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你的吻比花树下更深更重,像是在宣告着什么,也像是在确定所有权,丝毫没有试探和犹豫,反而很是坦然笃定。狭小的空间里,能听到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不知是来自你还是他。
你俩不知吻了多久,久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你往后退开一点,美丽的眼睛带着促狭的笑意看向他,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完全就是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在直哉愣愣的注视下,你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从容地取下一个新的话筒。
“找到了,借过。”
你拉开门施施然走了出去,留下直哉一人站在原地,大脑空白,心跳失速,几乎宕机。
‘她……她早就知道话筒在那里。’
‘她一直在等我进来?’
‘她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如果进来的是加茂宪纪……她也亲吗?’
‘她把我压在门上亲?然后就这么走了?’
‘这只狡猾的坏猫……’
‘她的嘴唇好甜,舌头也好甜,刚才…好像小动物在舔我。’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你的温度和香气,他试图用深呼吸让心脏恢复正常的跳速,却徒劳无功。
……
禅院直哉在设备间里站了足足一分钟才整理好表情和思绪,还有被小猫爪子揉乱的衬衫和羽织,他推门出去,却见你正端坐在原位,面无表情地听着台上的乐岩寺讲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故作镇定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用余光瞥你,你却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听讲,偶尔扭头和加茂宪纪低声交谈,仿佛刚才把他压在门上亲的那人根本不是你!
‘好啊浅川离,你继续演。’
‘装不认识我是吧!’
‘凭什么亲完就走!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玩具吗?’
他决定找机会拦住你,结果会议一结束你就跟着京都校的人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直哉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
‘浅川离,我迟早要把你按墙上亲个痛快!’
‘那扇门都没有关紧,她不怕被人发现吗?万一风把门吹开……’
‘是因为好玩吗?那为什么选我?’
‘……因为我是特别的?’
‘停下!在想什么呢!’
‘……可是万一呢。’
咒术界将迎来夏油杰最严格的大考,所有人都在紧张备战。而禅院直哉,这位禅院少主,却因会议室设备间里一个香甜的深吻,陷入胡思乱想中,无法自拔。
百鬼夜行是什么?不知道!忙着呢!别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
百鬼夜行当天。
禅院家有负责处理咒灵的区域,直哉作为禅院咒术师组织‘炳’的首席,自然是要到场的。
他干脆利落地解决着咒灵,心绪却飘到了京都校高专生负责的清水寺周边区域,他知道你在那里,此刻的你在做什么呢?遇到危险了吗?会……想到他吗?
从实力分析,直哉知道你绝对是安全的,你本人是准一级咒术师,又和赤血操术的拥有者加茂宪纪形影不离,京都三年级还有特级储备东堂葵,京都校整体的实力其实不容小觑。
从人情世故分析,你可是京都校公主一般的存在,是校长唯一的掌上明珠,还是稀有的辅助能力,不管任何情况,最难最差的任务都不会分给你。
理性是理性,感性是感性,即使知道你绝对不会出事,直哉还是在心里怒骂东京的夏油杰:有病啊,既然是东京校的毕业生,那么就只在东京百鬼夜行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在别人的地方搞事啊?
他确实很慕强,也承认特级夏油杰的实力,但是这个夏油杰害他担心(坏猫)了,真是罪大恶极!
“兰太,这里你看一会儿,我有事。”直哉暗骂自己沉不住气,并把工作暂时交了出去。
即使可能碰一鼻子灰,他也要去找你。
他一个人干担心实在是太煎熬了,起码要看你一眼。
直哉毫不犹豫地发动术式,以远超汽车的速度,猎豹一般冲到京都校负责的区域。他刚停下身形,远远就看到东堂葵一掌打飞一只咒灵,那咒灵飞出一半身体炸开,弹射出碎弹一般的粗大沙砾,在东堂葵做出反应之前,一阵狂风卷着尖锐的沙砾消散。
“goodjob!Mr浅川!”东堂回首比了一个大拇指,直哉顺着他回头的方向见到了你,他在心中赞赏你不愧是禅院未来的主母,术式运用得真漂亮啊。
在直哉视角的你依然是小小白白的一个,猫猫祟祟地站在加茂宪纪身边,他并不是像东堂那般强壮的男人,但是在你的衬托下,他也凭空高大了许多。
‘该死的庶子……’直哉嫉妒他能一直站在你的身边,也嫉妒他今年十八岁,不过他并没有放任情绪蔓延,而是径直跑向了你。
“离……”他有些生涩的叫你的名字,他发现之前居然一直是你啊我啊的。
你正在检查携带的咒具手环,闻言抬头,奇怪地看向他:“禅院先生,你怎么来了?”
