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星期六晚上,方总果然没有食言,在南湖大酒店联络了他12位生意场上的朋友,一一向文心他们作了介绍,这里不像北方的朋友那样酒量大,喝得豪爽,也不像鄱阳湖地区的人那样孬喝,总是要别人多喝,甚至把逗到客人喝醉才罢休。酒桌上的气氛非常随和,桌上的15个人,喝酒随意,谈话随意,绿荫在职场上混过多年,自然对这种环境非常熟悉,她有时倒是担心文心,毕竟他是从那个封闭自守甚至有些野蛮的地方出来的,怕他贪喝了二杯,而不知天高地厚。
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正所谓环境能改变人,文心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虽然是个“怪才”,也是因为环境所限,现在换了环境,转变起来当然不费很大的力气。
方总向各位直接说明了这次邀请他们聚会的真正意思,说文心是他的朋友,当然也是他的理财顾问,各位如果希望他们所为自己公司提供服务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文心说,我是鄱阳湖地区的人,来到赣城的时间并不长,在新老朋友鼓励和支持下,办起了文心事务所。业务的发展还需要各位新老朋友的大力支持和帮助,我们的宗旨就是竭诚为您提供会计、税务、法律等方面的服务,通过我们的服务能够使得各位老板赚到更多的钱,我们的服务也就成功了,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上述这番话,在酒桌上是断断续续说出来的,因为他在介绍服务所带来的好处时,不时有在座的老板插话,问主要是哪些方面的服务内容。这时绿荫会给予条理清楚的补充,许多私营老板还是第一次接触中介服务这个行业,甚至还不清楚会计师事务所究竟是什么行业。大多数老板对自己公司的财务会计并不是很懂,他只对投入了多少,赚到了多少感兴趣,当然不明白财务、会计管理会为他们理财提供帮助,尤其是当他们听到绿荫介绍的不同的会计处理方式,或不同的税务决策等都会对财务成果产生很大的影响,比如同样是投入100万元到同一行业,实行科学理财的可能一年会赚100万,没有科学理财的,完全按自己的土办法或碰运气去经营管理,可能就赚不到10万,甚至会亏本。我们的服务就是帮您理财,绿荫的解释实际让私营老板们更容易接受。
这是个很成功的见面,当场就有6位说要与他们签约,另外几位说再考虑一下,也有二家说目前已与其他所签约,年底到期后再考虑转所。
酒席结束,方总提议去KTV包厢唱歌。文心明白,有些老板其实并不很会唱歌,只是一种爱好,真正的目的可能是找个陪唱的小姐来轻松一下心情。
文心用眼神征求绿荫的意见,绿荫却直接说,你当然要去啦,开开心心地玩吧,我打电话叫司机来接我回去。
文心靠近她说,你不怕我变坏?
不怕,你没那个胆!
在KTV包厢唱歌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与陪唱的小姐打情骂俏几句,或者是自然不自然地用手搂住小姐的肩膀,当然也有大胆的,当着众人的面,将手放在小姐胸前,或叫小姐给他来个Kiss的。男人嘛,有时追求的就是这么种刺激,那些在夜总会包厢里将出台小姐带到别处去玩一夜情或钟点情的则另当别论。
可第二天早上,小艳在洗衣服时,发现心哥白衬衣上竟然有那种紫色的唇印,恰巧吃完早饭,上班时发现绿荫那天用的也是紫色的唇膏。这回她沉不住气了,她径直跑到主任会计师的办公室,连门也不敲,进去后一屁股坐在文心对面的椅子上,也不说话,用眼瞪着文心。
文心那时正好在写什么东西,没有抬头,但他知道是小艳进来了。小艳身上有一种香味,与任何其她女人的都有不同,不是很浓,但也不淡,无法形容那是什么香味。文心有时候觉得那就是一种悠悠的青春少女的体香,很长一段时间,准确地说,是他离婚后的一段时间,他曾迷恋过这种体香,但总是当这种体香正要将他带入梦幻般的世界中时,他的脑子里会适时闪现另一个人,而这个人会使他的激情和欲望与小艳的体香变成两块同性的磁铁。这种违背生理常规的排斥,使得他虽然与小艳共处一室,而小艳有时竟有意似的当他的面穿着三点式从餐厅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卧室,甚至就穿那三点,与他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还故意将一双粉腿抬起搁在心哥的腿上。这样也没能改变这种相互排斥的属性。
没反应?这家伙是不是因离婚受了刺激,变得性无能了?可能就是,得想个办法让他恢复男人本色。小艳胡乱地想着,一次她趁夜深人静,心哥已熟睡时,偷偷地进了心哥的卧室,轻轻地掀开他的被子,想用手去摸一下下边,但很快就宿回了手。不用摸,那是男人,里面是一柱擎天,根本不是什么性无能。
见小艳进来后半天没说话,文心抬起头,问,小艳,怎么啦,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噘着个嘴?
那要问你自己,昨晚在哪过的夜?
在哪过的夜?今早不是你叫醒我的吗?
是呀,怎么忘了这个。小艳心里想,跟女人上床也用不着一整夜啊,但她不肯认输,说,早上洗你的衣服,发现上面有唇印,是谁的,是不是绿荫姐的?
你小点声,别让外面的人听到,这是办公室。
你就回答是或不是。
不是,昨夜在夜总会陪几位客户唱歌,让陪唱的小姐闹的,我都没注意。
真的?
