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直哉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街道已经被清空,只有辅助监督们在帐的内外进进出出,传递着信息,搬运着尚能抢救的普通人。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比普通的火焰更加浓烈难闻,刺激鼻腔。
五条老师并不在这个临时出入口,也许是在其他位置尝试破帐。
见你们到达,一个扎着马尾的女性辅助监督迎了上来,简单地介绍了现在的情况。
“所以现在帐里一个咒术师也没有?”直哉挑眉,面露嘲讽,“东京的人手也太不足了吧?”
咒术界一直是人手不足,因为这是一句大实话,辅助监督也没觉得禅院家主在嘲讽,只实事求是地回答:“还有七海先生也在赶来的路上。”
直哉的语言攻击没命中这位陌生的辅助监督,这让他觉得有点没趣,于是又嘴贱了一句:“哦,是那个疲劳的西装中年人啊。”
七海建人是你的一级推荐人,并不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你瞥了直哉一眼,用眼神警告他闭嘴。
你认为直哉根本没有资格说七海先生是中年人,他俩明明同岁。
直哉接受到了你的眼神,虽然还在哼唧,但也真的没再说七海坏话。
来不及等七海赶到,你和直哉先行进入了帐,
进入帐后空气就变得异常灼热,对方是特级咒灵,你们自然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你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哀嚎着在地上疯狂打滚,身上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你立刻抬手发射了一束浓缩的海洋,试图为他灭火。
海水只是让火势变小,却无法真正扑灭它,说明这只特级咒灵的咒力在你之上。
地上的中年男人很快就没了声息,你在心中遗憾没能救下他,但这也是没办法,技不如人(咒灵)你无话可说,只别过头不再去看那具尸体。
直哉侧目观察你,见你冷若冰霜的小脸写满了坚定,心说不愧是他禅院直哉选中的女人,不会陷在无用的软弱情绪中。
你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于是有些奇怪地瞥回去,用眼神询问‘你看我干嘛?’。
“情况不对就撤退。”正事要紧,直哉将你原地捞起,为了方便他活动双手,你熟练地爬到了他的背上,很自觉地搂紧他的脖子。
吵归吵,闹归闹,在这样的危机之下,你绝对会抱紧他的。
被你柔软馨香的身体贴着,直哉心中暗爽,嘴上却不饶人,说你可真热情啊,抱得可真紧。
你刚想怼回去,就感受到了一个灼热的物体在靠近,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火山头的咒灵,左右手各抓着一个烧成炭的辅助监督,你和它四目相接,它狞笑着丢下尸体,大跨步地朝着你们跑来。
这只咒灵初具人形,莫名有些老气,对付老头子你有经验,立刻发动了‘肥皂树下’,那个气势汹汹的咒灵果然和直毘人一样滑倒在地。直哉背着你闪现在它身后,接触发动了投射咒法,因满地的湿滑肥皂果,火山头咒灵第一个动作就出现了错误,立刻被变成了平面。
你很利索地从怀里掏出替直哉保管的特级咒具小刀,毫不犹豫地插入了它的脑袋。
火山头漏瑚可不是被捅一刀就会被祓除的,它吃痛往后一倒,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直哉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又一次将它变成了平面。
看起来好像是你们压着它打,但是它血厚防高,被不断捅刀子也没被祓除,直哉的速度和你们的术式配合确实克制了它,但它的血条实在是太长了……现在的策略只能是拖时间,等待五条老师破开帐后进来给它一发茈。
就这样煎熬地等了五分钟,帐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你知道是五条老师来了!
看着你放松下来的神情,直哉心中不爽,又不得不承认确实需要悟君。
让你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火山头咒灵居然一点都不要面子,在看到帐出现裂缝的第一秒,它就夹着并不存在的尾巴狂奔逃走,连句反派狠话都没放。
你们想阻拦,它却反手筑起一道火焰墙,隔绝了你们的行动路径。
五条悟进入帐后见到的就是你和直哉,还有满地的焦糊。
“干得好,小离。”他第一眼只见到你,又后知后觉地补了一句,“还有直哉。”
“呵,悟君的眼神可真好啊。”直哉阴阳怪气。
“死了好多人……”五条悟并没有心思和直哉斗嘴,虽然他戴着眼罩,你却依然可以感受到他的落寞。
作为神子的五条悟,确实像神一样怜悯众生。
你从直哉身上跳下,和他并肩出了帐,之后的事情都将交给善后组。此时七海建人也风尘仆仆地赶到,他日常梳理得非常整齐的三七分金发都有些凌乱,看得出赶得很着急。
“呵,来的可真早啊,七海一级阁下。”直哉本来就不爽五条悟对你的关注,正想找人出气,虽然他认可七海建人作为一级的实力,但还是没管住嘴巴。
你伸手偷偷扭了一把直哉的腰肉,警告他别乱说话,然后很有礼貌地对七海建人打招呼:“七海先生。”
“浅川小姐,禅院先生。”七海微微喘着气回应了你,视线却看着帐的方向,已有辅助监督告诉了他战况,看着一地的尸体,他也一脸凝重。
告别了七海,你和直哉回到禅院的车上,在打斗中直哉受了一些伤,你用反转术式环境仔细地为他治疗。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你低垂的脑袋,用高高在上的态度评价:“那个七海建人虽然也是一级,速度也太慢了,可能是年龄大了吧。”
“他和你同岁。”你早就和直哉说过,他可能是忘记了,所以你又强调了一遍。
“他看起来比我大多了。”直哉没忘,他就是想拉踩。
“那是成熟稳重,不像你那么幼稚。”你处理着他右手被灼伤的细碎伤口,头也不抬。
“呵,我幼稚?再幼稚也能让你喊爸爸……”直哉真的幼稚上头,当着前座司机的面居然讲出这种话来!
