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容霁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住了,眼睛也被蒙住。耳边传来一滴接一滴的水声,不快也不慢。
他尝试挣开,无果。
前几日他得到线索,显示狐妖经常出现沧澜镇。于是他扮作来寻欢的青楼客人,只为诱她上门。
等她出现的时候,他又临时改变了主意,他想看看这狐妖的老穴在哪里,是否还有其他人被关着。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原来你醒了啊。”狐轻轻本想抚摸一下他的脸,结果被他躲了去。
“哼,看样子还是个倔种。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皮囊,倒还有点舍不得杀你呢!”
狐轻轻好似有点可惜,忍不住叹了口气,美眸轻蹙。
“正好昨天我刚得了一个有趣的人儿,我也不想这么早让她死了。”说着,她便掏出来一个瓷瓶,倒出来两粒药丸,一黑一红。
顺手又把容霁眼上的黑布扯了下来。
还没等他彻底适应光线,那狐妖突然掐住了他的双颊,粗鲁地塞了一粒进去。
怕他不吞下去,还特意灌了杯水,喝完后便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碎片撒的满地都是。
毕竟,她嫌脏,她可不要别人用过的。
狐轻轻伸出手指朝空气勾了勾,桑野立马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桑野本人是很懵的,正在思考人多少天不吃东西才会被饿死,突然身体就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然后……然后就出现在了这里,只见那狐妖戏谑地盯着某处,桑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男子。不是像寻常男子般俊朗,而是多了一份阴柔。桑野看过的书不多,不知道用怎样漂亮的词才能描绘出来。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天上的月亮,虽然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份疏离感。
只是此刻的处境,略显的有些狼狈。头上的发带散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他脸上,脸上似乎还有被人掐后留下的红痕。
桑野突然不敢看他了,只得默默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这就是那狐妖说的惊喜吗?果然够惊。
桑野不知道这狐妖把她薅过来干什么,不能只是带她看看美男吧。她觉得还是自己先发制人为妙。
“狐狸姐姐,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姐姐的审美果然是上乘,这么好看的男子都被姐姐找到了!”桑野本还想继续说点好听的话哄她开心,没成想下一秒这妖就往她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
然后灌水,扔杯子,一顿操作熟练得很。
她想起那男子一副受了凌辱的模样,突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坏了,看戏看到自己身上了。
狐轻轻转身坐了下来,挑了缕头发拿在手上把玩,心情看上去好极了。
“这药名为相思引,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研制出来的,这可没有解药。子蛊离不开母蛊,母蛊要是死了,子蛊也会爆体而亡。你们猜猜,谁服下的是母蛊?”
“那我换个问法,现在给你们二人之中只能活一个,谁想活下来?”
桑野在旁边呕了半天也没呕出来,听了那狐妖的话之后更是吓得跌坐在地上。
虽然她是很想活下去,但是如果别人因自己而死,让她带着愧疚地活下去,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她强忍住笑容,指甲朝肉里掐去,这样疼痛能缓解她害怕的情绪,“狐狸姐姐可别说笑了,您看活一个也是活着,那多一个人活着岂不是更好,说不定还能攒攒福缘,到时候得道成仙,难道不是更好?”
在她说话的时候,容霁的手掌突然传来一丝痛意,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女子。
他心中有了个猜想。
刚好,桑野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他,一转头俩人就对视上了。不过几息,容霁就率先撇开了视线。
桑野看狐妖没有想放人的意思,也懒得拍她马屁了。低垂着眼眸,语气很是失落“狐狸姐姐,我想活下去。”
狐轻轻听了这话,好整以暇地朝容霁看了过去,“哎呀,公子你听到没有,这位姑娘说她想让你去死。公子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容霁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男人果然都是装货,狐轻轻心里生出一丝厌恶。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毕竟我很馋你的血呢,放你比放他可亏多了。”
“狐狸姐姐你走近点,我告诉你为什么我的血和常人不同。再走近点,我好久没吃东西了,现在说话也没有力气。”桑野一脸苍白,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在地。
狐轻轻确实好奇,谅她也不敢耍什么花招,起身走了过去。
“对,近点,再近点,蹲下来,我只告诉你一人。”狐轻轻把耳朵附了上去,忽然白光一闪,桑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瓷片,朝她脖子划去。
下一秒,狐妖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瓷片从手中滑落。
“自不量力,要是真被你一个凡人用瓷片了结了,那我这几百年算是白修炼了。本来想留一个活下来给我解解闷,看来,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狐妖的手越捏越紧,桑野逐渐感觉到喘不上气了,双手试图去抓那狐妖的手臂。
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只是想好好活下去,简简单单地活下去啊!
