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煤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晕驱散了角落的漆黑,将众人忙碌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映在布满灰尘的岩壁上,添了几分烟火气。
陶勇正用一块粗布擦拭着一把步枪的枪身,铁锈随着布的摩擦簌簌落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时不时地抬手敲一敲枪托,听着沉闷的声响,脸上满是欣喜。
“晓峰,你看这枪,虽说锈得厉害,但枪膛没变形,擦干净、上点油,绝对能正常使用!”
小李蹲在木桌旁,摆弄着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刮过指尖,惊得他连忙缩手,却依旧难掩兴奋。
“可不是嘛,这匕首比我们自己打的猎刀锋利多了,以后进山割兽皮、削木杆,简直太方便了,再也不用费劲磨猎刀了!”
王小强凑在老猎手身边,看着老猎手分拣弹药,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一枚步枪子弹,又飞快地缩回来,小声问道。
“老叔,这些弹药真的还能用吗?放了这么久,会不会炸膛啊?”
老猎手拿起一枚弹药,放在煤油灯前仔细端详,指腹摩挲着弹壳上的纹路,语气笃定。
“放心,这些弹药只是表面受潮,里面的火药没变质,晾干之后就能用,当年我在部队里,比这存放得久的弹药都用过,稳妥得很。”
王哥则跟着林晓峰,在山洞里慢慢踱步,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手里的猎枪始终握在手里,眼神警惕。
“晓峰,这边都检查过了,没发现陷阱,也没其他异常,就是这些兵器和工具太多了,我们明天怎么运下山啊?”
林晓峰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山洞里整齐摆放的兵器、工具和弹药,眉头微微蹙起。
心里自白:是啊,这么多东西,有步枪、手枪、匕首,还有维修工具和弹药,再加上之前打的灰熊和豺狼兽肉,我们几个人根本扛不动,必须想个稳妥的办法,既能把这些“宝藏”运回去,又不能引人注意。
他抬手揉了揉肩头的伤口,伤口的刺痛还在隐隐传来,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思绪。
“确实有点麻烦,这些东西太笨重,而且目标太大,白天下山容易被村里人看到,到时候难免会有人追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些好东西丢在这里吧?”
王哥急了,语气里满是不舍。
“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发现的,有了这些东西,我们以后进山打猎就再也不用怕猛兽了,甚至能打更多的大猎物,赚更多的钱。”
林晓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当然不能丢,这些东西是我们的底气,也是我们改善生活的关键,就算再麻烦,也要想办法运回去。”
他转头看向山洞深处,那里漆黑一片,煤油灯的光晕照不到尽头,心里忽然一动。
“老叔说这里是间谍遗留的兵器维修所,按理说,除了这些常用的兵器和工具,会不会还有更厉害的家伙?我们再往里面看看,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王哥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间谍的维修所,肯定不止这些东西,我们再去深处看看,说不定真能找到更厉害的兵器!”
两人朝着山洞深处走去,脚步放得极轻,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山洞深处比外面更宽敞,空气也更潮湿,腐朽的气味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越来越浓。
走了大约二十几步,林晓峰的脚尖忽然踢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连忙停下脚步,弯腰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一块冰凉、厚重的金属,上面布满了灰尘和铁锈,触感粗糙而坚硬。
“王哥,拿煤油灯过来,这里有东西!”
林晓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指尖依旧紧紧贴着那块金属,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厚重。
王哥连忙端着煤油灯跑过来,将灯光凑到林晓峰手边,昏黄的灯光洒下,一块巨大的金属物件渐渐显露出来——它通体呈深黑色,布满了厚厚的铁锈,炮身粗壮,炮管长长的伸向前方,炮轮被杂草和灰尘掩埋,隐约能看到上面的纹路,整体看起来笨重而威严。
王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晓峰,这……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好笨重,难道是……是大炮?”
林晓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炮身上的灰尘和铁锈,指尖摩挲着炮身的纹路,眼神越来越亮。
心里自白:是它!竟然是九二式步兵炮!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维修所里,竟然藏着这么厉害的家伙!
