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某个周末,周行一来江城看石兰她们俩,带着郑凌立的侄子一起四个人在几个商业街之间来回穿梭,从上午逛到晚上,除了中途吃了一顿饭之外,脚基本就没怎么停过。
小侄子从最开始上车时的欢呼雀跃,不到两小时就已经变成焉了的萝卜耸拉着脸被生拉硬拽拖着往前走。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吃饭了,却发现等着自己的不是事先承诺的肯德基,但又不敢发脾气,毕竟先前就已经有约定,只要胡闹下次就不带他了。
饭后转点时,小侄子借口自己有点累想休息一会,躲在车上不肯下车,“我想睡午觉,姑姑你们不用管我。”
小孩子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住眼前这三个人,但是一个人丢在商城地库确实太危险了,最后还是架着他一起到处闲逛。
等到下午她们也逛累了说打道回府时小家伙终于彻底绷不住了,跪着哭的稀里哗啦,边哭边嘟囔着,“快走吧,我受不了,我再也不来了。”
看见他这幅已然崩溃的样子,石兰一脸坏笑地逗他,“那行吧,下周就不来喽。”
果然,小侄子听到她们真的准备不带自己了,马上就收拾好情绪,一把将眼泪抹干净,嘴角一抽一抽地,“下周的事情下周再说,但是现在我们快回去吧。”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三个大人笑抽了,尤其是郑凌立,一把将侄子抱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行吧,我们这就回去。”
随后四个人一起往地下车库走去,从天亮玩到天黑,神仙来了也遭不住。刚上车连带着周行一都已经是哈气连天了的状态。
现在所处的地点是江城的湖区,要先送小侄子回江区的家里,再送石兰她们俩回工业区的宿舍,最后才能开车回上海。估摸着不堵车也至少还要开三个小时,晚上十一点才能回家。
为了节省时间,周行一选择了上绕城高速,但这一次他明显失算了。这可是周末的傍晚,到处都是游玩了两天准备回城的人,车流神一阵鬼一阵,走走停停,惹得四个人本就有些睡意的眼睛打架更凶了,尤其是后座早已筋疲力尽的小鬼更是已经头搭在姑姑的肩上睡着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将车内三个大人的美梦惊扰得无影无踪。
原来是车流又开始蠕动起来了,前面的那辆帕萨特已经往前行进了三个车位,而周行一他们还在原地挂着P档,一点挪动的迹象都没有。这才惹得后面的车按个不停。
周行一被吓得一哆嗦,踩在油门上的脚猛地往下踩去,顿时附近人车主都听到这仿佛炸缸的轰鸣声,而这声音更是让车内的四个人顿时就清醒了。
“干嘛呢,哥,别吓人。”石兰提醒他。
周行一一边拨到D档往前开去,一边为自己刚刚的操作辩解,“没事,只是堵车堵着快睡着了而已。”
郑凌立向前探着身子看周行一,虽然开着空调,但刚刚这吓人的一幕着实让他的脸上出现了薄薄的一层汗,“我看是太累了,也是,玩了一天,还要开这么久的车。”
在车又继续停稳之后,她从包里取出湿巾纸撕开后递给他,“快擦一擦吧!”
看着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脸的样子,郑凌立心疼不已,轻声说道,“要不后面出来玩的时候,我也开一段,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累了。”
她的话让周行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信将疑地说道,“这能行吗?你好像考了驾照之后就没碰过车吧。”
听到他居然还怀疑自己,郑凌立的傲娇气质噌噌噌的就上来了,“怎么不行,别忘了我可是四个科目都一把过的。虽然确实有一年没碰过了,但上上手熟悉一下就可以了。”
也是在这时,车流开始缓缓蠕动了,周行一哪敢再聊天,匆忙之中撂下一句‘到时候再说吧!’后结束了对话,专心致志开车。
在连续几天的软磨硬泡之下,周行一终于答应周末过来指导郑凌立开车。
于是这天上午,周行一开车接上她们俩后来到附近的车行租了一辆卡罗拉。最后开着车来到她们早已经事先踩好点的一条刚建好但还未投入运营的路。
周行一在连接路口稳稳停下,看着周围停着的大片两箱油,心里一横,“就这里开始吧。”随即解开了安全带。
郑凌立一路上摩拳擦掌早就跃跃欲试了。听到他的话,一个劲地点着头,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来到主驾旁,等他下来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这一刻。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坐上了驾驶座。再过一会儿,自己就将驾车飞奔而去!过了今天,自己就能想去哪就去哪了!
