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哦”了一声,反应迟缓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空杯,又抬眼看了看桌上那还剩大半壶的果酿。
没有酒怎么完成任务?
她晃晃悠悠地伸手去抓酒壶,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栽去。
谢玉岱疾步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馨香入怀,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过他颈侧。
“喝酒……”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他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眸底暗流翻涌,此刻姜祝余双颊酡红,眼神勾人。平日里灵动的杏眼湿漉漉的,嘴唇因为沾了酒水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
她定了定神,双手捧住壶柄,笨拙地往自己的空杯里倒,抬手将酒杯凑近他唇边。
谢玉岱偏过头,嘴唇堪堪擦过杯缘,避开了。
不喝?我都已经把酒送到你嘴边,凭什么不喝。
[嘴,用嘴!]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叫喊着。
似是某种决断,姜祝余抬手,自己含了一口,然后踮脚,准确地覆上了他微启的唇。
在她温软的唇贴上来时,他眸中翻涌的情绪此刻清晰了起来,是一种蛰伏已久,如今终于寻得借□□发的侵略感。
她笨拙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将酒渡过去,气息慌乱而滚烫。
酒水混杂着两人交融的温热气息,弥漫出甜腻过头的果香。
正当她以为行了,欲功成身退时。
原本虚扶在她臂上的手倏然下滑,稳稳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另只手,不知何时已托住了她的后脑,指尖没入她微散的发丝。
谢玉岱反客为主。
紧闭的唇齿被轻易撬开,包裹、吮吸;退却的舌尖被强势缠住,舔舐、共舞。
“唔……”
她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本能地想要后退,腰后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几乎要将她揉进血肉。
氧气变得稀薄,眼前蒙上雾气,推拒他的手也失了力道,只是虚虚地扶着胸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缓缓放开。
谢玉岱垂眸看她,唇瓣被碾磨得嫣红水润,睫毛微微颤着,眼里全是未退的迷蒙。
他伸出拇指,轻轻揩过她唇角溢出的晶亮,不知是酒水还是涎液的水痕,动作慢条斯理。
“这样给我‘敬酒’的,”他开口,嗓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你是第一个。”
他没等到她的答复,她也没等到任务成功的播报,身体便软软地向前滑落,醉得不省人事。
他及时捞住,方才还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此时紧紧闭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谢玉岱维持着揽住她的姿势,久久未动。房里只剩下她清浅的呼吸声,以及他自己胸腔内,比往日更嘈杂的心跳声。
他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肿的唇瓣,“你醉得倒是合时宜。”
他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轻易便将她打横抱起。醉酒后的姜祝余格外温顺,脑袋无意识地靠在他肩窝蹭了蹭,自个儿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翌日清晨,姜祝余被宿醉的钝痛唤醒,她撑着坐起身,下意识抿了抿唇,一阵细微的刺麻感传来。感觉还有点熟悉,和上火的痛感相似。
指尖轻触,下唇似乎有些肿。
昨夜的记忆回笼,清甜的果酿、稀薄的空气、被碾磨的唇瓣……
她居然三杯倒?
[纠正一下,是两杯半。]脑海的系统幽幽开口,担心宿主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什么误解。
姜祝余:“……”
[任务五成功,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
“加10!亲一次奖励这么丰厚?”
[是的宿主,因为此次有□□交换。]
□□交换,这次是涎液,那下次是什么?不会是……
某些认知让她耳根发烫,连忙转移话题:“那、那可是我的初吻,奖励丰厚一点也是正常的。”
可惜她的初吻,如此轻易的被那个死变态夺走。不过为了回家,再惋惜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等会,她好像忽略了什么?她昨晚明明只是凑上去,笨拙地渡了一口酒,就慌慌张张想退开。
是谢玉岱,是他陡然收紧了手臂,不容分说地强吻。
之前中了相思引,有春药作为借口,那这次呢?
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地滋生:他是不是对她有意?那这样算不算即将攻略成功,她马上就能回家?
[系统,]她在脑海里质问:[你确定这好感度没算错?我看他早已对我芳心暗许,好感度怎么可能还是负数?]
