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的闺女,我们胡同谁不知道这个名字?”
何雨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
而且在面对田枣询问的时候,心里直突突,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似得。
不对啊,我和娄晓娥还没睡呢。
也不对啊,我为什么要解释?田枣是我什么人啊?
何雨柱刚想说话,田枣在旁边冷哼:“哼哼!都知道啊?可我为什么觉得,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似乎不一样?”
我……
这就是女人该死的第六感吗?
难绷!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净胡思乱想!”
何雨柱不想再和田枣说话了,站起来就要走:“马上就要开学了,去预习功课。”
“我和你一起!”
“……好吧。”
想拒绝,却又不知从何谈起。
算了,爱咋咋地!
何雨柱不再去想,看了会书本然后就睡着了。
学习?
学个屁!
……
“万林生的死,还没有查清楚吗?”
林征很生气,开会的时候敲了桌子:“老罗,不能这么拖下去了,你要知道接下来都是大日子,不能出任何疏漏!”
前几天的命案,原本以为是和特务有关,却没想到真的和特务有关,万林生是一个区的特务头子,就这么被杀了,肯定有问题。
罗勇点头,向林征汇报案情最新进展:“我们已经通过排查,抓住了当时在现场的江湖人士,津门小偷瞎猫李富贵,他说见过凶手,目前正在请画像师进行画像,相信不久就能将特务抓住。”
“还要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林征补充了一句,随后又说起了多门的事情:“多门的情况我有过了解,家中三代从警,从爷爷那辈起就做这个,侦破手段是经过系统培训的,这样的旧社会警务人员要加强思想改造,让他尽快适应新的身份,为我们的治安工作做贡献。”
上次只是在现场,这次放在大会上说出来,已经足见林征的重视程度,这次是认真的。
“明白。”
罗勇用力点头,同时他对多门也有了新的了解,如果不是多门多次出手,瞎猫还没那么容易被抓住。
回到分局,罗勇看到郑朝阳和白玲、郝平川以及多门。
其中,郑朝阳的脸色最难看。
罗勇一看,就意识到发生大事了。
“进屋说!”
罗勇立刻带着人回到办公室,询问过后才知道。
经过瞎猫的描述和画像师的画像,已经初步锁定了杀害万林生的凶手是谁。
牙医,郑朝山。
也是郑朝阳的哥哥,亲大哥。
听到这个名字,罗勇也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自己内部同志的家属竟然是特务。
这就很棘手了。
“郑朝阳,我相信你,但你也要明白组织规则。”
罗勇看着心腹爱将,很是无奈:“这次的案件,你要回避。”
郑朝阳心中悲痛,但也尊重组织原则,点头表示自己会退出此次侦破。
郝平川和白玲是郑朝阳的好友,他们相信郑朝阳的忠诚,想替郑朝阳说话,但他们的话都被罗勇顶了回去。
郑朝阳的事,他能不痛心吗?
“罗局,我能不能说两句?”
多门站出来,看着罗勇说道:“无论凶手是不是郑朝山,我们都应该继续使用郑朝阳。”
嗯?
罗勇没明白,多门为什么会帮郑朝阳说话。
“我是旧黑皮,反正已经得罪人了,我也不怕再得罪的狠一点。”
多门背着的手拿了出来,指着白玲:“这位是情报专业出身,理论知识一流,但太过书生气,这侦破案件,经验很重要,郑朝阳当年潜伏,披了几年黑皮,但也不是白披的,大小案件经历无数,也被系统培训过,当年的教官都是洋鬼子和小鬼子,他们更专业,所以在经验上,郑朝阳比白玲更足。”
白玲坦然接受,经过此次调查万林生案,她的确跟着多门学到不少。
“再说这位。”
多门指着郝平川,想评价,但想了想就放弃了:“这位我就不评价了,莽汉一个,顾头不顾腚,除了怪喊怪叫、就会上蹿下跳、缺心少肺没脑子、一天到晚帮倒忙,侦破案子这种活还是算了,出外勤……也就是碰到硬茬子可以带上他。”
“……”
这顿评价把郝平川给气的,但想到多门是帮郑朝阳说话,自己又忍了下去。
好歹自己还能打。
也有个优点了。
“郑朝阳忠诚吗?忠诚!他如果不忠诚,当年就叛变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多门说完,看着罗勇:“我这人糙,说话直,我觉得抓这批特务,郑朝阳必须参与,您们不是讲究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吗?他那大哥我见过,平时不爱说话,但不是坏人,在医院名声不错,我们可以让郑朝阳和他谈一谈,把他争取过来嘛,我这黑皮都能知道站在哪,他一个高级知识分子,能不知道谁才是站在人民这边的吗?”
说了一大堆,贬低了自己抬高现在的警务人员,同时把郑朝山的事情说出来,这么一来一去,罗勇的心也松动了。
或许,真可以让郑朝阳试试。
想了想,罗勇站起来说道:“这样,先别惊动郑朝山,你们继续把案件梳理,我去找林局汇报。”
“是!”
白玲和郝平川立刻敬礼。
这已经是破例了。
等罗勇走后,郑朝阳眼眶湿润,看着多门,感激的无以言表,只能鞠一躬:“谢谢多爷!”
“多门,谢谢你。”
白玲敬礼。
但最主要的是郝平川。
“这一次,你做的很好。”
郝平川不知道怎么弯腰,整理了一下衣服,昂首挺胸:“以后,我不喊你黑狗子了!”
“……”
多门点点头,算了,不和一个莽汉计较。
很快,罗勇就带来了林征的命令,让郑朝阳去找大哥接触。
能谈拢就谈,不能谈就抓。
郑朝阳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来到大哥工作的医院。
郑朝山刚给一个百姓镶了牙,看到郑朝阳很意外:“你怎么来我这了?”
郑朝阳哭了,一边哭一边说:“哥,我想吃你烤的地瓜了。”
听到郑朝阳的话,郑朝山猛地一顿。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