前世他在部队里,曾见过这种步兵炮,威力巨大,操作简单,既能发射榴弹攻击地面目标,又能近距离支援,对付大型猛兽、甚至应对突发的危险,都是绝佳的武器。
没想到,重生在1980年的深山里,竟然能意外发现它!
“没错,这是九二式步兵炮!”
林晓峰的声音里满是喜悦和激动,语气笃定。
“这种炮威力巨大,操作也不算复杂,只要稍微修复一下,就能正常使用,有了它,我们以后就算遇到再凶猛的猛兽,甚至是其他的强敌,都能从容应对!”
“九二式步兵炮?”
王哥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挠了挠头,好奇地问道。
“这炮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看起来这么笨重,就算能使用,我们也运不回去啊!”
林晓峰站起身,拍了拍炮身,发出“咚咚”的闷响,语气坚定。
“它的威力,你以后就知道了,至于运输的问题,我们慢慢想办法,就算再笨重,也要把它运回去,这可是我们的关键武器,比那些步枪、匕首有用多了!”
两人的动静惊动了山洞外面的众人,老猎手、陶勇、小李和王小强纷纷走了过来。
当看到那块巨大的步兵炮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满是惊讶和不敢置信。
王小强忍不住凑上前,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炮管,又飞快地缩回来,眼神里满是敬畏。
“晓峰,这就是你说的九二式步兵炮吗?好大啊,比我们家里的磨盘还要大,它真的能发射炮弹吗?”
“当然能,”
林晓峰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自豪。
“只要把它修复好,装上炮弹,就能发射,威力大得很,就算是一头千斤重的大象,被它击中,也能瞬间倒地。”
陶勇围着步兵炮转了一圈,脸上满是欣喜,却又带着一丝担忧。
“晓峰,这炮确实厉害,可是它这么笨重,我们几个人根本抬不动,而且炮身锈得这么厉害,能修复好吗?”
老猎手慢慢走上前,仔细打量着步兵炮的炮身、炮管和炮轮,手指轻轻敲击着炮身,听着声响,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凝重。
“这炮存放的时间不短了,炮身虽然锈得厉害,但主体结构没有损坏,炮膛也没有变形,只要我们把铁锈清理干净,给炮轴、炮栓上点油,更换一些损坏的小零件,应该就能正常使用。”
“至于运输的问题,确实有点麻烦,”
老猎手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炮至少有几百斤重,我们几个人根本抬不动,不过,山洞外面的山路虽然崎岖,但我们可以找一些粗壮的圆木,做成简易的木筏,把炮放在上面,几个人一起推着走,慢慢往山下运。”
林晓峰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老猎手的办法正好解决了运输的难题,他笑着说道。
“老叔说得对,我们就按照老叔说的做,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分工合作,一部分人清理、修复步兵炮,一部分人去山里找粗壮的圆木,制作简易木筏,争取尽快把这些东西都运回去。”
“好!”
众人齐声应道,脸上的喜悦和期盼越来越浓,原本疲惫的身躯,仿佛又充满了力气,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知道,有了这门九二式步兵炮,他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进山打猎也会越来越安全,赚的钱也会越来越多。
夜色渐深,深山里的寒风透过通风口吹进山洞,带来一阵凉意。
众人点燃了一堆篝火,篝火“噼啪”作响,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将山洞里映照得暖意融融。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着随身携带的干粮,喝着温热的山泉水,一边休息,一边讨论着明天的计划。
欢声笑语回荡在山洞里,驱散了深山夜晚的阴森和恐怖。
王小强靠在老猎手身边,眼神依旧盯着不远处的九二式步兵炮,好奇地问道。
“老叔,这九二式步兵炮,当年间谍是用来做什么的啊?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么厉害的炮,藏在这个深山里的维修所里?”
