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家,贾张氏笑着和何雨柱打招呼,看的何雨柱一头雾水。
咋回事啊这是?
老白眼狼转性了?
何雨柱好奇的询问何大清,这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得,以后这贾东旭,咱家得养着了。”
“就是让你带带他,又不吃咱家粮食。”
何大清说了一嘴,随后提醒何雨柱:“我算是看出来了,贾东旭就是贾张氏的命根子,攥住了他,就不怕她不听话。”
何雨柱:您才知道?
……
何雨柱订婚,在院里摆席。
贾张氏和闫埠贵最是热情,作为邻里街坊,帮忙招待田枣那边的客人。
闫埠贵是迫于压力,虽然很不情愿被一个孩子压一头,可人家和李新民的关系好着呢,他不得不低头,贾张氏则是暂时性的洗头换面,不再是薅别人羊毛的老白眼狼,一心想着自己家对何雨柱的愧疚,所以来帮忙,就是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来的人不多,都是邻里街坊,让他们知道何雨柱和枣先订婚,上完学再结婚的事。
毕竟整天在一块腻着,不给个交代说不过去。
大勇他们也来了,这是必须得来的,他们以后都是田枣的娘家人。
吃饭的时候,大勇和虎子告诉何雨柱,他们俩想去当兵,何雨柱听到后,虽然心中不舍,但也没反对。
必须有人要去的,阻拦太狠说不过去,只是询问两人:“枣儿知道这件事吗?”
大勇点点头,看了一眼在旁边吃饭的田枣:“知道,我姐同意,我们准备明年春季招兵的时候就报名。”
“行。”
何雨柱想了想,对大勇和虎子说道:“你们俩把工作辞了,我去找李新民,把你们安排进红星小学,让他找几个老兵带带你们,入伍前先练练。”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何雨柱发现,李新民就是未来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六七十年代的李主任。
这家伙,就不是个好人,说起女人的时候双眼放光。
把大勇和虎子安排过去,他们去参军,也是李新民的政绩不是?
“柱子哥,我……”
大勇和虎子都想拒绝,但何雨柱却沉着脸说道:“都不能拒绝,要不然就不去!”
田枣也在一旁帮腔:“听你们柱子哥的。”
“好吧。”
两人立刻就老实了。
……
订完婚的第二天,何雨柱中午的时候去了轧钢厂小学,找到李新民,向他告知想让大勇和虎子要去当兵的事,想入学学点东西,顺便让李新民找几个老兵带带他们,争取练出点本事。
李新民听到后,果断同意。
俩人都是孤儿,符合特别贫困学生的标准。
李新民春风得意,满面红光:“老弟,你这是又给我送功劳来了啊,我管理的学校不到一年,出了俩兵尖子,以后咱老李去了哪脸上都有光。”
这是答应了何雨柱的要求,然后说道:“不瞒老弟,他们俩的名字,我都报着呢,嘿嘿,过年的时候给娄半城申请钱,多出来的咱俩二一添作五,老哥家大业大,你可不能怪老哥占你便宜。”
这是逮着娄半城往死里薅啊!
何雨柱也这么干过。
但没想到李新民如此大胆。
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一起女票过……铁哥们定律。
何雨柱懂的。
“懂,懂的。”
何雨柱感谢的看着李新民,“谢谢老哥,有啥好事还想着弟弟。”
“瞧你这话说得,你难道没想着我吗?”
李新民得到的好处,可比明面上的这些多得多:“下午,下午就让他们来上学。”
“不用下午了,我现在就把他俩叫来。”
何雨柱找到大勇和虎子,带到红星小学,从高小开始读起。
只是登记两人名字的时候做了难。
大勇有名字,叫陈少勇。
虎子没名字,他父母生了他没两年就死了,等他七岁的时候照顾他的爷爷也死了,然后就被人贩子抓到北平,但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脱的,然后就一直在北平城靠偷摸抢吃饭,后来就被田枣收编了。
李新民听到后,心里也很复杂,看着何雨柱:“柱子,让虎子他随我姓吧,姓李,叫李新虎,以后他就是我弟。”
只要有出成绩的地方,必然少不了李新民。
见缝插针的本事,何雨柱且得学呢。
养了个孤儿当弟弟,送弟弟去参军,等明年抗美援朝……李新民还得再刷一波成绩。
“谢谢老哥了。”
“嗯。”
李新民然后就让何雨柱去忙,剩下的事不用他操心了。
等何雨柱离开后,李新民严肃的对大勇和虎子说道:“刚刚你们柱子哥在,我怕他心疼你们,所以有些话我没说,你们来学校是为了参军,我给你们找了个二十多年的老兵,再苦再累都不许退出,听到没有?”
“是。”
虎子和大勇都很听话。
至于李新民说的老兵,的确是个老兵,旧军阀出来的,后来就加入了我军,退伍前是部队里的连级干部,现在年纪大了,再加上掉了根小手指头,被安排到了钢铁厂当保卫科干事,李新民正好让他带带大勇和虎子。
至于两人能不能为自己做出成绩,李新民不是很在乎,他现在做的,就是有枣没枣打上两竿,万一有成绩呢?
但李新民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的安排,让大勇和虎子在明年开始的战争中,躲避了不知道多少次危险。
旧军阀出来的老兵油子,当了二十多年的兵才掉了一根小手指头,足以得出结论:这个老兵油子,深谙战场求生之道。
但又不能说他只会战场求生,否则也当不了连级干部。
属于又能打,又能活的那种。
何雨柱离开李新民的办公室,闫埠贵正在上课,正好透过玻璃看到何雨柱在学校出现,他立刻停止讲课,小跑着去找何雨柱:“哟,柱子怎么来小学了?来找校长吗?”
何雨柱心情不好,不想搭理闫埠贵:“已经说完了,***你忙着。”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闫埠贵别提多尴尬。
我一个长辈,过来和你说话,你还爱搭不理的?
等何雨柱离开,闫埠贵在他身后‘呸’了一声:“什么东西,小小年纪跟着李新民玩,能学个什么好?”
然后就又去教室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