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深山狩猎,爆宠全家》 399.炮藏暗穴,险运归程 山洞里的煤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晕驱散了角落的漆黑,将众人忙碌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映在布满灰尘的岩壁上,添了几分烟火气。 陶勇正用一块粗布擦拭着一把步枪的枪身,铁锈随着布的摩擦簌簌落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时不时地抬手敲一敲枪托,听着沉闷的声响,脸上满是欣喜。 “晓峰,你看这枪,虽说锈得厉害,但枪膛没变形,擦干净、上点油,绝对能正常使用!” 小李蹲在木桌旁,摆弄着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刮过指尖,惊得他连忙缩手,却依旧难掩兴奋。 “可不是嘛,这匕首比我们自己打的猎刀锋利多了,以后进山割兽皮、削木杆,简直太方便了,再也不用费劲磨猎刀了!” 王小强凑在老猎手身边,看着老猎手分拣弹药,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一枚步枪子弹,又飞快地缩回来,小声问道。 “老叔,这些弹药真的还能用吗?放了这么久,会不会炸膛啊?” 老猎手拿起一枚弹药,放在煤油灯前仔细端详,指腹摩挲着弹壳上的纹路,语气笃定。 “放心,这些弹药只是表面受潮,里面的火药没变质,晾干之后就能用,当年我在部队里,比这存放得久的弹药都用过,稳妥得很。” 王哥则跟着林晓峰,在山洞里慢慢踱步,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角落,手里的猎枪始终握在手里,眼神警惕。 “晓峰,这边都检查过了,没发现陷阱,也没其他异常,就是这些兵器和工具太多了,我们明天怎么运下山啊?” 林晓峰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山洞里整齐摆放的兵器、工具和弹药,眉头微微蹙起。 心里自白:是啊,这么多东西,有步枪、手枪、匕首,还有维修工具和弹药,再加上之前打的灰熊和豺狼兽肉,我们几个人根本扛不动,必须想个稳妥的办法,既能把这些“宝藏”运回去,又不能引人注意。 他抬手揉了揉肩头的伤口,伤口的刺痛还在隐隐传来,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思绪。 “确实有点麻烦,这些东西太笨重,而且目标太大,白天下山容易被村里人看到,到时候难免会有人追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些好东西丢在这里吧?” 王哥急了,语气里满是不舍。 “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发现的,有了这些东西,我们以后进山打猎就再也不用怕猛兽了,甚至能打更多的大猎物,赚更多的钱。” 林晓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当然不能丢,这些东西是我们的底气,也是我们改善生活的关键,就算再麻烦,也要想办法运回去。” 他转头看向山洞深处,那里漆黑一片,煤油灯的光晕照不到尽头,心里忽然一动。 “老叔说这里是间谍遗留的兵器维修所,按理说,除了这些常用的兵器和工具,会不会还有更厉害的家伙?我们再往里面看看,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王哥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间谍的维修所,肯定不止这些东西,我们再去深处看看,说不定真能找到更厉害的兵器!” 两人朝着山洞深处走去,脚步放得极轻,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山洞深处比外面更宽敞,空气也更潮湿,腐朽的气味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越来越浓。 走了大约二十几步,林晓峰的脚尖忽然踢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他连忙停下脚步,弯腰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一块冰凉、厚重的金属,上面布满了灰尘和铁锈,触感粗糙而坚硬。 “王哥,拿煤油灯过来,这里有东西!” 林晓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指尖依旧紧紧贴着那块金属,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厚重。 王哥连忙端着煤油灯跑过来,将灯光凑到林晓峰手边,昏黄的灯光洒下,一块巨大的金属物件渐渐显露出来——它通体呈深黑色,布满了厚厚的铁锈,炮身粗壮,炮管长长的伸向前方,炮轮被杂草和灰尘掩埋,隐约能看到上面的纹路,整体看起来笨重而威严。 王哥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晓峰,这……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好笨重,难道是……是大炮?” 林晓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炮身上的灰尘和铁锈,指尖摩挲着炮身的纹路,眼神越来越亮。 心里自白:是它!竟然是九二式步兵炮!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维修所里,竟然藏着这么厉害的家伙! 前世他在部队里,曾见过这种步兵炮,威力巨大,操作简单,既能发射榴弹攻击地面目标,又能近距离支援,对付大型猛兽、甚至应对突发的危险,都是绝佳的武器。 没想到,重生在1980年的深山里,竟然能意外发现它! “没错,这是九二式步兵炮!” 林晓峰的声音里满是喜悦和激动,语气笃定。 “这种炮威力巨大,操作也不算复杂,只要稍微修复一下,就能正常使用,有了它,我们以后就算遇到再凶猛的猛兽,甚至是其他的强敌,都能从容应对!” “九二式步兵炮?” 王哥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挠了挠头,好奇地问道。 “这炮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看起来这么笨重,就算能使用,我们也运不回去啊!” 林晓峰站起身,拍了拍炮身,发出“咚咚”的闷响,语气坚定。 “它的威力,你以后就知道了,至于运输的问题,我们慢慢想办法,就算再笨重,也要把它运回去,这可是我们的关键武器,比那些步枪、匕首有用多了!” 两人的动静惊动了山洞外面的众人,老猎手、陶勇、小李和王小强纷纷走了过来。 当看到那块巨大的步兵炮时,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满是惊讶和不敢置信。 王小强忍不住凑上前,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炮管,又飞快地缩回来,眼神里满是敬畏。 “晓峰,这就是你说的九二式步兵炮吗?好大啊,比我们家里的磨盘还要大,它真的能发射炮弹吗?” “当然能,” 林晓峰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自豪。 “只要把它修复好,装上炮弹,就能发射,威力大得很,就算是一头千斤重的大象,被它击中,也能瞬间倒地。” 陶勇围着步兵炮转了一圈,脸上满是欣喜,却又带着一丝担忧。 “晓峰,这炮确实厉害,可是它这么笨重,我们几个人根本抬不动,而且炮身锈得这么厉害,能修复好吗?” 老猎手慢慢走上前,仔细打量着步兵炮的炮身、炮管和炮轮,手指轻轻敲击着炮身,听着声响,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凝重。 “这炮存放的时间不短了,炮身虽然锈得厉害,但主体结构没有损坏,炮膛也没有变形,只要我们把铁锈清理干净,给炮轴、炮栓上点油,更换一些损坏的小零件,应该就能正常使用。” “至于运输的问题,确实有点麻烦,” 老猎手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炮至少有几百斤重,我们几个人根本抬不动,不过,山洞外面的山路虽然崎岖,但我们可以找一些粗壮的圆木,做成简易的木筏,把炮放在上面,几个人一起推着走,慢慢往山下运。” 林晓峰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老猎手的办法正好解决了运输的难题,他笑着说道。 “老叔说得对,我们就按照老叔说的做,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分工合作,一部分人清理、修复步兵炮,一部分人去山里找粗壮的圆木,制作简易木筏,争取尽快把这些东西都运回去。” “好!” 众人齐声应道,脸上的喜悦和期盼越来越浓,原本疲惫的身躯,仿佛又充满了力气,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知道,有了这门九二式步兵炮,他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进山打猎也会越来越安全,赚的钱也会越来越多。 夜色渐深,深山里的寒风透过通风口吹进山洞,带来一阵凉意。 众人点燃了一堆篝火,篝火“噼啪”作响,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将山洞里映照得暖意融融。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着随身携带的干粮,喝着温热的山泉水,一边休息,一边讨论着明天的计划。 欢声笑语回荡在山洞里,驱散了深山夜晚的阴森和恐怖。 王小强靠在老猎手身边,眼神依旧盯着不远处的九二式步兵炮,好奇地问道。 “老叔,这九二式步兵炮,当年间谍是用来做什么的啊?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么厉害的炮,藏在这个深山里的维修所里?” 老猎手喝了一口山泉水,缓缓说道。 “当年的间谍,潜伏在深山里,就是想搞破坏,这门步兵炮,应该是他们用来对抗部队围剿的武器,后来他们被剿灭了,来不及把这门炮运走,就藏在了这个隐蔽的山洞里,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被我们发现了。” “原来是这样,” 王小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 “幸好他们被剿灭了,不然,这门炮用来作恶,不知道会伤害多少人,现在,这门炮成了我们的武器,用来进山打猎,保护自己,也能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小李笑了笑,拍了拍王小强的肩膀。 “小强,你说得对,这就是缘分,这门炮,注定是属于我们的,以后,我们就用它来打更多的大猎物,赚更多的钱,让家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林晓峰靠在岩壁上,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弟兄们,看着篝火旁那门笨重而威严的九二式步兵炮,心里满是坚定和欣慰。 心里自白:前世,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没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重生一世,老天不仅给了我重来的机会,还让我意外发现了这么多兵器,还有这门九二式步兵炮。 有了这些东西,我一定能带着弟兄们,带着家人们,摆脱贫困,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进山打猎再也不用怕猛兽,遇到任何危险,我们都能从容应对。 我绝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绝不会再让我的家人和弟兄们受一点苦、受一点委屈。 王哥凑到林晓峰身边,递给他一块干粮,语气温和地说道。 “晓峰,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吃点东西,休息休息,明天还要辛苦你指挥我们修复、运输这门炮呢。” 林晓峰接过干粮,点了点头,笑了笑。 “大家都一样,都辛苦了,明天我们分工合作,一起努力,尽快把这些东西运回去,早点回到家里,见到家里的人。” “嗯,” 王哥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 “晓峰,说真的,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不仅制服不了那只巨型灰熊,也发现不了这个兵器维修所,更找不到这门这么厉害的炮,你就是我们的主心骨,以后,我们都听你的。” 林晓峰笑了笑,摇了摇头。 “大家不用这么说,我们是弟兄,就应该团结一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些收获,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得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篝火依旧在“噼啪”作响,温暖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深山里的夜晚依旧寂静而危险,但山洞里,却充满了温暖、希望和欢声笑语。 众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期盼着明天的到来,期盼着带着这些“宝藏”,顺利回到家里。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微弱的曙光透过通风口洒进山洞里,照亮了山洞的一角。 众人就纷纷起身,简单洗漱一番,吃过干粮,就按照昨晚商量好的计划,分工合作,忙碌了起来。 林晓峰、老猎手和陶勇,负责清理、修复九二式步兵炮。 他们拿出维修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炮身上的灰尘和铁锈,扳手、螺丝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 林晓峰蹲在炮身旁,用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拆卸着炮栓,动作轻柔而熟练,生怕不小心损坏了零件。 他一边拆卸,一边对着老猎手问道。 “老叔,你看这个炮栓,锈得有点厉害,还能修好吗?” 老猎手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炮栓,点了点头。 “能修好,就是锈得有点厉害,我们把铁锈清理干净,给它上点油,再稍微打磨一下,就能灵活转动了,炮栓是关键,一定要仔细,不能有半点马虎。” “我知道了,老叔,” 林晓峰点了点头,更加小心地清理着炮栓上的铁锈,指尖被铁锈磨得有些发红,却丝毫没有在意。 心里自白:这门炮是我们的关键武器,每一个零件都不能马虎,一定要仔细清理、修复,确保它能正常使用,以后,它就是我们的底气,是我们保护自己、改善生活的利器。 陶勇则负责清理炮管,他用一根粗壮的铁丝,缠上粗布,小心翼翼地伸进炮管里,来回擦拭着。 炮管里的灰尘和铁锈,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被清理出来,落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晓峰,炮管清理得差不多了,里面很干净,没有变形,也没有损坏,” 陶勇的声音里满是欣喜。 “只要再上点油,就能正常使用了。” “好,辛苦你了,陶勇哥,” 林晓峰笑着点头。 “等我们把炮身、炮栓和炮管都清理、修复好,就给所有的零件都上点油,确保它能灵活操作。” 另一边,王哥、小李和王小强,拿着猎枪,走进了深山里,寻找制作简易木筏所需的粗壮圆木。 深山里的树木枝繁叶茂,到处都是高大的松树、桦树,树干粗壮,正好适合制作木筏。 “王哥,你看这棵松树,树干多粗壮,用来制作木筏,肯定很结实!” 小李指着一棵高大的松树,兴奋地喊道,脚步飞快地跑了过去,伸手抱住树干,用力晃了晃,树干纹丝不动。 王哥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棵松树,点了点头。 “不错,这棵松树确实很粗壮,直径有一尺多,用来制作木筏,足够结实,我们就砍这棵,再找几棵差不多粗细的,凑够六根,就能制作一个简易的木筏了。” 王小强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跃跃欲试。 “王哥,我来砍树,我力气大,肯定能砍断这棵松树!” 王哥笑了笑,拍了拍王小强的肩膀。 “好,那你就试试,注意安全,别伤了自己,砍树的时候,要顺着树干的纹路砍,这样更容易砍断。” “知道了,王哥!” 王小强用力点了点头,握紧手里的砍刀,高高举起,朝着松树的树干砍了下去。 “哐当”一声,砍刀砍在树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木屑飞溅。 “加油,小强!” 小李在一旁呐喊助威。 王哥则站在一旁,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手里的猎枪始终握在手里,防止有猛兽出现,打扰他们砍树。 砍刀一次次落下,“哐当”“哐当”的声响在深山里回荡,伴随着王小强粗重的呼吸声。 松树的树干上,伤口越来越深,渐渐渗出了粘稠的树脂,散发着淡淡的松香味。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王小强终于砍断了那棵松树。 松树“轰隆”一声倒了下来,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微发抖,树叶簌簌落下。 王小强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小强,你太厉害了!” 小李连忙跑过去,递给王小强一瓶山泉水,语气里满是敬佩。 “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砍断这么粗壮的松树,太厉害了!” 王小强接过山泉水,喝了一口,喘着粗气,笑着说道。 “嘿嘿,我都说了,我力气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我们再砍几棵,尽快回去,帮晓峰他们修复那门炮。” 王哥走过来,拍了拍王小强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好样的,小强,休息片刻,我们再砍五棵,凑够六根圆木,就回去,不能让晓峰他们等太久。” 三人休息了片刻,就再次拿起砍刀,朝着其他的松树砍去。 “哐当”“哐当”的砍树声,再次在深山里回荡,伴随着他们的欢声笑语,充满了干劲。 山洞里,林晓峰、老猎手和陶勇,依旧在忙碌着。 九二式步兵炮身上的灰尘和铁锈,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原本漆黑、锈迹斑斑的炮身,渐渐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厚重而威严。 老猎手正用一块细布,小心翼翼地给炮栓上油,动作轻柔而熟练。 一边上油,一边对着林晓峰说道。 “晓峰,炮栓已经清理干净了,上点油之后,就能灵活转动了,炮轴和炮轮也已经清理好了,你过来试试,看看能不能转动炮轮。” 林晓峰点了点头,走到炮轮旁,伸手握住炮轮的扶手,用力转动了一下。 炮轮“咯吱咯吱”地转动起来,虽然还有些卡顿,但已经能正常转动了。 他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太好了,老叔,能转动了,只要再多上点油,应该就能更灵活了。” “嗯,” 老猎手点了点头,继续给炮轴上油。 “等我们把所有的零件都上油,再把损坏的小零件更换好,这门炮就能正常发射了,到时候,我们就能试试它的威力了。” 陶勇则拿着一把扳手,小心翼翼地紧固着炮身上的螺丝,每一个螺丝都紧固得牢牢的,生怕发射炮弹的时候,螺丝松动,发生危险。 他一边紧固螺丝,一边说道。 “晓峰,老叔,所有的螺丝都紧固好了,炮身也清理、上油完毕,就差更换几个损坏的小零件了,山洞里有备用零件,我们找一找,就能换上。” 林晓峰点了点头,心里满是喜悦,看着眼前这门焕然一新的九二式步兵炮,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以后进山打猎,用它对付大型猛兽的场景。 心里自白:太好了,终于修复得差不多了,有了这门炮,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怕任何猛兽了,就算遇到狼群、熊群,我们也能从容应对,赚更多的钱,让家人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就在这时,山洞外面传来了王小强的大喊声,语气里满是兴奋。 “晓峰!老叔!我们回来了!我们砍好圆木了,快出来看看!” 林晓峰、老猎手和陶勇连忙走出山洞。 只见王哥、小李和王小强,推着六根粗壮的圆木,朝着山洞走来,圆木沉重,三人推得满头大汗,却依旧难掩兴奋。 “晓峰,你们看,我们砍了六根粗壮的圆木,足够制作简易木筏了!” 王小强跑到林晓峰身边,喘着粗气,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汗水,却依旧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林晓峰看着那六根粗壮的圆木,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样的,辛苦你们了,王哥,小李,小强,圆木很粗壮,用来制作木筏,肯定很结实,我们现在就分工合作,制作简易木筏,然后把步兵炮和其他的兵器、工具,都搬到木筏上,尽快运下山。” “好!”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行动起来。 林晓峰、王哥和陶勇,负责制作简易木筏,他们用砍刀将圆木的树枝、树皮清理干净,然后用粗壮的铁丝,将六根圆木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铁丝捆绑的声音“叮叮当当”作响,清脆而有节奏。 老猎手、小李和王小强,则负责将山洞里的步兵炮、步枪、手枪、匕首、维修工具和弹药,一一搬到山洞外面。 步兵炮笨重,三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抬着,生怕不小心损坏了炮身,每抬一步,都显得格外吃力。 “加油!再加把劲!马上就抬到圆木旁边了!” 小李咬着牙,用力抬着炮身,语气里满是坚定,脸上满是汗水。 “是啊,再加把劲,” 老猎手也咬着牙,用力支撑着。 “这门炮是我们的关键武器,一定要小心,不能有半点马虎,要是损坏了,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厉害的兵器了。” 王小强虽然力气小,但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扶着炮轮,不让炮身晃动。 他一边用力,一边说道。 “我能行!我一定能帮大家把炮抬到圆木旁边!” 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众人终于将步兵炮和其他的兵器、工具、弹药,都搬到了圆木旁边。 林晓峰、王哥和陶勇,也已经制作好了简易木筏,木筏结实而稳固,足够承载步兵炮和其他的东西。 众人齐心协力,小心翼翼地将步兵炮抬到木筏上,用铁丝紧紧地固定好,防止运输的时候,炮身晃动。 然后又将步枪、手枪、匕首、维修工具和弹药,一一搬到木筏上,整齐地摆放好,用树枝盖好,防止被人看到。 一切准备就绪,林晓峰站在木筏旁,扫视着众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好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慢慢往山下运,山路崎岖,大家一定要小心,推木筏的时候,要齐心协力,速度慢一点,不能着急,一定要确保步兵炮和其他的东西,都安全运下山。” “明白!”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走到木筏旁边,双手抓住木筏的扶手,用力推着木筏,朝着山下走去。 木筏沉重,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和杂草,众人推得格外吃力,脚步沉重而迟缓,每推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脸上满是汗水,衣衫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硌得人难受。 王小强推得满头大汗,脚步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小李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出事。 他喘着粗气,说道。 “这木筏也太重了,推得我胳膊都快断了,我们能不能休息片刻?” 林晓峰停下脚步,看了看众人疲惫的模样,点了点头。 “好,我们休息片刻,恢复一下体力,再继续往前走,山路崎岖,不能硬撑,不然很容易出意外。” 众人纷纷停下脚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喝着山泉水,休息片刻。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神里,却满是坚定和期盼。 他们知道,只要再坚持坚持,就能把这些“宝藏”运下山,就能回到家里,就能用这些东西,开启新的生活。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众人恢复了一些体力,纷纷站起身,再次抓住木筏的扶手,用力推着木筏,朝着山下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亮,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众人的身影,在崎岖的山路上,渐渐远去,朝着家的方向,一步步前进。 深山里,只剩下他们沉重的脚步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木筏碾压碎石的“咯吱”声,伴随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构成了一曲充满干劲和希望的歌谣。 他们带着意外发现的九二式步兵炮,带着满满的收获,带着对未来的期盼,朝着幸福的日子,稳步前行。 这门藏在暗穴里的大炮,终将成为他们暴富之路、幸福之路,最坚实的底气。 400.命案惊传 基地戒严 日头爬到半山腰时,林晓峰一行人终于推着载满“宝藏”的简易木筏,踏上了基地外围的土路。 木筏碾压着路面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闷声响,与众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山坳里格外清晰。 每个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汗珠,顺着下颌线一滴滴砸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可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疲惫,反倒满是雀跃。 王小强攥着木筏的扶手,脚步踉跄却依旧干劲十足,时不时侧头看向木筏上固定得稳稳的九二式步兵炮,嘴角咧得老大。 “晓峰哥,你看这炮,立在木筏上多威风!等运回基地,咱们把它擦得锃亮,再试一发炮弹,肯定能震得山里的猛兽都不敢靠近!” 林晓峰放慢脚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目光落在那门步兵炮上,眼底满是笃定,心里自白:这门炮,不仅能震慑猛兽,更是我们应对未知危险的底气,有了它,基地的人才能更安心,以后进山打猎,也能更有保障。 “别急,等运回基地,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安置好,仔细检查调试,确保万无一失才能试炮,可不能大意。”林晓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沉稳。 老猎手走在队伍侧面,手里的猎枪始终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林,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山林里的每一丝动静。 “晓峰说得对,这炮威力巨大,半点马虎不得,而且咱们运着这么多兵器弹药,目标不小,得小心行事,别在路上出什么岔子。” 陶勇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笑着接话:“老叔放心,咱们这一路都小心翼翼的,没遇到什么异常,再说了,有晓峰在,还有这门炮镇着,就算真有不长眼的猛兽凑过来,也得被咱们打回去!” 王哥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可不是嘛,这次进山真是收获满满,不仅打了灰熊、豺狼,还找到了这么多兵器和大炮,以后咱们基地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小李凑过来,眼神亮晶晶的:“等回去,我就把这些步枪擦干净,上好油,以后进山打猎,我也能多打几只猎物,给家里换点粮票和钱,让我娘也过上好日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欢声笑语驱散了一路的疲惫,脚步也轻快了不少,远处的基地轮廓,渐渐清晰起来——夯土砌成的围墙高大坚固,墙角架着瞭望塔,几个巡逻的队员背着猎枪,来回走动着,身影挺拔而警惕。 瞭望塔上的队员率先发现了他们,连忙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是晓峰哥他们!他们回来了!” 声音顺着风传过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林晓峰也抬手挥了挥,大声回应:“我们回来了!快开门,把东西运进去!” 基地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几个队员连忙跑了出来,看到木筏上的九二式步兵炮和一堆兵器弹药时,眼睛都亮了,脸上满是惊讶和兴奋。 “我的娘哎!这是……大炮?晓峰哥,你们这是找到宝贝了啊!”一个年轻队员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伸手想去碰一碰炮身,又连忙缩了回来,生怕碰坏了。 “别乱碰,这是九二式步兵炮,刚从深山里的间谍维修所找到的,还没完全调试好,小心出危险。”林晓峰连忙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严肃。 “知道了晓峰哥!”年轻队员连忙点头,不敢再乱动,转身就去帮忙推木筏,“来,兄弟们,一起用力,把这些宝贝运进基地!” 众人齐心协力,推着木筏,一步步走进基地,基地里的队员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好奇和欣喜,整个基地都热闹了起来。 林晓峰一边指挥着众人把兵器弹药和步兵炮运到隐蔽的仓库,一边叮嘱道:“大家动作轻一点,把炮固定好,步枪和弹药分类摆放整齐,安排两个人轮流看守,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尤其是孩子们,一定要看好了。”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动作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损坏了这些“宝贝”。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补丁褂子、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基地,脸上满是惊慌,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里的草帽都跑掉了,头发凌乱不堪。 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晓峰!林晓峰!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晓峰听到声音,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过去,认出这个男人是甘河镇的村民赵老三,平日里经常来基地兑换猎物和山货,为人老实本分,此刻却这般惊慌失措,显然是出了天大的事。 “赵老三,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林晓峰连忙迎了上去,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沉稳,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赵老三靠在林晓峰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恐惧:“晓峰,甘河镇……甘河镇出命案了!死人了!死得可诡异了!” “什么?命案?”林晓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格外凝重,心里猛地一沉,心里自白:甘河镇离基地不远,平日里虽然不算热闹,但也一直太平,怎么会突然发生命案?而且听赵老三的语气,死得还很诡异,难道和之前的间谍有关?还是说,有其他的神秘势力盯上了这里? 周围的队员们听到“命案”两个字,也瞬间安静了下来,脸上的欣喜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警惕,议论声也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老三身上。 老猎手也连忙走了过来,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凝重地问道:“赵老三,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死者是谁?怎么死的?有多诡异?” 赵老三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了,声音依旧颤抖着:“是……是咱们甘河镇的猎户王二柱,今天一早,有人在村外的山脚下发现了他的尸体,死得可惨了,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伤口,不像是猛兽咬的,也不像是刀伤,更诡异的是,他身上的血像是被吸光了一样,脸色苍白得吓人,周围连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什么?没有打斗痕迹?伤口奇怪?血被吸光了?”王小强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神里满是害怕,下意识地往老猎手身边靠了靠。 小李也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恐惧:“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是山里的鬼怪作祟?不可能啊,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 “不是鬼怪!”林晓峰沉声说道,语气坚定,眼神凝重,“这世上没有鬼怪,肯定是人干的!而且看这手法,不像是普通的仇杀,倒像是有组织、有目的的行凶,很可能和神秘势力有关,说不定,就是之前潜伏在深山里的间谍余党,或者是其他的不法分子!” 赵老三连忙点头,声音颤抖着:“对对对!村里的老人们也说,不像是鬼怪干的,肯定是人干的,而且那手法太诡异了,村里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了,村长让我赶紧来通知你,让你想想办法,毕竟你们基地实力强,而且晓峰你见识广,肯定能查出真相!” 林晓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着,心里自白:甘河镇发生诡异命案,而且疑与神秘势力有关,这件事绝对不能大意,若是不尽快查出真相,这个神秘势力很可能会再次行凶,甚至会盯上我们的基地,到时候,基地里的老老少少都会有危险,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家园,也可能会毁于一旦。 而且,之前在深山里发现了间谍的维修所,还有那么多兵器,说明附近肯定还有间谍余党潜伏,这次的命案,很可能就是他们干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恐慌,扰乱人心,说不定接下来,他们就会对基地下手。 想到这里,林晓峰睁开双眼,眼神变得格外坚定,语气严肃地说道:“赵老三,你放心,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快查出真相,还甘河镇村民一个公道,也会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王哥,语气严肃:“王哥,立刻去敲响基地的警报,发出一级戒备通知,让所有队员都立刻集合,加强基地的防御,瞭望塔增加巡逻人数,24小时不间断值守,围墙周围也安排好队员,架好步枪,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基地,尤其是陌生人,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扣押,不许放行!” “明白!晓峰,我这就去!”王哥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转身就跑,脚步飞快,朝着基地的警报台跑去,心里也格外凝重,他知道,一场危机可能即将来临,必须尽快做好防御准备。 “叮——叮——叮——”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在基地里响起,尖锐而急促,打破了基地的宁静,回荡在整个山坳里,让人听了心里发慌。 基地里的队员们听到警报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纷纷朝着集合点跑去,动作迅速而整齐,平日里训练有素的模样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手里紧紧握着猎枪,眼神警惕。 妇女们也连忙把孩子们叫到身边,紧紧护在怀里,眼神里满是惊慌和不安,却也没有慌乱失措,按照平日里演练的那样,有序地躲到了安全的地方,低声安抚着怀里的孩子。 林晓峰看着有序集合的队员们,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转头对老猎手说道:“老叔,你经验丰富,麻烦你留下来,负责指挥基地的防御工作,重点看守仓库里的兵器弹药和那门步兵炮,还有基地的大门和瞭望塔,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纰漏,若是发现可疑情况,立刻发出信号,我会尽快赶回来。” 老猎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晓峰,你放心,交给我,我一定会守好基地,保护好大家的安全,绝不会让任何人趁机闯入基地,你尽管放心去查案,注意自身安全。” “好!”林晓峰点了点头,又看向陶勇和小李,语气严肃,“陶勇,小李,你们两个跟我走,带上两把步枪,还有匕首和手电筒,再带上一些干粮和水,我们现在就去甘河镇,实地查看一下命案现场,了解更多的情况,争取尽快找到线索,查出凶手。” 陶勇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明白!晓峰哥,我跟你去,保证不会拖你的后腿,就算遇到危险,我也会保护好你和小李!” 小李也点了点头,虽然眼神里还有一丝害怕,但语气却依旧坚定:“晓峰哥,我也去,我虽然力气不大,但我眼神好,能帮你们观察周围的动静,说不定还能找到线索!” 林晓峰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好,记住,到了甘河镇,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许随意乱跑,一切都听我的指挥,不许擅自行动,尤其是在命案现场,不许随意触碰现场的东西,以免破坏线索。” “知道了晓峰哥!”陶勇和小李齐声应道。 林晓峰又转头看向赵老三,语气温和了一些:“赵老三,麻烦你带路,我们现在就出发,尽量详细地给我们说说,发现尸体时的具体情况,还有村里的其他动静。” 赵老三连忙点头:“好!好!我带路,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就在林晓峰三人准备出发的时候,王小强跑了过来,拉着林晓峰的衣角,眼神坚定地说道:“晓峰哥,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力气大,还能帮你们扛东西,遇到危险,我也能帮忙!” 林晓峰看着王小强坚定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却还是摇了摇头:“小强,不行,你年纪还小,太危险了,你留下来,跟着老叔一起守基地,帮着照看一下孩子们,这也是在为大家出力,好不好?” 王小强撅了撅嘴,脸上满是不情愿:“可是晓峰哥,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查案,我不想留下来守基地,我也能保护好自己!” 老猎手走了过来,拍了拍王小强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强,听话,晓峰说得对,守基地也很重要,你留下来,帮我看着瞭望塔,若是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告诉我,这也是在帮晓峰他们查案,等晓峰他们回来了,肯定会给你讲查案的经过,好不好?” 王小强看了看老猎手,又看了看林晓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好吧,那我留下来守基地,晓峰哥,你们一定要小心,早点回来,一定要查出凶手!”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的。”林晓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然后转身,拿起一把步枪,背上背包,对陶勇和小李说道,“走吧,我们出发!” 三人跟在赵老三身后,快步走出了基地,基地的大门在他们身后“吱呀”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哐当”一声落锁的声音,还有队员们巡逻的脚步声,警惕而坚定。 此时,警报声依旧在基地里回荡,与瞭望塔上队员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基地都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夯土围墙之上,队员们手持步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林,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动静。 林晓峰一行人沿着土路,快步朝着甘河镇的方向走去,土路两旁的树林里,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惬意,反倒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让人心里发慌。 陶勇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的猎枪紧紧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林,耳朵微微动着,捕捉着每一丝异常的动静,嘴里低声说道:“晓峰哥,你说,这个神秘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为什么要在甘河镇行凶?” 林晓峰皱了皱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目前还不好说,有可能是之前潜伏在深山里的间谍余党,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不法分子,不管是什么来头,他们的目的都不简单,要么是制造恐慌,要么是有其他的阴谋,我们必须尽快查出真相,阻止他们再次行凶。” 小李走在队伍的侧面,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路,手里的匕首握得紧紧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晓峰哥,你说,我们到了命案现场,会不会遇到那个凶手?我听说,凶手的手法很诡异,太吓人了。” 林晓峰转头看了看他,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别害怕,有我和陶勇在,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我们只是去查看现场,寻找线索,不会轻易惊动凶手,而且,凶手既然已经行凶,大概率不会留在现场附近,我们小心一点就好。” 赵老三走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了一句:“是啊,你们放心,发现尸体之后,村长就安排人在现场附近看守,不让任何人靠近,凶手肯定早就跑了,不过,那现场真的太吓人了,我刚才路过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抖。”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赵老三,你再仔细想想,发现尸体之前,甘河镇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比如,有没有陌生人出现?或者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还有,王二柱平日里为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仇人?” 赵老三停下脚步,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异常的动静……好像有,昨天晚上,我睡得比较晚,隐约听到村外有奇怪的声音,像是动物的嘶吼声,又像是人的惨叫声,当时我还以为是山里的猛兽在叫,就没太在意,现在想想,那声音好像不太对劲。” “还有,陌生人的话,前几天倒是有几个穿着黑色褂子、戴着帽子的陌生人,来过甘河镇,说是来收山货的,可他们也没怎么收山货,只是在村里转了转,还向我们打听基地的位置,当时我们觉得他们形迹可疑,就没敢告诉他们,后来他们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至于王二柱,他人很老实,平日里就是靠进山打猎为生,为人和善,也没什么仇人,和村里的人关系都很好,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遭遇不测。” 林晓峰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了,心里自白:黑色褂子、戴帽子的陌生人,还打听基地的位置,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收山货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神秘势力的人,他们打听基地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为了盯上我们基地,而王二柱,很可能是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被他们灭口的。 而且,昨天晚上的奇怪声音,很可能就是王二柱被杀害时发出的惨叫声,还有凶手的动静,看来,这个神秘势力的人,早就潜伏在甘河镇附近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线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陌生人,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身高、体型,或者是说话的口音?”林晓峰连忙问道,语气急切,希望能从赵老三这里得到更多的线索。 赵老三又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他们都戴着帽子,低着头,看不清脸,身高都差不多,都是中等身材,说话的口音很奇怪,不是我们本地人,也不是附近镇上的口音,听起来很生硬,像是外地来的。” “好,我知道了。”林晓峰点了点头,“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不管是什么,哪怕是很小的细节,都可能对我们查案有帮助。” “我再想想……”赵老三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对了,我发现,那些陌生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根黑色的棍子,看起来很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收山货怎么会带那种东西。” “黑色的棍子?”林晓峰的眼睛亮了一下,“是不是很长,看起来很结实,而且表面很光滑?” 赵老三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很长,很结实,表面也很光滑,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棍子,当时我还好奇,想凑过去看看,被他们瞪了一眼,我就没敢再靠近。” 林晓峰心里有了一丝猜测,那些黑色的棍子,很可能是武器,比如铁棍,或者是其他的凶器,王二柱身上的奇怪伤口,说不定就是被这种棍子造成的,而且,那些人说话口音奇怪,形迹可疑,还打听基地的位置,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不法分子,很可能是有组织的神秘势力。 陶勇皱了皱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晓峰哥,这么说来,那些陌生人,很可能就是杀害王二柱的凶手,而且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我们的基地,他们打听基地的位置,就是为了以后对我们基地下手?” “很有这个可能。”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查出这些人的下落,找到他们的老巢,一举将他们消灭,否则,不仅甘河镇的村民会有危险,我们基地里的老老少少,也会受到威胁。” 几人加快了脚步,朝着甘河镇的方向走去,土路两旁的树林越来越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亮,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子,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压抑。 没有人再说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格外凝重,眼神里满是警惕,陶勇依旧走在最前面,手里的猎枪始终对准着前方,小李紧紧跟在林晓峰身边,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赵老三则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生怕有人跟在他们身后。 林晓峰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树林,大脑飞速运转着,梳理着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这个神秘势力是什么来头,不管他们有多狡猾,我都一定要查出真相,将他们一网打尽,保护好基地的人,保护好甘河镇的村民,绝不能让他们再为非作歹,绝不能让前世的悲剧重演。 远处的甘河镇,渐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原本热闹的小镇,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看不到一个人影,连平日里在街上打闹的孩子,也不见了踪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恐慌气息,让人心里发闷。 村外的山脚下,围了一群人,大多是甘河镇的村民,还有几个看守现场的队员,他们脸上都带着恐惧和悲伤,低声议论着,声音里满是不安,远远就能看到,地上盖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那就是王二柱的尸体。 林晓峰知道,他们的查案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始了,而这场与神秘势力的较量,也才刚刚拉开序幕,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格外坚定,朝着村外的山脚下走去,陶勇和小李紧紧跟在他身后,脚步坚定而沉稳。 基地里,警报声依旧没有停止,老猎手指挥着队员们,有条不紊地加强着防御,瞭望塔上的队员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仓库门口,两个队员手持步枪,严密看守着里面的兵器弹药和九二式步兵炮,整个基地,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所有人都知道,有林晓峰在,有基地的队员们在,他们一定会团结一心,共同抵御危险,查出真相,还大家一个太平的生活。 风依旧在吹,树林依旧在发出“沙沙”的声响,可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宁静,一场隐藏在深山之中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林晓峰一行人,正朝着真相,一步步靠近,用他们的勇气和智慧,守护着自己的家园,守护着身边的人。 401.归营定计 严阵以待 林晓峰蹲在村外山脚下的命案现场,指尖轻轻拂过地面的泥土,目光凝重地盯着白布边缘渗出的淡淡黑渍。 泥土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不是步枪弹药的味道,反倒像是某种钝器摩擦后残留的气息,与赵老三描述的“黑色棍子”隐隐契合。 陶勇守在一旁,手里的猎枪枪口微微朝下,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林,耳朵捕捉着每一丝风吹草动。 小李则蹲在不远处,小心翼翼地拨开地上的杂草,不敢有丝毫大意,生怕破坏了潜在的线索。 “晓峰哥,你看这个!” 小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又藏着几分兴奋,连忙朝着林晓峰挥手。 林晓峰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周围的一切。 只见杂草丛中,躺着一枚小小的黑色金属碎片,约莫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边缘锋利,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粗布,小心翼翼地将金属碎片包起来,指尖摩挲着碎片的纹路,心里自白:这碎片绝对不是普通的铁器,纹路规整,材质坚硬,大概率是那些神秘人手里“黑色棍子”上掉下来的,有了这个线索,就能顺着查到他们的踪迹。 “这是什么东西?” 陶勇也凑了过来,眼神好奇地盯着林晓峰手里的粗布,低声问道。 “应该是那些神秘人武器上的碎片。” 林晓峰将粗布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口袋,语气严肃。 “他们手里的黑色棍子,恐怕不是普通的铁棍,这碎片材质特殊,说不定是某种特制的凶器,王二柱身上的奇怪伤口,大概率就是被这种武器造成的。” 赵老三站在一旁,脸色依旧苍白,听到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么说来,那些人真的是有备而来的?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还有这么奇怪的武器。” “目前还不确定,但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不法分子。” 林晓峰站起身,目光扫视着命案现场,又看了看围在一旁、满脸恐慌的村民,语气沉了沉。 “村长,麻烦你安排几个人,好好看守现场,不许任何人随意触碰,也不许挪动尸体,等我们查出真相,再过来处理后事。”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正是甘河镇的村长,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 “晓峰,你放心,我们一定看好现场,辛苦你们了,一定要尽快查出凶手,还二柱一个公道,也让我们村民能安心过日子。” “村长放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林晓峰微微点头,又叮嘱道。 “另外,麻烦你们提醒村里的村民,最近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尤其是不要去村外的山脚下和树林里,若是发现可疑人员或者奇怪的动静,立刻派人去基地通知我们,千万不要擅自上前。” “好!好!我这就去通知村民们!” 村长连忙点头,转身就朝着村里走去,脚步匆匆。 林晓峰转头看向陶勇和小李,语气严肃。 “陶勇,小李,我们先回基地,把这里的情况和找到的线索,跟老叔他们说一下,然后制定作战计划,不能再耽误时间了,那些神秘人说不定还在附近潜伏,随时可能再次行凶。” “明白!晓峰哥!” 两人齐声应道,立刻握紧手里的武器,跟在林晓峰身后,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 赵老三看着他们的背影,连忙喊道。 “晓峰!我跟你们一起去,万一在路上遇到那些神秘人,我也能帮上一点忙!” 林晓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他,摇了摇头。 “不用了赵老三,你留下来,帮村长安抚村民,看好现场,这也是在帮我们,我们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赵老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 林晓峰挥了挥手,不再停留,带着陶勇和小李,快步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 此时,日头已经渐渐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土路上,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土路两旁的树林里,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却显得格外阴森,与来时的压抑气氛截然不同,仿佛那些神秘人就隐藏在树林深处,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陶勇走在最前面,手里的猎枪始终握得紧紧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树林两侧,嘴里低声说道。 “晓峰哥,你说,那些神秘人会不会就在附近?他们会不会跟踪我们?” 林晓峰皱了皱眉头,脚步没有放慢,语气凝重。 “不好说,他们既然敢在甘河镇行凶,又打听基地的位置,肯定不会轻易离开,说不定就在附近潜伏,观察我们的动静,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大意。”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摸了摸贴身口袋里的金属碎片,心里自白:这碎片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一定要好好保管,只要我们能顺着线索查到那些神秘人的老巢,就能一举将他们消灭,保护好基地和甘河镇的村民,不能让他们再有机可乘。 小李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眼神里还有一丝未散的恐惧,却依旧强装镇定。 “晓峰哥,我们回到基地,就能制定作战计划了吗?我真想快点抓住那些凶手,为王二柱报仇,也让大家能安心。” “会的,我们很快就能抓住他们。” 林晓峰语气温和地安抚道,转头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小李,你今天表现得很好,虽然害怕,但没有慌乱,也帮我们找到了重要的线索,值得表扬。” 