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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晚晚大小姐的后宫11

作者:六零三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霍辞反手关上门,手指在锁扣上一拨,“啪嗒”一声,门被反锁了。


    他快步朝林晚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每一个步子都带着压抑着的怒气。


    他的牙都快咬碎了。刚才推开门看到的那一幕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那个男的衣衫不整地坐在他的晚晚面前,衬衣敞着,露出那些刻意练出来的肌肉,真是不知羞耻!


    霍辞拳头紧握,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晚!”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但看到林晚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那股邪火不仅没有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把他整个人都点着了。


    脸都气红了,连那双含情带笑的眼睛此刻都被怒火烧得发亮。


    “你和他刚刚做了什么?”


    林晚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底只有一丝不耐。


    “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


    霍辞被她这副冷漠的态度彻底刺到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林晚的手腕,将她往自己面前拉近了几分。


    手掌滚烫,五指收紧的力道不算轻,把她纤细的手腕牢牢锁在掌心。


    他逼近她,呼吸急促,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


    “这些男的到底哪里比我好?没我好看,没我有钱,没我身材好……”


    他一字一顿地往外蹦,声音压得又低又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甘心到极点的委屈,“你看上他们什么了?”


    他说到“身材好”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幼稚的较劲。


    林晚被他烦得不行。


    手腕被他握着,倒也不觉得疼,但那种被禁锢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抬手拍开他的手,力道不轻,“啪”的一声脆响,把他的手背拍出了一道浅红。


    “我花心,还喜新厌旧,你不是知道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近乎残忍,带着理所当然的凉薄。


    林晚转过身,走向窗边,把背对着他。


    她抱着手臂站在落地窗前,纤细窈窕的身姿被午后的阳光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凸起,腰线收得极细,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而优美。


    阳光洒在她身上,连发梢都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一幅不需要任何修饰的画。


    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柔和。


    “我说霍辞,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像个怨夫一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和困扰,微蹙着眉头望着窗外的湖面,“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打扰到我了。”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霍辞大步走上前,几步就跨过了她刻意拉开的那段距离。


    从身后贴上来,双手撑在玻璃窗上,把她整个框在了玻璃和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身形高大精壮,站在林晚身后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身影。


    微微俯身,嘴唇贴在她耳侧,呼吸灼热而紊乱。


    “什么叫没关系?”


    霍辞眉头紧蹙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睛里除了怒火之外,还有被那句话划开的、毫不设防的受伤。


    “你忘记那一晚了吗?”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豁出去了一样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咬着牙说的,“你要对我负责。”


    林晚一听到他说那三个字就头疼。


    “那一晚”、“负责”、“第一次”。


    这三个关键词她最近已经听了无数遍了,翻来覆去就是这套话术,霍辞现在的求偶状态比林昼那个撒娇打滚的傻狗还难缠。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转过身来,表情有些无奈。


    “这都什么年代了,只是一次意外,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要我负什么责?”


    她和霍辞本来不怎么对付。


    这人嘴臭得很,从小就看不惯她,每次见面总要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冷嘲热讽,整天把“花心大渣女”挂在嘴边。


    她也懒得理他,能不见面就不见面,见面了也当他是空气,反正他嘴再臭也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


    前段时间,有个派对,她心情不太好,喝得比平时多了些。


    霍辞那天好像也喝醉了,然后发生了一整晚她不太想回忆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她浑身酸痛,差点被这个人弄死在床上。


    腿软得连路都走不了,脖子上和锁骨上全是遮不住的痕迹,气得她差点把他的头拧下来。


    她还没说要报复他,这人倒好,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把脑子做坏了,从那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


    不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了,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用那种肉麻兮兮的眼神看她。


    还动不动就跑来要她负责,天天吃飞醋,连她多看路边的猫一眼他都要在旁边哼哼唧唧半天。


    要不是她威胁他敢把事情说出去就再也别想见到她,还指不定现在整个学院都传成什么样了。


    霍辞不知道林晚在想什么,他低头,用嘴唇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


    “晚晚……”


    她的发丝很软,带着一种很清冽的、独属于她的香气。


    霍辞闭上眼睛,睫毛在她发顶轻轻扫过,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柔软、近乎痴迷的眷恋。


    “我不管。”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蛮不讲理的固执,“我是个很传统的人,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就要对我负责。”


    说着,他大胆地伸出手臂,环住了林晚的腰。


    霍辞的手臂很长,肌肉线条结实有力,圈在她腰上的时候几乎能把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