真的,这种事为啥要骗你,小艳要是不喜欢,哥下次就不去那种地方了。
小艳没再说什么,出了办公室。
下午下班后她偷偷摸摸地从碟店里买来一张三级片,到了晚上洗好澡,穿着性感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先自己欣赏,真的看到有裸露镜头时,就跑到心哥房间拉着心哥来一起看。
做啥呢,你,没看到我正在写文章吗,要看你自己看吧。心哥没领她的情。
她回到客厅,将电视机的声音放大,电视里□□的叫声搅得心哥再也没办法写下去。他走出房,看到电视里的画面,再看看坐在沙发里紧搂着沙发靠垫的小艳,心里明白了。
他坐到沙发上,右手搂住小艳的肩膀,一边把电视切换到频道上,说,小艳,你已经30岁了,该找个男朋友啦。
心哥是不是不喜欢小艳,要把小艳赶出去呀?
傻丫头,才不会呢,等你找到个好男人嫁出去,只要你愿意,可以搬到哥这里一起住,你嫌这间房小,哥给你买套大点的,上下二层,复式结构。
可我不想嫁别人,只想跟着心哥你。小艳说着,将头埋在心哥的胸口。
哥有什么好的,都快40岁了,而且离过婚。
那有什么,小艳抬起头直视她的心哥,我就喜欢你,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幸福。你知不知道,
那几天你出差山西,我多担心你,我恨不得一天打给你几个电话,我恨不得也飞到你身边去陪伴你。
我知道,你关心哥嘛,哥也一样惦记你。
不是,哥,不是兄妹,我说的那种情感不是兄妹之间的。有一段时间,我们也很好的,你抱着我,我抱着你,我们互相**,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像电流一样酥遍我的全身。只是那个时候,我难以启齿,因为我叫你哥,你叫我妹,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已经无法再停留在那种兄妹感情上了,因为我们不是亲兄妹,我们只是两个异性的饮食男女,无数次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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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交织在一起,我**你的每一寸肌肤,而你无拘无束地**,带给我无尽的欢娱。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心哥。到了此时,小艳再也顾不得许多了,她也不能再犹豫了。她两眼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把心哥的左手拉过来按在她砰砰乱跳的**上,并拖动他的手不停地在***,她的睡衣已垂下至腰间的衣带上。
文心的大脑出现了片刻的休克,休克的那一瞬间,发现下面已有了反应,小艳的另一只手正在下面摸索,试图拉开他的裤链。因为鼓胀着,加上小艳的紧张,裤链一时很难拉开。
文心站了起来,大脑恢复了理智,他把小艳拉起,替她将睡衣拉上,说,小艳,我们不能。
为什么,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为什么我们不可以?
我只是把你当作好妹妹看待的,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很明白,因为你刚才的身体反应证明你在说谎,你说真话,是不是因为绿荫姐?
是的,是因为她。文心毫不隐瞒,他也不能隐瞒,隐瞒反而会伤害小艳。你知道的,我心里一直有她,当初离开她而后草草结婚,是我人生的最大错误,离婚后我心里就只有她。不错,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绿荫,我一定会选择你的,你也知道的,有一段时间我很迷乱,我抱着、吻着你时,我也得到过生理上的满足。但那是在幻想中完成的,而我幻想的却不是你,是她,对不起,小艳,我不想说这些的,我希望你能谅解哥。但不管怎么样,即使我们做不成夫妻,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疼爱你的。
恨死你啦!小艳扭头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在床上大哭起来,任凭心哥怎么敲门,怎么劝解,也止不住她的哭声,许是哭累了,1点多时,没有了声音。
第二天早上7点半,小艳将睡在沙发一晚的心哥叫醒,说该吃早饭了,不然上班要迟到啦。
心哥问她,小艳,你没事吧?
没事了,哥,谢谢你,实话说吧,有时我觉得自己很恨绿荫姐,她亲口说过不会跟你有任何可能了,可你一求她来帮忙,她就立即来了,而且那么卖力,好像是个家庭主妇在做她的家务事一样,可以看得出,她心里真的还有你。我现在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我希望事务所倒闭,绿荫姐走人,这个家就剩下我和你;另一方面,我又希望你和绿荫姐能走到一起,过着幸福、甜美的生活。过去的许多年,你一直只管埋头做事,从不计较功名利禄,而那些瞎眼的官,也真的只把你当作会做事的奴才,不公平啊。你现在出来了,有了自己的事业,而且事业才刚刚有起色,我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闹什么情绪,等这段时间过去,情绪稳定了,当然更不会有事。心哥,小艳的命是你捡来的,小艳就是你的小艳,现在是,将来也是。小艳的眼圈红红的,但泪水没有出来。
一连几天,小艳在办公室装着与平常一样活泼好动,但常常在无人的时候,就会有泪水在眼圈里转动,实在忍不住时,就借故到洗手间呆一段时间,把眼泪擦干后再出来。这情况没有逃过绿荫的眼睛。一天她到文心的办公室,关上门,轻轻问文心,小艳这几天怎么啦,好像有什么伤心事。
没什么,过几天就会没事的。
你知道?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想哪去了,我怎么会欺负她。
你别有事瞒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文心笑笑,说,真的没有事瞒你。
那我晚上去看看她,你晚上最好消失,有你在,她不敢说真话的。
把我看成什么男人啦?文心心里想,这样也好,让她们二个女人面对面沟通一下,她了解小艳不会有事,而绿荫更会把握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