老猎手喝了一口山泉水,缓缓说道。
“当年的间谍,潜伏在深山里,就是想搞破坏,这门步兵炮,应该是他们用来对抗部队围剿的武器,后来他们被剿灭了,来不及把这门炮运走,就藏在了这个隐蔽的山洞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被我们发现了。”
“原来是这样,”
王小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
“幸好他们被剿灭了,不然,这门炮用来作恶,不知道会伤害多少人,现在,这门炮成了我们的武器,用来进山打猎,保护自己,也能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小李笑了笑,拍了拍王小强的肩膀。
“小强,你说得对,这就是缘分,这门炮,注定是属于我们的,以后,我们就用它来打更多的大猎物,赚更多的钱,让家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林晓峰靠在岩壁上,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弟兄们,看着篝火旁那门笨重而威严的九二式步兵炮,心里满是坚定和欣慰。
心里自白:前世,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没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重生一世,老天不仅给了我重来的机会,还让我意外发现了这么多兵器,还有这门九二式步兵炮。
有了这些东西,我一定能带着弟兄们,带着家人们,摆脱贫困,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进山打猎再也不用怕猛兽,遇到任何危险,我们都能从容应对。
我绝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绝不会再让我的家人和弟兄们受一点苦、受一点委屈。
王哥凑到林晓峰身边,递给他一块干粮,语气温和地说道。
“晓峰,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吃点东西,休息休息,明天还要辛苦你指挥我们修复、运输这门炮呢。”
林晓峰接过干粮,点了点头,笑了笑。
“大家都一样,都辛苦了,明天我们分工合作,一起努力,尽快把这些东西运回去,早点回到家里,见到家里的人。”
“嗯,”
王哥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晓峰,说真的,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不仅制服不了那只巨型灰熊,也发现不了这个兵器维修所,更找不到这门这么厉害的炮,你就是我们的主心骨,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林晓峰笑了笑,摇了摇头。
“大家不用这么说,我们是弟兄,就应该团结一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些收获,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得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篝火依旧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深山里的夜晚依旧寂静而危险,但山洞里,却充满了温暖、希望和欢声笑语。
众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期盼着明天的到来,期盼着带着这些“宝藏”,顺利回到家里。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微弱的曙光透过通风口洒进山洞里,照亮了山洞的一角。
众人就纷纷起身,简单洗漱一番,吃过干粮,就按照昨晚商量好的计划,分工合作,忙碌了起来。
林晓峰、老猎手和陶勇,负责清理、修复九二式步兵炮。
他们拿出维修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炮身上的灰尘和铁锈,扳手、螺丝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
林晓峰蹲在炮身旁,用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拆卸着炮栓,动作轻柔而熟练,生怕不小心损坏了零件。
他一边拆卸,一边对着老猎手问道。
“老叔,你看这个炮栓,锈得有点厉害,还能修好吗?”
老猎手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炮栓,点了点头。
“能修好,就是锈得有点厉害,我们把铁锈清理干净,给它上点油,再稍微打磨一下,就能灵活转动了,炮栓是关键,一定要仔细,不能有半点马虎。”
“我知道了,老叔,”
林晓峰点了点头,更加小心地清理着炮栓上的铁锈,指尖被铁锈磨得有些发红,却丝毫没有在意。
心里自白:这门炮是我们的关键武器,每一个零件都不能马虎,一定要仔细清理、修复,确保它能正常使用,以后,它就是我们的底气,是我们保护自己、改善生活的利器。
陶勇则负责清理炮管,他用一根粗壮的铁丝,缠上粗布,小心翼翼地伸进炮管里,来回擦拭着。
炮管里的灰尘和铁锈,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被清理出来,落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晓峰,炮管清理得差不多了,里面很干净,没有变形,也没有损坏,”
陶勇的声音里满是欣喜。
“只要再上点油,就能正常使用了。”
“好,辛苦你了,陶勇哥,”
林晓峰笑着点头。
“等我们把炮身、炮栓和炮管都清理、修复好,就给所有的零件都上点油,确保它能灵活操作。”
另一边,王哥、小李和王小强,拿着猎枪,走进了深山里,寻找制作简易木筏所需的粗壮圆木。
深山里的树木枝繁叶茂,到处都是高大的松树、桦树,树干粗壮,正好适合制作木筏。
“王哥,你看这棵松树,树干多粗壮,用来制作木筏,肯定很结实!”