    他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被回忆拉进了某个不该在白天进入的场景里。


    “你那天也很舒服的不是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变得喑哑而绵密,像是在梦里呓语,“一直缠着我……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闭上眼睛梦里全是你……”


    说着,他把林晚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双清冷的桃花眼,微微抿着的红唇,白皙的皮肤上被阳光镀上的那一层金色。


    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把胸腔撞穿。


    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张脸的另一种情态。


    清冷的桃花眼里含着泪水,眼眶泛着艳丽的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仰着头看着他,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低声抽泣。


    霍辞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呼吸骤然加重,喉结不安分地上下滚动。


    他现在就想看到…那种表情。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燎原大火。


    “我现在也可以让你舒服的……”


    他的声音喑哑到了极点,尾音消失在唇齿间。


    然后身体开始下滑,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单膝跪在了地上。


    霍辞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林晚,眼眸里此刻盛满了灼热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像是一头被驯服的兽,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主人脚下,眼神却在疯狂地诉说着忠诚与索取可以并存。


    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了林晚的腿,小腿上能看到皮肤在指缝间微微凹陷。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柔软的触感从指缝溢出,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满足的喟叹。


    “霍辞,松开。”


    林晚看出了他即将要做的事,这只不听话的宠物已经疯了,大白天的在她的画室里,就想做这种事。


    “听话点。”她抬手推了推他的额头,想把人推开。


    但霍辞却红着脸,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小心翼翼的试探,有快要溢出来的渴望,还有一丝害怕被拒绝的脆弱。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急促而滚烫。


    然后低下了头。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湖面上的粼粼波光透过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画架上的画布还是一片空白,画笔搁在调色盘边缘,颜料正在慢慢变干。


    很久之后。


    霍辞抬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打湿了鬓角的发丝。


    几缕亚麻色的头发粘在额头上,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皙,嘴唇愈发红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餍足的、蛊惑人心的慵懒气息。


    “好 甜啊……”


    他低声感叹,像是在回味什么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那双眼睛里写着不加掩饰的渴求,还想要。


    林晚缓了口气。


    脸颊雪白中泛着一层薄粉,像是三月的桃花瓣被晨露浸过,眼眶微微湿润,睫毛上沾着几不可见的水光。


    她咬了咬唇,把最后一点失控的痕迹压下去,然后抬起脚。


    黑亮的小皮鞋踩在霍辞的肩膀上,长腿一用力,把人毫不留情地踢开。


    “滚开。”


    声音还带着几分没有完全平复的微哑,但语气里的嫌弃和不容置疑丝毫不减。


    霍辞被踢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也不生气,反而仰着头笑了起来。


    笑容灿烂得过分,眼底的餍足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像是一只刚偷吃了整缸鱼的大猫,被主人拎着后颈皮扔出去,还在懒洋洋地舔爪子。


    “晚晚用完就扔,好无情。”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抱怨,尾音上扬,听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林晚瞪了他一眼。“把这里收拾干净。”


    霍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地板上几团用过的纸巾和被撞歪的颜料瓶,还有被自己情动时随手扫落在地的画笔。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但笑容反而更深了,“好,我会收拾干净的。”


    收拾完之后他去休息室简单洗了个手,走到林晚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捧起来,放在自己脸颊边,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她的指尖微凉,他的脸颊滚烫。


    那一蹭像是一只猫在用脸颊标记自己的领地,温柔而固执。


    霍辞抬起头,眉目含情地望着她,眼底有餍足的温存,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更深处的贪婪。


    “晚晚,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林晚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她面前,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刚刚还那样放肆地做着最亲密的事,此刻却像一个等待判刑的囚犯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林晚挑眉笑了笑,桃花眼里潋滟着一贯的漫不经心,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情人。”


    霍辞的神色黯淡了一瞬。


    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但很快,他的唇角又重新勾了起来。


    像是被那两个字刺了一下之后反而生出了某种更为顽固的决心。


    情人就情人。


    就算是情人,他也是第一个。


    慢慢来吧。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和她慢慢磨。


    “好。”霍辞低下头,在她指尖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嘴唇碰到她指腹的那一瞬间,像是在触碰什么他信仰了多年的神祇,“晚晚说什么就是什么。”


    窗外阳光正好,湖面上有几只天鹅悠然地划着水。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人知道这扇反锁的门后面,刚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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