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纠结着要如何开口,总不能……
‘五条老师,我和直哉不小心杀了加茂勇,忘记告诉你了哈哈!’
在你欲言又止的时候,五条悟接了一个电话。
听五条悟口称校长,来电人应该是东京校长夜蛾正道,你对他们说的内容不感兴趣,所以拿起一块披萨,戳了一下直哉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帮你把上面的青椒都咬掉。
“真挑食啊,笨猫,你是小孩子吗?”直哉也不爱吃青椒,但是为了表演‘大人的余裕’,他只得咬掉了最大的一块青椒,又忍着恶心吞了下去,装着云淡风轻地把披萨递还给你。
“欸?天元大人想见小离?”随着五条悟的惊呼,你停下了咀嚼,有些怔愣地看着他。
“天元?肯定没好事。”直哉直言不讳地说出了心中所想,这也是你的想法。
在当世已知的术师里,天元大人其实是最适合做你老师的‘人’,毕竟它是结界术的集大成者,能操纵笼罩城市范围的巨大结界,说是现存的结界术之神也不为过。
可是它邪性得很,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找星浆体融合,这让你对它敬而远之。
“真是遗憾。”直哉立刻下了决断,他放下手中的食物,不动声色地拉住了你的手,狐狸一样假笑道,“悟君,禅院还有事,我和离先告辞了。”
“欸?披萨还没吃呢……那好吧。”五条悟完全没想阻拦。
他并不会公开反对天元大人,但也不会站在它的立场上。
你被直哉拖拽着离开了五条家,他刚下楼就给等候在附近的司机打了电话,五分钟后你们已经在回京都的路上了。
“哼,天元肯定是觊觎你的结界术。”直哉坐在你身侧,姿态大开大合很是嚣张,但是莫名地让你很有安全感。
“直哉,如果天元大人真的想要我的结界术,那该怎么办?”
“那就让它去死!”直哉说的很是不客气,不是赌气也不是放狠话,是他真心所想。
你知道天元大人的重要性,不可能真的让它去死,但是直哉霸道的回答确实安抚了你紧张的心情。
你有些猫猫祟祟地往他身上靠去,他立刻伸手揽住了你,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你靠得更舒服一点。
“哼,笨猫,现在你总算知道应该依赖谁了吧?”直哉抚摸着你的秀发,还在那里狗狗得意,手机突然来了新信息。
【悟:直哉,天元大人可能想养小猫。】
你没有看直哉的手机屏幕,却能感受到他松弛的身体僵硬了许多。
“直哉?”你奇怪地看向不安的丈夫。
直哉安抚地摸了摸你的脸颊当作回应,手指翻飞地发回了信息。
【禅院直哉:不可能!让它去死!】
【悟:情况还不明朗,你先不要告诉小离。】
【禅院直哉:那是当然,我又不傻。】
‘让坏猫知道了只会让她害怕,没必要说。’
直哉想问五条悟,如果真到那一天,他是站在哪边的呢?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个问题非常无聊,悟君明显是站在坏猫这边的,都来通风报信了。
“直哉?”因为他一直在发信息,你有些不满地锤了他一下,小声问道,“怎么了?是天元大人的事情吗?”
