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关系发生了改变
「佑君,有你在,我现在不止心里暖了——」井出明美右手按在心口,感受着那份暖意,随即真起身子,低头欣赏着男人的腹肌。
刚才那一瞬间,这位警察小姐终于将恩人染上了自己的颜色,同时也渐渐成了恩人的模样。
「佑君,还记得我们买菜时碰到的高中吹奏部吗————」
听着警察小姐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凉宫佑仰头望着头顶原木色的天花板,有些发怔,声音带着几分麻木:「记得。」
「那————佑君知道我高中加入的是什么社团吗?」井出明美的指尖轻轻在男人腹部划过,像是在写着什么。
「文艺部。」凉宫佑随口敷衍了一句,他此刻心思根本不在这里,脑海里像走马灯似的闪过和警察小姐从相遇到相识,再到如今这般境地的种种画面。
总结一句话就是,明美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看似心胸宽广,实则比悦奈还要狭窄,100日元都恨不得掰成十份花。
虽说这性格的养成和家庭有关,但警察小姐不仅心眼小,还对他紧追不舍,到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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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遂了警察小姐的愿,两人成了紧密不可分的状态。
真是太紧密了啊————
「答错啦。」井出明美带着疲惫的声音打断了凉宫佑的思绪,她指着自己介绍道:「我以前可是剑道部的,剑术还不错,当时还参加过玉龙旗比赛,就是没拿到奖而已————」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凉宫佑白了她一眼,双手抓着被褥,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我是想跟佑君说,剑道里有种礼仪叫蹲踞,我表演给你看,就当是调剂一下——」
说着,井出明美便做起了剑道蹲踞的动作,收腹提臀,骨盆微微前倾,双脚分开,踮起脚尖,上半身始终保持直立。
此刻若是她手里握着一把竹剑,那绝对是标准的剑道蹲踞礼仪。
可惜————周围没有竹剑————只有凉宫佑。
「好看吗?」
耳边传来警察小姐因劳累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凉宫佑犹豫片刻,透过壁橱上的镜子看到了明美后背上红肿的印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好看。」
他试着在心里说服自己,井出明美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要是没有自己的帮助,警察小姐或许真的会像小说里的悲情女主角那样投河自尽。
他也能察觉到警察小姐对自己的依赖,其实心里一直怕自己要是抛弃了明美,会让明美心里的支柱崩塌,进而寻短见。
所以每次想和井出明美结束这段错误的关系时,他总是犹豫不决。
可现在————
好像用不着再犹豫了。
既然井出明美是真的依赖上了自己,甚至两人都已有了夫妻之实,他能做的,也只有接受和承担起责任了。
只是————他对不起悦奈。
「佑君又在发呆吗?没事的,今晚还很长,你可以慢慢看我,还有————」井出明美舔了舔粉嫩的嘴唇,清冷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红晕,轻声说道,「请慢慢品尝。」
江户川区商店街的上杉书店二楼。
「妹妹,你又拿我手机?」上杉悦奈单手叉着腰,敲了敲妹妹的房门,「用完了没?能还给我了吗?今晚我还想问佑君出差的情况呢。」
「姐姐,我明天早上再还你~哥哥那边我问过啦,你不用操心了。」卧室里传来上杉凛轻快的声音。
上杉悦奈没辙,晚饭前她已经给凉宫佑打过一通电话,现在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她转身准备去阳台拿换洗衣物洗澡,还不忘在妹妹卧室门口叮嘱:「别玩太晚了,要是明天起不来床,我可真要掀你被窝了。」
卧室里立刻传来妹妹拖长音的敷衍回应:「知道啦~」
阳台上的晾衣架挂满了家人的衣服,上杉悦奈把晒干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筐里。
当摸到一条印着粉色小熊的胖次时,她忽然愣了愣,一开始以为是妹妹的,可仔细一看,型号比妹妹的大了点,而自己又没有这种款式的。
毫无疑问,这是明美的。
「糟了,洗混了。」上杉悦奈拍了拍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不小心把明美的贴身衣物和家里人的混在一起洗了,她该不会嫌弃吧?算了,还是重新洗一遍好了。」
另一边,次卧的床上,上杉凛正趴在枕头上,盯着手边放着的两台手机,从刚才开始,她给哥哥打电话就一直没人接。
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和兄长大人有关的念头。
「哥哥怎么不接电话呀————」上杉凛无奈地翻了个身,粉色连衣睡裙下的两条小腿不安分地蹬着床单。
她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还是明天一早再打吧。」
江户川区葛西的一栋三层一户建内,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悄然渗入,缕缕带着丁达尔效应的光束,温柔地洒在榻榻米上。
少女枕着男人结实的手臂,侧躺时大半个身子都依偎着他,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少女白皙的肌肤,呼吸均匀,睡颜恬静,满是惬意。
