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两晚,邓太、冯太都随先生出席了晚宴。
B组众人查到,她们还参与了餐后酒会,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不过,他们暂时无法排除两人买凶杀人的嫌疑。
“你手头上还有照片吗?”钟咏棠问。
波波说只剩下两张,都在健身房储物柜的夹层里。他已经决定离开星汇,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去那里,钥匙可以直接交给她们处理。
钟咏棠记下照相馆和健身房地址,将他送出口供房。
B组办公室里,妹妹在等待。
波波走近,从背包翻出钥匙,放在桌面,便与妹妹挽手离开。
下班前,刘家莉分派好任务,说明天早上不用回警署报到,从家出发就行。
陈飞云和李智星去照相馆问话,重点关注取底片女生的身高、体型。另外四人在健身房集合,取了照片就直接去邓太、冯太家,两家离得不远。
钟咏棠回到家,唐君豪追问李太口供的调查情况。
“我们已经确认可瑶在配合李太讲大话。”她斟酌几秒,继续道,“她趁着福星阿姨出差,和朋友熬夜饮酒。她出手阔绰,酒吧员工对她印象深刻,说是半年前就开始光顾了。”
“胡闹!肯定是那个老虔婆瞒着福星教坏了瑶瑶。”唐君豪气得嗖地飞出门。
钟兆扬让钟咏棠早点休息,便匆匆忙忙追上去。
第二天早上,钟咏棠照常给奶奶点檀香。
看到爷爷的牌位没有任何变化,她就知道他昨晚被哥哥劝服了。她没有打扰他们,与尹诗在麦记茶餐厅堂食,吃完便打车去健身房。
照片的尺度很大,两位女主人公面容清晰可辨。
鉴于她们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外泄引起轩然大波,所以相片由刘家莉统一谨慎保管。
钟咏棠和刘家莉前往邓公馆,这次终于见到人。
邓太面色苍白,看来真的大病过一场。她虚虚地倚着真皮沙发靠背,让佣人给她们斟茶。
佣人动作生疏,险些打翻茶杯。她深呼吸调整情绪,挥手让对方退下。
对面的二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对视一眼,决定分头行事。
钟咏棠佯称去厕所,转身去到厨房,刚才的佣人在灶头前忙活。
“阿姐,炖什么这么香?”钟咏棠笑问。
好姐说:“燕窝红枣粥,太太的早餐。”
“邓太能请到你这样手势好的人,平时肯定经常回家吃饭。”钟咏棠夸她,“如果有时间,我都想找你学几道拿手小菜。”
好姐憨笑:“我才来了不到一周,太太生病要清淡饮食,还没试过我的家乡菜。”
钟咏棠眉毛微微挑起,借着家乡菜这个话题继续攀谈,套到了不少消息。
好姐虽然二十号才开始上班,但凭借开朗的性格很快与这一片的女佣混熟。
据她的同行说,邓公馆先前的两位住家佣人做了十几年,其实还没到退休年龄。前段时间,邓太得了一场急病,说不小心病气传给了她们,便给了一笔钱,让她们回乡下中山修养。奇怪的是,邓太的好姐妹冯太也做了相同的事。
“时间点太巧合了,肯定有古怪。”尹诗提出猜测,“可能是她们不小心看到了勒索信,才被邓太封口遣散。”
钟咏棠点头同意,与好姐告辞,重返客厅。
刘家莉与邓太的交谈陷入僵局,气氛凝滞。
钟咏棠附在刘家莉耳边,告知她打听到的消息和自己的猜想。
“邓太,我们有理由相信底片在凶手手里。你与其用钱解决一次、两次,不如和警方合作,彻底消除隐患。”刘家莉将照片推到邓太面前。
邓太呼吸急促,沉默半晌,终于开口:“19号早上,我收到一个速递,里面是Ben的人头和断手断脚,当场被吓晕。那天中午,佣人在信箱发现了勒索信和照片。后来我联系阿冯,她也收到了。”
“断头在哪?你已经给钱了吗?”刘家莉追问。
邓太回答:“我让佣人连带盒子一起埋在了后花园,当晚亲自和阿冯开车去飞鹅山,按指示将五百万现金放到栈道的垃圾箱里。事后我们都给了各自的佣人一大笔钱,让她们连夜离开香港。”
刘家莉即刻打电话通知鉴证科。
钟咏棠想起法国餐厅的内部优惠券,问邓太有给过谁。
邓太笑了笑:“所谓的内部优惠券都是糊弄人的,真熟人都是直接记我们的账,只给了阿力。”
钟咏棠记下这件事。
鉴证科很快赶到,以此从邓、冯两家的后花园挖出残肢,并用证袋将勒索信和照片一并带走。
