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吃不下了。”
随着最后一串玉米粒进入肚子,郑凌立丢掉竹签,学着兄妹俩的样子瘫坐在椅子上,她摸了摸已经有些鼓胀的肚子,喘着粗气,不时有想要吐出来的感觉,实在是吃不下了,这烤串实在说不上有什么好吃的,但怎么越吃越上瘾了呢?她都怀疑是不是加了什么科技。
“不该点烤面包和小馒头的,太”石兰说着说着已经有些说不话来的感觉,缓了好半天才继续说到,“太……太顶了”
周行一伸直了手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桌子上吃剩的签子中扒拉出手机,点开一瞧,瞬间清醒了,“走吧走吧,都九点半了。”
两姐妹听到已经九点多,确实很晚了,杵着凳子的把手挣扎着起身,“那走吧。”
沿着来时的路慢吞吞的往回走了好一会儿,只要再转过前面的转角就能到停车的那条道路。但现在,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去不了了。面前的这家烧烤店店门口有两个正在坐在人行道边缘的台阶上抽烟的年轻人。
这种场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三人也就没当回事,只是往店面这边偏移一些,好躲避二手烟,心许是抽够了,等到他们走到店门口时,那两人正好转身准备回店里继续喝酒。
视线对上的十只眼睛霎时间慌忙各自躲避,抽烟的两个人更是转过身继续看着对面的店铺,左边的人从口袋里摸出烟分了另一个人一支,继续吞云吐雾起来。
周行一他们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店铺的另一头,郑凌立越想越觉得当做视而不见不太好,于是停下转身朝着那两个人说到,“王明璋,你还会抽烟?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王明璋听到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远,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刚把还剩半截的烟头丢在脚下准备踩灭,听到她声音怔住了,抬起的脚在半空中停留片刻后才轻轻的落在地上踩着烟头碾了几下。他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可是绞尽脑汁也不想不出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学着看过的电视剧头也不回的客套一下,“知道了,谢谢关心。”
郑凌立知道,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做错了,就像周行一说的那样,应该第一时间就直接拒绝的,于是决定多问几句表达下歉意,“最后你是第几名?”
“第四。”
“挺好的,唱的不错。”她知道,现在的他们之间已经到了没有什么可说的境地了,最后的客套话出口之后,她准备继续往回走,离开这个由自己的心软一手造就的修罗场。
就在这时店里出来了好几个人,其中有个男的指着周行一他们的方向问到,“王明璋,这你朋友吗?不叫进来一起喝一点?”
随后不等王明璋说话便自作主张的朝着他们喊到,“喂,听到没有,喝点!”明显就是一个喝高了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见郑凌立他们不理自己自顾自的往前走,男人顿时有点上头踉跄着追上他们,一只手搭在周行一肩膀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酒气,“哥们儿,都是一个学校的,给个面子。”
“放手。”
“放手。”
“放手!”连续三声过后,见他还是不为所动,一副今天吃定你了的样子,周行一也没了耐心,转身拽着他的黄头发,男生一吃痛脑袋随着周行一的手来到地面上躺着,双手不停的比划着,尖叫着让他快放手。
周行一见他老实了这才放开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脚还没迈开两步,没了束缚的黄毛已经迫不及待的起身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叫着试图为自己找回些许面子。
周行一对于这种喝醉酒的玩意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好办法,打坏了还得赔钱。只能任由他在后面破口大骂,继续往前面走去。
黄毛兴许是骂累了,一屁股坐在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这时剩下的人从店里陆陆续续出来问王明璋他们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女孩来到黄毛身边蹲下来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先起来再说话。
黄毛跟应激一般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快步来到他们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我……”还不等周行一反应过来,突然哇的一声,刹那间,无数呕吐物全都吐在周行一的身上,可怜今天才买的T恤就这样被糟蹋了,吓得旁白的两姐妹尖叫着往边上退去。
周行一心中的怒气瞬间噌噌的往上冒,转身先是推开他,接着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将他打倒地面上,不等黄毛反应过来从背后拉着衣领拖着往旁边马路牙子放着的垃圾桶走去,将垃圾桶掀倒后,将黄毛头朝里丢进快要满了的垃圾桶,接着又狠狠的朝着他的腿踹了两脚,无数的垃圾散落在黄毛的身旁。
周行一确认黄毛现在是真的没法再惹事了,想着现在是身上的T恤已经无法再穿了,还好下午买的另外一件丢在车上,否则还得穿着这件让自己隔应的衣服回家。他小心翼翼的脱下T桖然后揉成一团回头丢到黄毛脑袋边上,“看着你就恶心,没点酒量还学别人充大哥,也不觉得丢人。”
随后周行一抬头看向十来步之外看戏的王明璋一群人,见他们一副想些干什么却又不敢的畏手畏脚的样子,就知道都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学生。白了他们一眼之后转身招呼石兰郑凌立继续往前走。