“你跟我走,跟在我的身边。”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似乎是在命令你,而不是请求。
你琥珀色的眼睛从他的头顶慢慢扫到脚,再从脚扫回头顶,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生物。
“你……在说什么呢?开玩笑吗?”你语气带着困惑。
“你未来是要嫁给我的,我现在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直哉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他大概是自认非常懂你,“呵,不用反驳我,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宪纪和站在附近的辅助监督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直哉。
“别乱说,谁要嫁给你了。”你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直哉,平静道,“我跟同学们在一起就行了,这是早就安排好的,外公也在附近。”
你顿了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该不会以为,百鬼夜行……是约会的好时机吧?”
直哉在你眼里读到了‘你是不是傻’,他被你看得莫名心虚,嘴上依旧强硬:“我只是担心你这个柔弱的女人……”
你轻轻哦了一声,然后转头对身边的宪纪说道:“我们先去下一个点吧。”
直哉:……哈?无视我?
“禅院先生,谢谢你的关心,顾好你自己吧,别死了。”你摆摆手,跟着同学们离开。
语气好像在打发邻居家缠人的小狗。
直哉站在原地气结,他听到远处传来加茂宪纪的声音,问你是不是要和禅院直哉结婚了?
你的回答轻飘飘地传来,‘无稽之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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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没有良心的猫!’
‘我用跑的跨越了大半个京都,就是因为担心她,她就这个态度?!’
‘什么别死了?我在她心里就那么弱吗?’
‘还有无稽之谈?什么无稽之谈?!她都已经和我……还在装不熟!’
生气归生气,但是禅院直哉也不是闲人,他也有着领导禅院术师们的职责,所以他望了你的背影一会儿,还是发动了术式,回去禅院区域。
……
早上五点。
京都的百鬼夜行基本上被平定,咒术师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伤亡自不必说,夏油杰十几岁就是特级了,那么多年来储备的咒灵比你们所有人祓除过的加起来都多。
东京方面也传来信息,五条悟已祓除了特级诅咒师夏油杰,战斗过程中特级过怨咒灵里香现身,想来战况也是十分激烈。
京都校篮球场改建的休息区里,疲惫的咒术师们裹着毛毯保温,三三两两地靠在墙壁或置物架边休憩。空气里弥漫着血液的腥甜、咒力的残留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坐在角落里,身上裹着一条明显太大的毛毯,银发散开,脸上也沾了灰。你轻轻闭着眼,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肾上腺素的后劲让你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旋风般的身影来到了你的面前。
是禅院直哉。
他显然也没比你好多少,精美的射箭服上有破损和污渍,金色的发丝也有些凌乱,美丽的脸上甚至还有一道小小的口子。
只有那双金绿色的凤眼,在并不亮堂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他蹲下身,双手握住你的肩膀,仔仔细细地用视线检查着你。
“你没事吧?”他用傲慢的语气说着关切的话,“那么弱,真怕你死了。”
你的肩膀都被他捏疼了,不过你有更在意的地方:禅院负责的区域和这里很远,他又跑回来一趟?就是为了来说这种话的吗?
“呵,是谁破相了我不说。”你不甘落于下风,于是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他脸上的伤口。
“你这……”直哉刚想说你不识好人心,却发现你站了起来,毛毯滑落在地上,露出你有些破损的高专制服。
“跟我来。”你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
直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你拉着穿过人群,带进了篮球场角落的器材室。
你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和里面两个世界。器材室狭小的空间里堆放着各种各样体育器材,散发着橡胶的难闻气味,只有高处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破晓后的微光,昏暗的环境让你们的脸都忽明忽暗的。
他下意识地想把灯打开,你温暖的身体却贴了过去,阻拦了他多余的动作。
“你……”直哉迅速脸红,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很是配合的样子。
“嘘。”你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微微往下压了一点,然后吻了上去。
直哉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本能地收紧手臂,将你紧紧箍在怀里,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回应你还是在向你索取,或者说是在掠夺你?他只觉得脑袋里都是一闪而过的白光,根本不能理性思考了。
漫长的时间过去,你们分开了一点距离,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喘息和紊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