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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亲政掣肘,藩余作祟,内忧外患接踵至

作者:好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承平五年春,大楚都城洛阳的护城河解冻,岸旁的柳丝抽了新绿,可金銮殿上的气氛,却始终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自巫蛊之祸平定后,苏瑾虽对阿沅愈发信任,事事皆以她的意见为准,可随着年岁渐长,十七岁的少年帝王,心底也悄然生出了亲掌大权的念头。这份念头,起初只是微末的星火,却在朝中几个新晋年轻官员的刻意撺掇下,渐渐成了燎原之势。


    这些年轻官员,多是通过科举入仕的寒门子弟,靠着苏瑾的提拔才得以跻身朝堂,他们一心想要攀附帝王,成就一番功业,便日日在苏瑾耳边进言,称“帝王当乾纲独断,不可久居人下”,又说“长公主虽功高,然女子辅政终非长久之计,如今朝局安稳,陛下当亲掌朝政,彰显帝王威仪”。苏瑾本就对阿沅的权柄过重心存一丝微妙的在意,经此撺掇,心底的亲政之心愈发强烈,只是碍于阿沅的威望与恩情,始终难以启齿,可在处理朝政时,却渐渐开始流露出独断的倾向,屡屡与阿沅的决策相悖。


    这日早朝,户部上奏请拨银两修缮黄河大堤,称去年秋汛后大堤多处溃损,若不及时修缮,今夏汛期恐酿大祸。阿沅看过奏折后,当即提出拨内帑三百万两,同时令沿河各州府自筹两百万两,限半年内完成大堤修缮,又举荐治水经验丰富的工部侍郎徐清为治水总领,全权负责此事。此决策思虑周全,兼顾了国库收支与地方权责,朝中大臣皆纷纷附议,可苏瑾却突然开口,道:“徐清虽有治水之才,却性情刚直,恐与地方官员生隙,不如改任吏部侍郎李博为治水总领。至于银两,内帑需留作军需,只拨一百万两,其余皆由地方自筹即可。”


    此言一出,金銮殿上一片寂静,众臣皆是面露诧异。李博出身世家,素日只会钻营逢迎,毫无治水经验,而黄河大堤修缮事关沿河数百万百姓的性命,岂是儿戏?更遑论只拨一百万两内帑,地方各州府本就因连年战乱府库空虚,根本无力自筹四百万两,此决策一出,治水之事必成空谈。


    阿沅眉心微蹙,看向苏瑾,沉声道:“陛下,李博素无治水经验,黄河大堤修缮乃重中之重,不可任人唯亲。内帑虽需留作军需,然治水乃民生大计,若大堤溃损,百姓流离失所,恐生民变,彼时军需耗费更甚,三百万两内帑不可少。还请陛下三思。”


    苏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不满与愠怒尽数显露:【阿沅姐姐又在朝堂上反驳我,全然不顾及我的帝王颜面。我已是大楚帝王,难道连任命一个治水总领、调拨多少银两的主都做不了?她就是觉得我年幼,处处掣肘我,根本不想让我真正亲政。】他强压着怒火,语气生硬道:“朕意已决,李博为治水总领,内帑拨一百万两,此事无需再议。”


    说完,苏瑾便甩袖宣布退朝,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阿沅站在金銮殿中央,看着苏瑾离去的背影,耳边还回荡着他那满是怨怼与执拗的心声,心底泛起一丝深深的无力与疲惫。她并非想要掣肘苏瑾,只是黄河治水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差错,可苏瑾却因一时的意气用事,置民生大计于不顾,这让她不得不忧心。


    更让阿沅忧心的是,她从苏瑾的心声里,听到了那些年轻官员的算计:【只要陛下坚持己见,与长公主产生嫌隙,我们便能趁机拉拢势力,待陛下彻底亲政,我们便是从龙之臣,荣华富贵指日可待。】这些人,借着苏瑾的亲政之心,刻意挑拨离间,想要离间她与苏瑾的关系,从而坐收渔利,搅乱朝局。


    阿沅深知,若任由苏瑾这般行事,不仅黄河治水之事会出纰漏,朝局也必将陷入混乱。可她若是强行反对,又会被苏瑾视作“贪恋权位,不肯归政”,反而会加剧两人之间的嫌隙,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两难之际,柳太傅与赵谦走到她身边,柳太傅叹道:“长公主,陛下年少气盛,又被小人撺掇,一时走入了歧途。可黄河治水事关重大,绝不能任由李博前去,老臣愿与几位大臣联名上奏,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赵谦也沉声道:“末将也愿联名上奏,若陛下执意不肯,末将愿亲赴沿河各州府,督办治水之事,绝不让大堤溃损,害了百姓。”


