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用来绑住两人的衣角还拴在两人手上,柳新辞一动,杨抑就惯性地压下来,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杨抑的脸刷的红了,似乎是想起来刚刚与柳新辞接吻的事,一连带着柳新辞滚了几圈。
柳新辞被牵连着,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滚到了杨抑的怀里。
很难不觉得杨抑不是在“吃豆腐”。
似乎是看到了柳新辞眼中的打量,杨抑忙解开了衣角,脸颊涨红:“阿辞,我不是故意的。”
柳新辞的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虽说自己在冥日是混在男人堆的,但毕竟男女有别,也没人敢跟她太亲近。只见她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抬手:“没事,我们先找路出去吧。对了,你看到阿萝了吗?”
杨抑反应迟钝,半天才反应过来柳新辞是在问那个小姑娘。
他摇摇头:“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
柳新辞看了眼周围,这里四周都是墙壁,想要离开就只有向上或者向下。
向上的话,带着杨抑,自己也没那么方便,只有下面。可是,红烛设这一局,是想试探什么,还是索性要了她的命?
柳新辞伸长脖子往下看,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魂给吓没了。
这潭水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脑袋,他们就像长在潭水里的植物,十分整齐又茂盛,头发也随着潭水的波动扬起。
柳新辞:“……”
纵然是柳新辞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这样“盛大”的场面。
杨抑看到柳新辞脸色的变化,想要一探究竟,却被柳新辞拦住。杨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是真当他看到这场面的时候,恨不得蹦八丈高。
“这是什么这是!”杨抑惊魂未定,还以为自己跟柳新辞已经进了十八层地狱。
更可怕的时候,那些“植物”似乎是被杨抑惊动,纷纷抬起头来,一双双没有瞳孔的眼眸抬起,死死地盯着两人。
柳新辞:“……”
杨抑:“……”
用瓮中捉鳖四个字来形容柳新辞和杨抑的现状最合适不过了。
不过顷刻间,“植物人”纷纷“清醒”过来,脚上的链条叮当作响,摇晃着,从水里面有序且飞速地爬出来,他们面目狰狞,眼睛中没有眼珠,全是瘆人的眼白,眼角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
他们垂着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争先恐后地超两人冲来。
柳新辞的飞镖刚刚扎进一个傀儡的肩颈,旋转一圈,将傀儡带起,一个甩鞭,将其砸在另几个眼看着就要冲到两人跟前的傀儡面前。
而杨抑这几日也算是突飞猛进,竟然也赤手空拳将几个近身的傀儡重新踹回水里。
傀儡骨碌碌转了好几个圈,最后连带着刚刚上岸的傀儡一起回了“家”。
柳新辞看着杨抑,有些惊喜:“你倒是长进许多。”
杨抑来不及将手中傀儡身上的粘液擦干净,便又将另一个傀儡推进水中,乍然听到柳新辞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
这些傀儡并不算难打,但也不算好打。
首先,他们无穷无尽,力气用之不竭,被打下去,还会挣扎着爬起来。
其次,他们不会死,或者说,他们已经死了,心在只是一群没有思想的傀儡,他们收到了命令,于是奋勇往前。
可柳新辞还杨抑,不管如何武术超群、聪明绝顶,也只是肉/体凡胎,因此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人累得气喘吁吁。
就算这些人杀不死他们,拖也能拖死他们。并且,柳新辞能感觉到,红烛中人,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
索性一把火烧了他们!
这些傀儡身上都被绑着链条,巧的是,这些链条都是连在一起的,倒不如来一场火烧赤壁。
柳新辞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地方并不是完全严密不透风的,她静静地站在原地,恰好一缕清风吹过,勾起她额间的碎发。随着水里越来越多的傀儡爬上来,那缕清风也越来越大,柳新辞趁着风,飞镖缠住一个傀儡的脖子,紧接着,将怀中的火折子吹亮,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傀儡的衣服里。
一刹那间,火便四散开来!
果然没有猜错,那潭水根本不是水,里面是类似于清油的液体。否则,这些傀儡就算再怎样英明神武,也会被水流腐蚀,运气好的话可能还能形成巨人观。
傀儡没有痛觉,可是杨抑有,差点没反应过来,被火烧了头发。他偏过头,发梢刚刚好擦过火舌,与柳新辞四目相对时,他忍不住比了一个大拇指。
而站在最上面,一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正看着下面的一切。
……
都说天下第一杀手柳新辞最是光明磊落,但是现在看起来却不是这样,这人太贼、太滑!
