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纹
前不久在市作协遇上几位熟悉和不熟悉的作家,他们都满足中带着些许谦虚,在自己的作品内页里写上“请某某雅正”,然后签上自己的大名。面对时下这种出书热很多人就感叹,名人出书还可以理解,但对于没有名堂的人来说,就有点惊讶:出书啦,不错,赚了不少钱吧!只有作者自己知道,赚钱的是出版社,是出版中介机构,作者本人,尤其是名不见传媒的作者几乎清一色是自费出书,数万余元的人民币是作者自己腰包里掏出来的。
有很多朋友就问我,为什么不请个领导作序,这样书好卖多了,稳有钱赚。我说不好,不好的意思其实有二层,一是没名堂的我根本就请不动领导作序,二是怕真请动了,小说的内容就不是我想要的。在现如今的市场经济环境里,很多人对自费出书而且大多数是亏本生意大惑不解,甚至“?”就写在脸上。
可以理解,这是个经济利益时代,可以说任何一个人都在为此盘算,没有利益的事绝对不做,政界是这样,商界是这样,文化界是这样,慈善等公益团体都是这样。正因如此,我们才会有如此多的任务需要完成,必须完成,不然一票否决:
财税收入有任务。完不成就虚假入库,以收抵支,或向农民摊派;完得成的就打埋伏,决不能超过太多,否则来年又要加任务。
经济增长有任务。与财税收入一样,每年都有计划的增长比例,实在不着边的,就必须研究、精通统计学,在统计上下文章,GDP一定要达到预期的增长目标。
计划生育有任务。经济发展了,违反计划生育国策的实际上是越来越少了,但是,不会吧?一定要违反,没有违反的也要下达任务,每个乡、每个村每年一定要上交多少社会抚养费或罚款上来,收不上来,乡村自己垫付。
社会治安有任务。各种媒体宣传上说社会治安好了,但另一方面,发案件数和破案率一定要用经济指标来衡量,抓了多少个违反社会治安的小流氓不算本事,真正的本事是收到了多少钱。
违纪违法有任务。公、检、法、审计、物价、环保、土管等等,全部都有收缴违纪违法款的任务,完不成任务,奖金、福利全部没有不算,连正常的工作经费财政也不给解决。好像这本来就是个邪恶的社会,根本就没人相信我们的机关、企业和个人有时也会遵纪守法。这种做法,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出卖和购买法律原则的实事。
招商引资有任务。今年招2个亿,明年要10个亿,走出去,招商,一定行。历史实践已经证明,一亩田就是能产出2万斤稻谷。大家只知道走出去会有收获,至少可以了解外面的形势,学习外面的经验,从来没有人将招商成果与招商成本作过认真的分析比较,当然更不会有人去想想很多的领导干部在借机公款游山玩水。
读者不难看出,小说《无影剑》里充斥诸如上述的各种任务,每一个任务的决策者都只关心任务能否完成,却不管不顾此任务是否建立在客观可行的基础之上。熬吧,熬个3、5年,只要任务完成,任务决策者则是政绩可嘉、一世英明,任务执行者继而升为决策者,同样又去指导他的下级。
审计作为经济综合监督的手段,但在现有体制下,审计特别是基层审计表现出更多的无奈,他们不能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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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去进行审计监督,他们所听命的还只能是权力,而不是法律。在这么一种执法环境下,真正意义上的执法者的可悲命运是必然的:文心是这样,叶国龙是这样,小艳是这样,已经看透并转为社会审计的绿荫同样因为对法律的忠诚,而以身殉职。
像我这样以上年纪的人,可能都记得甚至可能都会唱一首歌:无产阶级□□,嘿,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就是好!就是现而今回忆起来,翻唱起来,依然是那么的热情饱满,仿佛又看到那个狂热的年代,那个年代的人们竭斯底里的激情。
是啊,生活乃至任何事物总是美好的。好吗?就是好!真的好吗?就是好!不好——就是好!这是一种政治层面上的好,说好就好。
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我们一直在呼唤实事求是,呼唤诚信,现在真的有些让人怀疑这种呼唤是不是像某些歌星用的是“假声”。
文人多良知,岂止意气,这是我小说中的原话,也是我写这部小说的初衷。有人说揭露社会阴暗面,反映社会实质性问题,并不是作家的责任,而是政治家、社会学家、教育家们及其他从业人员的责任。我对此持否定意见,如果这么理解艺术的真实,那么杜甫就算不上是诗人,曹雪芹也称不上是作家(不说是文学家)。
正如我前面所说,文人或说文学爱好者自费出书,并不只是为了赚钱,也不只是为了扬名立万,更主要的我认为这还是我们的社会责任和良知。
我们已经到了凭文化来拯救道德、拯救社会,乃至拯救政治的时代,这是时代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2006-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