“没什么。”直哉捏起你的脸亲了一口,有些轻浮的点评,“啧啧,在东京几天皮肤都粗糙了,果然还是京都的水养人,你早该和我回去的。”
你觉得直哉在故作轻松,但是因为没有证据,只能嗔了一句神经。
直哉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看来是没有更多情报了,你无事可做,于是开始处理信息。
梅丽莎发信息说虎杖爷爷已经进了治疗组,她为虎杖在医院附近安排了住处,方便他每天去看望爷爷。住处附近还有橄榄球校队在训练,虎杖可以站窗口免费看比赛。
虎杖发信息感谢了你,还碎片式地分享了一些在美国的见闻,初入一个新环境,他明显对什么都感兴趣,也什么都想说给你听。
藤田医生表示他很震惊虎杖爷爷的身体如此之健康!甚至有些不理解这样的人是怎么得癌症的。
即使禅院司机的驾驶技术高超,在行驶的汽车上回复信息还是让你眼晕,你干脆按掉了手机屏幕,很是小鸟依人地钻进了直哉怀里,你闭着眼睛在他的怀抱里假寐,能感觉他的胸肌有些僵硬。
“直哉?为什么你的肌肉那么紧绷?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你抚摸着他的胸肌,状似随意地问道。
“可能是太久没做了吧。”他随口胡诌。
你惊愕睁眼,没想到他当着别人(司机)的面这样口无遮拦,于是羞恼地打了他几下。
禅院直哉一定有秘密瞒着你。
难道这就是倦怠期的夫妻关系吗?你皱眉,心里乱乱的。
……
回到京都,你们回了乐岩寺宅。
你刚瘫倒到沙发上,直哉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有些紧张地看了来电姓名,表情又放松了下来。
“什么?”听着对面的话,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扇是真的疯了吗?”
“怎么了?直哉?”听到扇的名字,你猜是禅院发生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禅院扇发疯了。”直哉挂了电话,那双金绿色的上挑眼含着冰冷的寒意,“他居然去总监部指认我们杀了加茂勇。”
“这符合他的一贯行为,说实话,他哪天杀了真希姐妹我都不觉得奇怪!”你心说该来的总算是来了,好在打斗的残秽早就消散了,只要你和直哉不承认就好了。
“哼,他真是迫不及待阿。”
“他指认我们的证据是什么?”你们杀掉的本来就是怪物,对此你毫无心理负担!只是好奇答案是不是如你所想。
“扇联系了加茂家的司机,那人说加茂勇死前最后见的人是你我。”
“果然如此。”
你之前就觉得那个司机有可能会出来作证,难得你和扇想到一块去了。
在得到消息后,你们这对‘凶手’夫妻换了出席正式场合的和服,光鲜亮丽地离开了乐岩寺宅,浑然没有被指控的惶恐,反而一脸骄傲,斗志昂扬。
你和直哉心理素质极佳,即使是在临时召开的御三家会议上被扇贴脸指控,你们也姿态闲适,仿佛在听他讲笑话。
直哉比你更嚣张,他直言不讳地说扇叔精神病发作,给大家添麻烦了!
加茂家主虽然真心和弟弟交好,但他的性格偏向于保守,会担心如果真确定了凶手是禅院家主,那作为加茂家主的他是不是必须得表态?
禅院直哉背后是禅院直毘人,浅川离背后是乐岩寺嘉伸,他可不想自找麻烦!即使直哉和你有犯罪嫌疑,他也没有怒目而视,反而在心里祈祷快点翻案。
你外公老神在在地坐着,全程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他完全将场面交给直哉来应对,并相信这个风评极差的孙女婿不会怯场。毕竟禅院直哉是咒术界有名的‘论外之男’,气死个把老橘子都是轻轻松松的。
你们轻慢不屑的态度、加茂家主明哲保身的行为、其他人看戏的表情,一切都让扇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本来就阴郁少话,不擅斗嘴,干脆让人将加茂家的司机带到会议室来作证。
见重头戏要开始,你偷偷瞄了一眼直哉,他抱臂往沙发后倚靠,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奇怪,直哉怎么那么自信?’
加茂家司机被两个辅助监督带了上来,他的眼神在接触扇的时候有些闪躲。
“看我干什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啊!”扇语气不善地催促道。
你觉得禅院扇这个人挺有意思的,直哉说他神经病,他只是冷哼,而面对身为普通人的‘证人’,他又横起来了。联想到他只敢欺负亲女儿禅院真希,你觉得他确实欺软怕硬。
司机哆哆嗦嗦地招供了,说出的话出乎你的意料!
直哉像一个反派,听着证词,脸上的嚣张笑容也越来越大。
加茂司机说禅院扇威胁他,让他诬陷禅院家主和夫人!他说完便拿出了证据:扇与他的多次通话记录。
其实这只能证明他们有来往,却无法证明两人在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并不算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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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司机的颠倒黑白,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恼怒地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作势就要砍向那个司机。
他的癫狂行为让司机的证词看起来更可信了,完全就是想灭口呀!
