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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帝星骤陨,宫闱惊变

作者:好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七皇子谋逆平定半载,大楚朝堂看似海晏河清,太子苏瑾在柳太傅与阿沅的辅佐下,日渐熟稔朝政,每日随皇上临朝听政,处理奏折愈发沉稳,朝中大臣皆赞太子仁厚聪慧,有帝王之相。德妃稳居凝晖宫,柳家权倾朝野,阿沅以一品护国女官之身,总领后宫诸事,兼掌太子东宫事宜,出入宫闱皆有仪仗,虽无后妃名分,却已是大楚最尊贵的女子,满朝文武无人敢直呼其名,皆敬称一声“阿沅女官”。


    唯有阿沅知晓,这平静的表象之下,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安。皇上的身体自七皇子谋逆后便一日不如一日,汤药不离口,虽有太医院院正亲自照料,却始终不见好转,阿沅时常在御书房听到皇上心底的疲惫与忧虑:【朕时日无多,瑾儿虽聪慧,却终究年幼,柳家势大,阿沅能力卓绝却无根基,恐日后瑾儿难以制衡,大楚江山,怕是要生变数。】


    这日清晨,阿沅如往常一般前往御书房伺候皇上早膳,刚行至殿外,便听到殿内传来太医院院正的低泣声,她心头一沉,快步走入殿中,只见皇上卧于龙榻之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双目紧闭,龙榻旁,太子苏瑾跪坐于地,泪流满面,柳太傅与几位重臣垂首立着,神色凝重。


    【皇上油尽灯枯,撑不过今日了。】太医院院正的心声带着绝望,阿沅只觉脑中轰然一响,指尖微微颤抖,她走上前,俯身查看皇上的状况,耳边清晰地听到皇上残存的心声:【瑾儿……护好江山……阿沅……助他……防柳家……】


    话音未落,皇上的手缓缓垂落,殿内响起一阵悲戚的哭声,御书房的钟声撞响,一声接一声,穿透宫闱,传遍整个京城——大楚皇帝,骤崩于御书房。


    帝星骤陨,朝野震动。按照祖制,太子苏瑾当在皇帝崩后七日,登基为帝,柳太傅为顾命大臣,辅佐新帝处理朝政。可阿沅却从柳尚书的心声里,听到了令人心惊的算计:【皇上崩逝,瑾儿年幼,这大楚的江山,理应由柳家辅佐,不,是由柳家掌控!待瑾儿登基,便请太后下旨,封我为摄政王,总领朝政,阿沅那丫头虽有本事,却只是个女子,翻不起什么风浪,待日后根基稳固,便废了苏瑾,立柳氏子弟为帝!】


    阿沅心底冰凉,她从未想过,柳尚书竟有谋逆之心。这些年,柳家因德妃与太子,权柄日盛,朝堂之上半数官员皆是柳家门生,军中也有不少将领受柳家恩惠,如今皇上崩逝,太子年幼,柳尚书便想趁机夺权,篡夺大楚江山。


    更让她心惊的是,德妃的心声里,竟也藏着对柳家的纵容与默许:【父亲乃是为了柳家,为了瑾儿,瑾儿年幼,难当大任,由父亲暂掌朝政,也是好事,待瑾儿长大,再交还权柄便是。】德妃从未看透自己父亲的野心,只当柳尚书是为了太子,为了大楚。


    此时的东宫,早已被柳尚书安排的侍卫层层包围,美其名曰“保护太子安全”,实则是将太子软禁,隔绝了太子与外界的联系。柳太傅虽有心护着太子,却因手中无兵,被柳尚书以“先帝丧期,不宜妄动”为由,困于府中,不得外出。朝中那些忠于先帝的大臣,要么被柳尚书调离京城,要么被软禁家中,朝堂之上,已成柳家一言堂。


    阿沅回到自己的长乐宫,屏退左右,独自坐在殿中,脑中飞速梳理着当前的局势。【柳尚书掌控朝堂,软禁太子,手握京中禁军兵权,德妃被蒙在鼓里,柳家势大,看似无人能挡。可柳尚书急功近利,刚掌权便大肆提拔柳家门生,打压异己,早已引起朝中不少大臣的不满,军中也有将领对柳家专权心生怨怼,这便是破局的关键。】


