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之余,田枣有些疑惑:“我哥,是不是因为段飞鹏才被抓起来的?”
“我不知道,他们有纪律,也不会告诉我们的。”
何雨柱示意田枣不要纠结这些,只要田壮回来不就好了吗:“有些事,我们还小,等我们长大了,有些事我们就了解了。”
“咦~”
田枣有些嫌弃,看着何雨柱:“我咋感觉你变了呢?变得肉麻了,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听到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哈哈。”
何雨柱笑了起来,“要不要在我家吃饭?”
“成。”
田枣不会拒绝,晚上就在何雨柱家里吃饭。
何大清看到田枣,开心不少,脸上也有笑容了,陈秋萍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喜欢说话,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但她一直在打量着田枣。
这是个不咋有脑子的傻丫头,以后镇得住何雨柱吗?
陈秋萍吃完饭去刷碗,田枣去带陈萍和何雨水,何大清教何磊做菜……用嘴做。
何雨柱来到陈秋萍身边,喊了声:“妈,我来刷碗吧。”
“不用,你忙你的就行。”
说完,陈秋萍加了句:“田壮那边说很好了,不会有遗漏。”
“妈,我相信您。”
何雨柱卷起袖子,“妈,我刷碗吧,我会做的,以前跟着我爹去学厨,这东西一天刷成百上千个。”
何雨柱坚持,抢过来了活,陈秋萍却没有走,而是担心的看着何雨柱:“柱子,你别多想,今天发生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妈,我知道。”
何雨柱朝着陈秋萍笑了笑,然后说道:“经过段飞鹏的事,有很多东西我想明白了,家和,才能万事兴,以后,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我会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保护这个家。”
何大清一直在和厨房打交道,很多道理他不知道怎么说,但意义是一样的。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如果何雨柱还是以前的‘傻柱’,他又怎么会闹腾出这么多事?
是因为何雨柱认为自己有能力解决事情,才闹出这么多事。
但现在他还会觉得自己有能力吗?
不会了。
像陈秋萍这般有大能力的人,都很低调的做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何雨柱那点能力算什么?
陈秋萍听到何雨柱的话,发现何雨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变得更沉稳了。
长大了啊!
陈秋萍想到以前的教官告诉自己的话。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点就通。
“家和万事兴,这句话说得好。”
陈秋萍很满意的笑了,“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
何雨柱对陈秋萍充满了感激,“妈,您永远是我妈。”
入夜,何雨柱睡了。
旁边的何大清屋,何大清和陈秋萍正在夜话。
雨水和陈萍被春喜带到了后院聋老太太那边,聋老太太屋大,她也喜欢人多,雨水和陈萍也很喜欢这个经常给她们点心的老太太,所以对晚上住在聋老太太那一点都不反感。
何大清心里痒痒的:“晚上刷碗的时候,柱子和你说啥了啊?你们聊得那么开心?”
陈秋萍无奈:“不是说了吗,柱子说家和万事兴,孩子成长了。”
“这兔崽子,越来越不好好带。”
何大清决定和陈秋萍再练个小号。
然后,睡着了的何雨柱又醒了。
捂着头脑子里都是那种声音。
摸了摸自己放在床头的风流如意袋,心中很安定。
找个机会,一定要用了。
老子虚岁十六了,成年人!
……
何雨柱家杀特务的事,在95号院并没掀起浪花,大家都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似得,对此事避而不谈。
包括贾张氏在内,她都不敢多说。
贾东旭知道后,大喊柱子哥牛逼,却被贾张氏一巴掌拍到脑袋上:“牛个屁!那是人命!小兔崽子,你敢在傻柱面前提这件事,我知道了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也不敢拿何雨柱屋里死了个特务的事说事。
没有什么比生死大!
在她眼中,何雨柱和他后妈也是经历过生死的。
所以一定不能谈及。
那可是狗特务!
万一特务的帮凶找何雨柱报仇怎么办?那会不会连累到自己?
这次和上次在五中护旗不同,上次没死人,贾张氏敢宣扬,这次死人了,她还敢?
更何况,杀人的是何雨柱他后妈……一个女人都这么厉害,贾张氏哪里还敢招惹?
所以,整个95号院的所有人都不敢谈,也不愿意谈,生怕谈的多了,传到何雨柱他们家耳朵里。
毕竟他们都是受过何大清照顾的,这份情谊,真不敢说。
他们不敢谈,但许大茂敢散播谣言,他觉得自己说的那些只要不被人发现,那谁都不知道是他说的。
当然,许大茂不会这么轻易的给何雨柱增加威名,他杜撰的何雨柱被吓尿裤子的假消息也混杂其中。
三分真!七分假!
这才是散播谣言最好的方式。
许大茂在散播谣言的时候,没有那么着急,而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许大茂还没来得及行动,学校里就开始传何雨柱如何杀特务之类的,说的有鼻子有眼,比许大茂知道的都清楚。
这让许大茂很愤怒。
谁啊这么嘴贱?
后来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是那些二代们,这些二代有不少以前都认识,再加上家里的关系盘根复杂,他们只要得到什么消息,那基本上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该死啊!”
许大茂这才知道,原来得到消息的渠道,自己去打听是最笨的,要混进圈子里,也要手里有足够的权力。
这对许大茂来说,有些遥远,但却在他心中种下了种子,这颗种子会慢慢生根发芽,有朝一日,破土而出!
散播谣言的失败,并没有让许大茂就此悬崖勒马,反而愈演愈烈。
隔天一早,何雨柱来教室上课,周会师就跑到何雨柱边上,兴奋的小眼睛看着何雨柱:“柱子,你真杀了个特务啊?就那天你请假的时候,是不是?”
“没有。”
何雨柱不承认,反问周会师:“你怎么知道的?谁传的消息?”
“昨个那些哥们都知道了,纷纷找我们打听你,我和孙西征和你最近,却是最后知道的。”
周会师很不满何雨柱不告诉他们这么重要的消息,埋怨道:“这么大的事,哥们得先知道啊,我和西征整天说和你多熟,你倒好,消息都不透露。”
“我真没有。”
何雨柱很无奈,这群二代也真是,什么消息都敢传。
能把人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