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立海大国中的神之子……骗你做什么?修二,你今天没有来真是可惜了。”
稀疏的树木间夹着一条石板路,路边每隔一段距离就竖立着一个指示牌,正是温泉民宿的广告与指路牌。入江奏多熟门熟路,头也不抬地与好友通话。
“看不出深浅,对手太弱了。但他用了那一招……对,灭五感,很有意思,和越知的精神暗杀有点像……”他的语气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
“嗯,我老板今天有客人,问我能不能提前销假来帮忙……反正只剩明天了,我们决赛在第二场,从这赶过去来得及,放心吧。”
踏上最后一级石阶,入江奏多挂断电话。
院门半掩着,门上挂着正在营业的牌子,但刚开业一周的民宿并没有多少客人,安静的院落中,击球声格外明显。
入江奏多好奇地绕过外廊,就见旁院矮墙上被人用粉笔画了几个圆圈,两颗网球近乎同步击打在不同的圆圈中心。
听见脚步声,鸢紫发少年率先收起球拍转身,弹回的网球被他稳稳握在手心。
“入江前辈?”幸村看清来人,愣了一下。
真田则完成这一轮练习,接住从他区域最右边圆圈内弹回的网球,才转过来颔首致意。
“好巧,小幸村,小真田。”入江笑眯眯地打招呼,“所以,藤野老板说要来做客的小外甥就是……”
真田干脆承认:“是我。”
“哈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呢!”入江冲两位小少年眨了眨眼,“有你们在,看来我练习的时候也不会孤单了呢。”
“前辈,您这是……?”幸村提出疑惑,就读于京都的入江奏多,总不至于在郊外山上的温泉旅馆客居。
“我啊……”入江脸上的笑容霎时消失,转化为三分失落两分痛苦五分无奈,“我是来打工还债的……父亲当年好赌欠下太多债务,一时想不开跳楼了……母亲又……”
说到最后,金发高中生语气哽咽,镜片后闪动着泪花,欲言又止,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然后他垂下头,神情隐藏在阴影中,取下眼镜擦拭。
真田一下子慌了,他没想到会听到这种揭人伤疤的隐私秘事,求助地看向幸村。
幸村没有动作,直觉有哪里不对劲。
面前的前辈终于再次抬头,他重新戴上眼镜,露出一个灿烂的、狡黠的笑容:“开玩笑的啦,只是寻常的勤工俭学而已,前几天因为比赛给老板请了假。”
真田愣住了,而幸村偏了偏头,他好像有点了解这位前辈的脾性了……
于是他回以欣赏的笑容:“前辈的演技的确令人叹为观止啊!”
入江奏多满意地笑了。
真田见状,默默咽下质疑,但入江给他留下的印象还是更不靠谱了: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开玩笑呢?
开业周吸引来的客人前几日已经陆续离开,再加上现在是工作日,民宿里正儿八经的客人不多,又都在外游玩。因此晚饭时,只有藤野老板和三位少年。
除入江以外的员工们已经提前吃过,藤野老板见入江与外甥相识,便邀请他一同用餐。入江很会做人,要蹭老板的家宴,便主动去厨房帮忙。
幸村见状也兴致勃勃,真田急忙拦住他:“厨房人太多了站不下,幸村,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听见这蹩脚的理由,入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哎呀,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等真田和入江端着盘子出来,幸村已经和藤野丽子聊上了,见他们出来,急忙站起来接过餐盘。
藤野丽子从橱柜中拿出一大瓶果汁和一大瓶清酒,豪爽地拍了一下:“你们有谁要陪我一起喝酒吗?”
三人齐齐摇头。
菜色大多是京都特色,还有一道一看就知为合谁胃口的烤鱼。幸村快准狠地挑干净鱼刺,赢得二人掌声。
藤野丽子:“弦一郎怎么一直板着脸呢,饭菜不好吃吗?”
“不,小姨,很好吃,谢谢您的招待。”真田急忙解释。
“他一直这样,阿姨。”幸村帮忙解围,“而且他见我挑过很多次鱼刺了,想必也不觉得哪里稀奇。”
“不,幸村,你这手艺还是很厉害的。”真田又急忙解释。
幸村闻言,和藤野丽子对视一眼,都笑起来。
入江好心地对真田说:“真田同学真是个实诚的人呢!”
一顿饭其乐融融,饭后,三名少年主动接过收拾残局的工作。
温泉民宿,温泉当然必不可少,幸村和真田先前只去泡过一次,见今日天高气爽,便向入江发出了邀请。
但入江婉拒了:“我明天还要比赛呢,改天再一起去吧!”
于是三人在民宿附近的山路上散步消食,又回到院中,划线为网,打了两局七球赛。
入江需要早起比赛,真田也一向早睡早起,躺下休息时还很早,幸村还全无睡意。
听见另一边榻榻米上的翻身声,幸村知道幼驯染也尚未入睡,便轻轻唤了一声。
真田低声回应:“怎么了,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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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入江前辈的比赛,你怎么看?”
点到即止的七球赛,入江先胜过了真田,又以体力不支为由和幸村以平局告终。
“入江前辈很强,但我不认同他散漫的态度。”真田生硬地说。
“这样啊……”
真田又等了片刻,没有再听到回应,只当他睡着了,便也合上眼。
幸村听见身后的呼吸声变得平稳,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他倒是觉得,入江前辈的打法很有意思,也并不违背体育精神。
但以幼驯染的性格,会不认同也是意料之中,弦一郎对灭五感的态度也很微妙,不过是因为使用者是他,才并无意见罢了。
幸村倒不在意这些,他刚刚拿下第二座奖杯,对三连霸势在必得。又结识了高中的前辈,见识了更广阔的网球世界。
那时他还无病无灾,在京都的夜风中享受着难得的假期。
次日一早,幸村晨练归来,在前台和亲自值班的藤野丽子聊了两句。拉门忽然被拉开,一道温和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打扰了,我们预订了两间单间……”
藤野丽子立马进入工作状态,热情地招呼道:“绿川先生是吗?请出示一下证件……”
绿川?好耳熟。
幸村转头看去,正好与青年身后的志保对视,后者冲他点了点头。
今年年初,宫野志保被组织的敌对势力袭击,被刚拿到代号的苏格兰救下。在那之后,苏格兰就被指派了长期保护她的任务。
虽然也是乌鸦的爪牙,但对年幼的宫野志保来说,苏格兰称得上是优秀的监护人,尤其是在琴酒的衬托下。
不久前,结束一段时期课程的宫野志保奉命回到日本,却不知为何走漏了消息,又被组织的敌对势力盯上。琴酒震怒,发动了腥风血雨的自查,让苏格兰带着宫野志保先在相对和平的京都落脚。
他们在先前的酒店待了三天,琴酒还没有揪出老鼠,他们依然不能回到组织。安全起见,苏格兰带着她转移到这家地处偏僻、游客稀少的民宿中。
谁知,这里还会遇到熟人。
宫野志保其实有些高兴,幸村谈吐成熟,是她眼中难得能说到一块去的同龄人。但她并不是外向的性子,又惦记着自己容易给普通人带去危险,浅聊几句就告辞了。
幸村并没有察觉到她复杂的心思,藤野丽子刚刚领着绿川兄妹离开,真田就回来了。
他笑着招呼:“走吧,真田,今天的行程有点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