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微风拂过,吹起案头烛火摇动。
细碎的光落在左芜的脸上,晦明不定,衬得她神色难辨。
满室静得只剩烛花偶尔噼啪一响。
程应景看着沉默不语的她,心底忽生几分慌张,“阿芜,你能原谅我吗?我真的很想和你成为至交好友。”
“没事,我不怪你。”左芜语气微软。
她上前一步,轻轻揽住程应景的肩。
这晚的坦诚像一剂催化剂,让两人的关系瞬间又拉近了一步,近到程应景特地搬来同住,而左芜也没有拒绝。
从此,她们便挤在一张床上,朝夕相伴,同床共枕。
还记得同床的第一夜,窗外的虫鸣甚是聒噪。
程应景也格外黏人,乖乖缩在左芜身边。
她将脸埋在对方身前,闷闷问道:“我突然搬来……你不生气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左芜抬手轻拍她的后背,语气认真。
“朋友……也可以睡在同一张床上吗?”程应景的声音有些困惑,又藏着些不易察觉的期待。
左芜反问:“为什么不能?”
程应景没再说话,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将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怀中人细微颤抖,被左芜清晰地感受到了。
她轻声问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这些时日里,左芜明显察觉到对方的异样。
程应景偶尔会对她冷淡,不再黏着她撒娇,也不再跟着她四处闲逛,甚至会有意无意地弄损她的物品,然后再闹点小脾气。
自从知晓了程应景的那些经历,左芜总会不由自主地心疼她,迁就她,所以总会跟在身后哄着她。
说实话,长时间如此,左芜自然有些力不从心。
好在这几日,程应景终于消停了些。
左芜不清楚她怎么了,只当是心情不好,如今有机会细聊,那当然是要问一问的。
“嗯……”程应景的声音依旧闷闷的,“我在想,我把我的事全都告诉你了,好的坏的、难堪的委屈的,都全盘托给你了,可我对你却是一无所知的……”
她微微抬头,借着窗外朦胧的月看清眼前人,“阿芜,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曾经的经历?”
此话让左芜的动作顿了顿。
提及过往,她的心难免隐隐抽痛,丌蓉的疏离、许如归的背叛,都是她不愿再想起的记忆。
察觉到她的迟疑,程应景也没有催促,只是重新埋回她的身前,声音软乎乎道:“不愿意说吗?那就算了。”
窗外的虫鸣渐渐底了下去,屋内只剩她们交叠的呼吸声。
左芜垂眸,看着怀中人紧紧攥住自己衣襟的手,心头蓦地一软,无声地叹了口气,“好,我告诉你。”
她言简意赅,将前十五年的过往尽数道来。
讲得太沉浸,以至于左芜都未能发现,在提起那两人时,胸前的衣襟都快被利甲抓烂了。
“她们好坏啊,怎么能这样对你。”程应景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痕来,“阿芜,你放心,我一定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说罢,她还往左芜怀里又紧了紧。
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心底某处柔软恍若被轻轻触动。
左芜抬手,轻轻抚开对方微蹙的眉头,“嗯,我知道。”
程应景会心一笑,话锋一转,又问:“那……你与丌蓉、许如归,也会像今日你我这般睡在一起吗?”
“会。”左芜皱眉细想片刻,语气平淡地补充道,“我与蓉儿幼时会这么做,长大后鲜少,至于许如归……她不喜与人亲近,便没有这样过。”
“原来是这样。”程应景无端松口气。
鼻尖洒出的温热气息落在左芜的衣襟上,让左芜觉得有些痒。
程应景又道:“以后,你的挚友就只有我了,我会对你很好的。”
“嗯。”左芜笑了笑,她看着两人紧紧贴合的缝隙,不由地想,她们是否有些太亲昵了?
但朋友之间……这般亲昵也很正常吧?