哈!真是令人期待!她看着方向盘正中央那不规则的LOGO,上手细细抚摸一番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转移目标把手放在它该放的地方去。
褪去最初的激动,冷静下来后。她的内心又回到了那个古灵精怪的状态,莫名的想逗逗他,于是延续着开心的笑容直到他看向自己问‘好了没有,该走啦!时间不多喽。’时,突然僵住,待带着满脸的疑惑问到,“这种车怎么挂档来着?”
果然,刚刚还嬉皮笑脸的两个人全都严肃起来了,“不会吧,你不会这些都不知道吗?”周行一盯着她的眼睛,平时开一些大大小小的玩笑也就算了,开车上路可不是乱开玩笑的地方。
早已身经百战的她现在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面对她一脸无辜的表情下说出那看似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的话将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我学的是手动挡啊,租车的时候都跟你们说了我不会这个。你们非说这个很简单,我拦都拦不住。”
果然,她的话让一向乐观的周行一彻底绷不住了,仰起头看着后视镜中的石兰,现在,他们的脸上挂着同一种表情。
不过还好,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至少在周行一看来,手动挡都能一次过,自动挡那不手拿把掐?
他整理好情绪,重新看向郑凌立,“没事,自动挡很简单的。你先准备一下,然后听我指令就行,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郑凌立努力的憋着笑好不容易快要糊弄过去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看着周行一嘟着嘴巴那副苦大仇深的小表情,最终还是憋不住了,“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最基础的我还是会的。”
说完,他学着这几天在短视频里看到的方法,对照着一路上从周行一那观察来的,踩下刹车,将挡把往后拉,成功挂上挡,随后指着表盘上的D字笑着说到,“你看,跟回家一样!”
周行一这下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脸上的幽怨更甚了,他将头凑到她耳边,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石兰躲在后座,一个字也没有听到,而随着哥哥的脑袋挪回去,只看见闺蜜的脸在这短短几秒中已经变了颜色,原本白皙的脸现在满面潮红,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嘴角不停地抽动着,她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玩手机入迷了,错过了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不被看出破绽,郑凌立扭过头看向窗外,借着看后面有没有驶过来的车的借口掩盖内心的激动,待一切平定之后才说到,“坐好喽,我要开始了。”
随即,石兰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推背感袭来,接着又是一个急刹车,幸好系着安全带,否则铁定撞到前面的靠背上。也幸好车停在僵尸车的最前面,这才没酿成大祸。
“油门好灵敏,我就轻轻踩得这么一点点。”郑凌立有些后怕地说到。
“灯也不打,方向盘也不轮。不过还好,知道踩刹车。”周行一点评到,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图方便,停在僵尸车中间。
见郑凌立已经再次调整好一切,他这才耐心的一步步指导:打左转向灯……方向盘往左抡半圈……松刹车……别踩油门,别踩油门!方向盘抡回来……油门轻轻踩一丢丢。
总算是上道了,周行一紧绷着的心随着她脸上的笑容而安定下来。
七月末没有台风过境的江城原本应该是万里无云十分炎热的景象,但今天的天空就像跟难得有个休息天的人们专门作对一样,阴沉沉的,不知道哪个点会下雨。
在他们的注视中,这场雨如约而至。
已经沿着这条十来公里的路来来回回练习了几遍,午饭时间早已过去,三个人现在是又累又饿,又一次远远看见道路尽头的时,郑凌立主动提议,“我们回去吧。”
“我有点儿了饿了。”
听到后座的妹妹也说饿了,周行一还能说什么呢,“那前面掉头之后,换位置,我来开回去吧。”
掉了头,周行一刚把手伸向安全带,就听见郑凌立的声音:
“我可以的,我慢点开应该没事!”
见她这般自信,加上刚刚表现尚可,周行一又提醒一番之后默认了。
这时,令周行一吐血的一幕发生了,郑凌立将右手尖搭在雨刮器拨杆上,隔几秒就往上拨一下。
“干嘛一下一下的呢?现在雨有点大了,弄成连续模式不就可以了。”
几秒过后,她但嘴皮子终于动了,说出了让他们瞠目结舌的话:怎么弄?
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她无辜的大眼睛,一时之间分不清真假,“快说啊,我手都按累了。”
“你学驾照的时候教练没教吗?往下按一下。”周行一抛出正确答案,想试探一下。郑凌立闻声立即照做,看着雨刮器自己动起来,兴奋不已,看来是真的不知道雨刮器怎么调?
看着她现在露出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容,周行一心中的怀疑还是没有打消,“不是你去年考试的时候不也是说那两天下雨吗?你不会用雨刮器你怎么考试的?”
