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岱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却始终没有再发出声音。
待姜祝余上好药替他包扎时,她察觉到他的额间布满细密的汗珠,手上的动作终究是轻柔了些。
“公子洗漱时留心些,莫让水沾湿了伤口。”姜祝余垂眸,边收拾用物边交代到。
谢玉岱不以为意地将上衣披在身上,这种程度的责罚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以后与苏瑟瑟保持距离。”
姜祝余动作一滞,她暴露了?她偷偷觑了谢玉岱一眼,装作毫不在意地打探到。
“家主是因为昨日苏家小姐的事而责罚公子?”
谢玉岱系衣带的手指微微一顿,霎时间变了脸色,他抬首看向姜祝余,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看穿。
“你从何得知,是家主罚我?”
姜祝余心中一紧,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恭顺地答道:“猜、猜的。”
谢玉岱大步走到姜祝余面前,捏住她的脸,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眸,仿佛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
姜祝余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向他展现自己人畜无害的一面,同时含糊不清地辩解道:“小的布会漆片公子。”
“哼,”谢玉岱冷笑一声。
“最好如此,不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耐心。”他一把甩开姜祝余的脸。
“记住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人,不该接触的别接触。”
姜祝余揉了揉发红的脸,连连点头,“小的一定谨记自己的身份,不打听、不揣测,做一个只会看病的大夫。”
谢玉岱的喉咙滚动了几下,手背在身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
“你先出去。”
“小的遵命。”
此刻能走,她求之不得。
姜祝余边退边偷偷抬眼看向谢玉岱,不料却迎上了他那复杂而又深沉的目光。她心中一阵慌乱,忙地又低下头去。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框时,身后传来谢玉岱的叹息,和一句“不准再自称‘小的’。”
“是。”
此时即将午时,可风吹过脸庞仍带着丝丝凉意。
姜祝余一路小跑回自己的房内,确定门已反锁,才忍不住向系统吐苦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宿主,要攻略成功后才能离开。]
“我快要被谢玉岱逼疯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懑,“他一会温柔体贴,一会又偏执暴虐,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精神分裂的。”
[宿主,这个就是谢家公子的人设哈~]
言外之意就是:你既然选择打开这本限制文,就要接受命运。
“不行,我得想办法逃出去。”姜祝余不管系统的话,自顾自地说到。
[可是你之前还答应谢家公子,不会离开。]系统在姜祝余脑海里弱弱地反驳。
姜祝余摸了摸鼻子,狡辩道:“那只是权宜之计,先安抚好他。若攻略对象是少将军、是摄政王呢?”
难不成我还要在谢府赛博守贞吗?
“话说你还没修复好?这都快一个月了!你看哪家穿书系统像你这样?”姜祝余对准系统的弱点,猛烈攻击。
[已下线。]
“少给我装,给我个准信,不然可就别怪我什么不管了。”姜祝余瘫坐在椅子上,破罐子破摔道:“你要抹杀就抹杀吧!”
赖活不如好死。
[不要哇宿主~]
系统见她不似说笑,在脑海里急的团团转。
[我保证:只要再读取一个男配的信息,我便能完全修复好。到那时,不仅能检测出谁是真正的攻略对象,还能检测出攻略对象的好感变化。]
最高端的识别,只采用最简单的认人方式。
“斯到普,”姜祝余紧蹙着眉坐正,抓住系统话语的漏洞。
“不对不对,你很早之前便说过,可以检测出攻略对象的好感度变化,怎么如今又说还需要读取一个男配的信息?”
系统不语,只是一味地戳手指。
“说!”
系统见装死无效,只能借用姜祝余的话应付到。
[那只是权宜之计,先安抚好你。]
姜祝余气得牙痒痒,恨不得钻进脑海里,将系统反复揉捏。
只能说骗人者,人恒骗之。
[我对着我的统格表示,这一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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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权宜之计。]系统弱弱地表示。
“再信你最后一次。”姜祝余恶狠狠地说到,走向床榻的脚步都踩得咚咚作响。
她从床底的夹缝中艰难掏出那张人物关系预览图,一边摊开图纸,一边在嘴里念叨着:“如果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姜祝余用手指沿着苏瑟瑟的名字向外发散,最终停在了傅怀文的名字上。
下一个男配是权倾朝野摄政王——傅怀文,即当今圣上的九皇叔。
虽然唤作皇叔,但他也仅仅只有二十八岁,在限制文里,正是干的年纪。
先皇在世时一直未确立太子人选,直至六年前,才在弥留之际特意召见王爷傅怀文。
先皇驾崩后,傅怀文拿出一道圣旨:宣布由七皇子傅庭继承大统,以傅庭年幼为由,将政事悉委于摄政王傅怀文。
圣旨出,百官哗然,有人目眦欲裂,有人面如死灰,都被傅怀文以雷霆手段镇压,让年仅十一岁的傅庭得以坐稳龙椅。
姜祝余的脸映在铜镜上,眉头紧紧皱着,“系统,你说昨日苏瑟瑟睡的,会不会就是这位摄政王呢?”
如果是这样,她的任务岂不是还没开始就失败了?
[不会的,]系统拍着胸脯回答道,[摄政王无心男女之情,昨日也未出现在皇宫。所以昨日行宫里的人,一定不是他。]
系统的声音一顿,[况且,如果任务失败,宿主会被即刻抹杀.]
[你现在不还都好好的么。]
姜祝余汗颜,敢情这破系统是直接以她的命来判断任务是否失败吗?那这还用你说?
“我要你有何用?”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盯着纸上傅怀文的名字,“我要如何才能接触到这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呢?”
这原女主也真是的,怎么睡的都是些位高权重的人?
[多一个脑袋,多一个办法嘛~宿主可以从傅怀文中的毒入手。]
姜祝余闻言,拍了拍脑门,语气兴奋地说:“对哦,他身中‘情热之毒’,每月月盈之时便会陷入幻境,需药物或男女之事缓解。”
“情热之毒”乃西域秘药,若中毒者既不行那男女之事,又无药物缓解,不出三年便会逐渐经脉寸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