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宝森来的比较早,因为拉肚子又去了厕所蹲坑,回来的时候看到何雨柱和班副王继忠在聊天,他想了想,默不作声的收拾书包坐在何雨柱旁边。
他觉得,何雨柱是个大人物的孩子。
就像郭春和宫德明一样。
自己跟着他混,或许能得到一些好处。
王继忠看到有新同学来,示意何雨柱有时间再聊,郭宝森坐在何雨柱旁边,伸出手:“你好,我叫郭宝森。”
“你好,何雨柱。”
郭宝森一听,愣住了。
还真是大名人!
五中护旗,硬刚保密局的狗特务,甚至还把领头特务的手给废了……这都已经传开了。
郭宝森很开心。
这就有靠山了啊。
八点半左右,学生到齐,吕清瞏按着名单开始念人名。
何雨柱这才知道,自己这个班级中,不仅有中国人,还有岛国人和高丽人。
当然……以后会称之为北高丽。
野尻务!
岛国人!
金大植。
高丽人。
胡保善。
满族人!
其他的名字还好,但听到班里有岛国人的名字,班里的同学群情激奋。
狗日的小鬼子,竟然还敢来这里上学?
揍死他!
“同学们,安静一下。”
吕清瞏平息大家的情绪,然后才解释道:“野尻务同学的父亲,从1938年开始,就是我军原晋察冀军区的主刀医生,帮助我们救助了一千三百多名战士,其中有九百多名战士走出医院后再次拿起枪走向打鬼子的前线,小鬼子也有好人坏人之分,你们说,野尻务的能和我们一起读书吗?”
“……”
这下,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救了那么多人,应该可以吧?
吕清瞏在见到大家不说话,显然对有一个岛国人当学生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无奈,吕清瞏只能点将:“何雨柱同学。”
“在。”
何雨柱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然后就意识到,吕清瞏这个时候喊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吕清瞏严肃的说道:“以后,你帮助野尻务同学融入到班集体。”
“……”
何雨柱很无奈的看着吕清瞏。
吕老师啊吕老师,我如果知道你的班里有个小岛国,我特么打死也不来你的班啊。
现在又让我照顾一个岛国人,我特么……
可看着吕清瞏严肃的眼神,何雨柱也知道,这件事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
躲不过去,那就不躲。
想办法自救吧。
“是,老师。”
何雨柱接下这个命令。
然后吕清寰就开始介绍何雨柱的光辉事迹,并且着重提起了他是优秀团员,这是要让他成为班干部的预兆。
何雨柱听到吕清寰的话,还以为听错了。
我的团员前面,什么时候加上优秀两个字了?
但想想自己的战绩,评个优秀也不意外。
第一堂课,没啥。
相互做了自我介绍,也就那回事。
下课后,吕清瞏离开,小鬼子野尻务来到何雨柱课桌前,恭敬的鞠躬:“麻烦何雨柱同学了。”
看着小鬼子来到何雨柱课桌前,学生们纷纷都围了起来。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因为后面没有空桌子,不能靠着,只能坐上课桌,脚踩到椅子上:“小鬼子,我这么称呼你,你愿意吗?”
“呃……”
野尻务虽然说话带口音,但他也在华夏大地生活了十多年,知道小鬼子这仨字不是啥好称呼,一脸尴尬。
班里的同学也哈哈笑,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何雨柱对待小鬼子的方式。
何雨柱又问:“我听说,你们岛国人的名字来历,很有考究?”
野尻务: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坐在桌子上侃侃而谈:“同学们,你们读过历史么?小岛国也有战国,他们之间也相互打仗,男的都快死光了……”
野尻务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懂他们能国家的历史,兴致勃勃的听,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后来有个叫幕府的统治者,一看男的都死完了,这也不是事啊,于是就鼓励生孩子,不管在哪只要看对眼了就拱,可拱的多了,不知道谁是爹,于是就开始回忆在哪发生的事,发生在井边的就叫井边,在井下边的就叫井下,在竹林旁边的就叫竹下,在田间地头的就叫田中,在山上的就叫山本……”
“哈哈哈……”
班里的同学哈哈大笑,觉得特别有意思。
现在的五中,还是男校。
大家年龄都不小了,荤段子都听说,讲岛国人的还是第一次听说,但都很喜欢听。
野尻务脸都黑了,这特么是他们国家的历史吗?
何雨柱顿了一下看向野尻务:“野尻务,叫田中、井下的我都能理解,但这井上是什么姿势?”
“……哇!”
野尻务直接哭了。
然后冲出教室,直奔老师的办公室。
吕清瞏听野尻务说了缘由,脸都黑了。
这个柱子,怎么这么仇恨小鬼子?
可野尻务是自己班里的学生,他必须要负责。
无奈,他只好去教室找何雨柱。
教室里,何雨柱摊开手无奈道:“这小鬼子,真不禁逗。”
班里同学继续调侃,郭宝森也来了兴趣:“雨柱,那野尻务的姓是啥?他爹他妈在哪拱的?”
“咳咳!同学们,在这里我要说一句,咱们编排小鬼子没事,但野尻务是咱们同学,咱们就得团结他,老师不是说了吗,他爹是医生,救了我们不少战士,虽然和牺牲的人比起来,这个数字很渺小,但他爹毕竟是一个人,救了那么多人,值得尊敬。”
“我们可以仇恨岛国人,但对于帮助过我们的人,咱老祖宗都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咱们总不能丢了老祖宗的人吧?”
“野尻务,是个小鬼子,他的同胞犯了事,我们不揍他、不骂他,但我们调侃他没事吧?”
“另外,我要说一点,我们班要团结,野尻务是我们班的,咱们调侃他可以,但外班的和外校的欺负他就不行,谁欺负咱同学,咱们就揍他狗日的。”
何雨柱的这番理论,虽然有很多漏洞,但忽悠这些半大孩子,足够了。
“对,野尻务这个小鬼子,咱们可以欺负,别人不行!”
“外面的谁欺负他,咱就揍谁,回来咱再欺负野尻务!”
“嗯嗯,这个主意好。”
教室门口的吕清瞏,听到何雨柱的言论,他没想到,何雨柱明面上是在调侃野尻务,实际上却是在帮助野尻务融入到集体中。
可野尻务现在还哭哭啼啼的,必须得给个交代。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吕清瞏黑着脸,把坐在课桌上的何雨柱喊下来,何雨柱也不意外,笑嘻嘻的就跟着吕清瞏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