    阿沅摇了摇头,道:“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联名上奏只会让他更加逆反,非但不能收回成命,反而会加剧嫌隙。李博既为治水总领,便让他去,只是需派徐清为副,暗中辅佐,同时令监察院随行,监督银两使用与工程进度。至于内帑银两,我自会从长公主府的私产中拿出两百万两,补足治水所需,不与陛下争执。”


    她的心中清楚,此时的退让,并非妥协,而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缓和与苏瑾的关系,也为了确保治水之事能顺利进行。可她的这份苦心,苏瑾却未必能懂,反而会视作她的退让是理亏,愈发坚定自己亲政独断的想法。


    不出阿沅所料,苏瑾得知阿沅不仅没有再反对,还自掏私产补足治水银两后,心底的不满虽消了几分,却也生出了一丝得意:【看来阿沅姐姐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再与朕争执。朕乃大楚帝王,本就该一言九鼎。】他愈发信任那些撺掇他的年轻官员,将他们纷纷提拔,安置在六部关键职位上,朝堂之上,渐渐形成了一股以苏瑾为首,与阿沅相抗衡的“帝党”势力。


    阿沅对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始终没有轻易出手。她知道,苏瑾终究是帝王,需要有自己的势力,也需要在历练中成长,若是一味打压,反而会让他心生怨恨,难以真正成为一位合格的帝王。她只能默默看着,暗中做好防备,一旦“帝党”的行为触及到江山社稷与百姓利益的底线,便及时出手制止。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内忧未平,外患又至。巫蛊之祸虽平定了赵王为首的皇室宗亲叛乱,可那些散落各地的藩王残余势力,却并未彻底清除。蜀王、吴王虽死,但其麾下的旧部,仍有不少人逃入了西南的深山之中,与当地的蛮族勾结,盘踞一方,时常袭扰西南各州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西南各州府官员屡屡上奏,请朝廷派兵清剿,可苏瑾却在“帝党”官员的撺掇下,认为这些残余势力不过是乌合之众,无需大动干戈,只需令地方守军清剿即可,迟迟不肯派遣京中禁军前往。


    地方守军本就兵力薄弱,又缺乏精良的兵器与训练,根本不是藩王残余势力与蛮族联军的对手,屡屡战败,西南各州府的局势愈发危急。短短三个月,西南三州接连失陷,百姓流离失所,无数难民涌入周边州府,引发了严重的流民危机。更可怕的是,蛮族见藩王残余势力势大,便也生出了觊觎大楚疆土的心思,暗中联络北方的匈奴,想要南北夹击,瓜分大楚。


    消息传回洛阳,朝野震动,金銮殿上,苏瑾看着西南各州府的告急奏折,脸色惨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心底满是慌乱与懊悔:【怎么会这样?那些残余势力怎么会这么厉害?朕不该不听阿沅姐姐的话,不该只让地方守军清剿,如今西南局势危急,可该如何是好?】


    那些曾经撺掇苏瑾的“帝党”官员,此刻也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发一言,心底满是惶恐:【这下完了,西南局势危急,陛下定会迁怒于我们,若是长公主再追究起来,我们的性命怕是难保。】


    阿沅看着慌乱无措的苏瑾,看着噤若寒蝉的“帝党”官员,心底虽有不满,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她缓步走出,对着苏瑾躬身道:“陛下,事已至此,当以平定西南叛乱、安抚流民为首要任务,过往的过错,暂且不论。西南局势危急,藩王残余势力与蛮族勾结,又有匈奴暗中觊觎,地方守军无力应对,必须派遣京中禁军前往清剿。臣请命,以赵谦为行军大元帅,率五万禁军,星夜赶赴西南,清剿叛乱;同时令户部拨银两百万两,前往西南安抚流民,开仓放粮,重建城池;另派使者前往匈奴,严正警告,令其不得与蛮族勾结,否则大楚必倾全国之兵,与其死战。”