下一刻,柳新辞抬起头,目光正正好与女人相对。
带面具的女人:“……”
坏菜,暴露了。
火光映在柳新辞的脸上,身后是一片火海,面具女人挥挥手,一只红袖从上飞到柳新辞跟前,柳新辞也毫不含糊,抓着杨抑的胳膊荡着秋千就飞上了高台。
等到两人站稳落在女人跟前时,柳新辞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飞镖做成匕首抵在女人脸前。
那女人笑了笑。
“柳姑娘何必这样大动干戈。”
柳新辞的飞镖靠近了一些,一丝鲜血从女人的脖颈渗出,她也礼貌性地笑了笑:“那也架不住有人暗害。”
女人后倾,忙说道:“误会一场而已,听闻柳姑娘乃是天下第一杀手,带着姑娘们学一学罢了。”
柳新辞自然是不相信这些说辞,冷冷地说道:“你是谁,这些傀儡,你们是怎么得来的?红烛与朝廷、或者说,姚琮光有什么关系?”
“我叫红烛,红烛组织就是我创立的。”红烛的声音冷下来,“我们跟姚琮光这种乱臣贼子可不一样,我们是实实在在为皇上办事的。”
柳新辞放下飞镖,眼睛眯了眯,身后就是火海,傀儡们就算是被活活烧成焦尸,也没有一点哀嚎,他们被控制,老老实实呆在清油下面,成为大地的养分。
“想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提拔了我,为了感念皇上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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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之恩,我便留在这里,为皇上培养傀儡军团。”
柳新辞看了眼杨抑,杨抑没忍住笑了出来。
红烛脸上愠怒:“杨大人,你这是笑什么。”
“笑红烛首领自相矛盾,在树林里那场劳工的袭击,是首领你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引起我们的注意。你们走后,又有一个继续操控劳工袭击我们的人,很明显就是不希望这件事被外人知道。”杨抑顿了顿,“你说,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皇上他会大张旗鼓宣扬吗?”
“况且,”杨抑看了看自己的手,十分笃定地说道,“红烛首领并不想帮皇上守住秘密,否则刚刚坠入火海的就是我们了。你并不想杀我们,反而,你是在试探,试探阿辞。”
红烛一噎,就连神色也严肃起来。
不过刹那间,红烛的手臂被狠狠划出一道口子,柳新辞用杨抑的衣服擦了擦血迹,笑道:“红烛首领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不介意让这里也变成火海。”
“你敢!”红烛被面具遮盖的脸上,只能看到眼睛的狰狞,“你就不怕二位随行的大人受到点什么伤害吗?”
柳新辞这才抬眼看她:“你们绑架了卜年和阿瞳?”
“这怎么能算绑架呢?这只是我们邀请两位大人喝茶的方式罢了。”
柳新辞嘴角的笑容还没有落下,眼疾手快便将红烛扣住,将飞镖抵在红烛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威胁我?很简单,用你去换他们不就好了。”
红烛想要挣脱,可是只能无奈地被束缚,她越动,柳新辞的飞镖就扎得越深。
“师傅!”
几个红烛弟子想要上前,却被柳新辞威胁。
“我也不想大动干戈,既然你们想合作,就拿出点诚意来。”
柳新辞将红烛往前一推,似乎是被她说动了,红烛的眸光闪了闪,随即叹口气,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几个红烛弟子自觉地守在他们身后。
柳新辞杨抑相互看了一眼,二话不说便跟了上去。
从高台下来,绕过弯弯扭扭的小道,两人来到一处山洞,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是,这个山洞似乎是被遗忘了许久的,甚至连里面的陈设都有些旧了。
“红烛”拱了拱手,尊敬地喊了一声“师傅”,纱幔中,一个人正襟危坐,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
柳新辞脸色莫名有些不好,看着这一幕,不知怎的心口直跳。
层层纱幔后,一个老人颤颤巍巍、背对着他们站起身,她的头发披散,连站直身子都算是勉强。
“编号、一。”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好久不见。”
柳新辞呼吸骤停,原本还一脸警惕地看着纱幔中的人,听到这三个字,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编号一”这三个字,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当事者,便不会有外人知晓,她是谁。
听到这三个字的杨抑也是虎躯一震,他知道这三个字对于柳新辞来说是什么意义。
看来,红烛这基地,她们是真的不想要了。
杨抑神色有些紧张,担忧地看着柳新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