系统不由地翻了个白眼,又恨姜祝余不能看见。
[本系统运算无误,]它一板一眼地回答:[初始好感度基于目标人物对宿主身份的综合评估生成,包括但不限于:出身背景、初始印象、过往行为等。]
“可是……”
[宿主若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哈~]没有听宿主阐述白日梦的义务。
姜祝余还想追问,门外传来轻叩声。
婢子端着醒酒汤进来,声音恭敬:“姜大夫你醒了,公子吩咐,让你醒了先用些汤药。”
“公子他?”
“公子在书房,”婢子放下东西,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唇,又迅速垂下,“公子还说,让你用过汤药后去见他。”
婢子退下后,她捧着温热的醒酒汤,却一口也喝不下去,心跳得乱七八糟。
真的不喜欢,可她分明记得是他强势地撬开齿关、纠缠舌尖……
人长一张嘴,问清楚就好了。
她将醒酒汤饮尽,迅速穿戴整齐。铜镜中的女子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用手抹了抹嘴唇,试图压下那过于鲜明的嫣红,却无济于事。
书房的门虚掩着。姜祝余深吸一口气,抬手轻叩。
“进。”
她推门而入。
书房内光线明亮,谢玉岱坐在宽大的书案后,正执笔写着什么,并未抬头。
“公子。”她依礼唤了一声,走到距书案几步远站定。
“汤药用过了?”他语气寻常得像是在问今日天气。
“嗯,多谢公子关心。”她的手指在袖中蜷缩,酝酿着该如何“旁敲侧击”。
他写完最后一竖,才搁下笔,“有什么事吗?”
谢玉岱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置于身前,一副倾听的姿态,似乎完全不记得是自己唤她前来。
心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抬起眼看他。他神情是贯有的温和淡然,仿佛昨夜那个将她禁锢在怀中深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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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是她醉后荒诞的臆想。
姜祝余斟酌着开口:“昨夜……多谢公子照拂。我喝多了,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她提起昨夜,语气带试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颜色浅淡的唇上。
男人唇角弯了一下,似乎带着点玩味:“冒犯?你指的是哪一部分?”
“我给公子敬酒……”她声音有些干涩,避开他灼人的视线,盯着他衣襟上的暗纹。
她本想来质问谢玉岱,怎么现在反倒像是他在审她。
“敬酒又何须我海涵?”他调侃到。
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尤其是那双躲闪的眼睛和依然嫣红的唇。他就是要让她自述,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说明她昨日对他做了什么。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抬起头,直直看向他,“昨夜我不该吻你,那、那公子又为何吻我?”重音放在了“又”字上,眼里带着豁出去的挑衅。
他眸光微动,忽然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呢?”
他不答反问,盯着她脸上那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则昭然若揭的心思。
“你莫非以为,我谢玉岱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
姜祝余微怔。
“一个容貌尚可的女子,主动投怀送抱,献上香吻,”他语气平铺直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酒香氤氲,温软在怀。我不过是个寻常男人,有正常的需求。这点,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说得如此直白,反而让她想说的话全被噎在喉间。
谢玉岱起身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往日的温和谦逊都消失不见。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希望我如何回答?我心悦于你?对你情根深种?”
她一时语塞,他的话像盆冷水,将姜祝余从头淋到脚。
他目光掠过她红肿未消的唇,眸色似乎深了一瞬。谢玉岱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的情愫。
“姜祝余,”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来者不拒或许谈不上,但顺势而为,尝些甜头,又有何不可?”
姜祝余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原来在他眼里,她不过他懒得推拒的消遣?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一个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不仅颜面扫地,还被人如此直白地羞辱。
她真想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从小到大,她从未如此难堪!
他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指腹缓缓摩挲她红肿的唇角,“你若是日后还想爬我的床,”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就别抱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
他分明就是在故意折辱!-55的好感度在此时显得如此真实而刺骨。不是厌恶到极致,又怎会如此轻描淡写地,践踏一个女子的尊严。
姜祝余猛地甩开他的手,动作又快又狠,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
房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极力压抑的呼吸声。良久,她才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咒骂,咽了回去。
最终,还是谢玉岱先移开了眼,退后一步。他负手背过身去,语气疏离:“看来是明白了。既无他事,便退下去吧。”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他维持着站姿,许久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