    阿沅的决策,条理清晰,杀伐果断,瞬间稳住了慌乱的朝局。众臣纷纷附议,道:“长公主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苏瑾看着阿沅沉稳果决的模样,听着满朝文武的附议之声,心底的慌乱渐渐散去,却也生出了一丝深深的挫败感:【每次遇到大事,朕都束手无策,唯有阿沅姐姐能稳住局面,朕这个帝王,当得何其窝囊。】他强压着心底的挫败,点了点头,道:“准奏,就依阿沅姐姐所言,赵谦为行军大元帅,率五万禁军赶赴西南,其余诸事,皆由阿沅姐姐全权督办。”


    阿沅躬身应道:“臣遵旨。”


    随后,阿沅便开始紧锣密鼓地部署西南平叛之事。她令赵谦即刻点兵,准备粮草兵器,三日后便率军出发;又令户部尚书亲自督办银两调拨,确保赈灾银两能及时送达西南;同时派遣经验丰富的使臣,携带国书前往匈奴,严正警告其不得轻举妄动。一切部署有条不紊,可阿沅却深知,此次西南平叛,绝非易事。


    藩王残余势力与蛮族勾结,熟悉西南的地形,又占据了深山险地,易守难攻;而五万禁军长途跋涉,水土不服,又不熟悉地形,作战难度极大。更重要的是,她从赵谦的心声里,听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京中禁军的粮草储备,竟被“帝党”的户部官员暗中克扣了一部分,不少粮草都已发霉变质,兵器也有不少是残次品。【这些狗官,竟敢克扣禁军粮草兵器,这是想要害死五万禁军将士!若不是临行前检查,恐怕将士们到了西南,就要忍饥挨饿,用残次品兵器作战,必败无疑!】


    阿沅得知此事后,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些“帝党”官员,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敢克扣军饷粮草,置五万禁军将士的性命于不顾,置西南的平叛大局于不顾,罪该万死!她当即下令,令监察院即刻调查此事,将所有参与克扣粮草兵器的官员悉数拿下,严加审问,同时令工部连夜赶制精良兵器,令内务府打开皇庄的粮仓,调拨优质粮草,确保禁军将士能带着充足的粮草兵器出征。


    监察院的行动雷厉风行,短短一日,便将参与克扣粮草兵器的十余名户部官员悉数拿下,这些人皆是苏瑾提拔的“帝党”核心成员,证据确凿,无从抵赖。阿沅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下令将这些官员斩首示众,抄没家产,充入国库,以儆效尤。


    金銮殿上,苏瑾看着那些被押下的官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满是羞愧与愤怒。羞愧的是,这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却做出如此贪赃枉法、祸国殃民之事;愤怒的是,这些人竟敢利用他的信任,做出这等恶行,置大楚的江山社稷于不顾。他看向阿沅,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愧疚:“阿沅姐姐,是朕识人不明,提拔了这些奸佞之徒,险些误了西南平叛的大事,朕向你赔罪,也向天下百姓赔罪。”


    阿沅看着苏瑾,轻声道:“陛下无需自责,识人不明乃帝王常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此次之事,也让陛下看清了人心的险恶,日后提拔官员,当以德才为先,不可仅凭一己之好,被小人蒙蔽。如今西南平叛在即,当以大局为重,陛下需振作精神,稳定朝局,为前方将士撑腰。”


    苏瑾点了点头,神色坚定道:“阿沅姐姐放心,朕定当铭记此次教训,日后必亲贤远佞,励精图治,绝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前方将士的一切需求,朕都会全力满足,绝无半分懈怠。”


    经此一事,苏瑾对那些“帝党”官员彻底心灰意冷,将其余的“帝党”官员悉数贬谪,调离六部关键职位,朝堂之上的“帝党”势力,瞬间土崩瓦解。苏瑾也终于明白,自己虽已亲政,却依旧缺乏识人用人的眼光与处理朝政的能力,若没有阿沅的辅佐,大楚的江山社稷,早已岌岌可危。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执拗,再次对阿沅言听计从,将朝政大权尽数交予阿沅,一心跟在阿沅身边学习,磨练自己的帝王之才。


    可即便如此,西南的平叛之战,依旧打得异常艰难。赵谦率领五万禁军赶赴西南后,因水土不服,不少将士染上了瘴气,战斗力大打折扣;又因不熟悉西南的深山地形,屡屡被藩王残余势力与蛮族联军伏击,损兵折将,虽凭借着禁军的精良装备与顽强的战斗力,稳住了阵脚,却始终无法彻底清剿叛军,双方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更糟糕的是,匈奴见大楚西南战事吃紧,认为有机可乘,便撕毁了与大楚的和平盟约,率领十万铁骑,南下侵袭大楚北方边境,接连攻破北方三城,烧杀抢掠,直逼幽州。幽州乃北方重镇,若幽州失陷,匈奴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逼洛阳,大楚将陷入南北两线作战的绝境,江山社稷危在旦夕。