“是啊,那时候是一直下雨,不过科目二那天轮到我时正好雨停了,躲过一劫。科目三我是第二个考试的,前面那个人忘关了。”
她说这番话时脸上始终洋溢着热情而又带着丝丝庆幸的甜美笑容,笑容里尽是对过往幸福回忆的依恋,对未知的未来的憧憬,这是独属于青春才会有的饱满热烈的气息。
周行一一时之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就这样一直呆呆地看着她,直到她们来到真正的大马路上。
到了这里才是真正到了见真章的时刻,幸好这里是郊区,大部分是双向六车道,加上下雨,路上的车辆很少,一直在最右侧龟速的她们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但即使这样,郑凌立还是有些害怕,每到一个路口就往右转。
连续几个之后,周行一猜到了她的心思,“下一个路口往前走,别怕。”
“嗯。”郑凌立轻轻应下,在红灯前稳稳停下。
“等下读秒到最后两秒时,你就松开刹车别踩油门,往前走个两三米再踩。”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一切都按照他的设想进行着,她们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路口,最后终于来到城区入口。
看着她投递而来的慌乱的眼神,周行一知道,已经到达极限了。再往前,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的了,碰了还得自己掏钱呢。
“我来吧,下周再说练车的事情。”在她承受不住心中的压力不得不选择开口前,周行一如她所愿,抢先一步开口。
郑凌立先是故意矜持了一下,接着立马解开安全带,带着有些遗憾的气息说道,“好吧,下周再说。”
找了个商场简单吃了个便饭,将车退还给租车行后,正准备进行下一步,去找其他的地方玩时,郑凌立接了个电话。
是小侄子用妈妈的手机打过来的,这周开始他已经在上补习班了,只有今天下午有空余时间,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找到姑姑问东问西,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快来找我一起玩。
送她们俩到小侄子家后,周行一已经有些累了,加上她嫂子借口外面下雨不安全不准带出去玩,那唯一的娱乐方式就只有窝在小区附近的奶茶店蹭个WiFi打游戏了,周行一可不想再打,现在他一看见游戏就有些反胃,叮嘱几句后就打道回府了。
奶茶店里,游戏越玩越生气,看着闺蜜看向侄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刀子,石兰怎么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她却故意处到闺蜜耳边问,“我哥在车上跟你说什了?”
“你没听见吗?”
“我要是听见了还来问你啊!”
郑凌立看着她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演的,想起他的话,面色又红了起来,招手示意她再凑过来,声音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你哥说……等会儿回去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啊?他要打你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心中的疑惑顺着闺蜜的话脱口而出。
“对啊,那他收拾我的时候你要不要在旁边观摩一下。”
石兰终于回过味来,看着满脸通红的闺蜜,只感觉自己的脸也有些烫,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捻着手机,呆呆地看着手机上的画面,打游戏的心情都没有了。幸好这时旁边小侄子嚷嚷起来,“姑姑,快出来,麦田这边来人了。”尴尬的气息这才缓解下来。
又过了两周,八月上旬的周末,周行一又开着车来到江城找她们。上周她们工作的地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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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赶产量周末也加班,周行一就没来。
他们照例还是来到那次租车的地方准备再租一次,但不凑巧的是,今天那台便宜的卡罗拉已经租出去了,其他的又太贵,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换一家。
但这家连锁车行的位置有些偏僻,手机上的导航显示最近的一家店在三十公里外。开车到一半,看前面的堵车形势,一时半会是到不了了。车内的三个人都有些着急,再这么堵下去,下午肯定是没多少时间了。
“要不就拿这辆车练手吧。”
郑凌立的话倒是提醒了周行一,虽然舍不得在车行里充值的那一千块钱,不过现在还能有什么好的办法呢?这路堵的没两个小时根本就到不了。
但是……
他警惕的看向后视镜,那里两姐妹正对着手机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仿佛刚刚那句话从没说过。
他越想想越烦躁,最后就懒得想了,同意了她的提议,“行吧,也只能这样了。”
“啊?什么这样?”郑凌立她们头也不抬的看着手机,全然记不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见她们俩这样,周行一就知道短视频害人不浅,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还能没收他们的手机?他只能又说一遍。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而已,不太好吧。”
周行一哪管那么多,直接下了快速路,又往前两周练车的地方开去。
直到到达目的地,后座一直笑个不停的两姐妹才发觉他居然玩真的,用自己开的车拿来练手。
直到被摁在驾驶座后重重的关车门声音传入耳朵,郑凌立才从恍惚中回到现实,手足无措之际,右边又传来他熟悉的声音,“系安全带呀,不会安全带也要我帮你系吧?”
