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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作者:fy江纹916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要在武汉停留,去看看他的母校,那所静坐在东湖悠闲听涛的母校,那所他呆了四年,灌满他脑子什么人文精神、奉献精神和法律精神的母校,那所让他魂牵梦绕了十几年至今也情感难归的母校。


    远远望着母校已装茸一新的大门,文心不禁激动起来,他在心里大呼,亲爱的的母校啊,我,文心回来了,我把你教给我的一切全都带回来送还给你啦,你看你自己,都重新粉饰来适应这个社会,我还留着那些千古教条又有什么用呢?说着说着,他嚊子一酸,两行热泪滚落下来,从他身边经过的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装作眼里有灰,取下眼镜,用整个手掌握了好一会双眼,稍微平静下来,才将眼镜戴上。


    他环绕校园走了一圈、二圈,校区太大了,他感觉有些累,于是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归元禅寺,十四年前,他学校毕业,背起行囊,返回家乡的最后一个早上,她和绿荫步行了二个多小时,非常虔诚地来到归元寺。不知道他们是相信缘份,还是相信命运,总之他们是在这磕拜了数尊佛祖后,便相互说了声“再见,珍重!”。这一声告别语延续了十四年,且至今也没有休止符,假如当初没有这声“再见,珍重!”,他听了绿荫的话,留在了省城,今天的文心或许不至于生出许多的感慨,他也许就在这繁华都市的人潮中,有他温暖的家,用他自己的车,飞驰这大江南北,叫天堑变通途。假如……所有的假如又是什么呢,佛曰:有因必有果,因果相依,韦驮殿前放生池里的乌龟一定只是悠然地在池中潜行,偶尔也爬上莲花台晒晒太阳,一定不会想那么多的假如。藏经阁门上的那副对联:


    见了便做,做了便好,好了便放下了,了了有何不了


    下联叫什么来着,什么觉呀慧的,十四年前是不是这副对联不记得了,现在刚看过了,也不记得了,脑子依然这么笨,是不是酒喝太多了,让酒精迷糊了。一定是,凡尘俗事,酒是一定少不了的,茶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书上有载的,那还假。怪不得在大雄宝殿磕拜佛祖时,一磕头闻到佛坛上飘至嚊前的香味时还觉得神清气爽,二磕头时就有点晕糊,三磕头时已经是头昏眼胀了,怎么会这样呢,我得罪了神明吗,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吗?他慌忙地逃了出来。


    归元寺后有一片空阔地,中间有一尊巨大的双面观音佛像,做计有30多米高吧,非得仰视才能见其全身,佛像通体乌黑,观音体态丰盈,面容可敬。


    佛像前放了许多的拜坛,刚才在大殿内闻不得檀香,在这应该不会。他恭恭敬敬地走到观音像前,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然后到前额,到颈下,到胸前,然后跪在拜坛上,微闭双目,嘴里念着些什么,念完一段就双手摊开,手心向上,将头磕在两手之间,然后将双手握成拳头状,随身体收回,恢复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念完接着再磕头。磕了三次才睁开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显得非常安详般凝望着观音。良久,才站起身,又来到观音佛像的另一面重复刚才的动作,就在他礼毕要起身告辞时,突然发现拜坛垫子旁有一方黄灿灿的东西,他顺势检起来。


    这是一方折垫的黄布,黄布上面有反印过来的印章模样,他小心地打开黄布,里面是一张黄纸,纸上有一些文字,文心看不明白,估计是灵符之类。


    一定是有人抽签后寺里的大师送给他的灵符,借以消灾避难护身用,在拜谢观音时不小心遗落的。


    这真是不小心,这种宝贝也会遗落,一定是太激动或太紧张了。文心煞有介事地将灵符包好,找到解签的地方,他要把灵符送还给那位诚心向佛的人。但解签的人说,这灵符确属本寺的,黄布和符上都有本寺的印章,但却不知道是那位大师送给香主的,你不如去问问住持昭明法师吧,这位僧人许是见文心大有佛心了,于是指点他去找他们的住持。


    但昭明住持有事不在寺内,又有僧人指点,灵符一般是慧一大师送的,不如去找他。慧一大师和他的徒弟在禅房里见了这位从来面善的施主。文心将灵符交给大师,大师看了看,说,这是一个小时前我送给一位女香主的,善哉,善哉,失而复得,女香主烦恼可消了。重又包好,叫徒儿收下,告诉徒儿,在女香主的功德薄上做个记号,女香主回去后若找不到这符,必定心急,返回来求的。小和尚“喏”了一声,翻开功德薄,将布包夹在其中。文心好奇地瞥了一眼,哇,1080元。文心不解,为何捐1080元,捐个整数不好吗?慧一大师说,阿弥陀佛,我佛共1080尊,女香主心中有佛,一片虔诚,所以记录在册,好在初一、十五为香主诵念经文,为其消灾祈福。


    文心一阵欣喜,既然有记录在册,一定能复还灵符的,于是问,今天初几?