叮铃铃—
叮铃铃一————————
手机铃声接连响起,凉宫佑睁开蒙眬的双眼,打了个哈欠,随即感受到身旁警察小姐紧贴着的肌肤,光滑而柔软。
睡觉时盖的被子不知被踢到了哪里。
不过被警察小姐抱着,凉宫佑也不觉得冷,更懒得起身去找。
他伸手在榻榻米上摸索片刻,摸到手机后拿了过来,见是警察署的来电,便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激动的女声:「井、井出巡查早上好,我是铃木惠,今天中午有重要会议,警部让我通知您务必参加————」
原来是工作电话,凉宫佑的右胳膊依旧搂着警察小姐,右手轻轻推了推明美光滑白皙的香肩。
只见明美发出一声可爱的嘤咛,往他怀里拱了拱,又继续睡了过去,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凉宫佑只好对着手机扬声器说道:「明美今天比较累,那个会议能推掉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钟,小女警铃木惠听到男人的声音,顿时愣住了,随即传来语无伦次的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打扰井出巡查的。」
听到电话被挂断,凉宫佑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将身边的警察小姐揽得更紧了。
昨天忙到很晚,的确有点累,凉宫佑低头闻着警察小姐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缓缓闭上眼,补起了回笼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井出明美终于受不了了,从凉宫佑怀里挣脱出来,一把抓起手机,接起后没好气道:「都说了不去开会了,别再给我打电话————」
话刚说到一半,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上杉凛的疑问:「什么开会?我给哥哥打电话一直打不通,你们是不是在一起?」
听到是上杉凛的声音,井出明美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头发披散在肩头,又重新躺回床上,一条腿搭在男人身上,手还摸着他的腹肌,懒洋洋地说:「没在一起啊,我在外面出差,昨晚忙了一整夜,凌晨3点才睡,6点就被你叫醒了,睡眠严重不足。」
说着,井出明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指尖还在男人的腹肌上反复划著名「明美的老公」这几个字。
电话那头的上杉凛显然不信:「明美姐,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骗过你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井出明美心里清楚言多必失,也没闲心和上杉凛多纠缠,随便找了个借口,「今天我还有工作要忙,得去开会了,凛酱等我晚上下班回来再聊吧,晚上见。」
「你别敷衍我————」上杉凛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咔嚓」一声被挂断了。
早晨八点,凉宫佑和井出明美一同起身洗漱,经过昨夜的坦诚相对,两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近。
——
井出明美在浴室里坦然地淋浴,凉宫佑则在洗手台前刷牙,换作从前,他定会刻意避开警察小姐。
但一想到昨晚自己都被警察小姐吃干抹净了,这点小小的福利似乎用不着躲着了。
凉宫佑一夜都在思考日后和明美两人的关系,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肯定不能抛弃人家。
可悦奈始终是个绕不过的心结。
这时,井出明美擦干身体走了出来,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衬衫,凉宫佑伸手便将她揽进怀里,明美也顺势乖巧地贴了上去。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仍能清晰感受到警察小姐身上的柔软。
望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凉宫佑将心底的愧疚悄悄压下,随即露出关切的神情:「你背上的伤还没好,昨晚动静那么大,没蹭到吧?」
「没有啦,佑君真的很心疼我呢,我说的是现在的你,可不是昨晚哦。」井出明美擡起小脸,调皮地笑了笑,「昨晚后半段,你可粗暴了。」
凉宫佑老脸一红,不自觉地收紧了拥抱,怀里的井出明美立刻轻呼一声:「疼、伤口疼————」
他慌忙松开手,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宽大白衬衫下,那两条粉嫩的腿,还有光溜溜的脚丫。
不得不承认,明美高中时练的剑道没白费,即便着脚尖蹲站着,不扶任何东西也能保持平衡口「既然伤口疼,就别乱动了。」凉宫佑甩了甩脑子里的杂乱思绪,从洗漱台上拿起牙刷挤好牙膏,转身用命令的语气对明美说:「张嘴。」
井出明美猛地后退两步,双手捂住嘴,坚决地摇着头:「凉宫,不行的,嘴是用来吃饭的,就算你对我好,这也不行。」
「你在想什么呢?我给你刷牙。」凉宫佑把牙刷递过去,「要不你自己来?」
这次,井出明美乖乖张开了嘴:「啊————」
凉宫佑从身后揽着警察小姐,将牙刷递了过去,由于明美刚起床不久,眼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泪水。
一想起怀里抱着的听话、粘人的女孩是警视厅公认的高冷之花,就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到底是谁觉得警察小姐高冷啊?
