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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清心宁神

作者:相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被咬的耳朵迅速充血,血珠从伤处沁出,如点点红梅缀在耳廓,有一种妖冶的美。


    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痛楚,亦或是说毫不在意。


    谢玉岱的目光如有实质,晦暗不明。他看她,却又不完全在看她,像是在透过她,回忆她。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5。]


    姜祝余想起令人作呕的替身梗,高声道:“我是姜祝余,如果公子要找苏家三小姐,请自便。”


    “呵……”谢玉岱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笑,混合着喘息低声重复到。


    “姜祝余——”


    他体内的燥热仍未平息,只是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他偏过头不再看她,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想用什么对付我?”


    姜祝余一愣,攥着药瓶的手收得更紧了。“软骨散。”她警惕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扬出去。


    “姜大夫倒是有备无患。”他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讽刺。呼吸依旧粗重,双手因对抗药力而紧握,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把药混到水里递给我。”说完,他缓缓地向后靠去,抵上了另一侧的车壁,拉开了与姜祝余之间的距离。


    头微微仰着,双眼紧闭。


    他的反应出乎姜祝余的意料,他不计较自己咬他?


    谢玉岱的动作看似随性,可颤抖的眼睫和急促的呼吸都昭示着:危机并未解除。她将半瓶药粉倒入茶杯中,粉末遇水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姜祝余小心挪到男人身旁,不敢有片刻松懈。


    “给。”她低声说,声音干涩。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指尖,留下灼人的触感。她身体猛地一颤,险些松手。谢玉岱却已稳稳接过,没有任何犹豫,一饮而尽。


    随着空杯落地,发出闷响,她的心也暂时吞进肚子里。


    “你有何解决之法?”谢玉岱两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侧,软骨散只是剥夺了他行动的能力,治标不治本。


    解决之法?她哪知道怎么解,原文中根本没有下药这一段。


    姜祝余蹲在他身旁,头痛欲裂。


    [任务三成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刚刚她没有心思去管,此刻虎口脱险才留意到。任务三,她什么时候完成的?


    [刚才他……你咬他耳朵的时候,任务三是轻咬耳尖。]至于你问系统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播报,它绝对不会说,是因为害怕看见什么,所以现在才出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他仰靠在不远处,阴影里的耳廓血迹半干。


    姜祝余:“……”


    这任务机制还真是令人无语。


    谢玉岱等不到回答,睁开眼看她。双眼满是未消的欲念,嘴上却半分不饶人。“姜大夫这是,束手无策了?”


    “我、我当然有办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慌,“只是……”


    “只是现在没有办法,”谢玉岱低笑,气息还有些不稳。“你的那本《妙手一百零八式》,藏在我书房左侧的博古架上的青釉缠枝莲盖罐里。书上或许有解法。”


    姜祝余分神去问系统是否有解决之法,一时未听清男人说了什么。


    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猛地站了起来。头重重磕在低矮的车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疼得眼前发黑,却顾不上揉,只死死瞪着他。


    “书怎会在你那?”那本医学秘籍不是在客栈被摄政王找到了吗?


    他给出去的?不可能,秘籍上记载着解毒方法,算他的命门,怎会轻易地交给旁人。


    还是说,谢玉岱先傅怀文一步找到了秘籍?不可能,他如果先找到秘籍,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玉佩带走,反而给他人把柄。


    姜祝余脑瓜子疯狂运转,丝毫没留意到她此刻看似张牙舞爪,实则小猫哈气的姿态,在谢玉岱眼里有多诱人。


    “那你要吗?”他懒懒地抬眼,虽然他此刻无力动弹,连呼吸都带着虚弱的喘,可眼神却是满满的占有欲。


    “要。”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谢玉岱眉尾一挑,并不意外她的回答,“我现在的情况不能回谢府,但我会在悦来客栈等你。”


    “公子不怕我拿了秘籍就……”她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闻言,他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笃定:“你跑不掉。”这话听着张狂,但由他说出来,有种陈述事实的平淡感。


    姜祝余心头一凛,想起他说过的惩罚手段,讪讪地坐回去。


    “公子想岔了,我不会。”承诺在宽敞的车厢里显得很单薄。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马车缓缓驶向谢府。


    书房左侧的博古架上,盖罐静静地摆在在那里,釉色在暖光下泛着光泽。


    姜祝余走过去,手指触上冰凉的瓷面,依言打开罐盖,一本泛黄的书册静静躺在其中。


    她快速翻开扉页,浏览目录。指尖划过一列列小字,最终停在“相思引”三个字上。书页翻得沙沙作响,秘籍上详细记载了中此药后的症状、脉象、解法。


    夜色渐浓,悦来客栈天字号房内,门窗紧闭。


    可容纳两人的巨大浴桶中盛满冷水,水面漂浮着几味清心宁神的药材,聊胜于无。


    谢玉岱闭着眼背靠桶壁,头颅微微后仰,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与喉结。冷水漫过胸膛,水珠沿着薄肌滚落。


