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完就擦擦嘴,潇洒离开。
直哉在器材室站了半天,回味着唇上的触感顺便复苏他的大脑。
他开始思考,很快就要新年了,干脆就在正月的时候让老头去乐岩寺提亲吧?这样很吉利,也不用他等太久。
他脚步虚浮,有些轻飘飘地走出器材室,眼神第一时间自动索敌,不,自动锁定了你。
“哈?这个女人,才分开几分钟就……”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直哉的好心情在一秒钟消散!
倒不是你又和加茂宪纪站在一起了,而是……为什么你的身边有一个高大威猛的金发男人啊?你们在聊什么啊?为什么站得那么近啊?这个男人的胸肌很大啊!!还穿着衬衫!包得鼓鼓囊囊!好有心机啊!
周围没有其他人了!你们孤男寡女的合适吗!
他三两步赶到你的身边,打算用倨傲的态度喷一下你身边的金发男人,没想到你先开口了。
“禅院先生?怎么了?”你的眼神清凌凌的,没有暧昧也没有心虚,就这样坦然地看他!
“你……”直哉想宣示主权,但是他看到了金发男人手上拿着高专用来工作联系记录的PAD。很明显你正在和他谈工作。这时候他要是开始宣告‘你是我的’之类的,会不会……被你觉得很幼稚啊?
禅院直哉,他,暂时忍住了!(此处应有掌声)
“无事,呵,这位是?”直哉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那个金发咒术师:他穿着整套得体的西装,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些职场人才有的疲惫和认真。看着他的形象,直哉心说这人三十多了吧?
“这位是东京校派来京都支援的一级咒术师七海建人先生。”你为直哉介绍,又转向七海建人,“七海先生,这位是禅院家的……少主,禅院直哉。”
七海是先生,禅院是直哉,在你的心里,他还是稍微有一点不同的:是可以不用客气对待的人!
“您好,禅院先生。”七海建人面部线条冷硬,语调也有些一板一眼,但是他非常礼貌周全,甚至对着直哉微微躬身,一整个商务style。
“呵,七海一级咒术师阁下,东京来的吗……真是辛苦你了。”直哉有些阴阳怪气,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七海建人虽然没有笑,但是他的态度很礼貌。可惜直哉这人比较论外,他先上上下下打量了七海一番,才缓慢伸出手来,嘴角还含着若有似无的讥讽,“幸会。”
即使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直哉脸上那屑屑的表情也根本没掩饰,完全就是一副欠欠的挑衅样子。
七海倒是很坦然地握了握直哉的手,根本没把他的小丑行为放在心里。
等到七海建人告辞离开,禅院直哉还和男主人一样跟在你的身边。
“哼,一级咒术师?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年龄应该很大了吧?一脸社畜的疲惫样,肯定不年轻了,估计家里老婆在和他闹离婚吧?你和他有什么好聊的,根本不是一个年龄段……”
“禅院先生,七海先生和你同岁。”你回头看他,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傻。’
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直哉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微微睁大,嘴角抽动,他想说点什么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什么?和我同年?!’
‘难道我在外人眼里,也是那副样子吗?’
‘我说了他和坏猫不是一个年龄段,是不是也扫射到我自己了?’
“咳,同,同年又怎样?他看起来就比我老啊,肯定是乱七八糟地活着,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直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还是软软弹弹的,他想立刻去一趟卫生间,检查一下有没有长皱纹之类的……
“……他是个很自律的人。”你看穿了直哉的攀比心,于是也主打一个有话直说,“禅院先生,恕我直言,你无需将他当作竞争对手。”
“哈?”直哉愣了一下,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你要说他爱听的了!于是有些期待地看向你。
“我想嫁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不管是基因上还是家世上,那个男人只能比我好,不能比我差。七海先生的基因和性格都很好,但是他无法满足我当大族主母的愿望…当然他也根本不喜欢我。”你很是坦然地直视着直哉,“所以……”
“所以,嫁给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直哉的自信又回笼了!他精神都抖擞起来!不等你继续说下去,他的大手就殷切地包住了你的小手,一脸欣慰,“离,虽然你有点孩子气,也不太有女德…倒是很明白事理嘛。”
你不动声色地想将手抽出来,他牢牢攥着,你抽不动。
“不,我的最好选择是……”你话还没说完,直哉就低下头快速地在你唇上亲了下去。
“别碰我!”你想推他,却被他紧紧抱住。
“害羞了吗?”直哉吻毕也没放手,他促狭地笑看你,“都亲过那么多次了……”
“说了别碰我!”你是真的不高兴,但是又推不动小山一样的禅院直哉,只能在他身上打了几下。
你的攻击在直哉眼里就是撒娇的猫猫拳,他甚至已经在思考婚礼的场地布置在哪里最为合适了。
禅院主宅有些昏暗,不如别院,别院有些偏远,要不要再买一套宅子供你们婚后独处?是了,最好是只有你们两人的房子,这样在里面干什么都不会被打扰,
“有病。”你终于把被他握住的手拔了出来,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小猫害羞了……”直哉的自我感觉还是非常好!