小李听到表扬,脸上露出一丝红晕,眼神也变得坚定了一些。 “晓峰哥,我以后会更勇敢的,再也不会害怕了,我要和你们一起,保护好基地,保护好大家。” “好,有志气。” 陶勇笑着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语气欣慰。 “以后有我和晓峰哥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们一起加油,抓住那些凶手!” “嗯!” 小李用力点了点头,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一些,心里的恐惧,渐渐被坚定取代。 三人一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大意,陶勇始终走在最前面,警惕地探查着周围的动静,林晓峰走在中间,时不时地观察着两侧的树林,小李则守在最后面,防止有人从身后偷袭。 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异常,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他们沉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山坳里格外清晰。 约莫半个时辰后,远处的基地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基地依旧处于戒严状态,刺耳的警报声已经停止,但夯土围墙之上,依旧有队员手持步枪,来回巡逻,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瞭望塔上的队员,也依旧坚守岗位,不敢有丝毫松懈。 基地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站着两个队员,手里的猎枪紧紧握在手里,看到林晓峰三人的身影,立刻警惕起来,大声喊道。 “是谁?站住!” “是我们!林晓峰!” 林晓峰连忙停下脚步,大声回应,同时抬手挥了挥,让他们看清自己的身影。 门口的队员看清是林晓峰三人,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走上前,打开基地的大门,语气急切。 “晓峰哥!你们可回来了!我们都快担心死了,老叔一直在门口等着你们呢!” 林晓峰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基地,问道。 “老叔他们呢?基地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老叔就在仓库旁边的院子里,指挥队员们加强防御,基地里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也没有异常动静。” 队员连忙回答,一边说,一边关上基地的大门,“哐当”一声落锁,动作干脆利落。 林晓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带着陶勇和小李,快步朝着仓库旁边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老猎手正站在一张木桌旁,手里拿着一张简易的山林地图,眉头紧紧蹙着,眼神凝重地盯着地图,周围围了几个队员,都在低声议论着什么,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 王小强也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步枪,眼神坚定地看着老猎手,时不时地插一句话,虽然年纪小,却依旧一脸认真。 “老叔!我们回来了!” 林晓峰的声音传来,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老猎手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看到林晓峰三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连忙走上前,语气急切。 “晓峰,你们可回来了!怎么样?甘河镇的命案,查到什么线索了吗?王二柱到底是怎么死的?” 周围的队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眼神急切地看着林晓峰,想要知道查案的进展。 王小强也跑了过来,拉着林晓峰的衣角,语气急切。 “晓峰哥,你们查到凶手是谁了吗?是不是那些神秘人干的?” 林晓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王小强的头,然后走到木桌旁,语气严肃地说道。 “大家先别着急,我慢慢跟你们说,这次去甘河镇,我们查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王二柱确实是被神秘势力杀害的,死得很诡异,身上有奇怪的伤口,血被吸光,周围没有打斗痕迹,据甘河镇的村民说,前几天,有几个穿着黑色褂子、戴帽子的陌生人,来过甘河镇,形迹可疑,还打听我们基地的位置。” “还有这种事?” 一个队员忍不住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惊讶。 “那些陌生人,肯定就是杀害王二柱的凶手,他们打听基地的位置,就是为了对我们基地下手!” “很有这个可能。” 林晓峰点了点头,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块包着金属碎片的粗布,小心翼翼地打开。 “这是我们在命案现场找到的线索,一枚黑色的金属碎片,应该是那些神秘人手里武器上掉下来的,他们手里拿着黑色的棍子,不是普通的铁棍,材质特殊,大概率是特制的凶器。” 老猎手拿起金属碎片,放在眼前仔细端详,指尖摩挲着碎片的纹路,眉头紧紧蹙着,语气凝重。 “这碎片材质坚硬,纹路规整,确实不是普通的铁器,看起来像是某种特制的铁棍碎片,而且,这种材质,在咱们这附近,根本找不到,说明那些人,不是本地人,大概率是从外地来的。” “老叔说得对。” 林晓峰点了点头。 “据村民说,那些陌生人说话口音奇怪,不是我们本地人,而且他们不收山货,只是在村里转了转,打听基地的位置,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我们的基地,杀害王二柱,很可能是因为王二柱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被他们灭口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队员的脸上,都露出了严肃的神情,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愤怒,大家都知道,一场危机,已经悄然逼近。 林晓峰看着众人,心里自白:现在,线索已经有了,我们必须尽快制定作战计划,分工明确,做好侦察、防御和攻击的准备,严阵以待,只要那些神秘人敢来,我们就一定能一举将他们消灭,保护好基地里的老老少少,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大家不用害怕,也不用慌乱。” 林晓峰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语气坚定,眼神锐利。 “那些神秘人虽然狡猾,还有特制的武器,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有这么多队员,还有从间谍维修所找到的兵器和九二式步兵炮,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分工明确,就一定能打败他们,保护好我们的家园。” “对!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打败他们!” 队员们齐声喊道,语气坚定,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斗志取代,原本压抑的气氛,也变得振奋起来。 老猎手点了点头,语气欣慰。 “晓峰说得对,我们不能慌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制定作战计划,分工明确,做好一切准备,严阵以待,只要那些神秘人敢出现,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 众人齐声应道,目光都集中在了林晓峰身上,等着他制定作战计划。 林晓峰走到木桌旁,拿起桌上的山林地图,铺在木桌上,手指指着地图上的位置,语气严肃地说道。 “现在,我们开始分工,一共分为三个小组,侦察组、防御组和攻击组,每个小组各司其职,互相配合,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首先是侦察组,由陶勇带队,挑选两个眼神好、动作快、熟悉山林环境的队员,组成侦察组,主要负责侦察甘河镇附近的山林,还有我们基地周围的动静,寻找那些神秘人的踪迹,查明他们的老巢位置,一旦发现可疑情况,立刻发出信号,不要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明白!晓峰哥!” 陶勇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坚定。 “我保证,一定会好好侦察,尽快找到那些神秘人的踪迹,查明他们的老巢位置,绝不耽误事!” “好,辛苦你了陶勇。” 林晓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然后是防御组,由老叔带队,挑选六个队员,组成防御组,主要负责基地的防御工作,加强瞭望塔的巡逻,24小时不间断值守,围墙周围,安排好队员,架好步枪,仓库门口,安排两个队员,严密看守兵器弹药和九二式步兵炮,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一旦发现可疑人员闯入,立刻予以扣押,若有反抗,可果断出手。” “放心吧晓峰,交给我。” 老猎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我一定会守好基地,加强防御,绝不允许任何可疑人员闯入基地,保护好大家的安全,也保护好我们的兵器弹药。” “还有,老叔,” 林晓峰补充道。 “麻烦你再安排几个队员,去通知基地里的妇女和孩子们,最近尽量不要随意出门,待在安全的地方,做好防护措施,避免发生意外。” “好,我这就安排。” 老猎手连忙点头。 林晓峰的目光,又落在了剩下的队员身上,语气严肃地说道。 “最后是攻击组,由我带队,王小强和剩下的队员,组成攻击组,主要负责攻击任务,我们会随时待命,一旦侦察组查明那些神秘人的老巢位置,或者他们闯入基地,我们就立刻出发,一举将他们消灭,记住,攻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听从指挥,不许擅自行动,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明白!晓峰哥!” 王小强立刻举起手,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 “晓峰哥,我一定会好好表现,跟着你一起,消灭那些神秘人,保护好基地!” 其他队员也纷纷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林晓峰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语气严肃地说道。 “现在,分工已经明确,每个小组,都要各司其职,互相配合,绝不允许出现任何纰漏,侦察组要尽快出发,防御组立刻加强防御,攻击组随时待命,我们要严阵以待,只要那些神秘人敢来,我们就一定能一举将他们消灭,保护好我们的家园,保护好我们身边的人!” “是!”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回荡在院子里,充满了斗志和坚定。 分工完毕后,各个小组立刻行动起来,没有丝毫耽搁。 陶勇挑选了两个眼神好、动作快的队员,带上步枪、匕首和手电筒,又拿了一些干粮和水,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朝着甘河镇附近的山林出发了,脚步轻快而警惕。 老猎手则带着六个队员,立刻前往瞭望塔和围墙周围,安排防御工作,队员们各司其职,有的爬上瞭望塔,有的守在围墙旁边,有的看守仓库,动作迅速而有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眼神警惕。 王小强则跟着林晓峰,来到仓库旁边,检查着步枪和弹药,还有那门九二式步兵炮,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步枪的枪身,动作认真而熟练,嘴里低声说道。 “晓峰哥,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只要那些神秘人敢来,我就开枪打他们!” 林晓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 “好,小强,记住,战斗的时候,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听从指挥,不要擅自开枪,保护好自己,才能消灭敌人。” “我知道了,晓峰哥!” 王小强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 林晓峰走到九二式步兵炮旁,伸手抚摸着炮身,眼神坚定,心里自白:这门炮,是我们的底气,也是我们的希望,有了它,我们一定能打败那些神秘人,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严阵以待,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没有保护不了的家园。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山林,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树林,看到那些潜伏的神秘人,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不管你们有多狡猾,我都一定会找到你们,一举将你们消灭,绝不能让你们再为非作歹,绝不能让基地里的人,再受到任何伤害。 此时,基地里,队员们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瞭望塔上的队员,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林,围墙旁边的队员,手持步枪,严阵以待,仓库门口的队员,严密看守着兵器弹药,攻击组的队员,随时待命,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的神情,眼神里满是斗志。 陶勇带领的侦察组,已经走进了甘河镇附近的山林,树林里,风吹树叶“沙沙”作响,他们脚步轻快,眼神警惕,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周围的动静,寻找着那些神秘人的踪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打草惊蛇。 老猎手则来到基地的居民区,安抚着妇女和孩子们的情绪,叮嘱她们不要随意出门,做好防护措施,妇女们纷纷点头,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虽然心里还有一丝恐慌,但看到老猎手坚定的眼神,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深山里,渐渐变得漆黑一片,只有基地里,点燃了一盏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队员们坚定的脸庞。 晚风一吹,带着深山里的凉意,吹过基地的围墙,吹过瞭望塔,吹过队员们的脸庞,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斗志,也吹不灭他们守护家园的决心。 没有人知道,那些神秘人什么时候会出现,也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严阵以待,只要那些神秘人敢来,他们就一定会给予最沉重的打击,用自己的勇气和智慧,守护好自己的家园,守护好身边的人。 夜色中,基地的轮廓,显得格外坚固,就像一座不可攻破的堡垒,队员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他们坚守岗位,严阵以待,等待着与神秘势力的较量,等待着守护家园的胜利。 陶勇带领的侦察组,依旧在山林里小心翼翼地探查着,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亮,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他们的身影,在漆黑的山林里,渐渐远去,只为找到那些神秘人的踪迹,为基地的安全,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林晓峰站在基地的围墙之上,目光扫视着远处的山林,眼神坚定而锐利,他知道,一场激烈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而他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严阵以待,只为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家园,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402.凶徒突袭 临危迎战 夜幕彻底笼罩深山,基地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将队员们坚守岗位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夯土围墙上,两名队员背靠背站着,手里的步枪横在胸前,枪托抵着肩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漆黑的山林,耳朵竖得老高,连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 “夜里凉,你把这件褂子披上,别冻着了。” 左边的队员低声说道,从腰间解下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递到旁边队员手里,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潜伏的可疑人员。 “没事,我不冷,” 旁边的队员摆了摆手,语气坚定,“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万一那些神秘人趁夜偷袭,咱们得第一时间发现,通知基地里的人。” “你说得对,” 递褂子的队员点了点头,重新系好腰间的褂子,目光再次投向漆黑的山林,“晓峰哥和老叔都安排好了,咱们只要守好围墙,就一定能守住基地。” 两人不再多言,凝神戒备,只有风吹过围墙顶端的杂草,发出“簌簌”的轻响,与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夜枭啼叫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阴森肃穆。 瞭望塔上,另一名队员正握着望远镜,缓缓转动着镜头,目光一寸寸扫过基地周围的山林,镜头里的树木影影绰绰,像一个个蛰伏的怪兽,让人心里发紧。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心里自白:一定要坚持住,不能有丝毫松懈,那些神秘人来者不善,万一他们趁夜偷袭,基地里的老老少少就危险了,我必须守住这第一道防线。 仓库旁边的院子里,老猎手正带着防御组的队员,检查着围墙的防御工事,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时不时地敲了敲夯土围墙,查看是否有松动的地方。 “这里的土有点松,” 老猎手停下脚步,指着围墙的一处角落,语气严肃,“你们两个,赶紧拿点泥土和石块过来,把这里加固好,绝对不能给那些神秘人可乘之机。” “明白,老叔!” 两名队员齐声应道,立刻转身跑向仓库旁边的杂物堆,拿起铁锹和石块,快步跑了回来,蹲在围墙角落,小心翼翼地加固着围墙,动作迅速而认真。 老猎手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视着周围的防御部署,眉头微微蹙着,心里自白:晓峰制定的计划很周密,但那些神秘人狡猾得很,说不定会出其不意,我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守好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不远处的仓库里,林晓峰正带着攻击组的队员,检查着步枪和弹药,王小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步枪的枪管,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山歌,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小强,别分心,仔细检查好每一把枪,” 林晓峰一边说着,一边将子弹小心翼翼地压进弹夹,指尖划过冰冷的子弹,眼神坚定,“子弹要装好,枪栓要灵活,万一遇到突袭,咱们得做到抬手就能开枪,不能有丝毫耽搁。” “知道了,晓峰哥!” 王小强立刻停下了哼唱,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严肃地说道,手里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认真,“我已经检查第三把了,每一把都好好的,绝对不会出问题。” “那就好,” 林晓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小强,你长大了,越来越能干了,等这件事过去,晓峰哥带你去深山里打一只袍子,给你做一件皮褂子。” “真的吗?晓峰哥!” 王小强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喜,语气急切地问道,“我早就想要一件皮褂子了,冬天穿上肯定特别暖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到袍子。” “放心吧,”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肯定,“有晓峰哥在,肯定能打到,而且还要打一只最大最肥的,让你穿上洋气十足。” 旁边的几名队员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瞬间缓解了不少。 “晓峰哥,你打猎的本事,我们肯定信,” 一名队员笑着说道,“上次你打那只黑熊,那叫一个厉害,一枪就命中要害,我们可都佩服得很。” “就是就是,” 另一名队员也附和道,“有晓峰哥带队,那些神秘人根本不算什么,咱们肯定能一举将他们擒获,为王二柱报仇。” 林晓峰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自白:大家的信任,是我最大的动力,我一定要保护好大家,保护好基地,不能让大家失望,也不能让那些神秘人再为非作歹。 他抬头看向仓库外面,月光透过窗户,洒下点点光亮,照亮了院子里的石板路,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与此同时,基地西侧的山林里,几道黑影正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中,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上穿着黑色的褂子,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而凶狠的眼睛,手里紧紧握着那根黑色的棍子,棍子顶端,隐约有寒光闪烁。 为首的黑影停下脚步,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压低声音,用生硬的外地口音说道:“都小心点,前面就是基地的围墙,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了。” 身后的几名黑影纷纷点头,立刻蹲下身,隐蔽在大树后面,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基地的围墙,观察着围墙上队员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凶狠的笑意。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一名黑影凑到为首黑影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为首的黑影皱了皱眉头,眼神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急什么?再等等,等围墙上的队员换岗,注意力最不集中的时候,咱们再动手,一举突破围墙,拿下基地。” “是,大哥!” 那名黑影连忙低下头,不敢再说话,眼神依旧紧紧盯着基地的围墙,等待着动手的信号。 为首的黑影目光扫视着基地的围墙,心里自白:林晓峰,你以为你做好了防御,就能守住基地吗?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拿下基地,抢走里面的兵器和物资,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基地里,围墙上的队员依旧在凝神戒备,瞭望塔上的队员也依旧握着望远镜,仔细探查着周围的动静,老猎手带着防御组的队员,已经加固好了围墙的薄弱环节,正朝着瞭望塔的方向走去,准备检查瞭望塔的防御情况。 仓库里,林晓峰已经检查完了所有的步枪和弹药,将弹夹一个个摆好,放在显眼的位置,方便随时取用,王小强则守在仓库门口,眼神警惕地看着外面的动静,手里紧紧握着步枪。 “晓峰哥,你说,陶勇哥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王小强转过头,看向林晓峰,语气急切地问道,“他们已经出去快一个时辰了,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啊?” 林晓峰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安抚道:“放心吧,陶勇经验丰富,又带着两个队员,不会遇到危险的,他们说不定正在探查那些神秘人的踪迹,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 王小强皱了皱眉头,语气担忧,“那些神秘人很狡猾,还有特制的武器,陶勇哥他们只有步枪和匕首,万一遇到他们,会不会吃亏啊?” “不会的,” 林晓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陶勇很谨慎,不会轻易冒险的,而且他们是去侦察,不是去正面交锋,一旦发现可疑情况,会立刻发出信号,咱们会第一时间赶过去支援他们。” 王小强点了点头,心里的担忧,渐渐缓解了一些,重新转过头,守在仓库门口,眼神变得更加警惕了。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惨叫,突然从基地西侧的围墙传来,打破了深夜的宁静,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像是步枪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黑影的低喝声和队员的反抗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不好!有偷袭!” 林晓峰脸色一变,立刻抓起身边的步枪,语气严肃地大喊道,心里的不安,瞬间变成了现实,那些神秘人,竟然真的趁夜偷袭了,而且选在了西侧围墙,正是防御相对薄弱的地方。 仓库里的队员们,听到惨叫和打斗声,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抓起身边的步枪,眼神坚定地看着林晓峰,等待着他的命令,原本缓解的紧张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的气息。 “都跟上我,去西侧围墙!” 林晓峰大喊一声,率先冲出仓库,脚步飞快,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枪口微微朝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心里自白:不好,西侧围墙的队员肯定遇到危险了,那些神秘人突袭得太突然了,打乱了我们的部署,必须尽快赶过去,支援队员们,不能让他们突破围墙。 王小强和其他队员,立刻跟在林晓峰的身后,快步朝着西侧围墙跑去,脚步声急促而沉重,在深夜的基地里,格外清晰,嘴里还大声喊着:“有偷袭!快支援西侧围墙!” 正在朝着瞭望塔走去的老猎手,听到惨叫声和呼喊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西侧围墙的方向,语气严肃地大喊道:“防御组的队员,立刻集合,支援西侧围墙,守住围墙,不许任何人闯入基地!” 正在周围巡逻的防御组队员,听到老猎手的命令,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朝着西侧围墙跑去,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眼神警惕而坚定,他们知道,一场激烈的战斗,已经拉开了序幕。 此时,西侧围墙之上,已经乱作一团,三名黑影正挥舞着手里的黑色棍子,朝着队员们疯狂地攻击着,黑色的棍子挥舞着,发出“呼呼”的风声,威力极大,队员们虽然奋力反抗,但手里的步枪在近距离搏斗中,根本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已经有两名队员被黑影打倒在地,身上流着鲜血,昏迷不醒。 还有两名队员,正死死地守住围墙的缺口,奋力抵挡着黑影的攻击,身上已经被划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服,但他们依旧没有退缩,眼神坚定地看着黑影,奋力挥舞着手里的步枪,试图将黑影击退。 “哈哈哈,你们这些废物,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为首的黑影,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黑色棍子,一边疯狂地大笑着,语气里满是嚣张和不屑,“赶紧投降,不然,我就杀了你们,踏平整个基地!” “休想!” 