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惨败,贾张氏把贾贵打了一顿,然后抱着贾东旭就去了里屋睡觉去了。
至于贾贵……他败了,没有资格上床。
贾贵难受的要死,第二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红星钢铁厂上班。
张冠周看出贾贵精神状态不对,想让他请假休息一天,可贾梗满脑门的都是做出成绩,获得奖励,以后就没有人敢再说自己逛窑子了。
只要自己做出成绩,在家的贾张氏就不敢炸刺,以后自己说话的时候,她得跪着听。
想到跪,贾贵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在泉升楼,那小倌人跪在自己面前时的场景……然后就浮现出贾张氏那张阴沉着的脸:逛过八大胡同的王八蛋,都得被抓起来!
贾贵吓了一个激灵,一时间没注意,直接被卷进机器里。
在旁边的张冠周看到这一幕,根本来不及制止,血直接溅到张冠周身上、脸上。
直接吓懵。
其他人也看到这一幕,整个车间都乱了。
刘海中同样看到这一幕,顿时急了:“愣着干什么?关机器,救人啊!”
没有什么比生死大!
更何况是一个院的!
以前的种种矛盾,也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
贾东旭去上学了,贾张氏在家,眼皮子直跳,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从贾东旭留在家的作业本里,撕下一个小边角,用舌头舔了舔,贴在眼皮上。
让你白跳!
刘海中急赤白脸的跑来找贾张氏:“贾贵家的,赶紧跟我走,去厂里。”
啪!
纸盒子落在地上。
这一刻,贾张氏只感觉天旋地转。
……
贾贵死了,卷进机器里,连救都不用救。
贾张氏的天塌了。
家里的顶梁柱死了。
不管贾张氏在家怎么闹,贾贵都还活着,她还有底气。
可现在贾贵死了,贾张氏彻底成了无根飘萍,她能怎么办?没了收入,是不是得被赶回老家?
老家哪里有地哟,种地也养不活东旭啊!
贾张氏想到了贾东旭,她发疯似的找:“东旭呢?东旭呢?”
可钢铁厂的工友哪里知道贾东旭在哪?
“老嫂子、嫂子,别急,别急。”
刘海中安慰着贾张氏,“让我徒弟去学校喊东旭了,喊去了。”
这个时候,一个院的邻里必须得站出来。
杨益民来了,娄半城也来了,被派到工厂的代表也来了。
本来钢铁厂正在开会,商量钢铁厂升级改造、扩大规模的事,但出了人命事故,他们只能暂停开会,处理问题。
李新民也在。
他毕竟也是代表之一。
娄半城脸色不好看,但并没有那么紧张,这个车间的车间主任、负责人是杨益民,和他关系不大。
但该表明的态度必须要表明,看着杨益民语气不善:“杨主任?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这么严重的事故?”
杨益民:我哪知道?
他只能实事求是说:“这些天,贾贵同志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车间的流言蜚语太多,张冠周组长想让他回家去休息,没想到就出事了。”
然后,杨益民话锋一转:“只是听说,贾贵同志在家也不太好过,他的妻子一直对他很苛刻。”
“放屁!你在放屁!”
贾张氏当然不肯承认,指着杨益民说道:“我怎么对他苛刻了?饭是我做的、衣服是我洗的,孩子是我带的……我哪里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我怎么对他苛刻了?”
杨益民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刘海中看了眼杨益民,心中暗笑。
这个杨益民,搞技术是一把好手,但人情世故差了些。
贾贵都死了,还说以前的烂事,这不是把脸伸出去让贾张氏打的嘛。
没有什么比生死大,就算贾贵在家没地位,在车间被嘲笑,但现在也只能说贾贵的好,不能把脏事烂事再说出来。
“行了,别吵了。”
娄半城制止了贾张氏,对她说道:“你先回去,对贾贵工友赔偿的事,我和代表商量出结果后,会给一个答复的。”
“我不要答复,我只要我男人活着!”
贾张氏必须要钱,她得把贾贵供大!要到能供贾贵一直上学直到有出息!
娄半城无奈,只能对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人死不能复生,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要让活着的人好好活着不是吗?先回家吧,诸位代表也在,我保证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贾张氏不听。
李新民从代表中走了出来,对贾张氏说道:“老嫂子,我是李新民,红星小学的校长,是您儿子学校的校长,也是厂里的代表之一,我保证,会让您儿子好好学习,不会让你们的日子受影响,毕竟……贾贵同志是在钢铁厂的工作岗位上牺牲的嘛。”
一句话,让贾贵的死定性。
该有的赔偿,一定会有,而且贾贵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没错,贾东旭还在高小上课。
他原本应该读初一的,但他学习不好,干脆再从高小二年级读起,明年再上初中。
听到李新民的话,贾张氏才缓缓站起来,刘海中赶紧喊了两个工友,把贾张氏送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青云胡同里那些老娘们都已经知道贾贵死了的事,看到贾张氏来,她们纷纷扭头回家。
贾贵死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就算再看不上贾张氏,现在也不能再戳她的心窝子。
算了,就这么着吧,以后没交集就是。
可贾张氏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扑到别人家门口就开始骂,送她回来的工人拦都拦不住。
一直骂到95号院门口才算停止。
贾贵死了,披麻戴孝的事,院里的人和工厂的人帮忙操持。
贾张氏一介女流,贾东旭还小。
这种事他们做不来。
何雨柱回到家,才知道这一消息。
贾贵死了?
这么一个老实巴交怕老婆的男人,死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干涉贾家的事,只是顺其自然的发展,也就是和贾东旭关系好点,但也仅限于此。
现在贾贵死了,贾张氏还会再变吗?
如果她变本加厉,必须把她赶走?
何雨柱摇了摇头。
死者为大,先把贾贵的事料理了再说。
回到中院,何大清面色凝重,陈秋萍也在一旁看着。
“这叫什么事啊!”
何大清叹了口气,看着何雨柱:“跟我去贾家。”
陈秋萍怀孕了,白事别跟着,俩姑娘还小,只有何雨柱和何大清两人去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