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像不像的,何雨柱没在意这些,聋老太太能从陕北活着来到北平,就足以看出她的智慧和过人的胆识。
那可是非常残酷的老区啊,活下来真不简单。
何雨柱没把阎埠贵放在心上,这个时候,主动出击不如被动防守,连李云龙那么崇尚进攻的家伙都知道打防御战,何雨柱都准备苟着了,怎么可能冒头呢?
吃过饭,何雨柱闲来无事,准备去大广场转转,现在的大广场,还只是个光秃秃的大广场。
垃圾还都在清理中呢……还有地面磕磕绊绊,也要重新修缮。
学习?
学个屁!
及格万岁好吧。
何雨柱表示现在是放假阶段,放假期间哪能学习呢?
开学前两天学学得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去,就被闫埠贵拦住去路。
“你是何雨柱吧?”
闫埠贵笑着,拦住何雨柱的去路:“你好,我是闫埠贵,红星小学的国文教师,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你说。”
“是这样,我听说,以前你在后院办过一个识字班?有这回事吗?”
闫埠贵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就像审问小学生似得:“当初学校停办,是不是还剩了笔墨纸张?你要把那些东西交出来,而不是自己独吞。”
“我独吞?”
何雨柱笑了,上下打量着闫埠贵,一点都没尊重长辈的意思:“那些东西是谁的?是你的?”
“不是我的,是娄老板的。”
闫埠贵没想到这小家伙也贪财,瞪大眼睛说道:“现在有了小学,识字班也不办了,那没用完的东西都要拿出来还给娄老板,这叫物归原主,懂不懂?”
“懂。”
何雨柱点点头,“但那东西也不是你的,凭什么让我交给你?”
“我是学校的老师!”
“那你也是娄先生的雇员,怎么,雇员也要为老板做主?”
嘿……这小子!
闫埠贵立刻意识到,眼前的小孩比想象中的更难缠。
但一句教员,就把闫埠贵打发了吗?
那他还是算盘精么?
但何雨柱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呵呵冷笑着看着闫埠贵:“***是吧?如果要那些东西,你去找娄先生说一下吧,让他来找我要。”
何雨柱坚信,闫埠贵不敢去找娄半城,而且就算他去找了,娄半城也会觉得他多事。
九牛一毛里的毛尖尖?
你当我娄半城不要脸还是怎么着?
至于去找为宝书局……那不好意思,为宝书局和何雨柱是一头的,且不说为宝书局的经理跑了,就算他没跑,也不敢来说实话。
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个倒霉,另一个也跑不了。
这也是为什么吃独食那么遭人恨!
何雨柱说完,直接离开。
离开后的何雨柱,觉得以闫埠贵的性格,不会那么轻易就算了。
像这种爱占便宜的人,出门不捡个毛壳都算自己亏,他又岂会被三言两语打发了?
估计还得想其他歪点子。
想了想,何雨柱想到了个办法,转头去南锣鼓巷准备去找常真和潘松年,但又觉得……这俩人级别不够,想了想还是拉着田枣去找‘干姐姐’李红缨吧。
这么大的功劳,让给常真和潘松年有点可惜,李红缨最起码和田枣关系好,何雨柱也想借此机会,给对方一些帮助。
“……”
留在家里的闫埠贵,脸色很难看。
没想到,自己想占便宜,竟然被一个小家雀给啄了,这对闫埠贵来说,是奇耻大辱。
黄口小儿!
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
闫埠贵来的第一天,就领略到这胡同中散播消息的速度,在何雨柱这儿栽了跟头自己却无动于衷,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笑话。
刚来就丢了脸,以后还怎么在胡同抬起头?
不能就这么算了!
闫埠贵想了想,准备去找学校的领导去说说。
来到学校,闫埠贵来到校长室外,敲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弯着腰满脸堆着笑:“李校长,您好,我是国文老师闫埠贵,有件事我想跟您汇报一下……”
李新民是接管干部中的一员,三十出头,他不是校长,是接管干部,但红星小学没校长,他就暂代校长职务。
但娄半城钢厂的接管干部中,他年轻,又没什么根基,所以被打发到小学当代表,但他也属于半路出家的那种,年轻、经过的磨砺不充分,让他在看问题的时候,只看到一些表面……或者说,他只想看到一面。
这样更符合他的利益。
听完闫埠贵的话,李新民脸色很不好看,他觉得,闫埠贵家里的小孩,就是个蛀虫。
小小年纪就当蛀虫,这怎么得了?
“你先去上课,下班后我们去找他!”
李新民大手一挥,让闫埠贵去上课。
这一次,让他看到做出成绩的机会,有了成绩……还担心进不了钢厂吗?
小小学校,不过是个跳板而已。
他想站得更高!
闫埠贵很满意李新民的态度,他得不到的东西,何雨柱也别想得到。
当初俩人分成你不干,那就都别要了。
闫埠贵想到李新民对自己的支持,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典型的损人不利己。
一下午,闫埠贵都是心不在焉的,他有点迫不及待的看到何雨柱见李新民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到了放学时间,闫埠贵屁股底下就像安了弹簧似得,一下子弹射起来,直奔校长室。
李新民推着一辆老旧的自行车,对双眼充满羡慕的闫埠贵询问道:“***,会骑自行车吗?”
“不、不会。”
闫埠贵激动的搓了搓手,他还以为李新民会载他一程:“以前见过,从来没骑过。”
“哦,那我先过去,你尽量快点,晚上我还有事。”
说完,李新民双手扶着车把,左脚调整车蹬子位置,右脚在地上蹬了了几下,然后左脚用力,双手扶稳车把,右脚潇洒在空中画了个圆,屁股稳稳的坐在车座上,晃晃悠悠的向前开去。
哎呦……潇洒啊!
闫埠贵看着李新民单腿抡圆了上车,羡慕的不得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
可惜……李新民不让他坐,他只能在后面小跑着赶路。
小跑着的闫埠贵,在心中暗暗发誓:
以后,我也要有属于我自己的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