    她的耳边,不断传来各方的心声,柳尚书的得意与狂妄,柳家门生的谄媚与嚣张,被软禁大臣的愤怒与不甘,军中将领的犹豫与观望,还有太子苏瑾在东宫的无助与惶恐:【阿沅姐姐,我该怎么办?舅舅软禁我,不让我见任何人,他是不是想谋夺我的江山?我好怕,你快来救我……】


    阿沅闭上眼,指尖摩挲着母亲留下的银簪,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受先帝重托,护太子登基,守大楚江山,绝不能让柳尚书的阴谋得逞。太子年幼,德妃昏聩,柳家专权,这深宫之中,这朝堂之上,唯有她能撑起这片天,唯有她能扳倒柳家,护大楚江山安稳。


    只是,此时的她,看似尊贵,实则手中无兵无将,唯一的依靠,便是这些年在后宫与朝堂积攒的人心,还有那能听心的异能。她知道,想要扳倒柳家,不能硬拼,只能智取,步步为营,借力打力。


    入夜,阿沅换上一身普通宫女的衣衫,避开柳尚书安排在长乐宫的眼线,从密道悄悄前往凝晖宫。德妃正守着先帝的灵位垂泪,见阿沅进来,连忙擦去眼泪,哽咽道:“阿沅,你来了,如今皇上崩逝,瑾儿被你舅舅护在东宫,朝中之事皆由你舅舅打理,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你说,这日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阿沅走到德妃面前,沉声道:“娘娘,您觉得不安,是因为柳尚书并非真心护着太子,他是想借太子年幼,掌控朝政,篡夺大楚江山!”


    德妃脸色骤变,连连摇头:“不可能!那是我父亲,是瑾儿的亲舅舅,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阿沅,你莫要胡说。”


    【父亲怎么会谋逆?他一心为了瑾儿,为了柳家,阿沅定是误会了。】德妃的心声里满是不信,阿沅看着她,心中满是无奈,却也知道,德妃被柳家保护得太好,从未见过人心的险恶,唯有让她亲眼看到柳尚书的野心,她才会醒悟。


    阿沅从袖中拿出一封密信,放在德妃面前:“娘娘,这是柳尚书写给柳家子弟的密信,被奴婢的人截获,您看看便知。信中,柳尚书直言要封自己为摄政王,待根基稳固,便废了太子,立柳氏子弟为帝。这便是您的父亲,这便是您口中一心为了瑾儿的亲舅舅!”


    德妃颤抖着拿起密信,看完信上的内容,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泪如雨下:“不可能……这不可能……父亲他怎么能这样?瑾儿是他的亲外孙,他怎么能忍心谋夺瑾儿的江山?”


    【父亲竟真的有谋逆之心!他骗了我,骗了所有人!瑾儿还小,若是柳家篡权,瑾儿定活不成,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送命?】德妃的心声里,终于有了恐惧与醒悟,还有对柳尚书的失望与怨恨。


    阿沅走到德妃身边,扶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娘娘,事到如今,您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柳尚书野心勃勃,若不阻止他,太子必死,柳家必篡夺大楚江山,您这个柳家女儿,也只会成为柳家的棋子,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如今,唯有您能救太子,救大楚江山。”


    “我?我能做什么?”德妃泪流满面,声音颤抖,“我只是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父亲掌控着朝堂,掌控着兵权,我什么都做不了。”


    “娘娘您是先帝的德妃,是太子的生母,是柳家的女儿,这便是您最大的资本。”阿沅一字一句道,“柳尚书如今虽掌控朝堂,却依旧需要借您的身份,安抚后宫,安抚朝中大臣。您可以假意顺从柳尚书,稳住他,让他放松警惕。同时,您以太子生母的身份,下懿旨给那些忠于先帝、对柳家不满的大臣与军中将领,让他们暗中集结力量,等待时机。而奴婢,会在后宫与京城之中,联络各方势力,策反柳家的亲信,寻找柳尚书谋逆的证据。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扳倒柳家,护太子登基,守大楚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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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德妃看着阿沅坚定的眼神,听着她条理清晰的谋划,心底的绝望渐渐散去,升起一丝希望。她擦干眼泪,握住阿沅的手,眼神变得坚定:“好,阿沅,我听你的。从今往后,我不再是柳家的女儿,我只是瑾儿的母亲,是大楚先帝的妃嫔。我定当竭尽全力,助你扳倒柳家,救瑾儿,守大楚江山!”


