平。
现在的昌平,还不是京城的区,只是临近京城的一个河北的县。
这里是有光荣传统的,南口特别支队从1925年就在这里开始发展了,有着很深的群众基础。
何雨柱对昌平并不陌生,因为他当年可是在天通苑住过一段时间。
张一夫告诉何雨柱,让他等过年后再去,可何雨柱等不及了,准备下周就出发,美名曰打下群众基础,等明年开春,农忙开始,不知道得多做多少工作呢。
当然,过年前如果有需要的话,学校得赞助一部分物资……当然,这一物资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判定。
张一夫没有拒绝,但也没完全答应,毕竟五中的物资也有限。
何雨柱回到家,就把自己要去昌平的消息告诉何大清,何大清已经知晓何雨柱要去农村的事,虽然不怎么同意,但何雨柱坚持,他也改变不了何雨柱的想法。
何大清告诉何雨柱:“贾张氏的老家,就在昌平。”
贾张氏?
还是算了吧。
何雨柱摇摇头:“爹,贾张氏是啥样的人,咱就不多说了,他在老家能有啥好名声?如果让她跟着一块,说不定得帮不少倒忙。”
何大清听到后,点点头。
确实,贾张氏的名声,太臭。
“别忘了告诉田枣!”
何大清担心何雨柱忘了田枣,赶紧提醒一句。
“知道了。”
何雨柱这不就去找田枣了吗?
……
得知何雨柱要去昌平‘支教’、‘支农’,田枣虽然有些失落,因为何雨柱去了昌平,他们就不能每天都见面了。
但听到何雨柱说昌平的红色故事后,田枣就对何雨柱去昌平表示支持。
能为建设新社会出一把力,田枣认为自己和何雨柱少见几面不算什么。
“去了昌平好好干,别坠了本老大的名声。”
田枣很‘大气’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以后我去昌平视察工作,你如果做不好,小心我批评你。”
嘿……这小豆芽。
成为团员了,还想领导我了是吗?
何雨柱抓住田枣,正在柔软的地方抓呀抓呀抓……反正柔软的地方不是胸,屁股上还有二两肉。
去昌平,何雨柱要告诉的人不少。
贾张氏得知何雨柱要去昌平,立刻开心起来,这不是去自己老家吗?
但想想自己的名声……还是算了,别给何雨柱添堵了。
何雨柱让贾张氏继续低调,自己也不是不回来,如果遇到事情,能拖到自己来就拖到自己来,如果实在拖不到,就直接拒绝。
现在失去的机会,以后会再得到的。
贾张氏让何雨柱放心,自己在何雨柱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好好学习,加强思想锤炼,坚决不给何雨柱添麻烦。
最后是去找的聋老太太,可惜聋老太太不在家,只有春喜在。
春喜得知何雨柱要去昌平,难受得不得了。
自己岂不是很长时间见不到何雨柱了?
何雨柱看着春喜难受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这有啥不开心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
春喜的手不老实起来,很快就让何雨柱的身体发生变化,春喜感受到,含着水的眼睛看着何雨柱:“老太太出去遛弯了,回来得好长时间呢……”
“嗯嗯。”
何雨柱哪能不明白春喜的意思?
没多大一会儿,两人就坦诚相见……何雨柱自从和春喜捅破了窗户纸,就把风流如意袋放在她这儿,随取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