你停下治疗,眼神不善地抬头看他:“直哉,你真的应该学学七海先生,都二十七岁的男人了。”
直哉听不得你说其他男人好话,他很是不服气,嘴巴一撇:“我学他什么?他看起来就是不怎么行啊……”
“哦?是吗?”你的嘴角微微扯了扯,皮笑肉不笑地说,“七海先生比你高五公分哦,他更强壮呢!而且他的腰看起来就很有力气,鼻子也更高更挺,胳膊上还都是青筋,网上说这种男人最……”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直哉压住,他气急败坏地捂住了你的嘴。
“闭嘴!浅川离!你有没有羞耻心啊……”他的大手紧紧捏着你的脸,一脸严肃地警告你,“不准评价别的男人!不许看别的男人!不许……”
他的金毛脑袋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论点:“之前我评价禅院真希,你可是生气了!你难道不会换位思考吗?只许你说,不许我说,这不公平!你也不许说!”
你被直哉紧紧捂着嘴巴发不出声,因为他说的有点道理,你只好点头,示意他松手。
“哼,知道就好,以后不准……”直哉松开你,带着胜利的自得坐了回去,又伸出另一条手臂,让你继续为他治疗。
“公平?好啊,那就讲公平。”你拉过他的手低头治疗,嘴里嘀嘀咕咕,“那以后生孩子,作为孩子的爸爸妈妈,我们一人怀五个月,这样才公平。”
你以为直哉要反唇相讥,或者炸毛,总之有点反应,没想到他居然很是安静。
于是你疑惑地抬头,却见他怔怔地看着你,日常桀骜不驯的眼神都清澈了。
‘禅院直哉又在发什么疯?’
“离。”直哉一把将你拉入怀中,用脑袋蹭着你的颈窝,又吸又亲,心情大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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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太好了,坏猫居然想到生孩子了!她应该也很想和我生吧?’
‘她是真心和我在一起的,都想和我生儿育女了!’
‘之前她只当我是个基因志愿者……现在我和她是爸爸妈妈了!’
“离!”直哉越想越高兴,他用力地抱紧了你,手臂上未处理的伤口都顾不上了。
对于禅院直哉这个封建小登来说,这可是你们关系的巨大进步!如果不是有三年的约定,他恨不得立刻带你回京都生孩子!
咒灵?五条悟?七海建人?都不重要了!
你完全无法理解直哉突如其来的狂喜,因为知道他一直爱发疯,你就没有深究,只抚摸着他的伤手继续治疗,小小声抱怨:“直哉你什么都好,就是攻击力太低了……”
“知道了知道了。”直哉心情超好,被你说弱也不生气,他在你脸上啄了一口,金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爱意地看着你。
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些不自在地松开他的手臂:“治好了,别看我了。”
“不看不看。”直哉说着将你捞到身上,爱不释手地贴贴蹭蹭,这种莫名其妙的发情让你非常疑惑!
还好司机坐在驾驶室,不然你害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情。直哉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你,他吩咐司机回禅院,你却一定要下车,死活都不跟他回去。
对此直哉非常疑惑,你们明明都和好了啊,都谈到生孩子了……就算他真的说错话了,那么久了你也应该消气了吧?这件事本来就是石川盛的问题,不应该追究他禅院直哉!
“没有和好。”你给了他一句准话,“睡你是因为生理需求,并不是和好!直哉,你要将性和爱分开看待,成熟一点!”
“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啊!”直哉的好心情像气球一样被戳破,他非常不可置信地看着你扬起的小脸,你为什么能那么理直气壮啊?
“妻子就必须爱你吗?”你轻蔑地哼了一声,“好幼稚啊,禅院直哉。”
直哉几乎被你气笑了,看着你一本正经说着歪理,他想套麻袋把你拎回京都,但是……拎回去后呢?你再跑回来,他再拎回去,禅院家主和夫人如此行径,岂不是让其他人(悟君)看笑话吗?
你们谁都不能说服对方,直哉只能决定在东京住几天,名为陪伴实为监控,监控他的‘珍贵财产’不会被悟君撬墙角,也不会去睡七海建人。
是的,禅院直哉忌惮的男性现在增加了一位,即使你再三强调和七海先生根本不熟,直哉还是很不信任:你都打量人家手上的青筋和腰了,难道真的没想过睡他吗?
五条悟对于你们夫妻暂留东京当然是非常欢迎,虽然京都也出现过特级咒灵,可目前咒灵最活跃的地区依然是东京。
“什么?”这天你们受邀去五条家吃饭,才刚坐下,五条悟就说了一个惊天消息。
“哈?东京校的人都是达摩摆件吗?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悟君,你平时对他们太过宽容了吧?”直哉很震惊,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高专忌库的宿傩手指和九相图居然被人用假货替换了,忌库的咒术师守卫对此无知无觉,是在例行的清点中才发现宿傩手指被换成了雷神巧克力,九相图被换成了蝌蚪标本。
能悄无声息地换走咒物,首当其冲的怀疑目标就是守卫,但是东京校的守卫都立下过束缚,所以理论上他们是无辜的。
“咒灵里好像有一个全知全能的角色。”五条悟扯下一块披萨,一口吃掉大半块,咀嚼咀嚼,“也许是有诅咒师在指点咒灵?”
你就着直哉的手吃了他递来的披萨,心中纠结。
‘要不要把我们杀了加茂勇的事情告诉五条老师呢?’
‘虽然无法证明加茂勇变成了咒灵,但是总感觉咒灵的异常活跃和他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