    南北两线同时告急,大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内忧外患之中。洛阳城内,人心惶惶,不少百姓开始收拾行装,准备逃离,朝中的一些老臣,甚至提出了迁都江南的建议,认为只有迁都,才能避开匈奴与西南叛军的锋芒,保住大楚的半壁江山。


    金銮殿上,迁都的提议一经提出,便引发了激烈的争论。以吏部尚书为首的守旧老臣,纷纷支持迁都,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迁都江南,可暂避锋芒,休养生息,待日后国力恢复,再北上收复失地”;而以柳太傅、赵谦(派人传信)为首的主战派,则坚决反对迁都,称“迁都乃亡国之兆,一旦迁都,民心涣散,北方疆土将尽失,西南叛军也会更加猖獗,届时大楚将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唯有拼死一战,方能保住大楚的江山社稷”。


    苏瑾坐在龙椅上,看着争论不休的众臣,心底再次陷入了慌乱。他看向站在身侧的阿沅,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期盼,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亲政独断的心思,唯有阿沅,才能成为他的定海神针,才能带领大楚走出这绝境。


    阿沅站在龙椅之侧,紫绶朝服加身,神色平静,目光坚定,丝毫没有被眼前的危局所撼动。她听着众臣的争论,听着他们心底的恐惧与犹豫,听着百姓心底的慌乱与不安,耳边还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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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西南赵谦与北方守将的心声——赵谦虽陷入僵持,却依旧斗志昂扬,誓要清剿叛军;北方守将虽兵力薄弱,却依旧死守城池,誓与幽州共存亡。


    阿沅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金銮殿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她的声音清冽而坚定,传遍整个金銮殿,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迁都之事,绝不可行!洛阳乃大楚都城,立国百年,根基深厚,一旦迁都,民心涣散,军心动摇,北方疆土将尽失,西南叛军也会更加猖獗,届时大楚将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今日我阿沅在此立誓,愿与洛阳共存亡,愿与大楚共存亡!南北两线的战事,虽艰难重重,却并非毫无胜算,只要我大楚上下一心,军民同心,拼死一战,定能击退强敌,保住江山社稷!”


    誓言铿锵,掷地有声,让满朝文武的心底,都生出了一丝勇气。阿沅继续道:“如今之计,当分兵御敌,南北兼顾。北方匈奴虽势大,却孤军深入,粮草补给困难,且不擅攻城,只需令北方守将死守幽州,坚壁清野,拖延时间;同时令镇北将军率三万西北铁骑,星夜回援,绕至匈奴后方,断其粮草补给,前后夹击,必能击退匈奴。西南叛军与蛮族勾结,虽占据地形之利,却内部不和,藩王残余势力想要恢复往日的权势,蛮族想要瓜分疆土,二者各怀鬼胎,可派人前往蛮族,晓以利害,许以重利,令其与藩王残余势力反目,同时令赵谦率禁军正面进攻,蛮族若反水,叛军必不战自溃。另令全国各州府招募乡勇,补充兵力,令户部统筹全国粮草,优先供应南北两线战场,令工部赶制精良兵器,支援前线。”


    阿沅的决策,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将南北两线的破局之法分析得透彻无比,瞬间点燃了满朝文武的斗志。柳太傅率先躬身道:“长公主所言极是,老臣愿誓死追随长公主,与大楚共存亡!”


    紧接着,满朝文武纷纷躬身,齐声高呼:“臣等愿誓死追随长公主,与大楚共存亡!”


    声音整齐而响亮,响彻金銮殿,也传遍了整个洛阳城。百姓得知阿沅的决策与誓言后,心底的慌乱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众志成城的决心。不少百姓主动拿出家中的粮食与钱财,支援朝廷,年轻的男子纷纷报名参军,想要奔赴前线,保家卫国,洛阳城内,瞬间凝聚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苏瑾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阿沅光芒万丈的模样,心底满是敬佩与感激。他走下龙椅,对着阿沅躬身行礼,声音诚恳而坚定:“阿沅姐姐,朕愿将全国的兵权与朝政大权,悉数交予你,由你全权督办南北两线战事,朕愿做你的后盾,与你并肩作战,共守大楚江山!”