一滴热泪从桑野的脸颊上滑落,滴在狐轻轻的手臂上,她愣了一瞬。
就在此时,容霁终于割开绳索,将瓷片反手朝狐妖扔了过去。
狐轻轻防不胜防,没有及时躲开,被瓷片划伤了脸。
脸上传来的痛意让她失去了理智,把桑野朝墙壁上扔了过去,转身去抓毁了她容貌的贱男人。
桑野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吐出一口血来,好歹还留着一口气,没被掐死。
这边容霁也是闷哼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他急忙掏出符纸,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然后朝狐轻轻面前甩去。
“哼,若是此等把戏能够抓住我,那之前的那些捉妖人岂不是枉死了。”狐轻轻以为这就是普通的符纸,不甚在意地嘲笑了几句。
可没想到,这符纸居然抑制住了她的妖力,她不可置信地强行运转体内的力量,反而遭到了反噬,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你……你们两个合伙耍我?”
“是你自己太蠢了。”容霁又掐了个符,使这狐妖彻底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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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是了,容霁在看见满地的杯子碎片时就在盘算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把绳子割开。
于是他乘那女子讲话时偷偷拿了一片,和她对视时向她暗示了一番,好在那人还算聪明,拖住了这狐妖。
容霁拍了拍身上的灰,拿出捆妖索将她捆了起来。然后朝角落里的人走了过去。
桑野感觉自己要痛死了,耳边的打斗声好像停了。那人赢了吗?
迷迷糊糊之间她看见一只手伸了过来,一身温柔的嗓音唤醒了她意识“姑娘,你可还好?”
她强忍着痛意,慢慢地扶着墙站了起来。
容霁也不在意这些,自然地收回了手。
“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
“公子,是我们来迟了!”
刚出洞口,桑野就看见一黑一白的两个人,看样子是他的侍从。吓死了,还以为是黑白无常索命来了。
“修墨,剩下的交给你处理。修白,随我来。”说完,他把手里的绳子交给了口中的……修墨?
原来是凭衣服认人啊,富贵人家的侍卫就是不一样。
桑野默默在后面观察着他们,没想到下一秒那位贵公子便转身看向她。
“在下容霁,还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
“叫我桑野就行,桑树的桑,田野的野。”这是她母亲取的名字。
“好名字,桑姑娘,刚才多亏有你吸引了那狐妖的注意力,容某才能出其不意。请受容某一拜。”
桑野哪见过这阵仗,平时只有她给别人行礼的份儿,哪有人会给她鞠躬。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双手胡乱地摆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也只是为了活命而已。要说回来还是多亏了公子,捉了那狐妖,我才能够活着。”
“还真不知道如何报答公子。公子之恩,桑野无以为报,只有来世给公子做牛做马……”话本子里这种英雄救美的情节都是以身相许,但她不是美人,也不爱英雄。
画大饼,她最擅长了。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那个白衣侍从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不对吧,怎么又是掐脖子……
桑野脸涨得通红,用力挤出几个字来“公……公子,有话好好说……”
容霁顿时也感觉呼吸不过来,连忙示意修白将人放下。
“桑姑娘,实在对不住,是某之错。我只是想再确认一下姑娘服下的是不是母蛊。”
“所以呢?就因为这个平白无故掐人脖子,要如果不是母蛊,公子是不是想杀了我。”桑野这几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也懒得给他好脸色。
果然容貌都是骗人的,心里还是一样恶毒。
“公子岂是你敢指责的!”旁边的修白还没见过哪人敢对公子这般无礼。
“桑姑娘你多虑了,如今我的性命和姑娘绑在了一起,自然还是要慎重一些。”
桑野不想看见他那张可恶的脸,便闭上了眼。
容霁也不恼,就这样蹲了下来,慢慢靠近她。
这人好歹看上去是位世家公子,怎靠的如此之近,一点边界感都没有。桑野忍不住要睁开眼时,耳边传来鬼魅一般的声音,轻轻诱哄着她。
“容某和姑娘做个交易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