一名队员咬着牙,语气坚定地大喊道,虽然身上已经受伤,但眼神依旧坚定,“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投降的,一定会守住基地,不会让你们这些凶徒,伤害基地里的人!” “不知死活!” 为首的黑影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而凶狠,挥舞着手里的黑色棍子,朝着那名队员的头部,狠狠砸了过去,速度极快,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名队员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色的棍子,朝着自己的头部砸来,心里暗暗想到:完了,我恐怕要牺牲了,希望晓峰哥他们能尽快赶过来,守住基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打破了围墙之上的混乱,为首的黑影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黑色棍子,瞬间掉在了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发出一声低喝。 “谁?” 为首的黑影脸色一变,立刻转头看去,只见林晓峰带着王小强和其他队员,已经冲到了西侧围墙的下方,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枪口正对准着围墙之上的黑影,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要将黑影刺穿。 “是我,林晓峰!” 林晓峰语气冰冷地说道,眼神死死地盯着围墙之上的黑影,语气里满是愤怒和杀意,“你们这些凶徒,竟敢趁夜偷袭基地,杀害我们的队员,今天,我就让你们插翅难飞,束手就擒!” 王小强和其他队员,也纷纷举起手里的步枪,枪口对准着围墙之上的黑影,语气坚定地大喊道:“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围墙之上的黑影,看到林晓峰带着这么多队员冲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步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慌,刚才的嚣张和不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哥,怎么办?林晓峰他们冲过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名黑影凑到为首黑影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惊慌,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恐惧,“我们现在要不要撤退?再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 为首的黑影皱了皱眉头,揉了揉发麻的手腕,眼神冰冷地看了林晓峰一眼,心里自白:没想到林晓峰反应这么快,竟然这么快就带人冲过来了,现在我们已经陷入了包围,若是撤退,肯定会被他们追上,若是继续坚守,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怎么办? 他犹豫了片刻,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起来,压低声音,对身后的黑影说道:“慌什么?不过是一群土包子,就算他们有步枪,我们也未必会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去守住围墙的缺口,不许让他们爬上围墙,我去对付林晓峰,只要杀了林晓峰,他们就会群龙无首,到时候,我们就能一举拿下基地,抢走里面的兵器和物资,快走!” “是,大哥!” 两名黑影齐声应道,虽然心里依旧很害怕,但还是立刻拿起地上的黑色棍子,快步跑到围墙的缺口处,死死地守住缺口,眼神警惕地看着围墙下方的队员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为首的黑影,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棍子,紧紧握在手里,眼神冰冷地盯着林晓峰,语气嚣张地大喊道:“林晓峰,有本事,你就上来,咱们一对一较量一番,看看谁更厉害,别躲在下面,像个缩头乌龟!” 林晓峰冷笑一声,眼神依旧冰冷而锐利,语气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也配和我一对一较量?你杀害王二柱,偷袭我们的基地,伤害我们的队员,罪该万死,今天,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一定会将你擒获,交给大家处置!”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员,语气严肃地说道:“大家听着,分成两组,一组由王小强带队,负责支援围墙上的队员,把受伤的队员救下来,守住围墙,不许让黑影们突破缺口;另一组,跟我一起,爬上围墙,一举擒获这些凶徒,记住,尽量留活口,我们要查明他们的来头,还有他们的老巢位置!” “明白!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原本被突袭打乱的部署,在林晓峰的临危调整下,再次变得有序起来,每个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眼神坚定地看着围墙之上的黑影,等待着林晓峰的命令。 老猎手带着防御组的队员,也很快赶到了西侧围墙,看到围墙上受伤的队员,还有围墙之上的黑影,脸色变得格外难看,语气愤怒地说道:“晓峰,这些凶徒太嚣张了,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偷袭我们的基地,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老叔,您来了,”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您带着两名防御组的队员,负责守住基地的其他入口,防止还有其他的黑影偷袭,这里交给我们就好,我们一定会擒获这些凶徒,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任何人。” “好,你放心,” 老猎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守好基地的其他入口,不会让任何一个黑影,闯入基地,你们也要小心,这些凶徒手里的武器很奇怪,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老叔!” 林晓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员,语气严肃地大喊道:“动手!” 随着林晓峰的一声令下,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王小强带着一组队员,拿起身边的梯子,快速跑到围墙旁边,小心翼翼地将梯子靠在围墙上,然后顺着梯子,一步步爬上围墙,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看着围墙之上的黑影。 “不许上来!” 守在缺口处的两名黑影,看到队员们顺着梯子爬上来,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黑色棍子,朝着队员们疯狂地攻击着,黑色的棍子挥舞着,发出“呼呼”的风声,试图将队员们打下去。 “小心!” 王小强大喊一声,一边顺着梯子往上爬,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步枪,抵挡着黑影的攻击,“大家小心一点,这些凶徒手里的棍子很厉害,不要被他们打到了!” 一名队员率先爬上围墙,刚站稳脚步,就被一名黑影挥舞着黑色棍子,朝着胸口狠狠砸来,那名队员脸色一变,立刻侧身躲闪,同时挥舞着手里的步枪,朝着黑影的手臂,狠狠砸了过去,“砰”的一声,正好砸在黑影的手臂上。 “啊!” 黑影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黑色棍子,瞬间掉在了地上,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他龇牙咧嘴,浑身发抖。 那名队员趁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黑影的胳膊,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黑影的胳膊被拧断,疼得他昏了过去,队员们立刻上前,将黑影绑了起来,扔在围墙之上,然后继续朝着另一名黑影冲去。 另一名黑影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擒,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想要撤退,却已经来不及了,王小强已经爬上了围墙,挥舞着手里的步枪,朝着他狠狠砸了过去,语气坚定地大喊道:“不许动!束手就擒!” 黑影脸色一变,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步枪狠狠砸在他的头上,“砰”的一声,黑影眼前一黑,瞬间昏了过去,队员们立刻上前,将他绑了起来,和之前被擒的黑影放在一起。 与此同时,林晓峰带着另一组队员,也顺着梯子,爬上了围墙,目光死死地盯着为首的黑影,语气冰冷地说道:“现在,你的同伴都被擒了,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为首的黑影,看到自己的两名同伴都被擒了,脸色变得格外难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他紧紧握着手里的黑色棍子,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晓峰,心里自白:没想到,我竟然输得这么惨,现在,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束手就擒,肯定会被他们处置,若是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起来,挥舞着手里的黑色棍子,朝着林晓峰,狠狠砸了过去,语气疯狂地大喊道:“林晓峰,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投降的,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林晓峰脸色不变,眼神依旧冰冷而锐利,看到黑色的棍子朝着自己砸来,立刻侧身躲闪,同时挥舞着手里的步枪,朝着黑影的手腕,狠狠砸了过去,动作迅速而精准,没有丝毫耽搁。 “砰”的一声,步枪正好砸在黑影的手腕上,黑影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黑色棍子,瞬间掉在了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发出一声低喝。 林晓峰趁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黑影的胳膊,用力一拧,“咔嚓”一声,黑影的胳膊被拧断,疼得他浑身发抖,想要挣扎,却被林晓峰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放开我!林晓峰,你放开我!” 黑影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大声大喊着,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报仇的!” 林晓峰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报仇?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你杀害王二柱,偷袭我们的基地,伤害我们的队员,罪该万死,今天,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一定会将你交给大家处置,查明你们的来头,还有你们的老巢位置,将你们的同伙,一网打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员,语气严肃地说道:“把他绑起来,和其他两名黑影放在一起,好好看守,不许让他们跑了!” “明白!晓峰哥!” 两名队员齐声应道,立刻上前,拿出绳子,小心翼翼地将为首的黑影绑了起来,绑得严严实实,确保他不会逃跑,然后将他带到围墙的角落,和其他两名被擒的黑影放在一起,死死地看守着。 林晓峰走到围墙的缺口处,低头看了看地上受伤的队员,语气急切地说道:“快,把受伤的队员抬下去,找医生好好治疗,一定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明白!晓峰哥!” 几名队员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队员抬起来,快步走下围墙,朝着基地的医务室走去,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受伤的队员。 老猎手也带着防御组的队员,赶了过来,看到围墙之上的黑影都被擒了,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语气急切地问道:“晓峰,怎么样?有没有其他的队员受伤?那些黑影,都被擒住了吗?” “老叔,放心吧,”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欣慰地说道,“三名黑影都被擒住了,没有漏网之鱼,只有两名队员受伤了,已经被抬去医务室治疗了,应该没有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 老猎手松了一口气,语气欣慰,“多亏了你,晓峰,临危不乱,及时调整部署,带领大家迎战,不然,我们的基地,恐怕就被这些凶徒攻破了。” “老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林晓峰摇了摇头,语气谦虚地说道,“是大家团结一心,奋力拼搏,才打败了这些凶徒,守住了基地,若是没有大家,我也做不到。” 旁边的队员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晓峰哥说得对,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 林晓峰笑了笑,没有说话,转头看向围墙之外的漆黑山林,眼神依旧坚定而锐利,心里自白:虽然这次我们擒获了三名黑影,但他们肯定还有同伙,他们的老巢还没有找到,这场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必须尽快审问这些黑影,查明他们的来头和老巢位置,将他们的同伙一网打尽,才能彻底保护好基地,保护好大家。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围墙之上,照亮了队员们疲惫却坚定的脸庞,虽然这场突袭打乱了他们的部署,但在林晓峰的临危调整下,他们成功击退了凶徒,擒获了三名黑影,守住了基地。 围墙之上,队员们依旧在凝神戒备,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林,防止还有其他的黑影偷袭,空气中,虽然还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的气息,但更多的,是胜利的喜悦和守护家园的坚定。 林晓峰走到被擒的黑影身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语气严肃地说道:“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来头?还有多少同伙?你们的老巢在哪里?为什么要偷袭我们的基地?为什么要杀害王二柱?” 为首的黑影,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了林晓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语气嚣张地说道:“林晓峰,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开口的!” 林晓峰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起来,语气严肃地说道:“好,既然你不肯开口,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到时候,你就算是想不说,也由不得你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员,语气严肃地说道:“把他们带下去,关在仓库的地下室里,好好看守,不许让他们跑了,也不许让他们自杀,等明天一早,我们再好好审问他们,一定要查明他们的来头和老巢位置!” “明白!晓峰哥!” 两名队员齐声应道,立刻上前,架起被擒的三名黑影,快步走下围墙,朝着仓库的地下室走去,黑影们依旧在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大声大喊着,却无济于事。 林晓峰站在围墙之上,目光扫视着远处的山林,眼神坚定而锐利,他知道,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那些黑影的同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再次前来报复,想要救出被擒的黑影,想要拿下基地。 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有一群团结一心、勇敢无畏的队员,有老叔的帮助,有王小强的陪伴,还有基地里的老老少少,他们都是他的底气,都是他守护家园的动力。 “大家听着,” 林晓峰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员,语气严肃地说道,“虽然我们擒获了三名黑影,但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那些黑影还有同伙,他们肯定会再次前来偷袭,我们要重新调整防御部署,加强基地的防御,守好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叔,您继续带领防御组的队员,加强瞭望塔和围墙的巡逻,24小时不间断值守,严密观察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可疑情况,立刻发出信号;王小强,你带领几名队员,好好看守仓库的地下室,不许让被擒的黑影跑了,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地下室;其他的队员,和我一起,检查基地的防御工事,加固薄弱环节,做好一切准备,迎接那些黑影的再次来袭!” “明白!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回荡在深夜的基地里,充满了斗志和坚定,虽然他们已经很疲惫了,但眼神里,依旧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充满了守护家园的决心。 深夜的深山,依旧漆黑一片,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还有风吹树叶的“簌簌”声,但基地里,却灯火通明,队员们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他们坚守岗位,严阵以待,等待着与黑影同伙的再次较量,等待着彻底消灭黑影、守护家园的胜利。 403.巧设陷阱 伏兵待敌 天刚蒙蒙亮,深山里的雾气还未散去,带着刺骨的凉意,裹着草木的清香,弥漫在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仓库的地下室门口,两名队员背着步枪,身姿挺拔地守在那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被擒的黑影趁机逃跑,或是有其他同伙前来偷袭。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忽明忽暗地亮着,映得三名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黑影,脸色格外苍白。 为首的黑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腕和胳膊上的疼痛依旧剧烈,他皱着眉头,眼神冰冷地盯着地下室的门口,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咒骂,语气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旁边一名黑影凑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恐惧,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绝望。 “我们被林晓峰那个小子擒住了,要是没人来救我们,我们肯定死定了!” “慌什么!” 为首的黑影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慌就能解决问题吗?” “大哥肯定会发现我们失踪了,一定会带人来救我们的。” “到时候,我们就能趁机逃出去,好好教训一下林晓峰那个小子,踏平他的基地!” “可是,大哥,” 另一名黑影也开口了,声音里满是担忧。 “林晓峰那个小子很狡猾,打猎的本事又高,心思还缜密,他肯定会做好防备。” “大哥他们就算来了,也未必能顺利救我们出去啊。” 为首的黑影皱了皱眉头,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嘀咕,但嘴上依旧硬气。 “怕什么?我们的人多势众,还有特制的武器,林晓峰他们不过是一群土包子。” “就算做好了防备,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只要大哥带人来了,一定能救我们出去!” 他心里自白:林晓峰,你别得意,等我大哥带人来了,一定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我要亲手杀了你,抢走基地里的一切,为我的兄弟们报仇! 地下室外面,林晓峰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眼神深邃地看向基地西侧的山林,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老猎手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晓峰,一夜没休息,你也累了,先去歇一会儿吧,这里有我们盯着,不会出问题的。” 林晓峰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老叔,我不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昨天我们擒获了这三名黑影,但他们肯定还有同伙,他们的老巢还没有找到。” “若是不趁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以后他们肯定还会再来偷袭我们的基地,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 “你说得对,” 老猎手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这些黑影狡猾得很,来者不善,必须彻底消灭他们,才能永绝后患。” “只是,他们的老巢不知道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同伙,想要一网打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我有办法,” 林晓峰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坚定地说道。 “他们既然有同伙,而且为首的黑影还这么有底气,说明他们的同伙肯定离这里不远。” “而且很快就会发现他们失踪了,一定会前来寻找他们。” “哦?你有什么好办法?” 老猎手眼前一亮,语气急切地问道。 “快说说,我们怎么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林晓峰凑到老猎手的耳边,压低声音,缓缓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老猎手一边听,一边点着头,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欣慰起来。 “好办法!真是个好办法!” 老猎手听完,忍不住赞叹道。 “晓峰,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个心理陷阱设得好,既能引出他们的同伙,又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真是一举两得啊!”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谦虚地说道。 “老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要靠大家一起努力。”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按照计划行事,就一定能将这些黑影一网打尽,彻底保护好我们的基地。” 他心里自白:这些黑影伤害我们的队员,偷袭我们的基地,罪该万死。 这一次,我一定要设下天罗地网,让他们插翅难飞,再也没有机会伤害我们基地里的任何人。 让大家能安心地进山打猎,安心地生活。 此时,王小强带着几名队员,正拿着铁锹和绳索,在基地西侧的山林里忙碌着。 他们按照林晓峰的吩咐,在黑影可能前来的必经之路,挖着陷阱,布置着埋伏,动作迅速而认真。 “小强哥,你说,晓峰哥这个办法真的管用吗?” 一名队员一边挖着陷阱,一边语气疑惑地问道。 “那些黑影真的会按照我们的预料,前来这里寻找他们的同伙吗?” “肯定管用!” 王小强停下手里的动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坚定地说道。 “晓峰哥打猎的本事高,心思又缜密,他想出来的办法,从来都没有失算过。” “那些黑影肯定会来的,我们只要按照晓峰哥的吩咐,布置好埋伏,做好准备,就一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就是就是,” 另一名队员也附和道。 “晓峰哥那么厉害,上次打黑熊,一枪就命中要害,对付这些黑影,肯定不在话下。” “我们只要好好配合晓峰哥,就一定能成功。” “好了,大家别多说了,” 王小强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说道。 “赶紧干活,我们要在他们到来之前,布置好所有的陷阱和埋伏,不能有丝毫耽搁。” “不然,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明白,小强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铁锹挖泥土的“沙沙”声,绳索拉扯的“咯吱”声,还有队员们偶尔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王小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一根尖锐的木棍,插进陷阱的底部。 木棍的顶端,还涂抹了一些特制的草药,只要黑影掉进陷阱里,被木棍划伤,就会浑身无力,失去反抗能力。 他心里自白:晓峰哥信任我,让我带领大家布置埋伏,我一定不能辜负晓峰哥的信任。 一定要把陷阱布置好,让那些黑影有来无回,为受伤的队员们报仇,守住我们的基地。 阳光渐渐升起,雾气慢慢散去,深山里的景色,渐渐清晰起来。 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地上长满了杂草和不知名的小花。 偶尔有几只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基地里,林晓峰已经召集了所有的队员,站在院子里,语气严肃地布置着任务。 队员们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地看着林晓峰,认真地听着他的吩咐,脸上没有丝毫懈怠。 “大家听着,” 林晓峰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我们已经在基地西侧的山林里,布置好了陷阱和埋伏。” “那些黑影的同伙,很快就会前来寻找他们,到时候,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一举将他们一网打尽。” “晓峰哥,我们都准备好了!” 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和坚定。 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眼神里满是期待,想要尽快将那些黑影彻底消灭。 “好!”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欣慰地说道。 “现在,我来分配任务,老叔,您带领两名防御组的队员,守在基地的门口。” “防止有黑影趁机偷袭基地,一旦发现可疑情况,立刻发出信号。” “明白,晓峰!” 老猎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好基地的门口,不会让任何一个黑影,闯入基地半步。” “王小强,” 林晓峰转头看向王小强,语气严肃地说道。 “你带领三名队员,埋伏在西侧山林的第一个陷阱旁边,负责引诱黑影进入陷阱。” “一旦黑影掉进陷阱里,就立刻上前,将他们制服,记住,尽量留活口,我们要查明他们的老巢位置。” “明白,晓峰哥!” 王小强立刻站直身体,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一定会完成任务,不会让您失望的,一定会引诱黑影进入陷阱,将他们制服。” “剩下的队员,跟我一起,埋伏在西侧山林的必经之路旁边,” 林晓峰继续说道,语气严肃。 “一旦黑影进入我们的埋伏圈,我们就立刻开枪,牵制住他们的火力,然后一起上前,将他们一网打尽。” “记住,开枪的时候,尽量瞄准他们的腿部,不要轻易杀了他们。” “我们还要从他们的嘴里,套出他们的老巢位置和同伙的数量。” “明白!晓峰哥!” 剩下的队员,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林晓峰看了看所有的队员,语气严肃地说道。 “大家一定要记住,那些黑影很狡猾,手里还有特制的武器,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按照计划行事,互相配合,互相支援,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他们。” “放心吧,晓峰哥!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按照计划行事!” 队员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信心。 他们相信,在林晓峰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将那些黑影彻底消灭,守住自己的家园。 林晓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语气严肃地大喊道。 “好了,大家都行动起来,按照分配的任务,各自前往自己的岗位,埋伏待命。”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易行动!” “是!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各自拿着自己的武器,朝着自己的岗位,快速跑去,脚步轻盈而迅速,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生怕暴露自己的位置。 林晓峰带着几名队员,快步朝着基地西侧的山林走去。 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脚步轻盈,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中。 尽量避开地上的杂草和树枝,防止发出声音,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们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这里是黑影前来寻找同伙的必经之路,地势隐蔽,非常适合埋伏。 林晓峰示意队员们,各自找好隐蔽的位置,蹲在地上,做好埋伏的准备。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纷纷躲到大树后面,或是蹲在草丛里。 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枪口对准着黑影可能前来的方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暴露自己的位置。 林晓峰躲在一棵高大的松树后面,眼神深邃地看向远处的山林,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 指尖划过冰冷的枪身,心里自白:那些黑影,你们的死期到了。 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你们,为受伤的队员们报仇,守住我们的基地。 让大家能安心地进山打猎,安心地生活,再也不用受到你们的骚扰。 他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树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还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但林晓峰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那些黑影,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不远处的陷阱旁边,王小强带着三名队员,也已经做好了埋伏的准备。 他们躲在大树后面,手里拿着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王小强还特意将一名被擒的黑影的帽子,放在了陷阱旁边的草丛里,用来引诱那些前来寻找同伙的黑影。 “小强哥,你说,那些黑影什么时候才会来啊?” 一名队员压低声音,凑到王小强的身边,语气急切地问道。 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紧张。 “别着急,” 王小强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道。 “他们很快就会来的,我们一定要耐心等待,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 “只要他们一出现,我们就按照计划行事,引诱他们进入陷阱。” “明白,小强哥!” 那名队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林,眼神变得更加警惕起来,手里的步枪,也握得更紧了。 王小强看着陷阱旁边的帽子,心里自白:那些黑影,你们快点来吧。 只要你们一靠近这里,就会掉进我们设下的陷阱里,到时候,你们就插翅难飞了。 我们一定会将你们制服,为受伤的队员们报仇。 基地门口,老猎手带着两名防御组的队员,也已经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他们背靠背站着,手里的步枪横在胸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耳朵竖得老高,连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 “老叔,您说,晓峰他们能成功吗?” 一名队员压低声音,问道。 语气里满是担忧。 “那些黑影很狡猾,万一他们不上当,没有进入我们设下的埋伏圈,怎么办?” “放心吧,” 老猎手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晓峰心思缜密,他设下的这个心理陷阱,那些黑影肯定会上当的。” “他们的同伙被我们擒住了,他们肯定很着急,想要尽快救出他们的同伙。” “只要他们看到陷阱旁边的帽子,就一定会以为他们的同伙在这里,就会主动靠近。” “到时候,晓峰他们就能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且,” 老猎手顿了顿,继续说道。 “晓峰打猎的本事高,经验丰富,队员们也都很勇敢,团结一心。” “就算那些黑影不上当,我们也有办法,将他们彻底消灭,一定能守住我们的基地。” “您说得对,老叔!” 那名队员点了点头,心里的担忧,渐渐缓解了一些。 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起来,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林,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渐渐升高,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亮,照亮了山林里的每一个角落。 队员们依旧在各自的岗位上,耐心地埋伏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没有丝毫懈怠。 林晓峰躲在松树后面,依旧保持着警惕。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周围风吹树叶的“簌簌”声。 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放松警惕,那些黑影,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他心里自白:再耐心一点,再耐心一点,那些黑影很快就会来了。 只要他们一进入我们的埋伏圈,我们就立刻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他们。 再也不让他们来骚扰我们的基地,伤害我们的队员。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从远处的山林里传来。 脚步声很轻,很杂乱,像是有好几个人,正小心翼翼地朝着基地的方向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林晓峰脸色一凝,立刻示意身边的队员,做好战斗的准备。 队员们听到脚步声,也立刻打起了精神,眼神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枪口对准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呼吸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不远处的陷阱旁边,王小强也听到了脚步声。 他立刻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队员说道。 “大家做好准备,黑影来了,记住,不要轻易行动。” “等他们靠近陷阱,我们再引诱他们进去。” “明白,小强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压低声音。 眼神警惕地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做好了引诱黑影进入陷阱的准备。 基地门口,老猎手也听到了脚步声。 他立刻示意身边的队员,提高警惕。 “大家小心,黑影来了,守住基地门口,不许让他们趁机闯入基地。” “一旦发现他们有偷袭的意图,立刻开枪。” “明白,老叔!” 两名队员齐声应道,眼神警惕地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手里的步枪,也握得更紧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道黑影,渐渐出现在了山林的小路上。 他们身上穿着黑色的褂子,头上戴着黑色的帽子,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而凶狠的眼睛。 手里紧紧握着黑色的棍子,棍子顶端,依旧有寒光闪烁。 为首的黑影,身材高大,眼神冰冷而锐利,他走在最前面,脚步轻盈,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嘴里还时不时地,压低声音,对身后的黑影说道。 “都小心点,林晓峰那个小子很狡猾,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明白,大哥!” 身后的黑影,齐声应道,语气里满是警惕。 脚步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生怕中了林晓峰设下的圈套。 为首的黑影,心里自白:林晓峰,你竟然敢擒住我的兄弟。 我一定要找到你,杀了你,救出我的兄弟,踏平你的基地,抢走你基地里的一切,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黑影们一步步朝着基地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来到了王小强他们埋伏的地方。 为首的黑影,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大哥,怎么了?” 一名黑影凑到为首黑影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语气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不对劲,” 为首的黑影,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满是警惕。 “这里太安静了,连小鸟的叫声都没有了,而且,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我们可能中了林晓峰设下的圈套。” “啊?不会吧,大哥?” 另一名黑影,语气里满是惊慌。 “我们这么小心,怎么还会中林晓峰设下的圈套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等等,” 为首的黑影,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 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我们先看看情况,不要轻易行动,若是真的中了林晓峰设下的圈套,我们就立刻撤退,不能白白送死。” 就在这时,一名黑影,突然指向陷阱旁边的草丛,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 “大哥,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我们兄弟的帽子!” 为首的黑影,顺着那名黑影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顶黑色的帽子,放在草丛里。 那正是他们兄弟的帽子,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激动起来,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是我们兄弟的帽子!” 为首的黑影,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 “看来,我们的兄弟,就在这附近,林晓峰那个小子,肯定是把我们的兄弟,藏在了这附近。” “我们快过去,救出我们的兄弟!” 他心里自白:太好了,终于找到我们的兄弟了。 只要救出我们的兄弟,我们就立刻撤退,然后再好好教训林晓峰那个小子,踏平他的基地。 看来,是我太谨慎了,林晓峰那个小子,也没有那么狡猾。 “大哥,等等,” 一名黑影,连忙拉住为首的黑影,语气里满是警惕。 “大哥,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万一这是林晓峰设下的圈套,怎么办?” “他故意把我们兄弟的帽子放在这里,引诱我们过去,然后趁机将我们一网打尽。” “慌什么!” 为首的黑影,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呵斥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这是我们兄弟的帽子,我们的兄弟,肯定就在这附近。” “林晓峰那个小子,就算再狡猾,也不可能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而且,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是他设下的圈套,我们也能冲出去,救出我们的兄弟!” “可是,大哥……” “没有可是!” 为首的黑影,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地说道。 “快,跟我过去,救出我们的兄弟,不能再耽搁了。” “不然,我们的兄弟,可能会有危险!” 说完,为首的黑影,率先朝着陷阱旁边的草丛走去,脚步急切,眼神里满是激动。 想要尽快救出自己的兄弟,身后的黑影,虽然心里依旧很警惕,但也不敢违抗为首黑影的命令。 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草丛走去。 躲在大树后面的王小强,看到黑影们,一步步朝着陷阱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队员说道。 “大家做好准备,他们就要进入陷阱了。” “等他们掉进陷阱里,我们就立刻上前,将他们制服。” “明白,小强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兴奋。 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做好了随时上前制服黑影的准备。 躲在松树后面的林晓峰,看到黑影们,一步步朝着陷阱走去,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队员说道。 “大家做好准备,一旦黑影掉进陷阱里,我们就立刻行动,牵制住他们的火力,将他们一网打尽。” “明白,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 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手里的步枪,枪口对准着黑影们,只要林晓峰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开枪。 为首的黑影,一步步朝着草丛走去,距离陷阱,越来越近。 他的眼神里,满是激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救出自己的兄弟。 根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陷阱,也没有察觉到,周围埋伏着的队员们。 就在他快要走到草丛旁边,想要捡起那顶帽子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 “扑通”一声,掉进了陷阱里,陷阱底部的尖锐木棍,瞬间划伤了他的腿部。 涂抹在木棍上的草药,立刻发挥了作用,他只觉得腿部一阵麻木,浑身无力,失去了反抗能力。 只能躺在陷阱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喝。 “大哥!” 身后的黑影,看到为首的黑影,掉进了陷阱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语气里满是惊慌。 纷纷想要上前,救出为首的黑影。 “动手!” 王小强大喊一声,率先从大树后面冲了出来。 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手里,朝着那些黑影,快速冲了过去,语气坚定地大喊道。 “不许动!束手就擒!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身边的三名队员,也立刻从大树后面冲了出来,跟在王小强的身后,朝着那些黑影,快速冲了过去。 手里的步枪,对准着那些黑影,语气坚定地大喊道。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那些黑影,看到王小强他们冲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恐惧。 想要撤退,却已经来不及了,林晓峰带着身边的队员,也立刻从松树后面冲了出来。 手里的步枪,对准着那些黑影,语气冰冷地大喊道。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黑影们,看着包围着他们的队员们,眼神里满是惊慌和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林晓峰设下的圈套,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首的黑影,躺在陷阱里,语气愤怒地大喊道。 “林晓峰,你这个小人,竟然设下圈套,引诱我们,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晓峰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 “小人?比起你们这些偷袭基地、伤害队员的凶徒,我就算是小人,也比你们强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冰冷而坚定。 “你们杀害王二柱,偷袭我们的基地,伤害我们的队员,罪该万死。” “今天,我设下这个圈套,就是为了将你们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你们,为受伤的队员们报仇,守住我们的基地!” “林晓峰,你别得意!” 为首的黑影,语气愤怒地大喊道。 “我们还有同伙,他们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 “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杀了你,踏平你的基地,为我们报仇!” “哦?是吗?” 林晓峰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不屑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同伙,什么时候会来救你们,就算他们来了,也只是自投罗网。” “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他们一来,我就会将他们,也一起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你们所有的同伙,永绝后患!” 他心里自白:你们以为,你们还有同伙会来救你们吗? 你们太天真了,我早就已经料到,你们还有同伙,所以,我不仅设下了这个陷阱,还在周围,布置了更多的埋伏。 只要你们的同伙一来,就会自投罗网,被我们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你们所有的人。 再也不让你们来骚扰我们的基地。 那些黑影,听到林晓峰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们知道,林晓峰说的是真的,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算他们的同伙来了,也只是自投罗网,根本救不了他们。 “怎么样?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林晓峰语气冰冷地说道,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些黑影。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若是你们还敢反抗,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开枪杀了你们!”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一名黑影,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恐惧,立刻扔掉手里的黑色棍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语气里满是惊慌和绝望。 “林晓峰,我们投降,求你饶了我们一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偷袭你们的基地,再也不敢伤害你们的队员了!” 有了第一名黑影投降,其他的黑影,也纷纷扔掉手里的黑色棍子,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语气里满是惊慌和绝望,大喊着投降。 他们知道,反抗,也只是徒劳,只会白白送死,只有投降,才有一线生机。 “哈哈哈,你们也有今天!” 王小强大笑着,快步走到那些黑影的身边,语气里满是兴奋和解气。 “你们这些凶徒,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想踏平我们的基地,伤害我们的队员吗?” “现在,怎么投降了?” “小强哥,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一名黑影,语气里满是忏悔和绝望。 “求你饶了我们一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告诉你们,我们的老巢在哪里,我们还有多少同伙。” “求你饶了我们一命!” 林晓峰走到那些黑影的身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语气严肃地说道。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们伤害我们的队员,偷袭我们的基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的下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严肃。 “既然你们愿意投降,愿意告诉我们,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还有多少同伙,那我就饶你们一命。” “但是,你们必须老实交代,不能有丝毫隐瞒,若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丝毫隐瞒,我就立刻杀了你们!” “明白!明白!” 那些黑影,齐声应道,语气里满是感激和忏悔。 “我们一定老实交代,绝对不会有丝毫隐瞒,我们会告诉你们,我们的老巢在哪里,还有多少同伙。” “求你饶了我们一命!” 林晓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员,语气严肃地说道。 “大家上前,把他们绑起来,好好看守,不许让他们跑了,也不许让他们自杀。” “然后,把陷阱里的那个黑影,也拉上来,一起绑起来。” “我们回去,好好审问他们,查明他们的老巢位置和同伙的数量,然后,一举将他们的同伙,也一网打尽!” “明白!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拿出绳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投降的黑影,一个个绑了起来。 绑得严严实实,确保他们不会逃跑,然后,几名队员,拿着绳子,小心翼翼地将陷阱里的为首黑影,也拉了上来,一起绑了起来。 为首的黑影,被拉上来之后,依旧一脸的愤怒和不甘,眼神冰冷地盯着林晓峰。 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几声低低的咒骂,但他浑身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只能任由队员们,将他绑了起来。 林晓峰看着被绑起来的黑影们,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心里自白:太好了,终于将这些黑影,都制服了。 只要我们从他们的嘴里,套出他们的老巢位置和同伙的数量,就能一举将他们的同伙,也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他们,永绝后患。 守住我们的基地,让大家能安心地进山打猎,安心地生活。 王小强走到林晓峰的身边,语气兴奋地说道。 “晓峰哥,太好了,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地引诱黑影进入了陷阱,将他们都制服了。” “这下,我们就能彻底消灭他们,为受伤的队员们报仇了!” “是啊,我们成功了!” 其他的队员,也纷纷兴奋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激动。 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一夜的埋伏和等待,终于有了回报。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欣慰地说道。 “大家都辛苦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团结一心,奋力拼搏,耐心等待,才取得了成功。” “只要我们再努力一把,从这些黑影的嘴里,套出他们的老巢位置和同伙的数量,就能一举将他们的同伙,也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他们,永绝后患。” “明白,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 他们相信,在林晓峰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将那些黑影的同伙,也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他们,守住自己的家园。 林晓峰转头看向远处的基地,眼神坚定而锐利,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照亮了他坚定的脸庞。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彻底结束,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查明黑影的老巢位置和同伙的数量,一举将他们的同伙,也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他们,永绝后患。 让基地里的老老少少,都能安心地生活,安心地进山打猎,再也不用受到这些凶徒的骚扰。 “好了,大家都行动起来,” 林晓峰语气严肃地大喊道。 “把这些黑影,都带回基地,好好看守,我们回去,好好审问他们,查明他们的老巢位置和同伙的数量。” “然后,一举将他们的同伙,也一网打尽!” “是!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架起被绑起来的黑影们,朝着基地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声急促而坚定,回荡在寂静的山林里。 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坚定的决心。 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整个深山,山林里的小鸟,再次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与队员们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胜利的赞歌。 诉说着他们的勇敢和坚定,诉说着他们守护家园的决心。 基地门口,老猎手看到林晓峰他们,带着被绑起来的黑影们,朝着基地的方向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快步走上前,语气兴奋地说道。 “晓峰,太好了,你们成功了,你们真的将那些黑影,都制服了!” “老叔,我们成功了,”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欣慰地说道。 404.凶徒顽抗 线索初现 “老叔,我们成功了,”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欣慰地说道,伸手拍了拍老猎手的肩膀,指尖还沾着山林里的泥土和草屑,那是方才埋伏时蹭上的痕迹。 “好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些凶徒扰得我们基地不得安宁,这下总算能出一口恶气了!” 