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的真实财力再次刷新了苏青黎的世界观。
所以......
她不但是个富N代,还是个顶级富N代?
压下心脏的震颤,跟着管家一起往里面走。
管家一边走一边给苏青黎介绍宅院布局,而阮老爷子则是在一旁暗中观察着苏青黎的神色。
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丫头性子稳重,见到这么大的宅院都一点都没大惊小怪,是个上的了台面的孩子。
书意把她教的不错。
屋里,大舅妈二舅妈他们早就已经等地团团转。
看见他们回来,立马激动地迎了出来。
“爷爷,您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慢,我们在家都急死了。”
大舅妈急忙给几人倒了茶,又拉着苏青黎来到一旁,看着硬邦邦的椅子,大舅妈有些犹豫,可想到平日里老爷子的规矩,还是歇了想法。
刚准备拉着苏青黎坐下,就听老爷子说道:“青黎身子容易累,老大媳妇,你给孩子铺个软垫子,再拿个软枕,双胞胎跟单胞胎不一样,站一会儿都累的受不了。”
大舅妈愣了一下,急忙笑着应了一句。
“好嘞,我这就去。”
其他几人互相看了几眼,都互相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阮家宅子里布置的都是红木硬椅,虽然好看,上档次,但老爷子从来不允许在上面铺垫子,平日里他们坐着都嫌硌得慌。
有人反映过这件事,但被老爷子给训斥了一顿,说这点苦都吃不了,太娇气。
可现在苏青黎刚来,别说垫子了,连软枕都垫上了,还是老爷子亲自吩咐的。
没人说他们都能明白。
走了一个阮书意,现在又来了个苏青黎。
她们无论是谁,都是阮家的特例。
没一会儿,大舅妈就把垫子和软枕拿过来了,仔仔细细铺好,才让苏青黎坐下。
“青黎呀,你有什么爱吃的菜,一会儿我吩咐厨房去做。”
苏青黎刚来还有些别扭,便没挑剔。
“我不挑,平时吃什么我吃什么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给打断。
“这是你自己家,有什么不能说的,到底喜欢吃什么,跟你舅妈说,人怎么可能会没有爱吃的东西?”
大舅妈愣了一下,也跟着说道:“是呀,而且青黎你还怀着孕呢,吃上可千万不能马虎了。”
苏青黎心里一暖,报了几道菜名。
阮鸣把在场的其他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阮家人多,光阮老爷子就有五个孩子。
他和阮敛是亲兄弟,是那一辈的老大,之前负责打理阮家的大部分产业。
而书意和邵言是二伯家的孩子。
他们两家关系一向好,而其他三家就没那么亲了。
其中最主要的原由,便是因为阮家的产业归于他们家管,而学术方面则是二伯家最优。
其他三家的后代比起常人虽然算是不错,但在阮家却是资质平平。
平日里大家都是正常相处,但有时候他们免不了阴阳怪气,觉得爷爷偏心他们两家。
但其实这件事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他们三家太过平庸。
最开始的时候家产都是平均分开管理的,但那三家所管理的铺子生意太差,甚至五叔家还挪用铺子里的钱去堵,老爷子知道后,便收了他们手里的铺子,只给他们分红。
但那之后他们就一直抱有怨言。
现在外甥女一回来,如果只是单纯的回家还好,但偏偏就受到了爷爷这么大的优待。
老爷子之前就有收青黎做传人的意思,以后家业肯定有不少要传给青黎,这肯定会让他们红眼。
他们在背后肯定少不了说道什么。
他低下头,朝阮敛招了招手。
阮敛会意,把脑袋凑过来。
“你让你家的小子平时在家里注意着点,要是这些人有谁敢说青黎的坏话,尤其是当着青黎的面说的,就让你家小子直接怼回去。”
阮敛一头雾水,“你怎么不让你家小子去说?”
阮鸣“嘶”了一声。
“我家小子哪有你家小子嘴毒,你家小子一出马,那些嘴碎的,哪里还敢再吱声?你放心,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兜着!”
更何况,事关青黎的事,别说是骂他们一顿了,说不好老爷子知道了,都得亲手收拾那帮人!
一群不成器的后代,一个天赋决定,还讨人稀罕的传承人,老爷子能不知道向着哪一个?
更何况,一群长辈欺负孩子,哪里还有做长辈的样子?
阮敛一想也是。
“行,回头我就跟那小子交代交代。”
厨房的人听说苏青黎来了,纷纷铲子都快要挥冒烟了。
快到饭点的时候,大家刚准备去餐厅,就见管家疾步走进来,凑到阮老爷子跟前,小声说了几句。
然后,老爷子就皱紧了眉头,看向苏青黎。
“青黎,薛家那小子来找你,你见不见?”
薛家那小子?
苏青黎犹豫了几秒,还是问了一下。
“是薛大哥还是薛叔叔?”
老爷子冷声丢下三个字。
“薛长明。”
阮鸣一拍桌子,满脸愤然。
“这狗东西,肯定是为了那个李潇潇的事情过来的,他该不会是要给李潇潇出头吧?”
阮敛闻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青黎你别动,等我跟你大舅去把那个臭小子给收拾一顿,给你出出气!”
苏青黎急忙说道:“大舅舅,二舅舅,你们千万别去,其实当时见到李潇潇的时候,薛叔叔是帮我出了气的。”
当时周延安也是帮着她的,只不过,事情后来就变质了。
想起周延安最近的异样,苏青黎压下心底的苦涩。
“薛叔叔有什么事,还是等他进来了再说吧。”
阮老爷子将苏青黎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眸子微微眯了眯,才朝管家招了招手。
“放那小子进来!”
“好嘞!”
没一会儿,薛长明走了进来。
看到苏青黎的时候,薛长明眸子颤了颤,先是给阮老爷子鞠了一个躬。
“老先生。”
阮老爷子猛地把手中的茶杯朝薛长明扔去。
“砰——”
茶杯砸在薛长明的额头,然后又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有鲜血顺着薛长明的额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