    【瑾儿,娘对不起你,让你陷入这般险境。娘定当拼了这条命,护你周全,护你登上皇位。】德妃的心声里,满是决绝与母爱。


    阿沅点了点头,与德妃定下计策,便又从密道悄悄返回长乐宫。此时的长乐宫,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成为阿沅暗中布局的中心,这些年她提拔的宫女、太监,还有那些受过她恩惠的底层侍卫,皆是她的眼线,遍布宫闱与京城的各个角落,时刻向她传递着柳家的一举一动。


    柳尚书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不知,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在他的头顶悄然展开,而撒网之人,正是他从未放在眼里的,那个出身浣衣局的听心丫鬟——阿沅。


    接下来的几日,德妃依计行事,假意顺从柳尚书,对他言听计从,还在后宫设宴,安抚各宫妃嫔,对外营造出“柳家一心辅佐太子,德妃与柳尚书同心同德”的假象。柳尚书见德妃如此,果然放松了警惕,愈发狂妄,竟直接在朝堂之上提出,要太后下旨,封自己为摄政王,总领朝政,朝中大臣虽有不满,却因柳家势大,无人敢反对。


    而阿沅,则借着总领后宫诸事的身份,暗中联络各方势力。她先是找到太医院院正,此人受先帝厚恩,对柳家专权早已心生不满,阿沅以先帝遗命相托,太医院院正当即应允,愿全力相助,暗中为阿沅传递消息,还利用自己的身份,策反了柳尚书身边的贴身太医,让其暗中收集柳尚书谋逆的证据。


    随后,阿沅又悄悄联络了京中禁军的副统领赵将军。赵将军出身寒门,因战功升至禁军副统领,素来看不惯柳家结党营私,阿沅从他的心声里得知,他早已对柳尚书掌控禁军兵权心生怨怼,只是势单力薄,不敢轻举妄动。阿沅以太子生母德妃的懿旨相赠,许他若扳倒柳家,便封他为禁军统领,掌京中所有兵权,赵将军当即应允,暗中联络军中那些对柳家不满的将领,集结力量,等待时机。


    同时,阿沅还利用听心的异能,策反了柳尚书安排在东宫与凝晖宫的不少侍卫。这些侍卫大多是柳家的旁支子弟,或是被柳尚书逼迫而来,心底对柳尚书并无多少忠心,阿沅抓住他们的心思,许他们若倒戈,便既往不咎,还给予厚赏,这些侍卫纷纷倒戈,成为阿沅安插在柳尚书身边的眼线,时刻向阿沅传递着柳尚书的一举一动。


    柳尚书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掌控朝堂的得意之中,他一边加紧筹备摄政王的册封仪式,一边暗中安排人手,准备在册封仪式之后,便找个借口,废了太子苏瑾,立自己的儿子为帝。他的心声里,满是得意与狂妄:【阿沅?德妃?不过是些女子,翻不起什么风浪。柳家掌控大楚江山,指日可待!】


    可他不知道,他的每一个谋划,每一个动作,都被阿沅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每一步,都在阿沅的算计之中。阿沅看着柳尚书一步步走向自己布下的陷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柳尚书,你谋逆夺权,残害忠良,今日的狂妄,便是明日的灭亡。大楚的江山,绝不能落入你这乱臣贼子之手!


    长乐宫的灯火,彻夜不熄,阿沅坐在灯下,看着手中收集的柳尚书谋逆的证据,听着各方眼线传递的消息,脑中不断完善着扳倒柳家的计策。她知道,决战的时刻,即将到来。而这一次,她不仅要护太子登基,守大楚江山,还要为自己,为那些被柳家残害的忠良,讨回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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