老猎手看着被队员们架着的几名黑影,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光亮,伸手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须,语气里满是解气。 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黑影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的黑布被队员们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张狰狞又慌乱的脸,有的脸上还沾着泥土,有的嘴角挂着血迹,狼狈不堪。 唯有那名掉进陷阱、被拉上来的为首黑影,依旧不肯服软,浑身被绳子捆得像个粽子,双腿因为草药的作用依旧麻木,却还是拼命扭动着身体,眼神凶狠地瞪着林晓峰。 “林晓峰,你这个卑鄙小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暗算我们,有种就放了我,跟我一对一较量!” 他心里自白:该死!我怎么这么大意,竟然中了这个小子的圈套!要是让我挣脱了,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还要把整个基地烧得一干二净,为我的兄弟们报仇! 王小强见状,快步上前,伸手拍了拍为首黑影的后脑勺,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安静下来。 “一对一较量?就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偷袭我们基地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对一?” “就是,” 旁边一名年轻队员也附和道,手里紧紧攥着步枪,眼神里满是怒火。 “你们这些凶徒,杀害王二柱大哥,还偷袭我们的人,抢我们的猎物,现在被擒了,倒想起要公平较量了,真是可笑!” 那名为首的黑影被拍得一个趔趄,脖颈处的绳子勒得更紧了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却依旧不肯低头,恶狠狠地瞪着那名年轻队员。 “臭小子,你敢打我?等我大哥来了,第一个就杀了你!” “你大哥?” 林晓峰冷笑一声,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深山里的寒风。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等到你大哥来吗?方才我已经说了,就算你的同伙来了,也只是自投罗网,我早就已经在周围布置好了埋伏。”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为首黑影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让对方无法挣脱,语气里带着一丝压迫感。 “说吧,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还有多少同伙?是谁派你们来偷袭我们基地、抢我们猎物的?老实交代,我还能饶你一命,若是敢有半句隐瞒,后果自负。” 为首的黑影猛地偏过头,想要挣脱林晓峰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想要我交代?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你们就等着被我大哥报复吧!” 他心里自白:林晓峰,你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线索,我们的老巢隐蔽得很,就算你挖地三尺也找不到,等我大哥带人来,一定会踏平你的基地,为我们报仇雪恨! 老猎手见状,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严肃地说道。 “晓峰,这小子看样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如我们给点颜色看看,说不定他就老实交代了。” “老叔,别急,” 林晓峰松开手,缓缓站起身,眼神依旧冰冷。 “他既然这么嘴硬,那就说明,我们的手段还不够有威慑力,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员,语气严肃地吩咐道。 “把他们都带回基地的院子里,绑在老槐树上,好好看守,不许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另外,把陷阱里的木棍和草药都收回来,那些草药都是深山里难得的好东西,扔了可惜。” “明白,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架起被绑的黑影们,朝着基地院子的方向走去。 黑影们的脚步声拖沓而沉重,夹杂着为首黑影的咒骂声和其他黑影的啜泣声、忏悔声,还有队员们的呵斥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 与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小鸟的叽叽喳喳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深山里的凉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暖意,却依旧驱散不了众人心中的怒火和警惕。 林晓峰和老猎手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两人并肩而行,脚步缓慢而沉重,脸上都带着一丝严肃。 “晓峰,你说这小子真的会开口吗?” 老猎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看他这嘴硬的样子,恐怕就算我们动刑,他也未必会老实交代,万一他的同伙真的来了,我们恐怕会有麻烦。” 林晓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 “老叔,您放心,他一定会开口的,没有人不怕死,也没有人愿意白白送死,他现在之所以嘴硬,只是还抱有幻想,以为他的同伙会来救他,等他意识到,他的同伙根本来不了,或者来了也只是自投罗网,他就会老实交代了。” 他心里自白:这些黑影的老巢一定离这里不远,而且他们的同伙数量肯定不少,若是不能尽快查明他们的老巢位置和同伙数量,彻底将他们一网打尽,以后我们基地肯定还会受到骚扰,甚至会有更大的危险,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这个为首的黑影开口。 “而且,” 林晓峰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们还有后手,方才在布置陷阱的时候,我就让两名队员在远处观察,一旦发现有可疑人员靠近,就立刻发出信号,到时候,我们就能趁机将他们也一网打尽,到时候,就算这个为首的黑影不开口,我们也能从其他同伙的嘴里套出线索。” 老猎手眼前一亮,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语气欣慰地说道。 “还是你想得周到,晓峰,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想当年,你爹打猎的时候,就心思缜密,没想到,你比你爹还要厉害,不仅打猎的本事高,心思也这么细。”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谦虚地说道。 “老叔,您过奖了,我只是经历得多了,知道这些凶徒的狡猾,所以不得不小心谨慎一些,毕竟,我们基地里还有老老少少,我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很快,就来到了基地的院子里。 基地的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中间有一棵高大的老槐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 树下摆放着几张石桌和石凳,平日里,队员们打完猎回来,都会在这里休息、聊天,商量打猎的事情。 此时,队员们已经将几名黑影绑在了老槐树上,绳子绑得严严实实,还在他们的身上缠了好几圈,确保他们无法挣脱。 为首的黑影被绑在最中间,依旧不肯安分,拼命扭动着身体,嘴里依旧不停咒骂着,眼神凶狠地扫视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其他的黑影则一个个垂头丧气,有的低着头,眼神里满是忏悔和绝望。 有的则抬头看向远处的山林,眼神里满是期盼,希望他们的同伙能来救他们。 还有的则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林晓峰走到院子中间,目光缓缓扫过被绑在老槐树上的黑影们,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最后再问你们一次,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还有多少同伙?是谁派你们来的?老实交代,我可以饶你们一命,还可以放你们离开,若是敢有半句隐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为首黑影的咒骂声,还有风吹过老槐树树叶的“簌簌”声。 其他的黑影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开口说话,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恐惧。 一名身材瘦小的黑影,眼神里满是恐惧,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开口,却又被为首黑影的眼神吓住了,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为首的黑影察觉到了他的举动,恶狠狠地瞪着他,压低声音呵斥道。 “你敢说一个字试试!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出卖我们,等我大哥来了,一定会杀了你全家!” 那名瘦小的黑影吓得浑身一哆嗦,头垂得更低了,肩膀不停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不敢,我不敢,大哥,我不敢说……” 他心里自白: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死,我想回家,我不想再跟着他们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可是,若是我说了,大哥一定会杀了我的,我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可是,若是我不说,林晓峰他们也不会饶了我的,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王小强见状,气得咬牙切齿,快步上前,指着为首的黑影,语气愤怒地说道。 “你这个混蛋,都已经被绑起来了,还敢威胁自己的同伙,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他就想要伸手去打为首的黑影,却被林晓峰拦住了。 “小强,住手,” 林晓峰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们不能打他,若是把他打坏了,我们就再也得不到线索了,我们要的是线索,不是他的命。” 王小强停下了手,语气不甘地说道。 “晓峰哥,这小子太过分了,我们就这么看着他嚣张吗?” “放心,我不会让他一直这么嚣张下去的,” 林晓峰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转头看向那名瘦小的黑影,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位兄弟,我知道你也是被逼无奈,我也知道你不想死,只要你老实交代,告诉我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还有多少同伙,我就饶你一命,还会派人送你回家,保证你的家人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且,我还会给你一些钱,让你以后能安心过日子,不用再跟着他们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名瘦小的黑影,听到林晓峰的话,身体微微一震,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期盼。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会饶我一命?还会送我回家?保证我的家人不会受到伤害?” “我林晓峰说话算话,从不食言,”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就一定会兑现我的承诺,而且,我还可以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你可以安心地和你的家人过日子。” 为首的黑影见状,气得目眦欲裂,拼命扭动着身体,语气愤怒地大喊道。 “你这个叛徒!你敢出卖我们,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心里自白:该死!这个废物,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林晓峰说动了,若是他真的把我们的老巢位置和同伙数量说出来,我们所有人都死定了,大哥也会受到牵连,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说出来! 说着,他就想要朝着那名瘦小的黑影扑过去,却被绳子牢牢绑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瘦小的黑影,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那名瘦小的黑影,看着为首黑影凶狠的眼神,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犹豫。 一边是林晓峰的承诺,一边是为首黑影的威胁,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林晓峰看出了他的犹豫,继续说道。 “这位兄弟,你不用害怕他,他现在已经被绑起来了,根本伤害不到你,也伤害不到你的家人,而且,就算他的同伙来了,也只是自投罗网,我们一定会将他们彻底消灭,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受到报复,只要你老实交代,你就能重获自由,和你的家人团聚。” 老猎手也开口说道。 “是啊,孩子,我们都是老实人,不会骗你的,你跟着那些凶徒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只是被逼无奈,只要你回头是岸,老实交代,我们就一定会饶你一命,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那名瘦小的黑影,听了林晓峰和老猎手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里满是坚定。 “好,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我只求你们能兑现你们的承诺,饶我一命,送我回家,保证我的家人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兑现承诺的,”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地说道。 “说吧,你们的老巢在哪里?还有多少同伙?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名瘦小的黑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我们的老巢,就在深山深处的黑风洞里,那里地势隐蔽,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和陡峭的悬崖,一般人根本找不到,我们一共有十五名同伙,为首的就是他,” 他指了指被绑在中间的为首黑影,继续说道。 “我们没有被谁派来,就是因为最近山里的猎物越来越少,我们又不想种地,就想着偷袭你们的基地,抢你们的猎物和粮食,没想到,第一次偷袭就得手了,还杀了你们一名队员,所以,我们就越来越大胆,这次就想来彻底踏平你们的基地,把你们的猎物和粮食都抢走,没想到,却中了你们的圈套。” 他心里自白:对不起了,兄弟们,我真的不想死,我想回家,我只能出卖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也希望林晓峰他们能兑现承诺,送我回家,让我和我的家人团聚。 为首的黑影,听到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大喊着。 “叛徒!你这个叛徒!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可是,他被绳子牢牢绑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神里满是愤怒、绝望和不甘。 林晓峰和老猎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欣慰和严肃。 黑风洞,他们倒是听说过,那地方确实隐蔽,地势险要,周围都是深山老林,平日里很少有人去,没想到,那些黑影的老巢竟然在那里。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的老巢真的在黑风洞里?一共有十五名同伙?” 林晓峰再次确认道,语气严肃地说道,他必须确保线索的真实性,不能有丝毫差错,不然,他们贸然前往,肯定会有危险。 “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句隐瞒,” 那名瘦小的黑影,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们的老巢确实在黑风洞里,一共有十五名同伙,除了我们被擒的这五名,还有十名同伙在黑风洞里看守,他们手里都有武器,都是一些自制的砍刀和木棍,还有两把步枪,是我们之前抢来的。” “还有两把步枪?” 林晓峰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严肃地说道,若是那些黑影手里真的有步枪,那他们贸然前往黑风洞,肯定会有很大的危险,毕竟,步枪的威力不小,稍有不慎,就会有队员受伤。 老猎手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语气担忧地说道。 “没想到,他们手里竟然还有步枪,这就麻烦了,黑风洞地势险要,他们又有步枪,我们若是贸然前往,肯定会吃亏的。” “是啊,晓峰哥,” 王小强也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黑风洞我去过一次,那地方太隐蔽了,而且周围都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能进去,若是他们在小路两边埋伏,我们根本无法靠近,再加上他们手里有步枪,我们肯定会有危险的。” 队员们也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都带着一丝担忧。 毕竟,步枪的威力太大了,他们手里虽然也有步枪,但数量不多,而且,黑风洞地势险要,不利于他们展开攻击。 林晓峰沉默了片刻,眼神深邃地思索着,黑风洞地势险要,那些黑影手里还有步枪,若是贸然前往,肯定会有很大的危险。 可是,若是不尽快前往黑风洞,将那些黑影彻底消灭,等他们发现这五名黑影被擒,肯定会逃跑,到时候,他们再想找到他们,就难上加难了,而且,以后他们肯定还会来偷袭基地,带来更大的危险。 他心里自白:不行,我不能让他们逃跑,必须尽快前往黑风洞,将他们彻底消灭,永绝后患,虽然黑风洞地势险要,他们手里还有步枪,但只要我们制定周密的计划,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保护好我们的基地和队员们。 “大家安静一下,” 林晓峰抬起手,语气严肃地说道,院子里的议论声瞬间停止。 所有的队员都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信任,希望他能想出一个好办法。 林晓峰的目光缓缓扫过所有的队员,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知道,黑风洞地势险要,那些黑影手里还有步枪,我们贸然前往,肯定会有很大的危险,但是,我们不能退缩,若是我们现在退缩了,等那些黑影逃跑了,以后他们肯定还会来偷袭我们的基地,伤害我们的队员,抢我们的猎物和粮食,到时候,我们就会有更大的危险。” “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前往黑风洞,将那些黑影彻底消灭,永绝后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已经想好了计划,老叔,您带领两名队员,守在基地里,负责看守这五名黑影,还要照顾好基地里的老老少少,防止有漏网之鱼前来偷袭。” “小强,你带领三名队员,拿着铁锹和绳索,提前前往黑风洞附近,勘察地形,找到那条狭窄的小路,看看他们有没有在小路两边埋伏,另外,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入口,若是能找到其他的入口,我们就能趁机潜入黑风洞,出其不意地攻击他们。” “剩下的队员,跟我一起,带着步枪和弓箭,随后前往黑风洞,我们分成两组,一组从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另一组从侧面潜入,趁机将他们制服,记住,我们尽量留活口,若是他们负隅顽抗,我们再开枪反击,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有丝毫大意。” “明白,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斗志,虽然他们心里也有担忧,但他们相信,在林晓峰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将那些黑影彻底消灭,守住自己的基地。 老猎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晓峰,你放心,我一定会守好基地,看守好这五名黑影,照顾好基地里的老老少少,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的,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发出信号,我会带人前去支援你们。” “放心吧,老叔,我们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林晓峰笑了笑,语气坚定地说道。 “小强,你们现在就出发,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位置,若是发现他们有埋伏,就立刻撤退,不要贸然行动。” “明白,晓峰哥!” 王小强立刻站直身体,语气坚定地说道,随后,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三名队员,语气严肃地说道。 “我们走!” 三名队员立刻跟上王小强的脚步,拿起铁锹和绳索,快步朝着基地外面走去,脚步轻盈而迅速,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生怕暴露自己的位置。 林晓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坚定,随后,他转头看向剩下的队员,语气严肃地说道。 “大家都准备一下,检查好自己的步枪和弓箭,带上足够的子弹和箭矢,我们十分钟后出发,前往黑风洞!” “明白,晓峰哥!” 队员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纷纷检查自己的武器。 有的队员在检查步枪,确保步枪能正常使用。 有的队员在整理箭矢,确保箭矢足够。 还有的队员在腰间挂上砍刀,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院子里,顿时变得忙碌起来,检查步枪的“咔嚓”声,整理箭矢的“沙沙”声,队员们的低语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与方才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被绑在老槐树上的为首黑影,看着忙碌的队员们,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知道,林晓峰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前往黑风洞,将他们的同伙彻底消灭,他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他再也没有机会报仇雪恨了。 他心里自白:完了,一切都完了,黑风洞的兄弟们,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我不该这么大意,不该中了林晓峰的圈套,若是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也一定不会再连累你们了。 而那名瘦小的黑影,看着忙碌的队员们,眼神里满是期盼和忐忑。 他期盼着林晓峰能兑现承诺,送他回家,和他的家人团聚,却又忐忑不安,担心林晓峰他们会反悔,担心自己会受到报复。 林晓峰走到他的面前,语气缓和地说道。 “你放心,等我们从黑风洞回来,就会兑现我们的承诺,送你回家,保证你的家人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而且,我还会给你一些钱,让你以后能安心过日子。” “谢谢,谢谢你,林大哥,” 那名瘦小的黑影,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以后再也不会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我一定会好好做人,好好照顾我的家人。” 林晓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转头看向老猎手,语气严肃地说道。 “老叔,这里就交给您了,我们出发了。” “好,你们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老猎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期盼。 林晓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剩下的队员,语气严肃地大喊道。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前往黑风洞,彻底消灭那些黑影,永绝后患!” “准备好了!” 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和坚定。 随后,林晓峰带领着队员们,拿着步枪和弓箭,快步朝着基地外面走去,脚步声急促而坚定,回荡在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坚定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念。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照亮了他们坚定的脸庞,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深山的树林里,朝着黑风洞的方向走去。 深山里,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队员们的脚步声,还有远处小鸟的叽叽喳喳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出征的赞歌。 诉说着他们的勇敢和坚定,诉说着他们守护家园的决心。 老猎手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期盼。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林晓峰他们能平安归来,希望他们能顺利将那些黑影彻底消灭,永绝后患,让基地里的老老少少,都能安心地生活,安心地进山打猎。 被绑在老槐树上的黑影们,依旧各怀心思。 为首的黑影,低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其他的黑影,有的低着头,忏悔着自己的过错。 有的则抬头看向黑风洞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担忧,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 林晓峰带领着队员们,快速穿梭在深山的树林里,脚步轻盈而迅速,尽量避开地上的杂草和树枝,防止发出声音,暴露自己的位置。 他们手里的步枪和弓箭,紧紧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遇到那些黑影的埋伏。 林晓峰走在最前面,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耳朵竖得老高,连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 他知道,黑风洞附近肯定很危险,那些黑影很有可能会在周围布置埋伏,所以,他们必须格外小心谨慎。 他心里自白:黑风洞,我来了,那些黑影,你们的死期到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你们彻底消灭,永绝后患,保护好我们的基地和队员们,让大家能安心地进山打猎,安心地生活,再也不用受到你们的骚扰和伤害。 队员们紧紧跟在林晓峰的身后,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脸上没有丝毫懈怠。 他们互相配合,互相支援,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树林里,朝着黑风洞的方向前进。 