    小和尚说,冬月初三。


    望着慈眉善目的大师,文心突发奇想,对大师说,请问大师,这位女香主多大年纪,容貌怎样?文心不知何故要问起这个。


    大师说,女香主年约三十余岁,至于容貌,出家人非礼勿视,并无印象。


    对不起,我失言了,文心说。请大师看看我是否与佛有缘。


    阿弥陀佛,大师说,施主虽心地善良,为人耿直,但六根未净,尘缘未了之事,施主还不得不了,暂与我佛无缘,他日再说吧。


    我刚才在佛祖前跪拜,突觉头昏脑胀,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佛祖要嗔怪我呢?


    阿弥陀佛,大师说,我佛以慈悲为怀,芸芸众生,皆为护佑,施主一时头昏脑胀,想必是舟车劳顿,身有不适而已,何来佛祖嗔怪。


    谢谢大师,文心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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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大师师徒,出了归元寺大门,今天是冬月初三,冬月初三?不会这么巧吧,冬月初三是绿荫的生日,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记得这个日子,每年的这一天,他总是一个人对着鄱阳湖默默的为绿荫的生日祝福。


    他听小青说,绿荫这次请假回来是因为女儿病了,迟迟不归,一定是女儿病得很厉害,才想多呆几天,才想到归元寺求佛祖保佑女儿平安。文心不由自主地拨起了绿荫的手机,但依然是关机,他又返回,就站在大门前,他想绿荫回到家发现灵符掉了,一定会回来找的,就在大门口等。


    他就在那儿,等到山门关了也不见绿荫,他想不可能呀,难道还有边门出入,总不至于是下午2点多时实在饿了,去山门旁的小摊前泡了包方便面时错过了,那她出来时也该碰上的,或者那个女香主根本就不是她。


    这个问题他几乎想了一个晚上,怎么也睡不着觉,老是绿荫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第二天刚到上班时间,她就跑到水果湖,绿荫原来的单位——审计局,问她原来的同事,很多人都只听说过有这个人,并不认识,有认识的也不知道她具体在哪儿,不如你到她原来的宿舍去找找吧。问清了地址,文心打的过去,好不容易找到,家里却没人。邻居告诉他,绿荫以前是住这儿,自从跟老公离婚后,就去广州了,现在住的是她父母,上次刚回来一趟,这回女儿病得厉害又回了,今儿一早托她父母照顾医院里的女儿,又匆匆赶往广州,说过十来天再来看看。文心问在哪家医院,说自己是绿荫的朋友,邻居说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家医院,见文心并不象是坏人,就告诉了她家的电话,说中午她母亲会回来做饭送医院去的,到时再打听吧。


    文心说了声谢谢,回到宾馆就不停地打她家的电话,11点半时打通了,她妈接的,但并不认识文心。当然不认识,只是十四年前在学校时,文心以同学的身份和绿荫一起去看过她父母,一晃十几年过去,又没交往过,哪有印象呢。文心说我是绿荫的同学和好朋友,江西来的,听说她女儿娟儿病了,请问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她。


    老人家半信半疑,自从绿荫离婚后,打电话来说是绿荫朋友、同学的男人不少。但没一个长来长往的,她觉得好烦。但还是告诉了在哪家医院,几号病床。


    文心不知道如何来解释这件事,绿荫为何总是关机,是不想让人找她吗?本来并没想到会见到她时,竟又在归元寺,似是受了佛的指引,让他捡到绿荫掉的东西,继而又让他找到她的家,看望她的女儿,而她俩终究是擦肩而过,似乎冥冥中总有主宰,不让他们那么轻易地见面。


    他只在病房里呆了十几分钟,问了一下主治医生有关病情,知道病情已得到控制,只需留院观察几天就可出院了。便离开医院,离开武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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