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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再醉

作者:怀乾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何就不由愣住,她垂眸想了片刻,随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更深露重,孤男寡女,还……还遣散侍从。何就扣着手指,点了点头,声音罕见地有些发紧:“好,本公主说话自然是算话的。”


    话音落,何就便起身向外走去。


    她伸手打开殿门,果然看到丫鬟太监们站成一排,背对着殿内,听见开门的声音也没有转过头。


    倒是听话的很……


    她略略扫了一眼,开口道:“都下去吧,今夜不用侍奉了。”


    春染终于按捺不住,闻声转过身道:“公主,这怎么行?您得有个贴身守着的人!不如,让他们下去,让奴婢留下吧。”


    “不成。”何就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宫里能有什么危险?你若是不放心,就……安排人离我的百米远,不可靠近。”


    这样也算是应了那句不留侍俾了,离这么远,确实也给二人相处留了些空间。


    何就也实在不大习惯总被人盯着,她自打入宫后便难受的很,所以对傅文珏这个要求她自然乐意去做。


    而且,天子脚下,能出什么事呢?何就不想再多说,又叮嘱几句便转身回了殿。


    在何就的命令下,众人依言退开,给足了殿内二人相处的空间。


    方泽抱臂同众人一起守在院中,突然间,他耳廓微动,捕捉到了一声近乎无声的轻响——是屋顶上的暗卫悄然退开。


    方泽眨了眨眼,身形未动,仿佛从未察觉到任何异动。


    傅文珏端坐桌旁,也已听到了何就的话。他唇角的温柔更甚,抬手为自己斟满酒液,对着不远处的何就伸出手:“阿就,快来。”


    何就咬了咬唇。


    要命,那种腿软的感觉又来了。她不由得捏紧裙角,轻咬唇畔向着傅文珏走去。


    傅文珏端起杯,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对着落座的何就道:“接下来便轮到阿就来猜了,我的问题是——”


    他看了眼何就,声音温柔:“阿就为何要这么在意那位何大人?”


    何就唇角的笑意僵住,她眸中闪过片刻错愕,又挂起那幅甜津津的笑:“我好奇呀!好奇每日同驸马接触的都是何人,你们会谈论什么。”说着,她不由得声音低了下来,“我一向想同你多说些什么,可是……”何就眸光闪了闪,似有一丝低落的情绪蔓延上来。


    傅文珏眯起眼:谎话。


    心中这样想,傅文珏却顿了顿,随即敛目提起杯,递给何就:“是文珏做的还不够,公主不必如此。”


    他的声音里浸满温柔:“你又何须特地去寻什么话题,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文珏是公主的人,不是吗。”


    何就怔怔接过酒杯。


    “这问题阿就虽答了,答案却不是文珏想要的,所以算不得阿就赢。这一杯,我陪你喝。”说罢,他仰头一饮而尽。


    似乎傅文珏心绪复杂,于是连带着饮得急了些,他侧过头去轻咳一声。


    傅文珏侧头看向远处,又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点艰涩,“我只是……只是担心阿就见过其他貌美的男子,便将文珏放在了一边置之不理。”


    何就哪里见得了他这副模样。


    这个驸马漂亮又文弱,似乎见她总是带着距离的,倒是头一次对她这样示弱,仿佛也很在意她一般。何就一个乡野来的丫头,哪里见过这个,她将酒一饮而尽,转而慌忙抓住了傅文珏的手。


    “我怎会这样。”何就摇头,再度靠近傅文珏,她表情不由得带上了几分郑重,“我既有了你,自然不会再那么容易对其他人另眼相待,除非……除非你做了让我很伤心的事。”


    傅文珏任她握着手,脊背似乎不再那般伤心孤绝,他转过脸看了眼何就,垂下眼睫轻轻重复着她的话:“让你很伤心的事?”


    何就见他不再那样失落,点点头道,“嗯,若做了让我很伤心的事,那我自然是不再像今日这么……自然是要去找别人的。”


    “好啦,既然是你输了,那我可以提要求了吗?”何就打断傅文珏的思绪,一脸期待地看向他。


    傅文珏自然没有意见,何就见他点头,心里嘿嘿一笑,却也暗暗咂嘴。今日当真危险,差点被他问出什么,等过了今日一定要抓紧把那件事做了,免得真被他看出什么来。


    虽说自己既然做了这掉脑袋的事,自然不怕死,可……若是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


    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想着,何就暗暗点头。


    何就抬眼便看见傅文珏正支着下颌,静静望着自己。她任他瞧着,同时视线扫过他带疤痕的侧脸,又滑向他莹白的手腕,转而没来由得生出些气闷来。


    何就脱口而出道:“轮到我提要求了——傅文珏,你把那串珠子给我瞧上一瞧。”


