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长公主临朝称制的旨意颁下三日后,阿沅身着绣金紫绶的长公主朝服,第一次以摄政之身登上金銮殿,立于新帝苏瑾身侧,接受百官朝拜。殿外钟鼓齐鸣,殿内鸦雀无声,文武百官的心声如潮水般涌入阿沅耳中,有敬畏、有信服,也有暗藏的质疑与观望。
【摄政长公主虽有大功,可终究是女子临朝,古往今来从未有过,怕是难镇朝纲。】
【如今藩王虎视眈眈,唯有长公主能稳住局面,她若不行,大楚便真的完了。】
【看她今日气度沉稳,言辞有度,倒有几分帝王风范,或许,大楚能因她而安。】
阿沅面不改色,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声音清冽而坚定,透过金銮殿的穹顶,传至每一个角落:“今上年幼,国祚初稳,藩王怀异心,边陲有动荡,本公主受先帝遗命、今上托孤,临朝称制,唯以‘安邦、抚民、整纲、平乱’为念。凡忠于大楚、心系天下者,本公主必厚待之;凡包藏祸心、谋逆作乱者,无论亲疏,必严惩不贷!”
话音落,她抬手示意百官平身,随即开始处理朝政。从各地奏折的批阅,到朝中官员的调配,再到京中禁军的布防,阿沅条理清晰,决断果决,每一个指令都切中要害,远非寻常女子所能及。连年过七旬的柳太傅都暗自惊叹:【长公主虽无帝王之名,却有帝王之能,先帝识人,果真不假。】
阿沅的临朝称制,虽稳住了京中朝局,却彻底激怒了各地藩王。早在先帝崩逝、柳家专权之时,各地藩王便已暗中招兵买马,如今见大楚由一介女子摄政,新帝年幼可欺,更是觉得有机可乘。不出半月,远在西南的蜀王、东南的吴王便率先起兵,以“清君侧,诛女祸”为旗号,率军直逼京城,随后,岭南的南越王、北方的代王也先后响应,四方藩王联兵数十万,声势浩大,一路势如破竹,连破数座州府,朝野震动。
消息传回京城,金銮殿上一片慌乱,不少大臣面露惧色,心声里满是惶恐:【四方藩王联兵,数十万大军压境,我朝京中禁军仅有五万,如何抵挡?】
【不如求和吧,割地赔款,让藩王退兵,至少能保京城安稳。】
【都是因为女子临朝,才惹得藩王作乱,不如废了长公主,迎立藩王中最年长的蜀王为摄政王,或许能平息战乱。】
阿沅听着这些怯懦的心声,眼底掠过一丝寒意,猛地拍案而起,紫绶朝服在风中微扬,自带一股铁血威严:“求和?割地赔款?尔等身为大楚臣子,不思守土卫国,反倒想着卑躬屈膝,愧对先帝,愧对天下百姓!藩王以‘清君侧’为旗号,实则是谋逆夺权,今日若退一步,明日他们便会直入京城,取今上而代之,届时,大楚江山易主,尔等皆是亡国之臣,何来安稳可言?”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震得殿内大臣纷纷低头,无人再敢言求和。阿沅随即看向阶下的禁军统领赵谦,沉声道:“赵将军,京中禁军现有五万,你可敢领三万兵马,驻守潼关?潼关乃京城门户,地势险要,只要你能守得住三月,本公主便有把握调兵遣将,平定藩王之乱。”
赵谦跨步出列,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末将遵令!愿领三万禁军驻守潼关,与潼关共存亡!若藩王踏过潼关一步,末将提头来见!”他的心声里满是决绝:【长公主信任我,委我以重任,我定当拼死相报,护大楚国门,绝不让藩王作乱得逞。】
阿沅点了点头,又看向柳太傅:“柳太傅,烦请您留守京城,辅佐今上处理朝政,安抚百姓,同时督办粮草,确保前线粮草供应,不得有丝毫差池。”
“老臣遵旨。”柳太傅躬身应道,眼底满是敬佩。
随后,阿沅又下了三道旨意:其一,调西北守边的十万铁骑回京,由镇北将军率领,星夜兼程,直击蜀王与吴王的联军后路;其二,下旨安抚各州府官员,令其坚守城池,凡击退藩王进攻者,官升三级,赏黄金百两;其三,赦免狱中罪不至死的将士,令其戴罪立功,奔赴前线,若能立下战功,既往不咎,还可加官进爵。
三道旨意颁下,朝野上下人心安定,各地官员与将士纷纷响应,原本慌乱的局面,瞬间被阿沅以雷霆手段稳住。而阿沅自己,则亲领两万禁军,坐镇洛阳,居中调度,成为平定藩王之乱的核心。
洛阳城内,阿沅的临时行宫之中,灯火彻夜不熄。她每日批阅奏折至深夜,一边关注着潼关的防守情况,一边调配各地兵马,同时凭借着听心的异能,捕捉着前线将士与藩王的心声,提前预判藩王的行军路线与作战策略。
