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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较量

作者:相才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宿主,谢家公子昨日来过,他盯了你许久,才坐在你床侧替你上药。]


    盯了你许久?她都晕过去了还不放过她?


    追着杀?


    姜祝余轻咽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那么痛了,”她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喉咙上,“他还算是个人。”


    [很奇怪的是,后面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姜祝余并未在意系统的小声嘀咕,嘴角微微抽搐,忽地有些心虚。


    她总不会是因为谢玉岱来给她上药,就做了那种梦吧?


    “啊——”


    姜祝余尖叫一声,把头埋在被子里。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会做那种梦,还梦得如此具体?


    难道是穿进限制文之后,思想也被荼毒了?


    姜祝余气血上涌,脸颊两侧泛着红,不知是闷的,还是羞的。


    [宿主,你怎么了?]


    她倏地坐起,一定是因为在皇宫里吸入了部分虎狼之药,没错,不让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咚咚——”


    门外传来节律的敲门声。


    “姜大夫,你起了吗?公子请你到卧房。”


    姜祝余清了清嗓子,才答道:“来了。”


    她疾步迈向窗前的铜镜,镜中人小脸红扑扑的,旁人一看她这少女怀春的模样,便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姜祝余掬一捧清水扑到自己的脸上,抹了把脸,脸上的春色才没那么显眼。


    ——


    谢玉岱卧房外,


    姜祝余紧抿着嘴,在门外踱步,昨日谢玉岱的所作所为还历历在目,是进,还是不进呢?


    不管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一咬牙,一跺脚,她猛地推开谢玉岱的房门。门框撞击,发出的声音巨大。


    屏风伫立在侧,寥寥几笔勾勒出山水的绵延和秀丽。


    床榻上,谢玉岱斜倚着,长发未束,披在身后,腿上盖着张素色云暗纹的锦被。与他给外人的感觉一样,温和雅致。


    “这门欺负姜大夫了?”


    话虽这样说,可明眼人皆知道是她欺负了门,谢玉岱搁着阴阳她呢。


    他的嗓音低柔,却不失磁性,像一片羽毛轻轻地在人的鼓膜上挠。


    昨日在马车上,她正是被这声音所蛊惑,今日她定要谨言慎行。


    “没有。”


    姜祝余嗫嚅着,声音闷在嗓子里。


    谢玉岱轻笑一声,朝着姜祝余的方向招了招手,“走近些,我又不会吃了你。


    姜祝余目光游离不定,小心翼翼地朝他走去,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有种视死如归的既视感。


    骨节分明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抬起她的脸,谢玉岱的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唾液吞咽时的起伏皆暴露无遗。


    “嗯,比昨日顺眼多了。”


    姜祝余瑟缩着身子,咬了咬唇,反复斟酌后才吐出了一句:“小的多谢公子赏药。”


    做小伏低,极尽谄媚总是不会错的。


    她看不见谢玉岱的表情,但能从他的肢体感受到:他好像愣住了。


    过了良久,才听见他用极淡极轻的声音说:“你不必如此。”


    不必什么?


    谢玉岱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脸上露出一副自嘲的表情,哪还有半分谢家长子的从容矜贵。


    “你先出去吧。”


    姜祝余不解,叫她来就是为了检查她的伤势?


    他有这么好心?


    “是。”


    姜祝余佝偻着身子退出卧房,直至回到自己的地盘,她都仍未弄清谢玉岱的想法。


    莫界守在药房门口,瞧见姜祝余这磨磨蹭蹭的样子,一肚子火。


    “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姜祝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发现莫界正“凶神恶煞”地盯着她,恨不得动手将她拖进药房。


    “干嘛?”她叉着腰没好气道。


    谢玉岱是少爷,对她吆来喝去的她得忍着。你一个NPC凭啥这么横?


    “当然是来领公子的药。”


    姜祝余一头雾水,上个问题还未解决,下一个问题就追上来了。


    “药?什么药?”


    “你刚刚去公子卧房,不是替公子诊治吗?”莫界皱着眉继续说到。


    “昨夜不知为何,公子被家主请去正院,直至今晨才回来。公子伤得连便站都站不稳了。”


    姜祝余了然,怪不得刚刚谢玉岱是斜躺在榻上,以他”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人设,怎会如此坐无坐相?