他们知道,一场激烈的搏斗,即将开始,而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取得胜利。 深山的树林里,依旧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还有队员们轻盈的脚步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的身上,随着他们的脚步,轻轻晃动,像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 他们一步步朝着黑风洞靠近,距离黑风洞越来越近,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林晓峰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他示意队员们,放慢脚步,更加小心谨慎,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一场关乎基地安危的搏斗,即将拉开序幕。 405.攻心审凶 秘幕渐显 林晓峰带领队员们奔赴黑风洞的同时,基地的柴房里,一场没有硝烟的审讯,正悄然展开。 老猎手按照林晓峰的吩咐,将那名为首的黑影单独带到了柴房,褪去了他身上捆绑的粗麻绳,却依旧在他手腕和脚踝处留了细细的捆绳,只够他勉强活动,不足以挣脱。 柴房里弥漫着干燥的柴火味和淡淡的霉味,墙角堆着码得整整齐齐的松树枝,都是队员们平日里进山打猎时顺手砍回来的,用来烧水、做饭、取暖,透着浓浓的八十年代深山基地的烟火气。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挂在房梁上,灯芯“噼啪”一声轻响,跳动的火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忽明忽暗。 为首的黑影瘫坐在冰冷的泥土地上,双腿依旧有些麻木,他低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庞,看不清神色,只有肩膀微微紧绷着,透着一丝不甘和警惕。 老猎手搬来一张简陋的木凳,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山泉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历经世事的平静。 柴房外,偶尔传来队员们巡逻的脚步声,“咚咚”声沉稳而有节奏,还有风吹过院墙外树枝的“簌簌”声,与柴房内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僵持了约莫一刻钟,为首的黑影终于忍不住,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老猎手,语气里满是戾气。 “看什么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嫌恶心!” 他心里自白:老东西,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东西,就算林晓峰他们端了黑风洞,就算我的兄弟们都完了,我也绝不会低头,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老猎手没有被他的戾气激怒,只是缓缓将手里的山泉水递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地说道。 “喝口水吧,看你嘴唇都裂了,就算是阶下囚,也犯不着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为首的黑影猛地偏过头,不屑地冷哼一声,语气傲慢地说道。 “少来这套!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想先讨好我,再从我嘴里套出线索,做梦!我就算是渴死,也不会喝你们一口水!” “我们没什么心思,” 老猎手笑了笑,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 “晓峰临走前说了,你也是个可怜人,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不想为难你,只想知道,你们背后是不是真的有神秘势力撑腰。” 听到“神秘势力”这四个字,为首的黑影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随即又被浓浓的警惕取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没有什么背后势力,就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想抢点猎物和粮食活下去而已!” 他心里自白:不好,他们怎么会知道神秘势力的事情?这件事做得这么隐蔽,除了我们几个核心成员,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一定是在炸我,我不能慌,绝对不能承认,不然,不仅我会死,我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老猎手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心里已然有了数,却没有点破,只是缓缓说道。 “是吗?可我听说,黑风洞地势险要,平日里很少有人能找到,你们不仅能在那里安营扎寨,还能弄到步枪,甚至敢多次偷袭我们的基地,若是没有背后势力撑腰,就凭你们几个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吗?” 为首的黑影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心里自白:不能说,绝对不能说,那个神秘势力的人说了,若是我敢泄露半个字,就会杀了我的老婆和孩子,我不能连累他们,就算是死,我也只能自己扛着!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林晓峰走了进来,身上还沾着山林里的草屑和泥土,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显然是刚从黑风洞附近回来。 王小强和两名队员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缴获的砍刀和木棍,脸上满是喜色。 “晓峰,你回来了,” 老猎手连忙站起身,语气急切地说道。 “黑风洞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林晓峰点了点头,走到为首的黑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们已经端了你们的老巢,十名看守的同伙全部被擒,没有伤亡,你们藏在黑风洞的猎物、粮食和武器,也全部被我们运了回来。” 为首的黑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绝望,语气颤抖地说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黑风洞那么隐蔽,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还端了我们的老巢?你们一定是在骗我!” “我们没有骗你,” 王小强走上前,将一把缴获的砍刀扔在他面前,砍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溅起一丝尘土。 “这就是你们藏在黑风洞的砍刀,还有两把步枪,现在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你的那些同伙,现在就在院子里被绑着,要不要我带你来看看?” 看着地上熟悉的砍刀,为首的黑影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里的绝望越来越浓,嘴角勾起一抹惨笑。 “完了,真的完了……” 他心里自白:兄弟们,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我没有守住我们的老巢,也没有守住我们的东西,我真是个废物!可我不能泄露神秘势力的事情,我不能连累我的家人,就算是死,我也只能扛着! 林晓峰看出了他的挣扎,蹲下身,语气缓和了一些,没有了之前的压迫感,多了一丝真诚。 “我知道你在挣扎,也知道你有顾虑,你不想泄露背后的势力,无非是怕他们报复你的家人,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为首的黑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像是被人看穿了心底最深的秘密,语气颤抖地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猜的,” 林晓峰笑了笑,缓缓说道。 “你虽然凶神恶煞,看起来什么都不怕,但你刚才提到背后势力的时候,眼神里的慌乱和警惕,不是装出来的,而且,若是你真的什么都不怕,早就拼个鱼死网破了,不会这么嘴硬,却又不敢真正反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 “我知道,那个神秘势力一定威胁过你,说若是你敢泄露半个字,就会伤害你的家人,所以你就算是被擒,就算是看着自己的同伙被抓,也不肯开口,对不对?” 为首的黑影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肩膀不停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冰冷的泥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心里自白:是啊,他们威胁我,说若是我敢泄露半个字,就会杀了我的老婆和孩子,我不能冒险,我不能让我的家人受到伤害,就算是我自己受再多的苦,就算是死,我也只能扛着! 老猎手叹了口气,语气惋惜地说道。 “孩子,我知道你难,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神秘势力,根本就没有把你们当成自己人,他们只是把你们当成棋子,当成抢猎物、搞破坏的工具而已。” “他们给你们提供武器,给你们指点方向,不是为了帮你们,只是为了利用你们,等你们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们,到时候,就算你没有泄露他们的秘密,你的家人也未必能平安无事。” “不可能!” 为首的黑影猛地抬起头,语气激动地大喊道,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们答应过我,只要我好好替他们做事,他们就会保护我的家人,他们不会骗我的!” “他们有没有骗你,你心里其实很清楚,” 林晓峰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想想,他们若是真的想保护你的家人,为什么不把你的家人接到身边,好好照顾?反而只是口头承诺,还威胁你不能泄露秘密?他们只是怕你泄露了他们的行踪,影响他们的计划而已。” “而且,你这次被擒,你的同伙被抓,老巢被端,他们若是真的在乎你们,若是真的想保护你的家人,早就应该派人来救你了,可直到现在,他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林晓峰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为首的黑影心上,让他瞬间僵住,眼神里的坚定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不安。 他心里自白:是啊,他们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出现?难道他们真的只是把我当成棋子,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把我抛弃了?那我的家人,他们会不会真的伤害我的家人? 看着他动摇的神色,林晓峰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瓦解了,于是继续趁热打铁,语气缓和地说道。 “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家人,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我们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为难你的家人,只要你老实交代,告诉我们那个神秘势力的内幕,告诉我们他们是谁,在哪里,有多少人,做过哪些事情,我们就会派人,好好保护你的家人,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而且,我们还会从轻发落你,不会追究你的全部责任,等事情结束了,你就可以回家,和你的家人团聚,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再也不用受别人的威胁,这样不好吗?” “真的吗?” 为首的黑影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期盼和不确定,语气颤抖地说道。 “你们真的会保护我的家人?真的会从轻发落我?让我回家和我的家人团聚?” “我林晓峰说话算话,从不食言,”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叔可以作证,我们基地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就一定会兑现我们的承诺,绝不含糊。” 老猎手也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地说道。 “孩子,你放心,晓峰说话一向算数,我们不会骗你的,与其被那个神秘势力抛弃,连累你的家人,不如老实交代,至少这样,你还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还能和你的家人团聚,这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为首的黑影沉默了,他低着头,双手抱头,肩膀不停颤抖着,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一边是神秘势力的威胁,一边是林晓峰他们的承诺;一边是可能被抛弃、连累家人的结局,一边是保住性命、和家人团聚的希望,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内心的痛苦和挣扎,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心里自白: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若是我交代了,那个神秘势力会不会真的伤害我的家人?可若是我不交代,我不仅会死,林晓峰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的家人也一样会有危险,而且,那个神秘势力,看样子,是真的不会来救我了…… 柴房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煤油灯灯芯“噼啪”的轻响,还有为首的黑影压抑的啜泣声。 林晓峰和老猎手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让他做出选择。 他们知道,现在的每一句催促,都有可能让他重新闭上嘴巴,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攻心为上,才能真正瓦解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心甘情愿地交代出所有的秘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为首的黑影终于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还有一丝释然,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语气沙哑地说道。 “好,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我只求你们,一定要说话算话,保护好我的家人,让我能回家和他们团聚。”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的,” 林晓峰连忙点了点头,语气欣慰地说道。 “你慢慢说,不要急,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那个神秘势力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一丝一毫,都不要遗漏。” 406.凶徒吐实 基地欢腾 为首的黑影看着林晓峰和老猎手真诚的眼神,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泪水又一次模糊了双眼,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脸上的泥污和泪痕,留下几道更深的灰痕,语气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我叫赵三,家就在山脚下的赵家村,两年前,村里闹旱灾,地里颗粒无收,老婆孩子快饿死了,我走投无路,就进山打猎谋生,可山里的猎物越来越少,我又没什么本事,好几次都差点饿死在山里。” 他顿了顿,喉咙滚动了几下,像是在吞咽着什么,眼神飘向柴房外漆黑的夜空,满是苦涩和无奈。 心里自白: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干这种打家劫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想让老婆孩子活下去,可到头来,却连累了兄弟们,也差点害了自己的家人。 “后来有一天,我在山里迷路了,遇到了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他说他能给我一口饭吃,能让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前提是,我得听他的话,带着几个和我一样走投无路的人,在黑风洞安营扎寨,时不时偷袭你们这个基地,抢你们的猎物和粮食。” 林晓峰立刻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语气沉稳地问道。 “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还有没有其他特征?他有没有说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赵三闭上眼,仔细回忆了片刻,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努力拼凑着模糊的记忆,嘴里喃喃说道。 “他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颧骨,看着挺吓人的,年纪大概四十多岁,说话声音很低沉,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是谁,也没说过来自哪里,每次来都是晚上,戴着一顶旧草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那道疤痕,给我们送武器和少量粮食,然后就匆匆走了,我们问他什么,他也从不回答,只说让我们好好做事,别多问,否则,就杀了我们全家。” 他心里自白:我每次看到他,都吓得浑身发抖,他身上的气场太吓人了,就像是山里的野狼,眼神里全是杀意,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我不敢反抗,我怕他真的会对我的老婆孩子下手,我只能乖乖听他的话,任由他摆布。 老猎手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木凳的边缘,发出“笃笃”的轻响,眼神凝重地说道。 “这么说来,这个神秘势力的人,应该是长期在这深山里活动,而且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悉,不然,也不会轻易找到黑风洞,还能神出鬼没地给你们送东西。” “没错,” 赵三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像是想尽快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换取家人的平安。 “他对山里的地形比我们还熟悉,就连我们都很少去的深山老林,他都了如指掌,而且,他每次来的时候,都带着一把手枪,腰间还别着一把军用匕首,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他还说,只要我们能一直牵制住你们基地的人,等他完成一件大事,就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带着家人离开这里,再也不用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我信了他的话,以为真的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可现在看来,我就是个傻子,被他当成棋子耍得团团转。” 王小强站在一旁,气得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语气愤怒地说道。 “这个混蛋!竟然这么会骗人!赵三,你也真是糊涂,就算走投无路,也不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你知不知道,你们几次偷袭,差点伤到我们基地的老人和孩子!” 赵三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不停颤抖着,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悔恨。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每次偷袭的时候,我都心里发慌,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那个中山装男人威胁我,若是我不照做,他就立刻杀了我的老婆孩子,我没有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我心里自白:我对不起那些被我们伤害过的人,对不起我的兄弟们,更对不起我的老婆孩子,我一时糊涂,走上了这条不归路,若是能重来一次,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干这种事情,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和家人过日子,安安稳稳地进山打猎,靠自己的双手养活家人。” 林晓峰看着赵三悔恨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一些,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缓缓说道。 “你能主动交代这些,说明你还有悔改之心,你放心,我们说到做到,一定会派人保护好你的家人,也会从轻发落你,等事情彻底结束,你就可以回家,和你的家人团聚,好好过日子。” 听到这话,赵三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在冰冷的泥土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语气哽咽地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林队长,谢谢老叔,你们的大恩大德,我赵三没齿难忘,以后,我再也不会干坏事了,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打猎,靠自己的双手养活家人。” 老猎手连忙站起身,走上前,伸手扶起赵三,语气温和地说道。 “起来吧,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走歪路了,山里的猎物虽然不好打,但只要肯出力,肯用心,总能养活家人,总比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强。” 赵三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知道了,老叔,以后我一定听你们的话,好好做人,好好打猎,再也不胡思乱想,再也不被别人利用了。” 林晓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轻轻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多日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转头看向王小强,语气沉稳地说道。 “小强,你带两名队员,先把赵三带下去,找一间干净的屋子,给他弄点吃的喝的,好好看管着,不要为难他,也不要让他跑了,等天亮之后,再派人去赵家村,保护好他的家人。” “好嘞,晓峰!” 王小强立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喜色,语气轻快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看管赵三,绝对不会让他跑了,也不会为难他,我这就去给他弄点吃的喝的,折腾了这么久,他也饿坏了。” 说完,王小强就带着两名队员,轻轻解开了赵三手腕和脚踝处的细捆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走吧,赵三,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有我们在,没人会伤害你,也没人会伤害你的家人。” 赵三点了点头,感激地看了王小强一眼,又看了看林晓峰和老猎手,然后跟着王小强,缓缓走出了柴房,脚步虽然有些蹒跚,却多了一丝轻松和释然。 心里自白:谢谢你,林队长,谢谢你,老叔,谢谢你们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好好做人,好好保护我的家人。 柴房里,只剩下林晓峰和老猎手两个人,煤油灯的火苗依旧在跳动,灯芯“噼啪”的轻响,在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月光透过柴房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碎的光影。 老猎手拿起桌上的山泉水,喝了一口,语气凝重地对林晓峰说道。 “晓峰,你觉得赵三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他们要在山里完成什么大事?” 林晓峰皱了皱眉头,眼神凝重地看向柴房外,语气沉稳地说道。 “我觉得赵三说的应该都是真的,他眼里的悔恨和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他交代的细节都很具体,不像是编造出来的,至于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背后肯定还有一股不小的势力,他们要在山里完成的大事,恐怕也不简单。” “不过,现在我们至少有了线索,只要顺着赵三提供的线索查下去,总能找到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总能揭开这个神秘势力的面纱,只要把他们彻底铲除,我们基地的人,还有山里的村民,才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才能安心地进山打猎,安心地种田谋生。” 老猎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 “你说得对,晓峰,只要我们顺着线索查下去,总有一天能把这个神秘势力彻底铲除,只是,我们现在不能掉以轻心,这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很狡猾,而且手里有武器,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大意。” 此时的深山基地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紧张和压抑,队员们正围着院子里的篝火,说说笑笑,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篝火“噼啪”地燃烧着,跳动的火苗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温暖了整个院子,也驱散了深山夜晚的寒意。 院子里,队员们正忙着整理从黑风洞缴获的猎物和粮食,有肥硕的野猪、矫健的野兔、还有几只五彩斑斓的山鸡,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袋袋金黄的玉米、小米,都是队员们平日里辛辛苦苦种出来,却被赵三等人抢走的。 一名年轻的队员手里拿着一把缴获的砍刀,兴奋地大喊道。 “太好了!终于把赵三这群混蛋给抓住了,终于端了他们的老巢,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他们偷袭我们基地了,再也不用怕进山打猎的时候被他们骚扰了!” 另一名队员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这都多亏了晓峰和老叔,多亏了晓峰带领我们奔赴黑风洞,多亏了老叔在柴房里审讯赵三,不然,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就破案,也不能这么快就端了他们的老巢。” “还有我们呢!” 王小强的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他带着两名队员和赵三走进院子,脸上满是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 “我们也立了功好不好?要不是我们跟着晓峰冲锋陷阵,要不是我们缴获了他们的武器,赵三也不会这么快就认罪伏法。” “哈哈哈,对对对,还有你们,还有我们所有人,” 一名年纪稍大的队员笑着说道。 “这次能成功破案,能端了赵三的老巢,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少了谁都不行,我们每个人都立了功!”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笑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深山之中,驱散了夜晚的寂静,也驱散了所有人心中的阴霾,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自豪。 