凉宫佑望着镜子里明美任由自己帮她刷牙的模样,泡沫渐渐堆满了她的嘴角。
看起来竟有些涩涩的。
井出明美敏锐地察觉到凉宫佑一直透过镜子盯着自己,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嘟囔:「佑,你这是性骚扰。」
「抱歉,刚才在想新作品的事。」凉宫佑随口敷衍,移开了视线。
井出明美却被「新作品」三个字勾起了兴趣:「嗯?才过多久就有新想法了?能告诉我名字吗?」
凉宫佑也不隐瞒:「《失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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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要撑起两个家,自然是赚得越多越好。
洗漱完毕,井出明美光着脚站在电风扇前,掀开衬衫对着里面吹,凉宫佑在一旁看得心痒,差点就忍不住从背后偷袭,最后还是按捺住了。
新家还没来得及买吹风机,警察小姐也只能将就着用风扇吹干了。
新家的客厅里。
凉宫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对面正襟危坐的井出太太面前:「我知道家里需要钱,这是我和明美的一点孝心,您收下吧。」
「佑君,是不是明美跟你说了什么?这钱我不能要,之前借您的钱已经够麻烦您了——」井出太太面露难色,对着凉宫佑微微欠身。
「您别推辞了,伯父的养护费、千早的学费都需要钱,据我所知,井出家的积蓄已经差不多消耗殆尽了。」凉宫佑看着井出太太动容的神情,继续道,「您要照顾千早,没时间出去兼职,就收下这些钱吧,伯母。」
「可是,我实在没能力还————」井出太太压力很大,家里的情况确实如凉宫佑所说,早已不堪重负。
「没什么可是的。」凉宫佑把银行卡塞进她手里,看了眼身旁一脸愧疚的明美,转而对井出太太说,「您不用有压力,您的女儿已经打算用后半辈子来偿还」我了。」
————————
井出明美脸颊一红,差涩地低下了头。
井出太太看着女儿的样子,又想起今早两人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烧染红的床单,心里已然明白。
她知道从今天起,女儿就是凉宫家的人了,无论日后如何,凉宫佑都会是她的女婿,于是一脸惭愧地收下了银行卡。
「谢谢,佑君——」井出太太俯下身,脑袋抵在手上,郑重地行了个跪礼。
「伯母,您别这样,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凉宫佑连忙起身扶起她。
三人吃完早饭,井出明美从主卧出来,手里拿着之前装药的橡木盒,正准备彻底销毁「罪证」。
井出太太凑过来,盯着盒子好奇地问:「咦?怪不得我今天在家里找这盒补药找不到,原来是你又拿回去了——」
「补药?」收拾完碗筷的凉宫佑正好从厨房出来,挑了挑眉,看向同样诧异的井出明美。
井出太太解释道:「对啊,这是我们家代代相传的补药,用几种药性温和的中药配的,吃了对身体没害处————」
没等太太说完,凉宫佑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井出明美昨晚还没觉得心虚,此刻却心里发慌,拿橡木盒的手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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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