    但他怎么一句都没提过?


    卧房内似乎是有些血腥味,许是她当时太紧张了,未注意到。


    “你还不快点去拿药。”莫界见她还呆愣站着,终于忍不住动手,推着她走进药房。


    “行了,我知道了,你再给我描述一下……”


    卧房外,


    姜祝余挎着药箱站在房门外,与刚才不同,此时她身边多了个莫界。


    莫界用眼神催促她,仿佛在说:去啊,傻站着干嘛?


    姜祝余硬着头皮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谢玉岱的姿势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双眸轻阖,面容恬静,如睡美人般。


    “公子?”她轻声唤,没有回应。


    不会人没了吧?


    那首当其冲的岂不是她这个私人医生?


    姜祝余心猛地一紧,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她靠近床边,目光紧锁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谢玉岱?”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抖。


    她的手朝他的颈间伸去,欲判断他颈动脉是否还有搏动。


    然而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谢玉岱之时,原本毫无动静的人像是突然应激了一般,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往里一扯。


    那力道大得让吓人,姜祝余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她根本无法动弹。


    姜祝余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迅速划过。


    待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谢玉岱压在了身下,四肢被狠狠钳住,抬眼便是谢玉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着,毫无缝隙,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心跳。


    昨夜的梦境再度重演,姜祝余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


    “你还想杀了我?”谢玉岱的双眸深邃幽暗。


    “不、不是的……”姜祝余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


    这个姿势简直糟糕极了,与昨夜的梦一模一样。忆及此,她眼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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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自觉地开始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姜祝余此刻的表情满是心虚,谢玉岱微眯着眼睛问道:“那你想干什么?”


    “检查生命体征。”


    谢玉岱的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就是,看你还活着么?”姜祝余撇嘴,身子挣扎着,“公子能先起来吗?”


    “为何不探鼻息,而是……”谢玉岱语气一顿,“而是直指命门。”


    被禁锢的感觉并不好受,姜祝余比刚才动得更起劲了。


    “我老师…傅教过我,人只要屏息就可以没有呼吸,但心跳不会作假。”


    忽然,姜祝余感受到一棍子抵在自己的腹部。谢玉岱还未起来,小谢玉岱先起来了。


    她身体顿时僵住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在床幔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弥漫,连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谢玉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沙哑:“怎么不挣扎了?”


    他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脸更加滚烫。


    明知故问!


    谢玉岱真不愧是限制文男配,被罚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情况下,脑子里还满是这种脏东西。


    姜祝余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嘴硬地说到。


    “不想……挣扎了。”


    谢玉岱看着她那慌乱又可爱的模样,脸上受伤的表情也淡了几分。他缓缓松开了一直抓着她的手,转而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姜大夫放心,我对你毫无兴趣。”


    ?


    毫无兴趣?


    姜祝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打击到,什么叫“对你毫无兴趣”,她很差吗?


    我才不想攻略你呢!!!


    姜祝余被气得一时也顾不上什么谨小慎微,这无关情爱,这是尊严。


    她忿忿地把头转回来,再次与他对视,咬牙切齿地说道:“巧了,我也一样。”


    老娘卖医不卖身!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横陈的玉体上,光线被木格切割,像细碎的金箔。


    谢玉岱上身裸露,后背伤口纵横交错,嵌在美玉中。


    鲜血虽已止住,但模样依旧狰狞,令人触目惊心。


    姜祝余心中生出一丝怜惜,原文里提过,苏瑟瑟在与谢玉岱做那事时,问过他后背的伤从何而来,但皆被他敷衍过去,只将它当作两人间的情趣。


    从原书后文中,能得知是被家主罚的。但,是因为什么?


    姜祝余低头不语,估计我问他,也不会得到答案吧。


    她拿起棉布,又想起谢玉岱往日的所作所为,残存的一丝良知被愤懑取代。


    姜祝余冷哼一声,将棉布蘸上净水,在伤口上用力地擦拭。


    让你掐我脖子!


    让你毫无兴趣!


    罚你也是因为你活该!


    每擦一次,力度便加大一分。谢玉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疼吗?”姜祝余挑眉问,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我再轻些~”


    话虽如此,但手劲不减。


    过了会,姜祝余拿起药箱里止血生肌的药瓶,故意将药粉撒得用力,白色的粉末簌簌地落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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