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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作者:卿所遇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地上倒了三个人,来人两人一个架起一个。


    领头的凑过去仔细打量地柳新辞,砸了砸嘴:“这天下第一的杀手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轻易被我撂倒了。”


    他十分得意地将手背在身后,招呼着手下,怡然自得地往外面走。


    此时已经是夜半了,周围安静得落一根针都能听到。


    在拐角处,卜年带着卜宋年跟了上去。


    柳新辞三人被丢到一个板车上,不过杨抑跟阿瞳在一辆,而柳新辞在另一辆。


    手下来报:“大人,这柳新辞怎么半?”


    领头的撇了一眼熟睡的柳新辞,吐出一口瓜子皮:“蠢货,当然是随便找一个地方埋了,不然等她醒过来,我们还有活路?”


    被敲了头的手下连连称是,一连放了好几个彩虹屁,把领头的夸的是心花怒放。


    柳新辞依旧倒在板车上,他们的密谋一字不漏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正好,顺势而为,只是辛苦杨大人吃些苦头了。


    一旁的杨抑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密谋,不由得在心里感激了卜宋连的八辈祖宗,准备等他安全之后,立马去给卜宋连磕个头。


    “不过,这些人怎么还区别对待呢?柳姑娘她没事吧?”


    在他昏迷前,他分明看到柳新辞的眼神示意,想来柳姑娘一定是有自己的安排,毕竟那可是柳姑娘。


    于是,杨抑又心安理得地晕了过去。只是这一觉不是很踏实,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


    要是杨抑有良心睁开眼睛看看背后,就会发现阿瞳悄悄地溜出一条缝看他。


    “等我出去,我一定给阿瞳赔罪。”


    杨抑在心里想。


    柳新辞这边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都听闻柳新辞天下第一的名号,争先恐后想要一睹芳容,毕竟柳新辞醒着的时候,他们连她的头发丝也没见到。


    被好几双眼睛盯着,柳新辞顿感汗流浃背。


    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到了一处地方,这一路上也不知道看着点,大坑小坑没断过,差点让柳新辞把胆水吐出来。


    “唉,真是可惜了,谁能想到冥日两大护法之一的柳新辞,最终是这样的结果呢?”


    “是啊——啊!”


    刚刚开口说话的人跌倒在地,另一个人没好气地说:“你见到鬼了吗?”


    “你,你后面!”


    “少拿这些东西吓我——我!饶命啊!”


    柳新辞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是自己的武器,笑了笑:“埋人之前,不先检查检查吗?万一,诈尸了怎么办?”


    刚刚留在这里的只有这二人,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饶命啊,柳大侠,饶命!”


    他们磕头如捣蒜,很快便头破血流。


    柳新辞打量了这个地方,这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正常的地方了,简直就是乱葬岗,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都是尸体,死状各有不同,但都是满身是伤,有些断了胳膊、有些面目狰狞,像是死前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纵然柳新辞看过了这么多的尸体,却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这件事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这里不仅是偷采矿那么简单。


    杨抑!


    柳新辞突然想起了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好好活着,得赶紧解决了这里。


    想着,柳新辞手中的飞镖一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精准地扎在跪在地上的男人喉咙里。


    随后,她低头,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那位同样跪在地上的幸存者。


    “我问,你答话。”


    那人拼命磕头,额头上汗水血液交织,身下隐隐传来一阵味道。


    柳新辞嫌恶地皱眉:“这些死人,是你们做的?”


    “不,不是我,不——啊!”


    柳新辞的飞镖扎在那人的手臂上,形成了一个恐怖的血窟窿。


    “是,是我们运出来的,可是这些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只是负责运出来。”


    “从哪里运出来?”柳新辞抓紧问道。


    那人还在犹豫,于是又一记飞镖扎穿了他的大腿,惨叫声不绝于耳。


    “在后山岩洞,只有一条路能到。”他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生怕柳新辞一个不高兴又给他来一下。


    “你们在做什么?”柳新辞接着问道。


    眼看着柳新辞下一支飞镖就要飞过来,那人连忙磕头哭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柳新辞观察着,看情况不像作假,于是她才高抬贵手,道:“带我去找他们。”


    那人猛地想起跟柳新辞在一起的两人,忙点头哈腰地给柳新辞带路。


    这一路上,先是被血腥味布满,紧接着,又是一阵浓浓的火药味,距离岩洞越来越近,那股火药味被浓烈刺鼻的味道取代。


    柳新辞脑子一震,这个味道,为什么这么熟悉?


    她好像见过,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人呢!”