“扇叔,我知道你因做不成禅院家主而心生怨念,但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和离吧?”直哉笑眯眯,完全就是一副屑狐狸的样子,语调缓慢又戏谑,好像在玩猫鼠游戏,“当然,也许并不是你故意的诬陷。”
他说着歪了一下头,用手指点了点脑袋,假笑道:“扇叔,你是不是太想做家主,所以出现癔症了?”
随着直哉的话音落下,加茂家主忙不迭地接话:“阿扇可能是过于疲劳了吧,应该不是故意的。”
“是阿,毕竟阿扇年龄大了。”与加茂家交好的老橘子附和。
“禅院家主宽宏大量,就不要和一个老人家计较了,赶紧让阿扇回家休养吧。”另一个老橘子打圆场。
司机已经被禅院咒术师武装‘炳’的术师禅院兰太保护了起来,禅院扇拔剑四顾心茫然,很快被拉下了会议桌,又被直哉安排的禅院术师‘护送’了出去。
随着扇的骂声越来越小,会议室里又恢复了轻松愉快的气氛,没有人真的希望禅院和加茂打起来,总不能让五条一家独大吧?
……
在回乐岩寺的路上,你很是崇拜地看向直哉。
虽然他还是日常那身黑纹付,但你总感觉他相较于平时帅气伟岸了许多。
直哉居然会用脑子提前布局,真是太让你惊喜了!
你本以为直哉今天的策略是打死不承认,没想到他早就买通了加茂司机!
虽然你们本来就是必胜的,但是今天的直哉是真的很棒!
直哉享受着你崇拜的目光,唇角也不受控制地上翘:“怎么样?你的丈夫很厉害吧?晚上是不是要好好犒劳我?”
“哼……算你厉害。”直哉又在外面说这种话!你本想捶他,但是又觉得今天的直哉是真的很顺眼!
在你看来,强大聪明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你的直哉本来就不差,现在更好了!
直哉志得意满地将你揽入怀中,心说晚上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你肯定不会拒绝!
你窝在他结实又温暖的胸膛里,小声夸他:“直哉,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
听到爱妻的夸奖,直哉心中爽到没边,但是仔细想想,他还是有些心情复杂。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布局,一开始他只是想揍石川盛罢了。
在你们争吵之后,石川盛躲进了加茂家,直哉打电话骂他,石川盛直接认错道歉,很没心理负担地供出了幕后指使禅院扇。
直哉本想立刻去找扇算账,但是事情分轻重缓急,你当然更重要!于是他又给石川盛打了电话,威胁他立刻用术式找到你的位置。
即使被死亡威胁了,石川盛还是坚持要收费!
钱对于直哉少爷来说九牛一毛,对禅院家主来说更是只是数字,直哉怒气冲冲地将钱打了过去,石川盛立刻算出了你的具体地址。可能是真的怕被直哉打死,石川盛还讨好地赠送了一次免费的测算,算出了禅院扇正在加茂家。
禅院之间多少有些了解,直哉知道扇的性格阴郁不讨喜,在禅院内部鲜有朋友,连和妻子女儿的关系都很僵硬,那么他去加茂家,必然是有新的阴谋……
直哉又给石川盛打了一笔钱,让他走过去看看扇在做什么。
石川盛见钱眼开,只是去看一眼甚至不需要发动术式,他开心收下,立刻赶往扇的位置偷看,见到了扇和加茂家的司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线索都铺到‘司机’上了,直哉自然回忆起了那天这人也在场!加茂勇能追到城南宫,必然是这个司机通风报信。
搞定司机甚至不需要直哉亲自出马,躯俱留队找上门威胁一番,司机立刻滑跪,将扇用来买通他的钱都吐了出来!
咒术界的人都知道躯俱留队是禅院做脏活的武装机构,他可不想被扔到鸭川喂鱼!
禅院扇和禅院家主,当然是后者更可怕!他用脚想都知道应该向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