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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结局一:生命永存1

作者:节能灯几号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再次睁开双眼时,依旧只见白茫茫的一片。手背处传来阵阵疼痛让他顿感疑惑,不是腹部痛吗,怎么现在变成手痛了?


    很快他就后悔有这想法了,因为肚子的疼痛并未消失,反而更加剧烈。


    他试着抬起手看看为何有痛感,却怎么也抬不起手,仿佛有什么东西压着。


    费力地挣扎着想要抬起头想要看清这一切时,妹妹的脸突兀着闯入视线中,随后哭着向旁边喊到,“姐,我哥醒了。”


    很快,视线中同时出现了三个人头。睁大眼仔细看个清楚,分别是周钰,石兰和郑凌立。


    “我这是在哪儿?”他有气无力的问道,张嘴说话间才感觉口干舌燥,不自觉的用舌头抿了抿嘴唇。


    “笨蛋!当然是在医院了,不然你还想去哪儿?”郑凌立给他解释到。


    “哥,你把别人给埋了,要不是那个人是个孤儿,我们还得赔钱呢。”石兰趴在他胸口泣不成声,久久不愿撒手。


    透过她们你一言我一嘴的解释,周行一才知道当时去世的是ICU病房内另一个人,恰好对方也是个没有亲人的孤儿,心力交瘁下的他没怎么多想就想当然的以为去世的是石兰,一路上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没有确认过就下葬。


    石兰病情还远远未到危重的状况,只是一直昏迷着,修养几天等她醒过来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留院观察即可。


    但周行一医院预缴的费用不够了,又找不到他,幸好石兰的手机可以用指纹解锁。开启病房内的监控后,医院打开了她的手机,按照通话记录先是拨周行一的电话,无人接听。


    恰好此时郑凌立又打微信电话过来,医院将这边的情况如实告知,并问她周行一的去处。


    郑凌立当然不知道他回家去了,只能订好动车票先往医院赶,医院报警后,警察通过监控和在太平街门口揽客的人将他的行踪了解了个大概,知道了周行一带着病房内另一个女孩的尸体去了西埔。


    石兰此刻尚在昏迷之中,郑凌立只好先找哥哥借了点钱将医院的欠费缴清,随后又马不停蹄的坐车直扑西埔。


    西埔这么大,她哪里知道他在哪。好在石兰在此刻已经醒来,得知哥哥正在做的傻事,立马通过微信给郑凌立指路。


    她坐摩的到十一村时正是上午九点左右,初冬早晨的江岸全是白雾,混合着周行一整整燃放了两天的烟花产生的雾霾,周围能见度不过十米。好在有石兰指路,石兰问过袁景成,知道哥哥在半山腰的祖坟,于是指挥闺蜜往半山腰走。


    好在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找到了再次陷入昏迷中的他,紧急拨打了外县的急救电话将他送到了外县人民医院。


    石兰在医院又待了一天觉得自己已无大碍便紧急出院回到内县,守在哥哥身边。本来这一切瞒的好好的没被周钰知道,但昨天周末没了生活费,打电话给周行一,石兰接电话时说漏了嘴,她便过来了,没想到才来半个小时他便醒了。


    “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你要是有事我可怎么办呀!”周钰见哥哥能说话了便趴在他盖着的被子上哭哭啼啼个不停。


    周行一为自己这几天干的傻事而感到深深地后悔,是啊,自己转牛角尖了,要是也没了,妹妹又该怎么办?


    何枝可依?他终于明白去年反复念叨的这四个字是何意思。


    他好不容易才将没被妹妹压着的右手从床被里扯出轻轻放在她的头发上,让她不要多想,“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丢下你呢,不要胡思乱想。”


    这时,他想到郑凌立前些天还在忙于工作中,一刻也抽不开身,便说到,“凌立,你们公司不是很忙吗?请假耽搁这么多天肯上面有意见,你先回去吧,留石兰在这里就行了。”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领导一天假都不批,说你不是直系亲属不能批假,反正才一个月不到,我直接就走了。一张实习证明而已,哪有你重要。再说现在这种东西在外面花两百元买一个不就搞定了,实在不行我不还有你吗,难道你开不出来?难道……”她俯下身凑在他耳边,“难道你不愿意成为我的直系亲属,对我负责吗?”随后她看着他的眼睛,确认那里只有自己后轻轻地吻了下去。


    石兰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直接免疫,看着闺蜜亲在哥哥嘴唇上久久不愿起身已经开始翻白眼了,你还没完没了是吧?


    只有一旁的周钰看得一愣一愣的,她想起去年便从姐姐的口中听说过她的名字,“她是谁?到时候收拾你的人。”


    原来,她便是哥哥的女朋友,可是刚刚自己对她那副态度,她已经有些害怕后面会被如何收拾了,只好强忍着尴尬,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堆着笑脸,“原来她是马上就要过门的嫂子呀,哥你真行,谈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嫂子。”


    俩闺蜜对视一眼,小女孩子的心思哪有瞒得住的,在她们面前真的跟个新兵蛋子一样,便笑着应下,让她等会儿一起吃完饭回学校上晚自习,“剩下的我们会弄好的,你就一门心思学习就行,江城附近的大学分数可不那么低。”


    送周钰回学校后,郑凌立和石兰打包一些饭菜回到医院给他,他只是单纯的太累又连着几天没进食而低血糖,身体并没有多大问题。腹部的疼痛也只是被突出的石头压得有些淤青,手背的痛感则是被输液针扎所致,在医院里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做了个检查确认大碍后便出院了。