小李指着一棵高大的松树,兴奋地喊道,脚步飞快地跑了过去,伸手抱住树干,用力晃了晃,树干纹丝不动。
王哥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棵松树,点了点头。
“不错,这棵松树确实很粗壮,直径有一尺多,用来制作木筏,足够结实,我们就砍这棵,再找几棵差不多粗细的,凑够六根,就能制作一个简易的木筏了。”
王小强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跃跃欲试。
“王哥,我来砍树,我力气大,肯定能砍断这棵松树!”
王哥笑了笑,拍了拍王小强的肩膀。
“好,那你就试试,注意安全,别伤了自己,砍树的时候,要顺着树干的纹路砍,这样更容易砍断。”
“知道了,王哥!”
王小强用力点了点头,握紧手里的砍刀,高高举起,朝着松树的树干砍了下去。
“哐当”一声,砍刀砍在树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木屑飞溅。
“加油,小强!”
小李在一旁呐喊助威。
王哥则站在一旁,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手里的猎枪始终握在手里,防止有猛兽出现,打扰他们砍树。
砍刀一次次落下,“哐当”“哐当”的声响在深山里回荡,伴随着王小强粗重的呼吸声。
松树的树干上,伤口越来越深,渐渐渗出了粘稠的树脂,散发着淡淡的松香味。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王小强终于砍断了那棵松树。
松树“轰隆”一声倒了下来,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抖,树叶簌簌落下。
王小强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小强,你太厉害了!”
小李连忙跑过去,递给王小强一瓶山泉水,语气里满是敬佩。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砍断这么粗壮的松树,太厉害了!”
王小强接过山泉水,喝了一口,喘着粗气,笑着说道。
“嘿嘿,我都说了,我力气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我们再砍几棵,尽快回去,帮晓峰他们修复那门炮。”
王哥走过来,拍了拍王小强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好样的,小强,休息片刻,我们再砍五棵,凑够六根圆木,就回去,不能让晓峰他们等太久。”
三人休息了片刻,就再次拿起砍刀,朝着其他的松树砍去。
“哐当”“哐当”的砍树声,再次在深山里回荡,伴随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充满了干劲。
山洞里,林晓峰、老猎手和陶勇,依旧在忙碌着。
九二式步兵炮身上的灰尘和铁锈,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原本漆黑、锈迹斑斑的炮身,渐渐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厚重而威严。
老猎手正用一块细布,小心翼翼地给炮栓上油,动作轻柔而熟练。
一边上油,一边对着林晓峰说道。
“晓峰,炮栓已经清理干净了,上点油之后,就能灵活转动了,炮轴和炮轮也已经清理好了,你过来试试,看看能不能转动炮轮。”
林晓峰点了点头,走到炮轮旁,伸手握住炮轮的扶手,用力转动了一下。
炮轮“咯吱咯吱”地转动起来,虽然还有些卡顿,但已经能正常转动了。
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老叔,能转动了,只要再多上点油,应该就能更灵活了。”
“嗯,”
老猎手点了点头,继续给炮轴上油。
“等我们把所有的零件都上油,再把损坏的小零件更换好,这门炮就能正常发射了,到时候,我们就能试试它的威力了。”
陶勇则拿着一把扳手,小心翼翼地紧固着炮身上的螺丝,每一个螺丝都紧固得牢牢的,生怕发射炮弹的时候,螺丝松动,发生危险。
他一边紧固螺丝,一边说道。
“晓峰,老叔,所有的螺丝都紧固好了,炮身也清理、上油完毕,就差更换几个损坏的小零件了,山洞里有备用零件,我们找一找,就能换上。”
林晓峰点了点头,心里满是喜悦,看着眼前这门焕然一新的九二式步兵炮,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以后进山打猎,用它对付大型猛兽的场景。
心里自白:太好了,终于修复得差不多了,有了这门炮,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怕任何猛兽了,就算遇到狼群、熊群,我们也能从容应对,赚更多的钱,让家人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就在这时,山洞外面传来了王小强的大喊声,语气里满是兴奋。
“晓峰!老叔!我们回来了!我们砍好圆木了,快出来看看!”
