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疑陈秋萍的推理能力,从地上的烟头就能看出来,段飞鹏在何雨柱屋里住了一夜。
陈秋萍不相信何雨柱一点都没注意到。
而且早上的时候何雨柱还打掩护不让她进去,足以证明何雨柱以前就认识段飞鹏。
此时的何雨柱,面对陈秋萍,一点都没有有隐瞒,把自己答应帮田枣父母报仇,找田壮弄枪、去房山练枪遇到段飞鹏……以及所有和杀韩庆奎有关的事都说了出来。
陈秋萍听完,看着何雨柱:“你是说,田壮是潜伏在特务里面的我们的人?”
“是。”
何雨柱看着陈秋萍,朝着她鞠了一躬:“对不起,妈,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连累到了您,对不起。”
陈秋萍能从何雨柱的话语中,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愧疚。
她能感受到,何雨柱一直在逃避什么,但他不会说,而是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这是何雨柱的秘密吧?
陈秋萍不想过问,而是对何雨柱说道:“柱子,抬起头。”
何雨柱抬起头,眼泪模糊了眼睛。
“你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你拿着砖要去救我的时候,你就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陈秋萍看着何雨柱,“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但你一直在防范着所有人,所有的一切,你不敢和外人说,你只能自己承担,但现在不一样,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
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
短短九个字,让何雨柱哭的更狠了。
陈秋萍叹了口气,对何雨柱说道:“你歇会,我去把你屋里收拾一下。”
……
院里动枪了,而且还和自己家有关系。
何大清听到这个消息后,连围裙都没脱,慌不择神的往家跑,跑到半路摔了一跤,鞋都掉了,他也不管不顾。
身后的何磊捡起了鞋,一直追着何大清,这个时候何磊才知道,平日里慢悠悠的何大清,跑起来有多快。
气喘吁吁的回到家,看到陈秋萍,焦急的他左看右看:“伤、伤着没有?”
“我没事。”
陈秋萍摇摇头,对何大清说道:“去看看柱子吧,他吓坏了。”
有些事,仅限于陈秋萍知道,她不会告诉何大清。
这是她和何雨柱母子之间的秘密。
何大清摇摇头,看着陈秋萍:“怎么回事?”
陈秋萍徐徐说出,帮着何雨柱打掩护。
何大清听到后,脸色铁青,来到屋里,看着站着的何雨柱,直接来到他面前。
“伤着没有?”
何雨柱摇摇头:“没!”
何大清又问:“当初带你去看杀猪的,我怎么和你说的?”
何雨柱想了想,开口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何雨柱回答完,何大清一巴掌直接朝着何雨柱扇了过去。
啪!
力道十足!
打的何雨柱眼冒金星。
陈秋萍吓了一跳,赶紧上前阻拦:“大清,不至于……”
可何大清一把甩开陈秋萍:“起开,我管教孩子呢。”
这时,陈秋萍才看到,何大清眼眶里都是泪。
“你怎么做的?啊?”
何大清朝着何雨柱怒吼,“你就像变了个人,我的话你不听,谁的话你都不听,非得自己干!现在怎么样?惹了大麻烦,你非得让整个家都给你陪葬吗?”
“我是你亲爹,我还能害你不成?”
何大清的情绪很激动,眼泪甩到了何雨柱手上。
何雨柱低下头,默不作声,缓缓地跪在了何大清面前:“爸,我错了!”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的话,再次扬起了手,可却始终没有落下去,最后自己蹲在地上,无助的抱头低声啜泣。
陈秋萍看到父子二人的模样,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何磊在后面拿着何大清的鞋,不知所措。
聋老太太被春喜搀扶着过来了,看到父子二人的模样,她也不好说什么,自己再怎么喊何雨柱‘孙子’,但也始终是个外人。
“春喜,扶着柱子去后院歇歇。”
“嗯。”
春喜走过来,搀扶着何雨柱朝着后院聋老太太房间走去。
进了屋,春喜想去给何雨柱洗条毛巾,可手却被何雨柱攥住。
“啊,柱子……”
春喜吓了一跳,赶忙说道:“开着门呢……我关门!”
门关上了,何雨柱扑了上来……春喜就那么抱着何雨柱,很用力。
过了很久,聋老太太回来了,春喜坐在床头,抱着何雨柱的头不舍得撒手。
聋老太太看到春喜上身衣衫有些凌乱,裤子却完好如初。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怎么回事?”
春喜低下了头,嗓子有些嘶哑:“柱子说,不能坏了我,他给不了我名分。”
“你在乎名分吗?”
春喜摇了摇头,咬着嘴唇说道:“我说了,我不要名分,只要她和枣好就行。”
“柱子没同意?”
“嗯。”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唉,本身就是个自私的人,却非得有个软趴趴的心。
自己的话,柱子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哟。
可是聋老太太并不怪柱子,也没有嫌弃春喜,只是上前摸了摸她的头:“苦了你了,孩子。”
“我没事,奶奶。”
春喜哭了,但语气很坚定:“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伺候您。”
“嘿,这孽造的,都她奶奶的缺心眼。”
聋老太太气的不停地用拐杖砸地,叹了口气:“我这个老绝户,临了临了了,怎么碰上这么一大家子人呐!”
春喜没说话,只是不停地摸着何雨柱的头,似乎这一刻,才是她最想要的时光。
……
何雨柱醒来,已经晌午了。
他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春喜没在,聋老太太坐在堂屋门口晒太阳。
何雨柱下了床,走到聋老太太跟前:“奶奶,让您受惊了。”
“这有啥。”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何雨柱,比划了一个‘八’的字样:“奶奶我,也是搂过火的。”
何雨柱干笑了一下,没说话。
聋老太太用拐棍敲了下何雨柱的小腿:“回去吧,你爹和你娘都等着你呢。”
“嗯。”
何雨柱然后回家,看到了何大清:“爸。”
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强打精神道:“别哭丧着脸,你妈帮你收拾屋子呢,过去帮忙,收拾完洗把脸,过来吃饭。”
“嗯。”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屋,陈秋萍已经把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了。
看到何雨柱回来,陈秋萍让他过来:“和段飞鹏认识的事,推到田壮身上,就说在天桥下见过段飞鹏,他知道你和田壮认识。”
“啊?”
何雨柱不解,“那田壮那边。”
陈秋萍说道:“我去找他!杀韩庆奎的事,是段飞鹏干的,和我们无关。”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了。”
从见到陈秋萍压着段飞鹏打,何雨柱就再不怀疑陈秋萍的能力。
“下午去上学,剩下的事不要管。”
“知道了。”
“去吃饭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