    “相思引”催出的邪火如同附骨之疽,在寂静的环境与冷水的包裹下,变得愈发清晰与难耐。


    方才马车里的一切,不受控地复现。她颈间细腻皮肤的触感、咬上他耳尖时的刺痛与温热……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反复回味。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


    谢玉岱厌恶这种失控,厌恶被药物驱使的感觉,更厌恶她眼中的恐惧与厌弃。


    然而身体的反应比思想诚实,他垂眸,水面下的躁动昭然若揭。


    原本随意搭在腿上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缓缓握住,渐渐收紧。


    水波轻晃,倒映出他脸上的痛楚。


    动作起初还有些粗暴,仿佛在自我惩罚。但很快,记忆里曾经的画面开始变本加厉。


    散乱的乌发贴着汗湿的颈窝;扯开的衣襟露出晃眼的白皙;娇嫩的皮肤因用力吮吸而留下的红梅;还有她无法自持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呼吸逐渐粗重,混杂在水声与压抑的低喘中。他后脑抵着坚硬的桶壁,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不愿沉沦,以刺痛对抗快感。可两种感觉奇异地交织,感知愈发清晰,一次一次侵袭着意志的边缘。


    “姜、祝、余、”名字从齿缝间挤出,连他都分不清,这里面究竟是爱欲多一些,还是恨意多一些。


    水波晃动的幅度变大,哗啦作响,盖过了愈发失控的喘息。


    “公子,我把药送来了。”少女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门被倏地打开。


    “呃……”那一瞬间,谢玉岱的身体如弓弦般紧绷,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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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姜祝余呆愣在原地,凝视着这位胸膛剧烈起伏的男人。


    呼吸逐渐恢复平静,只剩下零星的药材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他缓缓从水中抬起手,水珠顺着手臂线条滚落。在意识到这只骨节分明的手刚碰过什么后,她小脸通红。


    “姜大夫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此情此景?”


    她恍若初醒,在这面红耳赤的氛围中,同手同脚地把门关上,表情尴尬。


    不对,他都不害羞,她有什么好害羞的。她是医者,医者眼中没有男女之别。


    嗯,没错。


    “公、公子中了这‘相思引’,有、有这种行为是正常的。”她将视线强行从那只滴着水的手上挪开,脸上装作毫不在意。可结巴的语句,将她的心思透了个底朝天。


    “身中‘相思引’之人在纾解后,不适会大大降低。”她背过身,将手中的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不过公子体弱,平日还是应当多平心静气些。如此妄动气血,于身体无益。”


    身后传来水声轻响,是谢玉岱从浴桶中站起的声音。


    “姜大夫倒是尽职尽责,”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尾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把药拿过来。”


    姜祝余手指收紧,深吸一口气,端着药慢慢转身。


    他已披上一件中衣,衣带随便系着,露出大片肤色。水珠在衣料下蔓延,划过胸腹,没入松垮的衣带之下。


    她端着药碗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努力让视线只聚焦于他的上半身。


    他只是病患,不是男人。


    姜祝余目光直直的,将药碗递过去,然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触,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咳……”许是药汁苦涩,他轻咳一声,胸腔震动,本就松散的衣襟又滑开了许多。


    她猛地转过身,语速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药已服下,我、我便不再打扰。”


    “等等,扶我上床。”他说得缓慢,透着虚弱。“我现在没什么力气。”


    这软骨散药效这么强吗?姜祝余咬了咬后槽牙,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既然如此,他怎还有力气干那种事?


    她转过身,径直走到他跟前,依旧目不斜视。


    高大的身影带着潮湿和水气压在肩上,最先传来的是微凉的衣料,其次是紧实的肌肉。姜祝余刻意偏头,半扶半架的将他拖进内室。


    男人看似将大半重量倚靠上去,脚步却并不虚浮。


    “姜大夫,”谢玉岱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药味的微苦,“既说过医者眼中无男女,又何须这般如临大敌?”


    “还是说,”他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姜大夫其实……分得很清楚?”


    她被直勾勾地盯着,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短短几步路,走得她背上沁出薄汗。


    到了床沿,她刚要松手让他自己坐下。谢玉岱却像是真的脱力般,身体一沉,带着她一起跌向床铺。


    “啊!”她低呼一声。


    慌乱中,她用手撑住他两侧的床板,才避免整个人砸在他身上。可即使如此,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已近得离谱,他滴水的发尾,正搭在她撑床的手背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仰躺在锦被上,衣襟早已散乱不堪,露出大片胸膛和紧实的腰腹。


    她才看清,谢玉岱瘦而不柴。


    他目光幽深地盯着姜祝余,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更深了。


    “姜大夫说的对,”他慢悠悠地开口,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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