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何大清。
而是他自己!
陈秋萍坐在一旁默默地吃饭,顺带着听何雨柱说的话,印证自己的观点。
“爸,我想去,我想让更多的孩子读书识字,否则我当初也不会教小枣他们。”
何雨柱回答的很坚定,“往大了说,我想为这个国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往小了说,我想为咱们这个家做一些事,就像做菜一样,如果我是个学徒,那我只在后厨干杂活,可我出师了,能掌勺了,我做的菜就要让更多的人吃到,是不是这个理?”
“屁的道理!”
何大清觉得何雨柱说的就是歪理,用筷子背面敲了敲桌子:“我做饭是为了挣钱,你去农村教孩子,是为了啥?咱京城那么多文盲都不识字呢,你不能去教他们吗?你去农村,能挣到钱?”
陈秋萍明白了,何雨柱挣的不是钱,是名声。
是护着这个家的名声。
看到父子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她放下筷子,握住何大清的手:“大清,让柱子去吧,你要相信他。”
“……”
何大清不觉得陈秋萍会对何雨柱有什么坏心思,但他不理解,为什么陈秋萍会站在何雨柱那边。
他可以凶何雨柱,但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呵斥陈秋萍。
只能低下头闷头吃饭。
吃过饭,何雨柱去刷碗,何大清在生闷气,陈秋萍把何雨水和陈萍交给何大清,让俩小丫头逗何大清开心,自己则来到何雨柱旁边。
何雨柱看到陈秋萍,笑着说道:“妈,外面越来越凉,您回屋歇着吧。”
“没事。”
陈秋萍摇摇头,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在投机?”
两个字,道破何雨柱这么做的原因。
何雨柱没说话,陈秋萍好奇:“为什么?”
“以防万一。”
何雨柱看着陈秋萍,“妈,您知道的比我更多,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出风头,只是自保而已。”
陈秋萍不理解:“家里有你爸、有我,你还是个孩子,不需要你做这么多。”
“需要的。”
有些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如果不是陈秋萍‘投机’二字一语道破关键所在,何雨柱也不会跟陈秋萍聊这番话。
何雨柱用沉默拒绝回答,陈秋萍知道,无论怎么说,都不会让何雨柱改变主意:“行了,我晚上说说你爸。”
“妈,您相信我?”
陈秋萍点点头,“我说过,你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既然你有非做不可的理由,那我就相信你。”
“谢谢妈。”
“我是你妈,不用说谢。”
陈秋萍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需要做多久?”
她问的,是投机需要多久。
“七年?十年?甚至更久。”
何雨柱比划了一个‘3’的手势,笑着说道:“我已经做好隐忍三十年的准备了。”
嘶……需要这么久?
陈秋萍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持续三十年的隐忍……这得是多大的风暴?
何雨柱无法解释。
有说好的,有说坏的。
没经历过,谁又能说得上好坏呢?
但现在,他正在经历一次。
……
入夜,何大清睡不着。
陈秋萍在旁边安慰他:“你要相信柱子,他不是傻孩子,也不是一拍脑门就去做,没有深思熟虑,他不会轻易下决定的。”
“我知道,可他才多大?我这个老子还在呢。”
何大清很不开心,“他这么做,显得我这个当爹的,忒没用。”
陈秋萍:说不定何雨柱在做计划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你不在的准备了。
但这句话,不能说。
陈秋萍也看不懂何雨柱为什么这么做。
“既然学校让他去,那肯定会选一个安全的地方,不会让学生有危险。”
何雨柱告诉陈秋萍的话,她不会向外说,甚至连何大清也不会说,她自然也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上一次处理段飞鹏的事赢得了何雨柱的信任,根本不会存在今晚的谈话。
好不容易搭起的信任桥梁,陈秋萍不会让它轻易消失。
或许……需要时间来印证何雨柱说过的话吧。
陈秋萍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何雨柱。
“唉!”
何大清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还是那个收了假钱的假小子。”
这是对自己不自信了。
“那他是傻小子,我们还能在一块吗?”
“呃……也是,算了……随他去吧。”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
何雨柱?
那就是个傻柱!
随他去吧!
何雨柱出去,要告诉的人不止是自己家人,还有其他人。
但何雨柱没有提前说,甚至连田枣都没说。
等着学校下通知吧,有了通知再说。
何雨柱依旧和以前一样,学习、回家,找田枣玩。
学校的动作也很快,虽然去农村的事情还没有决定,但‘一帮一、一对红’的学习帮扶小组已经通过了。
班里的同学有很多人想找何雨柱组成‘对子’,但都被何雨柱拒绝。
“不好意思,我现在的一对红,是野尻务那个小鬼子。”
谁知道野尻务却站起来说:“雨柱,我这个小鬼子本次成绩全班前十,我要帮助周会师。”
嗯,那个胖子。
学渣!
周会师听到自己被一个小鬼子帮扶,那脸是臊的通红。
“狗日的小鬼子,我和你拼了!”
周会师和野尻务打成一团,班里同学哈哈笑,给谁加油的都有。
他们,接受了野尻务这个小鬼子。
至于何雨柱的帮扶对象,是一个学音乐的学生:胡保善。
何雨柱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吻了一下他的家庭成员,何雨柱恍然大悟。
我勒个去。
这特么不是胡君他爹吗?
胡保善不是来学习的,他一直想追随他哥的步伐去学音乐,不巧的是,考试的那天他生病了,无奈只能被哥哥安排到他曾经就读的五中,然后再找出路,听说是要去当兵,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何雨柱想了想:“你不是一直想学音乐吗?我这儿可帮不了你。”
“哪能了,我最爱学习了。”
胡保善是个旗人,从小在京城长大,也是个碎嘴子:“柱子哥,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