他想跟上你,你却凶狠地回头警告他站住,再过来就是开战!他笑眯眯摊开手:“好啦好啦,你去忙吧。”
晚上再去找你就是了。
……
因为百鬼夜行确实辛苦到大家了,京都校短暂地给所有人放了一周的假期,正好可以休息外加过圣诞。你自然也是回到了乐岩寺宅。
晚上你换了睡裙,洗干净脸开始往脸上擦乳液,却听到一个完全不想听的奈良腔响起。
“你家结界完全不加固的是吗?”
“禅院先生,为什么晚上来我房间?”你很不高兴地回头,见直哉穿着外裤坐在了你软绵绵的床上。
“啊!脏死了!”你发出尖锐的爆鸣,然后就扑过去,驱赶他,“下来!下来!”
他立刻接住你,不知道怎么的天旋地转,等你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床上,禅院直哉撑着双臂压在你身上,巨大的身体将你完全包裹在他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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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你抬手就是一巴掌,pia一下,他的脸纹丝不动,你的力道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够看。
“呵,既然你都叫我流氓了,那我当然得干点符合身份的事。”被打了脸的直哉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好像有小手在挠他的心,俗称被打爽了,脸上笑容也更大了。
他摁住你的肩膀固定住,然后开始吸猫!
你要石化了!禅院直哉BIG胆!你想推开他,慌乱中却抱住了他的脑袋……你尖叫一声用力一推,然后在他的嗤笑声中,又被他抓住抱在了怀里。
“你……”你警惕,决定他再有动作你就用术式了,那样可能会破坏家具,家具也要让他赔!
直哉却真的没再做什么,他像个抱着泰迪熊玩具的小孩,但是他没有展现出更多的攻击性。
“放松点,我就是来看看你。”他抱了你一会儿松开了手,松弛却无赖地靠在你的床上,“别那么激动嘛,浅川大小姐。”
“……谁允许你穿着外面的衣服裤子躺我床上的。”重获自由的你稍微放下心来,但是立刻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斥责他,“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失礼的?”
“把我拉到各种各样的地方躲着人亲,难道就很有礼貌吗?”他反唇相讥。
“我爱做什么不用你管!”你觉得禅院直哉脑子有问题!这能相提并论吗!
你亲他,他没反抗,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他夜袭你的房间,你推他打他,他还不松手,这就是犯罪了!
不过……你瞄着禅院直哉白白嫩嫩的脸蛋,金绿色上扬的眼睛,高挺得不像日本人的鼻子,和薄薄的柔软嘴唇,突然计上心头,好像可以……代餐一下哦?
“禅院先生,你想不想试试看……”
……
禅院直哉当然是想的,你都没把话说完,他就立刻答应,然后一切如脱缰野马…
他被你用束缚的符咒将双手捆在床头的立柱上,又被你戴上了小猫纹样的睡眠眼罩,以完全任人宰割的模样被你捆在床上。你忙活完,有些心满意足地看他:这个禅院直哉把眼睛遮住,确实有点像五条悟啊!
“你……到底想干嘛。”直哉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红得滚烫,他不可抑制地想象你要做点什么,虽然可能是他想太美了,但是万一是真的呢。
你跑去化妆台拿了一只透明的润唇膏,在他嘴上涂抹,直到将他的唇抹得润润的,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嘴巴亮晶晶,这样就更像了!他要是别说话就更好了,五条悟不是关西腔吧?虽然他也是京都人,但是十五六岁就去了东京呢。”
其实你并没有在成年后亲眼见过五条悟,现在的印象也都是来自于照片和视频会议。让禅院直哉做五条悟的代餐,你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是对五条悟的不好意思!
你倒也没有爱上素未谋面的五条悟,但是你想做五条家家主夫人,现在也算是预习一下吧?
“禅院先生。”
“…你到底想干嘛?”直哉感受着嘴唇上冰冰凉凉的膏体,有些期待又不确定地问你。
“你可以不说话吗?”你还是提出了这种过分的要求。
“哈?”一直认为关西腔非常勾人的禅院直哉,发出了非常困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