左芜觉得是正常的。
毕竟她小时候也经常和蓉儿躺在一起,只是没那么近罢了。
况且程应景没遇到过什么好朋友,十分依赖她、靠近她,也最正常不过了。
于是乎,她们形影不离地相伴,日子在朝夕相处中悄然流逝。
左芜起初还带着程应景想要融入新团体,可身边师姐妹的态度,仍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微妙,让左芜都感到几分不适。
渐渐的,她索性带着程应景鲜少与那些人来往。
除了必要的相处,左芜尽可能让程应景避开那些若有似无的排挤与打量,为她隔绝掉那些隐形的恶意。
直到某日左芜接到出宗任务,两人这才不得不分开一段日子。
左芜本以为任务棘手,特意多做了准备,却没想到实际处理起来比预想中简单得多,没几日便顺利了结。
于是她提前回宗,径直走向两人同住的院落。
只是她刚踏入屋内,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顿住半步,呼吸也下意识地屏住。
只见屋内暗香浮动,暖意氤氲。
程应景正半倚在床榻上,仅松松垮垮裹着一件青色外衫,衣料已滑落至腰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香肩半露,鬓发微散。
手里还抓着一件素白中衣,她将衣裳压在身下,无意识地轻轻磨动。
动作不曾停下,就好像全然不知有人推门而入。
左芜怔在原地,指尖还搭在门面上,浑身僵硬。
眼前香艳又隐秘的一幕冲击着感官,她本该转身回避,可双脚却像被钉住,竟无法动弹。
“阿芜……”程应景似乎终于察觉到她的存在,转头看向去,本就泛红的脸颊,又添几分艳色。
面对对方错愕的目光,程应景并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盯着。
“阿芜……”她依旧夹着衣物,细微的磨动并未停下,声音轻颤,“你回来了。”
左芜终是移开目光,语气紧绷不自然,“我、我先出去。”
说着,她便要转身离去。
可手腕却被那人飞快牵住,将她拉得微微俯身。
“阿芜,不要走。”程应景仰头望她,眼中波光粼粼,满是情动的迷离。
左芜的视线顺势掠过那细腻光洁的肩颈,一路向下,直至腰线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
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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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无论是对方身上所穿的外衫,还是身下夹着磨动的布料,都是她前不久丢失的衣物。
“阿芜,我好难受……”程应景主动牵着左芜的手,按在自己透粉的肩上,滑过身前,引导对方掀开松垮的衣服,触碰自己滚烫的肌肤。
她的声音愈发黏腻,话语却依旧直白,简直是赤裸裸的引诱,“帮帮我,好不好?”
这句话唤醒了左芜最后一点理智,她匆匆想要收手,却发现挣脱不了程应景的禁锢。
“我帮不了你……”她道。
“试都不试就放弃了,算什么朋友。”程应景侧过头,满眼委屈,“我知道了,你已经不把我当作朋友了。”
说着,程应景竟落下几滴泪来。
“我才没有!”左芜心中一紧,手忙脚乱地拂去眼前人脸上的湿迹。
“那你为何不肯帮我?”
“我、我……”左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隐约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
见她浑身紧绷,眼神闪躲,程应景便含着泪微微一笑,“我们不是朋友么?朋友之间就该互帮互助啊。”
掌中的柔软愈发灼人,带着些许轻颤,左芜看着程应景,耳畔溢着对方急促的呼吸与娇软的恳求,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朋友……
可以这么做吗?
见她迟疑,程应景愈发得寸进尺,往她怀里缩了缩,把脸赖在肩头,声音闷闷的,半是诱哄,半是撒娇道:“阿芜,我的好朋友,只有你能帮我了……旁人我都不要。”
“朋友……”左芜反复咀嚼这两字,手不自觉地扣住对方的纤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屋内的熏香变得更加浓郁,将两人交缠的身影衬得无比暧昧神秘。
不知过了多久,周遭暧昧的气息渐渐淡去,徒留彼此温热的体温与交缠的呼吸。
左芜有些恍惚,她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只隐约记得自己的手抚平了朋友身上那份不明的燥热,直至水声哗然、泠泠作响。
目光一转,当她瞧见自己指间挂着几缕细长,且又晶莹剔透的液体时,才算是彻底回过神。
“阿芜,你真好。”怀里的程应景抬头看她,眼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愫,除了依赖,还有深深的缱绻眷恋。
只是这些不曾被左芜看到过、解读过。
“嗯……”左芜应得有些无力,只觉得浑身疲惫,“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
话音刚落,她的心底也生出一丝茫然。
手中黏腻的触感仍在,左芜反复地问自己,这真的只是朋友间的帮忙吗?
“对啊。”程应景仰头冲她笑了笑,语气坦然,“好朋友互相帮助本就是理所应当的呀。”
说完,她顺势又往左芜怀里缩了缩。
房内暗香涌动。
左芜垂着眸看向怀中人,终是默许了这定义。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程应景总会精准拿捏左芜的软肋,借着夜色撒娇示弱,又或是独处时故意贴近撩拨,以求她来解决自己这份隐秘的需求。
为了这段情谊,左芜也不曾拒绝过,心甘情愿地为好友妥协一切。
渐渐的,这件事便成了两人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直到被大师姐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