    话说出口,何就就有些后悔了,一杯酒下肚,她头已有些微微的晕眩,恼恨自己做什么非要给自己找难堪,这串珠子他宝贝成那样,一定是不会给她的。


    傅文珏听到她的指令,垂眸摘下那串玛瑙珠子,递给她。


    何就:……


    她掐断思绪,怔怔伸手取过,抓在掌心细细看起来。


    玛瑙珠子还带着温热,珠串很长,似乎因傅文珏戴久了,已经浸润了他身上的清苦香气。


    其余则并无什么不同。


    何就一颗颗地细细摸过去,似乎要将这串珠子整个都盘一遍,可任她将其一一摩挲过,却更迷茫了。


    都很光滑,没有一颗上是雕刻着人名字的。若是心上人送的,会不留个名讳吗?何就眸中闪过茫然。


    若这珠子是她送的,她定要在显眼的地方写上名讳,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人戴着她的东西。


    可……这不写名讳,是不是也说明了,那姑娘心中对感情笃定,所以不必用这些东西彰显他的所属。


    何就看着看着,眉头反倒蹙起来,她垂下眼睫,恹恹地将东西又递回去。


    傅文珏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她把玩的兴致淡了,便又收了回来,缠回了腕间。


    何就心中气闷起来,端起酒壶为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傅文珏挑了挑眉,颇为意外地看向何就。怎么看了那串珠子后转了性子,竟也不用他劝了,主动饮起酒来,当真稀奇。


    何就一杯酒下肚,心情意外地好了些。


    她脸颊微红,咂咂嘴,心道这酒当真好喝。饮起来甜津津的,酒液入喉不觉得甜辣,反而有着清新的果香。


    她身子也跟着轻飘飘地,仿佛刚刚不曾为那珠子恼怒,此时竟没来由得觉得有些畅快起来。


    这便是饮酒的好处吗?让她想笑,也想……


    傅文珏挑眉看着何就将一杯酒饮尽,随即便见她握着酒杯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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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怔然神情,只觉得心中好笑。


    看来他准备的药今日是用不上了,这酒喝着甜,实际上度数不小,她饮的又急,怕是马上要站不稳了。


    果然,这想法刚刚掠过,便见何就摇摇晃晃从座位上站起身,看向他。


    “傅……傅文珏……”何就轻声道,一双眸子亮的出奇,竟比今晚的灯火还要耀眼。


    傅文珏静静望着她,带着淡漠的疏离看向她,并未起身。


    “傅文珏。”何就又道,她眼睛越来越亮,带着炙热的笑意。随后倾身而上,双手搭在了傅文珏的肩上。


    傅文珏:……


    傅文珏垂眸看了看肩头的手,他本就比何就高上许多,如今二人一站一坐,竟是个差不多的高度。他轻轻吐了口气,抬眼看向对面的“醉鬼”。


    何就嘿嘿傻笑着,手稳稳地握住了傅文珏的肩膀,慢慢地凑近他。


    他早知这公主急色又孟浪,所以不是没有准备。要想骗过那些暗中盯梢的暗卫,同何就亲近也是迟早的事,左右他也不讨厌她。


    他静静看着她愈发靠近的脸。


    何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想要亲近这漂亮的驸马,却好像注意力总无法集中一般,看着他静静等着自己靠近,视线又不由得飘到了傅文珏的手上,只见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桌角,手背青筋凸起,瞧着似乎是副比她还紧张的样子。


    傅文珏在紧张?何就心中觉得新鲜,她轻轻凑近,终于将视线投向了他的睫毛。


    真是俊啊……是个俊俏的驸马。


    傅文珏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他抬眼看向何就,对面的人显然不知自己把已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就是太瘦弱……不,文弱了些。不知道这身板能不能承受住我。”何就探身上前,鼻尖贴上了傅文珏的,口中却吐出惊人之语。


    傅文珏:……


    傅文珏呼吸一滞,为着她的动作,也被她的话所震惊。


    这说的是什么粗鄙之语?他几乎怀疑起今日喝多的是自己了。


    何就摇摇头,含混道:“不成,我听人说过,这种事……男人要健硕些才得用。”


    得用?


    用什么?


    傅文珏眯起眼看向肩头,何就的手正紧紧握住他的肩,本就力气大的很,此时饮了酒,更是让他动弹不得。


    二人此时贴得极近,何就身上的甜香只往肺腑里钻。


    只怕她说话幅度大一些,二人便要唇齿相触了。


    “我……我还是听嬷嬷的,验验货吧。”何就略显娇羞的声音传来。


    验货?


    傅文珏越听越迷茫,他来不及毒舌一番,便再也顾不上二人如此近的距离,忍不住开口阻拦道:“你——”


    傅文珏刚说了一个字,便一阵头皮发麻,呼吸也骤然乱了。


    何就话音刚落,便将双手从他肩膀轻轻挪走——挪去了他的脖颈处,切实地贴上了傅文珏露在外的肌肤。


    甚至,那双手只停留了一瞬,便开始往里钻。


    傅文珏确实有所准备,不管是亲吻还是更近一步,左右他少见地不怎么抗拒这个女人,大不了将来收用了便罢了……


    可他更想做那主动的一方,而不是被何就困在身下予取予求。


    傅文珏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计划,咬牙轻呵道:“何就,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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