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宁整个人被他的目光笼罩着,绵软带娇的声音控诉他:“殿下您怎么能这样....”
萧砚辞觉得好笑,他为什么不能这样?
不过她倒是说对了,他确实不想再看到她哭,每次哭得眼睛通红,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点都不可爱。
美人还是要笑意晏晏的才好看。
最重要的还是,她的哭声太震耳,吵闹。
姜韵宁见他面色柔和了一些,大着胆子直接朝他伸出手:“那殿下,妾身现在想抱抱您,可以吗?”
“不可以,给孤站好。”萧砚辞再次沉了脸色,故作严厉道。
这次必须给她立立规矩,错过了这段时间,后面再训斥她,效果定会打折扣。
姜韵宁看着他宽厚的胸膛,心中一阵酸涩,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她爱他他不知,而是他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却不让自己抱!
萧砚辞见她终于老实站定了,视线落在一旁的饭桌上,几道菜只浅浅动过的痕迹,大半都还完好。
“孤专门命人给你做了清爽的饭菜,还带了宫中的点心,为何不多吃些?”
瞧她瘦的,身上没几两肉。
原来是嫌她吃得少。
在饭量上面不痛不痒的训斥,姜韵宁已经习惯了。
上辈子刚来东宫时,萧砚辞也是让她多吃一些,但是等她成为贵嫔、封妃之后,胃口渐渐养大,吃得多了许多,萧砚辞就又让她少吃一些,否则胎大了不好生养。
现在姜韵宁的身体还没从舞女时期转变过来,吃得少也很正常。
不让抱,姜韵宁就拉着萧砚辞的手,轻轻晃了两下:“殿下,妾身知道您关心妾身的身体,这个点心妾身很喜欢吃,只是没有您在身旁,妾身都觉得没那么香了。”
“您现在用过晚膳了吗?”
姜韵宁突然想到,萧砚辞一直在宫内侍疾,可能根本没有时间吃饭,她有些谴责地看了一眼后面的褚安:“殿下没有吃晚膳,你怎么不看着点!”
连忙拉着他就要坐下:“殿下,您怎么能饿着肚子过来,妾身陪您一起用膳吧!”
褚安:“......”刚进东宫,殿下就直接来这里了,他没劝得动啊!
萧砚辞有些无奈,只能顺着姜韵宁的动作做了下来,但他还是要说:“孤既然将你从舞班带回来,你的一切便是孤说了算。”
他目光平静:“孤最讨厌不好生吃饭的人,你若是想以此来吸引孤的注意力,那孤提前警告你,这是孤最后一次说。”
这话,上辈子萧砚辞也说过。
姜韵宁立即点头:“妾身知道了!下次妾身一定好好吃饭!”她给萧砚辞夹了菜:“现在,殿下也要好好吃饭。”
萧砚辞按下她的手,继续道:“还有,你是孤的侍妾,今日你既盼着孤过来,就应该妆容完整,而不是披头散发,连妆都卸掉了,失了礼数。”
他的视线在姜韵宁脸上流转两圈,素净的容颜褪去脂粉雕琢,反倒添了几分浑然天成的清丽软嫩。
但是这不影响萧砚辞教导她。
如果今日她去拜见太子妃也是如此装扮,明日太子妃就要向他状告请示,给姜韵宁派教导之人了。
他无暇顾及,到时候姜韵宁再找自己哭诉,又要添一庄事。
姜韵宁见过太子妃后,刚回院中就卸掉妆发了,厚厚的脂粉敷在脸上,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毕竟算上前世,她已经很久不做如此隆重的装扮了。
姜韵宁不知道萧砚辞所想,以为是他嫌弃自己不够美,双颊倏然涌上一股绯红,整个人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她当即起身转了身子,背对着萧砚辞,有些委屈地说:“原来殿下是嫌弃妾身容貌丑陋,那殿下先在这儿稍等片刻,妾身这就回内室妆扮一番。”
这样说着,姜韵宁咬着唇瓣抬脚就要走,眼眶中的露珠滚落下来。
原来上辈子她能入东宫,是因为在宴席上打扮的缘故!
可是这辈子自己沉湎于过去,面对萧砚辞也没了初见时的庄重和紧张感,因此疏于打扮了。
是不是萧砚辞就没有对她一见钟情,以后就再也不会喜欢她了?