林晓峰、老猎手和陶勇连忙走出山洞。
只见王哥、小李和王小强,推着六根粗壮的圆木,朝着山洞走来,圆木沉重,三人推得满头大汗,却依旧难掩兴奋。
“晓峰,你们看,我们砍了六根粗壮的圆木,足够制作简易木筏了!”
王小强跑到林晓峰身边,喘着粗气,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汗水,却依旧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林晓峰看着那六根粗壮的圆木,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样的,辛苦你们了,王哥,小李,小强,圆木很粗壮,用来制作木筏,肯定很结实,我们现在就分工合作,制作简易木筏,然后把步兵炮和其他的兵器、工具,都搬到木筏上,尽快运下山。”
“好!”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
林晓峰、王哥和陶勇,负责制作简易木筏,他们用砍刀将圆木的树枝、树皮清理干净,然后用粗壮的铁丝,将六根圆木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铁丝捆绑的声音“叮叮当当”作响,清脆而有节奏。
老猎手、小李和王小强,则负责将山洞里的步兵炮、步枪、手枪、匕首、维修工具和弹药,一一搬到山洞外面。
步兵炮笨重,三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抬着,生怕不小心损坏了炮身,每抬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
“加油!再加把劲!马上就抬到圆木旁边了!”
小李咬着牙,用力抬着炮身,语气里满是坚定,脸上满是汗水。
“是啊,再加把劲,”
老猎手也咬着牙,用力支撑着。
“这门炮是我们的关键武器,一定要小心,不能有半点马虎,要是损坏了,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厉害的兵器了。”
王小强虽然力气小,但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扶着炮轮,不让炮身晃动。
他一边用力,一边说道。
“我能行!我一定能帮大家把炮抬到圆木旁边!”
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众人终于将步兵炮和其他的兵器、工具、弹药,都搬到了圆木旁边。
林晓峰、王哥和陶勇,也已经制作好了简易木筏,木筏结实而稳固,足够承载步兵炮和其他的东西。
众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将步兵炮抬到木筏上,用铁丝紧紧地固定好,防止运输的时候,炮身晃动。
然后又将步枪、手枪、匕首、维修工具和弹药,一一搬到木筏上,整齐地摆放好,用树枝盖好,防止被人看到。
一切准备就绪,林晓峰站在木筏旁,扫视着众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慢慢往山下运,山路崎岖,大家一定要小心,推木筏的时候,要齐心协力,速度慢一点,不能着急,一定要确保步兵炮和其他的东西,都安全运下山。”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走到木筏旁边,双手抓住木筏的扶手,用力推着木筏,朝着山下走去。
木筏沉重,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和杂草,众人推得格外吃力,脚步沉重而迟缓,每推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脸上满是汗水,衣衫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硌得人难受。
王小强推得满头大汗,脚步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小李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出事。
他喘着粗气,说道。
“这木筏也太重了,推得我胳膊都快断了,我们能不能休息片刻?”
林晓峰停下脚步,看了看众人疲惫的模样,点了点头。
“好,我们休息片刻,恢复一下体力,再继续往前走,山路崎岖,不能硬撑,不然很容易出意外。”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喝着山泉水,休息片刻。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神里,却满是坚定和期盼。
他们知道,只要再坚持坚持,就能把这些“宝藏”运下山,就能回到家里,就能用这些东西,开启新的生活。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众人恢复了一些体力,纷纷站起身,再次抓住木筏的扶手,用力推着木筏,朝着山下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亮,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众人的身影,在崎岖的山路上,渐渐远去,朝着家的方向,一步步前进。
深山里,只剩下他们沉重的脚步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木筏碾压碎石的“咯吱”声,伴随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构成了一曲充满干劲和希望的歌谣。
他们带着意外发现的九二式步兵炮,带着满满的收获,带着对未来的期盼,朝着幸福的日子,稳步前行。
这门藏在暗穴里的大炮,终将成为他们暴富之路、幸福之路,最坚实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