    车尚在郁州医院,好在内县到上海的动车刚好经过,于是三人便直接到内县歇一晚乘第二天一早的动车去取车。


    因为外县附近只有内县一个县通了动车,其他县不是还在建设便是只有北上南下的线路开通,若是要往东,便只能老老实实来内县。


    于是在这高铁横行的年代,外县到内县之间的大巴非但没有像其他线路一样有所减少,反而多了一倍,早些年都是一天两班,现在变成了一天四班。但有些招笑的便是这些车都是单程,直达内县的动车站,并不去客车站,且返程是不载客的。


    于是一出内县动车站的出口,便能听到在这里揽客的黑车司机招揽生意,除了去西桥便是外县。其他城镇的旅客若是晚上到达无人前来接应便只能破费在内县逗留一晚。


    在外县客车站内,发往内县的车源源不绝,郑凌立手握着车票,对接下来的旅程充满着期待,第一次来这里,新鲜感无处不在。


    看着候车区内乌泱泱的人头,郑凌立十分不解,“我看网上周围几个县不是已经通了动车就是在修建中,怎么就外县就连动车的规划都没有?这里的人好命苦啊,我们县城都有一个,整个市有四个。”


    在这个问题上,石兰可不敢搭呛,毕竟先前就已经领教过哥哥的暴脾气。果不其然,哥哥脸色骤变,“这里的人不忠不孝忘恩负义,通动车干嘛?烂在这里最好,省的多几个出去祸害其他地方的人。”


    见闺蜜目结舌的看着石兰,石兰急忙拼了命的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了。好在郑凌立并不是一个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便将心中的疑问暂时埋在心里。静静等候即将开动的客车。


    周行一在内县的房子是在通动车的前一年购买的,原本是给他结婚用,在与文敏的婚事告吹后,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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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每年往返于内县和外地的驿站。


    在内县动车站下车后,顺手便招呼一辆出租车,“去某某小区。”


    在小区门口,周行一想到家里什么都没有,便说自己去附近买点吃的,用钥匙开了门禁后让她们先往小区里面走。


    待他走远,郑凌立便迫不及待地问她在外县客车站他为何会说那些话。石兰将自己知道的如实告知后,得知一切的郑凌立心中的悲悯之心更甚,“我就说其实一个男人的人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原来是这样。”


    幸好电梯装的比较早不需要刷卡,不然还得在一楼等他。在房门前,石兰发现隔壁房间门口靠这边的一侧做了一个鞋架,上面放着几双鞋子,“我跟你打赌,你信不信等下我哥上来看见他们把鞋柜做到我哥这边来了,绝对敲他们的门骂死他们。”


    若是在以前,郑凌立肯定是不信,但有了下午的那一幕,她便没有了底气,“可能吧,谁知道呢。”


    不多时,周行一乘坐另一个电梯上来,俩闺蜜屏住呼吸看着那鞋柜,暗暗期待着他的反应。果不其然,周行一打开房门让她们进去后禁止就往邻居家走去,敲得咚咚响,开门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妇人,身后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屋子里传来锅铲炒菜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做饭。


    “叫里面的人出来。”他对老太婆说到。


    老人转头往屋内喊了一声,不多时便听见翻炒声停下,随后有一男一女走了过来,新时代的邻里关系很淡薄,周行一更是来这屋子不过十来次,彼此之间根本不认识。


    “找我们干嘛?”男人一脸懵地问他。


    “干嘛?”周行一往后退了一步,看向鞋架,“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多年我只见过鞋架放在玄关的,谁叫你们把鞋架放在楼道的?你放左边也就算了,放我这边是什么意思?”


    男人探出头看见周行一家的门开着,明白他刚回来,便说自己是年中才买下来的二手房,见他家一直没人,这才将鞋柜放到这边,“我马上挪到屋里。”


    看着男人出门将鞋架拿到屋里后,周行一才转身回自己家。


    进门后所有的灯光都大开着,却不见她们的身影,只有主卧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混合着空调吹着热风的声音。


    他站在卧室门口向里看去,她们正站在衣柜边,垫着脚拿衣柜最上层的什么东西。


    推开门进去时,刚好被拿下来。是房屋装修时买的那两床从未拆开的喜被,上面两个大大的囍字格外显眼,“这下面不是有被子?把这拿下来干嘛?”


    石兰想到等下要做的事,脸色绯红,“自然有它的作用,等下你就知道了。”


    俩闺蜜打开包装,一人一边默契的将红色的喜被在床上铺好,又打开另一床作为被子,做完这一切,石兰便说,“我有点饿了,我去点个外卖吧。”接着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直到此时,周行一还是懵的,郑凌立慢慢走过来轻轻带上房门然后抱住了他,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癫癫说这房子是买来给你跟那个姐姐结婚用的,刚刚我已经将衣柜里的照片都盖上了。既然我来了,那这两床一直躺在这里落灰的喜被就到了发挥它原本的价值的时候了。”


    她浅浅吻了一下,又继续说到,“下午我跟妈妈通过电话了,她说既然我们要去郁州拿车,那就顺便直接去家里见一面,把事情定一下。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不知夫君做好准备了吗?”


    周行一看着眼前一脸真诚的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注定了,郑重的点着头,“我想我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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