    阿沅看着苏瑾,点了点头,躬身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击退强敌,保住大楚的江山社稷,护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此刻的阿沅,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千钧之重。南北两线作战,兵力分散,粮草补给困难,蛮族与匈奴皆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大楚的江山社稷,天下的黎民百姓,都在等着她撑起这片天。她的听心异能,是她最大的筹码,她能听到前线将士的心声,能听到敌人的谋划,能听到朝中大臣与百姓的心思,只要利用好这份异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定能带领大楚走出这绝境。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沅成了洛阳城最忙碌的人。她每日天不亮便起床,批阅奏折,调兵遣将,督办粮草兵器,接见使臣,常常忙至深夜,甚至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她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兵部、户部、工部,出现在洛阳的街头巷尾,安抚百姓,鼓舞士气。她的脸上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步履沉稳,让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心生敬畏与安心。


    她派遣能言善辩的使臣,带着重礼前往西南蛮族,晓以利害,称若蛮族继续与藩王残余势力勾结,待大楚平定叛乱后,必倾全国之兵,踏平蛮族领地;若蛮族反水,与大楚联手清剿藩王残余势力,大楚便会承认蛮族的领地,与其互通有无,永结友好。蛮族首领本就对藩王残余势力有所不满,又忌惮大楚的实力,在重礼与威逼利诱之下,终于答应反水,与大楚联手。


    她又令镇北将军率三万西北铁骑,星夜回援北方,绕至匈奴后方,断其粮草补给。匈奴铁骑虽骁勇善战,却素来依靠劫掠补充粮草,一旦粮草被断,军心必乱。北方守将在得知援军将至后,士气大振,死守幽州,多次击退匈奴的进攻,拖延了大量的时间。


    而阿沅自己,则亲自坐镇兵部,凭借着听心的异能,捕捉着南北两线敌人的心声,及时调整作战策略,给赵谦与镇北将军传递消息,指引他们作战。她听到匈奴单于想要强攻幽州,便令北方守将佯装防守空虚,诱敌深入,设下伏兵;她听到藩王残余势力想要偷袭赵谦的粮草大营,便令赵谦将计就计,设下埋伏,重创叛军。


    在阿沅的精准指挥与大楚上下的众志成城之下,南北两线的战局,渐渐开始逆转。西南战场上,蛮族突然反水,从背后袭击藩王残余势力,赵谦率禁军正面进攻,叛军腹背受敌,军心大乱,节节败退,短短一个月,便接连收复失陷的三州,藩王残余势力的首领被生擒活捉,其余部众悉数被清剿,西南叛乱,宣告平定。


    北方战场上,镇北将军率西北铁骑成功绕至匈奴后方,烧毁了匈奴的粮草大营,匈奴铁骑军心大乱,单于无奈,只能下令撤军。北方守将与镇北将军率大军乘胜追击,大败匈奴铁骑,收复了失陷的三城,匈奴单于被迫派遣使者前往洛阳,向大楚俯首称臣,献上重礼,请求议和,大楚的北方边境,终于恢复了安稳。


    当南北两线平定的捷报传回洛阳时,整个洛阳城都沸腾了。百姓们走上街头,敲锣打鼓,欢呼雀跃,朝中大臣也纷纷向阿沅与苏瑾道贺,金銮殿上,一片欢腾。苏瑾看着站在身侧的阿沅,脸上满是笑容,对着满朝文武高声道:“此次南北两线平定,皆赖阿沅姐姐之功!阿沅姐姐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护我大楚江山社稷,护我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此等功绩,千古无二!朕愿加封阿沅姐姐为‘圣武女皇太妹’,仪仗与帝王等同,位在诸王之上,受百官朝拜!”


    满朝文武纷纷躬身,齐声高呼:“陛下圣明!恭贺圣武女皇太妹!”


    洛阳城内的百姓,也纷纷跪倒在地,朝着皇宫的方向叩拜,高声呼喊:“恭贺圣武女皇太妹!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圣武女皇太妹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汇聚成一股汹涌的力量,涌向长乐宫,涌向阿沅。此刻的阿沅,站在金銮殿的中央,接受着百官的朝拜与百姓的敬仰,她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大楚的百姓与百官,早已将她视作大楚真正的救世主,视作大楚真正的帝王。


    而阿沅的心底,也渐渐清楚,自己终究无法再做一个单纯的辅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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