高仁提醒在证物已经被污染,能提取出有效证据的概率很低。
刘家莉表示明白,随即通知B组众人回警署开会,准备详细梳理近日查到的线索。
陈飞云和李智星从照相馆老板口中得知,来取照片的女孩约一米七高,戴帽戴口罩,看不清样貌。单据仅老板一人接触过,现已送交鉴证科检验。
两人还去售卖先灵膏的诊所查过,名单上姓王、姓何的人很多,但无星汇模特中心的员工。
“叶美珍那边有什么进展?”刘家莉问。
白晓生长叹一口气:“她好像人间蒸发了。香江就这么大,她以前的同学竟也多年没见过她。”
“或许是有心要藏。”李如巽搭话,“听村民说,她以前在叶家过得不怎么样,她继父的性格与叶荣没有差别。”
刘家莉说:“等叶子浩醒来再跟进这条线。”
接着,话题来到寄信勒索的人身上。
“了解死者与富太的关系,又知道阿力和Ben有照片,肯定是他们身边的人。”钟咏棠分析,“他们与家人关系一般,先前调查他们的社会关系,也没有发现他们有秘密情人,所以我更倾向是星汇的人。”
其他人的想法与她相同,因此他们接下来的工作重心就是调查星汇四人再19号的行踪。
这次,刘家莉决定直接上门问话,来一招敲山震虎,然后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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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她们,看看她们有什么不对劲。
会议结束,六人走出简报室,又迎面撞上刘家明。
李如巽笑道:“还是家明仔的工作好,上班时间都可以随时探望家姐。”
“我不是来找家姐的。”刘家明看向白晓生。
“我差点忘了这事。”白晓生猛拍一下后脑勺,而后从钱包拿出一张名片,“你到店里,就说是中文大学文学院的简教授介绍来的,我妈咪已经打过招呼了,让它们给你打六折。”
李如巽瞥见观奇洋服几个字,好奇地问:“家明仔有重要约会?才毕业就定做这么贵的西服。”
刘家莉此前并不知道这回事,挑眉看了看弟弟。
刘家明灿烂一笑,露出大白牙:“是重要工作机会,主编拿到了两张无线电视台的台庆票,说要带我去见世面,让我订一套好点的西服。”
“有出息了,家明仔。”李如巽几人围着他打趣,把他说得面红耳赤。
刘家莉笑着看了一会,才出声帮弟弟解围。
之后,大家出发去完成调查任务。钟咏棠依旧和白晓生、李如巽一组,他们要去星汇模特中心问话。
他们达到时,王怡、王宁都在公司。
得知丹尼三人的死讯,两人惊讶了一会,非常配合问话。
王怡、王宁的性格截然相反,一动一静,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前者在回答问题。
“13号,不太记得了,应该在家。”王怡想了一会,给出一个模糊性回答,“18号那晚,我们约了朋友在家打边炉,大家都喝多了。19号晚,我们在看电影,连看了两场,大概凌晨回到家。”
说着,她扭头看向好姐妹:“阿宁,你不是有收集票根的习惯吗?把那晚的电影票拿给Madam和阿Sir看看。”
王宁从抽屉拿出一个小本子,翻了好一会,从中抽出四张。
白晓生接过查看,确实是当晚的电影票,右侧个整齐的圆孔,确实是影院检票人员常用的。而且,她们看电影的地方离飞鹅山距离挺远,中场休息没有足够的时间往返。
“何乐欣与他们三人有争吵吗?”钟咏棠问。
王怡迟疑好一会,说:“丹尼经常对她动手动脚,不怀好意。而阿力因为她长得像自己的初恋,对她很不好。Ben和阿力臭味相投,对她的态度也很差。”
钟咏棠记下她说的事情,等到何乐欣上班,在茶水间问了她相同的问题。
何乐欣的性子比王宁更沉闷,她说那三个晚上都独自在家看电视,并简单复述了内容。她说没有留意过王怡、王宁与其他三人的关系如何,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结仇。
了解完情况,钟咏棠三人准备离开。
听见王怡说之前在茶水间捡到何乐欣的书,她回头看了一眼,只隐约看到绿色的封皮。
他们没有太大发现,但另一条线有突破性进展。
医院传来消息,叶子浩已经清醒。医生诊断他情况稳定,可以协助警方拼图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