    可是这个味道却莫名让柳新辞很暴躁,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叫嚣。


    一瞬间,头疼难忍。


    那人看着柳新辞难受的模样,也十分聪明地不硬扛,而是狡猾地从柳新辞身后溜走。


    不过,柳新辞大抵是背后长了眼睛,向后一抬手,飞镖直直地穿透了那人的心口。


    “抱歉啊,要是你去搬了救兵,我怎么受得了?”


    那人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状。


    确实也该死不瞑目,毕竟那些被杀的人还在地下等他呢。


    这里的人,就没有无辜一说。


    柳新辞靠着墙边,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那味道越来越浓,柳新辞能感受到,这气味里夹杂着毒药,不过剂量不重,像是试验品,但日积月累下来,估计也得就地归西了。


    那乱葬岗的人,想来就是这样死的。


    多可怜,死前被折磨,死后也不得安宁,不见天日,最终成了孤魂野鬼。


    岩洞里面曲折离奇,一个不小心就会惊动巡逻的小队,这个岩洞看起来几乎要被打穿了,整个山体都成了这处实验场的掩护。里面的人都带着脚链,一袋一袋搬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些人身上全是被鞭打的痕迹,双目无神,就好像没有意识一般。


    可是细细看下来,好几个女人被打得浑身是血,眼眶里还有未干涸的泪水。


    他们,哭不出来。


    他们的舌头被割掉了。


    柳新辞的手紧紧攥着,可是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在没有万全之计的时候,她不会贸然行动。


    都说柳新辞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可这天下,她所杀都是该杀之人。


    而这些人却将刀对准了手无寸铁之人。


    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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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想,柳新辞忙往前走,她一定要找到杨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男人的大呼小叫。


    “门头被炸了!该死的,不会是柳新辞没死吧,那两个混蛋干什么去了!”


    “老大,他们还没有回来。”


    老大狠狠地咬牙,骂了一嘴:“废物,都是一群蠢货,谁让你们自作主张抓了柳新辞!要是她没死,你们都给我去炼药!”


    之前还耀武扬威的领头此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鹌鹑似的不敢多说话,生怕下一秒就被老大丢进炼药的炉子里。


    “还不跟我出去看看!”


    柳新辞这才从岩石后面跳出来。


    多年的搭档,柳新辞看这手段就知道是卜年,他来了倒也正好,有他在前面拖着,那后面的事她就可以更加得心应手了。


    没有多想,柳新辞就往前走,少了守卫,前进就方便多了。


    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她还是废了一些功夫。


    一个全身是伤的男人倒在地上,柳新辞看着却有点眼熟,是之前店家的儿子?他不是被带回去了吗?


    店家的儿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柳新辞的衣角:“别,别过去。”


    柳新辞停在脚步。


    “你为什么会跟过来,你爹好不容易将你救出去。”


    毕竟,他爹可是为了这个儿子,不惜伤害了好多无辜的人,甚至牵涉到了柳新辞和杨抑。


    “对不住,姑娘,是我的错,求你不要怪我爹。”那男子说得诚恳,“他是为了救我。”


    “那两人在哪里?”柳新辞没有心思跟他评论谁对谁错,她只知道,再晚一些,杨抑可能真的会闭嘴了。


    “在前面最里面的洞里,那里有好几个刚刚抓过来的人。”


    柳新辞刚刚想抬脚离开,却还是犹豫了一下,抛给男子一瓶药。


    这个药对伤口有用,却也没有办法让他重新长出一条腿来。


    那男子重重给柳新辞磕头,可是他却没有立刻将药吃下去,而是郑重地放在怀里,就像是要把这个要分给什么人一样。


    柳新辞也管不了这么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果然,在刚刚男子说的地方,找到躲在暗处的杨抑。


    还好,他还能说话。


    见到柳新辞来,杨抑忙将柳新辞拉过来,一起藏了起来。


    “小点声,没想到这里居然藏了这么多人。”杨抑也不管什么之乎者也的礼仪之教了,凑到柳新辞跟前,“柳姑娘,你没事吧?”


    柳新辞看着他一副狼狈的模样,想来也是没少吃苦,没想到他居然第一反应是关心自己。


    “你们怎么在这里?”


    杨抑叹了口气:“店家的儿子带我们过来的,他说这里还没有被发现,让我们在这里躲躲。”


    “怎么回事?”


    杨抑有些唏嘘:“本来他已经获得自由了,可是他却为了我们跟了上来,见我们被关起来,是他偷偷放了我们。”


    他拖着断腿,被那些人打了好多鞭子,再次失去了自由。


    “他说,让我们不要怨恨他的父亲,出去之后也不要去报复他。”


    父亲坏事做尽,可是儿子却抱有一颗善心。


    他想救跟他一样苦命的人,也想救自己的父亲。


    柳新辞垂眸:“你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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