直到他们三人消失在夜色中,一行人这才敢来到垃圾桶旁,几个人将黄毛从垃圾桶里扒拉出来仰躺在地面上,忍着恶臭稍微打理了一下,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几分钟之后,周行一开着车回到这里。
他降下副驾驶车窗,丢出两瓶刚买的矿泉水到他们脚下,“朝他脸上淋一瓶水,给他洗一洗。交的是什么朋友?这种货色也能玩到一起去,真有你的。”
见他们不为所动,周行一也失去了耐心,直接又是丢过去一瓶瓶盖稍微拧了一下的矿泉水,精准的砸在黄毛脸上,随着瓶盖脱落,瓶子中的水流出来将他的脸全都染湿,黄毛鼻孔内渗进了很多,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停下,“不要再装死了,当我没喝过酒不知道醉酒了是什么样子是吧,染个黄毛就以为自己是个混社会的。”
说完话周行一就关上车窗扬长而去,他前脚刚走,黄毛就已经站了起来,指着周行一他们破口大骂。
王明璋本就不是很喜欢这个隔壁班级的同学,今天又是逮着机会出来蹭吃蹭喝就更不爽了,一行人就他和另外两个人仿佛是没喝过一样一个劲往肚子里灌酒,等下的账单还要自己付,一想到这些,就恨不得将他再次丢进垃圾桶里埋了算了。
最后还是舍友曲景贤皱着眉头对着黄毛阴阳怪气的说道,“行啦,李今全,还没闹够吗?这么多人看着呢,人家在这里的时候屁话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在这里对着空气逞英雄。”
黄毛刚想反驳,曲景贤他们已经转身回烧烤店门口准备骑车回学校了,跟黄毛坐同一个车过来的同学本来是非常不愿意跟一身恶臭的他再同坐一个车,但最后怕出什么事情,只好开着车来到他面前,无奈的表示有什么事情先回去学校再说,“快点……明天还要上早八呢。”
而这头的周行一一直都在气头上,直到车开出去好远,才闻到一股恶臭。不是都把衣服给扔了吗?他靠边停下车,打开车内的灯,这才发现裤子上居然也有呕吐物,刹那间他也有想吐出来的感觉。
“真的好恶心。”他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鼻子还没好呢,一路上都没敢跟你说。”郑凌立看他的表现就知道终于是发现了,这才将一路上都想说的话说出来。
周行一哪还有心情听她说这些闲言碎语,懊恼的说道,“下午应该多买条裤子的。”
石兰知道哥哥有轻微洁癖,不知道的还能忍一忍,知道了那时一秒钟都忍不了,她已经可以想象地到他光着腿回家的场景了,“要不今晚就住这里吧,把裤子洗一下,现在天热一晚上就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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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石兰提前预判了他想说的话,“次卧不还有一张床嘛,就睡那里就行。”接着她使劲朝着闺蜜使眼色。
这一次,郑凌立终于是秒懂了她的意思,附和着她的提议,劝说周行一今晚就住这里,“现在大晚上的多危险啊。反正这里回去就两个小时的时间,早点出发一切都还来得及。”
周行一考虑了好久,相比较之下,觉得还是更不能接受伴随着呕吐物呆两个小时。最后只能同意去她们的出租屋呆一晚上。
周行一去洗裤子时,郑凌立她们就已经将原本堆放杂物的次卧收拾的差不多了。已经到了夏季,只需要铺上一张凉席就可以完工了。
等他出来时候,看着她们正抱着从前些天郑凌立呆的小房间扒拉出的麻将席准备去铺好,“这么快的吗?”
他到房间一看,跟预料的一样,上面的小物件被拿掉之后,剩下的直接被已经有些烦躁的两闺蜜一股脑的全扫到了地面上,接着又象征性的往两边踢了两脚,这才算是有了一个可以下脚的地方。
不过也就待一晚上而已,时间也已经很晚了,还能要求些什么呢,象征性地吐槽两句之后,就借口已经很疲倦了将她们赶出了卧室。
七点,在刺耳的闹钟声中,郑凌立闭着眼摸索着,却怎么也摸不到手机。算了,马上就消停了,五分钟之后再说吧。她试图摸到手机的手,等着它自动停止。
可是真的跟见鬼了一样,闹铃一直持续响个不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并且……这好像不是自己手机的声音吧,“癫癫,癫癫,快把闹钟按了,吵……”她突然反应过来,瞬间就清醒了,一睁眼看着石兰的脸,懊恼不已,就应该听他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情急之下捂着被子翻到另一边。
石兰一把将她再翻回来,小被子也被夺了过去丢到床尾。这下没了遮挡,四目相对之下,郑凌立很快就败下阵来,只好将目光偏移到其他地方,等待着她的处置。
“什么味道?”
“嗯?”郑凌立愣住了,还以为癫癫会责怪自己,没想到居然会问这种东西,看着她笑盈盈的问自己,俨然一副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表情,这才回过味来,对啊,癫癫一直都是支持自己的呀,自己刚刚在干什么?
“有……有点腥。”她挪了下身子靠在靠板上,低着头小声说到。
“什么?”
面对石兰的明知故问,郑凌立忽然前倾,一口亲了上去,一番纠缠之后,她这才放开癫癫,喘着粗气一脸的意地反问她,“什么味道,现在知道了吧。”
这下给石兰整不会了,红着脸半天才憋出几个字,“快起来洗一下,身上有味道,还要去上课呢。”
郑凌立将衣服整理一下拿到外面准备丢进洗衣机里,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时已经消化好情绪决定坦然面对,招呼她帮自己洗头,趁着面朝下看不到自己表情的时候才敢问,“平时你七点还呼呼大睡呢,都是我叫你才起床,怎么今天这么早。”
“好意思,自己十二点就呼呼大睡了,让我一个人待到一点多看你已经不会回来了才睡。”
郑凌立很吃惊,原本以为只是早上回去不及时被逮到了而已,没想到一开始人家就知道,“原来十一点的时候你没睡着啊。”
石兰扯下毛巾,简单的帮她擦了下后拿来吹风机一边吹着一边数落她的罪行,“睡着了啊,不过被某个人吵醒了。十一点多不睡觉故意喊别人名字,没怎么确认就急不可耐的下床跑隔壁去了。本来想装作啥都不知道继续睡呢,结果那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露骨的话让郑凌立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气的直跺脚,“别说啦,哪有那么夸张!”
石兰知道她的脸皮薄,以后有的是时间,便暂且放过了她,“行吧,都七点半了,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