这样一想,姜韵宁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黑暗,泪水更是模糊了眼前。
萧砚辞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误会了。
看起来已经心碎了。
他只能伸手将姜韵宁拉入怀中,放缓嗓音,温和地安慰她:“孤的意思是,在太子妃面前,你不能这样,否则她会来找孤告状。”
姜韵宁却真的相信了之前他说的话,此时根本听不进去他解释,只能埋在他怀中,头也不抬,害怕被他看到自己的面容,哽咽道:“殿下,妾身以后会注意装扮的,您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
萧砚辞叹口气,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拇指为她拭泪:“孤不是嫌弃你,而是你应该注重礼数,这里是东宫,不是永安寺,孤甚至可以纵容你拿着孤的衣服当令牌。”
后面的褚安心中也叹气,殿下真是太好脾气了!这个姜韵宁真是太爱哭了!
姜韵宁直直地与萧砚辞对视,刚看了一眼,就又想低下头去,却被他的手捏住了下巴:“孤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姜韵宁眼中的泪水顺着脸庞慢慢淌了下来:“妾身知道了。”
“但是还是容妾身去梳洗一番吧。”
说着,姜韵宁手上用力,就想推开这个自己盼望已久的温暖的怀抱。
她也不想的!
但是姜韵宁也是对容貌有追求的,自己最喜欢的夫君这样说了,她怎么能当做没听到?
萧砚辞自觉自己说的有些重了,特别是对于一个舞女来说,于是此时的他极有耐心,搂紧了姜韵宁,轻声哄道:“孤还没吃完饭,你现在要抛下孤自己去装扮吗?”
褚安:奴才从没见过如此说话的殿下!
殿下!邀宠的人不是您啊!
就在褚安心中腹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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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突然收到了萧砚辞投过来的眼神。
什么意思?
殿下真能听到他在想什么?
褚安脑子稍微一动,哦,知道了,殿下嫌他碍事了。
得嘞,奴才这就告退。
褚安走了,姜韵宁一点都没察觉到,她在放任萧砚辞自己在这里吃饭,自己去装扮和陪着他用膳之间,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萧砚辞,眸光中泪花点点:“殿下真的不嫌弃妾身?”
萧砚辞用拇指为她拭去眼泪,认真地回她:“不嫌弃。”
姜韵宁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眸光却亮了起来:“那殿下快吃吧!”
她叫来如意,吩咐道:“这两道菜撤下去,殿下不喜欢吃,还有这个点心,切成两半吧。”
如意看了眼萧砚辞,身子没动。
现在太子殿下在场,她应该听殿下的吩咐才行。
扫过姜韵宁说的那两道菜,萧砚辞眼眸渐深,略带惊讶地问她:“你怎么知道孤不喜欢吃那两道菜?”
姜韵宁的手指一僵。
坏了,她又忘了。
这些事情对于姜韵宁来说已经是常态,只是这辈子她不应该知道的。
姜韵宁连忙放下手,故作镇定地看向萧砚辞:“其实是妾身不太喜欢吃那两道菜,殿下若是喜欢,便留下吧。”
萧砚辞静静看了姜韵宁两秒,让如意撤下去了。
看着萧砚辞终于开始夹第一口菜,姜韵宁暗暗松口气,心中决定,以后再也不能露出这样的破绽了!
萧砚辞一直留心观察着姜韵宁的反应。
身为储君,他的喜好从来都不表现出来,特别是在饮食方面,吃饭从来都不挑,也不夸赞某道菜。
姜韵宁是真的误打误撞,还是有心人透露了什么信息?
姜韵宁下定决心后,便将这件事抛在脑后了,此时看着萧砚辞优雅地吃饭,她眼中浮现出满足的光芒。
无需轰轰烈烈的光景,只要能看着自己的夫君,安安稳稳、平平静静地坐在身侧吃饭,姜韵宁便觉得这是最值得的时光。
萧砚辞偶尔抬眸看一眼姜韵宁,却被她眼中的这种慈爱的光芒看得有些无言。
他指节敲了一下姜韵宁的额头:“好好吃饭,光盯着孤干什么?”
姜韵宁吐了一下舌头,夹起已经被切了一半的点心放进了嘴里。
两人用完膳,萧砚辞便要起身离去,他看着姜韵宁:“这两日孤都需去给父皇侍疾,你如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去找太子妃禀报,她会处理。”
姜韵宁分明非常不舍,但是给建安帝侍疾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特别是萧砚辞如今缺乏子嗣,在建安帝那里本身就不如子嗣众多的三皇子受待见。
所以姜韵宁赶紧咽下点心,噎噎地对萧砚辞说:“那殿下明天一定要来看臣妾啊!”
萧砚辞温柔道:“明日是十五,孤要去侧妃处,你就不用等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