心里自白:太好了,终于安全了,以后我们可以安心地在基地里生活,安心地进山打猎,安心地种田,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再也不用怕被人偷袭了。 林晓峰和老猎手走出柴房,看到院子里热闹的景象,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篝火的光芒映在他们的脸上,温暖而明亮,林晓峰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手掌,语气沉稳而有力地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我有几句话想对大家说。” 院子里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队员都转过头,看向林晓峰,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期待,院子里顿时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篝火“噼啪”的燃烧声,还有风吹过院子里树枝的“簌簌”声。 林晓峰看着眼前的队员们,眼神里满是欣慰和自豪,语气温和而有力地说道。 “这次能成功端掉赵三的老巢,能成功破案,能解除基地的危机,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也不是老叔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是我们每个人齐心协力、奋勇拼搏的结果。” “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了,为了保护基地,为了抓住赵三这群凶徒,为了能安心地进山打猎、种田谋生,大家不分昼夜地巡逻,不畏艰险地进山探查,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跟着我奔赴黑风洞,和赵三这群凶徒正面交锋,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我们基地的英雄,都是我林晓峰敬佩的人!” 听到林晓峰的话,队员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满是自豪和感动,一名年轻的队员激动地大喊道。 “晓峰,我们不辛苦!保护基地,保护我们自己的家园,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能让基地安稳,只要能安心地进山打猎、种田,再辛苦我们也愿意!” “没错!我们不辛苦!” 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道,语气里满是激动和坚定。 “我们跟着晓峰,跟着老叔,一定能把我们的基地建设得越来越好,一定能在这深山里好好生活,一定能靠打猎和种田,发家致富,宠护我们的家人!” 林晓峰看着队员们士气大振的模样,心里十分欣慰,他抬手摆了摆,语气沉稳地说道。 “大家的心意,我都懂,也都记在心里,我相信,只要我们所有人齐心协力、团结一致,只要我们肯出力、肯用心,我们一定能在这深山里站稳脚跟,一定能靠打猎和种田,发家致富,一定能保护好我们的家人,一定能把我们的基地建设得越来越好。” “赵三已经交代了,他背后有一个神秘势力,那个神秘势力的人,还在这深山里活动,还想搞事情,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还要继续努力,还要继续提高警惕,还要顺着赵三提供的线索,继续追查那个神秘势力,直到把他们彻底铲除,直到我们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 “我向大家保证,只要大家跟着我,跟着老叔,好好努力,好好打猎,好好种田,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吃亏,一定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一定能让大家的家人,都能安安稳稳、开开心心地生活,一定能实现我们暴富宠全家的心愿!” “好!跟着晓峰,好好打猎,好好种田,暴富宠全家!” 队员们纷纷举起手里的武器,激动地大喊道,声音洪亮而坚定,回荡在深山之中,久久不散,篝火的火苗在风中跳动得更加剧烈,像是在为他们欢呼,为他们喝彩。 老猎手走上前,拍了拍林晓峰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看向队员们,语气温和地说道。 “孩子们,晓峰说得对,这次大家都辛苦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团结一致,只要我们继续努力、提高警惕,我们一定能彻底铲除那个神秘势力,一定能在这深山里好好生活,一定能靠打猎和种田,发家致富,宠护我们的家人。” “今晚,我们好好欢庆一下,把从黑风洞缴获的猎物炖了,大家一起吃,一起喝,好好放松一下,好好庆祝我们的胜利,明天开始,我们再继续努力,继续追查那个神秘势力,继续好好打猎、好好种田,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基地,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一起加油!” “好!好好庆祝!一起加油!” 队员们再次激动地大喊道,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院子里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队员们立刻忙碌起来,有的去处理猎物,有的去烧火做饭,有的去整理缴获的粮食和武器,每个人都干劲十足,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心里自白: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了,我们一定能好好打猎,好好种田,一定能发家致富,一定能好好宠护我们的家人,一定能在这深山里,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 林晓峰站在篝火旁,看着队员们忙碌而欢快的身影,看着院子里热闹的景象,心里满是欣慰和自豪,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满是坚定。 心里自白:我一定会保护好基地的所有人,一定会彻底铲除那个神秘势力,一定会带着大家,好好打猎,好好种田,发家致富,宠护全家,不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和期望,不辜负我重生一世的机会。 篝火依旧在“噼啪”地燃烧着,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基地,也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欢快的笑声、忙碌的脚步声、柴火的燃烧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欢快的歌谣,回荡在深山之中,诉说着胜利的喜悦,也诉说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夜色渐深,深山里的风依旧带着一丝寒意,可基地的院子里,却温暖如春,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407.功赏初定 壮志可期 天刚蒙蒙亮,深山里的雾气还未散尽,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与清冷,裹着松针和泥土的清香,慢悠悠地漫过基地的土墙,落在院子里的柴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灰烬,偶尔有零星的火星跳动一下,便迅速被晨风吹灭。 空气中还残留着柴火的焦香和昨晚炖猎物的肉香,混合着山间的雾气,透着一股烟火气与安宁。 队员们大多还没睡醒,只有几个起得早的,正扛着锄头、背着竹筐,准备去基地附近的坡地打理庄稼。 还有两个年轻队员,手里拎着弓箭、背着猎枪,说说笑笑地往山林走去,打算趁着清晨雾气大,去打几只早起的野兔和山鸡,给大家加个餐。 “哎,你听说没?昨天县里的人托人带话过来,说这次我们端了赵三的老巢,破了困扰山里几个村子好久的案子,上面要论功行赏呢!” 一个拎着弓箭的队员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好奇和期待。 “真的假的?论功行赏?那我们是不是都能得到奖励?我听说,上次邻村的猎户帮县里抓了偷猎的,还得了两块钱奖金和一张奖状呢!” 另一个背着猎枪的队员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那可不!” 第一个队员笑着点头,脚步顿了顿,往四周看了看,凑到对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还听老叔无意间提起,说陶勇哥这次立了大功,县里的人有意提拔他,让他去乡里的林业站当干事,以后就是吃公家饭的人了!” “什么?陶勇哥要升职?” 背着猎枪的队员满脸震惊,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又连忙捂住嘴。 “我的天,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陶勇哥本来就能干,上次进山打猎,他一个人就撂倒了一只两百多斤的野猪,这次抓赵三,他又是第一个冲上去的,确实该他升职!” 两人的对话,恰好被刚走出屋子的林晓峰听到。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却依旧眼神明亮,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心里自白:陶勇确实能干,为人踏实,枪法又准,做事也有分寸,若是真能去乡里当干事,倒是个不错的发展机会,也算是对他这些年努力的肯定。 此时的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队员们陆续起床,洗漱完毕后,有的去准备早饭,有的去整理缴获的武器和粮食,还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论功行赏和陶勇有望升职的事情,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好奇。 “你们也听说了吧?陶勇哥要去乡里当干事了,以后就是公家的人了,再也不用天天进山打猎、风吹日晒了!” “可不是嘛!陶勇哥有本事,这次抓赵三,他冲在最前面,还帮着晓峰制定战术,立了头功,升职也是理所当然的!” “哎,真羡慕陶勇哥啊,要是我也能立大功,也能去吃公家饭,我娘肯定得高兴坏了!” 一个年轻队员语气里满是羡慕,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 也有队员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可陶勇哥要是走了,我们队伍里就少了一个得力干将啊!陶勇哥的枪法是我们队里最好的,进山打猎,不管遇到什么凶猛的猎物,他都能应付得来,他走了,以后我们进山打猎,可怎么办?” “这有什么办法?” 另一个队员叹了口气。 “陶勇哥能有更好的发展,我们应该为他高兴才对,总不能耽误他的前程吧?再说了,我们也能慢慢练枪法,以后说不定也能像陶勇哥一样厉害!”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羡慕的,有祝福的,也有担忧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梢,洒下细碎的金光,落在队员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陶勇背着一把猎枪,刚从外面巡逻回来。 他身材高大魁梧,皮肤被山里的阳光晒得黝黑,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上次进山打猎,被野猪划伤的,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英气,反而多了一丝悍勇。 他刚走进院子,就听到了队员们的议论声,提到自己有望升职的事情,他的脸颊微微一红,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和不安。 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猎枪,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听着队员们的议论,心里五味杂陈。 心里自白:我真的能去乡里当干事吗?这可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吃公家饭,稳定又体面,可若是我走了,队员们怎么办?晓峰怎么办? 这些年,我跟着晓峰,跟着大家,一起进山打猎,一起保护基地,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把大家当成自己的亲人了,我舍不得离开啊。 可转念一想,若是真能升职,就能赚更多的钱,就能把乡下的老娘接到身边,让她过上好日子,不用再辛辛苦苦地种田、操劳。 而且,去乡里当干事,也能更好地帮到山里的猎户,帮大家解决打猎、种田中遇到的麻烦,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陶勇,你回来了。” 林晓峰看到陶勇,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刚巡逻回来?辛苦你了,早饭快好了,先去洗把手,过来吃早饭。” 陶勇抬起头,看到林晓峰温和的笑容,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挠了挠头,语气有些羞涩地说道。 “晓峰,我不辛苦,巡逻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晓峰,他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能去乡里当干事?” 林晓峰看着他羞涩又不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 “是真的,老叔昨天去乡里办事,县里的同志特意跟他提了这件事,说你这次立了大功,为人踏实能干,枪法又好,有意提拔你去乡里的林业站当干事,负责山里的猎户管理和森林防火的事情,这是好事啊。” 听到林晓峰的肯定,陶勇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喜悦。 可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片刻,就又被不安取代,他皱了皱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 “晓峰,我要是真的去乡里当干事,就不能再跟着大家一起进山打猎,不能再保护基地了,我走了,队伍里就少了一个人,以后你们进山打猎,遇到危险怎么办?” “你啊,就是太踏实,太念旧了。” 林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地说道。 “你能有更好的发展,我和大家都为你高兴,你放心,就算你走了,我们也能把基地守好,也能安心地进山打猎。” 这些年,大家跟着我,也都练出了本事,枪法、身手,都不比以前差,就算遇到凶猛的猎物,也能应付得来。 旁边几个正在议论的队员,听到两人的对话,纷纷围了过来。 一个队员笑着说道。 “陶勇哥,你就放心去吧!我们都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也能保护好基地,你能去乡里当干事,是我们整个基地的荣耀,我们都为你高兴!” “是啊,陶勇哥!” 另一个队员附和道。 “以后你就是吃公家饭的人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兄弟,要是我们进山打猎,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还得去找你帮忙呢!” 陶勇看着围在身边的队员们,看着大家真诚的笑容,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 他眼眶微微发红,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谢谢大家,谢谢晓峰,就算我真的去了乡里,我也不会忘记大家,不会忘记这个基地,以后不管你们遇到什么麻烦,只要喊我一声,我就算再忙,也会赶回来帮忙!” “这才对嘛!” 林晓峰笑着点头,语气欣慰地说道。 “陶勇,你有本事,不该一直困在这深山里,去乡里当干事,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既能实现自己的价值,也能更好地帮到大家,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要错过了这个机会。” “我知道,晓峰。” 陶勇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可是晓峰,我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我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乡里干事的那些规矩,我怕自己做不好,怕辜负了上面的信任,也怕辜负了你和大家的期望。” 心里自白:我从小就进山打猎,没读过几天书,大字不识几个,乡里的干事,都是有文化、有本事的人,我能做好吗? 要是做不好,不仅丢了自己的脸,还会丢了晓峰和大家的脸,甚至还会影响到山里猎户的事情,我真的能行吗? 林晓峰看出了他的顾虑,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陶勇,你不用怕,你为人踏实、诚恳,做事认真负责,而且你熟悉山里的情况,熟悉猎户们的难处,这就是你的优势,比那些只会读书、不懂实际情况的人强多了。” “再说了,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什么都会的,都是慢慢学、慢慢练出来的,等你去了乡里,多跟着老干事们学习,多请教、多观察,慢慢就会熟悉那些规矩,慢慢就能做好自己的事情了,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行的。” 老猎手端着一碗稀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笑着说道。 “晓峰说得对,陶勇,你是个好孩子,能干又踏实,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认真负责,你去乡里当干事,肯定能做好,我们都相信你。” “老叔,谢谢您。” 陶勇对着老猎手拱了拱手,语气感激地说道。 心里的顾虑,在林晓峰和老猎手的安慰下,消散了不少,眼神里的坚定,也越来越浓。 “对了,陶勇,” 林晓峰想起了什么,语气沉稳地说道。 “你要是真的去了乡里当干事,也不用太担心家里的事情,你老娘那边,我会安排队员们多照顾,平时进山打猎,也会给你老娘送点猎物和粮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还有,我们这个队伍,永远是你的后盾,不管你在乡里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只要你开口,我们都会全力以赴地帮你,不管是进山打猎,还是处理其他事情,我们都永远支持你,永远站在你这边。” 听到这话,陶勇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泪水差点流了下来。 他用力眨了眨眼,忍住泪水,对着林晓峰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哽咽地说道。 “晓峰,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和信任,谢谢你和大家,有你们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一定好好努力,好好做事,不辜负你和大家的期望,也不辜负上面的信任。” “快起来吧,不用这么客气。” 林晓峰连忙扶起他,笑着说道。 “我们是兄弟,是一起进山打猎、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互相照顾、互相支持,是应该的。” 以后你在乡里好好发展,我们在基地好好打猎、好好种田,我们一起努力,一起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一起实现暴富宠全家的心愿。 “好!一起努力!一起暴富宠全家!” 陶勇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憧憬。 心里自白:晓峰,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机会,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和信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一定好好做事,好好发展。 等我有能力了,一定好好回报你,好好回报大家,好好帮山里的猎户们过上好日子。 院子里的议论声,渐渐变成了祝福声,队员们纷纷围到陶勇身边,向他表示祝福。 有的说要请他吃炖野猪,有的说要帮他收拾东西,还有的说,以后要跟着他,好好努力,争取也能有更好的发展。 整个院子里,都洋溢着温暖而欢快的气氛。 早饭做好了,队员们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板桌旁。 桌上摆着金黄的玉米饼、温热的稀粥,还有昨晚剩下的炖野猪肉,香气扑鼻。 大家一边吃早饭,一边说说笑笑,话题依旧围绕着陶勇升职的事情,还有以后进山打猎、种田的计划。 “陶勇哥,等你去了乡里,可得帮我们说说好话,让县里多给我们基地批点猎枪和弹药,以后我们进山打猎,就能更方便、更安全了!” 一个队员一边啃着玉米饼,一边笑着说道。 陶勇笑着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记在心里,等我去了乡里,就立刻去找县里的同志反映,争取给我们基地批点猎枪和弹药。” 还要帮大家争取一些打猎、种田的补贴,让大家能多赚点钱,好好过日子。 “太好了!谢谢陶勇哥!” 队员们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喜悦。 心里自白:有陶勇哥在乡里当干事,以后我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进山打猎也会越来越顺利,我们一定能靠打猎和种田,发家致富,好好宠护我们的家人。 林晓峰看着眼前热闹而温暖的一幕,看着队员们士气高涨的模样,看着陶勇坚定而憧憬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和自豪。 他端起一碗稀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暖到了心底。 心里自白:陶勇能有更好的发展,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也是我们整个队伍的荣耀。 以后,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好好打猎、好好种田,把基地建设得越来越好,让每个队员都能过上好日子,都能实现暴富宠全家的心愿。 不管谁有更好的发展,我们这个队伍,永远都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早饭过后,队员们分成两队。 一队跟着陶勇,去山里打猎,顺便熟悉一下山里的地形,看看有没有赵三残余的同伙,还有那个神秘势力的踪迹。 另一队则留在基地,打理庄稼、整理武器和粮食,每个人都干劲十足,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陶勇背着猎枪,手里拎着弓箭,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脚步坚定而有力。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员们,又看了看站在基地门口的林晓峰和老猎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语气坚定地说道。 “晓峰,老叔,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打猎,仔细探查山里的情况,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好!注意安全!” 林晓峰和老猎手也挥了挥手,语气叮嘱道。 “山里雾气刚散,路比较滑,而且可能还有赵三的残余同伙,一定要小心谨慎,互相照应,不要单独行动。” 若是遇到危险,就立刻开枪示警,我们会马上赶过去支援! “知道了,晓峰!” 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而坚定。 然后跟着陶勇,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山林,脚步声、说笑声,渐渐消失在山林深处,与山间的鸟鸣声、风吹树叶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林晓峰站在基地门口,看着队员们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猎手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晓峰,你做得对,陶勇是个好苗子,你能鼓励他去追求更好的发展,还承诺队伍永远是他的后盾,这样不仅能让陶勇安心,也能让其他队员们心里暖和,以后大家也会更用心地跟着你做事。” 林晓峰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 “老叔,我知道,陶勇有本事,不该被困在这深山里,他去乡里发展,不仅是他个人的好事,也是我们基地的好事。” 以后有他在乡里照应,我们进山打猎、种田,也能更顺利,也能更好地保护基地的所有人,更好地帮大家实现暴富宠全家的心愿。 “而且,我也想让队员们知道,只要他们好好努力,好好做事,不管是进山打猎,还是有其他更好的发展机会,我都会支持他们。” 我们这个队伍,从来都不是束缚他们的牢笼,而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是他们永远的家。 老猎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你说得对,晓峰,有你这样的队长,是我们所有人的福气,以后,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好好打猎、好好种田,把基地建设得越来越好,也期待陶勇能在乡里好好发展,越来越好。”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山间最后的雾气,照亮了整个深山基地,也照亮了林晓峰和老猎手的脸庞。 基地里,队员们正在忙碌着,打理庄稼、整理武器,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山林里,陶勇带着队员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他眼神锐利,紧紧盯着前方的山林,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手里的猎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队员们跟在他身后,互相照应,脚步轻快而谨慎,脸上都洋溢着干劲和期待。 陶勇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 心里自白:晓峰,大家,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我一定会好好打猎,仔细探查山里的情况,抓住赵三的残余同伙,找到那个神秘势力的线索。 同时,我也会好好准备,等去了乡里,好好做事,好好发展,不辜负你们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努力。 一阵风吹过,树叶“簌簌”作响,几只山鸡从草丛里飞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山林深处。 陶勇眼神一凝,抬手举起猎枪,瞄准其中一只山鸡,“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山鸡的翅膀。 山鸡“咯咯”叫着,掉落在草丛里。 “陶勇哥,好枪法!” 队员们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满是敬佩。 一个队员连忙跑过去,捡起草丛里的山鸡,笑着说道。 “陶勇哥,你这枪法,还是这么准,以后就算你去了乡里,也别忘了常回来,带我们进山打猎啊!” 陶勇笑着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 “放心吧,就算我去了乡里,也会常回来,带你们进山打猎,我们还是一起努力,一起靠打猎和种田,发家致富,一起宠护我们的家人!” 队员们齐声应道,笑声清脆而响亮,回荡在山林之中,与山间的鸟鸣声、风吹树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欢快的歌谣。 诉说着他们的憧憬与希望,也诉说着他们之间深厚的兄弟情谊。 此时的深山里,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基地里一片忙碌,山林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他们知道,只要齐心协力、互相支持,只要肯努力、肯用心,他们一定能在这1980年的深山里,靠打猎和种田,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实现暴富宠全家的心愿,过上幸福安稳的好日子。 而陶勇的升职,也将成为他们所有人的动力,激励着他们,不断向前,追求更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