这下真找不出后退的理由了,郑凌立只好先系好安全带,随后像等待指令一样静静的看着前方。
恰巧这时天空中又下起了雨,郑凌立将右边的拨杆来回拨弄了几次,在周行一开口前先问到,“怎么这雨刮器坏了?怎么弄它都不动。”
这下倒让周行一没了说教的意思,本来是想问她干嘛来回换挡的,说到雨刮器才想起来应该是不知道怀档的缘故,他想起自己最开始开这车时也是这样,开着开着老是把右手放在中控台上想干些什么,适应了很久才改变过来。
后来开习惯了有时开别人的车又老是按雨刮器,有一次一群人去聚餐,开着朋友的车在小路会车时想着先往后倒一点调整一下,结果顺手就是雨刮器伺候,把对向的车主下了一跳,自己主动退的远远的,让出了足足一个半的身位,差点就撞上了路边乱停放的电动车。
“这车是怀档,雨刮器在左边的拨杆。”他指着那里继续说到,“那个旋钮往上扭就是,边上的按钮往下按就开玻璃水。”
郑凌立将信将疑的试了一下,确实是这样。
“你什么眼神啊?我像是会骗人的人吗?”面对她投递而来的充满了不信任感的眼神,周行一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你骗我的还少了?”她低头确认挂的是N挡后,招手让他凑过来,学着两周前他的样子,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
周行一听罢看着她想笑又不敢笑,只是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句“快开车吧,等下还得回去吃饭呢。”
而这一切全都被后面的石兰看了个真切,郑凌立自以为声音已经压的足够低,但她显然忘了,今天因为下着雨车窗都是全关闭的,她微弱的声音足够聚精会神的石兰听清楚。
“上次还说回去要好好收拾我,结果自己转身就找借口跑了,等下别跑,看到底是谁收拾谁。”
她看着前面两个人,一个是自己最好的闺蜜,一个是自己最亲近的哥哥,此刻,他们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心里什么滋味已经说不清楚。
因为下雨天长时间关着窗户,前挡风玻璃起了一层雾,越来越明显,等郑凌立整理好一切,准备启动车辆时,终于是发现了它。
她先试试按下按钮喷出玻璃水,接着启动雨刮器,效果似乎确实有那么一点。她正准备邀功时,那层薄薄的雾又卷土重来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操作,依旧如此。
“看我干嘛?答案又不在我脸上。”
没听到想听到的答案,郑凌立嘟着嘴表达自己的不满,祈求他赶紧告诉自己解决方法,“我真的不知道啊,快说嘛。”
周行一这才想起车内还有一个人呢,不敢再继续刚刚嘻嘻哈哈的做作,语气大转,指着中控台上的那排按键严肃的说到,“开冷风空调,开窗或者按这里这个一键除雾。”
有了解决方法,郑凌立迅速作出反应按下除雾按钮,又将窗子开了一点,果然挡风玻璃上的雾很快就散了。
一切尘埃落定,他们终于可以开始了。
周行一不得不承认,郑凌立确实车感不错,学的很快。她的坚持下,由她将车开到江区小侄子家附近。但到了最后却拉胯了,倒车几次都没办法倒进去,被后面的车滴了半天,只能让周行一出手帮忙。
“你还得学呀!”三个人再次重新聚拢到同一片雨点下时,周行一又恢复到了以前的那副傲娇的样子调侃她,引得郑凌立幽怨不已,自己明明已经做的够好了,就差这最后一步,没想到却翻车了,现在还要被嘲笑。
“姐姐,姑姑她去哪了?刚进来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说去卫生间了,现在都完了还不回来,说好的一起看电影,怎么现在就我们两个。那个叔叔也不见了。”
直到电影结束时,小侄子终于才从在西红市中做首富的幻想中解脱出来,这下终于发现姑姑不见了,环顾四周,只剩下一开始在自己旁边的石兰,急忙拉着她的手急切的问她。
石兰当然知道怎么回事,顺手打去微信电话,二十来秒之后显示被拒接了。紧接着发过来一条语音:
“你们再看一场吧!时间还早着呢。”
于是,石兰只好耐心的跟小侄子解释家里有点事情,那个叔叔送姑姑回去处理了事情去了,“我们再看一场其他的电影,等你姑姑回来吧。”
“那我要看动画片。”
最开始时,小侄子就想看唯一的那个动画片,但因为时间太短,加上离开场还有大半个小时,郑凌立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现在姑姑没在场,小侄子自然而然又想看动画片了。
“好,那跟姐姐现在出去买票吧。”她牵着小侄子小小的手跟随散场的人群一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