【蜀王好大喜功,急于攻下潼关,定会下令强攻,潼关地势险要,强攻必败,正好可以挫其锐气。】
【吴王心思缜密,想绕开潼关,从侧翼偷袭,需令潼关侧翼的守军严加防备。】
【镇北将军的十万铁骑已行至半路,蜀王与吴王尚未察觉,可令其绕至联军后方,断其粮草。】
这些从各方心声中捕捉到的信息,成为阿沅排兵布阵的关键。她接连下旨,令赵谦死守潼关,故意示弱,诱使蜀王强攻;令潼关侧翼守军暗中布防,伏击吴王的偷袭部队;令镇北将军率铁骑绕至联军后方,烧毁其粮草大营。
不出十日,前线捷报频传:蜀王率三万大军强攻潼关,被赵谦设下的伏兵打得大败,死伤过半,锐气大挫;吴王的偷袭部队陷入侧翼守军的包围,全军覆没,吴王仅以身免;镇北将军的十万铁骑烧毁藩王联军的粮草大营,数十万大军陷入断粮危机。
四方藩王得知消息后,军心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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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之间互相指责,原本的联盟瞬间瓦解。蜀王退守荆州,吴王逃回江南,南越王与代王见势不妙,纷纷率军回撤,想要保住自己的封地。
阿沅得知消息后,并未下令收兵,反而乘胜追击,下旨令赵谦率潼关守军南下,围剿蜀王;令镇北将军率铁骑东进,追击吴王;又令岭南、北方的地方守军,分别牵制南越王与代王,同时派人前往藩王封地,安抚百姓,揭露藩王谋逆作乱、荼毒百姓的罪行。
百姓早已对藩王的横征暴敛怨声载道,如今得知藩王起兵作乱,更是恨之入骨,纷纷响应阿沅的旨意,要么加入地方守军,要么为大军送粮送水,藩王陷入了众叛亲离的境地。
短短三个月,藩王之乱便被彻底平定:蜀王在荆州被赵谦生擒,押解回京;吴王在江南被镇北将军包围,自缢身亡;南越王与代王见大势已去,主动削去王爵,自缚请罪,被阿沅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平定藩王之乱的捷报传回京城,朝野上下一片欢腾,新帝苏瑾亲自率百官到京城外迎接阿沅回京。此时的阿沅,身着染过硝烟的朝服,面容虽带疲惫,却目光如炬,一身铁血威严,让百官心生敬畏,再也无人敢质疑她女子临朝的资格。
金銮殿上,新帝苏瑾下旨,加封阿沅为“圣德摄政长公主”,赐九锡,许其仪仗与帝王同制,入朝不趋,赞拜不名,成为大楚真正意义上的无冕之君。百官纷纷跪拜,齐声高呼:“圣德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次,没有质疑,没有观望,只有发自内心的敬畏与信服。阿沅站在金銮殿上,接受着百官的朝拜,看着阶下俯首的文武大臣,看着身后尚且稚嫩的新帝,耳边听着满殿的欢呼,心底却异常平静。
她知道,平定藩王之乱,只是她临朝称制的第一步。藩王虽灭,可历经战乱的大楚,已是千疮百孔:各地州府残破,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吏治腐败。接下来,她要做的,是休养生息,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充盈国库,让大楚重新恢复生机。
而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的权势日益滔天,随着她的威望遍布天下,一些不一样的心思,正在百官与百姓的心底悄然滋生:【长公主功高盖世,英明神武,比今上更适合做大楚的帝王。】
【女子为何不能为帝?长公主能平定叛乱,能安邦定国,她若为帝,大楚定会国泰民安。】
【今上年幼,即便亲政,恐也难及长公主之能,不如拥立长公主为帝,改朝换代,开创大楚新局。】
这些心声,像一颗颗种子,落在阿沅的心底,也落在大楚的每一寸土地上,悄然生根发芽。而阿沅的命运,也在这一刻,悄然走向了一个无人能预料的方向——从摄政长公主,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帝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